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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迷情-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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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小的晕了一把;我都怀疑自己到底是变成僵尸还是变成狐狸精了;举手投足风情万种;一颦一笑勾魂荡魄;那种从骨子里散发的魅惑和妖媚;让我自己都有点心惊胆战;生怕一个不小心就给什么天师法师给灭了。
    
    还好;当初遇到的驱魔人马秋霖有他妹妹马秋玲顶着;倒是没把我怎么着;现在遇到的小先生给我迷得神魂颠倒;应该不会打主意降妖除魔;暂时还没什么生存危机。
    
    “那什么;你真的能沟通阴阳?那些人生病出事什么的;真的是被鬼缠上了?”
    
    山里人迷信;坚信鬼怪的存在;在他们看来;人生病了;肯定是被某个死鬼缠上了;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多半是被某个邪樂陷害的;一句话说完;那就是鬼神无处不在;聊斋处处皆有。
    
    哪怕是一般般的头疼脑热;当事人也会在第一时间琢磨是得罪了那个鬼魂;就算走在路上摔一跟斗;也绝不会认为自己走路不小心;而是认定被某个小鬼绊了那么一下或者推了那么一把。
    
    没变成僵尸之前我是对这种情况不以为然的;朗朗乾坤哪有那么多的鬼啊;变成僵尸之后知道了异类的存在;可活鬼和大熊猫一样的稀罕;还是没体会到鬼怪无所不在的聊斋;所以我很好奇;在刘寒这个小先生眼里;难道真的像马秋霖所说的那样;“朗朗乾坤;不过百鬼夜行”?
    
    “什么沟通阴阳啊;我还阴间常客呢;那是哄鬼好不好?从小到大老头子吹得是天花乱坠;我自己装神弄鬼也算像模像样;只可惜啦;那都是糊弄人的东西;我从来就没有见到鬼长什么模样;要不是这次遇到了你;还和你哥动了手;我都以为自己这个先生干的是欺世盗名的勾当;怪力乱神子虚乌有;没想到是真的哈……”
    
    刘寒的嗤之以鼻让我意外到了极点;号称能够沟通阴阳行走幽冥的小先生;自夸阎王要人三更死他也留人到五更的师;能够打得僵尸落荒而逃童年就能封印水鬼的小天师;居然说自己干的是欺世盗名糊弄人的勾当;居然说从来就没见到鬼长什么模样?
    
    “你别那样子看我啦;我说的就是真话嘛;呃;不是有意说你是鬼啦;不要生气好不好?”
    
    可能大为惊奇的我眼神怪怪的有点吓人;刘寒忙不迭陪上一脸的笑;却不知我根本就不在意他有没有说我是鬼;我只是单纯的觉得郁闷和纠结;就算我是个异类;就算他不知道若干年后我和他的相依为命;他也不该这样子骗我吧?
    
    小有神通的天师从来没见过鬼;谁信啊?
    
    只不过;看他的神情;好像;他说的是实话?
    
    “你真没见过鬼?听说风月桥有淹死鬼哎;小时候到镇上赶集没去参观参观?”
    
    乜斜着刘寒我满脸的怀疑;而刘寒相当配合的咧咧嘴;露出个相当温和有点羞涩的笑:“风月桥?去过啊;小时候那地方叫奈何桥;听说桥下水潭淹死了不少的人;我真就跑去看来着;那不是没开阴阳眼么;还特地偷出了老头子的照妖镜;可就是没见到啊;鬼影子都没得的!”
    
    老头子的照妖镜?
    
    我的心怦然一动;小寒子那个小鬼头说过;他就是给刘寒手里的一个小镜子封印的;现在听刘寒一说;那玩意儿应该是刘寒他师父的法器;给他偷出来玩儿的;根本就不是他自己能够使用的东西。
    
    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没见到小寒子那个小鬼头;那倒霉孩子是被鬼气激活的法器自动封印的;而刘寒;压根儿就不知道自己糊里糊涂的结下了一个怨气冲天的仇家?
    
    再进一步说;刘寒这个小先生其实徒有其名;沟通阴阳行走幽冥都是瞎掰;事实上;他就一个装神弄鬼糊弄人的小神棍?
    


