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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虽然不是把乳当眼,把脐作口,不过在人体食道和胃的内壁上确实聚集着足够的神经组织,由一亿多个神经元组成,被称为人体的另一个控制中枢——腹脑。你知道吗,人形傀儡的脑组织虽然变质了,但其腹脑的神经元保存良好,我们通过植入可人机交互的微电极芯片,便能控制其做出三十六种基本动作,经后甚至还可能更多。”
我犹存质疑,不得不先打断某人的自卖自夸:“可是,你之前说的那些故事真的就那么可信吗?传闻往往有添油加醋的成分。”
皮古在百忙中抽空抬头朝我嫣然一笑,似乎对我的质疑精神表示赞许:“确实,上述种种或许不足为信。当然,在没有让你眼见为实之前,你很难相信……不过,还有许多医学界的档案也详实记录了大量惊人事例,证明没有大脑的人体也可以存活和运动。1935年,纽约圣文森医院出生了一名男婴,表面看他和其他婴儿没有任何不同——能睡能吃能动还能哭,但是,后来当这名婴儿不幸死去之后,尸检结果让所有医生深感震惊——婴儿的颅骨中竟然没有任何脑组织,此事例至今依然是缺乏定论的未解之谜。还有,德国著名的神经外科医生豪夫兰德教授曾讲述过一个瘫痪患者的病例。他说,这位病人直到去世时思维一直都很健全,但在病人死后,豪夫兰德教授将他的颅骨切开解剖时才发现,里面没有脑组织,只有脊髓液。2052年,又发生了一桩震惊……”
皮古兀自如数家珍般的喋喋不休,我听得快睡着了……徘徊在清醒与梦境之间的意识流有时真是无法理喻……懵懂中我又看到了那个如梦幻泡影般的花样男子,他一步步走近了我,我的心跳越来越急促,我意识到自己是在造梦,可不知为什么,竟一点也不想清醒过来,他将我拥进怀中,彼此的身子紧紧相偎,慢慢的,我感觉到我们的心跳同步起来,然后,他吻住了我,他的唇含住我的舌,轻轻的*,很快,舌与舌便交缠在一起热切的回旋律动,渐渐的,属于两个人的体味融合成了一种味道,那么曼妙那么亲密那么美好……
“大功告成!”一个因兴奋而放大的嗓门猛得扎进了耳门子,我一下子清醒过来,老天爷,居然在这种情况下造春梦,我的脸憋不住一下子涨得通红。
好在皮古压根儿没注意到,他手里拿着一只造型奇特的腕表,与来时遇见的中年道士戴着用来驱谴人形傀儡的那只很相似,但更精致一些。
“起——”随着皮古的发令,驴仔的身躯应声而起……“180度转身——”……“走——”……“停——”……“右转90度——”……“向美女轻度鞠躬——”……
我瞠目结舌的看着眼前不可思议的一切,皮古得意的抛了个媚眼:“该回了,先将驴仔的身躯领回小镇,该处会有直升机将咱们直接载向路法西撒岛,那里已经万事俱备,只欠这股东风了……无论最后成败,我们总得给两位老人家一个交代。”
我颔首起身,一时心中百感交集……此时,我和皮古都没有意料到,接下来会发生多么令人痛心疾首的意外!!!也许,一切真是冥冥中自有天意吧……
异闻5——‘种’出来的新郎(9)
●篇前引语:如果你根本没有睡着,又如何从噩梦中醒来?——《机械师》●
这一路行来不可谓不心力交瘁,如今总算是熬到了不辱‘祖’命的回归之际,于是忙不迭的紧随皮古、以及被他赶着的傀儡‘驴仔’,再一次穿越雷暴区。
我胆颤心惊的瞅着从云端不断狂飙下来的线状闪电、枝状闪电、片状闪电、带状闪电、联珠状闪电,只觉得全天下的雷公电母,都一古脑儿凑拢到此处开相亲大会来了,群魔乱舞啊!
