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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是人还是鬼?这;这真的不是变装是变身?你真的是男人?刚才;刚才我不是做梦;是真的?”
黄雨妃好不容易从目瞪口呆的石化状态中恢复过来;颤抖着伸手摸摸我的手摸摸我地脸;然后又很彪悍的摸上了我的裤裆;结果弄得我这个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子弟脸红耳赤;在柔软小手的抚摸下那活儿居然再度有了反应。
如果不是另有打算;我只怕会如避蛇蝎的退个狼狈不堪;可是现在;我只能硬着头皮杵在那儿;倒是让感觉到热烈反应的黄雨妃仿佛摸到火炭似的缩手不迭。
“我也不知道我是人还是鬼;要不;你告诉我好不好?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你会这么念念不忘的纠缠不休?”
忘记终归有忘记的道理;说实话我并不想知道所谓的真相;只是;事情在并不依我意愿的情况下发展;逃避;终归不是个办法。
不知道附体上身的书生还在不在;看黄雨妃地样子真的像刚刚从梦里醒来;甚至连神智都还有些恍惚;也不知道是不是书生所说的魂魄不全鬼上身导致的不良反应;不过这是个很好地机会;我正好用现场变身地异能再刺激她一下;多半就可以她嘴里知道书生所谓“忘记”而不肯告诉我那晚上所发生的事情。
“那天晚上?你是说你和书虫坠楼的那天晚上?你自己不记得了;真的不记得了?”
黄雨妃脸上地惊愕不减;却是多了点怀疑和淡淡的鄙夷;那神态让我心头狂跳;有种很不妙的感觉;貌似我自己那老套而狗血的猜测碰巧是真的?
“无所事事上网寻找刺激的网虫;清纯美丽洁身自好地网管;懒散随意良知未泯的民工;半夜三更;夜深人静;加上隔壁正在播放的A片刺激;你说;会发生什么事情;能发生什么事情?”
晕;真的蒙对了;是通宵的网虫午夜变身兽性大发化身为狼;想要对我哪啥;然后书生意气的书生来了个英雄救美;只可惜这年头英雄已经过时了往往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结果他不但没有救下美人获取芳心反而搭上了自己的一条小命?
难怪书生借口忘记不肯对我实话实说;估计也是为了不给我增加心理负担什么的;毕竟;他是因我而死;弄得现在成了孤魂野鬼;我这个祸水红颜倒还在欢蹦乱跳的。
可能也就是这个原因;我才封存了自己的记忆;让那一夜的惊心动魄彻底的模糊?
“其实你也不用放在心上啦;善恶终有报;事情终归会水落石出的……不过;你真的是忘记了那晚上的事情?一点儿印象也没有?”
面对黄雨妃地安慰;我是无话可说;真的我没有印象可言;就是现在经过她的提点也是云里雾里的;所谓午夜兽行和英雄救美也凌乱得可以;的确是有种很熟悉的感觉;可是总觉得哪里不对;很诡异的。
就是这种诡异让我忐忑而惊惶;我忽然间就失去了追问详情的兴致;事情的真相只有一个;但是在不同的人看来会是不同的情形;知道得越多;反而会越糊涂;也越不快乐。
“或许;当晚的事情并没有那么简单。”黄雨妃用研究怪物的神色打量着我;忽然就冒出一句不沾边的话;“你知不知道医学中有‘记忆修改’的说法?”
记忆修改;说起来无非也就是变相的选择性遗忘;如果某个人遭遇某种难以承受的刺激;为了防止精神崩溃大脑会进行自发保护;将这个“刺激”封存遗忘或者进行修改;让它不再那么刺激;也就是说;人的记忆很可能是最虚假的东西;因为真假难辨;也因为人心难测。
“你的记忆已经封存;那是选择性遗忘;而我的记忆不一定就是事实;也有可能是修改后的面目皆非;不管怎么说;找到那三个上通宵的网虫;真相就应该离我们不远了。”
黄雨妃若有所思的样子不像是捕风捉影的记者;倒有点像追根究底找真相的警察;可是;我忽然就觉得她很是碍眼;不管怎么着事情已经过去了;死的人死了;活的人还要活着;有必要这么挖空心思的折腾么?
“没错;死的人死了;不管是不是死不瞑目;终归是一堆黄土;可是活着的人不止你一个;至少还有一个我;知道我为什么会在头七的第二天才重上干巴堂么?我在犹豫;在迟疑;在想要不要真的来查这个事情;煤矿山地黑暗大家都心知肚明;我也早就有所耳闻;从我的报道被压下也就可见一斑;如果装聋作哑视而不见;我就可以继续的做自己的工作写些不痛不痒冠冕堂皇的报道过自己的白领生活;可是不行;我……睡不着!”
