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孝太郎心中一震:「拔……拔出来!混帐!」
上杉施施然把分身抽离,孝太郎感到后庭一阵凉!但他的心却已结冰!
「你……你昨晚……对我做了什么?」孝太郎又伤心又愤怒。
「你应该说我们做了什么吧!」上杉笑嘻嘻地说。
「你这卑鄙小人,你偷袭我!」
「你搞错了,我们是成年人,大家是自愿的,什么偷袭不偷袭!」
「我自愿?我怎可能自愿?」
「我为你进行特训,你自愿进行,怎么现在又这样?」
「特训要上床的吗?」孝太郎生气得声音发颤:「你当我是白痴!」
「当然要!」
「你胡说!」
「你要混入卖淫集团啊!」
「那又怎样?」
在孝太郎心中,混入集团就是扮作小流氓,加入犯罪组织,像电视剧的警员般,将那些坏人绳之以法。
「啧,那个高桥是男娼,专门接待男人,他是零号!」
「零号是……」
「你不知吗?」上杉假装惊讶:「那是『受君』的意思!」
「受君?」
「啧,就是女人啦!」
孝太郎瞪大了眼。
「你答应以零号的身份混入卖淫集团,要是连男人也没碰过,那太扯了吧?」
「你……你……」
孝太郎根本没想过会这样,他不是要扮作小流氓,而是要扮男妓,而且是真伺候男人的男妓?
「你昨晚的表现非常棒,一定……」
「住口!」孝太郎狂叫:「是你强暴我,你趁我喝醉侵犯我!」
「喂!我要说多少次你才懂,是你主动向我要的!」
「我不会!」
「你会!」
「我不会!」
「你会!」
「我不会!」
两人像小孩子斗嘴,最后上杉才平静地说:「我早知你又会撒赖的了,我给你看证据!」
上杉跳下大床,然后跑到侧边的墙,孝太郎这才发现那个架子上放了一个小型摄录机。
上杉笑吟吟地将带子取出:「怎样?我特地将昨晚的情形录下,你要不要看?」
孝太郎一呆,他没想过上杉竟会这样变态,他本想说要,但却突然犹疑起来。
他拼命回忆,只记得那时很舒服,自己还多次到达高潮,但究竟有没有自动献身,
他就是记不起来,他只是知觉觉得自己不会而已。
最后,要强的孝太郎仍倔强地说要!他不信自己竟会甘心和男人上床,就算他已喝醉,但也绝对不会自愿被人操!
可是,孝太郎的自信一下子被击溃。上杉把带子放进房内的录影机,电视记中清楚映出孝太郎和上杉交媾的情景。
孝太郎不断娇吟、不断扭腰,主动迎合上杉,嘴中还断断续续地大叫什么「给我」。
「我要」、「再深一点」之类的话。上杉还在旁解说,眼看自己做出各种无耻的姿势,还用口为上杉服务,孝太郎真的想挖个洞钻进去。
看着看着,昨晚的回忆一点一滴地浮现,上杉好像真的没有逼他。
「我没骗你吧!我不但没强迫你,你还非常享受哩。你身体韧性很好,虽然距上次已有四个月,但却没受什么伤,只撑破了皮,流了少许血……」
一直默不作声的孝太郎突然发狂似地,用力推开上杉,上杉出其不意被推落床,后脑着地,登时眼前一黑。
孝太郎乘机冲出,返回自己的房间,直到这时才发出细细的哭声:「我……我完了……我竟然一再被男人玩,难道我真的是天生的零号?」
孝太郎越想越难过,他无法原谅画面中那一脸迷醉欢愉的自己,而且,最令他难受的是上杉刚才一直喜形于色,开心得不得了,对,他一定会小看他,定会将他当成笑柄!
孝太郎无法忍受自己丑态毕露,也自再无法面对上杉这个人,但他的记者事业才刚开始,不做记者他可以干什么?