近在咫尺的地面时不时的被天降霹雳刺激出灼目的电火花和焦臭的烟尘,我只能囧着脸努力做好跟屁虫的本分,就这样走着走着,一直从灵魂出窍般的惊惧到近乎虚脱的‘伪’平静……我嗅到了泛滥的刺鼻气味,有点像厕所被强酸性清洁剂弄的过分干净后所残留的那股子感觉,接着阵阵唿哨声、嘁嘁声和咝咝声不绝于耳……我暗忖这回定是又出现幻觉了!
因为紧接着我看见了几个煎饼果子大小的幽蓝色电火球,它们悬浮在离地面大约米左右的高度,向我们不怀好意的滚来的同时,还发出一种糁人的啸叫;那声音低沉中透着尖利,犹如太古的无边荒原上,数个幽灵在吹着苍瑟的埙。火球们行进到我们前方大约一两米处,突然停滞下来,飘飘悠悠、忽高忽低,让我立即想起传说中恶灵寻找替身的鬼灯笼……毛骨悚然的与之相峙了大约七八秒钟的样子,它们安静下来,消弭于无形之中。
我想自己是看到了传说中的球状闪电!可又有些不确定,毕竟,正如皮古所说,人脑本质上属于电化学器官,以电子讯号在脑细胞间传递资讯,强大的电磁场会影响这些讯号,并导致扭曲的嗅觉、视觉、触觉与听觉。这里的磁场异常的怪,谁能保证在如此的环境下,你所看到的,不是梦幻泡影,不是脑运动受到干扰后制造出来蒙蔽你的眼睛的呢?
所以,当又我看到两个亮度相当于百瓦灯泡,橙子大小的金黄色球状闪电诡谲的一左一右滚动着、一上一下跳跃着,最后将前面不远处的地面炸出两个深约一米的大坑时,终于忍不住扑上两步狠狠死挠住皮古嚷道:“幻觉!大哥,快告诉我这是幻觉!”
皮古惨叫一声,忙不迭的把自己可怜的肉皮从我的指甲缝里抢救出来:“小姐,你现在就是叫大爷也没用,不是幻觉,是阵中释放出来的球状闪电。”
球状闪电?!原来真是球状闪电?!我的心顿时哇凉哇凉的,作为一个对自然奥秘可以达到纸上谈兵境界的自然课高级教师,对于球状闪电极端另类的斑斑劣迹可以说是耳熟能详:
印度河流域古文明最大的城市——摩亨约达罗城,大约在3500年前突然离奇地人间蒸发,经对其遗迹的考古发现,摧毁整座城池的,正是一个极端罕见的球状闪电群。
16世纪中叶,法国亨利二世的婚礼之夜,一个球状闪电闯入内宫,将美丽动人的新婚皇后迪亚纳瞬间烧死;
明清代笔记丛书《书影》记载:康熙年间,有夫妇好梦正酣,一个球状闪电从门缝钻了进去。它飘飘忽忽,渐渐爬近,俩口子浑然不觉。这球状闪电从被子上钻入,它的能量瞬间转化为高温,使两人同时在床上化为灰烬。由于其中一截脚恰好处在球状闪电作用范围之外,所以被保留了下来,屋内其他物品全部完好,只是充满了硫磺气味。
20世纪40年代,在法国的小城镇里,有3名士兵在菩提树下躲雨时被球状闪电击毙,但他们仍然站着,像没事一样。雷雨之后,行人跟他们说话,却不见回应,当行人去接触他们时,3具尸体顿时分崩离析,化成了一堆粉末。
而在美国尤尼昂维尔城发生的一次球状闪电中,电球进入了一个家庭的电冰箱,把冰箱中的生鸭变成了烤鸭,蔬菜也熟透了。原来是电球在冰箱中瞬时产生了高温,变成了电炉,令人奇怪的是电冰箱却完好无损。在俄罗斯的伯力,有一次一个黄色球雷在屋前的白杨树上跳来跳去,当它跃到地上时,一个在牛棚下避雨的孩子,踢了它一脚,轰地一声,电球爆炸,孩子应声而倒,然而却奇迹般的没有受伤,可是牛棚里的11头牛尽数被击毙……
林林种种不胜枚举,而这就是让人琢磨不透的坏小子——球状闪电!一般而言,一个普通的球状闪电产生的能量约相当于10千克TNT炸药爆炸时释放出的能量,至少我觉得自己不是它的下饭菜:“皮古啊,咱们俩来的时候,可是没有这天杀的球状闪电的呀?!它们打哪里冒出来的呀?现在按照你说的那个什么北斗玄枢阵的渡劫防御法前进,还可以保证安然无恙吗?”
