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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抢劫案?”
“抢劫案?”
司徒和林遥同时叫出声来,对面的叶慈竟然还是漠然的样子,丝毫不为所动。
“该不是村里储蓄所的详抢劫案吧。”司徒笑着说。
“对,就是你刚才跟我说的拿起抢劫案。”
这回,司徒和林遥都不说话了。他们不说,叶慈反倒是开口了。
“我的时间不多,只能查到这些。要是江雨的话,怕是从出生到现在的事,一件不漏的查出来。”
“现在江雨太忙了,不能去找他。看看柳淑慧吧。”说着,司徒手里的鼠标,点开了柳淑慧的资料。
“柳淑慧真是本地人”
“看来我们的推测是正确的。古淑慧原籍就是这里,你看,她在十几年前曾经在X市办过暂住证。那个男人死了以后,她就离开了,去了X市。可她在X市又做了什么呢?”
发觉林遥的目光在自己的身上,叶慈随便的说道:“他催的急,我只能查到这里。”
林遥点了头,像是再说“辛苦了”一样。
一旁的司徒随手把拿出的香烟扔给叶慈一只,说:“问题是,她怎么又回来了?”
林遥也在想这个问题,于是他说: “叶慈,能不能请你再帮个忙?”
“说。”
“帮我们查一下十几年前那个储蓄所的抢劫案,我想知道那个男人的情况。他的名字,原籍,家庭,包括他的就业情况,我都要知道。”
“可以。有了结果我再来。”说着,叶慈就打算起身告辞,司徒一把拉住了。
“大半夜的你去哪啊?住这吧。”
叶慈看了看司徒又看了看林遥,过了几秒钟才说:“你不觉得我碍事吗?”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一向简单,叶慈的话音刚落林遥这脸上就热起来了。起了身就说:“你们慢聊,我休息了。”
看着林遥上了楼。司徒叹了口气靠在沙发上瞪了叶慈一眼。
叶慈也不说话,默默的坐在他的面前拿起那杯始终没有动过的咖啡。
“这案子很棘手?”叶慈低沉的声音问着司徒。
“很有意思。”
“司徒,你找我来到底因为什么?”
“说不清,这案子表面上看挺简单的,我总觉得这里面还有更深的东西。从案发到现在,线索不断的冒出来,线索越多,我们的情况越混乱。叶慈,我们的时间不多,不采取点非常手段,怕是来不及了。”
“你和……林遥绑在一起足够破案了,不需要我帮忙。”
“他是个警察,我的一些做法他会无法接受,所以……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就好哪去了?人家小唐挺好一个孩子,被你弄的整天精神恍惚的,还好意思鄙视我!”
“至少我不会用诡计套住自己喜欢的人。你跟和尚干的那些事,要是被知道了……”
“你小点声啊大哥,被他听见我就废了!”
“你现在也好不到哪去。”
司徒拿起身边的沙发靠垫使劲的朝着叶慈的头上扔过去,叶慈非常优雅的的避开。
“果然是这样啊。“楼上拐角的阴影里,林遥自言自语着,没有在听下去的心情了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林遥一夜未眠,关上了自己的房门看着对面司徒的房间发了呆。左右思量一番,还是推开了司徒的门。
床上的人睡的正香,英俊的脸孔彰显着迷人的气息,林遥坐在窗边手不由自主的摸了过去,紧致而细腻的皮肤温暖的让人不舍离去。乱了一夜的心没有因为有了结论而安静下来,看着这个好看的不得了的男人,爱怨交加,实在厌恶这样的自己。
就在林遥轻抚着司徒的时候,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叶慈站在门口看见他们一愣,随后没有说话就要关了门退出去。
“进来吧,我正打算要出去呢。“林遥小声的说。
叶慈看了一眼,慢慢的走了进去,没有一点声音。
叶慈拿出一张纸,递到了林遥的面前说:“这是我在这里的号码,有事联络。“
林遥接过了号码,抬起头看了叶慈一眼,对方没有什么变化的表情依旧很淡漠。叶慈的话不多,连声再见都没有就离开了。
林遥看了看纸上的号码记在心里以后,随手就放在了司徒的身上,起身就走。刚走出没有几步,电话响了起来。
“林哥,是我。那个发网胶的化验结果出来了,可没有对比的对象怎么办?”电话里唐朔好像有点着急。
“没关系,你把化验结果给我邮过来。”
“可是你那边也没有做对比的地方啊?”