孝太郎惘然坐在床上,他已不知如何是好了,只知道自己不能再留下来,于是便立即换上衣服,逃也似地离开上杉家。
◆◇◆
「稻叶,我们要坐一半小时车才到,你会不会累,还是先睡一阵吧!到了我再叫醒你。」哲也温柔地对稻叶说。
「嗯,好的。」
前后共八日的黄金周假期终于来到,哲也遵守承诺,和稻莫去箱根旅行。哲也计划和稻叶到箱根,整个行程为期四日三夜,他不是不想玩久点,但公务繁重,能放几天假已很好了。
稻叶听哲也的话,闭眼便睡,身子自然地向着哲也挨去。哲也微笑看着那张精致的脸,感到非常幸福,稻菜穿著一件米白色中袖麻质上衫,把那娇嫩的肤色衬托得更美。
稻莫的呼吸变得越来越轻,小嘴微微张着,似乎已经睡着,但尽管天气已回暖,但他轻轻缩了一下。
哲也担心稻叶着凉,本想把外衣脱下给他保暖,但稻叶挨着他睡,一动便会把他弄醒。哲也无法,他轻轻将稻叶搂向自己,稻叶有点醒来,恩的一声伸手抱住哲也,头猛向哲也胸前钻,就像一只撒娇的小猫般。
哲也的心突突乱跳,但又不好推开他,只好任由他抱住自己,想想已很久没有这样抱着他睡了,本已不平静的心又再起骚动。哲也苦笑,他强行定住心神,眼观鼻,鼻观心,然后也闭上眼睛假寐。
两人乘坐小田急铁路,直达箱根汤本的高级温泉酒店。哲也早就计划好行程,他打算在四天三夜的旅程中带稻叶到大涌谷火山公园玩,坐箱根登山专车到强罗,吃那儿最有名的荞麦面,如果稻叶不累的话,还可以去桃源台,参观有名的芦之湖,总之见一步走一步,尽量不留在酒店。
哲也闭目样神,此时稻叶才把眼睁开一线。
稻莫的心其实也七上八下,但上杉指点后稻叶本已「茅塞顿开」,加上上杉又答样来暗中帮忙,稻叶更有把握。可惜本来会来的上杉突然有事不能过来,稻菜不觉大失预算。
听上杉说他和阿孝似乎出现问题,所以才会分身不下,稻叶早就知道上杉和孝太郎的恋情不太顺利,故虽然失望,也不好怎样,反正自己的恋爱应自己争取,老依靠别人实在有点那个。
出发前一天稻叶收到一个限时专用的小包裹,里面有个红包的小盒子,当晚上杉打电话来:『收到了吗?』
「那是什么东西啊?」稻叶疑惑。
『那当然是好东西,那是最后武器。』
「最后武器?」
『对,如果你施尽浑身解数也无法收拾哲也,里面的东西可以帮你一把。』
稻叶把东西拆开,发觉竟是两颗药丸。
「那是什么药?」
『黄色那颗是你的,那可以给你勇气,而红色那颗,那当然是令哲也坦白的药了。』
「令哥哥坦白的药?」稻叶不明所以:「有这种东西吗?那么奇怪的药会不会……」
上杉笑了出来:『相信我,没事的!那药效力强大,哲也吃了绝对灰把爱你的心情表露无遗。其实我也不希望你要用到它的,这样吧!你到最后一天还未得手才用好不好?』
「好吧!」
『稻叶,打起精神,我们一起加油。』
「你和阿孝怎么了吗?」
『唉,那傻瓜在生我的气,我也要想办法把他哄回来哩!』
「明白了,我们一起努力!」
这边的稻叶看上杉似乎不想多提,便不再追问,他怀着既兴奋又不安的心情,乖乖上床,准备明天的作战。
那边的上杉重重叹气,自从上次特训以来,孝太郎已失踪了五天。那天自己被推到地上,后脑撞了一个包包,昏倒了一阵子,到他醒来时发现孝太郎已不点踪影。
虽然人不见了,但上杉仍十分肯定,反正孝太郎已「无家可归」,而他的工作又刚上轨道,根本不可能说句不干便跑掉。
上杉一直以为孝太郎只是害羞才避开他,因此,当他接到江口编辑的电话时,他惊讶得连话筒也差点掉到地上。
事缘孝太郎昨天和江口联络,说在偶然的情况下成功潜入清源组的一卖淫集团,待查到消息后会再通知他。
孝太郎出走的事江口并不知道,但闻言却吃了一惊。清源组是新宿新崛起的黑帮组织,表面上经营不动产生意,但实际上却从事卖淫和走私活动,组长清源史朗是个心狠手辣的角色,他本想制止孝太郎,但无奈孝太郎匆忙挂断,根本来不及。
江口见事情不好便立即向上杉查问,上杉表面敷衍,但一听心中已暗叫糟糕。其实他原本只安排了孝太郎混入一间GAY吧。打探那儿的男妓做买卖的情祝,说什么加入卖淫集团,只是唬唬他罢了,谁会想到那傻瓜真的会信?
