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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术通神-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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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阮师父这时附和说:&;ldquo阿仁一心求武,我能他从眼神里看出来,另外,他有奇遇,是个好苗子,将来,能把这些老祖宗东西继承发扬好,所以,咱们现在帮他一把,那是应该的。&;rdquo

    我虽听不太懂,但心中,受宠若惊。

    转眼,进了屋儿。

    然后,我坐到小炕上,看到地上摆了一个大木桶,桶里现在还没东西呢。

    马彪子一边让我脱衣服,一边去拿药汤。

    装药汤的时候,马彪子告诉我,这方子是用生脉饮做的一个基础方,里面有加减,用的是清,补兼施的手段。所谓清,是我过度劳累,体内有一股子虚火,要把这虚火清掉。然后补,补的是根儿上的元气。

    我接过大海碗,吹了吹,然后喝了一口。

    嗯,还好,不是很难喝。

    就这么着,喝了药,然后阮师父那边,又把煮好,用来给我洗澡的药汤倒进木桶里了。

    &;ldquo阿仁呐,铁线拳是一个努气,发力,激发内脏潜能的拳,这个拳,不满十八,不能练的,练了会伤内脏。但即便是满了十八,练的同时,也要小心,另外,还要有药汤来打开皮肤腠理,行药入脏腑,温养内脏。&;ldquo

    &;ldquo这个汤,是祖师爷传下来的。我和马师父,在这县城,跑了个遍,好不容易才把要用的药材找齐,唉,也是不容易,你来,多泡一会吧。&;ldquo

    面对如此安排,我除了感动,我说不出什么。

    当下,我没管那么多,直接下地,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面对两位师父说:&;ldquo二位师父,您们虽不是我的真师父,但您们对关仁我的爱护,胜过了真正的师父。关仁,无以回报,只好,行大礼,谢过两位师父!&;ldquo

    说完,我郑重无比地对着两位师父,嗑了三个响头!

    砰砰砰!

    磕完,待我抬起头时,我看到两位师父愣住了。

    同时,我脑门子,起大包了。

    人呐,得学会感恩,别人给咱的好,得记在心里。倒不用,必须还。因为有些好,不是还,那么简单的。但一定得记在心里,明明白白的,一辈子不忘。

    今儿,两位师父对我的好。

    我记下了,一辈子,几辈子,我都不会忘。

    。。。
第十六章练拳真的很苦
    readx;这时,马彪子一咧嘴,摇头说:&;ldquo你看,你这孩子,哎呀,行了行了,你瞅瞅,这脑瓜子都起大包了。快,快点起来,进来泡吧!&;rdquo

    我嗯了一声,就从地上爬起来了。

    由于,这个汤得泡上一个半时辰,也就是说,得泡三个小时,我怕回去晚了,爸妈惦记,就特意先穿了衣服,到外边小卖部用公用电话给家里打电话说,我在一个同学家补课,可能得十点多钟回去。

    爸妈叮嘱我早点回,就撂了电话。

    回到鱼棚子,就开始泡上了。

    那滋味,不太好受,人进去,身体里边好像有无数虫子在拱似的,又痒,又麻,又疼的。此外,那汤的药味忒大了,熏的我脑瓜子都发晕。

    甭管怎么着,好歹是泡完了。

    起身后,又接过马彪子递来装了热水的桶,给身上的药渣子冲干净。末了,又打上香皂,把药味儿给洗下去。

    换了衣服,整个人显的极为清爽,举手投足,好像好飘似的,实质上,并不飘,只是更要轻便了。

    身轻如燕,对,就是这个形容。

    身轻如燕的同时,我觉得肚子饿了。马彪子那儿又安排了伙食。

    也就是把中午剩的菜,热了一热。

    但饶是如此,也是极为美味。

    吃饱后,休息一会儿,阮师父正式教我站马步了。

    其实,很简单。

    除了马步的姿势外,还要求,虚领顶劲,沉腰,坐胯,含胸,拔背,沉肩,坠肘。

    这些是基本的,上半身的要领。然后下半身,脚趾头,要屈起来,扣住地面。膝盖不能过足尖,这是必须。接着,两脚间距是两个半自已脚丫子的长度。此外,大腿跟小腿是水平角度才行。做不到,慢慢来,力求,几天,几个月做到。

    除了这些,身体要微动,站的时候,做一个微微起伏,下蹲的那个动作。

    这个动作,非常的细微,基本有一个意,领着就行了。

    随后,还要提肛,收臀,舌尖抵住上颚。

    这样做下来,身体难免失平衡,然后还要有一个意领着,就是两脚,十根脚趾头,要有勾住整个身体的那么个意思。

    手上,胳膊的动作,还有这么几种。

    一是,两手合十,跟和尚拜佛似的,放在胸口处,这个叫下势!

