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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他们不和,我就继续问下去:“你知道是怎么起火的吗?”
“管他怎么起火的。”他说:“公安机关不是已公布真相了,总之就是那里安全有问题,这件事让我一个不错的兄弟小票也非常高兴。”
“小票?”我不禁愣了一下。
“你认识?”他也惊讶了。
我笑了笑说:“认识,不过我认识他,就像一开始认识你那样。”
“没关系,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他说:“反正从现在开始,我就当你们是兄弟,有句老话不是说的好吗?仗义每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小票应该不与你一个堂吧。”我问。
狗老板笑道:“小票是聚义堂,我们是桃园堂,我们没有他们堂厉害,但我们堂口也不是吃素的,上交的钱少,但是消息多啊,那些街头的小贩们,都是我们人。”
叶子暄这时说:“老板,如果你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们就走了。”
狗老板便各自包了一个红包给我们。
我们也没有推辞,进丰的钱,不要白不要。
从狗老板院中走出来,我们便顺着文化北路向南走。
叶子暄说:“马上要端午了,你想怎么过?”
我说:“往家打个电话就行了,你呢?”
叶子暄没说话。
“本来在外游荡的,就像无根浮萍一般,又能怎么样?”我说:“对了,你那天不是说要去找朱青云吗?你去了吗?”
“没。”叶子暄说。
“不是找不到地方吧?”我笑道:“人家的房子,肯定比我们多,住到哪里都不一定。要不然这样,我把美芸叫出来,然后,你问清楚不就行了吗?”
他笑了笑,然后说:“此事,我会好好处理的。”
“上次去了进丰总部,那个人皮盒子已经不在,很明显被带走了,至于带到哪里,我怀疑就在和尚身边,那个盒子里真的有武曌遗书吗?”
“谁也没见过,也不清楚。”叶子暄说。
“看来,做好事,记下来,还是有必要的。”我叹了口气:“前面的事,谁又能知道呢?万一挂了,这些账还是可以摆给阎王看的。”
就在这时,叶子暄的电话响起,他接过之后,只说了一个字:“好。”
挂了电话之后,他说:“猛爷打电话,接了一个单生意,不过这单生意,要去洛阳。”
“去洛阳?”
“没错。”叶子暄说:“所以他想让我们一起陪他去,我刚才已经答应了下来。”
“也好,去落阳看看也好。”我说:“就当散散心吧。”
“你回去收拾一下,明天出发。”——
这天晚上八点钟,想着明天去洛阳,准备早点睡,谁知刚躺下又看到了那个花魁。
她的出现,虽然肉眼无法看到,但是伴随着一股清香,然后用宝镜手眼观之,确实赏心悦目,不过却有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矣之感。
她为什么会在我屋中?想来想去,也只有是我可能是上次去买花时,把她从花卉市场带过来的,于是便问她:“姑娘,我想问你。既然你是花仙,怎么会来我这屋中呢?”
“如果那日不是去买花,我怎么会来这里呢?”
“你在那束玫瑰中?”
“我不在玫瑰中。”她笑了笑说:“不过以花为食,我现在就有些饿。”
“你想吃什么?”
“我想吃花啊。”
“吃花?真会吃。好吧,我这就去给你买。”我随后抱着小黑走了出去。
来到走廊,看到姣儿站在门口。
她看到我便问:“子龙大哥,你这么晚出去干吗?”
“哦,我带小黑去吃些东西。”我有些慌乱,仿佛做僖话悖泵ψ呦侣トァ�
好在赶到花卉市场,还有没关门,我又来到上次那个老板娘那里,让她包了一束,二十朵。
再回302,才不到九点钟,虽然三楼住户不多,但是二庞兄弟开着门一看我拿着花,马上来到我跟前说:“子龙大师,你现在是要送花吗?”
我急忙小声说:“不要张扬!”
