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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芙琳看到魏柯醒了,焦急地说:“你醒了,快起来,快起来。我怕弄醒你,一直不敢去卫生间,这下总算可以释放了。“
艾芙琳从卫生间出来后,停电了。那段时间正是暴风雨季节,经常停电。
黑暗中,魏柯说:” 太晚了,我该走了。老师,不好意思,打搅了你那么久。“
“停电了,外面很黑,还在下暴雨,你留下来吧。”魏柯感觉到艾芙琳的呼吸,她就站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也许不到半米,channel的味道越来越浓。
一阵闪电,照亮了屋里两个女人的脸,也点燃了彼此心中的欲望,她们紧紧地抱在了一起,此时此刻,时间停止了,年龄和性别的观念消失了,还有什么不可能发生的呢?只要有爱,任何事情都是可能的。
魏柯的爱得到了艾芙琳的回应,得到了性的充实,成了一份爱。
激情过后,魏柯问艾芙琳:“老师,请问您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你的学生的?”
艾芙琳说:“从你在阳台上偷窥我的时候开始的。”
魏柯:“这么说,是你先爱上我的,其实那时候我只是喜欢你,还没有到爱的程度。艾芙琳,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自己喜欢女生的?”
艾芙琳:“我讨厌男人。魏柯,我不想讨论性别,我在乎爱情,只要有爱,就够了,也许很多人不会理解两个女人之间的爱情,尤其在亚洲。多数男人更是看不得女人的爱,男人都以为他们是女人的上帝,他们主宰了一切。可是在我眼中,男人们带来的全是灾难。”
魏柯表示同意:“我也不喜欢男人,我爸爸给家里带来的就是灾难。”然后,魏柯问了最后一个问题:“艾芙琳,这是你的第一次吗?”艾芙琳没有回答,她已经闭着双眼,载着嘴角美丽的微笑进入梦乡。
在那一夜后,魏柯几乎天天都会来艾芙琳这里过夜,她还把埃儿带到艾芙琳的房间介绍给了她。
魏柯:“这是我最好的朋友,埃儿。以前每天都是她给我做饭打扫的。”
埃儿很友好地跟艾芙琳打招呼。倒是艾芙琳的反应让魏柯吃惊,她才知道这个女人的性格里还有那么多嫉妒的细胞。虽然埃儿很清楚她们的关系,但是魏柯在介绍艾芙琳的时候还是含蓄地说:“这是艾芙琳老师,是我德语口语课的,也是我最好的朋友。很漂亮吧!”
艾芙琳接着魏柯说道:“你好,埃儿,经常听魏柯提到你,终于认识了。我是魏柯的女朋友,谢谢你以前一直在照顾魏柯。”
在那以后,埃儿就故意疏远了魏柯,她爱魏柯,她希望魏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幸福生活,所以她怕自己对魏柯的关心会让艾芙琳误认为她是可恶的第三者。她从来也没有想过要和任何人抢魏柯,她只想魏柯能够幸福,或许某一天奇迹发生了,会爱上她。
相爱了两年,魏柯和艾芙琳没有吵过一次架,她们的爱情很平稳,在心里都认定对方就是自己这一生的伴侣。暑假前,艾芙琳突然提出要和魏柯分开睡几天,理由是两个人在一起的时间长了,需要一些距离来增加新鲜感,让爱情永远清新。
魏柯听了艾芙琳的话,直摇头说:“你的什么破理论,我们每天见面,每天睡一起,我一点烦的感觉也没有。”
艾芙琳坚持,魏柯就依了她,平时她们在一起也基本上都是魏柯依她的,不过魏柯表示,如果自己实在想念艾芙琳了,就会来找她,不许拒绝。
放暑假了,校园里空荡荡的,一大早起来,魏柯出去转了一圈,还是觉得无聊,便往艾芙琳那儿走去。艾芙琳不在,房间里有点乱,衣橱里的很多衣服都不见了,墙脚有两只大型旅行箱,艾芙琳竟然要背着她出远门,她生气地等了一整天,直到黄昏艾芙琳才一脸倦态地回来。
魏柯看到艾芙琳就责备道:“怪不得要分开住,原来和别人勾搭上了,整理东西是不是准备私奔呢?”