    求的是,沉,稳。

    下势站完,要把手变成拳头,拳眼朝上,放到身体两侧,这个两侧,以肚脐为基准水平线。

    这个求的是,勒丹田。

    勒过了丹田,要把两臂抬起,如搂抱大树,掌心向内,十指微分,虎口撑圆。

    这个,叫&;lsquo九张弓&;rsquo

    意思是,把身体上的弓,都站出来。

    阮师父说,人身很多弓,脊柱是弓,胳膊,腿儿是弓,手指头,也是弓。

    这些个弓,全是发力的基础。把它们站出来,人身上的劲力,就整齐,圆满了。

    最后一个变化是,两臂前伸,略弯,双掌竖起,虎口撑远,观想,无限远的前方,用劲力去推。

    这个叫,平推掌。

    是个练神,练透劲的法子。

    这几个法子,除了本身的要领,神外,呼吸上,以自然为主。因为,呼吸这块,到了后边,腰胯开透了,自然就改变,无需特意去求。

    眼神,目光要凝视远方,要透,一直透到无限虚空的深处。

    除了这些,其它,跟一开始的要领,基本上就是一致了。

    此外,还有一个重中之重,那就是要在胯下,站出一匹活马来。

    意思是,我骑马,什么感觉,这么一蹲,胯下就有什么感觉。当然,这里边,圆裆,即把大腿两侧撑开,是第一步!

    阮师父一一讲解,我一一领会。

    差不多一个多小时,我都记清楚了后。阮师父说:&;ldquo阿仁呐,基本,马步的那些真东西,我都教你了,往后,还有一些细微,就靠你自已领会了。现在呢,我得告诉你,你站了马步后,要过的第一关。&;rdquo

    我一惊:&;ldquo什么关?&;rdquo

    马彪子搁边上冷冷来了句:&;ldquo换劲!生不如死,如扒层皮,那就是,换劲!&;rdquo

    我啊了一声。

    阮师父在旁边说:&;ldquo不用怕啦,只不过,练功夫是要换劲啦。我们后天,发的都是拙力。练功夫,要把拙力,改成劲力,这个过程,身体有很多调整,然后,就会难受啦什么的。只要挺一挺,很快过去的啦。&;rdquo

    我似懂非懂,又噢了一声。

    阮师父:&;ldquo过去,就又长劲啦,就很厉害的啦。&;rdquo

    我一听到这儿,刚要笑,马彪子又扔了一句:&;ldquo可是过程,很难受。&;rdquo

    我又啊了!

    就这么,两个师父,一恐吓,一安抚。

    算是把练功过程中,能发生的事,大概跟我灌输了一遍。

    而在换劲一事上,两个师父持的意见颇为不同。

    阮师父主张的是,换劲时候,尽可能做到饮食清淡,休息好,睡眠足。另外,不可以练拳。但马彪子的观点非常与众不同。他说,换劲时候,最好是找人打一架,大鱼大肉,使劲折腾自个儿,折腾过了,会有更大突破。

    然后,阮师父说了,换劲本身就困乏不堪,怎么找人打架,怎么提力。

    马彪子回答的是,再怎么困,怎么乏,人不是没死吗?没死,有口气,有精神在,硬逼,也得把精气神给逼出来。只有那样,才能成气候。

    阮师父摇头不同意。

    马彪子口气强硬,不妥协。

    接着,阮师父让马彪子说他的道理,马彪子说的,他的拳之所以现在这么猛,这么硬,就是因为,最后一次换劲时,他没按之前的路子处理,而是一口气,撑着,练了三天的拳。

    三天三夜,大鱼大肉,吃完了就打,一点没合眼。

    阮师父听的目瞪口呆。

    完事儿,这位广东师父感慨万千地说了一个东北词儿:&;ldquo彪子!&;rdquo

    彪子,东北话。意思是讲某人做事,发傻,犯愣,不按科学道理出牌!

