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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毛发油亮发光……我们新疆的哈萨克马是一种草原型马种,哈萨克马的特点就是,头中等大,耳朵短,颈细长,耆甲高,胸销窄,后肢常呈现刀状。早在两千年前的西汉时代,汉武帝为了寻找良马龙驹,特地派遣张骞三使西域,张骞得到的马就是哈萨克马的前身。等到了大唐中期,附属国回纥向唐朝卖马,每年高达十万匹之多,里面很多多是哈萨克马。我们把眼界再放大点的话,算算中国西北的一些马种大多与哈萨克马有一些血缘关系,我这可不是吹牛,都是有历史依据的。”达木口若悬河的说了一大堆话,却不知他这是关公门前耍大刀。
尹相丕向前走了几步,仅是瞥了一眼便忙着摆手,说道:“这匹算了吧,达木场主,可以给我介绍一些耐力不错的马吗?你说的这匹适合拉去参加巡展而不实用。”
达木吃惊地看着其貌不扬的尹相丕,心中举棋不定,他心想,莫非这次遇见高人了。顿了顿,忙转移话题,推说道:“这位老师傅,我们还是去那边瞧瞧看吧。”说完,达木领着赵念蒙和尹相丕转身向后面的一个中型圈地走去,他想再试探一下这老头是不是真识货。
“尹大师,趁着无聊,我给你讲个故事解解闷,你看好不好。”不管尹相丕愿不愿意听,赵念蒙自顾自的先说了起来,“这个古代有位相马大师,名叫伯乐,他呕心沥血写出来一篇《相马经》,他的儿子也想做个相马大师,于是乎就把《相马经》读得烂熟。《相马经》上说道,千里马是额头隆起,双眼突出,蹄如摞起的酒曲块。他就按照书上绘出的各种图形,与他所见到的一一加以对照,结果,找到一只癞蛤蟆。”
“哈哈……伯乐的儿子那叫一个死学,不懂得变通,自负而不得深意,才导致失败,不过,这个典故只是个夸张的比喻罢了,有谁傻得寻马能寻到癞蛤蟆呢,确实可笑。”尹相丕乐呵呵地打趣道。
“喂,达木场长,你说伯乐的儿子可笑不可笑?呵呵……”赵念蒙故意反问走在前面的达木,他希望通过这个小故事让达木取消一些非分之想。
第三章 独角马的传说(7)
达木尴尬地笑了笑,也没有说什么,领着大家继续往前走去,眼前的这个圈地要比前面的那个好得多,连地上的嫩草都是清一色的人工种植,这需要很大的成本,赵念蒙的盛世也有一块这样的圈马地。
“你们自己看,看好了告诉我吧。”达木场主这次变乖巧了,也不再主动夸赞自己的马,只是待在一边静静地观察这两个怪人如何选马。
赵念蒙从容的走进圈马地,尹相丕紧跟其后。这里的马种不再是哈萨克马,而是真宗的新疆伊犁马。两人进入不久后便各奔东西,跑到自己看好的马身边,慢慢研究起来。
达木以为年轻人阅历少好欺负,况且相马的本领非三九功夫不得见长,所以,他打算在赵念蒙的身上挽回失去的面子。他走到赵念蒙身边却并不指着赵念蒙看好的马,而是对着另一匹马说道:“远方的朋友,你看看这匹如何?”达木是场主,按理说一般人如果听到场主的推荐一定会注目重视,但赵念蒙根本不屑一顾,连头都不回就说道:“鞍下有旋,非上乘马;前肋生旋,不为良骥,加上马尾长旋,只是一般的货色,再看看这匹马虽然四肢修长,但大腿远远长于小腿,腿根部肥而胖硕,稍微看看就知道是不善于高速奔跑的,你还是留着以后介绍给初学骑马的人吧,他们或许真需要这样的一匹。”
再次受到打击,达木心里更加不平衡,但赵念蒙的话是头头是道,句句在理,由不得他反驳,他只有嚷嚷着说道:“那……那说说你看中的这匹有什么优点啊,我堂堂一个场主给你选马,你也不领情。”
