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玄异怪谭·鬼故事2-第8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椒⑾缘霉蠲亍�

  “谁?谁在那里?”我对着那个人喊。

  没见回答。

  转过几棵枇杷树,现在,能够看清楚“那个人”的全貌了。

  那竟是个稻草人!穿着白衬衫的稻草人,随着山风微微摇摆。在这个地方出现这种稻草人,实在出乎我的意料。

  虽然只是虚惊一场,但随风摇摆的稻草人,嗡嗡响的蜂群,墨绿的枇杷叶,树枝间沾满水珠的蜘蛛网,这山间的一切组合,竟仿佛莫名其妙地使我身陷邪恶的境地,我赶紧跑回到正路上。

  转了一个山弯,我看到了方安琳的家,那是新造的两幢白楼,很是特别。

  我走近小楼,三个悲悲戚戚的妇女正从里面出来,她们肯定是刚死了亲人,找灵姑招魂的主顾吧?看打扮竟还像是城里人。

  我进去,看到外屋里摆着几张古旧的木椅子和一张方桌,与新房子有些不协调,一个干瘪如骨的老太太坐在靠内的木椅上收拾什么,见门口有动静,便正襟危坐。

  “你好,你是方安琳的奶奶吧!我是她的班主任,姓李。”我自我介绍说。

  老太太朝我这边看来,说是看,还不如说只是把脸朝向我,她没有瞳孔的眼白着实吓了我一跳。

  “请坐。”她的嗓音干干的,好像被汲走了水分。

  “阿婆,我今天是专程为你孙女方安琳的事来的。”我在桌子的另一旁坐下。

  “村里的王二叔已跟我说了,女娃子没事了吗?”瞎眼老太有些担忧地问。

  “没大碍,现在正在医院接受治疗。”

  “唔!没事就好,女娃子有什么好想不开的?她父母去了后,我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把她拉扯大,这些年还有什么对不住她?”瞎眼老太叹了一口气。

  “阿婆,这不能怪你,方安琳是受了来自外界的强大压力,我来就是想了解一下她以前的生活情况。”

  瞎眼老太在桌上摸摸索索要给我倒茶,我赶紧叫她不必麻烦,自己倒了一杯开水。

  “安琳从小便是个很懂事的娃,她父母去世后,我一个瞎老婆子能做什么,家里几乎所有的家务都是娃干的。她读小学时,家里还养着几头猪,娃子一放学就要去山上打猪草,然后做饭,洗衣,好像一个小大人般。”

  “安琳在学校里的表现也是挺不错的,是个非常自立的女孩,学习成绩一般偏上,不过她的性格好像有些孤僻,跟同学们合不大来。”

  “这娃子自从死了爹娘,就渐渐变得怪僻起来,不愿意跟生人接触,有很多人都认为她是个怪怪的女孩,但她的心绝对是善良的,她连一只小蚱蜢都不愿弄死。”老太叹了一口气说。

  “这个我了解,我想她的这种怪僻性格肯定是以前的经历所造成的,你了不了解一些影响她的事情?”

  老太翻着眼白对着门外,仿佛在看很远很远的东西,想要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过会,她才忿忿地说:“我那不孝的儿子儿媳去得早,害了咱娃!”

  “这是天灾人祸,怪不得谁的。”我安慰她。

  “那天,娃哭着求她的爹娘不要出去,可他们不听,结果出去后就永远回不了家了,那次车祸,死了5个人。”

  “你是说方安琳知道她父母要出事?”

  “她从小就有这本事,那是第一次,从那以后,她说村里哪个人要死,过几天就验了。哦,在她父母出事的前一天,她还画了一幅画,虽然我看不到,但后来听人家说,上面就暗示了她爹娘要出车祸,直到今天,我还留着这画。”

  老太从身旁的小柜子里拿出一张破旧的纸,纸折叠着,有些发黄。

  我从她的手里接过,打开来,一幅儿童画呈现在眼前。

  那上面的画,正是我在梦中所见:两个充满稚气的大头娃娃,一男一女,牵着手,睁着死鱼般的大眼睛,眼睛下面用蜡笔涂得红红的,像是一摊血,在他们的旁边,有一个汽车模样的图案。

  这画令人不寒而栗!

  “她是不是还买了冥钱?”我说。

  “你怎么知道?”瞎眼老太有些惊谔,说:“是的,出事那天,她去村口的赵老二家买的。”

  “哦,我只是听人说。”我说。

  但为什么我会梦到这幅画?我可是从来没见过那画的,它如此真实细致地出现在我的梦境中,到底暗示了什么?如果是这样,那老屋,可怕的树林,树林里恐怖的柴房,以及那个男人,都会是真实的。但它们到底在哪儿?

