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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清水不服,不停地打着手势,叫拿出证据来。郝志明知道黄容霞刚才搜查的情况,即走到衣柜前,打开衣柜,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真皮挎包,取出里面的美元给他看。
贾清水在证据面前焉气了。黄容霞数了美元后:“怎么差100元?”贾清水:“我买毒品差别人的钱,拿去还债了。”
黄容霞的手机响了,她放回美元,接了起来,是宁所长打来的,告诉她死者的胃里发现有烈性鼠药。一切都清楚了。她对贾清水打起手势来:“你不但盗了挎包,而且还杀死了你的妻子。”贾清水不依:“没有!绝对没有!我和妻子的关系这么好,怎么会杀她。说俗点,杀了妻子,我性生活都过不到了。”
“不,你确实杀了的。”黄容霞作了这样的推理:“当何淑菊给你讲了老实话后,你认为公安局迟早会找到她,你的盗窃行为就会暴露。公安局就会抓你,就要被判重刑。于是,你就来了个先下手为强。你找来老鼠药,兑成糖开水之类的东西给你妻子喝后,就出去打麻将,然后买只鸡回来装着慰劳你的妻子,以此想麻痹我们的侦察视线。”
贾清水:“不,我没有杀我的妻子,你乱说的!”黄容霞走到渣滓篓去,捡来装鼠药的空纸包对贾清水:“这是你丢的吧?”贾清水:“是我丢的,那是我毒老鼠的。”黄容霞:“毒老鼠的药在哪里,找出来看。”贾清水不比手势了,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黄容霞拍打了一下贾清水又比划着:“我没搞懂,杀人罪比盗窃重得多,你为什么要去干这种蠢事?”贾清水:“我以为杀了妻子就万事大吉,没想到……”
黄容霞从身上摸着手铐。贾清水预感不妙,转身想跑。黄容霞不摸手铐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了贾清水。贾清水右手顺势一拳向黄容霞的脸庞打来。黄容霞一闪,将对方放倒在地,骑在身上,再摸出手铐将其铐起……
渝江市希尔顿酒店,郝志明和黄容霞穿着警服于当晚来到1305号房间。郝志明提着挎包敲门进去,见莱娜正在看中央电视台国际频道的节目。她看着莱娜说着英语:“你被盗的物品我们追回来了,现在还给你。”他打开挎包,取出诺基亚翻盖手机递给莱娜……
莱娜接过手机看了看:“哇!是我的手机。”黄容霞又从挎包里拿出一叠美元对莱娜:“差100元。这100元,犯罪嫌疑人拿去吸毒了。”莱娜接过美元后当即拿出两百元给黄容霞,被拒绝了。
郝志明:“我们哪里会收你的礼金,这是应该做的!”莱娜伸出大拇指:“了不起,真了不起!中国的警察真棒!”
从希尔顿出来,黄容霞想到银行案随口道:“没网到大鱼。”郝志明:“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工作只要一步步作到家,大鱼是跑不脱的。” txt小说上传分享
打黑除恶 (19)
这是一个晚上,谭虹在“4·17”专案组办公室值班,他开着日光灯从壁柜里抱出一叠材料来放到桌子上,自己坐在椅子上。这些材料是派出所在摸排“4·17”案时的嫌疑对象。他拿着一张《“4·17”案同类手法案件排查表一》认真地看起来。对表中所反映嫌疑人的年龄、简要案情等都反复地琢磨,生怕放漏了一个重大嫌疑人。他看了一张又一张,对拿不太准的,他就打电话查一下,对十分可疑的,他就用笔记本登记下来派人去调查,再作出上升或下降的决定。看了表一,他又看表二:《“4·17”案同类手法前科人员排查表》。
正在这时,郝志明进来了,他带着高兴的表情:“谭总,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我去查的郎小卫嫌疑上升了。”
“喔。”谭虹立即从表三中找出郎小卫看起来。嫌疑依据是郎小卫因抢劫罪被劳改过,体貌特征与“4·17”的嫌疑人有些相同。线索来源是朝西路派出所接群众举报。他看着郝志明:“你说说上升的理由呢?”
郝志明站在谭虹旁边讲了起来:“首先,郎小卫的家在朝西路,离‘4·17’发案地不远。”谭虹基本上否定了:“这一条的理由不是很充分。”
郝志明并没有停止他的讲话:“第二条是郎小卫的经济反常,和兄弟伙进饭店、泡桑拿浴都是他给钱,还对兄弟伙说做了几笔大业务······”谭虹插话:“他说的这个大业务指的是什么?”