上杉越想越怕,孝太郎以什么身份加入还是个谜,他是记者,穿帮的话已不得了,最可恨的是他曾当警察,一旦被发现,他在那种地方会有什么遭遇,真是天才晓得。
现在上杉只能一边祈祷,一边需办法把他找回来,否则东窗事发,孝太郎可能真的要到天堂去和「太郎」作伴了。
◆◇◆
哲也和稻叶抵达时正好是中午,哲也订的酒店是汤本最豪华的水明庄和式温泉旅馆,故两人一出车站已有旅店的专车接人。
水明庄是箱跟最有名的温泉旅店,采独立日式别墅的形式,每间房子都有自己的风吕浴室,只要把纸门打开,外面的美丽景色立即跃显眼前。
其实哲也很后悔答应稻叶来温泉旅行,当天稻叶闹别扭,他一时心软答应他去箱根旅行,事后细想,不免心惊。
到温泉酒店住的话,洗温泉应该是例行节目吧?到时……想到这儿,哲也已感头大。
他想避免洗温泉,但这样做实在讲不过去,如果稻叶坚持要去,自己决不能不跟着,要是露天风吕的话就更糟,稻叶一定会被看光光。
哲也到旅行社问资料,发现水明庄的设施隐私度高,虽然收费高昂,但绝对值得,起码不用担心稻叶吃「眼前亏」。
哲也和稻叶先进房安顿好,稻叶已迫不及待地问:「哥哥,我们今天去哪儿玩?」
「我们先吃午饭,然后去附近的箱根神社和早云寺参观,晚上参加附近的庙会。」
「好啊!」
稻叶兴奋得很,他已经很久没有和哥哥旅行了,故即使「特别任务」可能失败,但他还是觉得可以和哥哥玩上几天,实在是一件很值得开心的事。
午饭有专人送到房中,两人在饭厅内享用了丰富的午饭。
大概是心情愉快吧!稻叶的胃口比较好,他平时严重偏食,不吃鱼类,就算哲也怎么样说他还是不改。但今天竟破例吃了一片鳗鱼,还乖乖听话,吃了一小碗饭。
吃完东西,稻叶已想立即出发,但哲也坚持要他小休一会,稻叶不肯,原本坐在旁边的他突然抱住哲也,并不断扭着身子,仰头用那双湿润的眼睛猛瞅着哲也看:「我不管,我现在就要去玩!」
哲也攸地感到一股电流通过身体,他急忙用手按住稻叶:「稻叶别这样,你刚吃饱,不休息一会的话坐车可能会吐啊!」
「那好,但我只躺半小时啊!」
稻叶说完便在榻榻米上躺下,哲也则到寝室拿棉被出来给他盖着。稍事休息,两人便到被称为箱根之源的箱根神社去。
哲也和稻叶在箱根神社逗留了个多小时,之后便转到大涌谷火山公园游览。哲也知道稻叶体力不足,故活动以参观和拍照为主,免得他过分劳累,由于行程安排的比较松,故两人可以慢慢玩,而且回到酒店也不过六时多。
「哥哥,快点,我们回去先浸个温泉浴,然后去庙会!」
「恩……」哲也含糊回应。
稻叶说做便做,他一回别墅即到房中换上浴衣,然后兴奋地去找哲也:「哥哥,你行了没有?我们去主园浸公用温泉。」
旅馆除了有私人小型风吕外,亦有公用的大型温泉,让喜欢热闹的旅客使用。
哲也吓了一跳:「不是泡这儿的温泉吗?」
「我才不要,人多点会热闹点。」稻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并伸手拉住哲也,以撒娇似的声音说:「哥哥快点,你再那么慢我不等你了!」