皮古摇头:“咱们当然还是按照渡劫防御法前进,它至少对规避常规闪电有效,虽然球状闪电不属于常规范畴。其实,这个阵是我师傅借助自然之伟力而布置的,自己人按照正确的法子通过可确保无虞,然而,倘若有人携带着金属器械闯进来,设置在谷口的感应装置便会发出指令触发阵眼,开启机关,释放出杀戮的幽灵——球状闪电!现在显然是有人闯阵进来,而我们运气不好,受到了牵连。”
我吼道:“难道你想告诉我这些该死的球状闪电是令师尊用来排外的杰作?而我们只是该死的运气不好!”
皮古同情的瞟了我一眼:“本质上讲,球状闪电就是一种罕见的物质状态———水合等离子体。而科学史上第一次人工‘孵化’出球状闪电的可靠记录是21世纪早期,所以,对我师傅这样兼资深道士和物理学家于一身的出*人而言,在道家玄阵的三个阵眼处移植入能源源生产出球状闪电的可触发式物理设备,可谓易如反掌。不过不用太害怕,凡是机器捣鼓出来的东西,总存在特定的规格,正如本阵就只会出现三种类型的球状闪电:其中幽蓝色的寿命为30秒,金黄色的寿命是41秒,而最可怕是呈瘤状的黑色球状闪电,看上去只是一团惹人嫌的脏东西,却拥有长达56秒钟的寿命和足以令人粉身碎骨的破坏力。总之,它们的寿命很短暂,咱们只要别在它们灰飞湮灭前被它们给灰飞湮灭了,就可以了!还有,球状闪电特别喜欢去‘亲热’金属制成的物体……穆,为了以防万一,有什么遗言可以先告诉我。毕竟我要照顾驴仔,没有多少精力可以用来罩你,而你又偏偏是个木头疙瘩南瓜脑……”
“我呸!放你个青酸骡子拐弯屁!我…操…你…个…先…人…板…板…!”平生的第一句粗口从我喉咙里挤蹦上来,一一被牙齿咬了个粉碎。
却见皮古突然发力,一只肩膀猛抗起驴仔,一只手猛拽着我,一起疾速前进了两大步,方堪堪躲过一记冷不防从侧面偷袭过来的黑色电球的曲线绝杀,我惊出一身冷汗,却听某个肉烂嘴不烂的骚人甩来一句:“女孩子该学会以德服人。”
……
就这样亦躲亦走,举步维艰,不多时遭遇到了数个全副武装的人,他们无暇顾及我们,正手忙脚乱的数枪齐发,妄图聚歼那些似乎想要聚歼他们的球状闪电……勿需多想,这几人定是闯入者了!我倒吸一口冷气,因为闯入者中的五位,我认识,他们正是月亮儿童学校的校长大人和校董事会的四名董事!
由于其持有金属武器,所以几乎所有的球状闪电们都被吸引了过去,形势万分危急!
“快把枪扔掉!子弹对球状闪电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只会给你们招来杀身之祸!”皮古冲其大吼,可惜那群几乎崩溃的人如何肯听?!反馈回来的是一阵更加密集狂暴的枪声……
“皮古,为什么不去那三个阵眼关掉那三台生产球状闪电的‘母体’?你不是说球状闪电的寿命很有限吗?只要新的不出来,那么旧的很快将‘死’去……闯入者我认识,他们不是坏人,咱们得救他们!”