“抢劫。”郝志明继续:“第三条是曾在渝江大酒店当过服务员,和酒店老板庞贵祥发生过矛盾,后被庞老板辞退。第四条有人看到他身上带过枪,从形状上看可能是‘五四’式。”
谭虹看着郝志明:“到哪里去了,这个人?”“他父亲住在北京,现在就是查他在父亲家里没有。”郝志明把所知道的情况通通讲了出来。
谭虹听后觉得郎小卫是有些值得怀疑,他低头看了一下桌子后又看着郝志明:“我的意见立即给北京市公安局发传真,请帮忙查一查。”他站起来准备往外走:“我去给沈局长报告一下。”
郝志明马上挡住谭虹:“沈局长叫我们把传真稿拟出来。”“那我快点拟。”谭虹在材料中找来一张白纸拿起笔就写了起来:
北京市公安局刑侦总队:
2008年4月17日上午9时05分,我市朝西路40号附近发生一起持枪杀人抢劫案,案犯打死两人,打伤一人,抢走人民币50万元。此案已与两省一市系列持枪杀人抢劫案并案。据群众举报,郎小卫有作案嫌疑。郎小卫,男,32岁,住渝江市中心区朝西路22号5——2户,其父亲郎德洪现住在武警总医院内。特请贵单位协查以下情况:
了解郎小卫是否在郎德洪家中;若在,请查郎小卫4月17日的时空情况;若不在,请了解郎小卫的下落及生活情况。
请将查证情况速告渝江市公安局“4·17”专案组。
谭虹还写了电话号码和时间。拟好后,他拿给郝志明:“你看一看还有哪些需要改的。”郝志明接过来看后:“都写到了,还改什么哟。何况你是领导。”谭虹伸出右手对郝志明:“你谦虚嘛,快拿去打印出来给沈局长签发。” 。 想看书来
打黑除恶(20)
郝志明走后,谭虹正准备坐下去又看材料。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起来了。他立即走过去接了起来:“喂?”对方说话了:“我是朝西路派出所宁春勇。”谭虹:“哦,宁所长有什么事,我是谭虹?”
宁春勇直截了当地:“你们专案组发的表一的同类手法案件,表二的同类手法前科指的是什么,有些民警搞不懂?”
谭虹觉得应该解释一下,他坐在床边:“同类手法案件是指案前踩点、尾随跟踪,持枪、持械抢劫,涉枪(弹)的案件。同类手法前科是指有上述违法犯罪活动,被打击处理或审查放回的人员,包括假释、保外就医等。”
宁春勇:“排查时间从什么时候算起?在什么年龄范围内?”谭虹:“重点划定在最近两年以来,以便缩小范围集中力量进行排查。年龄是25——35岁,重点是30岁左右的人。”谭虹强调:“宁所长,经办人还要在表格的备注栏里提出依据和评估意见哟?”
“哎呀,难啦,谭总。”宁春勇谈出的问题使谭虹大吃一惊:“由于时间跨度长,加之‘4·17’专案组在歹徒的刻划上又有变化,个别民警工作方法简单,不细心,把专案组下发两个嫌疑人的体貌特征和模拟画像作为排查取舍的唯一条件。”
谭虹说话有些激动:“那怎么行呢。那些条件只能作为排查嫌疑人时参考,不能作为否定线索的依据;要全面占有,重点排查符合条件的常住人口、暂住人口;根据作案工具和赃物条件进行调查,包括‘五四’式手枪、装款的墨绿色帆布包,以及歹徒驾车逃离时戴的白手套等。”
“这还不算,还有更怪的。有的民警不上门逐家逐户排查,而是将任务交给地段积极分子去代办,你想这怎能保证排查的质量嘛。”宁所长讲出了派出所在摸排工作中的不足。
谭虹有点不满意了:“不行,不行,要吃‘回锅肉’。你要把排查与民警的目标考核挂上钩嘛。我跟你讲,沈局长已给市里、公安部立下警令状,‘4·17’案非破不可,如破不了,她辞职,不当副局长。你想想,她都说出了这样的话,工作不狠狠地抓行嘛!沈局长说过,要实行破案倒查制度,对有功人员要重奖,对因工作失误造成损失的要严肃查处哟。”宁春勇:“对,我要把这个利害关系讲深讲透。”
“是嘛。有的派出所喊出了一切为了‘4·17’,一切围绕‘4·17’的口号,并且在这样做。看来,你们要向别人好好学习呢。你要给民警讲清楚,一个公安人员拿国家的钱,不把事情办好,是严重的失职,对不起国家,对不起人民,更对不起受害者及其家属。要树立犯罪嫌疑人就在我辖区的思想,进行深入的排查。工作中还要注意犯罪嫌疑人的两面性,作案时凶狠残酷,平时又平易近人。从我们专案组工作的情况来看,这一系列持枪杀人抢劫案中,起码有一人是我市主城区的人或在主城区有落脚点。”宁春勇:“案子这么大,是我从未遇到过的,在对凶手的把握上确实很困难。”
