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僵尸迷情-第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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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介:意外死亡,别人屁颠屁颠地去重生去穿越,而我,背时又倒灶的成了僵尸。 
  传说中的僵尸力大无穷纵越如飞出手似电永生不死,而我,开发的潜能却是诡异之极的美丽、脆弱,还有变身。 
  小说里面的女主红颜至尊妖孽绝世,只要倾国倾城的那么一笑,就可以呼风唤雨颠倒众生让无数英雄竞折腰,而我,为了生活不得不奔波忙碌还要去和那些奇奇怪怪的非人类打交道。 
  难道,就因为我不该为了生命中不可背弃之人滞留人间,就因为我不该有那场―― 
  禁忌之恋?




第一章 噩梦醒未醒
    
    噩梦缠身的感觉;真的是非常非常的糟糕。
    
    无边无际的黑暗中;我在不要猫命地跑;身后有沉重的脚步声和野兽般的喘息声如影相随;强烈的压迫感让我几乎就要当场窒息。
    
    我知道这是在做梦。
    
    在梦里被某种不知名的恐怖生物追杀;已经在不知不觉地成了我生活的一部分;和吃饭、睡觉、呼吸、心跳一样;不可缺少。
    
    只是;今天这个梦似乎不一样。
    
    以前吧;这个梦会在亡命奔跑中一直延续;我能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只要醒来就不用承受这种超级恐怖莫名恐惧的折磨;可就是醒不过来。
    
    我会一直一直的跑下去;直到最后实在忍不住恐惧尖叫一声蓦然回首;然后就在回头的一刹那从梦中惊醒。
    
    我敢肯定;回头的刹那我看见了追杀自己的那个恐怖生物;只是清醒后回忆不起来;印象非常非常的模糊。
    
    “啊——”
    
    尖叫出口;我想;今晚的噩梦应该结束了。
    
    可是;没有。
    
    发出尖叫的时候;我并没有和往常一样蓦然回首;而是突然掉了下去。
    
    奔跑中的我脚下突如其来的那么一空;然后我就觉得心脏使劲的从心窝子往上蹦;似乎下一刻就要从嘴里跳出来一样。
    
    呼啸的风一下子就灌满了我的耳朵;即便如此;我还是听到了自己那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足以让河东吼狮都羞愧而死的尖叫。
    
    铺天盖地的恐惧天崩地裂的压下来;我害怕得恨不得立马晕倒;可是不行;我非常非常的清醒;没有一点晕过去的迹象。
    
    我清醒地知道自己在做梦;做一个和以往有所不同的噩梦。
    
    我甚至能“看”到自己睡在床上的身体在使劲的挣扎;紧闭的双眼在拼命的抖动;毫无疑问;只要眼睛一睁开;我就能从噩梦中醒来。
    
    可惜;我睁不开我地眼睛;眼皮似乎重有千钧;还被最新型的强力胶水给粘过。
    
    我只能在梦中继续坠落继续尖叫继续恐惧。
    
    往下“掉”的感觉清晰而漫长;仿佛;我在地狱深处落向一个无底的深渊;恐惧;正是因为“未知”。
    
    徒劳的挣扎中;恐惧不断刷新;我忽然想起了寒叔曾经对我说的话。
    
    “就算天塌了;叔也会给你撑着。”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在他怀里;他用一只手抱着我;另一只手撑着一根横梁;横梁上烈焰腾腾;已经烧成了一根火柱。
    
    就在那一天;我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叫他“爸爸”;只叫了一声;可能他根本就没有听见。
    
    从那一天开始;我坚信他会一生一世的守护我;决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
    
    现在好;天没有塌;地却陷了;还是在梦中陷落;他又怎么能来救我?
    