“对不起,魏柯,我爱上别人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每天在一起,你还有机会偷情,你真可怕。”
“你不也一直有别的女人在身边吗,别以为我不知道埃儿爱你。”
“那是她的事,我可从来没有爱过她,我一直只爱你,从来没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
“好了,不闹了,看你,都哭了。你来了很久了吧?来,给你个惊喜!";艾芙琳从手提包里拿出两张机票说道:";瞧,这是我们今晚去匈牙利的机票,两个多月前就预订的,这是你的护照和签证。";
魏柯由悲转喜,快乐地搂住她的腰,";我不是在做梦吧,我可以和你一起去那儿度假,你果然是个仙女,不,更像个巫婆。";
";激动吗?";
";那还用问,我还在怀疑自己是在做梦,亲爱的。可是,我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连冷天穿的衣服也没有买好。";
艾芙琳指着墙脚的箱子说: “看见我准备私奔的东西了吗?冬天穿的衣服都在这里面,至于你的内衣,我们现在去整理吧!”
匈牙利,这个艾芙琳成长的国家一直让魏柯充满了好奇,魏柯在脑子里想象过无数次它的样子,终于,马上魏柯就能触摸到真实的匈牙利了。
匈牙利的红玫瑰花园
到了匈牙利,她们飞机换火车,再雇了taxi花了很长时间才到达艾芙琳家所在的那个古老的小镇。原来匈牙利那么乡巴,连大商场也没有一个的,曼谷要比这里繁华多了。汽车停在一座面积不大不小的三层楼楼房前,透过围墙看进去,里面有一片很美丽的红玫瑰花园。
艾芙琳说:“魏柯,到家了,见到丈母娘可别紧张得过分。";
魏柯担心起来:“初次见面,我连礼物也没给伯母准备,太没礼貌了。”
艾芙琳笑着说:“你的礼物我帮你准备好了,我妈妈见了肯定高兴,在你的箱子里。”
魏柯问:“亲爱的,你想的真周到。是什么呢?”
艾芙琳笑着说:“等会儿你打开箱子给她的时候就知道了。”
我站在宽敞的客厅内,紧张地环顾四周。艾芙琳的母亲快步从楼梯走下来,高兴地笑道:“欢迎你来我家做客,路上累了吧,请坐!请坐!”
“妈,这就是我在电话里经常给你提到的魏柯。”
“伯母,给您添麻烦了。”
“魏柯,你好漂亮啊。别拘束,把这里当成你自己的家。”
魏柯说:“对了,伯母,我带了一些礼物给你。” 说着,魏柯打开箱子,里面有一只精致的礼物盒,魏柯把它拿出来交给伯母。拆开盒子,一股刺鼻的味道急速扩张,是陈年腌咸鱼(扒拉)。伯母高兴得闻着空气中的味道,说很久没有闻到那么香的味道了。艾芙琳在一边捂着嘴笑,魏柯被这件礼物弄傻了。
第二天一大早,她们去看了艾芙琳曾就读的大学,走到校园最后面一幢很庞大城堡式的非常阴森森的建筑前,魏柯问到:“亲爱的,这鬼地方是哪个系的教学楼?”
