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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过几天,观音教要在此处建立分教,大家有钱的出钱,有力的出力,为教主做事,就是为天地做事,教主的法眼都将此刻的情景看在了眼里,谁要是为我们观音教尽职尽责,会有福泽降临的。”那名使者继续蛊惑着。
如今这些教众已经对观音教深信不疑,无论使者说什么,他们恐怕都会毫不犹豫地相信。
在场唯一不信的,恐怕也就我跟蒋生两人。
“天?哼,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黄毛丫头而已……”蒋生在我的身后嘀咕着,我把手伸到背后,捶了他一拳。
不同于蒋生的不屑,我倒是对于这个观音教教主很感兴趣,她既然在找我师父,那么必然是认识的了,让胖子假扮天一道长就是想引我师父出来,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而且具胖子之前所说,真武剑被教主带在了身上,那么极有可能天葵就是她抹上去的,她到底为何要这么做?还恰巧在我去江西龙虎山的时候,让胖子大张旗鼓的召集信徒,到底有何目的?子母双魂,是不是她安排上去的?
对于这个观音教教主,我实在有太多的疑惑要去解答了。
不过看到此人之后,我也松了口气,还好不是蛊师,不然的话会很难对付。
蛊师的厉害程度我是知道的,跟蒋生比较的话,恐怕也难分高下,在我的心目中,我师叔、蒋生和蛊师三人,都不好分辨出谁高谁低,因为真正的高手过招,是要看很多因素的,比如说战斗时候的状态,睡眠充不充足,运气好不好,心理素质,临机应变能力等等。
眼前之人不是蛊师,那么一切就好办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那蛊师给吓怕了,一想起她,我就感觉到浑身冒起一层鸡皮疙瘩。
一番话语结束,使者离去,我判断他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让活冀收集乳白色的祈愿之力,我不知道收集这些东西到底有什么用,不过应该是有其深意的。
我拍了拍蒋生的大腿,与他两个人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而后跟随那使者而去。
想要混入观音教的内部,只有现在这一个机会了。
经过这么多天的潜匿,我已经基本了解这个观音教内部核心的势力分布,分别有一名教主,十二名长老,三名使者,六名侍奉,剩下的就是花钱进入的核心成员。
这些基本不算核心成员,只不过是观音教的资助者而已,是一帮被骗了钱的家伙。
也就是说,我应该注意的就只有前面的那二十二个人,他们或许是有些真本事的,不然的话,也不可能把观音教发展到如此地步。
对了,还有八只被供奉的据说是护教神兽一样的东西。
有关于“神兽”的信息,是我从胖子嘴中得到的,他也只是听说而已,没有亲眼见过。
我猜测这个什么活冀,应该就是八只护教神兽之一。
好一个观音教,里面的势力分布还不简单,单单是一个活冀,就已经如此难对付,其它七只不知道是什么劳什子鬼东西,而且那十二名长老听起来似乎也不是省油的灯。
我与蒋生两人跟着那观音教使者不紧不慢地走着。我练武十几年,跟踪人的本领还是可以的,蒋生自不用多说,所以到现在还没有被发现。
我们始终与那名使者保持在五十米开外的距离,这里是一片空阔地带,又有夜色掩护,他要发现我们确实很难,我们要跟踪他也容易。
渐渐地,我们越走越远。
我看到一棵老槐树下,那活冀此刻正静静地站在那里,而使者正向那走去。
“是时候了。”蒋生提醒了我一句。
“你想做什么?”我问道,我跟蒋生的配合,还没有到一个眼神就心知肚明的地步,为了防止他做出**的举动,还是确认一下为好。
“你不是很想知道这个观音教吗?抓了这个使者,你穿上大黑袍混进去就行了。”蒋生说道。
“虽然不想承认,不过居然跟你这家伙想到一块去了。”我耸了耸肩,我原本就是这么打算的,没想到这蒋生居然明白我的意思。
那使者已经跟活冀汇合到一处,可能是天色晚的缘故,他并没有察觉到扎在活冀身上的鬼门十三针,不过看他的样子,应该是察觉到了活冀的异状。
这时候笛声响起,声音急促而有力,只是活冀却待在原地没有任何动作。
“怎么搞的?”我听到那使者发出一声疑惑,而后再次吹起了笛子,活冀还是没有任何反应。
此刻我与蒋生已经距离他只有不到二十米。
“请问需要帮助吗?”我走上前去问道。
“你们是什么人?”观音教使者警惕地问道。
“你是使者大人吧,我们是信徒。”我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这里没有你们的事了,赶紧回去。”使者怒斥。
“我们想见教主。”我继续好言相劝,如果这使者能够带我们去见教主自然是求之不得,我还是不打算动粗的。
“滚!”
