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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找一个叫何兮兮的女孩,她是X大上一届的学生,如有谁认识请与我联系。
然后在行尾又敲上自己的电话。搞定后,直接坐在电脑前,等着那些潜水的人跟帖。他的心有点颤动,只觉得惶惶不安,急切的想知道答案,但是帖子一直没有人跟,或许现在上面的人很少?那些因时差没睡的也不会登到这个网站吧,石南突然觉得这个网站并不像他想象的那么好。
他打了个哈欠,浑身疲倦,把网页关了。就在这时,石南突然听到楼底传来模模糊糊的声音,有点摄魂,是婴儿的哭声!声音虽然不高,但是只要侧耳倾听可以听得到,没错,是婴儿!不对,其实有点像女人。。。。。来自午夜的啼哭?
他汗毛竖起,一切黑暗都是可怕的源泉,就在这时突然声音一下子戛然而止!那哭声突然消失后,只是安静,太安静了!
鼾声呢?刚才至少不是还可以听到。。。。。他下意识的回过身来,突然见到一张全无血色的脸,这一次石南脸铁青,并且意识到这不再是梦!
给色鬼的信(28)
就在石南要尖叫出声的时候,灯“咔嚓”一声开了——是林不帅,哪里来的。。。。。那个不是人的东西?真的是对不起观众,开这么没质量的玩笑,自己疑神疑鬼的,快崩溃了都。他吐了一口气,感觉有时候恐怖也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无聊。
“你干嘛呢,半夜还是三更的?”林不帅揉了揉惺忪的眼睛,拍着嘴巴把一个哈欠打得老长。
石南下意识的把电脑关了:“你还说!差点吓死我,鬼一般的出现在我身后。”石南其实还惊魂未定,看着林不帅那张严重睡眠不足导致没有一丝血色的脸,就像刚流产的女人苍白憔悴的似乎将死。
“你胆子也忒小了吧?我起来撒个尿呗,还能是梦游啊?”
“我胆子怎么会小!”石南第二次被人说成胆子小,心有戚戚:难道自己胆子真这么小?继续颠倒黑白:“没听人家说过吗,人吓死人,死人变活人。你胆子还不一定比我大!”
“SHIT!我林不帅从来都是那种左手青龙右手*显现一身虎胆,老牛在腰间的人,不然。。。。。诶,石南,要不咱们现在看恐怖片怎么样?听说有几部叫什么《电锯惊魂》《午夜食人车》的影片不错,刺激!”说什么来什么,这家伙铁定是不要命的神经病!
“不了不了!”石南的汗毛又竖起来了,连连把手挥。刚想逃,猛地又想起了什么:“对了不帅,问你个事,你刚才有没有听到一个婴孩。。。。。也许是个女人的哭声?”
“婴孩?女人?”林不帅不知道石南在说什么,想了想摇头说:“没,哪有什么女人鬼娃哭声?你的鬼叫声我倒听到了。”
“没有?”石南不想开玩笑。“你确定?”难道真是自己的幻觉、幻听而已?
林不帅看石南严肃的样子,不敢造次:“没有,我确定!”想了想又憋不住心中本身具来的痞子样,变了一副嘴脸继续说:“你是不是想女人想疯了?告诉我小伙,你还是不是处的?”
“神经!我是说真的!我刚才真的。。。。。”
“真你个毛!咱们男人都好色,脱下裤子都一样谁也不用骗谁,哥儿,你有米有那个。。。。。呵呵,就是那个。”
“没有!”石南看着林不帅那个*的眼神——绝对就是那种偶像剧的女主角在某个阴暗的小道上遇见一个色狼的模样,白痴也知道他接下去要讲那个什么,他发现人与人之间原来不一定有共同语言。
“我都还没有说什么,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没有,我的意思是说跟女。。。。。”
如果石南是个女的,那应该*不离十会脸红,会撒娇,然后拼命地甩手说:“讨厌,我不和你说了,人家困了!”