“你不是买给姣儿的吗?”大庞的声音还是很大。
“我是,我不是。”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这花魁之事,我若是说了,二庞肯定会以我金屋藏娇,岂不是毁我清誉?我若是不说我买花做什么,还会引起误会,难不成我自己吃啊?以后又该怎么对姣儿解释?
第六十三节:前往神都
我不由暗想这二庞兄弟嘴巴真大,我买不买花管你们毛事?
大老爷们就不能买花独自欣赏吗?每次都是唧唧歪歪弄的全天下皆知的样子。
我想买就买,哪怕洗个花瓣浴又能怎么样?想到这里,便不再理他们,转身回302时,却听到大庞笑道说:“姣儿,子龙大师买了花。”
我回头一看,姣儿不知何时就在门前看着我们。
看了看姣儿,又看了看手中的花,我顿时又纠结了,是送还是不送?
若是送了,那个花魁吃什么?我这本身就是买给她的啊,言而无信不是吗?若是不送,姣儿会怎么想,以后再送,她会不会收呢?
此时不禁感到两难,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现在这个时间,估计花卉市场也关门了,送给姣儿的话,我再上哪买去?
就在这气氛非常尴尬时,姣儿笑了笑说:“子龙大哥,你还挺的浪漫的吗?自己买花犒劳自。”
姣儿既然这样说,我急忙笑了笑说:“姣儿,你真是善解人意,我就是觉得的这几天跑的比较累,所以想买束花。”
我不知道姣儿怎么想,反正她是笑了笑,然后也没说话,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当然,门是紧紧地关上了。
我不由又急又气,大庞二庞这两个家伙,每次都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二庞看到此时的气氛比刚才还尴尬,缩起脖子准备开溜,我不由一把拉住了大庞说:“没事少说话,不行吗?”
小庞嘿嘿地笑道:“子龙大师,不好意思。下次你再浪漫,我们也不问了。”
“算了。”我说了句,然后便回到了屋内。
谁想到这二人的八卦心却是极强,他们竟然还伸着脑袋往我屋里看。
我不让他们看,这两小子竟然挤了进来,第一句话就是:“哇,子龙大师,你这屋中的味道,好闻了许多。”
“这是什么话?难道以前不好闻吗?”
“子龙大师,你别误会,我的意思是你屋内的味道,以前也好闻。”
“好了,别废话,赶紧走。”我说。
二庞这才退了出去,不过我这时突然之间想起了一件事,就是小庞那天听到神秘来电的事,他现在生龙活虎的,神智也已经恢复,便问他那天的电话,他记起没有。
小庞依然一脸茫然,表示不知。
大庞这时也说:“二庞,你那天接了电话,你真记不起来了吗?”
小庞说:“真是奇怪,你们说我接了电话,我说没有,你们不信可以查电话记录,要不去营业厅查也行。”
看他斩钉截铁的样子,不像是装出来的,我挥了挥手,便让他们二人回去了,
关上门之后,我拿出那束花,放在桌子上。
随后用宝镜手眼果然看到她出现,就坐在桌子上。
我感觉她这坐姿非常不雅,旁边有凳子,不是吗?
不过我也没说出来,只是说:“花已买到,请姑娘慢用。”
她笑了笑,然后又一点点消失不见,只留下一缕清香。
第二天早晨,我正准备出去洛阳之时,她再次出现,问我去哪里。
我说要出去几天,不过具体的天数不能确定。
那你要给我准备食物。她说。
准备食物?听到这里,我不禁感觉自己听错了,昨天才买过的花啊,便说:“那一束花,不是让几天之后才饿吗?怎么这一束花只一夜?
她笑了知说:“你不是要离开几天吗?”