“那可由不得你了。”蒋生冷喝一声,伸出修长的大手就向那使者脖子抓去。
这名使者也算是有两下子,一脚就向蒋生的胳膊踢去,试图踢开这抓来的手掌。
只是他明显低估了蒋生的能力,只见蒋生顺势用手抓住使者的脚踝,而后往后一拉。
“嗤啦”,裤裆破裂的声音响起,再看那使者,竟是在地上做了个标准的一字马,疼得脸色涨红,半天说不出话来。
我咧了咧嘴,心想:这股疼痛,必定很酸爽吧?
“疼吗?”蒋生拍了拍使者的脸。
“恩!”使者快哭了。
“都这个时候了还闹?”我责怪地看了蒋生一眼,而后摘掉了那使者的大黑袍帽子,看到的是一张面容清秀的脸。
“做个交易如何?”我笑着问道。
“什,什么交易?”那使者吃力地问我。
“要么死,要么带我去见教主。”说着,我拿出盘龙拷鬼棒在使者的眼前晃了晃,“我这根大棒子,可不是闹着玩的。”
“你们见教主有什么目的?”使者质问道。
我连忙一棍子敲在他的头上:“带我去见教主,不然让你吃不了兜着走,或者告诉我在哪里也可以。”
“你们杀了我吧,就是死,我也不会告诉你们任何关于教内的事情。”使者歇斯底里地吼道。
这让我有点难办了,不过关键时刻,还是蒋生有办法。
只见他拔下自己的一根头发,不紧不慢地说道:“是吗?你有被头发丝锯断十根手指的经历吗?”
“我说我说!”使者被蒋生吓得冷汗直流。
他此刻这白发及膝的样子,大晚上的看起来确实很恐怖。
第一百十七章 老鸦山 第一更
“总部在慈城。”使者颤颤巍巍地说道。
“慈城的哪个地方?”我问。
“反手为姓,名唤纯良。”
“哦,谢了。”我一棍子将这名使者敲晕了过去,而后非常粗鲁地扒下他的大黑袍套在自己的身上。
低下头来审视了自己一番,我发现这黑袍把我全身上下都遮了起来,也算是帮我很好地隐藏了身形。
“你能不能帮我看住他?如果让他跑了,到时候出现两个使者,我就可能回不来了。”我向蒋生拜托道。
“你要丢下我?”蒋生显得有些意外,“不是我们一起过去吗?”
“两个人比较容易露出马脚,我一个人没事。”我笑道。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可是……”
“跟素素联系在了一起嘛,算了,你跟着就跟着吧。”我叹了口气,“但是要怎么蒙混过去?”
“很简单啊,你这件黑袍不是很大吗?你背我,应该看不出什么问题。”蒋生一副想当然的样子说。
“背你?”我一阵无语,虽然黑袍很大,两个人一起躲在里面或许不会露出蛛丝马迹,不过我背着他未免太离谱了吧?
“你背是不背?不背就不准你去。”
“背背背。”我翻了翻白眼。
慈城离杭城大概两个多小时的车程。
其实说来也巧,丁家村就是属于新镇慈城的,慈城不是一个城市,而是一个县级市,不过这里属于沿海一代,发展非常迅速,已经成为全国百强县中名列前茅的存在。
第二天,我跟蒋生两人驾车去慈城,上了高速估计一个半小时就可以到了。
只是我们两人去观音教的总部,那么使者怎么办?最后蒋生说可以用断魂看着他。
上次他炼出来的离魄已经在与蛊师的打斗中燃烧殆尽,如今蒋生的手下就只有断魂了,只不过怕我说他,所以一直没有拿出来。
“你知道他那句反手为姓,名唤纯良的意思吗?”蒋生好奇地问我。
“不懂我怎么会把他打晕?”我笑了笑,“我最喜欢猜这种字谜了,他后面那句名唤纯良,应该是一个人的名字。”
“反手为姓呢?”蒋生一脸感兴趣地问我。
“把手反过来,不就是一个毛字吗?”我笑道。
“原来如此。”蒋生耸了耸肩。
“亏你还说自己是大学老师,活了百多年了。”我取笑道。
“我只是假装不懂,想考考你。”蒋生镇定自若地说。
“你骗人!”