黄雨妃地手慢慢的握成了拳头;眼睛紧紧地闭了一下;声音蓦然高亢起来:“知道么;只要我一闭上眼睛;就会听到那晚上通过语音聊天听到的混乱声音;口角;打斗;撕扯;还有惨叫!七天;整整七天;我没有睡过一个安稳觉;头七那天;我甚至还在恍惚中看到坠楼而死扭曲在血泊中的书虫在对我笑;他要我帮他;不然他就缠我一辈子!”
重重地喘息着;黄雨妃战栗着逼近了我;声音绷紧得如同颤抖的即将绷断的琴弦:“你说;换成你是我;你会不会硬着头皮来玩命的折腾?”
我愕然;然后怔怔的看着近在咫尺的满是恐惧和疯狂的眼睛;傻傻地问:“你;到底是妃妃还是书生?”
黄雨妃一怔;然后慢慢的和我拉开距离;慢慢的坐到椅子上;神色也慢慢的平静下来;随后;她静静的看着我;眉飞色舞的一笑;笑得很是妩媚。
“那你呢;你又到底是刘影还是情妹子?
第三十七章 精神病
面对黄雨妃地反问;我无话可说。
从理论上说;不管怎么变身;我都还是琴妹子;可是变身后的我却改变了身高、体型、甚至性别;还莫名其妙的多了极具侵略性攻击性的男人冲动。
我到底是谁;琴妹子还是刘影?
细细一想;我连自己都觉得糊涂;毕竟男女有别;变身这种事情也太诡异了些。
《我和僵尸有个约会》里也有个变身地情节;那就是小僵尸况复生对僵尸探长况天佑进行了异能催眠;让他从一个彪悍男儿变成靓丽女孩金未来;还到有电视直播的舞台上秀了一把。
那种变身并不是真正的变身;不过是况复生凭借强大的精神力量通过媒介况天佑影响了别人的思维;让他们发生错觉;恍恍惚惚的把况天佑看成了美女。
问题是那是直播现场;我就没弄明白这精神力量再强悍;也不可能影响直播的电子仪器吧;直播出来的画面总应该是况天佑的原形才对;可那么多人没有一个发现破绽;也太不可思议了些。
难道说这强悍的精神力量可以通过直播的电视信号一起传送;进而影响观看直播的电视观众?
即便如此;那也是一种变身的假象;况天佑还是况天佑;并没有真的变成金未来;而我的变身就不同了;那是真正的变性变形;甚至;作为一个女孩还能弄出男人独有的哪啥;总不可能是被什么未知的精神力量影响出现的幻觉吧?
或者是说;我的变身;我的冲动;我的欲火;还有我的喷射;都只是一种诡异的幻觉;是一种被神秘力量所控制的自欺欺人的假象?
换句话问;现在的我到底是在清晰的做梦还是在恍惚的生活?
如果连我自己是梦是醒都不能确定;我又凭什么去问黄雨妃到底是妃妃还是书生?
“其实;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黄雨妃还是黄雨妃地网友书虫;一方面;我知道自己是个冒充警察的记者;搭上了你的关系来这儿调查凶案的真相;一方面;我又觉得自己是那个惨死的书虫;凭借网友黄雨妃因为怜悯、惊骇、困惑等情绪产生的心灵空隙附体上身;来为自己讨个公道——很矛盾很荒唐是不是?”
黄雨妃还在眉飞色舞的笑;却笑出了几分迷茫和凄凉;看上去整个儿都变得有些诡异;仿佛一个迷失了方向的幽魂。
“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要你女扮男装出来么?二七;回煞之夜的第二个关口;我把你拉进洗手间;是要在里面进行换装;让你变回琴妹子让我变成书虫;然后以厉鬼上身地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造成回煞闹鬼的轰动对凶手进行刺激;好让他们心虚心慌忍不住来看个究竟打探个清楚……别那么瞪着我;这是能引出凶手最快最有效的办法;你的变身曾经给我演示过;应该可以胜任;而我自己;有一手绝活;那就是‘变脸’。”
黄雨妃低头;举手在脸上一遮;然后放手;抬头;一张俏脸已经变成了扭曲的狰狞的满是血污地脸;依稀看来就是书生的模样!
居然;真的是“变脸”;那是川剧的拿手好戏;电视上见过;一举手;一遮袖;一低头;一回首;就可以变上一张脸;不过那都是变的各种脸谱;像这样直接变成似曾相识死人脸的还真没见过;我不由得吓了一大跳。
再次低头抬头;扭曲的死人脸消失;黄雨妃地俏脸恢复过来;没有半点血污;还向我笑了笑;只是笑容多少有些勉强;甚至有些空洞。
“没想到;关键时候才发现你居然是真正的变身;而我;居然就那么迷糊了过去;恍恍惚惚的;就觉得书虫上了我的身;和当初恍恍惚惚的见到他冲我笑要我帮忙一样;事实上;这种情况乱正常的——自从头七开始;我就会时不时地犯迷糊;清醒的时候;我自己的记忆会变得梦一般恍惚;却会凭空的多出来一段属于书虫的记忆!”
