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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叔叔伸手过来摸了摸我的额头,说道:“好烫!”
这一摸,几乎要了我的命!他的手冰冷刺骨,不是那种温度上的冰冷,那种感觉我不好用语言形容,我想“阴冷”这个词汇更合适。那种阴冷的感觉从额头,瞬间分散到我的五脏六腑!在这里我打个不太恰当的比方,就好像是那种**的感觉,是从下体辐射到浑身的肌肉,而当时我的感觉,则是那种阴冷以同样的速度辐射到五脏六腑!我的身体一下子瘫软了,虽然还有意识,却没办法控制肌肉。我妈感觉到了,大声呼叫我的名字,我虽然能听到,身体却动弹不得,嘴巴想回话,也讲不出来,只有眼睛能微微地看清东西,我清楚地看到,刘叔叔在用手摸我的额头时,一瞬间,连上露出了一丝很不易察觉的诡异的笑容。
刘叔叔跳上摩托,对我爸妈说道:“别着急,我加快速度。”说着,就又启动了摩托。
我爸抬眼看到了厂门口的两只石狮子,那圆鼓鼓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他!
我爸心里突然一惊,赶忙说道:“没。。没事小刘,咱慢点,这路口最近不太平,咱能稳当点就稳当点。“
刘叔叔没有答话,一股恶心的汽油味又铺面而来,发动机蹬蹬蹬地运转起来,而从刘叔叔喉咙里挤出一声拖着长音且阴阳怪气的咆哮:“上路喽!”。。
第三章 五行绝命阵()
那速度虽说算不得疾速飞奔,但也比刚才快了不少。弄得我父母一身冷汗,我也明显感觉到颠簸程度加剧了。就在这个过程中,我逐渐失去了意识。
等我恢复意识的时候,我已经躺在了医院的病房里,而且鼻孔里也被插上了氧气管。
“醒了醒了,孩子醒了!快,快!”我听见我爸焦急的声音。我妈赶紧拿起水杯过来,问:“来,喝水吗?”她慢慢地把我扶起来。我看到我身边围了不少家人,我舅舅搀着外婆走过来,我外婆眼中带泪,走到窗前就用手摸我的脸,带着哭腔说“辰辰,你总算醒了!”
这个时候病房里有个护士说道:“好了好了,孩子刚醒,需要安静,请大家先出去一下吧。”说着,又跑过来一把把我妈手里的水杯夺过来,说:“不能马上喂水!”然后她拿出一个
棉签,沾了点水,一边往我嘴唇上抹,一边对我妈说:“要一点一点地开始喝水,不然一会又会吐。”
大家陆陆续续地出去,病房里只剩下摊在病床上的我和父母,还有另外一户病人。当护士正在对我父母叮嘱着什么时,我隐隐约约又听到病房外面我外婆又在吵吵:“你们看,我说什么来着,要不是那张黄纸,要不是那个神人,辰辰能这么快醒过来妈?”护士听到老太太的声音,眉头一皱,嘴里低声嘀咕着什么,走出病房训斥道:“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宣传封建迷信。。。”
总之,又是一阵折腾,但总算是皆大欢喜。
又睡了一觉后,我的意识彻底恢复了,微微睁开眼睛,看了看挂在墙上的钟表,已经是下午4点了。
我妈看我醒了,赶快过来用棉签沾了点水抹在我嘴唇上。在我完全恢复了视力后,竟然发现在病房中间的一个木桌子上摆了一件在八十年代来说还十分稀有的东西:一台电视机。病房里有电视机,这在现在当然不算什么,但在八十年代,即使是个人家庭都不算普及,更不用说医院病房。
我稍微往上挪了挪身子,问我妈:“这儿有电视机?”
我妈微笑了一下没说话,用手指了指我左边的那床病人。那家也是一个小孩子,陪床的是两个大人,应该就是孩子的父母了。孩子的母亲看我妈微笑着指她,也会意地笑了笑,看样子是个30多岁的少妇,五官清秀。他老公也憨憨地笑了笑,他看上去也有三十多岁,长得四方大脸,浓眉大眼,属于那种八十年代的女性偶像。他说:“电视是我们买的,孩子头受了伤要住院,我怕他闷得慌,就买了台电视放在病房了。”
乖乖,看来这户人也属于那种下海小发了一笔的人。
我扭头看了看躺在床上的小孩,年龄和我相仿,头上还包着纱布,长得特别水灵!如今的八零后如果对小时候看的琼瑶剧有印象,一定知道有个小童星叫金铭,是琼瑶的御用童星,这个小孩子长相的水灵程度不在其下!当时的我童言无忌,看到他,不禁脱口而出:“小妹妹好漂亮!”
那小孩的父母听到我的话,扑哧一声就笑了,说道:“应该叫小弟弟!”