一个半小时之后,我们来到了慈城,这里不愧为电器之乡,繁华程度虽不能与杭城相比,但是人流量也是挺大。
很快,我们便被下班高峰的车水马龙堵住去路。
这里的路比杭城小,人又这么多,也难怪会造成交通堵塞。
“这茫茫人海,到哪里去找毛纯良?”蒋生问我。
“毛家村啊。”我无语道,蒋生的推理能力似乎不行啊。
“你怎么这么有把握?”这一刻,蒋生凛然变身为十万个为什么,从杭城那边就开始对我不停发问。
“邪教组织,怎么会让一个联络人在人口密集的城市当中驻扎,肯定是人丁稀少的村子里,我虽然没去过毛家村,不过听说那里的人都非常古怪,且从不愿与外人交往,所以我判断就是那里没错。”我信心十足地说。
在我的指示下,花了大半个小时,汽车终于来到了一个山脚下。
毛家村就在这山里的深处。
这座山海拔在一千米以上,名叫老鸦山,名字的由来是因为这座山很阴森,且从早到晚都可以听到一种类似于老鸦的啼叫。
抬头远远地看上去,只见在半山腰处依稀可以看到有村子的迹象。
此处已经远离了城市,人烟稀少,四周只有一条泥泞的山路。
我穿上大黑袍,蒋生就钻了进来。
“好难上,你能不能蹲下来一点?”蒋生征求道,他的身高跟我差不多,不过此刻他身在大黑袍下,我不配合他,他当真是不好上来。
出于无奈,我只得蹲下身子。
为了避免被别人看出异样,蒋生双手抱住我的脖子,双脚则缠住我的腰,如此一来,又有大黑袍的掩盖,则看上去要自然一点。
“手别乱摸。”我适当提醒了一句。
看了一眼处于半山腰的村子,我有一种欲哭无泪的冲动,山上没有盘山公路,而是非常陡峭艰险的山路,普通人想要爬上去也绝非易事,而我则要背着蒋生,如连体婴一般走到那数百米的高处,光是看着,都感觉到有心无力啊。
而且这里的山路崎岖,一看就是人踩出来的。
“真是应了撸顺先生的那句话,其实地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我自顾自地抱怨道。
“是鲁迅。”蒋生在我身后突然冒出三个字。
“你闭嘴。”我的脸上满是黑线。
这段山路比我想的还要难走,饶是现在的我,在背着蒋生爬上数百米高的时候,也不禁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头昏脑胀,有点吃不消。
距离毛家村还有百多米的距离,但是眼下我们却遇到了一个难题。
山路出现了断桥!
前方有一座石桥,但是桥的中间断开了,看长度大概有两米五的样子,而下方则是数百米深的悬崖,如果不小心掉下去,就必定会摔得粉身碎骨。
我的额头流出了一滴冷汗,如果我们要去毛家村,就必定要跃过这里。
其实两米五的距离不远,平时的我立定跳远就可以轻松过去,但是在数百米高的悬崖上情况就不同了。
每个人都或多或少拥有恐高症,要想过去,不仅得拥有过人的脚力,还要具备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
这数百米的高山上失足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儿的。
“呀……呀……呀……”四周回想着老鸦般的叫声。
这个声音自从我踏上山路之后就一直盘旋在耳旁,但是令人感觉到奇怪的是,我根本就没有看到一只乌鸦。
好在我从小就练过胆,当下定了定心神,背着蒋生,提起一口气来就冲了过去。
“啪嗒”一声,脚尖落到对面断桥上,与此同时踢到了一颗石子,那石子从断桥上滚落,消失在悬崖下方。
我一阵心有余悸,不再眷顾于此。
在快要达到毛家村的时候,我已经累得走不动了。
“这就不行了?真是差劲。”蒋生再次打击我。
“站着说话不腰疼,你背我试试?”我气道。
“好的。”蒋生竟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下来。
看了看四周没有什么人,我与蒋生换了个姿势,改由他背着我,我则透过大黑袍上的帽子看向外面,指示他怎么走。
远远看去,这里只有几户人家,房子都是用山里的木头搭建起来的,与其说是村子,倒不如说是原始部落更加的合适。
走了不到百米,蒋生便停了下来,面对着地面上种植的一种颜色非常鲜艳的火红色花朵。
而后,只见他走了过去,将其中一朵花摘了下来。
“要送花给我啊?”我调侃道。
