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鉴鬼实录 第一卷-第1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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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李海他们去了市图书馆,而我和方蕾则回警局上班,顺便进了局里的资料室,查起了资料。

    资料房里摆满了书柜,那一叠叠厚厚的资料都堆积在了那里,无数的命案,无数的失踪人口到最后都只剩下寥寥数语的几张纸片,然后归于沉寂,等待着人们的遗忘。我摸着书架上积满的灰尘,忽然觉得这个世界真的是很残酷,没有人会永远记得血腥,可又不断的制造着,然后再归为尘土。也许没有什么是值得铭记的吧,我转头望向方蕾,太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她的脸颊上,散发着金色的光辉,那么温暖那么真切,让我立刻从刚才悲观的情绪里跳了出来,取而代之的竟然蓬勃的**,我自己都吓了一跳,咽了一口口水,我觉得自己现在一定象是头看着小红帽的大灰狼。也许是方蕾也感应到了我的目光,回头看向我,一抹红晕在她的脸颊上晕开,象极了古代仕女图上的美丽仕女。让这个本就具有古典气质的美女顿时妖娆万分。

    “看什么哪你?”方蕾嗔道。

    “看美女啊!”我厚着脸皮回答,顺便向她眨了眨眼睛。

    “你这个法医怎么不老实?”方蕾把书扣在了书架上,插着腰对我撒娇似的埋怨。

    “怎么,谁说法医就应该老实了?”我跨了一大步,走到方蕾的面前,因为两边都是书柜的关系,我几乎是整个人都贴在了方蕾的身上,一股淡淡的似有似无的香味立刻蹿入了我的鼻子,让我更是口干舌燥,其实并不一定要**的女人才能勾起男人的**,只要得当,越是裹得严实的女人越是让人血脉膨胀。

    “讨厌!”方蕾娇媚的冲我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要走。我立刻把她往怀里一拉,顿时温香软玉抱满怀。虽然是从背后抱住了她,不能享受她胸前的柔软,可丰满的翘臀却让我尝到了异样的刺激,顶在小腹的臀部因为挣扎不停的摆动着,还不经意的蹭到了我的下面,真是要命啊,我的呼吸立刻急促起来。

    “不要再动了,小心我就地枪毙你哦!”我坏坏的向前顶了一下,方蕾感受到了我的坚挺,立刻乖乖的不动躺在了我的怀里。我也立刻不客气的吻向她的脖子,柔滑的肌肤,温热的体温,甚是**。

    “你,你先放…放手好不好?”方蕾气喘吁吁的道,声音里还有着哭腔,委委屈屈的让人听了心疼,我忙放开了她,发现她的眼睛红红的,泪水竟然就要流了下来。惨了,欺负美女的罪名我可担当不起啊!

    “你,你究竟是真心喜欢我还是把我当替身?”方蕾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替身?”我一时还没有从担心被李洋他们说我欺负美女而被暴打中回过神来。

    “你,你!”方蕾跺了跺脚,道,“你是不是拿我当是印雪的替身啊?”

    “印雪的替身?怎么会哪?”我立刻明白了方蕾小女儿的心思,一把抓住了方蕾的小手,就差没有指天立誓的道,“你是你,印雪是印雪啊!我现在喜欢的人是你,你懂吗?”

    方蕾的脸立刻春情荡漾的通红,好象喝过酒一样的娇弱无力的道:“我从小就在峨嵋长大,周围都是师姐师妹。那些别的门派的师兄弟都只把我当成是峨嵋的新秀而已,从来没有男人这么对我。”

    “傻女孩!”我怜惜的握紧了她的手,这么美的女人没有男人疼真是罪过,看来修道的男人都有问题,不过也幸好是这样,让我拣了个大便宜,呵呵,偷笑之余我又抱住了方蕾,轻轻的在她耳边道:“我会让你幸福的,相信我,做我女朋友好吗?”

    方蕾害羞的把头埋进了我的怀里点了一下,连耳根子也红透了,我忍不住就舔了一下小巧的耳垂,立刻感到方蕾的身子在我的怀里一阵颤抖,象极了受惊的小猫。**象是潮水一样涌来,我几乎就要把她按在地上,眼前却莫名的一黑,印雪幽怨的眼神在眼前晃过,立刻浇灭了爱欲之火,我打了个激灵,浑身冰凉的放开了方蕾。

    “怎么了?”方蕾担忧的看着我。

    “哦,没什么啦,现在地方不对哦!”我刻意的掩饰着自己的心慌,冲方蕾笑了笑,也许是刚才的表白让她还有点害羞,现在又被我这么一打趣,也就只冲我笑了笑,两个人又开始办起了正事。

    我瞥了一眼方蕾,她正在专心的研究着资料,而我却一点心思都没有,总觉得心毛毛的,好象印雪正站在某一个书柜的角落看着我,这是不是心虚哪?印雪啊印雪,你是不是觉得我背弃了你,还是觉得我太花心?对不起,这一辈子我欠你的债就让我来生在还吧,而现在我只想和方蕾在一起,就请你成全了我吧!

