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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道:“我倒是想,可惜我这人太好了,身边的朋友个个都是守法好市民,偷了东西都不知道什么地方可以销赃。”
“少臭美了!”李晶翻个白眼,“看你这奸诈样子,肯定是个装好人的大坏蛋!”
我苦笑道:“就当我是大坏蛋好了,赶紧把钱交给大坏蛋,不然大坏蛋就卖了你!”
“你敢!”李晶再度扬眉,“说吧,多少钱?”
我品头十足的看了看她家的摆设,当然我看不出什么道道来,反正肯定都很值钱:“说吧,当官儿的,平时搜刮了不少民脂民膏吧,今天我也搜刮你们一下给老百姓出出气。不多,给个万把块钱的就行了。”
“你干嘛不去贩毒啊?”李晶白我一眼。
我看着她娇嗔的样子,心里忽然有点淡淡的伤感。
“看在你老爹在警局里还算照顾我,算了,不收你钱了。”我笑笑。
“这还差不多!”李晶得意的做了个鬼脸,“哎你还没吃饭吧,便宜你在我家混顿饭。”
我不解的看了看这房子:“有保姆给你做饭?”
“什么啊,”李晶接着做鬼脸,“我四岁就经常被他们丢一个人在家里,早就学会做饭了。便宜你尝尝,你可是除了我爸妈第一个吃我做的饭的人啊。”
看李晶得意洋洋的样子,我都不知道怎么拒绝这顿饭,只有点了点头。
我找了本她的书一边看一边等着她做好饭。现在中学生的课本我基本上都看不懂了。不过语文终究还是用中国话写的,我还能看懂一点。那些课文我就不说什么了。等我回过神,饭菜已经端到桌子上了,其实就是电饭褒做的米饭和一碟炒土豆丝。
“没有买菜,家里只有土豆了,你将就着吃啊。”李晶道。
我笑了笑:“有得吃就不错了,我哪里还会挑剔。”
李晶笑了笑:“唉怎么你都是一个人了?你女朋友呢?那个长头发的漂亮姐姐呢?”
我苦笑道:“误会了,那是木叶的妹妹。”
“你还想骗我啊?瞧你看她那眼神就知道了,唉她去哪儿了?”李晶眨着眼问。
我苦笑一声,道:“找她男朋友去了。”
“嗯?找她男朋友?什么意思?”李晶不解道。
“就是找她男朋友啊,还能是什么意思?”我无奈道。
“搞了半天你不是她男朋友啊。没用。”李晶冲我做个鬼脸。
我肚子早就咕咕叫了,也不去理她,放开肚皮大嚼。我吃相难看是出了名的,李晶也有些看不下去:“你慢点儿,细嚼慢咽的,我又不跟你抢。”
我笑了笑:“饿怕了。”
“瞧你这出息。”李晶撇嘴道。
我笑道:“你爸妈什么时间回来啊?”
李晶摇摇头:“不知道。你可别趁我一个无知少女在家对我图谋不轨啊。”
我无奈的苦笑:“那也是你引狼入室。”
“你敢!”李晶杏眼一瞪。
我笑道:“我是有贼心没贼胆。”
李晶脸上一红,道:“回头我跟我妈说,你欺负我。”
我笑道:“我还能对你做出什么吗?好了,我吃饱了,该回家了。”
李晶点点头:“不送了,出小区的门的时候躲着点警卫,小心他们把你交到警卫室那边。你可太像贼了。”
“什么叫像贼啊,本来就是嘛。”我笑道。
“说你胖你还喘起来了。”李晶笑道,“别想这么就走了,把碗刷了。”
我笑了笑,起身道:“知道了,我刷过碗再走。”
李晶得意的笑笑:“这还差不多。”
我收拾了残局,跟她道了别就走了。不料走到小区大门口还真让保安拦住了:“站住!喂,说你呢!哪儿来的?”
我呆了一下,扭头见一个保安气势汹汹的冲我走了过来。我笑道:“有事吗?”
“你不是这个小区的人吧?”那保安瞪着我道。
我好奇道:“你怎么知道?”
那保安不屑的上下打量了我一通,我忽然明白过来,这个小区是有钱人的地方,穿我这样衣服的肯定就不是这小区的人了。有些人看有钱人穷人是很准的。
“你干什么的?”那保安语气生硬的很。
我笑了笑:“我是开锁匠,那一家人忘了带钥匙,叫我来开锁。”
“哪一家?”
“七号。”我道。
“你怎么进来的?怎么没有登记?”