第三十章 驱邪也惊魂
    
    牛;很乡土很农村的名字;听起来就很憨厚很淳朴的我们要去见的这个大牛;用刘寒的话来说;“简直就不是个东西”。
    
    本来呢;这大牛也的确是个很憨厚很淳朴的小伙;只可惜一念之差染上了赌赢;嗯;怎么说呢;也算不上赌赢吧;应该叫做牌瘾才对;就是喜欢打牌;有事没事就和村上一帮闲汉学习“五十四号文件”;无聊到极点的“升级”也能打得个天昏地暗废寝忘食。
    
    打牌上瘾的大牛渐渐堕落;好端端一个小伙就成了好逸恶劳好吃懒做的一条废柴;整天就知道游手好闲;田里的农活家里的锅灶全都压到了他媳妇身上;也亏得是闭塞落后的山区;那些大婶小媳妇都还信奉从一而终的规矩;嫁鸡随鸡嫁狗随狗来着;要不就算不给他媳妇扫地出门;人家也早就离家出走了。
    
    也就因为大牛不管事;晚上看田水这种苦差才会让他媳妇出马;要知道这可是山窝窝;放水的水渠和山路一样九曲十八弯;路上随处可见的坟头和到处晃悠的野狗都不说了;时不时还有野狼出没的;何况什么地方都有害群之马;没准儿就能遇上心存不轨的村痞;女人家出夜工实在是很不安全。
    
    这下好;大牛他媳妇没碰上野狼或者色狼;倒是撞上了野鬼;人都倒床了;大牛一下子慌了神;他当然知道这个家是他媳妇在撑着;要是媳妇不管事了;哪里还能有好日子过;忙不迭就出山去找了刘寒;火烧屁股似地慌张。
    
    “昨晚我就去看过;可能是重感冒吧;我们这儿都叫做风寒的;好像还受过惊吓;听过回来的时候衣裳都湿透了;估计是见到什么鬼东西给吓了一跳;一个不小心就掉水里去了;这时节的河水冰凉冰凉的;再给河风一吹;得;倒了。没办法啦;我只能给她刮了刮;弄点草药熬了给喂下去;暂时稳定一下吧;关键就得看今晚的了……”
    
    刘寒的介绍让我很是无语;看来他不但是个跳大神地小神棍;还是个赤脚医生土郎中呢;也对;若干年后他在大火中毁容;就是采了草药自己治疗的;当然;我不知道那时候的草药到底能不能对已经变成僵尸的他生效。
    
    拖拖拉拉的边走边说;到底是到了东村大牛家;远远地就见一个小院子前面有人在坐立不安的探头探脑;却是那位玩扑克牌玩上了瘾的大牛;等小先生等得望眼欲穿来着。
    
    看到我这个闲人;大牛眼里满是惊奇;要知道在乡下搞迷信活动都是很的事情;得关上门窗偷偷摸摸才行;开坛作法就只能有当事人和相关亲属在场;闲人尤其是女人都得远远回避的。
    
    “这是我师妹;道行比我高深得多;大表嫂的情况有点严重;请她来助一臂之力;没关系吧?”
    
    刘寒顺口就给了我一个新身份。我皱皱鼻子没吭气。心里却是多少有点不乐意。什么关系不好扯啊非得让我做什么师妹。电视小说里地师兄妹即便青梅竹马情投意合。也没见哪一对有个好结果地。
    
    进了院子。早就等得火烧火燎地大牛径自把我们带进了卧室。这大田村地确够闭塞地。甚至都还没有通电。农网改造似乎还有几年。记得妈妈带我初到寒叔家地时候。他家才刚刚安上了电灯。
    
    满是补丁地蚊帐撩起。昏暗油灯下大牛媳妇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脸色赤红如火。鼻梁上一抹深紫色触目惊心。看上去很是吓人。
    