但是!石南明白,自己是个男的,于是铿锵用力的说:“老子困了,不和你扯淡了,明儿再说!晚安。”说完爬上床,钻进变冷了的被窝,闭上双眼,却换一个无眠之夜。
他睡不着,虽然很累。在黑暗不通风的被窝中,心里一直期盼着会有人认识何兮兮,并且“很巧”那个人看到了BBS上自己发的那个帖子,最好再主动联系他。他有直觉:他离那个秘密越来越近了。却没有明白一个道理:危险跟那个秘密一起,秘密越近危险也就越近。就像太阳。。。。。 。 想看书来
节日快乐
不知觉秋意已深,《给色鬼的信》已经连载至三十章的时候,不知觉国庆节就这么到了,中秋佳节也跟着人家的屁股后面姗姗来迟。双节日,大家一定想好好玩吧,是的,连续一个月焦头烂额赶文的我也想好好休息几天了。不好意思,各位,用我们亲爱的中国生日的名义请假,今天会更新两章,节日过后回来一定更加努力的更新,届时希望大家还继续支持。
预祝大家国庆节快乐,中秋团圆,甲型H1N1未息,诸位保重。节日后不见不散,再见。
叶育龙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九日
给色鬼的信(29)
9月8日 中午 T字教学楼
离上次见到那个男教师,这是第三天。他是一个幽灵,四处乱飘,没有人知道他在哪!到现在再也没有找到那个人,石南非常非常后悔应该在那时要了他的电话,或者问清他的姓名,可是现在除了印象,他什么也没有。
下课后,他又像“守约”似的,来到那个教学楼底下守株待兔。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办法?答案是,没有。一直期盼,可惜在学校的BBS上留下号码后,至今也没人给他打电话。
石南看着过往的学生,想着每一个人的心头似乎都有一个秘密,却不知道他们到底在隐藏些什么?他们行色匆匆,没有任何的表情。他心头突然一疼,想起了小伶,她不知道现在在干什么?在跟那个叫王磊子的人约会吗?这两天小伶突然没有联系他,实在是憋不住他终于忍不住打了一个电话过去,却听到了那边小伶的特别开心的声音,并且还隐约听到一个男孩的声音,如果猜的没错,那一定是那个叫王磊子的人没错。他干脆挂了电话,那天他握着电话发了很久的呆,不知道何故,心就是疼疼的,像是被开水烫伤似的。
他天生性格比较被动,由于生来长得不怎么谢霆锋,背景也不怎么比尔盖茨,才华也不怎么唐伯虎,所以常常自卑,不敢去追求自己一些太过于虚幻的东西。而小伶阿来芙,其实就像浮云一样,起码对他来说是这样。
不知过了多久,学生已经走的差不多,偶尔只是三三两两,尔来伊往。
白白等了三天,石南有些气愤,正想无获而归,一个算不上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面前,他早就期盼着这一刻,没想到会来的这么晚。
“等了这么久,觉得必要吗?”男教师今天穿得很休闲,一身全套的李宁暗蓝休闲服。石南听出来了,这个人一直在某个角落注意着自己,并且故意避开自己,否则他怎么会突然来这一句话。真可恶!
“有,而且必须等。”
“好吧。”男教师屈服了,“跟我到我的宿舍再说吧。”
石南看着他走远,才猛地回过神来跟上去。
十分钟后,他们拐进了一栋宿舍楼,这是教师的宿舍楼,外形是那种对称形的建筑,只是看上去颇为落魄。男教师轻车就熟的开了门,石南正踌躇着如何跟他的家人打招呼,进去后才意识到原来男老师一个人住——这是一个将近二十平方米的客厅,布置的很得体,正中央是一套木制沙发,一台电视,只是窗帘却是黑色,石南很意外:竟然会有人喜欢黑色的窗帘。走进去,客厅左手边是一个有将近两米高的书柜,上面几乎都是汽车类的杂志书刊——看来他是一个汽车迷。
男老师给石南递了一杯茶,招呼着他在沙发上坐下后,自己在对面也坐了下来,却不是想说话的样子,一味的玩弄手指。许久才开了头:“我姓何,单名一个易。是大学二年级艺术系美术专业的老师,我看,你应该是新生吧?”
“嗯,我刚来这里,何,何老师打搅您了。但是我真的只能找您,因为这里我谁也不认识,我认识的他们也不认识我认识的那个人!”很拗口的说完一串话,石南觉得自己嘴巴不像自己的嘴巴。
“既然是这样,你为什么会认识何兮兮同学?”
“我跟她是高中的校友。”
“噢,是这么回事。”何易用一种讲课的语气问:“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这么坚持要问她的事情吗?或者说你为什么会知道她自杀的事情?”
“防民之口甚于防川,老师,很多不知道的人都已经知道,只是他们都在装作不知道。”石南觉得自己的话说的连自己都信了。
“可是只有你来问她的事情,这又是为什么?”
“我只是想知道!”
“仅此而已?”
“仅此而已!”