“是有些难度。”谭虹给宁春勇打气:“但只要认真分析,还是能发现凶手的一些情况。比如在王礼亮案以前,一号案犯是个什么样的人,当时在厕所用粗劣而残暴的手法仅抢劫6000余元。我们可以考虑一下一号案犯那个时候的经济条件如何?生活在什么社会层次?是什么让他走向犯罪道路的?王礼亮案、刁久渝案都是一号案犯一人作案,手法以随机性的尾随抢夺为主,由于受害者反抗才造成杀人抢劫,而自渝江友谊商店杨坪分店案起,犯罪嫌疑人为两人以上,案前有踩点,有预谋、有组织、有计划、有针对性,并且出现了交通工具,这究竟是一号案犯逐渐熟悉犯罪还是有高智商的罪犯加盟?都值得我们深思。”
宁春勇:“是呀,我们在摸排中,还要考虑运安市、征阳市的案子。”谭虹:“我们在分析月光商场等案时,认为凶手在运安市、征阳市和渝江市都有密切关系,我们要把这三地之间的人员联系起来摸排。”
宁春勇:“谭总,你不愧是个破案能手,今天我受了你的很大启发,如果还有什么问题我再打电话向你请教。”谭虹:“不敢当。互相学习嘛。好,再见。”
谭虹放下电话,见时间已是深夜。他把桌子上的材料拿去放在壁柜里,关了灯,躺在床上睡了。这不冷不热的天气,加上紧张的劳累,他很疲倦。他睡得很香。鼾声把他带入了梦乡。他梦见他在和“4·17”案的凶手搏斗,凶手垂死挣扎,他紧抓凶手不放,进行殊死搏斗。他被这一动人的场景惊醒了。他睁开眼睛,借着窗外射进来的微弱灯光,看着天花板,静静地躺着,心脏在加速地跳动。突然,床头柜上的电话响了。他翻了个身,趴在床上,右手摸着话筒接了起来:
“你好。”“你渝江市公安局‘4·17’专案组吗?我北京市公安局。”
谭虹的精神一下抖擞起来:“哦,我是‘4·17’专案组。”
“郎小卫的情况我们查了。他今年4月12号到北京后,一直帮其父照副食店。他花钱有些浪费。4月15日中午,他把父亲的钱偷走了两千元不知跑哪去了。”
“好好,谢谢你们。”谭虹与北京通话后,想到郎小卫是不是回渝江了,这与“4·17”的时间很接近。他马上开了灯给朝西路派出所宁春勇联系:“宁所长,郎小卫有可能是‘4·17’案的犯罪嫌疑人,你们马上对郎小卫的家进行布控,如发现了嫌疑人立即传唤。”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打黑除恶 (21)
一天,“4·17”专案组得到线索,万黔区发生一起蹊跷的车祸,涉及金额很大很大。这样大的金额,与银行被抢有没有关系。为了弄清案情,郝志明和黄容霞来到发案地工作后返回了专案组。在专案会议上,沈玉萍问郝志明:“那车祸是怎么回事?”
郝志明很有信心地:“看似一起普通车祸,通过深入侦察,发现这是一起惊奇大案。”他拿出笔记本看后讲了起来:“车祸涉及的一个嫌疑人何世菊,女,生于万黔区马林村,现暂住在万黔区城内。青年时,她虽然没有多少文化,但人却长得很漂亮,好多人给她谈婚论嫁,她都看不起。20岁时,她终于看上了从部队退伍回来的吴宗顺,俩人结为夫妻。有了新家后,夫妇俩开始谋事业。她用结婚来的钱在万黔区街上开了一家录像兼游戏室,生意作得不错,丈夫与人在作生猪贩运生意,经常坐车在公路上奔跑。眼看一家的生活越来越好,然而,祸事来了。丈夫因车祸离开了人间,丢下了她和一个小孩。”
沈玉萍:“吴宗顺在部队待过,他能够接触到枪。转业时,他是否私带枪弹回来?”郝志明:“听说他是部队回来的,我们就考虑到枪,考虑到是否与银行被抢案有关。便继续调查。”
黄容霞说:“吴宗顺死后,何世菊还没有从悲痛中回转过来时,一个叫许书平的丧偶单身汉看上了她,多次向她求爱,但她认为许书平要大自己21岁,人长得也差,而且在地下挖煤,是死了没埋的人,便不同意。许书平没有办法,但仍不甘心,心想要把她追到手……”
