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榜都相当火爆,看来内容有点料,他点开,却不知不觉陷了进去,文中关于推理环节,丝丝入扣,且十分专业,他正看得入迷,忆柔走来推开书房门,说:“你答应过我今晚不写书,十二点了,睡吧。”
她说完冷着脸去了,余文波想想,又望望窗外,最后还是回了卧室。躺在床上他一会想着今夜会不会幻觉再现,一会又想着那本推理文里的情节,一会脑中又浮现老板娘一家血淋淋惨死的画面。
咯蹦咯蹦……有猫爪子在挠门,起初,声音细细碎碎,断断续续,后越来越急越来越响,从门缝、窗缝,任何有缝的地方溢了进来,伴着一声凄厉的猫叫余文波猛睁开了眼。
四下一片寂静,又是该死的恶梦?
抹把额头冷汗,他暗舒口气,反手扭亮一点壁灯,转眼看忆柔,她面对他睡得正熟,眉头微蹙,睡梦中仍在生着气呢。他勾出一丝苦笑,看看窗外,雪还在下,心中一动,他从床头柜上拿过手表,短针指向——凌晨三点。
如梦魇一般,余文波身不由已掀被下床,轻手轻脚出了卧室来到书房前,推开门,他一步步,缓缓往窗前走去……
044 汉斯之死
与前两次不同的是,雪地上,合子,不,应该说是女尸,她身着白色睡袍低低悬浮在半空,睡袍下居然空空如也。血,顺着她眼角嘴角蜿蜒而下,可她却阴阴盯着余文波在笑。
尽管有心理准备,余文波仍不免背皮发麻,他痛苦地闭上眼,无形中似觉有绵延不绝的阴气袭来。当他再缓缓睁开眼时,没有风,可女尸袍摆竟前后柔柔翻飞,而一头长发却鬼气的纹丝未动,静静垂着。
余文波瞪着她,眸中渐现厉色,心头涌动起莫名地骚动,他暗握拳,额角青筋微跳,有破窗而出拽下女尸暴打一番地冲动!为什么,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的出现扰乱他心智?
静夜里,有碜人头皮地磨牙声响起,就在余文波恨不能几拳砸破窗子,歇斯底里咆哮一通之际,对面马路有人挥舞着双手跑过来,他跑得很急,靴子溅起了片片雪花。是汉斯,没错,是他,虽看不清面容,可他头上的礼帽和体型告诉余文波他就是汉斯。
余文波心里热起来,不容他多想,女尸也已发现汉斯,她恨恨一甩头,斜斜往汉斯飘去。汉斯猛顿住脚,随即撒腿往回跑,不知是女尸扑倒了他,还是他自己绊倒了,他头上那顶礼帽飞了出去,在雪地上滚了几滚,晃晃后静止了。
这一切发生得太过迅猛,迅猛得让余文波根本无法思考,他定定瞪着汉斯,黑暗中,隐见有黑乎乎的液体从汉斯脑后背部渗出来。
不,是幻觉,幻觉,汉斯不会死,这不过是他该死的幻觉而已!余文波用力闭上眼,双腿微抖。在他深呼吸一口,慢慢睁开眼后,女尸已消失,汉斯却仍静静趴在那,不远处的雪地上,孤伶伶地躺着一顶礼帽,看去毫无生气。
幻觉,是幻觉在做崇,余文波面色煞白,身子剧烈颤抖起来。他不甘心的反复闭眼睁眼,可汉斯仍然出现在他视线里。余文波大脑一片空白,愣了半晌方才返身冲出家门。
该死,楼道里的感应灯什么时候坏了?黑咕隆咚的,他顾不上害怕,匆匆顺阶而下……唉……一声若有若无地叹息自拐角处幽幽响起。
“轰。”余文波头皮一下炸了,如被人点穴般,他定定顿住脚,慢慢的,慢慢的,扭过头,往拐角望去。双目此时已适应黑暗,稍能见物,拐角处,影影绰绰立有一人,长发遮面,双手静静垂于两侧,依稀辨得是高雄深巷中的黑衣女子。
她低着头,但余文波能感应到她隐在瀑布般的长发后那冷冷窥探的眼睛。
通体生寒!他忘了呼叫,忘了逃跑,忘了眼前所见是否出自幻觉;喘息,一声重似一声地喘息,在楼道里一点点溢开。
黑衣女人头慢慢抬了起来,右臂也随之缓缓上扬,出于本能,余文波飞起一脚欲向她踹去。然而,伴着“嗤”的一声轻响,刺鼻的异味扑面袭来,他晃了晃,收不回脚,一个趔趄往前栽去……。 最好的txt下载网
045 金发女郎
当他醒时,已是元旦正午,暖融融的阳光透过半开的窗帘漫进来,落在床头柜的腕表和眼镜上,拉出一条斜斜的光线,无数金粉在其间跳跃。余文波愣愣看会,猛的从床上跳起。
老天,不要告诉他昨夜一切又都是他的幻觉,他会疯掉的!