我被惊得瞪大了眼睛!说实话,我长了四岁,平时接触的同龄小孩子也不少,男孩女孩都有,但从来没见过五官这么漂亮的,而且还是男孩子!看看小孩子的父母,只能感叹基因的力量真强大!当然,由于当时年龄很只是觉得对方漂亮,愿意多瞅两眼,也没有太多别的想法。
我们两家病人就这么聊开了。那小男孩的父母也属于性格特别随和的人,虽说在当年也算是有钱人,但丝毫没有那种炫富,显摆的意思,从他们的谈话中,我了解到,这个漂亮的小男孩叫张迁叶,之所以会住院,实在是因为太过调皮!他在自家的小院子里玩土,先把土用小铲儿铲到一个空罐头瓶里,然后往里头尿尿和泥儿。就在他玩得嗨得时候,邻居家的小女孩来找他玩,一看他那么聚精会神地和尿泥儿,就想跟他开个小玩笑。她先是不声不响地靠近,然后突然大叫了一声,迁叶一看是小女朋友来了,端着罐头瓶就往外跑,结果没留心脚下的门槛,咚一下就绊倒了,罐头瓶也掉到地上,寸得很,脑门正好扣在罐头瓶口,于是就摔进了这家医院。
我听完了他的故事,心想这漂亮小孩子也不过如此,只不过是长得不亲民而已,行为还是和我们一样逗逼嘛!顿时就感觉和他的距离近了,我跟他打招呼,他也笑着跟我打招呼,于是我们很快就成了朋友。
大人聊大人的,我们聊我们的,互不相干,不过,我多少也听到了一些大人们谈话的内容。听着听着,我和临床那个漂亮小男孩就都被大人们的谈话吸引了。他们在谈论昨天发生在路上的三起恶**通事故。
晚上那起,就是我们一家三口亲眼目睹的,是发生在我爸工作单位的厂门口,据说是一辆正常行驶的小汽车,突然没有任何征兆地急速变道,一下子撞在一辆卡车的尾部,小汽车的车头都撞烂了。另外两起发生在白天,一起发生在上午,一起发生在下午,事故发生的地点距离工厂都不出几百米,而且事故地点都不属于事故高发的十字路口!
我爸是老司机,对于石家庄市的任何一条道路都了如指掌,同样,虽说不如交通警察专业,但是对交通事故的发生概率是有感性的认识的,总的来说,在一个人身上发生交通事故的概率,比他中五百万的概率要高,但是比一条一千米的街道上有三组不相干的人同时打架斗殴的概率要低,而昨天发生的三起车祸,绝对是超出了正常概率的!
人骨子里都有神秘主义倾向,遇到不能用常识解释的现象,就总是自然而然地开始朝那方面去考虑。经过一大堆人一个多小时的热烈讨论,他们一致做出了一个共同的结论这件事很邪门。而我家人告诉他们的事情,则可以用一部香港鬼片片名来总结:邪完再邪!
原来,自从工厂门口摆上了那两只石头狮子以后,厂子里就没有太平过。
那两只石头狮子是刘叔叔,也就是送我来医院的那个人,买来送给工厂的。
原来,刘叔叔曾经也是工厂里的职工,后来突然得了一场重病,先是停薪留职在家养病,后来干脆就辞职了,下海做起了买卖。没想到这一下子还算走对了,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几年下来就挣了不少,后来就花钱买了一对儿石头狮子送给工厂,说是可以摆在厂门口辟邪,也算是报答工厂过去对自己的供养之恩。
厂长当然是欣然同意了,可是没想到,这石头狮子摆上不久,厂子里就开始接二连三地死人。先是一个工人在操作车床的时候,没有卡紧工件,导致一个工件就这么旋转着飞出去,直接砸穿了另一个工人的脑袋!这个出事的工人是个老师傅,按理说这种错误是连学徒都不会犯的!这件事发生后仅仅一个星期,那位弄出事故的老师傅就在厂里的一颗树上上吊自杀了,而且死法极其诡异,因为那颗树又粗又高,一般人根本爬不上去,而且下面没有发现任何可供垫脚的东西,大家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爬上去的!发现他的时候,只见高高的树枝子上悬着一个人,还在打着摆子,特别吓人。仅仅五六天之后,磷化车间的一个操作工人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跳进磷化池里活活淹死了,据磷化车间的同事讲,他在掉进磷化池的前两天,总是叨叨那个砸死人的零件在磷化池底,一定要捞出来。理论上说,那个零件被加工出来,下一个步骤是要去做磷化处理的,但是因为砸死了人,上面全是血污,警察过来鉴定后就扔进了废品堆,绝对不可能在磷化池底。这还不算完,仅仅又是几天后,焊接车间发生乙炔泄露事故,一个焊接工人被重度烧伤,在送医过程中,嘴里呻吟道:还差一个。。。还差一个。。。还没到医院就死去了!这一桩桩,一件件,看似毫无关联,但是用巧合解释,又实在是说不通。不到三个星期内连续死了四个人!