艾芙琳:“死刑系。”
魏柯:“不要说笑,环境实在恐怖。”
艾芙琳:“说真的,信不信由你。这个建筑在废弃以前是当地一个监狱,可能就是因为建造大学而废弃的,关于这里还有一个当地人甚为流传的浪漫殉情故事呢!你看我们身旁的这间屋子和屋子里那张锈迹斑斑的铁床,这里就是监狱里的行刑室了。囚犯们被带到这里,手上脚上都绑上皮带后,就开始走上他们通往天国的道路。许多年前的一天,有对年轻恋人来到这里,因为双方家长的阻挠,他们没法儿在一起,所以最终选择了极端的殉情。上了年纪的人都记得那天下了磅礴大雨,一群接一群的乌鸦先后飞过这里,黑压压的遮蔽了天空。雷雨交加的深夜,有些人隐隐约约听到有男女做爱的声音从这座废墟里传出,但是没有人敢靠近。直到天亮了,雨停后,学校清洁工看到数量庞大的红玫瑰花充满了行刑室,那对恋人赤身裸体保持着做爱的姿势死在这张床上,他们割破了手腕,血流得到处都是,满地的红玫瑰花瓣浸在未干的鲜血中,到处都是很浓很浓的花香。从那以后,就不断有人在大雨的夜晚听到有做爱的声音从这里传出,而且,雨过天晴的那天必定会有浓浓的玫瑰花香凝固在这里,大家都明白,那对恋人的灵魂永远留在了这里,他们不愿投胎去来世,只希望可以在一起,享受着作为活人没法儿享受到的爱情。大学同学都习惯叫这间房间红玫瑰天堂。”
“艾芙琳,你知道现在我在想什么吗?”
“你被那对红玫瑰鬼深深感动了,如此惊天动地的殉情。”
“也许吧!其实,我真的很怕妖魔鬼怪之类的,我们快点离开这里吧!啊,我是好人,鬼不会飘来附在我身上吧?”
后来又去看了小镇上为数不多的几家小店,艾芙琳和镇上的每个人打着招呼,真是不可思议,这里每个人都彼此认识。同时,艾芙琳还一遍一遍地把魏柯介绍给不同的人,大家都客套地夸着她很漂亮。艾芙琳告诉魏柯,匈牙利的城市基本上都是这么小的规模,商店很少,但是酒吧很多,到了晚上每个酒吧的生意都很好,还有一些亚裔女性到这里来做妓女,收入不错,因为这里的人对性比较随便,匈牙利人并不觉得爱情和性是一回事。
当然,无论如何匈牙利都是一个小国家,比起欧洲其他大一点的国家,这里能够吸引到到的全是些条件很不怎么样的亚洲妓女。
艾芙琳还和魏柯开玩笑地说:“魏柯,像你那么有气质的,要是来这里做妓女,保证成为台柱子,红得发紫,三年内晋级妈妈桑。”
魏柯说:“是吗?有你在,怎么会轮到我呢?要不今天晚上我们比一比,谁的技术好?”
回到家,伯母已经做好了晚饭,久违了泰国菜的伯母在每个菜里都加了扒拉,餐厅里的气味很恐怖。
吃完饭,回到卧室,魏柯想了想问艾芙琳:“我们两个住在一间房间里,你母亲不会怀疑吗?”
艾芙琳说:“我母亲知道我爱你,我早就跟她说过了。艾芙琳,我想你和我在一起,在这里,这幢房子以后就是我们的家,这片玫瑰花园就是我们的天堂。你愿意来匈牙利吗?只要你有了五年的工作经验,就可以到这里来工作,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你的母亲真开朗。”
“那你的呢,魏柯?”