这个谈话,似乎注定就不应该开始,石南蓦地感觉整个氛围很冷,就像是太平间,但是必须把它进行下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给色鬼的信(30)
石南直视着何易,然后叹了一口气接着说:“其实,我一直弄不明白为什么学校要。。。。。”
“学校隐藏这些事情是有不对的地方,但是你得知道跟支持。。。。。这些都是情非得已,如果公开这件事情的话,试想一下一定会影响今年招生的人数,还有哪个人敢来这样的地方?所以。。。。。”
“我不是问这个!”
何易正对着石南,字字铿锵:“那你想知道什么?”
“我只想知道一件事情,这件案子当初是不是被立案为自杀案件?何兮兮为什么会自杀?”直到说到这里,石南才感觉这颗心不是属于自己的,而是属于一个女人的。
何易没有说话。
“你说过你会告诉我的!”
“好吧,但是我知道的并不多。”何易叹了一口气,这口气实是意味深长。“这个叫何兮兮的女学生,我开始注意她并且认识是去年我教她们班专业课的时候,长的端庄水灵。说实话,我当时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就想她是整个班级里头最最显眼的一个,特别是那双眼睛,她的眼神跟。。。。。你简直像及了!
在这里授课的时间里,学生们都会跟我比较能打成一片,我一直深以为傲,教师并不是什么需要特例出来的职位,学生喜欢我所以才会跟我拉近距离。我真正对她注意,就是在这一点。她是那种非常非常。。。。。怎么说,就是极其让人猜不透的女孩:从来不会主动上课回答问题,没见过她跟其他同学讲过话,她的脸上只有一个表情,永远只有一个!所以人缘关系不是很好,只是我有一种心理感应,我想她是喜欢我的课堂的,因为我的课她每节课都来。”何易讲到这里,语气之中或多或少带着一点的自豪,哪怕这是在回忆一个死去的女人。
石南只能借用他的话继续想象着,想象着——
“直到有一次她的作业落了,她赶完以后来这里找我,我跟她顺便谈了谈,我们一学期下来才第一次交谈。之后。。。。。”
“那你们都谈了什么?”石南带着睿智的头脑猛地感觉他有意遗漏什么东西。
何易的一举一动在这个眼神之下无处可逃,他慌慌张张的掩饰起来:“这。。。。。不过是相互问一下那些客套话,没,没讲什么。”语气里除了聋子,听的出全部都是心虚。
石南一股气上来,但是看着这个情景恐怕就是用强迫手段,他也一定不会讲真话。更何况,他未必能打的过这个老师。“好,你接着说吧。”
突然的慌张,导致他一时间忘了讲到哪了,何易支支吾吾的接着说:“我们有过一次的交流以后,她经常也会来我这边,向我请教各种问题,每次来就坐在你现在坐的位置上。”
石南突然感觉屁股下面一凉,不知道何易说着一句话的用意是不是仅仅只是无意提起。
何易没有发现石南的心思:“不久,我就经常在上课时间,看见有男生冒冒失失的闯进课堂给她送玫瑰花的。什么人都有,篮球协会的,学生会的,甚至还有几个外院的。何兮兮那个时候突然成了很多男生谈话的对象,也变成了所有女孩嫉妒的一员,我渐渐的也才发觉只一学期,原来这个女孩已经蜕变的比原来更加的貌美,她变化非常非常大,因为我常常见所以没有发觉,怪不得别人常说女大十八变。但是上天赐给她的美貌没有给她带来什么好处,貌似是这样的:她本来的朋友圈不广,现在更是直线下降。除了一天到晚的拒绝来自各处的鲜花,就没能讲几句话,也对,没人跟她讲话。”
石南听到这想起很多很多偶像剧里的镜头。没想到何兮兮在那段时间竟然会引起那么大的轰动,时间也才不久,也就是去年的事情而已。
何易苦笑了一下:“她性格或许天生带着直爽,最后烦了就常没给那些男生台阶下,弄得一团糟。她是这样的一个女孩,学习很用心,却是一尘不染。
不过再后来我偶然听一些女学生说好像有男友了,这些我就不便知道了,具体也没人知道,或许它只是一个类似传说的八卦谣言。风平浪静,直到今天快放假的那段时间,我到他们班级上课突然注意到她精神萎靡,一度的消沉,整个趴在桌上像是被人摄了魂,那张脸简直。。。。。有点恐怖。她至此再也没有来找过我,接下去甚至连我的课都缺,因为以前她从来不会逃我的课的,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发生了什么事情。
再再后来,就听说她从假山上跳下自杀了。尸体在几天后才从湖底浮上来,已经腐烂不堪,因为当时打捞的时候我也在场。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听当时的法医好像鉴定她死时好像怀有身孕了。”
“身孕?”石南像被电击了一下,差点要叫出声:“难道,难道就没能查出孩子是谁的?”