「稻叶,等一下,公用温泉人太多,说话也不方便,我们浸阳台那个小型温泉不好吗?」
「只有我们吗?」稻叶撇了撇嘴:「哥哥有话和我说?」
「是!」哲也硬着头皮说。
「那也好,我们两个浸温泉,就只有我们啊!你快换衣服啦!」
哲也回房,踯踯躇躇,搞了半天才换好浴衣出来。稻叶满脸笑容,拉着哲也的手走进阳台的浴池。
「哥哥,你帮我脱!」
哲也吓得连心也差点跳出来:「稻叶……稻叶又撒娇了。」
「我就是喜欢撒娇,不成啊?」
「要是哥哥不肯也没关系,我帮哥哥脱。」
「不……不用了……」
稻叶笑嘻嘻地伸手要解哲也的浴衣,哲也左避右闪,两兄弟就象在玩躲猫猫似地,最后稻叶一手扯下哲也的衣带,还咯咯娇笑起来。
「稻叶……」
「你不理我,那我去公用温泉洗,那儿一定很热闹的。」
稻叶说完便转身想走,哲也急忙拉住他。
稻叶嗤的一声笑了出来,回身扑向哲也:「那好,我要哥哥帮我按摩,就像小时候那样。」
哲也呆住,按……按摩吗?
稻叶小时侯因为哮喘,故体质较弱,落合医生建议哲也用含少量薰衣草的按摩油替他按摩,让他松弛神经,减少发作机会。
「哥!」
「好……」
哲也动手宽衣,他的脸已红得滴出血来,稻叶当然看到,直到这时,他才有点相信上杉的话,说不定哥哥真的有一点喜欢自己。
稻叶那月白色的侗体便展现在哲也眼前,他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肤色,那身体就象瓷器般,娇柔白嫩,和小时侯几乎没变。只是肩头多了一个伤口,那是被黑川枪伤所致,那伤口虽然愈合的相当好,只剩下淡淡的印痕,但哲也仍然看到。
稻叶一丝不挂地站在眼前,哲也感到血液倒流,全部集中到下面去。哲也不断说那是错觉,但那股兴奋莫名的感觉连哲也自己也觉得恐怖。
稻叶率先去沐浴,哲也只好跟着。
热水由莲蓬头洒下,在稻叶的肌肤上滑过,然后流到股沟……
不行!哲也心中大叫:别看下去,别胡思乱想……
「哥哥,帮我!」稻叶淋了一把便把身体抹干,然后把一瓶橄榄油递给哲也,自己则躺在红木制的长凳上,等候哲也伺候。
哲也像等待行刑的死囚似的,提心吊胆地接过按摩油,然后轻轻地涂在稻叶光洁的背部。
好嫩,自己的手好象要被吸住似的,哲也心跳加速。
「哥哥……我的大腿有点酸,帮我按摩一下好不好?」
哲也闻言倒抽了一口气,但此时此刻他要怎样说不好呢?哲也趁稻叶不察,用力捏了自己大腿一下,那下剧痛果然令自己「清醒」不少。
「再过一点,不是啦……」
哲也的手只在腿背轻搓,稻叶不满地转过身来,他仰躺着,然后捉住哲也的手,往自己的大腿内侧摸去。
哲也惊地想把手缩回来,但稻叶硬拉着他,哲也的手甚至无意中碰到稻叶的那根小玉茎。
「就是这儿了……」
哲也轻轻揉着,天气虽然不热,但他已开始冒汗。可稻叶却不管那么多,只闭上眼睛,一脸舒服地轻喃:「恩……唔……好舒服,再用力点……」
用、力、点!