“他们也一定支持我的,你这个小美人。”
“真的吗,五年,我一定会努力的,你可不准变心啊!我就想着能有这么一天,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了,我什么都愿意。”说完,魏柯紧紧地抱着艾芙琳,此刻,她很兴奋,不是想做爱的那种冲动,只要能每个晚上都抱着艾芙琳入睡,即使没有性也是最幸福的,性的满足是短暂的,爱带来的满足却是永恒的,可以把心都融化掉。
接下来的几天,艾芙琳都在教魏柯侍弄花园里的玫瑰花,魏柯总觉得这个家很和谐,的确美丽得象个天堂,可是似乎少了些什么,又好象有些奇怪。因为魏柯时而会听到一个小女孩的声音,但又不敢肯定,是不是她自己的幻觉。
晚上吃饭的时候,伯母多喝了几杯酒,情不自禁地看着魏柯说:“孩子,看到你们两个这么好我真高兴,魏柯,如果你是男人该多好,那样你们现在就好注册结婚,一起住在这里了。”
听到这番话,魏柯很郁闷,但是这却提醒了她这个家里少了的东西,男人,艾芙琳的父亲呢?来了十几天了,魏柯还没有看到过他呢!
于是魏柯问到:“艾芙琳,我怎么一直没看到你父亲呢?”
艾芙琳母女两人对视了一下,她们的眼神很奇怪,蕴含着只有她们才懂的东西,艾芙琳看着盘子里的剩菜说:“魏柯,关于父亲的问题,晚上到房间里我再跟你说,好吗?”
吃完饭,魏柯和艾芙琳正要上楼去卧室,又传来了小女孩的哭声,魏柯明显地觉察出了艾芙琳神态中的不自然,她让魏柯先去洗澡。
魏柯坐在卧室的大床上发呆,过了一会儿,小孩子的哭声越来越响,还伴有拌嘴的声音,再过了一会儿,艾芙琳疲惫地回到卧室,魏柯马上问她那个女孩子是谁,到底怎么回事?
艾芙琳回避着魏柯的追问,想了想问魏柯:“你爱我吗?有些事情我迟早要告诉你的,但是现在我还没准备好说。别逼我了,亲爱的。”
魏柯抱住艾芙琳,安慰到:“你不想说就算了,只要你爱我就可以了。要不,说说你父亲吧?对了,那个女孩子是不是你父亲的私生女啊?所以你们一直把她藏着,怕别人看到。”
艾芙琳说:“小女孩是弱智,不把她关在房间里怕她会乱跑。我父亲,他,他有自己的家庭,好了,真的别问了,够了。”
魏柯不再追问下去,她大概可以想象得出,艾芙琳的母亲很可能就像其他很多的泰国女人那样,和来泰国玩的有妻子的白人上床,结果有了孩子。
次日清晨,魏柯早早地起床到花园里散步,没想到花园里还有一个同样早起的人,艾芙琳说的那个弱智女孩。魏柯友好地走向那个女孩,跟她打招呼,问她叫什么,是谁的女儿。
小女孩说:“我叫Judy,我是我妈妈的女儿。”
魏柯问:“Judy,你几岁了?”
小女孩说:“岁是什么东西,好吃吗?”
看来这个女孩的确弱智,魏柯仔细地观察了Judy的五官,总觉得她的面孔有点亚洲人的样子,就那么一点点。天渐渐亮了,伯母从房子里走出来,一看到小女孩就紧张地奔过来把她拉回房间。
用过早餐,魏柯对艾芙琳说:“今天我们就别摆弄玫瑰花了,找点别的事玩玩吧?”
艾芙琳假装生气地说:“你不是说会在这个天堂里做一辈子的园丁的吗?”