蒋生却不理睬我,拿在鼻前嗅了嗅,继而语出惊人:“是罂粟花。”
我暗惊,怪不得这村子里的人不愿与外人往来,原来暗地里在种植这些害人的东西。
当然了,我也不能一句话就把人说死,罂粟其实也有药用价值,只是听到这三个字,不由就让人想起了毒品。
这里的人真是大胆,敢光天化日之下明目张胆的种植这种植物,实在是胆大包天,而促成他们如此大胆的,自然就是这里艰险的山路了。
单是那断桥,就已经不是常人有勇气敢跨越。
第一百十八章 观音教教主
“走,去找人问问。”我对蒋生说道。
“遵命。”蒋生点了点头,背着我向一间木屋走去。
我一开始以为,背人的那个人才是最累的,没想到被背着也同样很累,特别是双手一直紧紧地搂住蒋生的脖子,整个人为了保持不掉下去,只得死死地像八爪鱼一样缠着他,无时无刻全身都在用力,肌肉很快就变得酸软僵硬了起来。
双手酸了,所以只能在脚上稍微用点力,好让双手能够得到一丝缓解。
“你夹太紧了。”只是这个时候,蒋生却出言提醒道。
“换我背你。”说完,我从他身上下来,与他再次换了个姿势。
“真没用!”蒋生的语气略显嫌弃。
“咚咚咚……”我来到一户人家门前敲了敲门。
很快门打开,里面的人看到我之后,马上露出一脸恭敬的模样,对我说道:“使者大人?不知道您来这里有什么事?”
这人长得很精壮,一看就是苦力出身,身板非常扎实。
我眉头微微一挑,心想:看来这毛家村确实跟观音教有联系,这次是来对地方了。
“我找毛纯良。”我故作沉稳地说道,同时模仿着那位使者的声音,手里拿着那支玉笛。
“纯良?他不是在慈城负责与这里联络吗?你找他什么事?”那人显得很疑惑。
我眉头微微挑起,毛纯良在慈城?他是负责与这里联络的,莫非这里就是观音教本部?
想到这里,我的措辞不得不小心起来,以免露出马脚:“我还以为他已经回来了,教主大人在吗?”
在想到这里有可能就是观音教的总部之后,我也就不找什么毛纯良了,直接问教主在不在,这里既然与观音教有瓜葛,那么教主不管在不在,我问这句话都不会引起怀疑,况且眼前这人既然称呼我为使者大人,那么必定不会是教内的重要干部,应该不敢质疑我的话。
“教主?”此人脸上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知道我可能问错话了,连忙纠正道:“你也知道教主大人神出鬼没,我刚从杭城回来,找她有些事。”
“教主大人在后山。”那人不再疑惑,用手指了指远方。
“恩。”我点了点头,向那人手指的方向而去。
“奇怪了,教主不是都在后山闭关吗?”我听到身后响起那人的疑惑声。
我咧了咧嘴,心说:还好我够机智,不然的话怕是要露馅了。
背着蒋生一路行走,一个小时之后,我来到了一片不大的竹林。
我不知道这里是不是所谓的后山,但是在竹林当中,我看到了一个身披黑袍的人盘腿坐在一块石头上。
一路上,我跟蒋生已经讨论过了,如果见到这个观音教的教主,一有机会就把她生擒。
有蒋生这个老怪物在,老实说我很放心,量他是观音教还是通天教的教主,先抓住羞辱一番再说。
在竹林外,有两名带着面具的守卫,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两人站在那里,呈三角之势,将这片不大的竹林围住。
我也不知道这些人在观音教中的地位,可能是那六位教主的贴身侍奉吧,只得走过去说道:“我找教主有事。”
“教主在修炼神功,此刻正处于闭关状态。”那两名侍卫的语气非常冷漠。
“那我在这里等候吧。”我淡淡地说道,而后兀自坐在了一块石头上。
两名侍奉互相看了看,眉头微微皱起,冷喝道:“教主在修炼神功,不得窥视。”
我隐藏在大黑袍之下的眼睛微微眯起,只得暂时离开这里。
我告诉自己,反正现在时间多的是,如今已经找到了观音教的教主,也不用急在一时。
只不过被人这么赶走,我还是有点生气的,那六名侍奉这么冷的天,居然光着膀子,肌肉倒是很发达,但是他们不冷吗?有机会一定得好好修理他们。
来到无人处,我让蒋生先把缠绕在我肩膀上的双腿放下,让他自己站一会儿先,说道:“似乎跟计划有出入,那六名侍奉一直守在教主身边,我们两个要想把教主不声不响地掳走,似乎不太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