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俩个警察反应好快,第一秒时间就扔下手里的便当盒冲了过去!
林遥推开张妮和唐朔眼神交流的同时,也跟着冲了过去!
四个人还有到门口,就看见了房门被大力的撞开,那个负责留守的警察后背着地的摔倒外面的草地上!
“怎么回事?”警察之间询问着。
“里面有贼!小心点,是个高手。”坐在地上好像起不来的警察叫喊着。
林遥看着冲进去的两个警察已经拿出了枪,还没等他想什么办法,一个花影就从出现在他们面前,像是凭空出现一样!
廖江雨的反应要比警察快很多,他是怎么把两个警察的抢都卸下来的,林遥几乎没有看清楚,就看见他花影闪了几次,消失在围墙后面。
追!林遥假模假式的跟着俩个警察开始追捕“花贼”!
这时候,林遥反倒不再担心了,他心里很清楚。就凭他们几个人根本追不上廖江雨的脚程,这会儿恐怕他已经回到房间了。
但是,林遥很快意识到了新的危险,趁着那俩个警察不注意,拉住唐朔就告诉他说:“马上去空房间弄个窗帘,给司徒的房间换了。”说完,他故意大声的叫喊着:“小唐,你去左面看看!”
唐朔撒鸭子就跑,那速度林遥以为他要玩命呢。
唐朔很快没了踪影,林遥和三个警察继续朝着“花贼”有可能逃跑的路线追!一口气追到了山庄的大门口,林遥看见一个人站在大门口外面,跳着脚的骂!
林遥听了这个人的声音,不知道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他妈的大半夜的充什么花棱棒?赶着去投胎啊?你个狗太阳的也不长眼睛,疼死我了!”
“怎么了?”一个警察听了下来问。
“我哪知道怎么了?一个穿的花不溜秋的家伙,撞了我就跑,真他妈的倒霉。”
“你看清是个穿花衣服的人?”
“那混蛋他妈的太快,我觉着眼前一花,就坐地上了。”
“他朝哪边跑了?”
“那边,树林子里。”
两个警察刚要追过去,其中一个猛地停下,回头看了看。
“你是谁?怎么这么晚了还在这儿?”
“我是个律师,过来看朋友的。啊,就是你们身后那个。”廖江雨指着林遥说。
林遥赶紧走过来,装作很惊讶的说:“你怎么在这??”
“靠!晚上吃的太饱了,出来消化消化。”
警察看着他们的确认识,又忙着追“花贼”,没有对廖江雨多问就奔着他说的方向过去了。
看两个警察已经跑得远了,林遥刷的一下把脸掉下去。
“你那变色龙呢?不说有个三五秒就够你跑的吗?”
“你小点声啊。回去再说。”
廖江雨和林遥回到住所以后,看见唐朔刚刚把偷来的窗帘挂好。三个人坐下才开始细谈。
“今天我出门没看黄历,这个倒霉!一进去才知道,那屋子里的装饰颜色全他妈的是亮黄的,我这那身变色龙就像黑纸上的白字。”
林遥偷笑。
“然后呢?”唐朔急着要知道下面如何。
“那小警棒子正在一楼看电视呢,我从二楼的窗户进去的。我估计着锁着的房间一定是那白耗子的地盘,等我找到了进去以后,尸体解剖报告就在桌子上放着。我没拿,洒家还没傻到那种地步,看明白了以后,就听见你在外面喊了。我知道他们的人回来了,就打算赶紧溜呢,下面那小警棒子正好和我来了个对头碰!狗太阳的!”
“狗日的就说狗日的,玩什么骂人不说脏字。赶紧说。”林遥没了耐心。
“还能说什么?这面都照了,就动手吧。后来不就看见你们了。”
“廖哥啊,你是怎么跑到山庄外面的?”小动物发扬他好学宝宝的精神,一问到底!
“洒家我从他妈的五岁时候就被师傅追的满山跑,这点脚上功夫可不是谁都能追的上!我跑到山庄外面顺着林子里的小路就绕到大门口了,真他妈的,洒家我一边跑一边把花布条子都撕开,差点把里边的衣服都撕了,这该死的天气裸奔还不冻死!等我看见大门的时候估计这你们也会追到外面来,就在门口来出戏。”
“行了,说说你看见的报告上都有什么?”林遥可不想停他的英雄壮举了。
廖江雨嘿嘿的笑了笑说:“死亡时间,深夜凌晨00:00到凌晨01:00之间。死亡原因……窒息。”
“窒息?”
“窒息?”
