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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探长纪事之--金棕榈之谜-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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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必说这个。”他看着唐五羊的脸,“我不想拿一家人的性命冒险。我是个胆小的人,不想当英雄好汉——你要找苏老师?”

  唐五羊看来果然是试探他的,听了这话咧嘴笑了笑,说:“对,搂草打兔子,顺带看看那个老太太。麻烦你带路……?

  “找老太太干吗?” 

  “不干吗,就是想看看。”唐五羊看看天,“走,找个地方陪老子吃点儿东西,我连早点还没吃呢。”

  说完这话,他不由分说地把一只胳膊搭在魏文魁的肩膀上,朝着巷口走去。这使暗中盯梢的那个女孩子完整地看见了他的脸,女孩子险些叫出来,随即兴奋地给她的队长打了电话。

  通报完了以后,她看见那两个人已经进了一家很小的饭铺。女孩子在街对面一个小服装店的门后边站住,让看店的小姑娘把凳子上的那张就报纸拿给她。小姑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照办了。

  越过报纸的上沿,能看见唐五羊的后背和魏文魁的半张脸。

  这个坐法是魏文魁动的小小心思,目的不很光彩。他是怕过路的人看见唐五羊去报告,真那样的话,自己就浑身是嘴都说不清了。

  唐五羊要了些吃的,给魏文魁也要了些。魏文魁哪有心思吃东西,他问唐五羊到底想干啥?唐五羊呼呼地喝着稀粥,然后胡乱地把一根油条揪成段泡在粥里,拿筷子搅着说:“叫你不要问那么多你就省省舌头行不——现在你说说,变魔术那小子和苏老师是不是穿一条开裆裤的?”

第七章(2)
魏文魁苦笑着说:“话怎么能这么说,苏老师是他干妈!当妈的对儿子好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唐五羊凑过来些,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那你说……变魔术那小子如果干了什么不是人的事,是不是只有他干妈知道?”

  这话引起了魏文魁的警觉,使他马上联想到那个四百万:“你、你什么意思?”

  唐五羊用手直接捏了几根咸菜丝放进嘴里说:“少他妈扯,现在是老子在问你!”

  魏文魁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处境,赶紧说:“是是……可、可我真的不明白你什么意思。”

  唐五羊收回身子,没有马上说话,看来在思考怎么说。这使魏文魁越发感到唐五羊可能知道什么秘密,是的……秘密。

  街上传来一声刺耳的汽车刹车声,有人大呼小叫着奔跑,魏文魁伸长脖子朝外看去,见一辆面包车停止路中间,地上倒着辆自行车。估计没伤着人。乱了不一会儿便散了。他看见马路对面的一溜铺子,一个看报纸的女孩子坐在小服装店的门口在晒太阳。他收回了目光。

  在整个过程中,唐五羊一直没有回头。魏文魁意识到这个家伙事实上还是很有心计的,他的帽檐始终压得很低,不轻易抬眼看人。碗里的油条已经吃下去了,粥还剩一些。

  唐五羊点上支烟,抽着:“哎,有件事想问你,苏老师对魔术师是不是比对姚老板好?”

  姚老板自然指的是姚芬。

  魏文魁点点头:“这个嘛……好象是,据我和苏岷的接触,似乎是这么回事。不过苏岷没有专门跟我说过,这些感觉都是平时一点点积累起来的。你……”

  他想说你问这个干什么,突然再次想到自己的处境,没往下说。

  唐五羊看着他:“说呀,怎么不说了?”

  魏文魁摇摇头,道:“说什么,这只是我的感觉。对不起,你给我打电话就是为了见苏老师么?”

  唐五羊点头:“没错,老子不认识苏老师的家,你带我去和她认识,往后就没你什么球事了。”

  这混蛋的嘴确实封得很严。魏文魁想。当然,除了一点点好奇,自己并不特别想知道对方找苏老师干什么。

  唐五羊看了看饭铺墙上的挂钟,说已经到了快吃中午饭的时候了。他让魏文魁吃一点,午饭以后去找苏老师。然后他又要了一笼包子。

  “哎。”唐五羊往小碟子里倒了些醋,用眼角看着他,“苏老师的为人你知道多少?单从收养了那么多孩子看,这个老太太应该比较慈善……其实我妈也比较慈善,我就是她收养的。”

  唐五羊有些动情地抬起头来,那眼睛里闪烁着的东西使魏文魁多少有些意外,他发现杀人凶手也不全都是狰狞的。尽管他没想打听他的身世。

  唐五羊显然不是为了听魏文魁说什么,开始絮絮叨叨说一些比较遥远的往事,说着说着眸子里竟闪出些泪花。他的鼻子像伤风了似地嗡嗡起来,说:“说到底我他妈是个不孝的杂种,杀了人,迟早也是个死。我死了也就死了,我妈要是知道了,还不……”