她说的也是,于是我又去买了一束,同样是二十朵。
这一次买花,完全就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地先看清302楼下的状况,然后再看清楼道的内的状况,确认无误之后,才火速进入302。
还好,没人发现,不过关上门时,我靠在门后,已出了一身的冷汗。
把花送给花魁后,便与她告别,接着我抱起小黑来到下面,随后打电话问叶子暄,什么时候启程。
叶子暄告诉我在村口等着他,他们马上就到。
果然我刚来到村口,大卷便开了一辆MPV唯雅诺来到我面前。
猛爷探出头来:“子龙兄弟,上车。”
我笑了笑,便坐上了车。
猛爷坐在副驾驶,后面是鬼见愁与佛跳墙,再往后是叶子暄,叶子暄后面是奶牛与全家桶。
我坐在叶子暄旁边。
猛爷回头笑了笑说:“要不你也加入我们红中财务算了,哈哈……”
我笑了笑说:“多谢猛爷抬举,只是我一个人,闲散惯了。”
猛爷笑道:“那说明,子龙兄弟,你一个人就能成事,哈哈……”
我附和着笑了两声,便没在说话。
大卷启动油门,走到前面的十字路口,扭头向西驶去,直奔洛阳。
看着全家桶与奶牛的亲热劲,我一点也没想过全家桶接那个电话会有问题。
我便小声地问叶子暄:“上次全家桶接电话的事,他想起来没?”
叶子暄摇摇头说,然后问:“小庞响起来没?”
我也摇摇头说:“真是奇了怪了,如果真的是同一个人,他们之间的到底有什么联系呢?他们完全不认识。”
叶子暄没再说话,突然盯着我看了大约一分钟,然后说:“你是不是最近看到了什么?或者遇到了什么?”
“你能看到看到我看到什么吗?”我不禁愣了一下,当时便想叶子暄的天眼,难道已经可以看到别人看到过的事物的地步?莫非叶子暄感觉到了我已藏了花魁?
“不能。”叶子暄微微说道:“天眼虽然可以看到灵异之物,但并不能看透人们看什么,否则,也能看透别人内心,但这根本不可能。”
这句话怎么听都像是在说我隐藏花魁之事,是我听他说话的方式不对,还是做贼心虚?但是我并非有意隐藏花魁,我很想知道她的具体身份,这应该不算过错吧?
想到了这里,我便也没说话,看向了窗外。
很快就离开了这座城,来到高速公路收费站口,上了连霍高速。
就在这时电话响起,号码我不认识。
我按下接听键之后,里面有一个凶神恶煞的声音问:“是不是赵大龙?”
草,又得罪了哪路大神,便急忙小心翼翼地说:“请问,你是……”
“我是进丰列火堂的烈火,你带走我们的佳丽,这都是小事,但是捣毁我们的祭点,便是不共戴天。”
“这事咱就忘了行不?”我陪笑道。
“忘了?我打电话就是告诉你,别让我看到你,否则……”
“不想忘?那好吧,你要是忘不了?我也没办法,但你要是不服,你打我啊!”
说到这里,便挂断电话,果断拉黑。
“什么事?”叶子暄问。
“进丰那档子事。”我说。
全家桶与奶牛倒是一路之上,说的欢畅,不断地说着生娃啥的,鬼见愁与佛跳墙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大卷还是挺乐,一边开车,一边唱着:妹妹等等我,哥哥有话对你说羞答答的为什么,莫怕哥来摸……
我这时才想起,我们虽然要去哪里,但并不清楚,此去要做什么。
于是就问叶子暄,叶子暄说:“去收阴账。”
“收阴账?”我不由有些犹豫,犹豫的是,既然去收这个,为什么还要让猛爷他们一起跟着呢?
“当然,这里面还有活人账。”叶子暄似乎已猜到我所想,接着补充了一句。
全程大约是100公里,比上次去开封多了不到100里的距离。
不过去开封不走高速,这个是有高速,所以大卷开起来也挺快,大约一个小时后,我们便下了高速,到了开元大道。
开元大道这个名字,是根据开元盛世这个名号起的,也是贯穿洛阳东西的主道,我们顺着开元大道,开向洛阳城。
大卷走到龙门大道时,便又向南拐去。
开元大道与龙门大道是垂直的方位。
每个城市都有自己的特色,前面说过东京大道相当于开封北环,而这龙门大道,则相当于洛阳东环路。
“我们这时去哪?”我又问道,打破了车内的不活跃的气氛。
叶子暄说:“不急,猛爷会联系。”
顺着龙门大道一路向南,直到前面有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欢迎来到龙门镇时,猛爷才让大卷停了车,然后打电话:“你在哪?真难找……我在龙门大道,龙门镇的牌子前……好!”
