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一 :穿越到大明(上)
“我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啊!放学了还要去实验室送东西!”
“每周一次,这次轮到咱们拉!”
“郁子,我说你一会动作快点啊!我还赶着去约会呢!”
“孙清瑶,约会,约会,你的脑子里满脑子都是约会!”……
狭长的走廊空荡荡的,两个穿着白大褂的少女抱着一大堆的实验用具一边说话一边向走廊尽头的实验室走去。
左边的少女个子偏矮,梳着一头时尚的卷发,娇美的脸上画了淡淡的妆容,一双细长的丹凤眼,抚媚琉璃……她叫孙清瑶是这个大学二年级中医临床系的学生。
孙清瑶身旁的那个女生身材高挑,长发垂肩,青细弯眉,樱桃小口,一双灵气逼人的大眼睛,顾盼生辉……她就是医学院里出了名的怪胎——方郁,熟悉她的人都叫她郁子。
“累死了,终于到了!”孙清瑶掏出钥匙熟练的打开了实验室的大门。
一股浓烈的福尔马林的味道,迎面而来……
“咳咳,讨厌的味道!”孙清瑶不自觉的皱了皱眉,“郁子,咱们快点收拾吧,把东西放好就可以走了!”
“啊,知道了!”方郁无精打采的看了看自己手中的实验用具,“恩,D012,应该是第四排吧!”
手中的东西一件一件的减少,实验室里的空位也渐渐的变少……
“好了!全放回去了!”孙清瑶兴奋的打了个指响,在这个地方在多呆几分钟的话,她会发疯的。
“可是……”方郁示意她看自己的左手,“我手里还有一件!”
“恩?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没空位了啊?”孙清瑶不相信的走到了方郁的身旁,“郁子,这东西怪模怪样的,不像是实验室里的东西啊?”
方郁低头看了看,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盒子,上面画着许多乱七八糟让人眼花缭乱的符号,这东西……确实不像是实验室里的东西。
“哎呀!还看什么看啊!把它拿回去还给李老师好了!”说话间孙清瑶已经把手伸了过来。
“这个盒子很特别,我想研究一下!”
“拜托了,这只是一个盒子,不是实验室里的兔子!”孙清瑶的手已经搭在了盒盖上。
“任何东西的研究价值都是相等的!”方郁有些不舍的紧了紧握着盒子的那只手。
“你真麻烦!快给我!”孙清瑶也稍稍加大了劲力。
“哗啦……”
盒子掉到了地上,洒了一地的金光。
两个人同时怔了怔,耀眼的金光在一瞬间射入了她们的双眼,四周的影像开始不停的变换……
时空旋转——
大明洪熙元年(公元1425年),江宁县,义庄。
冷风过处,纸钱翻飞,阴暗诡异的义庄深处,一个身穿麻布粗衣的老汉正满脸愁容的蹲在一个火盆前为亡灵祭奠——
“思琴,如果你能听到爹爹的话,就出来显显灵,爹真的舍不得你啊!”
“啊!”一个女子的尖叫声划破长空,义庄外的丛林里惊起一群鸟雀。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二:穿越到大明(下)
“疼疼疼!”方郁摸了摸摔得生疼的屁股,用力的睁开了眼睛,那道刺眼的金光已经不见了,周围黑漆漆的,一点光线都没有……
这是哪里?孙清瑶呢? “孙清瑶!孙清瑶!”方郁试探着叫了两声,空荡荡的空间里只有微弱的回音。
“这究竟是什么地方!”方郁伸出双手向前摸了摸,身前空空的,但是身体的两旁……身体的两旁是厚厚的木板,就连自己的身下也是木板。
方郁试着伸了伸腿,这个木板很长,最起码有一个人那么长……一个人……
一个不好的念头在方郁的脑海里一闪而过。
“什么人?”
一个苍老的略带沙哑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一团昏黄的光点,慢慢的向着方郁的方向靠近。
周围的景物终于慢慢的清晰了起来,方郁郁闷的看着自己身下的木板,不,叫它棺材底更确切一些,她竟然坐在棺材里?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方郁轻轻的站起,从那口大红的棺材里轻跳了出来,那个有些踌躇的身影此刻已经走到了方郁的面前。
借着昏暗的灯火,方郁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陌生人。
这是一个满面皱纹的老者,花白的头发凌乱的盘在头顶,饱经风霜的脸上带着几道浅浅的泪痕,一身淡蓝色的粗布衣衫……
他的装束……怎么这么复古啊?