余文波抓过眼镜戴上冲出卧室,跑到书房一把推开窗,地上仍有未化的积雪,汉斯溅血之处空无一人,也不见那顶礼帽,他又不觉暗舒口气。然而这口气还没沉到底,他心又异常焦虑狂燥起来,一方面他希望昨夜真是幻觉,汉期还活得好好的;一方面他又无法接受那是个幻觉。他如困兽一般从书房窜到客厅又再窜到卧室,心里有着想摧毁一切的邪欲。
神啊,降道雷劈死他吧!余文波揪着头发在室内来回暴走……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才逐渐安定下来,不行,他得搞清这件事,否则他一定会疯的!他拨通了忆柔电话,却又迟疑着不敢开口,他忽然害怕听到答案,也不确定眼下进行的事是否又出自该死的幻觉。
“Aaron,是你吗?怎么不说话?”耳边响起忆柔甜美的声音。
“……”
“Aaron?”
“是我。忆柔,昨夜,发生过什么事吗?”
“昨夜?什么也没发生啊?怎么了?”
“真的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吗?”
“好了,Aaron,我这会很忙,有事等我晚上回家再说,啊?挂了。”
“嘟嘟嘟”的忙音响起,听筒从余文波手中跌落,连着电话线荡了荡后贴在柜门边上不动了。余文波一脸木然,内心充斥着巨大的绝望,他不知道自己站在话机前发了多久呆,直到手机铃声大作才回过神。
电话是桑木侦探打来的,余文波按下接听键,和之前跟忆柔通话一样,在桑木侦探连问三遍,他告诉自己不是幻听之后方才敢出声答复,“是我,抱歉,我想我现在需要的不是侦探,谢谢。”
挂断电话,余文波上网查了大量有关忧郁症的资料,除去情绪低落、思维变得有些迟缓外,他发觉大多症状他都没有,可又如何解释他听到看到和发生在他身边的所有事呢?
