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犯罪现场之华灯初上-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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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但是夏云煜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自信,以防万一,程庭琛直接让全组的人和他一起去了会议室再谈。
  “先前我不是提过恒丰公司提前将智能宝贝游戏上市,导致我们的计划胎死腹中,不得不将这个宝贝计划彻底的终止吗?虽然已经查出了盗取设计图的人是乔伊心,但是我始终认为,凭她一个人的能耐是做不了这些事的,所以在这些资料被彻底销毁之前,我把它们截了下来,你看看这份财务报告,能看的出什么问题来吗?”
  疑惑之下程庭琛还是依言接过了财务报告,片刻之后他抬起头来,眉头微微拧在了一起:“从账面来看,这些账务完美无缺。”他可不认为夏云煜会无聊到把无用的文件随身带着。
  “对,你说的很对,从账面来看,这些资金一点问题也没有。”
  程庭琛也是心思剔透,对方一句话他就明白了:“既然账面上没有任何问题,那么……是资金的用作流动出现了问题?”做账也是有技巧的,但是不管如何精细的计划,总归有一些漏洞的,例如这账面天衣无缝的问题,也不是没有办法达到,只需要财务上面相关的人员配合就可以了:“他们这是拆东墙补西墙?”
  简而言之就是幕后之人挪用了一部分的资金,然后在下一批的资金货款补上,只是这样一直周而复始的进行下去,当中的亏空只会越来越大,直到有一天瞒不下去了为止。
  心念一动,程庭琛倒想到另一方面去了,账户上亏空的资金,倒卖设计图的大笔资金,难道……这两者有什么联系?
  果然就看见夏云煜浅笑着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毕竟两件事发生的太过巧合,想要自己安慰自己说是巧合都做不到了。”
  “不过他们想的也太美了,一只羊上扒两层皮吗?”唐瑶一屁股坐在办公桌的一脚,毫无淑女风范的撇了撇嘴,一下子让大家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小唐的这个比喻很贴切,不过他们恐怕没有想到从一开始夏总其实已经有所怀疑了,更截下了这些本应该销毁的文件,只是这样一来他们难免会有些警觉,我担心会不会是打草惊蛇了?”纪叙不免有些担心,视线投到了程庭琛的身上,就等着看他的安排了。
  “是打草惊蛇还是顺竿而上还不一定呢,他们知道狐狸尾巴露出来之后,肯定会想方设法毁掉一切踪迹,我们只要跟着他们的动静,还怕没有证据吗?”程庭琛的嘴角缓缓的勾起,笑容就像那陈年的佳酿,越发深邃醇香。

  命中注定

  商量再三之后,为了逼幕后之后有所动作,程庭琛和夏云煜还是决定再出重击,让前者去参加坤舆集团年底的尾牙。说起尾牙,也是坤舆的传统了,年底的时候在坤舆自己旗下的酒店大摆筵席,犒赏旗下大大小小的员工。
  宴会之上各个领导都会进行年底的总结陈词,对于一些表现出色的员工,夏云煜也会进行表彰,以资鼓励,不过尾牙发展至今,也成为坤舆应酬交际很重要的一块,邀请的也不止是公司员工,还包括了一些私人好友以及与坤舆有业务往来的合作伙伴,所以程庭琛以夏云煜好友的名义出席就不会显得那么唐突了,但是在有心人士的眼中,就不是这么一回事了。
  不过在那之前,夏云煜也回了一趟老宅子,想和自己的爷爷禀明这件事,人刚进屋呢,宅子里的佣人冯姨出来了,笑盈盈的给他递上来了拖鞋。冯姨是夏云煜母亲冯素华嫁进来时跟随来侍候的,后来夏云煜父母因飞机失事双双之后,他就是由爷爷以及冯姨带大的,所以至今冯姨在他心目中已和亲人没有什么分别了。
  “冯姨,爷爷在家吗?”