  “对了,阿婆,据我所知,安琳的病,跟一个左眼下有颗小痣的男人有关,你知不知道这个男人?”

  瞎眼老太怔了怔,仿佛出了神,久久没有回答,我发现她的手在微微颤抖。

  “死了,他已经死了!”

  “死了?你是说,那个男人,他死了?!”我吃惊不小。

  瞎眼老太默默地点了点头,看得出她的悲哀。

  “你能不能告诉我,他是谁?”

  瞎眼老太的手抖动地更厉害了。

  “冤孽!冤孽哪!”老太用干瘪的手拍着桌子,情绪十分激动。

  好久,她才恢复原状,缓缓地说:“这事已经过去太久了,就当一切都结束了吧,李老师,对不起,为了咱娃子,我不能告诉你。”

  “可这对方安琳的治疗很重要,我们需要了解事情的真相,才可以帮到她。”

  “李老师,安琳已经够可怜了,我不想让她再受别人的白眼。”瞎眼老太固执地说。

  我还想劝她说出男人的真相,这时外面进来几个人,一看就知道是“看灵姑”的。

  老太似乎执意避开我的问题,我也不好追问,再聊了几句方安琳在学校的表现和日后校方的安排,便起身告辞。

  走出方安琳的家门,天气又起了变化,山下有大片的雾气涌上来,把整个山林渲染得如同水墨画般。

  我此刻的心情也可以用云里雾里来形容,这次家访得到的唯一有用信息竟然是那个男人已死,而方老太却不肯说出那个人的身份和方安琳的这段经历,这就好像看一篇只有悬念的小说,让人觉得郁闷。

  那个男人死了,该不会真是鬼魂作祟吧?想到这,我直感觉后背凉飕飕的。

  在下山的转角小道上,我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一处斜坡,地形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这是种很奇怪的感觉,我以前到过这里吗?我下意识地向斜坡走去。

  走上斜坡时,我才蓦然想起,这里就是我梦境中的所在,这里的一草一木,裸露的岩石,都曾栩栩如生地出现在我的梦中。

  四周像极了一副风景画,大朵大朵的铅云在我头上缓缓移动,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一切还是充满了生机,草木会随风摆动,不像梦中那样静止无声。

  我想起了那条长长的山道和老屋,此刻,它们就像宿命,在某处等我,如此真实的,在某处等着我。

  我机械地迈开步子,朝斜坡上走去,犹如在梦境中一般,我甚至有些怀疑是不是真的在做梦。

  正如所料,我见到了那条熟悉的山道。

  在梦中,这是条充满魔力的山道,吸引着我过去,而现在,它如此真实地呈现在我眼前,仿佛一条长长的白虫,匍伏在山间。山道虽已不见了梦中的魔力,但我却没来由地感觉到它的邪恶。

  莫名的恐惧让我迟疑,但山道的尽头也许就是真相了,我不能就此放弃,强烈的好奇心促使我迈开步子沿山道走去。

  终于,我来到了古旧的老屋前,它们似乎比梦中的更破旧,有一处屋角已崩塌了,房门是关着的,木板上破了好几个大洞,结满了蛛丝。

  “有人吗?”我对着木屋喊道。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一只不知名的山鸟在不断咕咕叫着。

  “屋里有人吗?”我壮着胆子敲门,门上的灰尘顿时震落。

  还是没人回答,我开始不可抑制地恐怖起来,这情形就像我噩梦的翻版。

  对了,女孩!那个白衣女孩!想到这,我神经质般环顾四周,但并未出现怪东西。

  我从破碎的木格窗户向内望去,里面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

  正当我准备离开时,屋内咯登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倒翻了。

  有人?!我赫然一惊。

  “谁在里面?”我睁大眼睛努力向内看。

  里面又无动静了。

  我屏住呼吸,仿佛黑暗里有一道目光注视着我,让我感到窒息。

  “有人请回答我!”我对着屋内大喊。

  屋内一阵杂乱的声响,可我看不到任何东西。正恐惧时,一团柔若无骨的东西猛地撞在我的腿胫上。我大骇,惊叫着向后退,一脚踏空,摔倒在地。

  一只大野猫尖叫着从我身边跃过,我才发现窗下墙根处有个大洞,原来刚才屋子里的东西竟是它。

  又是虚惊一场,我吁了一口气,拍拍屁股站起来,准备离开。

  正在这时,我记起来老屋后面那个更为可怕的树林,如果这个梦境是真的,那么在梦中我一直未敢走进的树林子,也真实存在。这个恐怖的小树林里,到底有什么秘密?