“司徒找人来帮忙了,让叶慈去解决吧。”
电话那头突然没了声音。
“小唐?”
“我过去!我送结果过去,这案子我要跟你们一起办。就当是教教我行不行?”
“行,你愿意的话就过来吧。”
“好,下午就有一班飞机。你们不用来接我,我自己去就好了。”
“好,我在房间里等你。”
林遥刚刚挂断唐朔的电话,就发觉司徒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坐起来微笑的看着他。
“小唐说他会送化验结果过来,我们去村子里问问,柳淑慧在案发当晚的具体时间吧。”
“行。”
收好一切以后,刚出了门口,司徒就变卦了。
“小遥,村子里我不去了。”
林遥严肃的看着他,却没有说话。
“我去看看围墙那边,我们电话联系吧。”
“好。”
没有多说,也没有多问,林遥一个人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司徒的表情越发显得复杂。
(修)偏执者 23
很快林遥在村子里就找到了那个在柳淑慧饭馆里吃饭的男人,最开始男人对林遥打听柳淑慧的事支支吾吾的不肯明说,林遥没有耐心看着他那别有用意的表情,直接从钱夹里抽出几张来塞进了男人的手里,男人笑的比天上的太阳还要灿烂。
“那天晚上柳淑慧一直到什么时候关的店?”林遥问道。
“我们走的时候是……快一点半了。”
“你是什么时候去她店里的?”
“晚上九点多。”
“从你进到她店里到离开,中途她离开过吗?”
“好像离开过吧。喝到一半的时候她店里的酒没了,她出去买酒的时候离开过。”
“离开多久?”
“大约是……快一个多小时吧。”
“她是什么时间离开的?”
“这就不知道了,当时早就喝多了,谁还看时间啊。”
“买酒需要那么长的时间吗?”
“她还买了点熟食,那天我们把她店里的东西吃光了,她就跑到山庄那边买了点回来。”
“哪个庄,新庄还是旧庄?”
“旧庄啊,新庄那边不买那个。”
“最后一个问题,这里到旧庄是不是有条捷径?能带我去看看吗?”
过了一会,男人带着林遥就站在一条并不明显的小路口上。林遥谢过了男人并没有急着走这条捷径,而是返回了山庄在保安那里借了脚踏车从新来过!
等着他再次停在捷径路口的时候,开始计时!一路上用了最快的速度,不一会小路就到了尽头,那是旧庄的围墙下面。
林遥把车靠在墙根下放好,疾步起跳上了围墙,随后跳入旧庄,根据自己脑海里图纸上最近的路线跑到了紧邻新庄的围墙下,翻过了旧新庄的两面围墙,飞快的朝冯晓航的住所跑过去。等着林遥站在冯晓航住所门前,看了时间,一气呵成的实验结果,和司徒的错差无几。
也就是说,柳淑慧完全有时间作案!而她和王老三也可能认识,因此,王老三才会包庇她。
案件的起因可能是这样的,柳淑慧和张妮有一种不为人知的关系,死者冯晓航知道以后,用此来威胁张妮。所以,柳淑慧就联合了和冯晓航有过节的王老三杀了他!可王老三为什么要跑到山庄来呢?又为什么会说出那样一套谎话呢?为什么还同意了去自首?
还有很多问题没有搞清楚。首先,现在就还没有解决,凶手是如何越过那些桉树往返于新旧庄之间的。
为了能和小唐手里的化验结果做对比,当务之急,必须要弄到张妮的头发!
想到这里,林遥改变的方向,直奔剧组的拍摄现场。
刚好是下午开始工作的准备时间,拍摄现场的人很多,大部分人在工作,还有的扎堆聊天。林遥在门口寻找着张妮的身影,却意外的看见了司徒和钱乐安相互之间那种刺眼的暧昧气氛。。
他不是说去看围墙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林遥别扭的没有过去,而是悄悄的绕过大门,走到了位于他们身后的窗子外面。
钱乐安,斯斯文文的外表,司徒看见他的第一次这人就给他一种,翩翩君子,温润如玉的感觉。此时,他穿着一件晚清时期的素蓝长褂,脸上戴着一副圆形的眼睛,更显出他温和的气质。不知道钱乐安说了什么,司徒多看了两眼,于是,就发现钱乐安腼腆的笑。
“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我在意张妮的事。”司徒的表情很难让人忽略的和蔼。
“这很正常,接触过张妮的人都会或多或少的在意她。怎么说呢,张妮是这个很随和的人,娱乐圈里像她这样没有心机又知道上进的人不多了。”
“看得出,在你们的圈子里她很特殊。”司徒随手拿出香烟,递给钱乐安,对方摆摆手。
“你忘了,我不会抽烟。”
“抱歉。”司徒自己点燃香烟以后,透着缭绕的烟雾在对面的玻璃上似乎看到了什么,莞尔一笑。
“你从事这行业多久了?”司徒很随意的问。
“大学毕业就就被挖走了,当时想尽快离开家独立,就选择了这一行。”
“这么说,你原本志不在此吗?”