  魏文魁点点头表示理解。

  可是……大概就在这个时候,他看见马路对面小服装店外边看报的那个女孩子穿过马路快步朝这里走过来。

  霎那间,他认出了她。他的脸色刷地变了。

  唐五羊不意中注意到他的表情,马上机警地扭头朝外看。可是晚了,就在同一霎那,至少有三条汉子扑了进来,那个女孩子也冲到了门口。随着饭铺的女服务员的一声尖叫,好几张凳子被撞倒了。唐五羊怪叫一声,像头猛兽似地用肘部撞开一个警察,然后抓起桌上装醋的磁壶朝魏文魁砸了过来:“X你妈的王八蛋,你到底把老子卖了!老子饶不了你,老子……”

  他的声音发不出来了,因为背后的警察勒紧了他的脖子。然后异常敏捷地把他摔倒在地上。那女孩子跳过来,闪电般地铐住了他的双手。

  唐五羊咆哮着被押了出去。女孩子扭过头,对完全傻掉的魏文魁大声说:“走吧,这位爷,别楞着啦——”

  女服务员突然想起什么,一把抓住魏文魁:“钱,饭钱!”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第八章(1)
小郝轻轻地把门关上,一言不发地坐回欧扬久的身边。

  姚芬在对面的沙发上坐着,手指头灵活而匆忙地摁着手机的按健,最后用力地摁了一下,将手机关闭,随即坐直了身子。在此之前她一直咋咋呼呼的,现在突然安静下来,双方居然不知道怎么开口。欧扬久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雪茄点上,示意大马将老板台上的那个玻璃烟灰缸拿过来。顺嘴问:“姚总抽烟?”

  因为他看见烟灰缸里有几个又细又长的烟头。

  姚芬那张漂亮的脸仰起来一些,这使她显出些傲慢。不过欧扬久第一眼就看出来了,这是个没有多少城府的女人,这股劲儿透着些肤浅。

  姚芬把身边那个昂贵的挎包推开一些,以便两条腿放得更舒服,同时朝欧扬久笑笑:“欧队长,女人抽烟是不是显得特没教养。也许您不是这么认为的,但愿。”

  这话说得让你摸不着四六。

  欧扬久笑着回答:“其实男人抽烟也是浪费自己家的水电费。买一斤带鱼还要十多块呢,是吧。”

  这种更摸头不着脑的回答让小郝特想笑,他知道队长是故意调侃的。他朝老板台那儿看,就见大马刷刷地记个不停,很认真的样子。他闹不懂这种乱七八糟的对话有什么可记的。大马肯定在装孙子。

  这时就听姚芬说:“欧队长,咱们这是头一次见面吧?上次好像只有他们俩。”

  “对,那时候我在贵州忙活案子。一个偷情导致的悲剧。”

  姚芬耸耸肩:“您刚才跟我老公谈完了么?干吗非要和我费唾沫?”

  “是你老公让我们和你谈的。”欧扬久看着她的脸,“其实我倒真愿意和他多聊聊。可是他好像不怎么愿意费唾沫。”

  姚芬笑起来,然后点了根烟,翘起二郎腿,很优雅抽着,说:“许晓那人真是没办法,这种事儿本来就应该男人来应付的,你说我一个当女人的,里里外外什么都要管……嗨,咱们言归正传吧。欧队长,您想知道什么?”

  欧扬久把烟灰缸放在两个人都够得着的地方,说:“我当然什么都想知道。不过,在提问之前,我想告诉你个情况——那个在逃的唐五羊,恐怕让我们……”

  “哇,他是不是让你们逮住啦!”姚芬惊喜地叫起来。

  欧扬久当然是故意放出这个口风的,目的就是想看看对方的反应。因为这一霎那的反应往往来不及掩饰。

  看得出,姚芬的惊喜来得很自然,五官表情和身体语言非常合拍。由此再联想许晓的态度,可以看出很大的性格差异。他根据自己的经验设想,许晓如果处在此刻姚芬的位置上,顶多是个吃惊的表情。那么不妨这样认为,如果这夫妻二人利害是一致的话,姚芬的这个反应应该更能代表他们真实的心理。换句话说,他们是希望抓住那个唐五羊的。为了确认这一点,欧扬久朝她笑笑:“你们两口子是不是很希望抓住唐五羊?”