  我从地上捡起一根木棒作防备,小心翼翼地绕过老屋子。

  这里便是我梦境终结的地方,每次在这儿,我就会从梦中醒来。这个树林现在就在我眼前,密密地长着杂草,虽然是白天,但林子里却黑得可怕。

  跟梦中的感觉一样,这个树林似乎存在某种力量,让人不敢前行。

  我鼓足勇气,紧持木棒,拨开杂草向林中若隐若现的一间小木屋走去。

  这是间普通的小柴房,但离它越近,我就越感觉它的不一样,似乎有一个声音叫我回头,而另一个声音又叫我进去,那是真实的声音,我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得了幻听症。

  经过一番努力,我终于站到了柴房的门口,门上挂了一个锈迹斑斑的铁锁。

  我强烈地感觉到柴房里有“东西”,一种无形的说不上来的“东西”。

  我抡起木棒,狠劲砸开那锁,门吱呀一声开了。

  里面竟然空无一物。

  我站在柴房的正中,困惑不已。

  但不一会儿,我开始感觉头晕目眩,胸口无比烦闷。

  突然,一声女孩的尖叫在屋内响起,是的,我没听错,就在这个房子里,但又听不出是从哪个方位发出来的。

  接着响起一个男人的咒骂声和扭打声,不一会儿,女孩凄惨的哭声和求饶声在这狭小的空间回荡。

  接下来,声音越来越杂,越来越混乱,新的声音又重叠上旧的声音,男人的打骂声,淫笑声,女孩的哭求声,尖叫声夹杂在一起,在我耳中轰轰乱响。

  四周的未知力量不断向屋内集聚,在空气中流动,一阵阵的恶寒和窒息攻击着我。

  我紧紧按住双耳,但这巨大的声响似乎从我的脑中发出来的,逼得我发狂,我只有用大叫来抵御声音的袭击。

  终于受不了越来越大的声响,我疯狂地冲出这邪恶的柴房,向树林外逃去,那些声响仿佛在追着我,从四面八方网住我。

  好不容易才逃出树林,声响嘎然而止。我胸口烦恶难禁,胃里翻江捣海,蹲在地上呕吐不已。

  好久,我才稍稍恢复,但头痛欲裂,全身就像虚脱了般,毫无力气。

  我心有余悸地望了望黑森森的树林,不敢再在这儿多停留一分钟,强撑精神向山下跑去。

  现在,我终于明白,方安琳的所经历的痛苦,以及小琴老师发疯的原因。

  可那个已死掉的男人到底是谁?小柴房里的恐怖声音到底是谁在作怪?是那个男人?是他的鬼魂作祟吗?

  我怀着越来越大的疑惑和恐慌跳上开往市区的公车,这是今天的最后一班车了。

十四  分析
“方安琳一直在向你传达着这个信息,是她带你到那个柴房的。”陆桐说。

  “你是说,这个梦是受了她的念力影响。”

  陆铜点了点头,说:“是的,但影响你的方安琳,不是我们所认识的方安琳。”

  我迷惑地看着他。

  “现代心理学认为,人的心理可以分为显意识和潜意识两部分,显意识是浅层的经验部分,就是我们日常可以控制的,比如现在你我在讨论这件事,我们都很了解自己在做什么;潜意识是深层的,我们无法控制,也不了解,然而它比显意识更重要。就好像一座冰山,显意识是露在海面上的一部分,而潜意识就像沉在海底里的,你看不到它,也不知它有多大,但它却对人的思想和行为起着主导作用,是整个意识的基础。”

  “我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方安琳在潜意识里向我施加了念力,所以连她自己也不知道,可是为什么她选择我?”

  “因为你是她老师,又是班主任,方安琳是个孤儿,又没有靠得住的朋友,除了你,她还能向谁求救?”

  “有道理,怪不得她几次要我帮她,那么她几次三番的恶作剧,实际上只是想引起我们的注意。”

  “方安琳的性格很内向孤僻,选择这样一种特别的方式向别人表达也不奇怪。可能当时她的显意识已感觉到潜意识中可怕的萌动,但自己却不知道是什么,只有求救他人。王慧群等作为她的同学,自然而然也受到了影响,所以她们也做了那个梦。但方安琳对她们的信任度不够,因此她们的梦远不如你的真实清晰。”

  “那个柴房里的声音实在太可怕了,方安琳的念力会有这么大?真是不可思议!”