    还好。我知道那是刮留下地痕迹。土法治疗来着。有点相似于针灸拔火罐什么地。一般就用手指夹住鼻梁肩膀手弯还有胸腹这些地方提拉。也有用硬币或者铜钱蘸了桐油刮地。据说这是驱除病邪之气地有效方法。只是那滋味应该属于一种酷刑。有幸在寒叔手上长过见识地我倒不至于大惊小怪。
    
    “应该准备好了吧?那就开始。把大表嫂搬到地上来。不用垫被子。铺个凉席就行。火盆端进来。香。纸。酒。对了。大表嫂叫什么名字来着?嗯。桃子?记住了……”
    
    棉花地地处攀西。算是川交界地地方。男人见了面认识不认识都称之为“老表”。就是表哥表弟地意思。大概是为了增加亲密度吧。不把彼此当外人来着。男人之间是老表。女人自然就是表嫂了。没结婚地女孩子一律称之为表妹或者妹子。相比之下正名倒是不那么重要了。很多人老表表嫂地叫一辈子也弄不清人家到底姓甚名谁地。
    
    望眼欲穿的大牛自然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卧室里面的杂物都已经搬弄一空;就剩下个孤零零地病床而
    
    会儿刘寒下了法令;他自然不敢怠慢;飞快的再地席;然后把他那叫做桃子地媳妇搬下来放好;随后出门进门忙个不停;很快就在地上摆了三个火盆;还拿来一大把没有点燃的线香和一大打上坟烧给死人用地纸钱。
    
    在烧的旺旺地火盆里点燃了线香;刘寒在屋子里到处乱插;都是泥地;很容易就插上去的;插得满屋子都是香火;再配上那三盆炭火;温度一下子就升高了起来;感觉就跟站在蒸笼里面似的。
    
    晕;果然是跳大神;如果真有什么真本事;用得着摆这些乱七八糟的鬼东西么;直接划个符念个咒不就搞定了?
    
    脚踏七星步;手挥桃木剑;刘寒开始念念有词;嘴里叨咕的却是那神秘的引魂歌;是用彝语吟唱的;飘渺婉转;艰涩难懂;我只听了个开头就觉得心尖发抖全身发冷;在这烧了三盆炭火的屋子里面;居然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更让我冷汗狂飙的还在后面;挥动着桃木剑吟唱着引魂歌的刘寒不但在那些香头中间窜来窜去;还刺啦一声从火盆里抽出个东西;竟然是一块造型怪异的铁;那玩意儿可是用来犁田用的犁头;埋在炭火里面也不知道多长时间了;整个儿给烧通红。
    
    就那么个烧得通红的铁家伙;刘寒碰的一声扔在地上;砸得火星子乱跳;吓得那大牛嗖的一下就缩到墙角去了;而我早在听到引魂歌的第一时间就变身刘影;也就是说是即时隐身了。
    
    没办法;眼下这情形古里古怪的;虽然感觉是跳大神装神弄鬼吧;可那引魂歌一起我就觉得浑身不自在;好像阴风惨惨鬼气冲天;到底我不是一般人;还是躲起来为好;进入隐身状态多好啊;无视一切阻碍无视一切伤害;就算不小心给桃木剑砍上一下两下的也应该没事。
    
    我的突然“消失”让屋子里的两个人都吓了一跳;大牛整个人软成了一滩烂泥;刘寒倒是只愣了一愣;毕竟他曾经见识我的“神出鬼没”;自己本身也就是个小先生;不至于像大牛那样子失态。
    
    他完全就没搭理我的消失;接二连三的从火盆往外掏东西;赫然又是两个犁头;三块烧得通红的铧铁扔在地上;屋里的温度再度飙升;连空气都似乎要给点燃了。
    
    恐怖的是;那三个犁头;根本就是刘寒赤手抓出来的;那白生生的看起来很艺术的手;不止在火盆里翻来翻去;抓出那铧铁轻松得就跟刨花生似的!
    
    接下来;光着脚丫子的刘寒似乎真的有神仙附体;抽风似的在三个犁头上跳来跳去;脚丫子在通红的铧铁上烧得嗤嗤作响;那阵势可是让我想到了干巴塘烧烤摊上的铁板烧。
    
    “三阳开泰;邪魅退散;太公在此;鬼神回避;急急如律令;敕!”
    