赵念蒙并不急于回答场主,他慢慢地接近自己选中的马,以自己的方式先是轻柔地触摸这匹马的额头,等到马儿消去了敌意,然后才盯着马儿的眼睛与它进行心灵交谈,过了一会,赵念蒙得意地说道:“多少钱?这匹二串子马我要了。”伊犁马在新疆当地又被叫做“二串子马。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你得先告诉我你的评价。”达木养马也几十年了,可他现在却看不出赵念蒙所选之马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匹马个头高大,颊瘦,耳小而向上有力,眼大而鼓,嘴鼻宽大,马鬃不厚,腰肢不长不短,马肚也不大,后腿呈微曲,马蹄不大不小正适中,毛色纯黑而亮,额头更有单旋,是匹少见的千里良驹!”赵念蒙并不想对达木场主隐瞒什么。
“正适中,对了,我怎么就忘记了,我片面地追求完美,你刚才讲了故事让我听, 我却还不得要领,真是惭愧,惭愧啊。”达木此时才从赵念蒙的身上学到一种叫做恰当的美。他情不自禁的说道:“小兄弟堪比伯乐了,我这里是白养大半辈子的马了。”
这时候尹相丕也拉着一匹马走了过来,他看了看赵念蒙的马,然后对比了一下自己的,笑着说道:“还是你的眼睛毒辣,我的这匹还是没有你的好。”
“尹大师说这话还早吧,赛赛看看,不过,我觉得你有51%的把握可以战胜我这匹。你这匹体格高大,结构匀称,头部小巧而伶俐,眼大眸明,头颈高昂,四肢强健,毛色光泽漂亮,外貌更为俊美秀丽,不失为一匹内外都很优秀的马中帅才。”赵念蒙抚摸了一下这匹黑色伊犁马背部的马毛。
达木立即让人将这两匹马拉到赛马场上,他也觉得年轻人选的马要比年老者选的好。来到赛马场上,韩娜、柯蓝布和温布尔善都已经在赛场的坐席上准备观看比赛了。 。。
第三章 独角马的传说(8)
达木让马场里最优秀的两位骑手试骑,果然不出赵念蒙所料,尹相丕的马比赵念蒙选择的那匹快了三步先到终点。
达木已经被赵念蒙的神奇深深打动了,他恳求赵念蒙指导自己相马的本事,他觉得与眼前这个年轻人相比,自己几十年来的苦功等于白费,在人家面前就如同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般。
赵念蒙欣然同意,他走到尹相丕的马前,摸着这匹马的胸部,腹部,边摸边说道:“我们首先要感觉一下这马的胸部、腹部等处有无浮肿现象,然后检查髻甲、背、腰、臀、胸、肋、膜、臁部及生殖器官。”
转到马的身后,赵念蒙轻轻举起马的尾巴,继续说道:“举尾察看尾力、肛门、背线是否对称,如果这马背腰隆起发硬,十有*是患有不同程度的风湿骨症,再看臁部如果有明显的凹陷症状,就说明马的肌肉、韧带发育不良,缺乏耐久力;若腹部强烈蜷缩,说明吃量小,恋膘差,或有营养障碍。”
赵念蒙在达木惊讶的脸色中蹲了下来,他举起左手从马的左前膊以下抚摸其前面,紧接着再向后检查马的膝、球节和腱等部位,一整套的手法相当娴熟。
“最后我们要看的就是步态,人有三观六品九步态,这马也是如此。”说着,赵念蒙牵马在众人面前慢走,他对达木解释说:“牵马慢走,要从前、侧、后面看马的步态仪容,以及运步时各部位状态,还要观察马的头颈、腰的软硬,有无跛行、变突、追突等。但是,你要注意一点,但凡体力充沛、奔蹄速度快的马后蹄步印一定超过前蹄步印。”
说完,赵念蒙冲着达木嘿嘿一笑,抱拳说道:“献丑了,不好意思。”
