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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为雪蝉呢?这里说的雪蝉并不是一种鸟或者其他的什么稀奇古怪的神物。雪蝉,顾名思义,就是下雪天的蝉。
古人有云:蝉不知雪,原意是说蝉都是夏天生,秋天死,看不到雪。即便是北美洲的十七年蝉,幼虫在地底下蛰伏了17年,爬到地面上脱皮之后,生命也挨不过短暂的夏天。
所以不管什么样的蝉都是夏生冬死,那么如果一只蝉能活到雪天还没死,按常人理解,一定是身体里哪个DNA变异了吧?
不过应该不是什么DNA变异,而是这种雪蝉的身体里有什么特殊的能量,支撑它的生命熬过秋天,甚至在下初冬的第一场雪时还没死。
虽说雪蝉罕见,但隔几年的冬天,罗门法师到深山找寻的时候,还是能抓到那么一两只半死不活的雪蝉。至于他捉的人参,最长也没有超过七百年的。
煞星飞临5
因此,门罗法师能得到那只万年人参纯属意外。
千年的草木都有成精的,何况是万年的人参呢?果不其然,这只万年参就是会隐形遁术的人参精。但世间的精灵当然跟神仙还不是一个等级的,他们像人一样有喜怒哀乐,有精灵自身的弱点。
其实,不管是人还是动物和精灵,当自身的弱点发挥到某种极限的时候是可以致它死命的。这只人参精便死于自己的弱点。
人参之所以被称为人参,是因为它的形态跟人差不多,而这只老山参不但形态跟人很像,竟然还有了人的七情六欲。
无论是道教还是佛教,清心寡欲,无欲无求都是人修行时的较高境界,而植物修行的境界刚好跟人相反,具有人性才是他们所追求的最高境界。由此可见,它们跟人还不是一个档次的。
老人参精有了人欲,难免就产生了这样那样的念头,它倒没想娶个母人参什么的,实际上人参分不分男女雄雌谁也不知道。毕竟自己修炼了上万年,已然成为天地间万草景仰,万树膜拜的骨灰级“人物”,颇有些洋洋自得。
一天,它闲来无事在山中晃悠的时候遇见了狐狸精,其实自然界成精的花花草草,包括动物,跟人们平时想象的不太一样,虽说是狐狸精,但它并不会变成人形,别说它修炼了千年、万年,就算是一亿年,它也永远变不成人的模样。
还好狐狸是吃荤而不是吃素的,所以尽管它在动物界中臭名远扬,但老山参对它却没有什么敌意。
它轻而易举就如愿以偿地与老山参搭上话了:“人参大王,您老这是去哪?”
“我也不知道自己去哪!”老山参听到“大王”这个称呼,心中一喜,随即又戚戚然地感叹道:“这万年来,我以天为棚,以地为席,在这广袤的世间游游荡荡,还有哪是我没去过的呢?我太老了,一切都提不起我的兴趣来。”
狐狸哼哼两句,可能在笑,至于它到底是不是在笑没有人知道,因为在动物界中,除了猩猩的笑能从它的面部表情看出来,其他动物的笑,一般人的肉眼是分辨不出来的。
“您虽然比谁活得岁数都大,但这世间还有很多有意思的事儿您还从未尝过呢!恕我直言,您活一万年还没有人类活几十年的乐趣多呢!”
“还有什么事情是我没尝过的?”老山参的语气不太和善了,当然他们的交流无须语言,而是通过灵界特有的一种方式。
对老山参的反应,狐狸精似乎早有预料,它继续胸有成竹地说:“就拿现在来说吧,您已修炼了万年,论资排辈理应做统领我们的大王,体会一番权势的风光,这就是世人所追求的权利欲。”
当时统领自然界的王者是一棵修炼了八千年的柳树精,虽说这棵柳树精的寿命没有老山参长,资历没有老山参深,但道行却比老山参更高一筹。
连动物们都知道物竟天择,强者为王的道理,可惜这棵活了万年的老山参连这点都没想明白,可见它跟动物也不是一个档次的。
老山参听了狐狸精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也可能是它在世上活了太久活腻歪了,分不清自己半斤八两,竟然直奔柳树精所在的白首山最高峰——长影峰去叫嚣起来。
然后两位*就在长影峰拉来架势决斗起来,终于在它们始终僵持不下的时候,天上乌云密布,顷刻间电闪雷鸣,只见柳树精嗖地一下子向灰蒙蒙的天穹伸出一根几千米长的柳树枝条直接云层,引出一道闪电把人参精劈得体无完肤,跌到山崖之下,而它自己却毫“叶”无伤。
这场恶战发生之前,罗门法师通过观测天象发现了东北方的异常,大雨过后,他独自到东北方的深山中察看,在长影峰的山崖之下捡到这根与两三岁婴孩的体型差不多的大人参。当时这根人参的外皮已经被烧得黑乎乎的,不过这并不影响它的药用价值。
后来云虚法师听常年隐居在山中的得道高僧讲述了这件事情,还觉得实在令人难以置信。不管怎么说,这万年的人参确实真真切切地被他们做成了十二颗补气还魂丹。
煞星飞临6
“还是您吃了吧。”武陵烽盯着师傅递给他的药丸,并没有马上把它接过来,反而露出了一副“您才是降妖伏魔的主力”的表情。
“我的内力深厚,不需要吃这个东西也能应付。”云虚法师把药丸推到他的面前。
武陵烽没再推辞,捏着那颗价值连城的药丸,连半秒钟都没犹豫,坦然地一口吞下去。自古以来,只有胸怀大气之人才能成就大业,。
武陵烽的动作被云虚法师看在眼里,不禁让他想起七年前小陵烽刚来道观时的情景,那时他才十二岁呀!