本来是正常生产的工厂,连续出事故,警察又不断光顾。一时间,工厂里谣言四起,但是结论是基本统一的:这些事故都和门口那对儿石狮子有关系!
厂长也觉得邪门,但做为国企的领导,总不能以封建迷信的理由做任何的决策吧?在焊接车间发生火灾的当天,他就毅然决然地下令,全厂停工,整顿安全生产规程!于是一线工人们都放假一个星期,二线员工,比如电工,设备维护这类职工正常上班,对所有设备进行检查,维护。
第二天上班,因为全厂停工,平时发着隆隆噪音的生产车间全部鸦雀无声,安静异常。早上八点,所有二线人员聚集在会议室,厂长亲自主持。他叮嘱大家,最近厂子里发生了一些事情,虽说超出了一般预期,但也都在正常范围之内,请大家不要信谣传谣,更不要相信封建迷信,执行检查工作的时候,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严格遵守安全操作规程。
散会后,大家各自紧张起来。当时是八十年代,还没有手机,这些二线员工平时大把的上班时间都在看闲书,要不就是闲聊打屁,这一下子紧张起来,而且又是在这种非常时刻,多少有些不大适应,所有的人心里都写着一句话:快结束吧!
电工和维修工们紧张起来,开始一个车间一个车间的过,厂长亲自监督。还有一些懂空调技术的电工爬到车间的房顶,检查布线情况。结果,当天上午就有一个姓孙的电工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下子就从房顶上栽下来,脑袋着地,当场死亡!当时厂长正在焊接车间监督焊接设备的维护情况,听说又出了事,他一阵小跑,到了事发地点,看着满地的血污脑浆,当场就发了雷霆之怒。
“是他妈谁让他爬上去的!!”没有人敢吭声。
当天中午,厂长就通知了后勤部门,马上找到下家,把门口这两个丧气的东西卖掉!。。
第四章 灵车漂移()
找下家贱卖?哪有那么容易啊!像这类没有实际用途但是却有某种象征意义的东西,突然要被原主人出手,别说是讲究的人,就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都要多问两句:你既然肯花钱买这种没用的东西,一种可能就是要倒手,为赚钱,另一种可能就是你信这东西。你既然现在要贱卖,就说明你可不是为了赚钱,那就说明你信。你既然信,干嘛买了又要卖?一个国企单位,又不差钱,突然要卖这种东西,傻子都能看出有内情。
这么一对丧门星摆在门口,想卖没人买,摆着又让人心里膈应,真是让厂长两难。不过,话又说回来,要放到过去,一个国有企业,上边的命令传达到下面,从来就没有不让人骂的时候,但是在这件事上,全厂上下意见前所未有地一致:赶快把这东西处理掉,不管用什么方法。
谁也没有想到,就在电工发生坠落事故的第二天,恐怖的连续车祸就开始在工厂外面的那条街道上上演了!
看来,这股子邪气是从工厂里面逐渐弥漫到工厂外面来了。
我妈讲得口若悬河,不知不觉就到了傍晚六点钟。一看表,是开饭的时间了,我妈就打发我爸去食堂打点稀粥来。
这个时候,护士进来说可以把氧气撤掉了,她小心翼翼地把氧气管从我鼻孔里抽出来,又用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说:“没事了嘛。”我外婆也已经从食堂吃饭回来了,还打回两个鸡腿,说是要给我好好补补。
护士埋怨道:“阿姨,现在可不能吃这个,只能吃流食!从明天开始才可以少量吃干粮一类的。”
我外婆又讨了个没趣,一想怎么办呢?干脆给临床小孩子得了,于是她就拿着饭盒走到临床,两家人又推让客气了一番,不过我能看出来那个漂亮小男孩口水都快出来了,想吃就是不好意思说。
我一看本该是我的鸡腿就这么让外婆给送掉了,心里也不大乐意,于是就问我妈:“为什么我只能吃流食?什么是流食啊?”
我妈小声跟我说:“你忘了你昨晚怎么吐的?今晚先喝点粥吧。”
临床那个漂亮小男孩张迁叶好像看出我的意思了,就对我外婆说:“奶奶我不吃,您留给辰博哥哥吃吧。今晚吃不了,可以留到明天吃。”
我外婆说:“留到明天就会坏了呀,坏了就吃不了了。”
张迁叶看了看自己父母,他父母对他说:“还不谢谢奶奶?”