“你是什么人?”老者对她那身奇怪的装束似乎并不感到惊讶,“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我是从天上掉下来的!呵呵!”方郁尴尬的笑了笑,“大叔,这里是哪里啊?”
“天上?”老者不相信的看了看屋顶,屋顶虽然残破不堪,但是尚算完整,并没有破漏的地方。
“这里是江宁县的义庄,姑娘,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最近县城里很不太平!”
“啊?”方郁吃惊的长大了嘴巴,“那个,老伯,我想问一下,现在是什么年份了?”
“年份?”老者狐疑的看了她一眼,“今年是洪熙元年,不过新皇登基,过一段时间又要换年号了!”
“新皇?”方郁的脸抽搐了一下,果然,她真的毫无新意的穿越了时空,不过,这个洪熙的年号倒是很耳熟。
“老伯,”方郁很是真诚的笑了笑,“现在皇上的庙号是……”
“宣宗皇帝!”老者似乎有些不耐烦了,“你到底是谁家的姑娘啊?怎么问题这么多,穿的稀奇古怪的,不会是从……”
“啊!老伯,你千万不要误会!”方郁可不想初来乍到的就被别人当成疯子给抓起来,“我……我叫方郁,是从很远很远的地方来的,我孤身一人到这里来找亲戚,谁知道……谁知道……”方郁的眼睛配合的挤出两滴伤心的泪水,“我的亲戚早就搬家了,现在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又身无分文……”
“你姓方?姓方?”
老者似乎没有在听方郁的哭诉,而是一直碎碎念着“姓方”两个字。
“思琴!难道真是你在天显灵了么?”
他突然的大叫声,吓了方郁一跳,“老……老伯,你还好吧?”
“啊,我没事!”老伯激动的看了她一眼,“如果你真的没地方去,可以住在我这里,这里只有我一个人,我姓方,大家都叫我方伯。”
“你也姓方?”方郁着实意外了一次,这个世界还真是奇妙,也许这就叫冥冥中自有定数吧!
方伯举了举手中的灯笼,“你跟我来吧,这里虽然破旧了一点,但是还算清净,后院有两间房子,小的那间是我的,大的那间……以前是我女儿的,现在她不在了……就给你住吧!”
方伯的女儿……方郁跟在他身后,看见零落一地的纸钱,怪不得他的脸上带着浅浅的泪痕,他的女儿,刚刚去世了么?莫非就是他口中的“思琴”?
“到了!”在方郁胡思乱想的时候,前面的方伯已经停住了脚步,“就是这间!”方伯指了指眼前的那个房门,“很晚了,你先休息吧,在房间左边的柜子里还有一些思琴以前的衣服,如果你不嫌弃的话,可以拿出来穿,毕竟你这身衣服太显眼了!”方伯的声音一直低低的,客气中又带着那么一点淡淡的关心。
“谢谢!”方郁冲着他笑了笑,这次是发自真心的笑容。
方伯没有回话,他颤抖着双手把灯笼交到了方郁的手中,拖着苍老的身体转身默默的离开了。
“方伯!您能看清楚么?我不用灯笼也可以的!”方郁在他的身后大叫。
“没事!我习惯走夜路,我的感觉可灵敏着呢!”方伯没有回头,微驼的身影渐渐的与夜色融为一体。
方郁站在原地笑了笑,奇怪的老头呢!她举着灯笼,轻轻的推开了房门,屋子里很朴素,有几样简单的家具还有一个漂亮的梳妆台。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呢!刚刚在实验室里的时候天色还大亮着,现在四周却是黑漆漆一片的。
方郁走到床前,脱下了身上的白大褂,上面还清晰的印着“XX中医学院”的字样,方郁的嘴角微抿,这件白大衣,恐怕以后都用不上了吧!
未来到底会怎样呢?她的心里还真是很期待呢!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三:验尸(上)
“方郁,吃饭了!方郁!”
门外模模糊糊的传来方伯沙哑的声音。
“哦!知道了!”方郁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心不在焉的答应了一句,这古代人起得还真早啊!
她慢条斯理的走到衣柜前,在一堆衣服中挑出了最大的一件(没办法,她长得高么!)
虽然层层叠叠的难穿了一点,不过方郁是个慢性子的人,她一边穿一边细细的琢磨,直到半个小时之后,才把身上的衣服穿好。
衣服是有了,可是头发……方郁坐在铜镜前发了好一会的呆,她可不是孙清瑶,喜欢梳那些古里古怪的头发……说到孙清瑶,她现在在哪里呢?是在现代,在古代,还是穿越到了另一个时空呢?
“咚咚!”一阵轻微的敲门声响起,“方郁,我能进来么?”