摘掉眼镜,他揉揉鼻梁,开始考虑要不要背着忆柔去找个心理医生看看,否则再这样无休止的猜测下去他迟早会神经。不,或许他早已成了神经!他恼怒的一拳砸在书桌台面上,这一拳,却砸得他脑中灵光一闪。
匆匆洗漱穿好衣,余文波下楼找大胡子的管理员去了,这栋公寓装有电子监控系统,只需看看即可知道他昨夜有无冲出家门,因为他实在难以接受昨夜所有一切都是来自他的幻觉。他想好了,如果管理员胆敢拒绝他的要求,他就直接一拳揍翻他。
余文波下去时,管理员正和一化着烟熏妆的金发女郎在屋里调//情,见来了人,金发女郎扭着屁股走了。余文波觉得她有些眼熟,视线不觉追了出去。到底在哪里见过?哦,想起来了,上次他为查公寓新搬来住户和管理员争吵时她也在,好像还朝他投来过鄙夷的目光。
“说吧,找我什么事?年轻人。”管理员面上带着微笑,可眼里却透出一丝嘲讽。余文波没功夫跟他计较这些,也没听懂他说的,在他连比带划说明来意后,管理员撇嘴翘翘他的大胡子,头一摆,说:“虽然不知你想干什么,但是,来吧。”
046 一枚弹壳
打开监控系统后,余文波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屏幕,其间画面偶波动了一秒,但随即恢复如常。长长的走廊上静悄悄的,余文波家的大门始终没开启过,别说人影,就连蟑螂都没看见半只。
这样的结果极大挑战了余文波的大脑神经,他可以接受昨夜看到的都是幻觉,但让他接受自己冲出家门也是出自幻觉,这太痛苦,他觉得自己几乎要接近崩溃边缘了!
拖着沉重的步伐走出大厦,雪后的天空格外晴朗,像被水洗过一般,碧蓝碧蓝,阳光暖暖照射着大地,可余文波心里却升起无边的寒意,仿佛天地间所有的重量一下都压在了心上。
史密斯太太的两个小男孩带着一只小狗在大厦前玩耍,小狗不知在草丛里叼到什么宝贝,献宝似的跑到小主人跟前摇着尾巴,两个小男孩欢呼一声,从小狗嘴里取下争抢着。
余文波默默走过去,在汉斯倒地之处停下,两个小男孩跑了过来,绕着他转圈圈,其中大点的男孩高举着手,小点的男孩嘴里一个劲的叫嚷着。余文波皱皱眉,转身欲走开,目光却无意瞄见男孩手中之物,眼一下直了。
他一把从男孩手里夺下,定定瞧着,面部开始微微抽搐。大点的男孩起先嚷嚷着表示抗议,几次跳脚想要抢回来,后见余文波面色骇人,他扯扯仰头看着余文波的小男孩,两人对视一眼后,他拉着小男孩悻悻跑开了。
阳光下,余文波慢慢抬高手,阳光照着他手中之物熠熠闪光,那是一枚精致的弹壳。看了良久,他放入嘴里用力咬咬,牙齿带来的痛感告诉他这不是幻觉。
“是桑木侦探吗?”余文波回到家紧攥着那粒弹壳拨通了桑木侦探的电话,他语音颤抖,有些语无伦次地说:“是你马上来我家还是我马上去你那,或者咱们约个地方见面,又或者,反正我必须立刻见到你……”
“听我说,Aaron,别慌,慢慢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如我没记错,在一个半小时之前你说过你不需要侦探,对吗?”
“没错,我是那么说过,但现在情况有变,你能马上赶来我家吗?”
“现在?”
“对。”
“那好吧,不过,我能先弄清楚究竟发生什么事让你改变主意的吗?”
“三言两语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总之我找到一枚弹壳。”
提到弹壳,余文波攥着弹壳的手不觉又紧了紧,指关节因太过用力已泛出青白,他此刻复杂的心情无法用语言来进行表述。挂断电话,他焦躁不安的在屋内来回暴走。蓦地,他似想到什么,猛顿住脚,缓缓转眸望向挂在墙上的婚妙照。
相片上,忆柔披着洁白的婚纱如依人的小鸟贴在他怀里,她笑得那么温婉,眼神那么清澈干净,看得余文波心一下绞了起来,这枚弹壳足以证明昨夜汉斯的出现及他冲出家门均非出自幻觉。
忆柔,你为什么要撒谎?盯着相片,余文波眼一点点眯了起来……
047 老康归来
“叮咚叮咚”门铃大作,桑木侦探似乎来得挺快,余文婆打开门也不等他换鞋就直接将他拉进客厅,举着那枚弹壳一脸凝重地说:“昨夜我又看见女尸,我承认我可能有点问题,所谓的女尸事实上并不存在。但我朋友,就是上次你在唐人街见过的那位,他昨夜也出现了,而且绝不是幻觉,我怀疑他已遇害,因为我亲眼目睹他倒下,这弹壳就是证据!”