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领着个子不高的小陵烽来到道观,对云虚道长说,小陵烽自幼父母双亡,他和妻子抚养了他很多年,但是小陵烽一心想学习武艺,所以他就领着陵烽来到这里,想让云虚道长收他做一个俗家弟子,俗家弟子当然就是以后不必真正出家做道士那种。
照规矩,道观是不收俗家弟子的,但是云虚道长也考虑到小陵烽的父母双亡,像这种情况的小孩无牵无挂,其实还蛮适合留在道观习武。
云虚道长犹豫着没立即答复,不过接下来发生的一件事情,让他彻底下定了决心收下这个徒弟。
中午陵烽和他的叔叔被留在道观吃午饭,吃饭的时候,陵烽一直磨磨蹭蹭地吃,给他放在碗中的一个馒头被他掰成了三块,他慢吞吞地吃完一块之后,偷偷地把另外两块分别藏在了上衣两边的兜里。
他以为自己做得很隐蔽,没被任何人发现,其实他的每个小动作都被一旁的云虚法师看得一清二楚,当时他在心里暗自揣度,这个孩子不会也是个被娇惯出来的公子吧,因为道观里总有那么几个淘气的小孩平时爱偷几块馒头或几把谷米,用来做诱饵去树林里套野鸡。
陵烽吃完之后,先跑出了膳房,云虚也借故跟了出去,他看见陵烽一步步冲着大门外面的墙角走去,才恍然大悟。
原来大家进膳房的时候,陵烽看到大门外面的墙角里,有一个小道士头顶着烈日,低垂着脑袋面壁跪着,。那个小道士名叫珉生,年纪跟陵烽差不多少,那天是因为他悄悄跑到山下人家的鸡窝里偷蛋才被罚面壁思过的。
看到陵烽蹲在小道士的旁边,把兜里的馒头塞在他手里,云虚法师点了点头。当然,陵烽后来一直都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被道观破例收下。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已经过去七年了,这七年里,武陵烽从一个个头不高,骨瘦如柴的黄毛小子变成了玉树临风,英俊潇洒的小伙子。而他虽然年纪轻轻,但是行事果断,又不失冷静谋略,颇有大将之风。
武陵烽吃了补气还魂丹后,纵身跳下马,蹲下来一运气,发现自己的内力竟突然间增了十倍也不止。
“师傅,这颗药丸能维持多长时间的内力?”
“有两成会永久地成为你内力的一部分,剩余的八成会维持一个月。”师傅说完,忧虑地望了望盘旋在刘家村上方的黑气,他心里清楚,只要再晚几天,腐烂的尸体将会塞满沿村的河道! 电子书 分享网站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1
师徒二人牵着马走进黑漆漆的村子,连敲了几家的大门,可是无一人应。整个村子阒静无声,到处弥漫着死亡的恐怖气息。
终于,在他们路过第五户人家的时候,一个弯腰驼背,耳聋目呆的老太婆拄着拐棍颤颤巍巍地从院子里挪出来,看她的样子,年纪得有八十岁都不止。
“你们找谁啊?”老太婆口齿不清地问道。
“老人家,请问这村子里的人都去哪了?”云虚法师凑到老太太的耳边,大声喊道。
“捉鬼去了!”老太太向村子的里面指了指。
云虚法师叫了一声“不好”,就跳上马背,和徒弟直奔村里去了。
那个老太婆迷惑不解地摇摇头,嘴里嘟嘟囔囔地说着:“人捉鬼,鬼捉人,人捉鬼,鬼捉人……”就这么一边嘀咕着,一边进屋去了。
等他们来到村子一块开阔的空地上,果然看见空地的中央摆着一个法坛,法坛旁边挤挤压压地围着一群村民。
师徒俩拨开人群,直向法坛走去。当他们走到法坛中央,低头一瞅,一个口吐鲜血的道士躺在地上,浑身抽搐着,已经奄奄一息了。
“师傅,他不行了,快拿补气还魂丹来救他呀!”武陵烽急迫地喊道。
“来不及……”老法师的话音未落,只见那道士从喉咙里涌出一大口鲜血,脖子一歪就咽气了。
不用说,这老道士一定是刘家村的村民请来捉鬼的,然而他哪里知道,在刘家村害人的不是一只鬼,而是一群鬼,一群冤死鬼!