  “在呢,老爷在客厅,本来说等下要去和老友钓鱼的,少爷你回来的也是巧了。”
  夏云煜笑了笑,直接去了客厅,才刚走近,就听到了留声机里女子袅袅软糯的声音,果然一进去就看到夏振远穿着一身唐装长袍,正坐在云锦提花的沙发上,闭着眼正听着唱片,一手端着骨瓷茶杯,一手还在沙发上和着音乐打着拍子。
  夏振远是真正的满清贵族,骨子里的血统让他对于传统古典的事物有一种近乎于痴迷的执着,说起来这位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可是个不得了的人物,一个人撑起了偌大的夏家,如今上了年纪,反倒变的越发沉稳,过起了闲适安稳的日子来了,收藏古玩,听听唱片,尤其在经历了中年丧子之痛后,甚至开始信起了佛来了。
  信仰也好,纯粹是个寄托也好,夏云煜是不在乎了,在世上他只有爷爷这么一个至亲,只要做爷爷的自己觉得日子过得好,他这个做小辈的也是乐见其成的,况且宝剑也不过是藏鞘而已,固然是锋芒不再,旦当再次出鞘的时候,依旧还是当初的丰采。
  “公司的事情有眉目了?”夏振远尚未睁开眼睛就已经猜到了,指了指对过的沙发才睁开眼,又摆了摆手,让下人把唱片机关了之后退下,这才慢条斯理的开口,正好看见冯姨端上来的红茶,也就顺带着捎了一句:“冬天喝红茶养胃,少喝些咖啡。”
  夏云煜欠了欠身,端过红茶,笑了笑也没接话,只是就着先前的话题继续说了下去,在说到和程庭琛的合作的时候,他还特意抬头看了一眼夏老爷子,倒不是他多心,而是在他出生的时候,老爷子因为信佛所以特意请了一个高僧来为他一问前程,当时得出的结果就是他和程庭琛两个人是注定纠缠,福祸共存的彼此。
  果然在夏云煜说完之后,夏振远就提到了此事:“你和程家的那小子遇上倒也是一种缘分,觉远大师当初就说过你们两个是注定纠缠福祸共存,这些年他一直悄无声息的,一露面就是和你纠葛在一起,倒是真应了这句话。”
  夏云煜被带到警察局询问笔录,夏振远是第一时间就知道了,一番调查下来得知重案组组长是程庭琛的时候,他就觉得当初觉远大师的一席话的确是一语成戟:“既然如此,这件事情你就和他好好去办,尽量缓和彼此的关系,你们彼此都是年轻人,经历也差不多,想必也会有很多共同语言,程家那小子我看着也是挺不错的,不骄不躁,做事沉稳,难得的是明事理,你们两个在一起,互相学习学习彼此我也放心。”
  “是,爷爷。”夏云煜此刻又斟酌了一些言辞才说道:“只是公司的那些人……”
  说到这,夏振远倒是很大度随意的摆了摆手,好像公司这么大的事还比不上自己孙子的事:“董事长的位置我交给了你,公司就是你的了,你要怎么弄就怎么弄,至于那些老头子倚老卖老也好,胡搅蛮缠也好,你都别理,自己教育出的子孙不成材也好意思闹,有什么事让他们直接来找我。”
  “麻烦爷爷了。”
  “自家人有什么麻烦的,”说这话的时候夏振远的声音提高了,似乎是不悦了,顿了一下才说道:“不过这事你有没有和程庭琛说起呢,如果他知道你明修栈道安度船舱……”
  “他是知道了,从一开始就知道我答应和他联手另有目的,不过他觉得这是我的事,所以没有兴趣不愿理会。”夏云煜想起程庭琛最初找上自己时候的样子,明明是有求于自己,可是神态却还是一副神采飞扬,稳操胜券的模样,不知不觉思绪就远去了。
  其实夏云煜的确有所隐瞒,从他知道乔伊心的死讯开始,他就感觉到事情没有那么轻松了,一直以来从接手坤舆开始,公司内部就一些账目以及其他的问题他就已经有所察觉了,但是对方做得很完美,让他一时间找不出任何的毛病。
  而那些人本就是跟随着夏振远一起打江山的人,到如今已是元老一级的人物,平日里自以为身份倚老卖老已经让夏云煜百般忍让了,可是眼见着到退位的年龄了,却一个个又惦记着舍不得自己的位置了,或者是想把自己的位置交给自己的儿子。
  若说那些小辈有那个本事还好,偏偏一个两个都是些纨绔子弟,除了吃喝玩乐之外一无是处,所以夏云煜根本不会同意这样的事发生,所以对于这些人手中的权力渐渐的被他所收回,只是顾念着他们先前的功劳,还是让他们在公司颐养天年,可是即便这样他们却还是不死心。
  但是在乔伊心的事上,他们失策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的后辈比他们想象中的更无能,牵扯到如今,甚至牵涉到了死亡案,令他们措手不及之余也不得不花更多的心思来摆平此事,因为事情一出,他们自己内部都在怀疑到底是谁做的,所以现在是最好的机会。
  的确从一开始,夏云煜的确是隐瞒了程庭琛很多,不过他也不认为对方会一无所知,程庭琛是个聪明人,对他而言需要的只是一个合作共赢的契机,他可以破案,将凶手绳之于法,而自己则可以彻底将坤舆来个大清洗,这就是彼此合作的目的。
  很快,尾牙宴就在整个重案组人员的期待中开始了,当夏云煜和程庭琛两人分别以一白一黑的一身阿曼尼西装礼服出现的时候,瞬间在整个会场引起了一阵骚动。
  果不其然,其中有一人上来敬酒的时候,本来见着夏云煜是一副笑容可掬的模样,可是在身边的程庭琛客气的喊了一声世伯之后,笑容就有些挂不住了,笑着打着哈哈:“原来是程世侄啊,真的是好久不见了。”
  程庭琛记得这个人,张鼎城原先和自己父亲可以算得上是称兄道弟,可是到后来程家落难之后,他前去寻求帮助所得到的结果就是对方一直在出差,只在事后让人送来了十万算是程父的丧葬礼金,那一幕他至今还记得。
  张鼎城也是没有想到,刚才一见夏云煜就急忙过来了,所以倒真还没有注意到旁边的程庭琛,如今注意到了就只觉得如芒在背,不过眼见着他们二人同时结伴出现,他不由得从中嗅到了一些异样,难道是程家有意重头来过,还是……想到这他又是迎着脸皮问道:“不知道程世侄现在在哪里高就呢?”