  “那还用说么?唐五羊是杀人犯呀!”姚芬仍处在喜形于色中。

  欧扬久摆摆手指:“不不,如果仅仅强调杀人犯落网的话,任何一个路人都会是你这种反应。我现在问的是——你个人的心情。”

  “噢,”姚芬想了想,似乎明白了欧扬久的意思,“啊,你这人比较鬼。要说我个人的心情么……这么说吧,唐五羊落网,这个案子就等于了结了,也就省得你们三天两头的来烦我了——这么说你别不高兴啊,我就是这么想的。”

  “不不不,你这么说我心里很高兴。”欧扬久实话实说,他觉得和这个女人交流起来比较舒服,比她丈夫痛快多了。于是他坐直了身子,弹掉烟灰,道:“好了,我现在有些问题需要你回答,以便我们能彻底把这个案子了结,往后也就没人来烦你了。如何?”

  “当然没问题。”姚芬说,“不过我可说不出来更多的,我老公想必把该说的都说了吧?”

  “那不一定,他其实并没有说多少东西。他一直让我们跟你谈。比如说,你哥哥苏岷,我们谈的就不多,咱们最好谈谈他,可否?”

  姚芬的表情马上变得很淡漠:“他还有什么好谈的?该了解的你们不是早知道了么?”

  她看看大马和小郝。

  “前提是你们把该说的都说了。”欧扬久话中有话地看着姚芬。

  姚芬似乎有些敏感,因为她的指尖难以控制地哆嗦了一下。欧扬久心有所动,暗暗更正着自己对此人的定位——姚芬恐怕比刚才感觉的要深一些,不可大意。

  “欧队长,出事的时候你不在,我们可是有问必答的,他们俩可以证明。”她指指小郝和大马,口气有些不友善。

  欧扬久摆摆手说:“姚总你听我说,这一点在材料里都有反映,我并没有怀疑你什么。现在我想说的是,有一些比较关键的问题他们可能忽略了,我想问一些没问过的问题。”

  姚芬有所警惕:“凶手不是捉住了么?你们审问凶手不就全有了么?我不知道还有什么可问的。”

  欧扬久进一步更正自己对此人的定位——不,姚芬的内心比她的外表不是深一些,而是深多了。是呀,怎么说人家也是一个地产公司的老总,不是傻大姐。

  “这么说吧,”欧扬久看着姚芬,“我比较希望知道你眼中的苏岷,或者扩大些说,你眼中的苏岷和你干妈——毕竟你们三个人之间的关系非常与众不同。”

  姚芬的表情慢慢变冷了,她看着欧扬久,好一会儿没说话。然后她的眼睛转向窗外,道:“你们当警察的是不是特想知道别人家的私事——这和案子有关么?”

  欧扬久说:“没错,我们当警察的有好多让人不能容忍的毛病,其中就包括你说的这种‘打听私事’。但是我这里必须强调一点,我们所询问的一切都和案子有关,这是由我们的工作特点所决定的——非常抱歉。”

  姚芬的目光收了回来,道:“嗯,是的。其实说说也没什么。他们俩人在我心中都曾经很好。我们一起生活,一起学习,后来长大了,各自有了自己的事业,直到那时候我们的关系仍然很不错。但是不瞒你说,我现在已经没有这种感觉了。你要问我为什么,三言两语说不清楚,一句话,老太太对我远不如对我哥好,你们知道,我这里说的就是苏岷。不是有两个孩子先后跑了么,原因也是这个。”

  欧扬久歪歪头:“苏老师偏心眼儿。”

  “她当然不会承认。不过我可能不应该有这种心态,因为毕竟是人家收留了我,把我养到这么大。可是心里……”

  “明白,你的心理我完全明白。那么苏岷呢?你刚才的怨气是来源于苏老师,苏岷怎么样?” 。。

第八章(2)
“不怎么样。”姚芬毫不掩饰地说,“他觉得自己所得到的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没长大以前也就算了,长大成人以后他仍然如故,这就有些让人无法容忍了。这么说吧,他和老太太越来越……也许我这么说有些不像话,他们一个鼻孔出气。”

  “我能明白,我能明白。”欧扬久用力点着头,“两个人是一伙的,对你不好。你是不是这个意思。”

  “差不多吧。”姚芬道。

  欧扬久透出一口气,思索了片刻:“那么我想进一步问一个问题,既然你们心里有这种疙瘩,你跟苏岷借钱……我是说,这种关系可是……”

  “噢,你可能想得太那个了欧队长,我刚才说他们俩那些话,是纯粹内心的东西,我们之间大面子上还是过得去的。说到借钱也不是白借,我们是给他股份的。这你们都知道。”

  “我想更仔细地知道这件事,能不能再说说。”

  “怎么说?”姚芬望着欧扬久的脸,“事情就是那么回事,我们拉不开栓了,跟苏岷拆借了一百万应急,同时答应给他相应的股份,没什么复杂的。”