“方伯啊!进来吧!”
方伯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慢悠悠的走了进来,“我看你这么半天没出来,就给你端来了!”
“谢谢方伯!”方郁眯着眼睛笑了笑,方伯真是个很好的长辈呢!
“哎,谢什么,我这里也没什么好吃的,一会我出去卖点菜,到中午在多给你做些好吃的!”
“不用这么麻烦了!”方郁从椅子上站了起来,“您不要把我当客人,就当成自己家的人好了,不要方郁、方郁的叫,好像很生疏似的,您叫我郁子好了!”
“郁子?呵呵,郁子!”方伯开心的笑了笑,脸上的皱纹在一瞬间全都舒展开了。
“对了!方伯!”方郁犹豫着看了他一眼,“您……会梳头么?”
“梳头?”方伯疑惑的看了她一眼,在看到她那满头散乱的头发的时候,明白似的点了点头,“会是会,但是我只会梳男头!”
“那也行啊!真是要麻烦您了!“方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她总不能披头散发的像个梅超风似的出去吓人吧?
“刚才还不让我客气,现在你又客气上了!“方伯走到方郁的身旁慈祥的笑了笑,“坐下吧。我梳头梳的很快的!”
“恩!”……
一炷香之后——
“郁子,我出去卖点菜,你在这里帮我看一下啊!”
“我知道了!”方郁乖巧的点了点头,“您路上小心点啊!”
空旷的义庄,现在只剩下方郁一个人了,方郁坐在义庄门口的大树下,拿着从思琴房间里找到的古书,兴致勃勃的研究着,虽然都是些繁体字,不过方郁还是认得很多的。
“方伯!方伯!”
隐约的她听到一个男子清凉的大喊声,方郁好奇的抬头看了看,在前方的街道上来了一群穿着蓝色制服的官差,他们似乎还抬着一个担架……
“你们找方伯么?方郁站在门口恭敬的询问,古代的官差可是不好惹的,她可不想惹上一身的麻烦。
“是啊!”为首的那个长得高高大大,样子很清秀的官差看了她一眼,“你是……”
“这是我的侄女,方郁!昨天刚从老家来的!”方伯提着大包小包的东西步履蹒跚的从不远处走过来。
方郁快走了几步,走到他的跟前手疾眼快的接过了东西,“您怎么买这么多啊!”
“没事的!”方伯一如既往的笑了笑,“郁子,这是咱们县的白捕头!”
“在下白展翔,方姑娘有理了!”白展翔冲着方郁抱了抱拳头,眼前这个穿着女装却梳着一个公子头的女子给白展翔的感觉很奇怪,但是哪里奇怪他又说不出来。
他不会是白展堂的哥哥吧?方郁冲着他笑了笑,“白捕头好!久仰大名!”
“不敢当,”白展翔摇了摇头,清秀的脸上透着淡淡的忧虑。
“怎么,又有人死了么?”方伯低声的询问。
“恩!”白展翔有些黯然的点了点头。
方郁这才注意到身旁那些捕快抬的担架上蒙着一块白布,白布下隐约的是一个人的身形,看身材,应该是个女人。
“李仵作回老家探亲还没有回来,新的仵作又迟迟没有定下来,所以,吴县令让我先把尸体存放在这里,麻烦方伯帮忙照看一下!”白展翔在一旁详细的解释着。
“这是我的职责!”方伯笑了笑,“把尸体抬进来吧!”
一群人就这样浩浩荡荡的进了义庄,那具尸体很是凑巧的存放到了昨天方郁掉到的那个空荡荡的红木棺材里。
四:验尸(下)
死者是个年轻的女子,看年纪应该只有十六七岁,样貌普通,身材娇小。身上的衣服做工很精良,花纹也很漂亮,不过现在已经残破不堪了,裸露在外的肌肤呈一片微黄色,看来死了最少有两天以上了。
“真可惜呢!生活无忧的富家千金,才十几岁的年纪就遭人侵犯,还命丧黄泉……哎!”方郁在一旁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你怎么知道的?”白展翔望了她一眼,眼睛里带着惊疑的神色。
“她的衣服都烂成那样了,还不是让人侵犯过了?”方郁在一旁理所当然的说。
“那你又怎么知道她是富家的千金呢?”白展堂似乎对这个话题很是感兴趣。
“虽然她的身体已经变色,但是也不难看出她原来的皮肤应该非常的细嫩白皙,而且她的衣着和首饰看起来都非常的昂贵,这样一个年纪轻轻的女子,如果不是富家千金,就一定是青楼名妓,不过,看她的样貌普谱通通,应该……是富家千金的机会要大些!”