“弹壳?有点意思。”桑木侦探勾勾嘴角,从他手中拿过弹壳,转了转,尔后抬眼斜睨着他,渐渐收了唇边那抹玩味的笑,神情转而严肃地说:“余先生,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使你短时间内意识到自己真的出了问题,我也无意去了解,我是个侦探,只对案件感兴趣,我每天时间都很紧,正如你自己先前所说,你需要的不是侦探,我想我们以后不会再见面。”
“桑木侦探,我不明白你刚才的话是何意思?”听他突然改口称自己为余先生,又说出这番没头没脑的话余文波不免纳闷,皱皱眉,有些不悦地说:“是的,没错,我是需要看心理医生,但是……”
“但是你找到了这枚弹壳,是吗?”
“咦?这,这这……”望着桑木侦探手中的钢笔帽,余文波惊得目瞪口呆!
“祝你早日康复!我还有事,告辞。”桑木侦探弯腰将笔帽搁在玻璃茶几上,冲他点点头,转身大步而去。余文波木然望着他背影,脑子“嗡嗡”作响,如尊雕像般呆立在客厅,心中茫茫然不知在做何想。
拖着箱子归来的老康在楼道拐角处撞上桑木侦探,错肩而过后两人不约而同回过头,对上视线,老康讪讪笑笑,桑木侦探面无表情地看他一眼,即“蹭蹭蹭”下楼去了……
当门铃再度响起时,依旧立在客厅发愣的余文波以为是桑木侦探去而复返,打开门,不想是老康叼着烟嘴笑眯眯地站在门外。
“嘿嘿,原来余老弟在家啊,摁了半天没反应,我还以为老弟仍在中国没回来呢。”老康取下烟嘴说道。
“有事吗?”
“怎么老弟看去脸色不大好啊?”
余文波看着他没吭声,见余文波不接自己招,老康也不在意,笑笑,说:“我们刚回来,到家才想起家里没子弹了。”
“你说什么?子弹?”
“哦,呵呵,就是弹尽粮绝,连口水都没了,想来老弟家讨口茶喝。”
“我去给你拿瓶水。”余文波这话就是没有请他进来的意思,可他显然不识趣,也不需要别人请,自己就跟在他身后进来大喇喇的在沙发上落了坐。
余文波压住不快,去厨房冰箱里取了瓶水出来,却见他拿着那笔帽在端详,面色不觉一滞。那明明是个笔帽,为什么之前他会看成弹壳?好吧,笔帽就笔帽,至少证明汉斯平安无事,真好,不是吗?
他脸上浮起丝苦笑,将水递给老康,看着他拧开盖喝了口,心才放下来,他真担心自己病入膏肓,人家要水,结果他将别的误看成水给人拿了来。笔帽都能看成弹壳,他还有什么不会看错?
“老弟站着干嘛?坐啊,来来,快坐。”老康反客为主招呼起他。
余文波在他斜对角的沙发上坐了,心里寻思着找个什么借口逐客,虽说他现在不得不接受自己是患者的身份,不再怀疑任何人。可他对老康原本就不感冒,此刻也没心情去待客,更何况还是个厚脸皮的家伙。
俗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这家伙接近自己的目的是什么?又打的什么主意?余文波心里这么想着,一双眼就不觉探究地看向老康。
048 不见汉斯
“老弟是几时回来的?”迎着他目光老康咬着烟嘴问道。
几时回来用得着向你汇报吗?未免管得太宽,余文波心下不悦,正欲借口身体不适下逐客令之际忆柔打来电话。
“Aaron,你还好吗?之前我正忙着,你从没在我工作时间打来电话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好,我马上过来。”余文波答非所问道。
“什么?你过来?Aaron,你刚是说来我公司?”