唐朔和林遥同时发出惊讶的声音。
“林警官,林警官,你在不在啊?”
三个人都在聚精会神的时候,被门外的声音吓了一跳!
(修)偏执者 12
“把她忘个干净!”林遥不耐烦的说着,起身去开了门。
张妮一看见林遥煞白的小脸立刻红润了一些,也不管林遥是不是愿意让她进来,就几步走进了客厅。
“吓死我了,刚才是怎么了?”张妮的确是被吓坏了。
“不知道,可能是来偷东西的吧。”林遥一推二干净。
“现在的小偷真变态,偷东西还穿的那么花哨。一定是个采花贼!”
林遥赶紧把脸转过去,忍着没笑出声。一边的廖江雨一口一口的灌着咖啡,看张妮那眼神还真像个变态。
“你,你们有朋友啊?”看见了廖江雨的张妮,被他吓得有点紧张了。
“你不用去拍戏吗?”你还不走啊?林遥真想这么说。
“刚才助理告诉我,今天晚上拍不到我了,所以我就过来了。林警官,你没事吧?刚才你们都追过去了,我担心你会出事。”
“我能出什么事啊,追到门口就回来了。剩下的是那些地方警察的事了。”
“那就好……太晚了,我该回去了……那个,林警官,你能不能……送送我?”
麻烦!林遥想着。
“小唐,你……”林遥正打算让唐朔去送张妮,就看见唐朔的脚下正是廖江雨那身变色龙布条,担心唐朔动了会引起张妮的注意,推着张妮就往外走,心想着,那些布条廖江雨是怎么带回来的?
深夜的山庄里安静的很,路灯和月光让周围显出朦胧的光景,林遥这时候没心思品什么月朦胧鸟朦胧的玩意,急着想知道廖江雨在报告上还看到了什么。
“你有心事吗?”走在林遥身边的张妮问道。
“没有。”林遥没心思和她拉家常话。
“骗人,你的脸上明明写着‘啊,快点把这个麻烦的人打发掉吧’。”
林遥愣了一下,被揭穿了心里话有些尴尬。看了看张妮有点委屈,有点生气的脸,告诉自己,不该把脾气发到无关人身上。
“对不起,我在想自己的事情。但是绝对不会认为你是麻烦。”
张妮笑了。
“跟你开玩笑的。其实我胆子很大,要不是今天晚上突然有小偷,再晚我也敢自己回去。对不起啊,劳累你送我。”
“没关系,这么晚了,不该让你一个女孩子自己走夜路。”
“说的也是啊。等以后有机会,我也给你做护花使者。不过要在白天,太晚了可不行”
林遥看了张妮一眼,他总是会被她逗的发笑。
“你不是胆子很大吗?”
“再大也是个女孩子啊,不能和你们男人比的,更何况你还是警察。就算遇到鬼也可以躲在你身后的安全感,我可没有。”
林遥笑的出了声音,这张妮说话怎么颠三倒四的,这是什么比喻?
张妮看见林遥笑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说:“你不要觉得我奇怪啊,我从小说话就这样。老师说听我的语法不知道是哪国人?小时候作文就没得过满分,到现在我还记着仇呢。”
“小时候的事也记仇?”
“记着!我是个小人,我自己都承认了。”
不知不觉的,林遥和张妮聊的很开心,很快就到了张妮住的地方,张妮停下来看着林遥笑,月下的女孩子,美的不像凡间的生物。
“谢谢你送我,回去早点休息,不要总是想事情,小心会变秃头。”说完,张妮就跑着进了客房。
林遥转身就疾步朝自己的住所走去。
刚刚进了屋子,廖江雨就来了一句:“靠,你那是什么表情,跟人家刚黏糊完还没回过劲呢吧?”
对于廖江雨的冷嘲热讽林遥没有放在放在眼里,坐下以后就问他:“白润江现在一定接到电话了,他知道自己的房间被贼光顾以后,第一个怀疑对象就是我们。很有可能会来个彻底性的搜查,你带回来的那些布条就是证据了,你是白痴吗?这么简单的事都不明白?”