“方姑娘好眼力!她是县里林员外的小女儿,在五天前突然失踪,我们今天去城外巡查的时候发现她被吊死在城南的树林里。”
“五天前就失踪了?为什么今天才找到尸体?”
“因为……这里的人都传说城南的那片树林闹鬼,所以……”白展翔的脸上带着深深的愧色。
封建迷信害死人啊!方郁皱着眉头向着棺材里看去,死者两眼微闭,口唇青黑,皮开露齿,这的确是符合自缢死者的特征,是窒息致死的,难道是她不堪受辱自缢身亡?
“白捕头,我可以看看这尸体么?”
白展翔愣了一下,“当然可以!”
方郁走到棺材的旁边,左手不自觉的动了动,“恩,你们等我一下啊!我去后院那点东西!”还没等大家反应过来,方郁的人影就已经在原地消失了。
不多时方郁从后院风风火火的跑了出来,手上戴着一副透明的橡胶手套。
“方姑娘,这是……”白展翔好奇的看了看她手上的手套。
“啊,忘了告诉你了,我以前呢在外国……也就是外番学过一些医术,这手套是我的老师送给我的!”方郁微笑着回答。这手套可是她一直揣在大衣兜里的新手套,她一次还没用过呢。
“方姑娘也懂医?”白展翔的眼睛闪了闪,“现在县衙里的仵作都不在,方姑娘,就麻烦你帮我们验一下尸吧!”
“验尸?”方郁眨了眨眼睛,她只是对这具尸体的死因有一点兴趣而已,让她像法医那样开膛破肚的验尸,她可受不了,“呵呵,我,我不行的!我看你还是另……”
“方姑娘,现在林小姐尸骨未寒,沉冤待雪,你怎么能……”
“好好好!”方郁有些郁闷的打断了白展翔的话,那家伙说的似乎严重了点吧?
“我看看吧,尽力而为!”方郁信步走到棺材旁,伸出左手抬了抬死者的下巴,她颈间的那条深深的勒痕异常的醒目“她的颈间有明显的勒痕,痕迹的形状很粗,而且非常的深,还有,”方郁用力的扳开了死者的手,“死者死的时候手指紧握,手心里……”方郁定睛看了看,“手心里有一些青褐色的碎沫,质地应该和吊着她的那条绳子想吻合,另外死者的指甲里有很多这样的碎沫,还有一些皮屑和血迹,初步推断应该是侵犯她的那个犯人留下的!”说完这些,方郁直了直身子。
“完了?”白展翔不相信的看了看她。
“完了!”方郁轻轻的吹了一口气,“死因我已经找到了,其他的还是等你们的仵作回来在验吧!”
“那她的死因是……”
“初步判断是被人谋杀的。”方郁风轻云淡的吐出一句话。
“不是自杀?”白展翔有些不相信,“她的脖子上明明只有一条勒痕的。”
“勒痕是只有一条,不过,白捕头,不知道你注意到没有,她脖子上的那条勒痕特别的深,甚至都深到了皮肤里,她的身材这么娇小,体重应该很轻的,就算把她的身上绑上一块石头也未必会留下那么深的勒痕吧?而且,她手心和指甲里的那些碎沫……我想应该是她拼命挣扎的时候,双手碰过绳子,才留下的。如果她已决意自杀,又何必拼死挣扎呢?所以根据我的判断,林小姐在被凶手侵犯过以后,又被凶手用绳子活活的勒死,然后又把她的尸体,挂到了案发的那棵大树上,伪装成不堪受辱自缢身亡的假象。”
“这么残忍!”站在一旁的捕快们愤然的议论着。
“这个凶手真是太没有人性了!”
“你们也说他是凶手了,那他怎么会有人性呢?”方郁悄悄的转过身子,“我要回后院去了,不知道白捕头的手上有凶徒的线索没有?”
“还没有!”白展翔有些懊恼的挠了挠头。
真是个性格暴躁的捕头啊!
“如果真的一点线索都没有的话……”方郁的声音顿了顿,“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些线索!”
五:线索(上)
“什么线索?”白展翔灰暗的眼睛里透出两道光芒。
“凶手应该是本地人,力气出奇的大,而且性格阴狠。还有,他的身上应该有新鲜的抓痕。”方郁微微笑了笑,“暂时知道的就这么多,查案的事情,应该交给你们这些捕快的!咱们的官民合作关系到此结束,我要回房间了!”
“多谢方姑娘了!”白展翔再次客气的抱了抱拳,一直看着方郁的背影消失在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