一般说来,那些刚刚去世,等着在七七四十九天之内投胎转世的魂魄是不可能在世间危害人的。因为它们很快就要下去面见阎王,不管是人是鬼,生前死后,只要在世间危害过生灵,下地狱之后就一定会接受最终审判!
但那些冤死鬼的情况就不同了,并不是说他们毒害生灵不需要受到惩罚,而是他们还要在那个到处阴森恐怖、充斥着冤魂哀嚎声的阴阳界中再游荡十几或几十年,直到阎王爷的生死簿上出现他们的名字为止,他们就像一群被判了无期徒刑的囚徒。
所以一旦阴阳界之门打开,这些怨气冲天的冤魂多半都会选择去报复人类,以发泄它们长久以来的怨气,而那些害死他们的人会死得更惨。
更可怕的是,这里面还有一部分冤鬼在生前就心狠手辣、杀人无数,他们被人害死之后也到了阴阳界。这类生性极其残忍的冤鬼回到世间,会给人们带来难以估计的灾难。
云虚法师眼见从老道士的尸体中串出一缕黑烟,他迅速地从胯间拔出一把闪着寒光的宝剑向那缕黑烟刺过去,结果那缕黑烟往旁边轻轻一避,就绕过宝剑的白光逃之夭夭了,远处的树林里,鬼魂发出的几声凄厉的狂笑久久地回荡着。
普通人听不见这笑声,但云虚法师和武陵烽都将这声音听得真真切切,鬼魂已经逃走很久,老法师还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出神。
“师傅,师傅。”武陵烽觉得师傅的神态有些不对,换作从前,出现在师傅面前的鬼魂没有能逃出他手中的利剑的,想不到今天师傅竟也碰上对手了。
“陵烽,你没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吗?”原来云虚法师是为这个发愣啊。
“没有啊!”武陵烽摇摇头。
云虚法师又想了一会儿觉得毫无头绪,这时围在道长尸体旁边的村民已经炸锅了,议论纷纷地说:“他可是方圆几千里内法术最高强的道士了,以前他驱鬼眼睛都不眨一下,想不到今天竟在这里送了命!”
“连他也对付不了这恶鬼,看来咱们刘家村完了。”
老法师听着旁边村民们的议论,想起刚才那鬼魂如此轻而易举地就躲过自己手中的斩灵剑,也觉得十分奇怪。
这只剑是道观里世代相传下来的宝贝,灵体只要被它所刺,立即魂飞魄散。宝剑闪现的寒光能使鬼魂眼花缭乱,宝剑一出,一般的鬼魂都躲不过去。但是能够弄死一个法力高强的道士,这个鬼魂肯定不是一般的鬼魂。 。 想看书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2
远处的深山中传来一阵阵冤鬼此起彼伏的哭号声,听得武陵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阴阳界的冤魂岂止成千上万,单凭他和师傅两个人的力量对付这些鬼魂,无异于是以卵击石、自不量力。
从古至今,只要人们一提起“鬼”这个词,心里自然而然地就给它打上个叉号,这个词从它诞生之初就被冠以负面的含义。
其实,人有人的性格,鬼也有鬼的性格。而鬼的性格基本跟他们生前做人时的秉性相似,虽然也不排除一些鬼魂被错杀冤死之后性情大变,但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所以鬼魂之中也有老实本分踏踏实实,不愿去惹事生非而一心做鬼的。
这部分冤魂重回世间之后,充其量也就是去找害死他的那些人报报仇而已,其他的坏事它们基本不会去做,因为他们害怕地狱的酷刑。
谁都知道地狱有十八层,但十八层地狱具体是什么样子的却鲜有人知。而十八层地狱的刑罚之多,恐怕在这里滔滔不绝、不吃不喝地讲上一个月也讲不完。
世间人们可以想象到的刑罚在地狱几乎都可以找到,除此之外,地狱中还有很多人们难以想象的酷刑。
拿第九层地狱来说吧,这层地狱一共有九九八十一种刑罚,其中最具代表性的刑罚是剥皮抽筋,所以这层地狱又叫做剥皮地狱。
当然这种剥皮并不是在死了之后没有感觉的剥皮,鬼魂已经就是死人了,因此也应该算是活剥吧。
被活活地剥皮抽筋有多痛苦简直让人难以描述,不过像兔子、狐狸和貂这些小动物都是被活剥皮的,因为它们的皮毛比肉值钱多了,现在不是流行皮草吗?皮草不仅展现了时尚和“品位”,也展现了人类的血腥与残忍!