魏柯开玩笑道:“好啦!你不是就想要个免费的园丁吗,告诉你,我可不是免费的,每天临睡前我都要从你身上索取报酬的,所以你可要好好保养身体。”
听后,伯母和艾芙琳都大笑起来。这时,有个高大的英俊男人走进客厅,冲着艾芙琳深情地说:“亲爱的,我一听到你回国的消息,马上从德国回来看你。你怎么也不通知事先我一声,我可是想死你了。这位就是你的学生吧?我听镇上汉堡店老板说的。” 随后,走到魏柯面前,礼貌地说:“你好,我叫Joséphen,艾芙琳的男朋友,很高兴见到你,你真漂亮。”
魏柯听到男朋友这个词,一下子血都涌到脑子里,她陌生地看了一眼艾芙琳,艾芙琳也正看着她,她知道这一切都是真的,艾芙琳是有过男朋友的,这个女人是个骗子,巫婆,可是魏柯爱这个女人,已经爱到了可以为她生为她死的程度。这一刻,魏柯只想知道如果自己跑出去,艾芙琳会来追她,还是留在Joséphen身边。于是,魏柯流着泪跑上楼去。
艾芙琳也已泪流满面,她看着魏柯伤心的离去,大声地叫着魏柯的名字,却没有追上去。魏柯回到卧室,艾芙琳没有如她所愿地追来,在艾芙琳心里那个男人比魏柯重要,难道艾芙琳曾经的誓言都是骗人的吗?魏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待下去,她拿起自己的护照和机票,冲出了门。
出去前,魏柯看到艾芙琳在和Joséphen吵架,还听到艾芙琳赶他走。魏柯有一种感觉,其实艾芙琳并不爱那个男人,可能他们曾经是恋人,但现在艾芙琳是爱魏柯的,应该是的,但魏柯不敢肯定,因为她不是男人,她没法和艾芙琳结婚生孩子,她能给艾芙琳的只有爱,还有生命。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可怕的真相
魏柯回到曼谷的第二个晚上,艾芙琳就跑来找她。
艾芙琳说:“我没想到你的情绪那么激烈,魏柯,我爱的是你,只有你,你要相信我。”
魏柯说:“你爱我?那么那个Joséphen呢?我记得他说他是你男朋友,我没有听错吧?你为什么要骗我,你这个坏女人,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情瞒着我?”
艾芙琳抱住魏柯。
魏柯一把推开她,狠狠地说:“不要靠近我,我讨厌你,我恨你,这辈子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这个,你的东西,你拿回去。” 说完,魏柯把艾芙琳房间的钥匙塞在她手里。
半响,艾芙琳哀伤地说:“你真的就那么讨厌我吗?真的再也不要看到我了吗?其实事情并不完全像你想的那样,我一直想告诉你以前发生过的一些事情,可是我不知道怎样开口,我怕你会接受不了,会离开我,我真的太爱你,太怕失去你了,魏柯。可是没想到最后,我还是要失去你。好,你是那么地恨我,那么我走,只要你开心,怎么样我都愿意做。”
听了艾芙琳的话,魏柯的心已经软了很多,她心里很明白自己有多么地爱这个女人,她真想紧紧抱住艾芙琳,可是她不能,她觉得是艾芙琳对不起她,她不能就这样简简单单地原谅艾芙琳,所以她狠着心打了艾芙琳一个耳光。
艾芙琳把她房间的钥匙轻轻放在桌子上,走了。
好几天,魏柯整天喝酒,一直处在喝醉的状态里,其他什么也不做,房间里乱七八糟,埃儿看在眼里,心疼的要死,但是除了给魏柯打扫一下,每天给她买饭吃,听她喝醉后痛苦地诉说着和艾芙琳之间的事情外,什么也做不了。
魏柯死要面子的硬撑了三天,终于忍不住了,发疯一样的想要见到艾芙琳,想抱抱她,告诉艾芙琳,自己有多么地爱她,可以完全不在乎艾芙琳的过去,再也不会追问,只要能和艾芙琳在一起,她什么都愿意,哪怕艾芙琳是Joséphen的妻子,自己做艾芙琳的情人也愿意。
魏柯喝的很醉,她想站起来去找艾芙琳,但她没力气,她的脑袋很重,眼睛很模糊,但是她看到艾芙琳来了,给她带来了饭菜,坐在她的身边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魏柯太高兴了,搂住艾芙琳,把她压在身下。那一晚很激烈,她们做了很久很多次,醒来时,魏柯发现埃儿一丝不挂地睡在自己身边,脸上充满幸福的满足。
埃儿醒来,平静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