“你他妈当我三岁孩子?那些布条上有我的指纹,随便扔在什么地方,被警察发现了不是更糟糕。”
林遥从沙发下面把布条拿出来摸了摸,冷冷地白了一眼廖江雨。
“这种粗面布料是不会留下指纹的。跟我学着吧,都是知识。”
廖江雨看了看林遥又看了看唐朔,唐朔点点头。
廖江雨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唐朔抓紧时间把布条在卫生间烧了个精光,剩下的灰顺着马桶冲的干干净净,随后又把卫生间冲洗了几次,打开了换气扇和窗户,很快味道就散尽了。
等他回到客厅的时候,林遥站在窗子边上看着外面就说:“白润江回来了,喂,臭和尚,上去换件睡衣再下来。小唐,等一会你来开门。”
林遥一边脱下外衣换了拖鞋,一边注意着外面的情况,不一会就看见了白润等人之中,有一个高挑英俊的家伙。
混蛋,总算回来了。
唐朔把门打开以后,白润江阴沉着脸站在外面看着正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咖啡的林遥,然后将目光落在了从楼上下来的廖江雨的身上。
白润江身后跟着那三个和廖江雨过招的警察,最后面才是司徒。
司徒打进了房间里就一直盯着林遥看个没完,林遥也暂时没时间教育司徒同学,面对白润江截然一副冷傲的态度。
廖江雨懒散的靠在墙上哈欠连天,唐朔则是无视所有人存在独自玩着手机上的游戏。白润江这气就更大了!
疾步走到林遥面前,还不等他开口,林遥就慢悠悠的说:“今天晚上白队长的房间出了状况,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这里就我们三个人,想怎么查都可以。”
开场白被林遥先声夺人!白润江一口气卡在喉咙里,上下都不是。
“小成,你去看看那个穿睡衣的男人,是不是今天晚上的贼。”
被白润江叫做小成的人走到廖江雨的面前看了又看。
“不是他,那个人比他矮很多,也比他瘦。个子才不到170公分,这个人怎么也有175以上。”
白润江明显很不满意这样的结果,看着廖江雨的目光冷刺刺的,随后对林遥说:“不介意我随便看看吧?”
林遥冷哼了一声回答道:“你不是早就‘随便’的看过了吗,现在你也可以随便个够。”
白润江阴沉着脸让几个警察开始搜查,过了半个小时以后,他们一无所获。
“现在这个案子与你们无关,我希望你们尽早离开这里。”说完,白润江带着他的人离开了。
等着白润江走了一会以后,司徒就坐在了林遥的身边。
那边唐朔好奇的问:“廖哥,那警察形容的贼,怎么和你差距那么大啊?”
“我缩骨了。”廖江雨不耐烦的回答。
“缩骨!?大侠啊,可是,缩骨功也是少林那派的吗?”小动物的好奇精神来了。
“谁说洒家我只学了少林的功夫啊?你那个大兵……”
“江雨!你去干什么了?”司徒梦的打断了廖江雨的话问道。
林遥斜着眼睛瞪了司徒说:“廖江雨去偷看了死体解剖报告,很不巧的被发现了。”
司徒有些意外的看着廖江雨,对方没给他什么好脸色。
“结果呢?报告上写了什么?”司徒问道。
“死亡时间和你们估计的一样,是在深夜12:30分到凌晨01:00之间,死亡原因……嘿嘿,窒息。”
“窒息?”和林遥一样,司徒感到惊讶。
“啊,窒息。报告还写了,尸体没有内伤,外伤,胃里只发现了食物,没有药物。”廖江雨想着自己看到的,慢慢的说。
“那指甲里呢?报告上没有写吗?”司徒有些急切的问。
“写了。指甲干净的很,什么都没有!”
一旁的唐朔拿了椅子坐在他们面前问道:“如果是窒息,那雄凶器很有可能就是被子,王老三不是说过吗,他进去的时候死者身上没有盖被。”
“那范围就大了。衣服、枕巾、毛巾等等都可以用来当凶器,甚至凶手的双手也是凶器。”司徒不再粘着林遥,已然进入了案情之中。
林遥等着司徒不再说话了,才开口道:“小唐,你明天就回去化验一下那包烟灰,有了结果马上给我打电话。”等着唐朔很听话的点头以后,林遥继续说道:“走吧,再去现场看看。”
“先等等。”司徒走到窗户边上从窗帘的缝隙里观察着外面,回头对林遥说:“现在不行,我估计白润江肯定安排了人盯着我们。再说,我们都需要休息,看看你的眼睛,快成兔子了。上楼睡觉去!”
林遥这一次没有和司徒争辩,等他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洗了澡走出浴室的时候,房门就被敲响了,不用问也知道是谁。
打开了门,司徒开口就问:“你怎么了?”