惊悚恐惧和迷茫在黄雨妃近乎神经质的叙述中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当当的好奇和惊异:“关于书虫;你有些什么记忆?”
记忆纷乱而模糊;值得强调的是;这些记忆全是书虫死后的记忆;而且;是从头七那天晚上开始的。
和我的苏醒不同;书生一醒来就知道自己已经死掉了;因为他第一眼看到地就是自己的尸体。
他在一道清光中漂浮;身体虚无缥缈得如同幻影;脚下;就躺了裹着雪白床单的他自己。
几乎是一种本能;他扑向自己地身体;然后就被一种莫名的力量弹开;不管他如何努力如何费劲;他的幻影和他的影子都不能合二为一。
最后;看多了网络小说自己也写过小说的他无奈的承认了自己已经死亡变成了野鬼一个地事实;他不再徒劳的想回到自己的身体里去;生前的记忆却已经开始翻腾。
记起来了;他是被杀死的;确切的说;他是在英雄救美地关键时候被杀死的;死不瞑目。
怨气;残念;愤恨;让他不曾在回煞之夜烟消云散;而是变成了鬼。
人活着是为了吃喝玩乐;鬼活着呢;是不是为了报仇雪恨?
很快;接受自己鬼魂身份的书生熟悉了自己的存在;也知道了自己的异能;然后他就离开了自己的身体;离开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已经被医院给扔进了万人坑。
第一个要弄清楚的;是他拼命去救的那个琴妹子的死活;可惜不知道她的住址和联系电话;没办法;只好找上了网吧老板文宗;把文老板吓个半死;不过还算顺利;拿到了琴妹子的联系电话;呃;是她家老刘的电话。
一问;琴妹子居然没事;他很高兴;毕竟自个儿没有白死;等到兴高采烈的挂了电话想去找凶手索命讨债;才发现自己根本就是找不着正主儿。
人是记得;可惜不知道行踪;毕竟;他只是个鬼;不是未卜先知能掐会算的神仙。
没办法;他再次找上了琴妹子;直接找上了她的家;凭借的是一种玄妙之极的精神感应;似乎;琴妹子和他;是同一类存在;有着非常相似的死亡气息。
结果让他失望;那种淡淡的死亡气息的源头不是琴妹子而是无意间触发还魂之祭的刘寒;死而复生的琴妹子又封存了记忆;他根本就找不到线索。
无可奈何;他找了另一个当事人;那就是黄雨妃;恰巧黄雨妃被语音聊天聊出来的凶杀案搞得神魂颠倒;莫名其妙的和他产生了某种玄妙的精神联系;他毫不费劲的就找到了她。
接下来;他要她帮忙;她也就再次到了干巴堂;并且找了琴妹子配合;不仅仅是找个道具;还想顺手再帮琴妹子一把;他知道;丑脸老刘的苏醒很渺茫;一个女孩子过活;实在不容易。
没想到;半路杀出来个驱魔美少女;马秋铃出场;找到了他的尸体并且毁了它;他突然发现自己受了巨大震荡甚至有消散的迹象;也许;鬼魂要有本体真身存在才能滞留人间?
情急之间;他扑向了曾经一同上山曾经依附的黄雨妃;然后;他就是她;她也是他。
事情;就是这么的荒诞;而这份荒诞;就是关于书生的记忆。
“你说;我该是书虫;还是妃妃;或者两者皆是不人不鬼?又或者;我这是惊吓过度刺激过重;闹成了乱严重的精神病需要到三医院去看医生?”
黄雨妃还是在笑;笑得眉飞色舞;笑得像个三医院跑出来的精神病。
第三十八章 猫猫也抢劫
提着一大堆烧烤回家;做贼似的躲进寒叔的卧室;我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关门;想想不放心;还落了锁。
暗影从寒叔的心窝子上抬起头;宝石般的眼睛怔怔的看着我;眼神满是好奇;很明显;它对我现在的举动非常非常的不理解。
这几天都没有睡眠;没有进食;不动人间烟火;那就意味着“非人”;虽然并不在乎;可是和黄雨妃在网吧里糊里糊涂的一番折腾加上她自相矛盾神经质似的叙述;我还就真给弄了个惴惴不安。
到底是不是有某种神秘力量控制了我让我梦里不知身是客?
到底我现在是梦是醒还是醉?
反正因为无眠有了大把的空闲时间;反正也是无聊;弄个清楚明白也不错啊;闲着也是闲着;没事瞎折腾一下也无伤大雅还可以转移注意力并且打发时间不是?