    念头才那么一转;还来不及苦笑或者惨笑;我的手一紧;被一只冰凉的手抓住;坠落的势头忽然就停了下来。
    
    “就算天塌了;叔也会给你撑着;更别说坠楼这样的小事了。”
    
    温和的声音熟悉无比;居然;是寒叔。
    
    我欣喜若狂的抬头向上看;抬头的刹那突然听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声音;那就是在噩梦里纠缠我多年紧追着我不放的野兽般的喘息。
    
    恐惧突然无数倍的放大;那一刹;汗毛直立;心胆俱裂;魂飞魄散。
    
    “啊——”
    
    我再度惊叫;尖利的声音宛如闪电;无边黑暗一下子就被穿透、粉碎。
    
    直挺挺从床上坐起来;我剧烈的喘息;心跳如鼓;汗出如浆。
    
    从噩梦中惊醒;眼前还是黑乎乎的;可是我不用去看;强烈的熟悉感告诉我是在自己的房间里;在自己的床上。
    
    更重要的是;我的手被另一只手紧紧的握住;那手;冰凉冰凉的。
    
    有那么刹那的恍惚;我几乎就以为自己从一个噩梦掉进了另一个噩梦。
    
    飞快的转头看去;那动作几乎让我扭断了脖子;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宛如鬼怪地丑陋的脸。
    
    有一个人;静静的坐在我的床前;仿佛一头隐藏在黑暗的野兽。
    
    狂跳的心一下子就安稳下来;不管是梦是醒;我都不再害怕。
    
    是寒叔。
    
    有他在;就算天塌下来;我也不会害怕。
    
    即便他的脸丑如鬼怪。
    
    其实;当年的他并不丑;不但不丑;还有点子小帅;只是不管是大帅还是小帅;被大火烧过都会变得鬼怪般骇人。
    
    十年前;一场大火烧光了他的家;唯一幸存而且完好无损的东西;就是我。
    
    他冒着熊熊烈焰冲进火场;救了我不值钱的猫命一条;我被他护在怀里安然无恙;他自己却被大火烧得面目皆非。
    
    乡亲们从废墟残灰中把他扒出来的时候;蜷在他怀里的我;一张小脸居然还算干净;连烟灰尘土都没染上多少。
    
    其实他用不着那么亡命的来救我;尽管我该叫他爸爸;可是我不是他的亲生女儿。
    
    四岁的时候;我和妈妈走进了他的家门;妈妈指着还是个羞涩少年的他告诉我;从今往后;他就是我爸。
    
    三天后;妈妈从我的生命中消失;我那年轻的便宜爸爸一夜之间就添了好些白发。
    
    “今后就我们爷儿俩过了;你就是我刘寒的女儿;叫刘琴吧;刘琴;留情;到底是留了这么一段说不清道不明的情……你放心;叔会遵守诺言守护你一辈子;就算天塌了;叔也会给你撑着!”
    
    天当然没有塌;只是被大火烧透的房子塌了;寒叔撑住了一根烧断的横梁;却没有挡住另一根倒下的柱子;结果就被砸倒在火场中;差点玩了个灰飞烟灭。
    
    他没有死算是个奇迹;他怀里的我没有死甚至没有伤;更是个奇迹。
    
    那年;我七岁。
    
    一晃十年;他一直独身未娶;我的户口就上在他家;成了他的女儿;可是我一直都叫他寒叔;“爸爸”那个称呼;就在火场里叫过一次。
    
    他那被毁容的脸;一直让我耿耿于怀;可是他不在意;他把自己当成了我的守护神;对我比亲生女儿还要亲。
    
    似乎;我就是他生活的全部重心。
    
    我能做的的;就是当一个乖乖女;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在学校不惹事生非;在家里勤俭懂事;尽可能的不让他为我操心。
    
    他的脸;对我构不成威胁;更不会成为我恐惧的根源。
    
    就算是在漆黑的夜晚;就算在这噩梦初醒的时候;他也不会让我觉得恐怖;只会让我觉得安全。
    
    “寒叔;你怎么在这儿?”
    