突然,稻叶发觉哲也缩手,便张开眼看看,发现哲也转过身,并拿起旁边的浴巾捣着脸。
「哥哥?你没事吧?」
「唔……没事,我先回房一下。」
哲也说完便飞快离开,稻叶立即披上浴衣,追到哲也的房门口:「哥哥……哥哥……你没事吧?你怎么了?」
房中传来哲也含糊的叫声:「我没事,你先去淋浴,我等一下就来。」
「哥哥?」
「我真的没事,你回去吧!」
「那你快来。」
哲也看着毛巾,心中惭愧。明明说好不能打弟弟的主意的,岂料不过按摩一下,自己竟兴奋得流鼻血,实在太没用了。
今天才是三天四夜温泉旅行的第一天哩,哲也开始担心余下几天要怎么办。
「哥哥,你没事吧?」稻叶立即迎上去。
「没事,只是有点头晕,休息一会已没事了。」
稻叶看哲也好象没什么精神,感到十分担心:「那我们不要泡澡了,你洗一下我陪你回房休息。」
哲也如获大赦,快快淋浴,然后回房休息。
大概是担心自己吧!之后稻叶再没有撒娇,哲也松了一口气。稍事休息,哲也便说没事,并和稻叶去参加附近的庙会。
箱根市的庙会规模颇大,人头涌涌,热闹非常,稻叶跑到小吃摊买串烧和烤墨鱼吃,又到金鱼摊玩捞金鱼,哲也则坐在树下的长凳上,微笑着看他玩去。
「这位先生,可以和我们拍照片吗?」一位二十来岁的长发女孩向哲也提出要求,她身后还有几个女生。
「对啊!你是来玩的游客啊?要不要一起玩?我们住在附近的八贺,很熟悉这儿的!」另一个女生也兴奋地叫道。
「对不起,我和弟弟一起来,那个……不太方便!」
哲也也非第一次被搭讪,虽不想理她们,仍保持绅士风度。岂料众女听到他竟不是和女友同来,实在喜出望外,最先说话的女孩楔而不舍的说:「没关系,没有什么不方便!」
「对!你住在哪儿?水明庄吗?好豪华啊!」短发女生看到哲也身上的浴衣,便尖叫起来。
「你弟弟几岁?和你差不多大吗?那大家都是年轻人,不是更好吗?」
「我弟弟年纪还小……」
「小孩吗?我们最喜欢小孩了!」
「对不起……我有事先失陪了……」
众女纠缠不清,到哲也发觉时,稻叶已不见踪影了,哲也急忙去找人。他跑到金鱼摊,向老板追问:「对不起,刚才那个穿浅兰色浴衣的男孩去哪里了?」
「浅兰色浴衣?是水明庄的浴衣啊?」
「对!」
「刚才他和两个男孩往那边走了,大概是朋友吧?」
哲也闻言大惊,稻叶哪有什么朋友。他往公园的方向追去,赫然发现有两个男生正和稻叶再说话。
哲也快步赶上:「稻叶,怎么了?发生什么事?」
「哥哥,他们说带我去买温泉蛋吃。」
「是吗?不用麻烦,你们把地方告诉我就行了。」
哲也语气冷淡,眼神并不友善,那可怕的脸色不觉让两人有点退缩:「啊……好……就是神社旁边的水车前面。」
「谢了!」
哲也说完便拉着稻叶走,稻叶偷看哲也,发现他正一脸不爽,便说:「哥哥,我们去买蛋吃!」
「稻叶你不应该随便和人走,要是他们是坏人,你要怎么办?」
「他们又不象坏人……」
「坏人有样子看的吗?」
「哥哥担心我吗?」
「当然!你再不听话,我可要罚你了!」
「对不起,我再也不敢了。」
稻叶搂着哲也,把头埋在他的颈项窝中,刚才他发现有人跟哲也搭讪,才会故意跟人走开,想要吓吓他的。待见哲也立即追来,而且神情紧张,这才释然。
哲也叹了一口气,说:「知道就好,我们去买蛋吃。」
哲也伸手搂着稻叶的肩头,到神社那边买温泉蛋吃,才刚买到,便听见轰地一声。
「哇,哥哥你看,放烟花耶!」稻叶兴奋地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