  陆桐呵呵笑了起来,说:“李异,你错了,如果你的描述准确,我可以断定,如果我去的话,这个柴房根本没什么特别。”

  “为什么?那声音是实际存在的。”

  “是存在,这一点我赞同,但它并不在那个柴房,而是存在于你的大脑里。”

  “我大脑里?”

  “不错,方安琳早就把这一段写进了你的潜意识,当你到达柴房时,四周的环境立刻激发了这一段潜意识里的片断,这也是方安琳的潜意识一直想做到的,就是让你了解事情的真相。你说过,那声响用耳朵掩也无济于事,这恰恰说明它来自于你的脑中,这时只不过通过幻听的形式表现出来。如果我猜得没错,这个柴房便是当年方安琳受辱的地点。”

  “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可他又重新出现在世人面前,目击者不止方安琳自己,还包括医院里的纪燕护士和陪护大妈,你能说他不存在吗?”

  陆桐站起来,走到窗前沉思。

  现在已是夜晚,繁华的城市华灯初上,一片阑珊。

  在回到灵江市区后,我们去医院看过方安琳,她受了镇静剂的影响,正在安静地睡觉。

  这两天她消瘦憔悴了很多,美丽正从她的脸上褪去。这可怜的孩子,到现在都还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受到这般可怕的打击。

  “李异,你有无听过特异功能里有一项叫做念力摄影,就是用念力作用在底片上,使底片显像?”陆桐回过身说。

  “听说过,但这种现象有很多被曝光作假,比如用事先做好的底片来换实验用的底片。”

  “但发生在方安琳身上的现象却使我对念力摄影有了新的认识。”

  “哦?”

  “我觉得方安琳的潜意识人格已经分裂成两个不同的人格,一个是柔弱的少女方安琳,另一个则是记忆深处对她施暴的坏男人。她的潜意识通过难以控制的念力以不同的方式向外界投影,也就是以前超心理研究者探索过的念力摄影,可能更进一步,称为念力显像才确切,包括那晚你在教室里所见的方安琳,实际上都是她人格的投影。”

  “可这太不可思议了吧?一个人能凭空幻化出不存在的东西,这不成了神仙?”我惊讶地说。

  “我还没说完,所谓的向外界投影,并不是真正在现实世界中显现,而是向外人的大脑意识里投射。方安琳能以某种能量影响人的意识,并使之变形,从而产生了与她同步的视觉。

  所以,我以前说过,你所见的是幻觉,其实并没有说错,只是这是受人影响产生的幻觉,包括纪燕她们,当时方安琳急于求助,只有把求助的念力投射到她们的脑中,从而使她们产生了同样的幻觉。就好像在底片中成像一样,你们的大脑就是底片。”

  “可我在墙上见到的人像水影是怎么回事?”

  “你跟我说过这事后,我特地打电话到卫生院核查此事,那晚的替班护士根本没在墙上发现什么水影。”陆铜微笑说。

  “怎么会这样?”我有点害怕了,现在我已搞不清楚现实和虚幻的界限了。

  “一切怪异的事件都只在人脑里,这世界并没有改变。那张肖像的邪气,也不过是方安琳通过这个媒介来影响你们的意识。

  还有,从目前发生的事件看,所有的怪异事件都发生在方安琳显意识薄弱之时,也就是睡梦中或昏迷中。这时她的潜意识才会跃居于显意识之上,从而以足够强大的力量影响他人,说得形象点,我们所见的,只不过是方安琳的一个大噩梦罢了。”

  “可为什么她本人好像一点都不知道?甚至连那个男人都不认得。”

  “这就需要用选择性遗忘的理论来解释了,人可以有选择地遗忘,我们通常会遗忘自己不愿保留的记忆。人在受了巨大的打击后,这段不愿记起的回忆更被当事人的潜意识所抑制,既使与施暴者见面,也不会记起这段经历。这样的例子在强奸案中很多,特别是日期久远的案件。”

  “我还是不明白,现在方安琳似乎在努力回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如果真是选择性遗忘,她为什么要回忆,又怎么能记起呢?”

  “李异,这个你不懂,其实所谓的遗忘,并不是指信息永久地从我们的脑中删除,而是沉入了潜意识的深处,并处于抑制状态,如果有外部的条件触发,还是会显现出来的。方安琳之所以要回忆那段经历,和她的特殊年龄段有关系,这就是触发她回忆的外部条件。”

  “哦?”

  “你还记得那个梦吗?它实际上是方安琳潜意识中的回忆在你脑中的显现,只是经过重新组合,以你的视角观察罢了。那个白衣小姑娘,就是儿童时代的方安琳。”

  “那个小姑娘才六七岁。”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