    我有些奇怪;也有些迷糊;好端端的;我怎么会浑身酸痛;就像被人拆散了重新组装起来似的;更重要的是;寒叔为什么不开灯;这屋子里怎么觉得很是压抑?
    
    “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我怎么能不在这儿?七天;整整七天;你终于醒过来了;还好;天没有塌下来!”
    
    


第二章 大难不死必有后患
    
    七天;这一个噩梦;我居然做了整整七天!
    
    “啪”的一声;寒叔拉开了灯;他的话就如同这突然亮起地灯光;划破了无边无际的黑暗;明亮得惊心动魄。
    
    ——有时候;突如其来的光明比无边无际的黑暗还让人恐惧。
    
    就这么一句话;让我从噩梦中彻底清醒;记忆如同钱塘怒潮般汹涌;我这才明白这个噩梦不同寻常的原因。
    
    我差点就死掉了。
    
    从三楼窗台上掉下来;是个人都会和死神拥抱那么一下;不过很幸运;似乎死神的怀抱不如寒叔来得温暖;我居然挣脱出来了。
    
    现在是寒假;我以需要社会实践学习照顾自己为理由找了个工作;那就是在一家网吧当网管。
    
    网吧没有名字;没有营业执照;属于地地道道的黑吧;两间小小的房子;包括主机在内有十三台电脑还外加一张钢丝床;和沙丁鱼罐头一样拥挤。
    
    这里是煤矿山;同样作为攀西的矿产;它显然没有钢材来得有名;毕竟攀西的别名是钢城;不是煤城;就算它的盈利并不比钢材差劲也是一样。
    
    大宝顶是本市很有名的原煤出产地;除开国营大矿;小煤窑遍地开花;当地的农民别看房子低矮简陋;一个个的荷包都是鼓鼓的。
    
    就拿我和寒叔所住的干巴堂来说;一个小小的村子而已;山高水旱;如果没有煤矿开采;这里的农民连温饱都不容易解决;可是现在;小小的干巴堂比我们的老家还要热闹。
    
    我们不是干巴堂本地村民;老家虽然也是在攀西;却是在另一个山区;棉花地;一个镇;三个乡合并而成的镇;就是那么一个镇;就算是在赶集的时候也没有干巴堂这个小小的村子平常日子那么热闹。
    
    小煤窑多;安全隐患也多;招收的工人更是五花八门鱼龙混杂;其中又以十七八岁的野小子居多;网吧的主要客源就是他们;而不是网吧附近的那所学校里的学生。
    
    学校只有小学和初中;这个年龄段的学生并没有随时上网的时间和经济;那些挖煤的年轻民工就不一样了;上网打游戏聊天什么的;比网虫还网虫。
    
    毕竟干巴堂只有那么大一个地方;可供娱乐的也就只有“茶馆”、“猫店”这些难登大雅之堂的地方;可惜那种刺激并不能持久;而且煤炭山就还有些脱离低级趣味的人;真正能够打发时间的娱乐;实在是不多。
    
    小小的租书店应该算一个;可是羞羞答答的藏在旮旯里;里面的书籍也不算多;还大多是盗版的网络小说;根本就满足不了他们的需求。
    
    网吧老板看出了其中商机;就开了那么一个网吧;独家经营;一块钱一个小时;经常性爆满;遇到小煤窑休班或者学校放假;通宵是很正常的事情。
    
    网吧老板是干巴堂地牛人;可不只这么一个小小的网吧;还同时经营着一家茶馆和一个猫店;相比之下那才是需要镇守的地方;于是招聘网管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所谓网管;也不过是个好听的说法;在这种黑网吧;网管也就是扮演了一个服务员的角色;六百块一个月;包吃包住;全天候值班;还指定要相貌端正的年轻女孩。
    