皮古叹气道去阵眼就意味着要偏离渡劫防御法的轨道,是件要命的事情,道曰:死贫道不如死道友,不如顺其自然,让他们一切都听天由命去吧。
皮古一边碎碎念,一边却又将驴仔交给了我,示意我护着他原地等待、伺机而动……我的眼睛微微湿润,这个人就是喜欢说一套做一套,明明是个好汉,偏偏爱装熊样:“皮古,为了以防万一,有什么遗言可以先告诉我。”
“放你个青酸骡子拐弯屁!我…操…你…个…先…人…板…板…!”他现学现用,小心翼翼的独自踏上了‘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征程……而如今也只能奢望那群闯阵者能幸运的熬到皮古关掉设备而众球状闪电‘死’去之际!
显然不可能所有人都是幸运儿,很快有人成了牺牲品,看着同伴在瞬间被电球化为灰烬,这无疑击溃了活着的人的最后一道心理防线,他们四散逃窜,乱成了一锅粥。最恐惧的是,有人朝我所在的方位歇斯底里的蹿来;比这个更恐惧的是,那人已经疯了!因为他全然没有意识到其手中的‘乌兹微冲’犹在开火状态,而开火的方向正好是我和驴仔!
说是迟,那时快!我扑向驴仔,抱着他一个劲儿的翻滚逃命…转着转着我似乎听到枪声已嘎然而止,便停止了驴打滚,这是我这一辈子做的最错的一件事情,可惜我当时并没有意识到,我趴在驴仔的身上大口的喘气,突然似乎听到从远处传来皮古很焦躁的呼喊声,他回来了!我心中一振,扭头循声望去,这不看还好,一回头便见一团黑糊糊的瘤状电球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向我撞来,我的瞳孔瞬间放大,大脑一片空白,吾命休矣!
就在此时,我觉得被自己压着的驴仔以极大的力度猛推了我一掌,就在我被推开后的那一刹那,黑色电球撞上了驴仔,我眼睁睁的看着‘炼’了一甲子的驴仔就那样灰飞湮灭……不!泪水烫的眼睛好痛,心脏仿佛被一只大手狠狠的纠住,越扼越紧,越扼越紧,几乎要被挤爆般的难受!
眼前一黑,在我昏厥过去之前,脑海里浮出两个问题:一是驴仔因我而失‘身’,我将拿什么去向祖母大人交代?二是校长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此处?
当时自己是真有万念俱灰之感,好在后来我还有机会去补偿那个因我的过失而失‘身’的男子。
作者有话说:大概是因为奥运开幕式太激动人心了,那晚开始发烧,感冒了一周多,严重影响了本文的连载进度,请大家原谅。 txt小说上传分享
异闻5——‘种’出来的新郎(10)
●篇前引语:出问题先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别一便秘就怪地球没引力。●
其实我早醒了,之所以不得不继续装昏,是因为皮古和校长此时的对话属于‘绝对隐私’级。毕竟,如果让别人知道你撞破了他羞于启齿的秘密,即使是无心之过,尴尬也在所难免。
数分钟前,也就是我的意识刚刚回归本体的那一刹那,一个斩钉截铁的熟悉嗓音便猛扎进了耳门子:“皮古,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不过,即使路法西撒岛真的拥有神鬼莫测之术,起死回生之能,我们也绝不会让自己的骨肉沦落到做实验小白鼠的地步。你也很清楚因为当年那件事,这群孩子承受了见不得光的‘基因诅咒’,他们的人生已经注定只能在不能自拔的黯淡中度过,我和我的朋友虽然对此回天无力,但至少不能再剥夺这群可怜孩子的自由。”