挂完电话后,猛爷说:“我们顺着龙门镇,可以到镇政府,在镇政府前,有一条路,叫做龙门中街,前面有一个转盘,绕过转盘,有一个龙门客栈,客人就在那里等着我们。”
大卷点了点头,启动油门。
这龙门客栈,并非开在黄沙漫天的大漠之中,专门打劫过往商人,也并非风骚迷人的老板娘金镶玉所开,而是就开在繁华闹市,现代化的酒店。
大卷开着唯雅诺来到龙门客栈前,然后在服务生的指引下停车,我们跟着猛爷一起走进了客栈中。
来到前台面前,猛爷对前台说了两句话,前台说:“他已经等了很久了。”
便叫来一个服务生,领我们乘坐电梯去了一个十楼包房之中。
我暗想,这是谁?这么大的排场?
第六十四节:准备工作
猛爷在前,其他人在中间,我与叶子暄垫后。
看到其他在酒店中的人们,男的西装革履,女的则是性感妩媚,出入自如,犹如在自己家一样随便,不由暗暗问叶子暄:“这种豪华酒店我从来没进过啊,我靠,如何装出常来的样子,不被人认出来?”
叶子暄淡淡地说:“不说话,装神秘,别人便不会看出来。”
来到一个包房前,门口站了两个西装年轻男人,服务员看到他们,然后说:“这几位就是王先生约见的客人。”
他们二人把我们看了个遍,然后问猛爷:“请问先生怎么称呼?”
猛爷不禁自言自语道:“没想到小二这家伙还弄的像那么回事。”
说完之后,便对他们说:“你们就说,猛子来了。”
其中一个年轻男人走进包房,不多时就走了出来,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猛爷笑新着走进包房中,我们也全部走了进去。
屋内有一个脸上有疤,面色黝黑,平头的中年汉子,坐在桌子前品茶,在他身后,站着两个身材曼妙的女子,衣着也是极性感。
在走进去时,猛爷张开肩膀笑道:“王二小,好久不见啊!”
听到王二小这个名字,顿时莫名喜感,我强忍着没有笑出来。
那平头中年汉子,也就是王二小站起身来,也笑着张开肩膀,说道:“猛子,这么久没见,又长胖了。”
看样子他们二人仿佛认识了很久一般,不过他们这样寒暄,把我们晾在这里,我略有些不爽,不是还有收阴债的活吗?最起码我与叶子暄不能不介绍吧。
我刚想到这里,猛爷与他分开说:“王二小,咱们老同学了,你给你打电话,我肯定是要帮的,这不,我带着兄弟们来了,不过我这些兄弟都是头脑简单,四肢发达,所以估计收阴债是不行的,因此我还把我另外两位特别的兄弟也带了过来——”
他说到这里,便指了指叶子暄与我,分别说道:“这位是叶子暄,我的好兄弟,没少帮我忙;这位是赵大龙,也是我的好兄弟,人称赵子龙!他们二人可以帮你收阴债,什么鬼怪见到他们,都要退避三舍。”
听猛爷这样说,我本来想客气两句,但是叶子暄有交代,不要说话,要有神秘感,我也就站直身子,没说话。
王二小看了看我们笑道:“我一看两位就有些手段。”
叶子暄淡淡地笑道:“王先生,我们也不过是普通人,猛爷是抬举我们才这样说,见笑了,现在如果方便,请你把事情大概说一下,我听一下看能不能帮上忙。”
王二小大笑道:“高人就是高人,谦虚,我喜欢!”
随后王二小就简单说了一遍。
原来这王二小,在龙门镇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黑白通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