    接下来,关于我身上换劲的事,马彪子还是和阮师父达成了统一的意见。他说,他自已是个彪子,不拿自已当回事儿。但我不同,我得,按正常的路子,一步步的来。

    这一晚,讲了很多,两位师父深怕我以后练功出什么岔子,把一些该注意的东西,完整毫不保留地讲给了我。

    我受益匪浅!

    眼瞅时候不早,差不多十点左右,我辞别了两位师父,回到了家里。

    到家,跟父母打过招呼,又问我吃过饭没有,我说吃了,然后,我感觉浑身又松,又困,极想睡上一觉,所以,简单洗了下,就上床睡去了。

    这一觉睡的很香。

    早上闹钟给我叫醒,我都不想起床,但想着,这功夫,一天不能落,还得做,就咬牙爬起来,拐到客厅阳台那儿,在阳台站我的马步。

    阮师父特意交待了,马步,头一段时间站,一定不可贪功。要重感觉,轻时间。

    也就是说,把姿势,做标准了,然后用心体会,身体每一个细微之处的感觉,疼,痛,胀,酸,麻,痒。再时不时的微调理,这样站到一定阶段,再把时间拉长。

    否则,一上来,就往死了站,很容易,站出一个死马。

    但旧时候,由于师父都是在一个大院里,领了一批弟子来教拳。师父手把手,教着,眼睛,神儿都在弟子身上盯着。所以,那时候又不同,那时是,要站住,站的越久越好。然后,通过站,师父来调弟子身上的架子。

    是以,教拳对武者来讲,也是一门大学问。怎么依着不同的情况,不同弟子的天赋,把这个拳给教好,做到因材施教,这里面学问,太深,太深了。

    我在阳台站了,观清晨的街景,按标准,把动作一到位,两条腿内侧的两根大筋,咝&;hellip&;hellip

    那滋味儿!

    好像有人,把我的筋给抽出去似的,我差点没一屁股坐地上。

    疼啊,太疼了。

    没别的招儿,咬牙,挺着吧!

    不对,也不是挺着,而是放下,正如阮师父讲的那样,要放下疼,然后用心体会,它从哪里来,到哪儿去,在身体里边,怎么传导的。

    这个话,用现代的思维来分析,就是疼痛会引发身体产生剧烈的情绪波动。但通过调用我们的理性,我们会降伏情绪,并借助疼痛,产生一种,精神,意志上的突破。

    当然了,自虐那种事,不在此列!

    所以,站的时候,特别要注重一个,心闲,体累。神清,气明,呼吸自然。

    我站了两三分钟,就停下来,然后,对着腿,敲敲打打,放到阳台上压一压,抻抻腰。接着,再站。

    高频率,短时间,这是我目前练习应该抓住的要领。

    站过了马步,眼看还有时间,就跟起来做饭的母亲说了一声下楼转两圈,在得到一句,早点回来吃饭的话后,我下楼,在楼背面,一个不引人注目的小树林绿化带里,开始了蹲着跑的练习。

    最后,做完,复又改成了,撑着趴。

    撑着趴,类似俯卧撑,但不要求,一起,一下,那样的做动作,而是保持俯卧撑的姿势,然后,尽量地抬起一条腿来。同时,感受腰,胯,胸腹部肌肉对大腿的控制,让它不致于落下来,而不是单纯的,大腿本身,来做这个抬起动作。

    这个动作的最后,是要求,两条腿都要抬离地面的。然后,用单手五根手指,摁在地上。

    对了,这招儿是马彪子教我的,他说,是他自创。

    我个人觉得,马彪子的要求,比较变︶态!真的,比较变︶态!

    所以,我只勉强,能用两手的手掌,单抬一条腿起来练习。

    大运动量,伴随的是饭量大增。

    回到家里,吃了两大碗饭,又喝了一大碗的鸡汤,收拾利索,这就上学了。

    在接下来,将近半个月的时间里,我一直让自已在课余时候,沉浸于这种近似苦行僧般的训练中。

    那种强度和痛苦,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两条腿疼的时候,走路都费劲,但还好,只是一天半天,第二天恢复,接着站,接着疼。

    腰疼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抖,尤其是尾骨,尾巴根儿那里,会有一股子往上拱的疼劲。