我当时心里咯噔一下,暗忖此时醒来好象有些不妥,却听皮古对得到的回答似乎不以为意,用很正式很诚恳的语气继续劝道:“杨先生,世间没有任何因果堪称绝对,十三年前的事情是否真该定性为‘基因诅咒’尚无定论,有时候懦弱的生存哲学只会将希望扼杀在胚胎状态。当然,我完全理解你的心情,不如这样,听我讲个故事,倘若听完后你依然坚持自己的观点,那么我尊重你的选择。”
我暗自叫苦,还要婆婆妈妈的说什么故事,拜托,大家都是成年人,用得着用幼稚园的小儿科方式交流吗?驴仔的事情可该怎么交代啊?!而且,虽然这里显然已经不是雷暴区了,可就这样倒在荒郊野岭中一动不动的装昏可不是什么令人愉快的事情。不过暗发牢骚归暗发牢骚,我自己却又很快便沉浸入了皮古那人嫌狗憎的故事里……
这个故事与新几内亚的食人族有关。同样是食人,有专吃敌人的部落,也有专吃亲人以示爱和怀念的肉亲族,新几内亚富雷族的女性便专吃至亲,这是她们的生活方式,甚至见面时常用‘我吃你’来寒暄表达亲热之情。人肉是富雷族的女性与儿童的唯一蛋白质摄取源,而富雷族的男性则不吃人肉,他们吃猪肉。当一个濒临死亡的人去世前,会将自己身体的每个部分交代清楚,大腿分配给谁,胳膊给谁,大肠杂碎给谁,心肝又给谁,于是他的女性亲人们便哀伤的静待他寿终正寝,再满怀思念的消化掉他……
后来,20世纪中叶的时候,一场如火如荼的被称做KULU的终级诅咒拉开了序幕,几乎每个富雷族所居住的村庄都有女性惨遭不幸。这种诅咒从颤抖开始,期间受害者将依次丧失行动、语言和吞咽能力,最后瘫痪于床上因饥饿、干渴或者褥疮中毒而死,问题在于患者至死都神智清晰,而最为可怕的是,因为病理性原因患者会始终呈现出一种很夸张的笑的表情,因此而格外诡异和痛苦。
后来Kuru的诅咒越来越烈,连孩子也不能幸免。富雷族的人口开始进入负增长,面临着灭族的危险。人们认为这是一种诅咒巫术在作祟,于是富雷族的男性到处狩猎那些他们认为施行巫术的人,杀之泻恨。猎人用一种被称为图卡布的极端残忍的攻击方式对付巫师:打破巫师的肾脏,击烂生殖器,用石斧敲碎大腿骨,咬开头颈,撕开器官,用竹片凿开血管放血。他们深信唯有如此才能将诅咒消解。然而巫师倒是被消灭了一大堆,诅咒依然肆虐横行!
皮古的故事还没有讲完,校长却将其打断,他的声音绷得很紧很涩,直苦到人的心窝子里去:“够了!我知道你接下来会讲什么,你会说同类相食便是原罪、是灾难的源泉对不对?!你还想说世界上为什么会爆发疯牛病?就是因为人类为了贪那点小便宜,把病牛死牛屠宰后加工成饲料和牛骨粉,又喂给牛吃,人类让牛变相的吃牛,于是牛疯了……你明知当年的事,为什么还要往别人的伤口上撒盐?你难道不知道当着矮子别说短话,当着不幸的人别挖掘他们不幸的根源,基因诅咒是上帝的惩罚,我们已经自食恶果,阁下就留点口德养养牙吧。”
我听得云里雾里莫名其妙,怎么突然扯到食同类的话题上去了?莫非……
皮古显然并不具备留点口德养牙齿的良好品质,他继续讲道:“同类相食确是陋习,但非灾难本质。病毒学家加德赛克在新几内亚用了四十年寻找到答案: KULU诅咒和终级巫术毫无关系,它始于偶然,一个因CJD而玩完的患者尸体被女人和儿童吃掉,于是第一批受害者被传染了,这一批死去又被当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