“我知道那地方,放心,我换下衣服就来。”
“嗯?Aaron……”
不等忆柔说完余文波就掐了线,他故意说得很大声,他想老康该听见,这回总会识相不用他开口往外撵了吧?果然,他换好衣服从卧室出来老康就自动起身,徐徐喷出口烟雾,慢悠悠地说:“即然老弟有事外出我就不打扰了,改日我再请老弟好好喝一杯。”
“水,你拿去吧。”说是来讨水喝,一瓶水喝上一口却搁下了,余文波越发怀疑他接近自己的动机,像送瘟神一般将他打发走了。
合上大门,余文波回房给忆柔挂去电话解释一番后脱去外衣躺在床上,瞪着天花板想着老康究竟抱有什么目的?想着想着就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的连串事件,越琢磨越糊涂,他又下床去客厅玻璃茶几上取来笔帽,拿在手里细细看着,怎么看都是笔帽,为什么之前竟会看成弹壳呢?
这太可怕了,他越想越觉心灰意冷,只觉自己一生实在坎坷,父母早亡,一直过得穷困潦倒,好不容易时来运转行了大运,可却莫名成了精神患者,看来他终归是个穷命,竟无福消受富贵,这样下去迟早会精神崩溃。
晚上忆柔回来,见他面色苍白,神情阴郁,躺在床上不知在想什么想得入神,连她推门进来似乎都未察觉。换好衣服,她稍犹豫会,过去在床头坐了,试探地问道:“Aaron,你看去好像有心事,能和我说说吗?”
她问了三遍,余文波才醒过神,他默默看着忆柔,心如乱麻,如果忆柔知道他真患有精神分裂会不会离他而去?暗暗叹口气,他说:“没什么,我只是觉得有点累。”
忆柔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
夜里余文波辗转难眠,迷迷糊糊睡去不到两小时又醒来,睁眼躺在床上出会神,他轻手轻脚下床来到书房。往窗外看去,什么也没有,四下一片寂静,盯着汉斯昨夜倒地之处,他怎么也难相信昨夜冲出家门那一幕出自幻觉。
捱到天蒙蒙亮,他洗漱之后即下楼往斯坦利公园去了。
斯坦利公园的环岛道路是游人散步和自行车爱好者的天堂,在两侧景色优美的道路上,还时可见到滑轮好手的身姿。以往余文波清晨来此,总喜欢缓步而行,今日却没那兴致,因心中挂念汉斯,他匆匆来到素日和汉斯会面之所。
公园行人渐渐多起来,往日只要不刮风下雨,余文波总能在这等到汉斯。然而这会他左等不见他,右等也不见他,不由焦躁起来。
049 问问即知
等不到汉斯,余文波决定去上次遇见他的地方碰碰运气,可偌大的城市要想找寻一个流浪汉的足迹谈何容易?他包辆小车转遍大街小巷也没瞧见汉斯踪影。找不到汉斯,他心急如焚,夜夜失眠,连着大半月每天天刚蒙蒙亮就先跑去公园守着,然后再跟疯了似的在街上四处转,几乎将温哥华翻了个底朝天,可汉斯就像从这座城市蒸发了一般,半点音迅也无。
汉斯,你到底在哪?余文波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脾气越来越大,总是无故和忆柔发火,要么就闷在书房一坐老半天,一天比一天自闭,他这种状态小说自然是写不成了,人也迅速消瘦下去。这期间老康来找过他几次,他都拒不接见,完全的将自己封闭起来。
这晚忆柔推开书房门,倚在书桌旁默默看着他,他却似浑然未觉,就那么坐在那,神智不知云游到了何方。忆柔上前将他搂在怀里,什么也没说,就那么静静搂着他。
一滴泪,悄无声息地滑落在余文波手背上,轻轻的一滴泪,却掀起涛天巨浪,他如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