  欧扬久笑笑:“我想不明白的就是这个,你们大小也是一家房地产公司,一百万对你们来说简直就不是钱,你们会因为这一点点小事儿向别人借钱么?对不起,我孤陋寡闻。”

  姚芬叹了口气:“看来您确实是孤陋寡闻,其实这种事情一点儿也不新鲜。看着挺不得了的东西,比如我们这个公司,的的确确有拉不开栓的时候。一百万有些时候真的很要命呢。你们可能觉得我们这些人个个光鲜的很是吧,其实不是那么回事。”

  没有毛病。欧扬久想,谈话至此他感觉姚芬基本没有什么尾巴可抓。或者事实的确如此,或者这个女人真的厉害,总之目前还不好判断。他清了清嗓子,说:“好,谈谈唐五羊吧,你老公说他不太了解这个人,你呢?”

  姚芬道:“我老公说的是实话,它高高在上,唐五羊这一层的人他基本不太接触,但是我和唐五羊接触得比较多,抓工程是我分内的事。要说唐五羊这个人,我觉得……怎么说呢?我真的不明白他为什么会杀人!他在我的感觉里顶多也就是个浑人,有些时候不讲道理,打人骂人是有过的,但是杀人……”

  姚芬有些没词儿了。

  欧扬久说:“莫非……你认为不是唐五羊杀的人?”

  姚芬摇摇头:“那倒不是,唐五羊杀人是事实,不然他就不会逃之夭夭了。对了,你们是怎么抓到他的?”

  欧扬久笑笑:“我们就是吃这碗饭的,抓逃犯还不是小菜一碟。姚总,下面这个问题我的两个部下(他指指小郝和大马)已经问过了,但是既然你对唐五羊很了解,我还想再问一遍,唐五羊和苏岷是两个毫不相干的人,为什么会发生凶杀那样的事?”

  姚芬立刻摇头道:“我想不明白,欧队长,直至今日我最不明白的就是这个。”

  “苏岷和唐五羊出事之前有没有过来往?”欧扬久问。

  姚芬想了想,说:“这个我说不准,真的,就我个人所知,应该没有——他们没有接触的理由啊。”

  欧扬久点点头,提出了另一个问题:“姚总,从魏文魁那里我们得知了一个情况,据说苏岷上初二的时候曾经转学和苏老师一起回到了老家安庆,但是不到一年又转了回来。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么?”

  “这件事我长大以后知道的。”姚芬说,“但是为什么跑来跑去的我说不清,我干妈从来没提过,我也没想过去问。对了,我就是他们回来时在火车站检的,那时我是个孤儿。”

  收获不大。欧扬久看看表。准确地说,收获不大,感觉多少有了一些。他最后问:“姚总还有什么可以说给我们听的么——我是说,你觉得有意思的情况或者什么难以解释的东西?”

  这个问题他是顺嘴说的,没有抱什么希望,却不料姚芬嗯了一声,说:“是的,有个情况不知道有没有用,这是出事以后我回忆起来的,觉得有些意思,所以一直在我脑子里装着。是这么回事,今年四月,我,我哥,还有我干妈,坐老鲁的车到步行街购物中心,打算去给老太太买身衣裳。说老实话,我干妈对我虽然不如对我哥好,我还是很感激她的收养之恩的,每年都要给老太太买些穿的。这个老鲁最清楚,每年都是他开车。”

  “就是那个方头大脸的老鲁么?”欧扬久问。

  “对,就是他。”姚芬点头道,“那天步行街人不少,我们随着人流往前走。我哥一直在抱怨,说应该换个日子来。他那个人比较各色,习惯独处,人一多他就烦。干妈说没关系没关系,看看人也不错。就这么走着,谁也没觉得要出事。”

  “结果出事了。”欧扬久很感兴趣地看着她。

  姚芬也看着欧扬久:“对,莫明其妙地那天居然出事了。记得当时我们刚刚走上司马桥的,冷不丁,坐在桥边的一个乞丐突然朝我们扑了上来。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朝着我哥扑了上来——这个情节我后来回忆了好多次,百分之百那个乞丐就是朝着我哥去的,没错!我们当时都吓傻了,眼看着那乞丐把我哥扑倒在地,用力地撕扯我哥的头发,他的夹克衫也让乞丐撕坏了。乞丐手里还拿着个二胡,举起来就往我哥头上砸。幸亏我反应快,一脚踢在那家伙的腰上,不然我哥非开花不可。乞丐倒在地上,我哥爬起来朝乞丐扑过去。幸亏我干妈手快,一把就抱住了我哥。那个乞丐跌跌撞撞地跑了。当时围了不少人,还以为出人命了呢!”

  姚芬拿起茶几上的矿泉水,咕咕地喝了几口,抹抹嘴道:“就是这么一件事,你们觉得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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