我苦笑道:“就是进来了啊,不信你跟我去七号房证实一下。”
那保安“哼”了一声,道:“我在值班,不能离开。你什么时间来的?值班的怎么没让你登记?”
我苦笑道:“我怎么知道?反正就是进来了,没人让我登记。”
“你口袋里是什么?”那保安看到了我的口袋。
我笑道:“开锁工具啊。”
“你带开锁工具干什么?”
“都说了我是开锁匠了。”我无奈道,怎么有的人有点权利后这么多事。
那保安白了我一眼,道:“根据规定,晚上八点半后不许只须进不许出了。”
“啊?”我瞪大了眼,“这什么规定?”
“这里经常丢东西,很多小偷都是大摇大摆的走出去的,所以小区规定了,晚上八点半后只许进不许出。第二天一早没有人家丢东西了才能走。”那保安道。
我苦笑道:“这好像是非法侵犯人身自由权吧?”
“我管你什么狗屁人身自由,小区这么规定我就这么执行。”那保安白眼一翻道。
我四下看了看,心里好笑:我还能跳不出去?
看好了跳墙地点,我点点头:“不让走算了,我回去呆到明天就是。”
说罢,我转身就走。不料刚一转身,就见李晶偷笑着站在我身后。李晶也不理我,直接对那保安道:“他是我叫来给我开锁的,让他走吧。”
那保安生硬道:“规定了的,物业公司知道了要扣我工资。”
“哎呀我们又不说出去,谁会知道?”李晶道。
“你们烦不烦?说不行就是不行了!”那保安有些发火了。
我心里好笑:还真“有原则”。要是中国的每个当官儿的都这么遵守原则就好了。我也懒得跟他争什么,对李晶道:“没事儿,了不起明天走。”
李晶撇撇嘴,道:“那咱们先回去吧。等我爸来了让我爸送你走。”
我微笑着点点头。
“哎你历史怎么样啊?历史老师发了一张卷子让做,我都不会。”我们向7号房走去,李晶道。
我苦笑道:“我都不记得我什么时间上过学,哎不过我倒是觉得我历史还可以,就是能不能用来考试就不知道了。”
“你为什么不上学呢?看你也没多大啊,就在社会上混了。”李晶一边开门一边道。
我叹了一声,道:“我也不知道。哎别说这个了,你卷子呢?赶紧学习吧。”
李晶带我进了她房间,她书桌子上正摊着一张历史卷子。我上前看了看,其实很简单,一个稍微有些历史常识的人都可以做出来。我就挨个给她说了一遍。
“你历史不错啊,高中毕业的吧?”李晶道。
我苦笑道:“不要提了,我也不知道,现在都很晚了,你爸妈未必回来了,我走了啊,不用送了。”
“你怎么走啊?”李晶道。
我笑了笑:“没说吗?我是贼,跳墙走。”
“不行就明天走嘛,你睡这里,我去我爸妈的房间。”李晶很自然道。
我笑笑:“你就不怕我半夜摸过去对你做出什么?”
李晶啐了一口,道:“你想得美,我是当你做好朋友,少给我胡说八道!”
这话怎么听着这么耳熟啊。我心里苦笑,宁远观对我说类似的话好多回了。我怎么就不听呢?
我笑道:“好了,不开玩笑了,不过我真的要走,不然肯定要有人嚼舌头。我皮糙肉厚的没什么,对你可不好。”
“那。。。”李晶见我这么坚持,迟疑了一下,道:“那你就小心些吧,被保安发现了肯定要抓你,黑灯瞎火的打伤你就不好了。”
我笑了笑:“你还是不清楚我真实身份吧,我是魔术师,最擅长逃脱术的魔术师,开锁只是我学的逃脱术的一个分支。我最大本事就是逃命了,这地方我还不放眼里。”
“魔术师啊,”李晶拍着我的头笑道,“你混的挺落魄的啊,这么大本事应该像大卫·科波菲尔那样赚大钱才对,怎么混的在街头开锁啊。”
我苦笑道:“我也不知道,有些人好像就是发不了财转不了运。我又找不到文化公司来包装我,没路子没钱的。不说了,我走了啊。”
“哦,”李晶道,“我真的不送了啊,还有作业呢。”
我点头笑道:“知道了。”
我出了门,天已经很黑了,正合我意。我找了个保安看不见的位置就跳了出去。
“上哪儿泡妹妹了?这会儿才回来?”我刚回家,木叶一边看电视一边道。
我苦笑道:“好不容易接了单生意,还让保安给困在小区里了,半夜了才跳墙出来。”
“瞧你满面春色的,肯定是见到漂亮妹妹了吧?”木叶笑道。
我心里苦笑,道:“怎么我就是这么不堪的人啊,哎你妹妹在这里我可一根毫毛都没动她。”
“你是有贼心没贼胆。”木叶笑道,“心里在淌血吧,告诉过你了,别癞蛤蟆想吃天鹅肉。这会儿很伤心吧。活该你,也不撒泡尿看看自己样子。”
“哎你妹妹一个人跑来跑去的你就放心吗?不保护着她?这年头社会这么乱,不会出危险吗?她到底是不是你妹妹?”