  程庭琛微微勾了勾嘴角,笑容在灯光的映照下越发显得灿烂:“重案组。”
  这下饶是来人再怎么八面玲珑,脸上的笑容都再也挂不住了,匆匆说了两句就走开了,程家落败已经是好些年前的事情了,所以会场之上,真正认得出程庭琛身份的大多都已是商界有名有望的人,对于当初程家夏家对峙一事自然也是很清楚的,本来也想来探听些风声的,就这动静也不敢上前来,先去问了一下张鼎城,结果一问之下,又都不敢上来了。
  夏云煜在一旁欣赏着对方千变万化的表情,暗自发笑,等到对方走了,才拿起手边的高脚杯和程庭琛微微一碰,低声问道:“你这些年和他们都断了联系了吗?”
  晃了晃在灯光的照耀下,愈发殷红的波尔多红酒,程庭琛已经恢复了先前程家公子的风范气度,带些优雅贵气的漫不经心 ,瞥了一眼会场上一张张颇为熟悉的脸:“最开始父亲死的时候,还是有些人顾念着旧情的,虽然当时没有拉一把,事后对我还是有几分关照,后来我决定去重案组,他们也想方设法来劝过,无果,你也知道这些人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手里多多少少都是有些不干净的,上怕和我走得近了,被我发现些蛛丝马迹,也就慢慢断了联系了。”
  看着一张张看向自己的面孔或熟悉或陌生,可是看向自己的时候都不约而同带着审视探究,程庭琛总觉得这种衣香鬓影觥筹交错的生活似乎已经离自己很遥远了,遥远的即便自己身在这里,却更觉得自己像一个局外人。
  “来了。”
  夏云煜低低的一声一下子让他调动起了一切的思绪,向门口看去,正从门口进来的人是一个七十多岁,面容慈祥的老人,程庭琛认得这个人,乔榛宇是坤舆集团的元老级别的人物,至今电视上偶尔都会看到他出席大型的宴会或者商业活动。
  “你看到他身后的人没,一左一右的两个,左边是他的儿子乔锌,右边的是他的侄子乔自良,左边那个基本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右边那个可是得好好注意一下。”怕被别人听见,所以夏云煜凑得很近,程庭琛就感觉自己的耳边上随着他说话,气息忽强忽弱的全喷到了他的耳边上,有些痒耳根也慢慢的有些发烫。
  “如果说乔伊心的事情是他们做的话,我只能说肯定是肯定是这个乔锌的杰作,乔自良是个工于心计的人,他不会做出这种自掘坟墓的事情。”
  “难道你就没有去打听一下,他们内部的议论?”程庭琛似笑非笑微微一瞥,立刻让夏云煜背上出了一身冷汗,他不是早知道了,这是秋后算账吗?
  “现在他们两个人没有一个人承认这件事,不过这也难怪,要是换了我也是不会承认自己干下了这样的蠢事的,所以到底凶手是谁,我们还要等到抓到人之后才能知道。”夏云煜这么说着的时候,乔榛宇的视线已经向这边投来了:“老狐狸要来了!”

  你来我往

  程庭琛驾轻就熟的端起酒杯迎了上去,夏云煜也是如此,两人一黑一白,端的都是一派优雅贵气的公子气度,然而真正摄人的并非是他们出众的容貌,而是气质,气质是程夏两家多少代人智慧气韵的沉淀,远非一般人可以比拟。
  所以会场之上,两个总是最备受瞩目的一方,一个优雅贵气,一个内敛从容,偏偏一举一动都是恰到好处的完美,有些人如夏云煜,虽然在这种场合八面玲珑,却也难免,太过于锋芒毕露,行事过于凌厉,招人诟病,有些人如程庭琛,表面看起来就是一温文尔雅的翩翩公子,却又太过于重情,性子拗,总是直来直去的。
  明明两个个性也好,习惯也好都无异于南辕北辙的两个人,不约而同端着酒杯,勾起浅笑气定神闲的走来的时候,却只觉得互补的完美。
  乔榛宇也是没有想到两个人会主动迎过来,眼神一眯,很快又恢复了慈祥可掬的模样,但是这一切都没有逃开那两人的眼神,只是三个人都是在这种逢场作戏中过惯了,不知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面上都是一派笑意。
  “两位世侄真是没有想到会在今天这样的场合见到两位一起出席,说起来,也要有好些年没有在宴会上看到程少的身影了,上次还是很久了,想当初程家与我们不分上下,那段时光不知不觉也成为了历史,对了,你看我,难得见到世侄激动的都忘了问了,不知道世侄现在在哪高就呢?”