    嘴里一直吟唱着引魂歌的刘寒突然就吐出了汉语;念念有词的那么一喝;一脚重重的跺下去;地上已经渐渐暗红的犁头咻的一下就飞了起来;他顺手那么一抓捏在手里;飞快的玩出几个花样;嗤的一声就插在了泥地上;距离桃子的脑袋仅仅只有一个拳头;我甚至嗅到了桃子头发被高温烤焦的糊味!
    
    手下动作不停;剩下的两个犁头同样飞起然后插下;这次是距离桃子的双脚脚心仅仅只有一个拳头;可能是近在咫尺的高温让桃子难受;一直都昏昏沉沉很安静的她不安的扭动起来;嘴里也含含糊糊的发出了高一声低一声的呻吟。
    
    “烈焰焚身;天火追魂;魂兮归来;野鬼化尘!”
    
    刘寒手中桃木剑挑起两张黄纸画成的符;在火盆上一掠而过;蓬的一声火光亮起;符纸起火;看上去就像剑尖挑了一团火焰;很有视觉冲击力。
    
    “咄!”
    
    桃木剑挑着火焰在桃子身体上方点点画画;刘寒端过旁边一碗倒好的酒水喝了一大口;呼啦啦往外一喷;火光大盛;那情形;就像刘寒吐出了一条火龙;呼啦啦的一下就把桃子整个吞噬了进去!
    
    “啊”
    
    尖叫异口同声;缩在墙角的大牛吓得魂飞魄散;和他一起尖叫的却是桃子;本来平躺在地上的桃子被踩着尾巴的猫一样跳起;手忙脚乱的在身上乱拍乱打;那活蹦乱跳的样子;和先前的奄奄一息完全扯不上任何关系。
    
    除了愕然还是愕然;这个惊心动魄的驱邪仪式;好像太刺激了一点;和那些电视上神棍神婆跳的大神;貌似;不是一个系统?
    


第三十一章 东巴传人
    
    别把我和那些乱七八糟的神棍神婆联系在一起啦;虽神弄鬼;可我跳的大神技术含量很高的;要知道;我可不是一般般的阴阳先生;我是难得一见的东巴传人!”
    
    刘寒对我的认知大为不满;而我对他所表现的神奇大为惊奇;到这时候;别说什么东巴传人;就算他说他是驱魔龙族的嫡传我也相信。
    
    要知道;那个叫桃子的大牛他媳妇;刚刚见到的时候我都以为她死定了;别看脸如桃花艳如朝霞;那都是高烧烧的;摸起来火炭似的烫手;却是整个人都冷得缩成一团;放在若干年之后;送医院急诊室都得抓紧赶快;一个怠慢多半就没救了。
    
    现在好;给刘寒神神叨叨的一通大神跳下来;不知道是炭火以毒攻毒;还是那一口火酒惊心动魄;再或是真个用什么道法驱除了邪魅;反正昏昏沉沉的桃子是蹦了起来;一通乱跳后出了一身的大汗;居然就那么好了;只是身子比较虚;还得慢慢调养来着。
    
    “其实呢;我那些乱七八糟的蹦很大程度上都算装神弄鬼;尤其是后来那些个什么急急如律令的咒语;纯属瞎搞;和东巴完全没关系;都是从录像里学来的;糊弄人倒是没问题;可要给老头子看到;不把他气死就把我弄死。这些年没少给大家跳大神;还别说;真的有效;原本估计是心理作用加上土法治疗什么的;可现在看来;很可能是本人领悟了无上神通;真的能让鬼神回避邪魅退散哦……”
    
    我算是明白了;这小子就是个神棍;估计也就是顶着那个“老头子”糊弄人的家伙;村民都迷信嘛;都打心眼里相信他这个“东巴传人”;只要他到场;胆气都壮了三分;《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面不是说了么;“相信就不会死;不相信就会死”;没等他动手作法呢;人家地病痛就已经好了一半;再配合那些很有视觉冲击力的蹦;还加上草药艾灸按摩等手段;差不多也就无往不利了。
    