“这,这……”达木被赵念蒙堵得一时无话可说。
赵念蒙和尹相丕返回马场圈马地另选了四匹新疆本地产的伊犁马。伊犁马是以新疆的哈萨克马为基础,与前苏联顿河马、奥尔洛夫马等杂交而成,有“二串子”的俗称。更为幸运的是,达木场主竟然主动拉来了一匹蒙古马,他解释说,这匹蒙古马是自己为数不多的蒙古马中的一匹,现在拉来卖给赵念蒙作为头马使用,柯蓝布一见有蒙古马随即欢喜地过去拉住马绊,又看看系在其颈脖之间的那块马牌,得意地直冲赵念蒙微笑。
“让蒙古马作为头马确实不错,蒙古马是中国乃至全世界较为古老的马种之一,生命力极强,能够在艰苦恶劣的条件下生存。赵念蒙的盛世圈马地里作为龙头产业的不是汗血宝马而是蒙古马,经过调驯的蒙古马,在战场上不惊不诈,勇猛无比,历来是良好的军马。赵念蒙试牵了一下,觉得这匹蒙古马还算不错,就是年纪大了点,估计是匹快退役的老马,不过老马有老马的好处。达木还特地告诉赵念蒙这匹蒙古马年轻的时候不得了,去过新疆的很多地方。”赵念蒙就冲这老马识途的好处,想也不想便定了下来。
谈好价钱,赵念蒙给达木场主开了张支票,达木愉快地给赵念蒙办理了手续。就在赵念蒙等人将行李扛上马背准备离开之际,达木突然将远方来的客人叫停,他激动地对赵念蒙和尹相丕说道:“你们都是相马的奇人异士,我达木自从接手死鬼老爹的这个马场后,就一直在等待有实力的人,说实话,我其实打心眼里不喜欢做这个马场的场长,我的爱好是游山玩水和探险,有个秘密我们达木家族本来是秘不外宣,现在,为了表示我对你们的敬意,决定讲给你们听。”
第三章 独角马的传说(9)
赵念蒙此时已经上马,一听到达木场长把话说得如此恳切,一颗心顿时莫名骚动起来,虽然此时达木还没有对大家说出这个秘密,但赵念蒙已经感觉到这一定是个急死外面很少流传的事件,于是,他果断下马,站在达木的面前,说道:“我猜想一定是关于马的吧。”
赵念蒙猜想达木的主要事业就是养马,也算是自己的同行了,养马不爱马的人是养不好马的,这个马场的规模不小,达木必定花费了很多心血才得此成就的。
达木点点头,坦然地说道:“是的,这个秘密确实与马有关。刚才听你解释那么多,对马的熟悉程度是我这辈子见过的最深最全面的人,我想独角马你也应该知道,至少听说过吧?”达木渴望地看着赵念蒙,他不愿意听到面前这个神奇的年轻人说个不字。
“独角马?”尹相丕代替赵念蒙惊讶起来,他也从马背上跳下来,走到达木面前,倾听起来。
“是的,我们达木家族的祖上曾经是给蒙古达孜专司养马的,其实当年成吉思汗的铁骑军团里不全部都是蒙古马,也有我们新疆的哈萨克马。我要告诉你们的就是祖上流传下的家训里记载的事情,是关于成吉思汗的坐骑的,不知道你们是否愿意听一听?”达木问道。
“独角马,据说那是长生天送给大汗的礼物,他希望有人乘坐独角马征战天下。当然,我很愿意一听。”赵念蒙已经心花怒放了,他实在没想到竟会在这里再次意外得到独角马的消息。
“我有个条件,你们必须带上我探险,我才会告诉你们这个秘密,也算是对我的奖励吧。”达木突然变成一个无赖,他将一个极具诱惑的绣球抛出,就等鱼上钩了。
“这,这……?”赵念蒙确实有些为难了,他没有想到达木原来是想和自己一起探险,他将头转过去看看其他人,见他们都没有太大的反感,这才放心地说:“好吧,我们先听听,如果确实是有用的消息,我赵念蒙也不是个嫉妒良材的人,我们会很高兴你加入我们的探险队。”