“谢谢奶奶!”张迁叶拿起一个鸡腿就开始大吃大嚼起来,我在临床干看着,心里那个别扭啊!嚼了几口,他好像看出我的意思了,满嘴肉都没咽下去,口齿不清地说:“辰博哥哥,明天我买三个鸡腿让你吃!”
他这一番话,逗得两家人哈哈大笑,纷纷都夸张迁叶懂事。好么,今晚本该我开荤,可是现在荤开不成,让他占了便宜,而且还落得好名声,好像我心眼多小似的。
当时我的心里,涌动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这种感觉,让人非常不快。
这个时候,我老爸打粥回来了。他把饭盒盖子打开,我鼻子里闻的虽然是临床飘过来的肉香,眼睛里看见的却是白花花的大米稀饭,心里这个郁闷啊!
我妈把刚才临床小孩的事情又跟我爸一讲,我爸也直夸他懂事,还直让我跟他学习。除了我心里别扭以外,病房里的气氛高度融洽。就在这个时候,张迁叶的太奶奶在他爷爷的陪同下过来了。老人家80多岁的高龄,拄着拐杖,在搀扶下慢慢走进病房,这漂亮孩子可是全家人的中心啊!这下子更热闹了,大家又聊开了。
上一章说到在我醒了以后,我外婆被护士以保持病人安静为由请出病房,这一下午,她老人家可没有闲着。别看我外婆脾气有时候有点急躁,但是社交能力也特别强,不用说,她这一下午准定又是东走走,西串串,跟不少同龄老年妇女交了朋友。
我外婆说,今天下午她听说这所医院的骨科收治了一个昨天车祸幸存的病人,于是跑去看,这一去还真是得到了不少猛料!
那个病人是个中年男子,就是昨天上午在路上遭遇了车祸,司机当场死亡,他坐在后座躲过了一劫。虽说伤得不轻,但也没有到不省人事的程度,脑子很清醒,可以开口讲话。据他说,车祸发生之前,司机的表现非常怪异。当他们在一个十字路口拐弯到路时,司机突然说,这马路两边的冬青什么时候都没了,全都栽成花了?
花?坐在后座的中年男子两边看看,根本没有什么花,这不全都是冬青吗?就在中年男子对司机的言语摸不着头脑的时候,那司机接着说,这些都是什么花啊?从来都没有见过,好红啊。我就不明白市政规划是怎么搞的,弄这么艳的花摆在道路两侧不怕扎眼啊!
后座男子更加疑惑了,心说这司机千万别是红绿色盲吧,这可是太危险了!
他刚想问司机是不是在开玩笑,司机突然又爆起了粗口:曹,这大上午的就遇上好几辆灵车,真晦气!
如果说司机刚才的言语还像是在开玩笑的话,这回说的话可是有点肆恕:笞凶泳拖肴盟净勘咄3担吕葱菹⒁幌隆K净膊惶模涂悸掖蚍较蚺蹋∑稻涂甲笥移疲押笞凶酉懦鲆簧砝浜梗绷耍投运净埃耗阃3担乙鲁担∧撬净卮穑乙蚕胪3担墒钦馑闹懿恢朗裁词焙虺隼茨敲炊嗔槌担龊龅模趺此σ菜Σ豢∥曳较虼虻侥那懊娴牧槌稻偷驳侥模孟窆室獾摹�
这一着把后座男子吓屁了,如果这是玩笑,这可真不好玩,因为后座男子根本看不到什么灵车,也看不见红花。如果这不是玩笑,那就更可怕了!后座男子都准备说软话求他了,司机突然把脑袋伸出车窗,朝前面骂了一句:去你妈的!然后就是一个突然转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现在再琢磨一下当时场面的含义,估计是那司机把方向盘打到哪里,前面他眼中的灵车就挡到哪里,这可真是名符其实的灵车漂移啊!
我外婆把这事一讲,病房里更是炸庙了大家七嘴八舌,这个说是闹鬼,那个说是鬼打墙,好不热闹。要说还是那80多岁的老太太经验多,她问昨天是几月几号,然后查了查日历,得到了一个靠谱的结果。
原来昨天乃是农历七月十四,这个日子,相传乃是阴间地府鬼门大开,亡灵从冥府到阳间度假的日子,乃是大凶之日!
大家正聊得热闹,不知不觉就八点钟了,护士拿着体温表进来,一看到大家又在谈鬼说怪,心中又是颇为不悦,于是说道:“叔叔阿姨们,差不多算了啊。”
大家都不说话了,这时张迁叶提议要看电视,那个年头,刚好是杨洁老师导演的央视版西游记首播的时候,同时也是各种国外动画引进的时候,可以说是达到了万人空巷的程度。我看一定是这小子两只鸡腿吃饱了,满足了物质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