“孩子?”何易唯唯诺诺的说:“什么孩子?”
“您刚才不是说何兮兮死的时候是怀有身孕的吗?”
“不,我没有说过。”
“你说过!”石南分明记得刚才眼前的这个慌慌张张的人说何兮兮死的时候是有身孕的,为什么才几秒钟他就不承认了。他到底又在隐藏什么?石南不知道为什么突然何易会如此的慌张,何易依旧推翻刚才的口误:“没有,不,我不知道,这些事情我就不知道了。”
石南本想追问,但是看着眼前这个惶恐的脸,想应该问不出什么来。便接着问:“你刚才说她很少朋友是不是?”
“嗯,就只有几个偶尔说说话,看上去关系应该还不错吧。”
“是谁?”石南冲动的几乎要忘记该有的分寸。
何易像是一点也不介意石南着急的什么也没顾的态度,“好像是个叫向利雅的,忘了,你自己去找一下就知道了,不过这些事情最好不要到处张扬。。。。。”
“这个我明白。”
“好了,这就是我所知道的,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暂时没有了。”石南想问却知道这个人不会对自己说太多的,或许今天讲了这么一点信息只是想摆脱自己脱对他的纠缠而已。猛地又想起昨天的无礼:“真的很抱歉,何老师,昨天对你。。。。。”
“没事,年轻人都是一样,我也理解。”说着捞起袖子,拍了拍胸膛。
“何老师,你的疤痕是。。。。。”石南再次注意到那道疤痕。因为它很显眼。
“哦。”何易看了看手腕,生硬的拉下袖子去遮掩假装轻松的说:“你不知道我是个车迷,有一个出去学人家飙车,结果。。。。。呵呵。”
石南陪着干笑两声。“好了,那我就走了,打搅你了。”
“好,要是有什么事情可以再来找我,比如学业上的,欢迎你来咨询探讨。”
石南站起身来正想往外走,突然在书架上看见一张照片。拍摄的背景显然是在郊外,上面有三个人,两男一女,他们统一都穿着黑色的运动套装,相互簇拥在一起龇牙咧嘴地做了一个POSE。旁边的两个似乎是学生模样,虽然没印象,但石南认出来了,最中间的那个人是何易。“这是你吗?”石南拿起照片仔细看了看。
“是,是的。”何易像是怕石南夺了他的照片一样,间接的从石南手里夺过去。“还有我的两个学生。”
“你们看上去很要好,都穿统一的黑色登山服装。”
“好了,那就这样吧。”何易不知道在掩盖什么东西,下起了逐客令。石南看着他一脸惶恐,虽然满腹疑问但还是径直走出门来。
外面烈日当空。
石南决计想不到,这是他跟何易的第一次谈话,也将是最后一次。而历史再次重演,故事一再颠覆——何易把他知道的所有秘密也一起带进了坟墓。 。 想看书来
给色鬼的信(31)
在石南刚离开何易那里的时候,这时的小伶在离他一千米以外的地方。
她此刻端坐在橱窗一角,这里是X大学校里面商业街的刨冰屋。柔和的灯光洒在她白皙的脸颊,有点青涩却关不住一心的娇嫩。她看了看时间,离八点还剩五分钟。这时一个男孩款款的走到桌子旁边,用温文尔雅的语气说:“小姐,请问是在等人吗?”
小伶扑哧一笑,看着王磊子在对面坐下来。王磊子微微一欠身说:“等很久了吗?”
“没有,我也刚到。”小伶想不到王磊子如此的立竿见影,才几天而已便约她出来,心里头十五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单纯的人,总有单纯的世界,就算是危险袭来,也要死的浪漫。
“你今天很漂亮。”王磊子的眼神带着一种比电压还要高出很多的电流,饶有兴致的盯着小伶看。小伶想不到他竟敢如此大胆,但对他这样看着自己也说不上厌恶,反而心中其实又是喜欢,又是慌张。“谢谢。”
“两位需要点些什么?”服务员唐突地打断了他们,然后递过来一张菜单。
“你想吃什么?”王磊子边翻开菜单边问。
小伶想了想没了主意:“我,随便吧,你决定就好。”
“好,那就两份的西瓜刨冰,谢谢。”服务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