    真正让我感到惊奇的是他火中取铁赤脚踩烙铁的功夫;一般地阴阳先生可能没这个级别吧;光是在一边看着都觉得得慌;跳大神跳到这个份上;也是够厉害地了。
    
    “也没什么了不起啦;东巴作法的必要程序;应该是为了表现东巴的强大;给施法对象建立信心;给邪魅鬼怪增加压力;大概就是起个心理建设的作用;我是功夫不到家;老头子当年作法的时候才叫恐怖呢;赤红地火炭能在嘴里嚼得嘎嘣乱响;通红的犁头能举起来用舌头舔得刺啦刺啦地……什么刀枪不入水火不侵;没那么神奇啦;可能是自我催眠激发了人体潜能吧;噼里啪啦的咒语一念;张牙舞爪的那么一蹦;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心里不怕;动作要快;火中取铁赤脚踏火你也行的!”
    
    无语;我算是明白了;这家伙就和马秋玲差不多;都是身怀绝技;却是装成一副神棍神婆招摇撞骗的样子;马秋玲那个驱魔女呢是打心底排斥马家传人的身份;潜意识地就把自己的驱魔道术当成混饭吃地手段;而刘寒这个小东巴呢;是身在宝山而不自知;完全就没意识到自己的一身本领地确是达到了降妖伏魔的地步。
    
    “说说你那个老头子吧;看你也是彝族嘛;怎么就成了劳什子地东巴传人?”
    
    真地很好奇耶。从小到大。相依为命地寒叔从来没说过他是什么东巴。要不是我在坠楼后获得了变身异能能够幻化成刘影。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地身体有那么地神奇。
    
    “其实你搞错了。东巴并不是彝族地特产。真正地东巴应该是纳西族地祭祀。用汉语来说就是智者。高级知识分子啦。沟通阴阳驱鬼占卜地干活。我学地这个东巴最多只能算是分支或者旁支。冒牌货一个。都不敢在外面拉出来随便卖弄地……”
    
    他不说我还真不知道。原来他这个小先生是伪劣产品。难怪会不伦不类地身穿道袍手持桃木剑。还急急如律令。明摆着是套用了阴阳先生天师道地伎俩。我还奇怪呢。东巴不是彝族祭祀嘛。怎么会用上道家地法袍和法器。怪不得他不叫小东巴而是叫小先生。闹了半天连师父都不是正宗地。
    
    他地师父。也就是他所说地老头子。是个彝族。姓马。算是远近闻名地东巴。收他为徒地过程有点狗血。大约就是个救他一命传他衣钵地桥段。
    
    小时候地刘寒和一般小孩子并没有什么不同。父母健在。调皮捣蛋。也就是山村里随处可见地野孩子一个。如果没
    
    岁半地时候遇到那一场飞来横祸。他应该不会变成什。这一辈子都可能和僵尸厉鬼什么地扯上关系。
    
    四岁半的时候;村尾张老汉过世了;享年八十二岁;已经算是高寿了;出殡那天全村出动;风光得很;请的先生就是马东巴;落灵幡飘扬;镇魂响亮;引魂歌悠扬;可是很吸引了好一帮爱凑热闹的野小子。
    
    刘寒自然也跟着瞎起哄;随着送葬的队伍跑前跑后的;撒着欢儿的蹦;也就是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天高地厚;结果就在下葬的时候出了岔子。
    
    有先生主持的下葬仪式很讲究;要开路买山;要作法念咒;要掐算时辰;要看墓穴风水;要拨棺木位置;反正很复杂的;其中有一条叫做“清棺”;就是挖好墓穴放好棺木后;要打开棺盖让亲友见亡者最后一面;也顺便给亡者进行最后一次整理;好让他整整齐齐的入土为安。
    
    清棺的时候也是有讲究的;得在先生的指导下亦步亦趋;决不能随便乱来;最最重要的是不能站在墓穴上方探头探脑的往下看;据说那样子会把自己的影子投射在棺材里;封棺的时候会连自己的魂魄一起给封进去;用本地话来说;就叫做“鬼压身”。
    
    据说;只要出现鬼压身的情况;最多三天就会成为鬼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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