林遥一愣。
“没什么,累了。”他的确有点累了。
司徒心疼的拉着林遥的手进了房间里,林遥乖乖的让他拉着自己走到床边。
司徒很温柔的让林遥躺在床上,还为他盖好了被子,抚摸着林遥柔软带些潮湿的头发,眼里充满了宠爱的柔情。
林遥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感受着头上的温度,渐渐的就能够知道他在靠近,没有惊讶,没有羞涩,坦率的接受了司徒轻柔的吻。
“等你睡了我再走。”一个吻结束以后,司徒依旧握着林遥的手,看着他在枕头上蹭了几下以后,帮着他关了台灯。
黑暗中林遥很快就发出了规律的呼吸,司徒借着清冷的月色舍不得放手,无奈,自己也是几十个小时没睡了,只好偷了一吻起身离开。
房门被轻轻的关上,睁开的眼睛在黑暗中流露出一种类似忧伤的神情。
第二天上午,林遥起身才知道,唐朔早在天刚亮的时候就走了,临走前,司徒送他到大门口。
司徒和廖江雨坐在客厅吃着过了时间的早餐,林遥不过只吃了一点就没了胃口。
“司徒,王老三说过,他在给了冯晓航一刀以后发现,冯晓航是头下脚上躺在床上的。而李峰发现死者的时候,尸体却回到了正确的位置上,身上还盖了被子。那么,凶手一定是在王老三离开以后回到现场去过!李峰发现死者的时间是01:10分,王老三离开死者的房间是01:00左右,十分钟的时间……”
“是啊,十分钟的时间,凶手把尸体搬回原位,还盖了被子。可为什么要这么做呢?一般杀了人不可能再回去现场……凶手为什么要回去?又是为什么把尸体重新摆放一次?我对凶手给尸体盖被这一点倒是有点推测。”司徒接着林遥的话说下去。
“什么推测?”
“拖延死者被发现的时间。”
“李峰回到房间以后,是看见了被子上的血迹才发现冯晓航已经死了。如果没有血迹呢,那也许要在第二天早上才发现。”
林遥想了想,摇头。
“你不要忘了,王老三进到死者房间的时候,尸体是不自然状态。凶手如果想拖延时间,肯定会把尸体摆放好然后盖上被。你的推测很难站住脚。”
“也许这就是凶手要回到现场的原因。他需要拖延时间,可又想到尸体很快会被发现,所以才重新回到现场。”司徒没有放弃的说。
林遥略显疲惫的叹了口气说:“这是一种可能性。但是,我们都不能忽略那些恐吓信。”
司徒拿着一碗汤放在林遥的面前,也趁机挨的近了。
“我知道……从目前的情况来看,山庄里的人嫌疑很大。可摆在我们面前的不止是这个问题。那个在11:00去过冯晓航房间的女人是谁?最后一封恐吓信上面究竟写了什么?而恐吓信的谜底‘琴心’又是什么意思?冯晓航没有挣扎搏斗过的痕迹,那么凶手是怎么让他窒息而死的?”
林遥没有去碰司徒放在眼前的汤,他一边说着:“光是想也没用。”一边站了起来,拿了外衣就要出去。
司徒紧着忙着跟着林遥,临出门前还不忘对廖江雨说:“你回去以后给我个电话。”
廖江雨没有说什么,反而是走到外面的林遥回头说:“对了,你们不是有急事吗?现在处理了吗?”
“什么事也没有现在的事重要啊,走吧。”司徒打着哈哈,把林遥推走了。
留在客厅里的廖江雨相当无奈的摇着头。
有些出乎司徒料想的是,白润江手下的几个警察正在忙着把房间里面的东西往车里搬,明显是要撤走的样子。
林遥正打算上前去问问,司徒却拉住了他。
“这还不明白,白润江打算坐收渔翁之利。”
“就你聪明。多跟尾巴精的快赶上猴了。”林遥白了一眼,对他嘲讽起来。
他们随便的在周围转了转,等着几辆警察离开以后,就朝着冯晓航的住所走去。
俩个人刚刚走出所不远,就看见李峰跑着朝他们过来。
“我正要去找你们呢。”李峰气喘吁吁的说。
“有事吗?”林遥问道。
“啊,早上唐朔给我打电话说,你们可能要去小航的房间再看看担心这里的警察不让进去,就让我过来找你们,说是我邀请你们去做客,总没问题了吧。”
林遥没想到唐朔考虑事情已经这么周到了,感谢了李峰以后,和司徒去了案发现场。
再次回到案发现场,林遥比第一次还要认真的观察着一切!房间里的那条染了血迹的被子已经被警察拿走了,烟灰缸里的烟蒂也不见了。留给他们的也许都是一些没有线索的东西。
司徒站在窗边仔细的看着,不管是窗台还是窗锁上都没有被动过手脚的痕迹。司徒的目光又放的远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