达木见有戏唱了,立即也来了精神,一群人就聚集在一起听达木讲述他祖上留下的关于独角马的传说。要知道野史也是史,这也可能是真实的史料,不容小看。正史中的真真假假、机关伏笔,有时候也要和野史互相参照才能看出事情的真面目。
达木也是孤注一掷,他也是急得没有办法了。死鬼老爹临死时千叮万嘱,要他一定要找个有实力的人破解秘密,寻找到原本属于达木家族的财产。达木将那个秘密只字不漏地全部说了一遍,最后还不忘补充一句:“我们达木家族需要的只是战神坐骑独角马的黄金等身金雕,其余的东西你们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达木该说完了,现在困惑的人轮到赵念蒙,达木没有逼迫他非要同意自己加入,但这之前已经答应过的事情,就这么拒绝了人家,赵念蒙也于心不忍,但是很显然此时的探险队也很排斥外人的,何况还是个半路出家的人。
就在赵念蒙左右为难的时候,突然从马场里开出辆黑色的宝马,并停在达木的身边,车窗打开后,一个中年美妇很焦急地对达木说道:“我刚刚接到医院打来的电话,他们说阿妈病重,估计……现在,阿妈很想见我们。”妇人话说的很急,说着说着眼角就止不住流出眼泪来,别人看着也会跟着莫名地伤感起来。
达木的面部表情瞬间变得铁青,他咬紧牙关,一握拳头,对赵念蒙等人说道:“我就不打搅你们了,也请你们不要将我们达木家族的秘密传出去,我要去见阿妈最后一面,如果不去,我想我会遗憾终生的。”说完,达木转身钻进宝马离开了。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戏剧性地为赵念蒙解了围,他飞快上了马背。柯蓝布建议大家尽快离开这里,他怕万一达木反悔了,开着宝马再追回来就惨了,探险不是儿戏,谁也不希望和一个陌生人组队,但达木的功劳还是不能抹煞的,尤其他说的那个关于独角马的秘密,帮了大家不小的忙,如果按照原计划,他们或许会吃不少的苦头,走很多冤枉路,但现在不同了,至少他们知道哪里最有可能出现独角马的影子。
骑在马上,赵念蒙无时无刻不在琢磨着达木的话,他得出了两个截然不同的结论,第一,按照达木家族记载的,这独角马现在还生活在天山天池的某个地方,赵念蒙觉得这个不太可能,有能活过700岁的马吗?他赵念蒙没有见过,何况是从元朝初期到现在已过去几百年,即使传说出去也是天方夜谭;第二,按照达木场主的描述,这独角马的特点主要就是通体白色,额头有凸出的棱角,身材要比一般的马匹大上差不多两倍,这是什么概念?也就是说这是一头差不多三米高的马,赵念蒙觉得这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唯一可以理解的就是天池附近那一片区域或许还生活着独角马,但这独角马只是一种人类很少接触的新品种而已。
达木场主还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他的心情非常糟糕,他估计赵念蒙等人已经走了很远,这才从嘴巴里吐出一句话来:“伯乐非此人莫属,寻找独角马也需靠此一人了。”
探险队距离昭伊马场已经越来越远了,他们又前进了两个多小时,天色暗了,这一天的功夫全搭在选马上了。找了块不错的地方,温布尔善对大家说:“这里应该很少有人居住,我们今晚要搭帐篷野外露营了。”
韩娜一听可以露营就很自然地想到了上学时学校组织的野外夏令营,那时候他们也在外面露营过,还学到了不少野外生存的知识,不过韩娜的知识相对其他人来说,无疑就是小巫见大巫,纯粹的理论知识还嫌不够。