    这种疼痛,一度让我心生怀疑。于是,在第一周的星期日下午,我又去了马彪子那里。

    阮师父已经走了,他正同人打扑克,看到我,他只是点了下头,接着问,买鱼呀。我说不买,他就再没搭理我。

    初始,我心里还挺难受。以为,马彪子怎么不搭理我呢。

    后来,我才知道,这是对我的一种保护。

    。。。
第十七章初次换劲
    readx;马彪子不同别的武者,他身上有一股连他都驾驭不了的彪劲儿。这个劲,很可怕,发起彪来,什么法律,道理,统统一边去。

    所以,他怕,惹了大麻烦后,把我牵连进去。

    不过,既然马彪子没说什么,那表明,我还没练岔,我继续练就是了。

    于是,天天还是死磕。

    晚上呢,我会跪着,趴床上,看一会儿淮南子。我尽量不让自个儿睡着,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看着,看着,我仿佛看到了一个老者,正手执狼毫小笔,在我面前,一笔一画地将那些字落在淡黄?色的纸张上。

    行云流水,浑厚苍劲,笔锋移走之间,宛如马彪子和阮师父打出的一招一式。

    目睹此景,心领此感,我不由想起侠客行中,那个刻画在石壁上的武功秘籍。

    这本淮南子,它是秘籍吗?

    我哑然笑了笑,我觉得,这是一本,讲道,**,讲政治,思想的书。

    就是这种不知不觉。

    我练着,感悟着,不张扬,不卖弄。

    然后,我身上就生出了一股劲,这劲儿,改变了我气场。

    同学们,开始愿意跟我接触了。

    女生们,也喜欢让我帮她们抄歌本儿。然后偷偷塞我一块糖,或是一袋小零食什么的。

    上课,我也能专注进去了。

    老师讲什么东西,我基本上是一听就懂。还可以,积极主动地发言,包括到黑板前,去做老师安排的例题。

    我一直不太明白,为什么有些学武的孩子,天天就知道打架,上课,亦无法专心听讲,更不用提好好学习了。

    抱了这个疑问,那天,周三下午大扫除,我抽空去了趟马彪子的鱼棚子。

    正好,他要推车卖鱼去。

    我们在路上,就着这个话题,聊了一下。

    然后马彪子说,习武之人,第一大戒,好勇斗狠,炫耀卖弄!

    功夫,不是不能露,不能出。但要选择合适时机,地点,场合出。

    而什么是合适的时机,地点,场合?

    问问自已心,就知道了。

    做不到这点,学的全是斗狠之术,于人,于情,于理,于法,于社会,都是有百害而无一益!

    而那样的人,终生是难入真正武道的!

    我恍然,接着微悟!

    但最终,我还是向马彪子,说出了我内心深处的想法。

    &;ldquo马彪子,我真的好想找人,打一架呀。&;rdquo

    马彪子嘿嘿一乐说:&;ldquo有这心是好事,但也是坏事。看你怎么用了。对了,你不是写的一手好字吗?师门里有个课,是让我们这些徒弟抄经,什么道德经,黄庭经,老子清静经啊什么的。对,还有心经。我字虽写的马虎,但懒得抄。你不如抄一抄,修修神,整整心。至于打一架&;hellip&;hellip&;rdquo

    马彪子想了想说:&;ldquo机会到了,自然会让你出手。&;rdquo

    我领命,谢过马彪子。

    然后,当晚回家,找书法老师,借了一本道德经,这就开抄上了。

    我抄两天经。

    感觉很好的同时,学校要开运动会了。

    听说,这次运动会,周边县市,还有上边教委的人都挺重视。说是要选几个合适的苗子,好好培养什么的。反正,我看到齐凯挺忙的,有时候,晚上也得训练。于是,送唐燕回家的工作,就交给我了。

    至于我跟唐燕。

    和她在一起,回家路上,更多是听她讲,她的学习,心得,等等很多东西。

    我那时已经变的比较低调,沉敛了,都是听她讲,很少说话,只偶尔会朝她微笑。

    第一次,唐燕在她家楼道口,搂了我的胳膊,将脸贴在我肩膀处靠了一会儿。大概有三秒吧。然后,她推开我,飞快跑进了楼道。

    我闻到唐燕头发,很香,很香。

    我咧嘴,朝她的背影,傻笑。

    但我的心,很淡然!

    是我不喜欢她吗?答案是喜欢,非常喜欢。

    那,我为什么没有心跳加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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