如果先用刀杀死它们,血会污染表面的皮毛。剥皮有多痛问问它们就知道了。
这层地狱的另一个代表性惩罚是把鬼魂投入蒸笼之中活活蒸熟,活活地被滚烫的蒸汽慢慢烫死的刑罚有多痛苦就该去问河蟹了吧。
总之,每层地狱所对应的罪恶值和疼痛值都是差不多的。这里还应该提提第十八层地狱,这层地狱虽然是最后一层,但它只有一种刑罚,这种刑罚也是极刑,一般的大奸大恶之人还没资格进去呢,估计进这层地狱的人都是希特勒和东条英机之类的头号战犯吧。
凡是进十八层地狱的鬼魂都要先被挖去双眼,割掉舌头,刺穿耳膜。将它们置身在一个无声黑暗的世界里,而周围等待着它们的是前十七层地狱的所有刑罚。由于丧失了听觉和视觉,它们可能一会儿掉进了油锅,一会儿又碰上了烧得红通通的铜柱。
这些鬼魂每时每刻都被绝望的恐惧折磨着,而一旦进了第十八层地狱,就永无出头之日,这种折磨将时刻伴随着他们,直到永远。
实际上,死亡并不可怕,很多时候死亡会给人带来解脱,痛苦也不那么可怕,因为痛苦总有结束的时候。最可怕的是,极致的苦痛永无尽头!
地狱中这些刑罚的恐怖和变态的程度实在是令人瞠目结舌。可以说,世间有多少恶,在地狱中就有多少种酷刑!
阴阳界正处在人间与阴间的中间地带,它不受人间和阴间法律刑罚的制约,这意味着,阴阳界成了一个皇帝和阎王爷都管不到的盲区。
不过尽管这些鬼魂游荡在无法无天的阴阳界,但这并不代表可以任意胡作非为,总有一天它们还是要下去见阎王爷的。
退一步说,它们没有法律刑罚的制约,自身的权益也没有保障,如果他们在人间作恶,人世间那些专门降妖除魔的道士可以立即让它们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所以,道士和阴阳界的鬼魂几乎是完全对立的关系。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3
村民围着道长的尸体议论了好一会儿,才注意到站在旁边的师徒二人。这时候,村里有个叫王伯顺的人跟他们说话了。
“道长,瞧你们这身打扮是远道而来的吧?”
“是啊。”法师点点头。
王伯顺一听,有点同情地说道:“您可知道我们村现在正闹鬼呢,已经死好几个人了。”
“我在路上听说了。”法师的脸上并没有露出王伯顺期望看到的惊讶和恐惧,其实人多少都有那么点愿意幸灾乐祸的心理,王伯顺虽然自己也被鬼吓得心惊肉跳的,但一看见别人也跟他一样害怕就觉得踏实,就算死也有伴了。
可惜云虚法师面无表情的样子让他失望了,不过他还是有点好奇,于是又问道:“您知道这里闹鬼,怎么还敢来这儿呢?”
“我就是来帮你们刘家村捉鬼的。”
这时王伯顺心理平衡了,他立即朝周围的人大喊大叫:“有高人来帮我们捉鬼了,咱们村有救了!”
村民们刚刚才亲眼目睹了那个人称“鬼见怕”的道长倒在地上,当然还不太相信眼前这个身材矮小,看上去弱不禁风的道士能救他们,但大家还是慢慢地围了过来。
人群中一个白须白发的老者走到云虚法师的面前问道:“请问二位如何称呼?”
“我是紫蛾山青虞道观的云虚法师,这是我的徒弟武陵烽。”法师不紧不慢地回答。
“紫蛾山青虞道观,紫蛾山青虞道观……”老者不断地重复着法师的话,之后猛然一惊:“您就是大名鼎鼎的罗门卫法师的高徒云虚da法师?”
“正是。”云虚法师没想到在这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有人听说过他和师傅,可见他师傅生前真是声名远播呀。
“从紫蛾山到这儿的路途差不多上千公里,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呢?”老者满腹疑惑。
“一言难尽,以后我会慢慢对你讲。”云虚法师望了望远处越来越重的阴气,赶紧切入了正题:“请问你是村中的族长吗?”
“是啊。”
云虚法师早就从老者的打扮中猜出他的身份,他接着说道:“如今鬼门关打开,现在刘家村的处境十分危险,你们按照我的吩咐去做或许能保住性命,否则就难逃大劫!”
族长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