    不得不说;这个工钱相当于煤炭山下市区里餐馆服务员的薪水;而且还很清闲;只是形形色色的顾客很是复杂;这活儿并不好干;从网吧经常性更换网管就不难看出来。
    
    按道理说;放假了;我该好好呆在出租房里当乖乖女;每天给寒叔做饭烧水什么的;可是我闲不住;寒叔上班的时候屋子里空落落的让我害怕。
    
    我情愿找个活儿;小打小闹的挣点伙食费什么的;也好打发无聊的日子;要不然长此以往;我可就真正真地变成寒叔地专用米虫了。
    
    恰好网吧又贴出了招聘网管地告示;我去和老板见了一面;马上就拿到了网吧的钥匙;一来我也算是干巴堂的老住户了;二来他的女儿和我是同学;虽说不是一个档次的也谈不上死党;连朋友都算不上;多少也是层关系。
    
    当然;工资是寒碜了一点;不过比上不足比下有余;知足吧我。
    
    一晃过了十来天;小日子满充实的;还以为可以平平淡淡安安稳稳的过春节;没想到意外悄然降临;我险些乎就成了香魂一缕。
    
    站在窗台上擦玻璃的时候;从三楼上掉了下来;耳边呼啸的风如冤魂夜哭;完全掩不去我那撕心裂肺穿云裂石足以让河东吼狮都羞愧而死的尖叫。
    
    那一刻的恐惧;恍若天崩地裂。
    
    一失足成千古恨;这一掉;我可就再也看不到我地寒叔了;没有了他的陪伴;我在阴间的日子该怎么过?
    
    “就算天塌了;叔也会给你撑着。”
    
    这是意识模糊直到沉沦的最后时分想起的话。
    
    难怪;我会做那么一个不同寻常的噩梦;原来是惊吓过度;只是;从那么高掉下来;怎么会不在医院却呆在出租房里?
    
    “想起来了?你从楼上掉下来;差点把叔给吓死。医院那帮混蛋;居然说你没救了;哼哼;有叔在;天还塌不下来!”
    
    寒叔咧嘴一笑;说男θ葑阋韵排芫谢甑暮诎孜蕹#宦湓谖已劾铮淮吹娜词峭赋狗胃奈屡�
    
    只是;记忆复苏的我难以作出轻松的回应;都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我却知道这是个大大的奢望;就像我奢望把寒叔叫作“寒”一样。
    
    那次从火海中死里逃生;应该说是大难不死了吧;结果我没有什么后福;有的只是无穷无尽的伤心和恐惧。
    
    寒叔被烧得面目全非;可是他没有倒下;甚至;没有去医院。
    
    那时候;我们还住在棉花地;一个偏远山区;穷得病了伤了痛了都只能咬着牙齿“捱”的地方。
    
    寒叔本来就是孤儿;仅有的家产也被那场大火烧了个精光;我们那作为栖身之地的窝棚还是在乡亲的帮助下搭建的;说白了;根本就没有去医院的资格。
    
    这个时代的医院;在我们眼里和阎罗殿没什么区别;救死扶伤悬壶济世仁者之心;只不过是个遥远的传说。
    
    寒叔就靠自己从山里采来的草药对付;那些烧伤在不断的恶化;流脓、淌黄水、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恶臭……
    
    和这样的一个人朝夕相对;无疑是一个恐惧无边的噩梦;还好;虽然我只有七岁;可我知道;他是为了救我才伤成这个样子的。
    
    他能捱出来;和我能捱过来一样;都是奇迹。
    
    只是;那段日子;成了我不愿触摸的记忆;从那时候开始;我根本就不相信什么“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之类的鬼话。
    
    现在;又是一场大难;没有死;可是我怕;怕又迎来无穷无尽地后患。
    
    “醒了就没事了;放心;一切有叔在……饿了吧;给你炖了肉粥;一直热着呢;给你盛去——”
    
    寒叔用粗糙的大手拧了拧我的鼻子;起身去给我盛粥;身子却在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然后直挺挺的向后倒了下去;话语也就此停止;再无半点声息。
    