钱乐安微微笑着转头看了一眼司徒,轻描淡写的带过了不易被察觉到的落寞说:“我想做一名医生的,谁知道现在干了这一行。你呢,侦探是你的最佳理想吗?”
司徒没有回答钱乐安的问题,一直笑笑的看着他,不多时,钱乐安被他的目光弄的有些不好意思,微红了脸,眨着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司徒察觉到他的感觉了,于是,转换了一个话题。
“现在,谁会来做男一号呢?”
“应该再另找一人吧,听你的话,你们还在继续调查这个案子了?”钱乐安又做回了原来的姿势,微笑着问司徒。
“算是吧。”
“你在查张妮的事,因为知道了冯晓航和她之间的纠葛吧?”
“你也知道?”司徒察觉出他似乎要说些什么。
“知道,这个剧组里的人都知道。不过,在我看来,张妮不可能是……张妮就像是阳光,看着她就觉得心里暖洋洋的。这样一个人不会做出那么可怕的事。”钱乐安语气平淡,声音轻柔,让司徒听的很舒服。
“人不可貌相啊。”司徒的这句话并没有经过考虑,不过是脱口而出而已。
“你们很辛苦吧,我看当地的警察似乎并不欢迎你们。那天看见了林警官在跳墙,还以为是什么事呢,是不是也在调查案情?”
“你看见小遥了?”
“偶遇。那围墙的事调查出结果了吗,晓航的的事再不出个结果来,怕是媒体就要知道了。”
“早晚都会知道的,纸里包不住火。”
钱乐安没有接着司徒的话说下去,拿起了已经空的水杯超司徒笑了笑起身离开。
司徒再次朝对面的玻璃看过去,上面只剩下了身后的树木的倒影而已。
林遥离开拍摄现场的时候,心口很沉闷,他明白司徒不会对钱乐安有什么想法,可这心里就是不舒服!也就没了去弄张妮头发的心情了,想着回到客房以后再推论一下所有的线索,不想迎面就遇到了张妮。
“林遥,你怎么了?“不知何时,已经直呼名字的张妮一眼就看出了林遥的闷闷不乐。
“没什么,你怎么没去工作?”
“今天没有我的戏,休息。你呢?”
“随便走走,正要回去。”
“着急吗,我们一起走走好不好?”
原本不该答应的,可是……
“好吧。”
突然之间,林遥不想再谈及案件,只是和张妮这样随便的在山庄里闲晃,这期间,林遥几乎没有说话,都是张妮在一旁说个不停。
一个女孩子中总是说个没完,未免会找人厌烦,可林遥一点都不觉的张妮讨厌。她总是能让林遥笑出来,他们一起散步的时间足足有两个小时,最后林遥甚至想,如果自己能够喜欢一位异性的话,那一定会选张妮
天色已经渐晚,张妮说要去化妆师那里准备上妆好赶上晚上的开拍,林遥主动提出先请她吃完饭,再送她过去。
“怎么还是你请客啊,就算轮班也该是我请你。其实,我的钱包可是你的饱满啊。”
林遥笑了。
“说的也是,你比我挣的多,那这一次就你请客吧。”
“先说好啊,你不能宰的太狠了,意思意思就行。”
“上一次我请你的时候,你的意思可是很深厚的。”
听了林遥这话,张妮起先是一愣,随即哈哈哈的大笑起来。
“你,你也会开玩笑啊。”
“为什么不会,我又不是火星人。”
“哈哈,可你是明明就是水泥星人啊。”
“什么叫水泥星人,有这个星球吗?”