第四章 天山冰封期遗脉(1)
神秘三岔口
“搭帐篷是件看似简单却很有学问的事情,作为野外的一个临时居所,要求搭建的帐篷一定要结实牢靠,这些还仅是内部条件,还要充分考虑到外在的,要选择朝南或东南面,应尽量在坚硬、平坦的地方搭帐篷,要在蓬顶边线正下方挖一条排水沟,周围撒一圈煤油可以防虫子,帐篷四角要用大石头压住,否则,晚上突然有食肉类动物上门光顾,那就会让自己处于很不利的局势;再有帐篷的保温效果也要好,户外的温度变化与室内的不同,室内保持着很稳定的升降,而户外就大不一样了,没有户外生存经验的人第一次住帐篷往往都会有点头痛脑晕的小毛病;最后,帐篷的颜色也要注意,这要根据具体是在做什么来决定。”赵念蒙绘声绘色地向韩娜介绍搭帐篷的经验。
现在赵念蒙拿出的就是一顶颜色与灰树皮差不多的迷彩特种军用帐篷,这种军用帐篷各方面的性能都好,质量也可靠,可韩娜似乎并不领情,为了满足一下韩娜的虚荣心,赵念蒙不得不委屈自己,明明很多事情都是自己在做,却还要不时的向“专家”韩娜讨教,要她亲临指导。结果往往都是韩娜惊讶地说道:“哇塞,蒙子,做得不错哦,你很快就要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这时,赵念蒙会忍住某根神经,憋红着脸努力地点头,而其他人则会哈哈大笑起来。韩娜还偏偏喜欢凑热闹追着人家问:“谁那么搞笑啊,让你们笑得那么过分,你瞧老柯都笑得捂肚子了,别那么拼命哦。”人家不说原因,她还死缠着人家不放,非要说出个理由才心安。
赵念蒙看着韩娜可爱的样子,突然想起上大学的一个爱耍酷的男生说过的一句经典名言:人家都说我帅,我不承认,他们就打我、骂我,还说我虚伪。
帐篷总算搭好了,一共搭了三顶,柯蓝布独自一顶,两位教授一顶,剩下的一顶为赵念蒙和韩娜留着。韩娜是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探险,也是第一次在危险的野外住帐篷,所以,她的心情很是激动,就如同喝了三大杯加浓的黑咖啡,嘴巴合不拢,眼睛闭不上,脑袋里不知道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她依偎在赵念蒙的怀抱里一件接着一件地把成陈年旧账重新翻出来。其实,这原本是人世间最美好的黄昏之美,只是现在的赵念蒙无暇体会,他满脑子都在考虑着达木说出的那个秘密。是的,达木的话让赵念蒙对独角马的概念再次加深了许多,今晚注定难踏实。
下半夜的时候,赵念蒙醒来给韩娜盖上被单,虽然现在是夏季,但新疆的昼夜温差可以达到十度以上,如果忽略了这点就等着半夜被冻醒或者第二天病殃殃地醒来吧。赵念蒙不知道什么时候再次睡着的,第二天起来后,韩娜看见他的第一眼时简直不敢相信面前的就是自己的未婚夫,他的眼圈黑得像用锅底灰抹过似的。
胡乱吃了些随身携带的干粮后,一行人又开始了这一天的漫漫征程。温布尔善似乎有些急不可待了,他迫切地想要直接进入主题,他对其他人说这次直接去天山的天池吧,等回来后再去阿尔泰山,这些地方我们是一定要去的。问及缘由时,温布尔善却如霜打的茄子,骑在马背上一声不吭起来。
与此同时,韩娜更像是一名纯粹的旅游者,她尽情地享受着天山带给自己的美感与快乐。这个时节的天山真是别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