  程庭琛这人说起来还是很讲道理的很理智的,否则早就在程家落难之后,像很多人所认为的那样,把一切责任推脱给夏家,以逃避内心的责任或者一蹶不振,但是他没有,所以他这人是一个很理智的人。
  但是即便如此他的个性也是有些方面很欠缺的,例如性子拗,钻理,他认定的事不到水落石出的一天他是绝对不会放手的,还有就是自尊心很强,想当初程家初逢经济危机的时候固然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还是有转圜的余地的,是那些平日里和程父称兄道弟的朋友,生怕有所损失,一夕之间撤走了资金,程家这才宣告破产的,从那之后,哪怕是在最困顿的时候,程庭琛都一个人咬牙撑了下去,从来没有让自己弯下腰去求那些人的帮助。
  再来这个宴会之前,程庭琛早已做好了会遭遇到冷嘲热讽的准备,所以乔榛宇话里话外都透露出对他身份的轻视之后,他面上还是浅笑,但是心里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冷意的,就算是为了工作,为了大局,有些情绪也只能做到控制,而不是完全的消失。
  可是还没等他有所回应,一旁的夏云煜已经率先开了口了:“恐怕世伯要早些习惯了这样的场景了,毕竟以后这样的场景会经常出现才是了,因为连爷爷他都说了,庭琛他能力出众,要我向他好好学习才是。”
  不管怎么说,乔榛宇可以轻视夏云煜这个小辈,可以恼火他对自己的不尊重,但是对于夏振远,早些年自己跟随着打江山的这个人,给予自己如今地方身份的人,他是万万不敢有所不敬的,不仅仅是因为他对夏振远始终报有敬畏之心,更是因为早些年跟随其左右的经历的告诉他,利剑藏鞘依旧是利剑,出鞘之日依旧会是光芒万丈,他不敢。
  乔榛宇的脸上不曾被程庭琛放在心上,若说在意,他现在在意的也只有刚在夏云煜对自己的维护以及乔榛宇身后两个人,不过为了引蛇出洞,他到不介意继续顺着乔榛宇的话说下去。
  “云煜说的严重了,老爷子的意思也不过是让我们互相切磋而已,毕竟说到学习,我们这些做小辈的像世伯这些长辈学习呢,况且隔行如隔山,我离开商界转而做刑警也已经好些年了,对如今经济上的局势看得不够透彻,所以说以后有些方面的事情还是要像世伯好好请教一下呢。”
  说这话的时候,夏云煜和程庭琛两个人视线一眨不眨的就等着三个人的反应呢,不过乔榛宇倒是没有多大反应,不知道是真不知情还是假装的,倒是他身后的两个人的表情很是让人觉得玩味。
  乔锌是一下子惊得撒了杯中的红酒,白的的衬衫的一下子染上了艳红的一片,很快的弥漫开来,就像是一滩鲜血呈在胸口,一旁的乔自良则是慢悠悠的睁开了原本显得有些困倦的眼睛,懒懒的注视着程庭琛,突然就笑出声来。
  他的声线属于细细的那种,出声的时候,嗓音也如同少年很清很浅的声音:“对不起,我没有想到会在宴会上遇到这么有趣的人,一时没控制的住,大哥对不起了。”
  显然乔自良这番话是对着有些恼羞成怒的乔锌说的,可是却依旧是懒散散的音调,说不出到底是道歉还是嘲讽,反正在乔锌的眼中是后者,一把上前就揪住他的领子,还没等他有所动静,就听叫乔榛宇一声冷和:“还不快去换衣服,在外人面前像什么样子?”
  乔锌一下子没了全部的气势,像是瘪了气的皮球,唯唯诺诺的去换衣服了,与他相反的就是乔自良,在乔榛宇震怒的情况下还是那番懒散,有恃无恐的模样,只是在临走之前,又回过头看了程庭琛一眼。
  这样一来,乔榛宇也就没有心思在和夏云煜两人纠缠了,意兴阑珊的和他们说了两句之后也跟到楼上去看看了,看样子是生怕楼上的两位少爷再起什么纷争。
  “如果不是你先前和我说过他们两个人的身份,我真的会以为乔自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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