    

鉴鬼实录 第一卷 城市三鬼谈 第三十九章 死亡大道

    

    “怎么样,打的通吗?”我着急的问坐在我身旁的方蕾,再看看车窗外,浓重的雾使得一米开外的景色都很模糊,而且现在又是开在去往市图书馆的那段死亡大道上,让我握着方向盘的手不禁有点颤抖。

    “不行,还是没有信号。”方蕾摇了摇头,把手机放了下来,一脸愁容的看着我。我强自镇定的冲她笑了笑,窗外的雾越来越浓,在这个本应该是阳光明媚的天气里显得很是怪异。我又想起了一个多小时前李洋给我打来的电话,说是可能找到了幕后的黑手需要我和方蕾马上赶到市图书馆碰头,于是两个人便兴奋的开着车赶去,可没想到开着开着却起了浓雾,手机信号也没有了。

    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古怪?我心里嘀咕着,望向车外,我突然意识到这条路上竟然只剩下了我们这一辆车在飞速疾驶着,看不清状况的感觉让我心里很不塌实,好象是一个陷阱可能就在前面,而自己却无法发现它。我看了看手表,已经大约开了二十分钟了,照理说也应该开到其它路上去了,可现在却仿佛一直在死亡大道上行驶,我不知道原来这条路竟然这么漫长。急燥的心情让我有点性急,猛一踩油门,时速立刻飚到了一百四十公里,颠簸的车况让方蕾忍不住拉住了旁边的扶手。

    “你开慢点啊!”方蕾指了指还在上升的时速表,道。

    “我想快点开出去嘛,这该死的雾!”我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即使是如此高速的行驶却仍然没有开出浓雾的迹象,让我的心不禁往下沉。冰凉的空气刮过脸颊,让我浑身发抖,这不是冷,而是一种从心底里冒出来的恐惧和担忧,凉气就象是一双无形的手抚摩着我,让我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触到了内心深处。望向旁边的方蕾,浓雾不知道什么时候进入了车厢内,让她的脸也变的忽远忽近起来。

    “这有古怪!”方蕾皱了皱眉,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可还没有等她念咒,符纸一触到白色的雾气便迅速变黑,最后竟化成了一堆灰烬。

    方蕾脸色唰的一下变的苍白,紧张的道:“糟糕,是怨雾,我早该想到的!”

    “怨雾,什么东西?”我问。

    “有些人死后会有怨气产生,如果很多怨气其中到一起的话就会生成怨雾,道理基本和灵鬼旋风是一样的。只不过怨雾看上去很没有杀伤力,可是如果人要是待的时间常的话就会中尸毒的!”方蕾一脸焦急的道。

    “什么,中毒?”我倒吸了一口冷气,脚下的油门也跟着又加大了,可没有用,我觉得车子老是在一个地方打转,好象是在兜圈子一样,象个无头苍蝇的感觉让我很不好受。

    “你停车。”方蕾一脸坚决的拍了拍我,道。

    “停车?你难不成想用走的啊?”我好奇的问。

    “我想我们是进了一个**阵里,所以你再怎么开都是枉然的,不如下车看看情况。”方蕾道。

    “那,好吧!”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停了车,我想我再怎么开也不会有什么结果的,倒不如拼一拼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

    “小心!”我扶着摇摇欲坠的方蕾,虽然是佳人在怀,却完全没有了下午在资料室里的香艳刺激,苍白的小脸让我看得心疼,可自己却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我好象有点中毒了。”方蕾虚弱的道。

    “什么,这怎么办?”我着急的望了望四周,根本没有一点生气,浓雾让我和方蕾看不到任何景色,仿佛置身迷宫里一样,前不着店后不着村,更让我担忧的是我们已经彻底迷路了,甚至找不到车子的所在,它好象就在我们下车的那一刹那被雾吞噬了。四周围除了雾还是雾,我把手伸出来,竟然隐约只能看见手掌,而手指却象是伸入了一团迷雾中,指间的冰凉让我感到自己此刻正抚摩着一具尸体的表皮。

    “你怎么好象没有事?”方蕾看了看仍然精神奕奕的我,奇怪的问。

    “也许,也许是这个的功效吧!”我把自我下车开始就变得微微发烫的玉佩拿了出来,摸了摸玉的表面,印雪啊印雪,你又帮了我。看着方蕾的样子,我握了一下手中的玉佩,道:“这个给你。”说着就要从脖子处取下它。

    “不!”方蕾阻止了我,道“这个是印雪给你的,她一定希望你时时刻刻都戴着它。”