所谓的“鬼上身”在网吧上演之后;黄雨妃留在了网吧;据说是要观察情况;而我变身地刘影在街上茫茫然的逛了好半天;然后就买了一大口袋的烧烤回家;那些闲人异样的眼光看是看到了却完全没有放在心上。
我只想知道我是人还是鬼;只想知道我到底是活着还是死掉;只想知道我现在是不是在做梦。
暗影和变身;那太灵幻了一点;暂时不做考虑;无眠可能是精神亢奋;也可以暂时不做理会;剩下的异常就是绝食;说实话作为一个大活人不吃不喝是很怪的;从这点下手应该是最基本的突破。
懒得自己去厨房里捣鼓锅灶;我才会买了那么多烧烤回来;之所以没有在烧烤摊上当场尝个滋味;是因为有点子心虚;生怕自己真的“非人”弄个当场暴露;那可就纯属添乱了。
看看寒叔;还在那啥的深度休眠;没什么动静;我叹息一声随随便便的在床沿坐下来;顺手打开了食品袋;烧烤的香味诱人之极;可是……
很奇怪;真的没什么食欲哎;我完全没有以前闻到烧烤的香味就口水直冒的意思;相反;还有点本能的抗拒;那油腻腻香喷喷的烧烤居然让我……反胃。
硬着头皮拿了一个鸡腿;刚刚想啃眼前黑影一晃;鸡腿没了;转头一看;暗影很动漫很人性很通灵的坐在床上;正用一双小爪子抱着鸡腿啃得正欢。
晕;因为无眠所以疑神疑鬼闹得这几天云里雾里的;居然忘记了暗影这个家伙;我愣愣的看着饿死鬼投胎似的猫猫;一下子回过味来;原来自己让它也当了几天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猫!
这家伙;几天来一直都趴在寒叔心窝子上睡觉;我没有想到喂食;它自己居然也就没有出去觅食;没有饿死貌似也算个奇迹。
有点惭愧的摇摇头;我另外拿了一串烤羊肉;刚刚凑到嘴边;眼前一花;又没了;回头一看;暗影小爪子上抓的就是烤羊肉;那个穿鸡腿地竹签已经光溜溜落到了地下。
左看右看甚至溜下床来看都没有看到应该有的鸡骨头;再瞧瞧嘴里咬得卡卡作响的暗影;我着实有点傻眼;这家伙;居然饿到了吃鸡腿不吐骨头的地步?
干脆拿出一大把烧烤递给暗影;自己也心不在焉的拿起一串往嘴里送;可是;手里一松;牙齿咬了个空;这次可是看得清楚;暗影端坐的身子蓦然一长;带出一串残影;就那么明目张胆的把我手里地烧烤给抢走了;偏偏对我另一只手抓的那一大把送到它嘴边的烧烤置之不理;连看都没有看一眼。
这是什么意思;小家伙以为我给它吃坏的自己吃的才是好东西啊?
我瞪着暗影不信邪的又拿了一串往嘴巴里送;结果还真邪门;又给抢了;一连拿十几串都一样;暗影吃东西的速度还真变态;我这边飞快的拿;它那边就飞快的抢;然后飞快的往嘴巴上一抹;接着就把一根根光溜溜的竹签飞快的往地下扔;跟变戏法似的。
不会吧;这还叫吃东西么;小家伙该不是把我的烧烤从它的嘴巴转移到另一个空间去了吧?
我好奇的在暗影身上又揉又捏;它这么一会儿吃的东西绝对比我平时的食量都还要大;可是它的身材还是那么的苗条;也没见肚子变成可爱的圆滚滚形状;天晓得那些东西被它吃到什么地方去了。
暗影随便我怎么摆弄;不反抗;也不逃跑;却也不再抢东西吃;对我送到它嘴边的烧烤更是瞧都懒得瞧;可是等我莫名其妙的停止摆弄心不在焉的又准备吃烧烤的时候;它居然又开始伸爪子抢吃的!
这下子;我就算反应再迟钝神经再大条也感觉到不对;他妈妈的;这家伙分明不是饿肚子饿昏了头;而是专门阻止我吃东西来着!
这是什么缘故;总不成是小家伙打算让我辟谷修道然后白日飞升顺便带着它来个鸡犬升天吧?
我用疑惑的眼神瞪着暗影看了又看;看得这家伙心虚的眼珠子乱转;可惜它不会说话我也不会猫语;实在不能沟通;而我也不由好奇心大盛;这猫猫神奇通灵;莫非知道我吃了烧烤会发生某些很恐怖很可怕的事情?
比如说;就像白娘子吃了许仙调制的雄黄酒会原形毕露变成一条惊世骇俗的超级大蛇?
收敛起和猫猫玩闹的嬉笑之色;我很严肃很严肃的伸出一个指头指点着暗影;表达的意思非常非常的明白:“你;安静;规矩点;不许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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