“张氏的水泥星,我自己的星球。你是水泥星的,蛐蛐是炼钢炉星的,霍导是恐惧星的……”
林遥很想知道,在张妮那颗怪怪的脑子里,司徒是什么星的。
他们说笑间天色已经彻底黑了,走到小餐厅的时候,意外的看见了从另一条路过来的司徒和钱乐安。
他们……还在一起。
林遥发现钱乐安是明显的发现了自己,就不知道对司徒说了什么,转身离开。等着司徒看了钱乐安几眼以后,就朝着他们这边走过来。
“你好啊,张妮。”司徒很热情的打招呼。
“嗯,挺好的。你也要进去吃饭吗,正好啊,我要请林遥,咱们一起吧。”
“不了,我好要和小遥说点正事,你们明天再约吧。”随意的语气却透着不容拒绝的含义,司徒甚至都没有看林遥一眼。
“这样啊,林遥,看来今天你是宰不了我了,明天……”
“不,我没什么事,进去吃饭。”林遥也没有去看司徒,就像是他不存在一样。
张妮察觉出这两个人之间有问题了,不知所措的看着他们。
“小遥,这事很重要,你跟我回去。”司徒虽然不再笑了,却也还是很温柔的。
“我不想饿肚子谈事,你要是着急就等吧。张妮,进去吃饭。”不等司徒再说什么,林遥推着张妮就进去了。
站在门口外面的司徒,好半天才离开。
席间,林遥食不知味。
“你们没事吧,又吵架了?”
“没事。”
“可你看上去很不开心,你要是想回去,咱们就不吃了。我一时半会都不会离开这里,你想宰我,有的是时间。我看司徒好像很在意的样子,你还是回去吧,别再吵架了。”
“我们没吵架。就是吵架了,我也没有闲心听他唠叨。”
“噢。”偷偷的看了一眼林遥,张妮脸上闪过一点焦虑的不快。
吃过了晚饭,林遥说哦南方张妮到了化妆师的客房门前,张妮想了想,说道:“要不要进来看看,我们是怎么上妆的?”
这一次也不该答应的,但是……
“不麻烦的话,就看看。”
“当然不麻烦。”张妮好像特别的开心,拉着林遥的手就跑了进去。
安排了林遥坐在一旁,张妮开始洗脸上妆,带头套,穿服装,等等这一切完毕以后,竟然用了一个半小时!林遥起先还觉得很无聊,可越看越有趣,就是说那戴头套的过程他就细细的看了很久。
张妮因为拍摄的关系,舍去了一头的青丝,所以,假的头套带上以后,非常不舒服。
“你这样要坚持多久?”看着上妆完毕的张妮那皱巴巴的脸,林遥问她。
“要坚持到下半夜吧,不顺利的话,就要到明天早上。”
“这么久?那以前没剪头发的时候呢?”
“一样啊。这破玩意真不舒服,你看刚才我戴上它才用了二十几分钟。有头发的时候,需要半个小时!卸头套的时候就更麻烦了,没有四十分钟不用想着能拿下来。”
“这么费事?”
“因为最里面由我自己的头发嘛,有时候发网胶会黏在我的头发上,那样就要用温水一点一点的洗掉,还很疼呢。这破玩意。”说着张妮开始抓着头上的假头套。引来眼尖的化妆师一声暴吼:“小妮子,你再敢抓我就绑了你!”
看着张妮顽皮的一笑,林遥心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面对突然说要回去的林遥,张妮送到门口一直跟他摆手来着。
急匆匆的回到客房的时候,看见客厅里烟雾缭绕的,本以为司徒在二楼,喊了几声却不见回应,只好上楼找人。
司徒并不在,好像是回来以后狠抽了不知道多少烟又出去了,看着昏暗的房间。林遥突然有一种无法抵抗的孤独感,倏然间……好想他。
一阵冷风吹来,让林遥更加感受了空无的寂寞,发现窗子还没有关上,就去身走过了过去。
也许是无法忍受突然而来的寂寞吧,在关上窗子以前,林遥先是打开了灯。明亮的灯光多少驱散了些心中苦闷的失落感,等着他走过去把窗户关好以后,就看见了窗台上的几张纸。
“我想留着,这上面有你的字。”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司徒的话。脑子里被司徒占的满满的,这手也拿起了司徒开着玩笑说要留下的纸张,不知道是在回忆还是在思念的林遥,无法控制的感情早已倒戈向另一个人了。
叹息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显得感伤,林遥被自己吓了一跳!一个大男人,为了点感情上的事,至于这样唉声叹气吗?
随手把那些已经干的纸扔进了垃圾桶的林遥,在下一秒就像被电流击中了一样!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