木叶笑笑:“是我同父异母的妹妹,我妈妈死得早,她是我后母生的,但我爸迷信,有个该死的瞎子说我妹妹克家,结果我爸就把她送走了。我也很久都没有见她了,上回见她她还是婴儿呢。我爸送她到了我家的一个很远的远亲家里,那个远亲家是渔民,我爸给了他们很多钱。我也很担心她,但她也是大人了,有自己的想法,她喜欢做什么事我也不好管,就随她去。她说过她喜欢邻家的一个男孩,从小就喜欢,几乎是有了意识开始就喜欢了,所以我提醒你啊,结果你不听,现在心里淌血了吧?”
我摇头苦笑:“那个王八蛋真是幸福。但愿你妹妹没看错人。”
木叶摇头笑笑,在我肩头捶了一拳:“你小子!”
。。。
第二天一早,我还没睡醒,忽然门铃响了。木叶去开了门,我依旧还在迷糊着,忽然一个人把我提了起来:“醒醒!”
我半天才清醒过来,那人是余少华。我苦笑道:“什么事啊,大清早的就扰人清梦。”
余少华脸色阴沉的很:“你死定了。”
“什么啊?”我忽然有种不详的感觉。
余少华把我重重的丢到地上:“昨晚干什么去了?在哪儿?”
我有点不知所措了,怎么这么像问嫌疑犯啊。
木叶也走了过来,脸上似笑非笑:“澍溦,这回你死定了,真没想到你还真有色胆包天的时候。”
“什么意思啊?”我一脸的茫然。
“你也真有种,敢欺负我们局长的女儿!”余少华瞪眼道。
我有点迷惑了,这什么意思?
木叶坏笑道:“昨晚有人半夜潜进李局长家里把一个人在家的李晶欺负了,昨晚你去他家了吧?当时情形大概是这样的吧:晚上你跳墙要走,可是没跳成功,就又回去了,然后李晶还和你说话来着,说着说着你就兽性大发色狼本性毕露了。然后你又找了个地方跳墙回来了。我说你回来时怎么满脸春色呢。”
啊?!
第十二节 耿介
第十二节
不是我!
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好了,怎么回事?
木叶耸耸肩:“偷吃也不知道挑时候,小区里就你一个陌生人,你麻烦大了。”
“费这么多话干什么!”余少华不耐道,“跟我走!”
说着,余少华就给我戴上了手铐。
我心里很奇怪,肯定不是我,但是谁呢?那小区保安措施也真的不错,有别人的话应该会被发现的。
“我个人是相信你的,”木叶在余少华背后做个鬼脸,道,“不过我相信没用,你还是接受调查吧,有什么说什么,不是你的话肯定会搞清楚的。”
我无奈的点点头,跟余少华出了门,早有“大驾”等着我了。
审讯室。
“老实都说了吧,我也懒得问了。”余少华冷冷道。
“色胆包天这句话还真是没错。你小子欺负谁不好?欺负我们局长的女儿。”余少华身边一个糟老头子嘴角冷笑。
我摇头苦笑:“我没什么好说的。中间肯定有问题。做没做我自己知道,但你们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
“不是你还能是谁?小区有监控录像,有保安24小时值班,当晚就你一个人出入。而且你回去时还和李晶说过话,说着说着你就原形毕露了!”余少华愤然道。
我不解道:“当时那个人跟李晶说过话?难道她听不出那不是我的声音吗?”
“哼,当时你故意说话含糊。”余少华鼻子里重重的喷出了一口气。
我点点头:“这就是漏洞了,说话含糊,就说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是我了。”
“你少给我耍小聪明!”余少华喝道。
我撇撇嘴:“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了,我保持沉默。”
“你还很硬啊,”余少华脸色一沉,“有你受的。”
顿了一下,余少华语气缓了下来:“我也没办法,上面下令很严。你先认下来,我们才好深入调查。就算不是你也先认下来,不然有你受的。”
我心里忽然有点凉凉的,有种不大好的预感。
。。。
“砰!!”