沈玉萍:“看来爱情的力量还真大呢。”郝志明笑了笑:“但有些晚了。正当许书平在作美梦时,何世菊已经爱上了一个叫梁英海的男人,并很快结婚。组成新的家庭后,夫妇共同出资,买了一辆工程车,由梁英海去搞运输,何世菊就在保险公司找到一份临时工作:推销保险。由于工作的了解,她开始有了保险意识,她吸取前夫的教训,不能人去财空。于是,她给梁英海买了人身意外伤害险。真是不巧不成书。几月后,梁英海驾车途中坠崖死亡。保险公司赔偿了她五万元。”
沈玉萍听到这里:“这个金额就算很大很大?”黄容霞很干脆地说:“不。这给何世菊带来的不是好事,而是更大的野心。一天上午,何世菊穿着鲜艳的衣服在万黔区街上公路边站着,两次大的打击虽然使她耗费了很多精力和财力,但她那美好的容颜仍有几分姿色。她看到一辆黄色的出租车开来时,即招手上车,说到保险公司。凑巧的是开车的是她的远房外侄郭遗成。在摆谈中,何世菊得知郭遗成已离婚,是个单身汉,暂住在万黔区城里。临下车时,他们互留了电话,也邀请到对方家耍。” 。 想看书来
打黑除恶 (22)
沈玉萍:“这两人要发生婚恋情,*理罗。”郝志明看了看沈局长:“现在什么事情都可能发生。一天傍晚,何世菊正在屋里煮饭。她刚把电饭锅的线插起,客厅里的电话就响了。她走去坐在沙发上,拿起旁边的电话接了起来,是许书平打来的,她惊了一下。见许书平来电没有坏意,她便摆谈起来。许书平讲了他仍在山西省一煤矿里挖煤,他满怀兴致地讲挖煤虽然有点苦,但还是有钱呢。很明显,他是想让何世菊能看起他。最后,他向何世菊表白想在一起生活。”
沈玉萍听后说:“他们好像有点不般配,能走到一起吗?”郝志明:“何世菊经他这么一说,心肠好像也有些软,就许哥许哥喊了起来。你有了钱来娶我就好说。其实,何世菊这时看不起许书平,已和郭遗成有感情了。”沈玉萍:“哦,他们真的要*。”
黄容霞看了一下笔记本说:“一天晚上,何世菊一人吃了晚饭,穿着白底板现黑花的睡裙,正坐在客厅的红色沙发上看电视,突然外面有人敲门。她问了话后,把门打开,见衣冠楚楚的郭遗成站在门外,急忙招呼进来坐。郭遗成进屋后四处看了一下,屋内的家具虽然简单,但还比较清爽。他们开始摆谈起来。郭遗成谈他离婚的妻子是如何如何的不好。何世菊说她的命是如何如何的苦,嫁了两个男人,两个都离她而去。当说到保险赔偿时,何世菊来劲了,说得郭遗成也想参加。正在这个时候,许书平又来电话了。在电话中,许书平说如挖煤意外死亡,保险公司要赔几十万元钱。何世菊听到保险要赔钱像变了一个人。第二天天刚亮,何世菊再也控制不住了,拿起电话就给许书平打去,谈结婚,谈参加保险。许书平满口答应。后来,何世菊就以妻子的名义给许书平买了人身意外伤害险、健康险等,买了一份不够,又买二份、三份……她家里的钱买完了,就急不可待地打电话叫许书平寄钱来买。她想得疯狂,买得也疯狂。很短的时间,她就为许书平买了16份保险,获赔金额近百万元。不可思义的是保险受益人都是她和她的亲生子女,许书平的子女沾不上边。”
沈玉萍感觉这里面好像有一个很大的阴谋,是什么阴谋,她此时也搞不清楚。
打黑除恶 (23)
郝志明介绍道:“何世菊作了这些事后,在想怎样让保险金流到自己的身上,想来想去,想出一个最可靠也是最残忍的方法。她把郭遗成喊来实施她的计划。郭遗成听后很吓人,不愿意。通过讨价还价,她承诺事成后给郭遗成重金。郭遗成认为自己瞬间就得到几十万元,划得来。之后,何世菊又快速把郭遗成的出租车投了保。”
沈玉萍已经知道案件的大概了,她本来是想在这起案件中去发现“4·17”被抢案的,哪怕是一点点也算有进展,似乎有些失望,但案件进展到此时,不能半途而废:“何世菊的一切计划都妥当,只等实施了。”
郝志明点了点头说:“许书平接到何世菊的电话从山西回到了万黔区。到达万黔区城后,何世菊就叫他去办结婚证明,因为她知道不拿结婚证,她和许书平还不是合法夫妻,保险公司不予赔偿。许书平和何世菊在民政部门进行了婚姻登记。还有几天,许书平就要返回山西了。何世菊和郭遗成见计划不能实现,尿都要急出来了。此时,何世菊使出浑身解数,叫许书平回去看一下老屋,让郭遗成开出租车送,许书平觉得这话有理,就答应下来。一天凌晨4时许,郭遗成开着出租汽车行驶在万黔城外不远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