    仿佛;绷紧的琴弦;铮然断绝。
    
    


第三章 活见鬼
    
    寒叔仅仅是晕倒;不过很明显;这只是无穷后患的开始。
    
    七天;从楼上掉下来;我昏迷了整整七天;毫无疑问的寒叔已经守了我整整七天。
    
    “衣不解带;心力交瘁”;这是我对寒叔昏迷的初步判断;把他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我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体的冰凉;如果不是还有微弱的心跳和呼吸;我一定会以为他已经死掉了。
    
    医院;唯一的去处只能是医院;尽管医院是我最憎恨最讨厌的地方。
    
    煤矿山有专门的医院;那是为了应付层出不穷的煤窑事故而专门开设的;距离我们的出租屋不远;估计;应该;大概;瘦弱的我可以把寒叔背过去。
    
    顾不得多想;我手忙脚乱的把寒叔往背上拉;可是我完全忘记了自己不只是个瘦弱的女孩;还从三楼上掉下来被医院断定为“没救”而且还在床上躺了整整七天。
    
    现在的我;不但全身酸痛还手脚僵硬;就扶人背人那么几个简简单单的动作;我都做得生硬之极;身上的骨节发出一连串的“咔咔”声;如同严重生锈的机器人;更像……
    
    传说中刚刚从棺材里爬出来僵尸。
    
    费气扒力把寒叔弄到背上;强烈的眩晕袭来;寒叔那冰凉的身体重若泰山;啪唧一下就把我给压趴了;两个人摔成一堆;我只觉得眼前发黑;差点就晕了过去。
    
    一直以来;我都心安理得的躲藏在寒叔地保护之下;从来就没有在意自己要有什么力量;可是现在;我对自己的无力和软弱是那么的憎恨。
    
    就算天塌了;叔也会给我撑着;可是如果叔倒下;谁又来给他撑着?
    
    挣扎着爬起来;我想哭;可是;眼睛又干又涩;泪根本就流不出来。
    
    对了;打电话;这可是现代社会;高科技的东西不用;简直笨蛋……
    
    我手忙脚乱的去找手机;自己的不在;也许从楼上掉下来摔坏了;寒叔的倒是在身上;见鬼的是没电;天晓得他是不是守我七天寸步不离;手机的存电全部耗光了。
    
    自己背人背不动;打电话行不通;剩下的办法就只有求助;找邻居求助;房东住在对门;现在是晚上;应该在家;找他帮忙去。
    
    “砰砰砰”;有人拍门;我先是吓了一跳;然后就是欣喜若狂;这时候不管是何方来客;对我而言都是救星。
    
    不要猫命的冲向房门;一路上踢翻两个凳子碰掉四个碗还在门框上撞了那么一下;顾不得痛也感觉不到痛;满当当塞在心里占据整个思维的念头;就是尽快的打开门让门外的人帮忙把寒叔送到医院去。
    
    “我说老刘;你真的不能怎么玩;人死不能复生;你就是再舍不得也不能就这么把死人放我房子里守着;都是出门在外;这他妈的有多晦气你不是不知道……”
    
    门还没有开;门外的人就扯开喉咙嚷嚷起来;听声音正是我打算去求助的房东;都叫他老王来着;不过;他说话的口气怎么气急败坏的?
    
    门拉开;外面居然不只一个人;除了老王还有三个满脸横肉一身痞气的伙子;我的眼睛立马亮了;这下好;有这四个大劳动力;别说医院不远;就算隔个四五里也不是问题!
    
    “老刘……”
    
    老王肯定以为是寒叔开的门;只是称呼刚刚出口卡了壳;接下来的话一下子变成了一声错愕之极的“嘎”;那德行;活像被人一把捏住了颈项的鸭子。
    
    “王哥怎么了?这就是那个不懂事的家伙?不对啊;不是说半老头一个么;难道是他的姘头?”
    
    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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