又一拳捶在了我身上。
我被蒙住了眼,不知道谁在打我。
局长女儿被欺负了,肯定有人很发怒想揍人,于是我就成了替罪羊。
幸亏我身体一向虚弱的很,没几下子就把我打晕了,再打我我也不知道了。等我醒来,我是躺在一条长凳上的。屋子里空荡荡的,只有一条长桌子和几个凳子。
顺便说一句,我这人睡着了向来没这么早醒过。是木叶敲醒我的:“嘿,昨晚挨揍了吧?还能睡着?”
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你怎么进来了?”
木叶笑笑:“还有我进不了的地方吗?余少华跟我说了,你小子就是笨,余少华也不信是你做的,但局长很生气知道吗?你先认下,让局长缓缓劲儿。法院没审判你呢你就不会进去。然后余少华再深入调查找出真正的色狼。你小子倒好,死不认账,挨揍的不轻吧?”
我摇头苦笑:“我哪儿知道这些。”
木叶变戏法一样掏出两个烧饼:“还要劳烦我老人家给你送饭,看在你蹲号子的份上,给改善生活。”
我接过烧饼,不由得苦笑连连:我们已经混到吃烧饼算是改善生活的份上了。
“一会儿再来人问你,你就先认下。”木叶道,“余少华护着你短时间内不会让你上法庭,就是在拘留所里先呆几天。便宜你给你单间。不错吧?”
我苦笑道:“给你也争取个便宜单间?”
木叶笑笑:“这倒不用了。我联系了一个同学,昨晚我们一起找李晶聊了聊天,反正我们差点儿就相信是你了。”
“怎么聊的?”我问道,“谁啊?这会儿人家还跟你说话吗?哎你别给人家心理留下阴影啊。”
“要留也是你留,干坏事的又不是我。”木叶坏笑道。
“说什么啊?她爸妈怎么会让你跟她说话的?”我还是有点不解。
木叶笑道:“半夜我们忽然出现在她房间里了。局长和局长夫人都不知道。”
“我怎么觉得如果我是她我肯定吓死了,怎么还聊天儿呢?”我苦笑道。这小子老爱装酷,“你还没说那个同学到底是谁呢。”
木叶笑笑:“林间草。”
我呆了一下:“就是你说的那个双料博士?哎你这种人怎么会认识博士的?到现在我还怀疑呢。”
木叶笑道:“我们是同学啊,不过他肯好好学习,我学不好。结果他成了博士,我就什么也不是了。人家现在是犯罪心理学社会心理学双料博士,还有两个博士头衔差不多也该下来了。我是好意,让这么一个心理学专家去安抚人家,顺便问问到底怎么回事。她就把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很明确基本上可以肯定就是你做的了。”
“然后呢?”我苦笑道,“给我收拾好东西让我在监狱里准备好过下半生了?”
木叶摇头笑笑:“我可没打算给你收拾东西,自己收拾吧。”
我苦笑道:“我算见识了什么叫好朋友了。”
木叶笑笑:“不说笑了,哎余少华正在申请给你做脑纹测试,主测人就是林间草。林间草说还可以给你做催眠,干坏事儿的人手段很高明,什么痕迹也没留下,监控录像都没有用。这人好身手啊。”
“别是你吧?”一提到好身手,我不自觉的就把怀疑的目光投到了木叶身上。
木叶甩手笑道:“你以为都跟你一样啊。”
“梆梆梆”!
铁门被人敲了起来。
木叶冲我使个眼神:“记得我说的话,先认下,以后的事以后说。我先走了。”
我点点头。
木叶开了门,跟来人点点头就走了。
“想好没有?用不用找些人再帮你想想?”木叶走后,来人对我道。
我苦笑着点点头:“想得很好了,不用说什么了。”
来人冷笑一声,出去了。
例行公事之后,我被安顿在了拘留所。注意啊,是拘留所,不是监狱。要进监狱还早着呢,余少华暗示我先认下,但是不要签字。然后警方开始找证据,这段时间就是证明我清白的唯一机会了。
在铁窗内无聊的很,什么事情也没有。话说回来我想出去溜溜当然没什么问题,不过还是不要乱跑的好。就这么过了几天。
“禤澍溦!有人看你!”午饭后,我正迷糊着,忽然一个响亮的声音吵醒了我。
我挣扎着爬了起来,“哐当”一声,看守进来把我揪了起来带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