    “可是……”

    “不要再说了,”方蕾摇了摇头,忽然眼睛一亮,指着前方说,“看,好象有什么东西。”

    “什么?”我望向前方,此起彼伏的地平线晃动在白色的雾气中,雾气渐渐散开,前方的景色清晰起来。

    “啊!”方蕾突然扑进了我的怀里,我紧张的搂紧了她,这是一个怎样的修罗地狱般的景象啊,纵是看惯尸体的我也一阵心悸,脚也不自主的颤抖起来。只见一片荒凉的草地中横七竖八的躺着许多尸体,有些还很新鲜,可更多的是已经腐烂的尸体,白色蠕动着的蛆从腐烂的眼球,流着黄色浓水的鼻孔和早已经不成型的耳朵里翻滚着,旁边的几个硕大的老鼠正在啃食着已经见到森森白骨的手指,嘎吱嘎吱的咀嚼声让我手指发麻,好象它们正在啃的是我的手指一样。老鼠的身上满是脓疮,从尸体处蹭来的血水挂在黑色的皮毛上,让我一阵反胃。我把方蕾的头按进了自己的怀里,我想任何一个女生都不会对这样的生物有好感的吧!从黑色的泥土里伸出的一只已经僵硬的手苍白的伸向天空,已经发黑的手指蜷缩着,仿佛在述说主人生前的痛苦。透过有些尸体破烂的衣服,我甚至可以看见正在腐烂的内脏,里面隐约蠕动着许多不知名的虫子,我立刻浑身发痒。

    “这应该是高速公路啊,怎么,怎么会有这种地方?”我问怀里的方蕾。

    “可能,可能是怨雾的作用使空间错乱了吧!”方蕾挣扎着从我怀里站了起来,看向尸体,好一个坚强的女生。

    “我们去看看尸体,说不定有线索。”方蕾强忍着呕吐的意念说。

    “那我去看,你站着别动。”我立刻向前走去,虽然对这些尸体很感冒,可是让一个美女来检查还是一种罪过的哦!

    我走了过去,地上一阵爬动的迹象,很多虫子散开,可那些老鼠好象并不惧怕活人,还是站在尸体旁用它们那双黑色的小眼睛冷冷的看着我,看的我心里一阵发毛,是谁说米老鼠很可爱的啊,我以后一定第一个扁他一顿!

    仔细的看了看这些尸体,我才突然发现他们竟然穿着一样的衣服,蓝白相间的衣服,这分明是医院的病人服嘛!什么医院啊,竟然这么处理死者的尸体,太不人道了。我心里一阵暗骂,决定找到这家医院的名字以后一定要好好的揭露他们的恶行。可是我找了好久,除了知道是病人服以外一点也查不到究竟是哪家医院做的好事。

    “林逍,你还是回来吧!”方蕾战战兢兢的声音传了过来。

    “哦,好,马上来。”我站起身向方蕾转身走了过去,就在那一刹那,我好象瞥到了一样似曾相识的东西。

    小木牌?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再定睛一看,果然是林依依的小木牌,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出现在一具已经腐烂的几乎只剩下白骨的尸体上。定了定神,我走了过去把木牌从尸骨的手腕处拿了下来。

    王福,56岁,男。木牌上用红漆写的字还是清晰可见,摸到木牌的后面好象还有字,我把它翻了过来:圣玛丽医院这几个字立刻跃入眼帘。

    圣玛丽医院?我怎么不知道这个城市还有这个医院啊?疑惑中我又走回了方蕾处,把木牌递给它道:“只找到这个,好象是什么圣玛丽医院,不过我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

    方蕾本就苍白的脸在听到我提圣玛丽医院后变的更白了,眼睛也突了出来,满是恐惧的望着我,一字一句的说:“我——知道——这个——医院。”

    方蕾的语调里满是惊恐,甚至有点颤抖,让本是无所谓的我立刻一身冰凉,眼睛也跳了起来,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底泛了上来,喉咙口仿佛被塞进了什么东西,艰难的开口问:“什么?”

    “圣玛丽医院就是圣光医院的前身,也就是你上次住的那家医院。”方蕾幽幽的回答。立刻,寒意从脑门处直灌入整个身体。

    

鉴鬼实录 第一卷 城市三鬼谈 第四十章 阴阳乾坤阵

    

    一阵阴风刮过,我把方蕾的手握的更紧了,两个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有说话,空气中弥漫着尸体腐烂的恶臭,周围安静得只有两个人沉重的呼吸声。我可以感觉到方蕾的小手异常的冰冷,湿湿的,手心里的汗就象我们的心一样,冰冷而又潮腻。

    “现在,怎么办?”方蕾小声的问我,身体不由自主的靠了过来。

    “还是看看吧!”我抱着一种即来之则安之的态度拍了拍方蕾的肩,拉着她向尸堆走了过去。尸体因为腐烂的原因早已经看不清楚长相了,但是还依稀能看出他们死前双眼圆瞪,恐惧不甘的样子。更奇怪的是好象尸体都没有什么明显的伤痕,可又是怎么死的哪?要是现在有解剖刀就好了,还可以试着验一下尸。

    “好象有被**解剖的痕迹!”方蕾惊讶的指着尸体说。

    “什么?怎么可能?”我看了看尸体,用一根树枝剥开尸体的衣服,明显的解剖切口呈现在眼前。仔细看,从尸体耳朵后面衍生过来两道刀痕一直到喉咙出,再笔直往下到阴部,呈现出一个Y型的切口,这是在解剖中常用的一个手法。因为伤口的皮肉没有卷缩在一起,黄色的表皮层和红色的肌肉层次分明,这应该是在死者还活着的时候动的刀。**解剖,这么残忍的事情究竟是谁做的哪?我抛掉了树枝向方蕾说:“现在的问题是我们怎么找到出路,你有办法吗?”

    “我不确定。”方蕾摇了摇头说,“我看因为怨雾的关系不但把空间错乱了可能连时间也不对头了。照理说圣玛丽医院应该是七十几年前的事情了啊!”

    “你是说我们回到了过去?”

    “有可能!”

    “不会吧!”我重重的叹了口气,这是什么年头啊,竟是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我都快要昏厥过去了。

    “只有试一试了。”方蕾下定决心似的点了点头,把手指放到嘴边使劲的咬了下去。

    “你干什么?”我急问。

    “做一个阵法啊,看看能不能让我们重新回到外环线上。”方蕾说着把已经出血的手指在自己的手掌心上画了几下,伸到了我面前,说,“把手伸出来。”

    “哦。”我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来,方蕾把一张符纸捏成团,一阵**以后从她的手心里落下来许多金色的光粉,落到了我的手心里,手心立刻发烫起来,原先被李海在手心里画过的一道符也显现出来。方蕾马上把自己画有符的手心贴了过来,一股温暖的感觉从手心里传遍全身。

    “我现在用的是阴阳乾坤阵,需要一男一女同时施法。”

    “什么,可是我不懂啊!”

    “你手上有李海画过的驱魔符,又有万年鬼玉,应该可以的。”方蕾安慰我。

    “可这和会法术是两回事情啊!”我还是不放心,自己根本是个门外汉啊!

    “那你有更好的办法了吗?”方蕾问。

    “没,没有了。”我心虚的回答。

    “那就好好听我说。”方蕾道,“凝神定气,感觉自己的丹田,然后把这股气导到自己的眉心处就可以了,其它的由我来。”

    我赶鸭子上架的点了点头,谁叫现在也只有这个办法可行了哪?沉住气,我依言运起气来,好不容易才微微感到小腹处一股热气缓缓上升,通过经脉会聚在了眉心处。眉心处其实有一个很奇特的器官,那就是松果体,许多人士都认为人类一切神秘等待开发的力量都会集于此。

    随着方蕾念的咒语越来越快,我的头也昏昏沉沉的,在这种满是尸体的对方对着一个美女可并不是什么美好的事情。我尽量让自己保持着清醒,可越来越重的眼皮却让我昏昏欲睡。迷迷糊糊中看到那些尸体竟然动了起来,那只伸出泥土的手也正挣扎着破土而出。那些尸体因为已经开始腐烂而四肢不全,有的根本没有办法站起来,我看到好多尸体都是趴在地上向我们爬了过来。走动中那些原本在身体内的蛆和一些内脏掉落了下来,红黄色的浓血一掉在泥土上就发出吱吱的腐蚀泥土的声音,被老鼠啃咬的伤口一晃一晃的在我眼前重叠着,尸体本来模糊的面部突然变的清晰起来,一个个狰狞着裂开了嘴,骷髅般的面貌上一双双绿色的眼睛凶狠的看着我,仿佛要把我们生吞活剥了一样。我的脑子一片混乱,从丹田导出的气在经脉中胡乱瞎蹿,本来温暖的气渐渐变的冰冷,仿佛是一把尖刀从身体的经脉里面割了开来,疼痛遍布全身。而真正可怕的是内心的恐惧正逐渐扩大,这恐惧就象另一把看不见的尖刀刺着我的整个身体。我想闭上眼睛,可却没有办法办到。而方蕾的脸色更是苍白,豆大的汗水从额头滑落,我知道她现在也一定很辛苦。而也许是阵法的作用,我感觉到自己和方蕾正被一层淡青色的半圆球罩在里面,使得外面的尸体只是绕着我们不停的转悠而没有办法伤害到我们。

    “凝神聚气,那是幻觉!”方蕾虚弱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费力的想点一点头,可是全身被千刀万剐的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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