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难道,难道她是在向自己表白吗?”
可看她一脸纯真无邪的表情,又不像是在开玩笑。
石子陵竭力控制着自己体内翻涌的魔力,努力思索着该怎样回答苏小小才好。
苏小小展颜一笑,说道:“哦,我忘了石公子是个怪人了,我这样问不知会不会刺激到你身体内的那个……那个魔力能量?石公子现在的样子看起来好像很辛苦似的,不会是那个魔力又发作了吧?”
石子陵哭笑不得,苏小小明明知道自己的魔力在她面前一触即发,偏偏还故意说出那样暧昧的话来,莫非是故意撩拨自己的?可自己刚才稍一靠近,她又做出非常害怕抗拒的样子,让石子陵实在吃不准她的真正心意。
看着苏小小风情万种的一颦一笑,时而纯真无邪时而俏皮可爱,有时又份外的端庄优雅,实在不知道究竟哪个才是她的本来面目。
石子陵苦苦咬牙克制着自己体内翻腾踊跃的魔力,真恨不得索性放开怀抱将面前的佳人扑倒,可自己明明才答应绝不会冒犯她的,怎么可以转眼就食言呢。再说,任由魔力失控的话,也很容易导致走火入魔的。
一颗颗大大的汗珠不断从石子陵的额头上滴落下来,石子陵顾不得擦汗,只是一遍又一遍地运转着自己的“元魔神术”,才使得自己的心神能勉强保持住平静。
苏小小忽然扑哧一笑,说道:“原来公子真的没有骗我,看来石公子虽然风流多情,但总算还是一位坦诚的君子。好了,小小想问的已经问完了,昨天的事我暂时是不会说出去的。”
“嗯,我有些累了要回房去休息一下,公子喝完茶就请回去好了。”
苏小小说完施施然站了起来,笑吟吟地向着石子陵微微一福,随后便转身回转她的闺房去了。
留下呆若木鸡的石子陵满头大汗地坐在那边不明白到底是怎么回事……
直到离开了“得月楼”后,石子陵才终于完全平静了下来,他缓缓地走在了回家的路上,脑中还一直在想着刚才与苏小小会面时的情景。
虽然没完全搞懂苏小小的意思,但石子陵总算觉出了苏小小刚才分明是在故意捉弄自己,大概是为了报复自己上次对她的轻薄无礼吧。
可是,若是石子陵一旦真的失控了,那苏小小不是还会像上次一样遭到石子陵的轻薄吗?难道她就不害怕不担心吗?
石子陵对此很是有些费解。
另外,一路上还有一个问题一直在石子陵的脑中萦绕。
“若是苏小小真的对自己深情一片,自己是否愿意接受呢?”
石子陵想来想去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总觉得自己应该是自作多情吧,苏小小不过是捉弄他罢了。他虽然是非常的苦恼,好在这次面对着苏小小的刻意撩拨,体内翻腾的魔力在“元魔神术”的全力运转下总算没有失控,看来自己的控制力确实比半年前大有进步。
但究竟为何每次面对苏小小时自己的魔力就会如此活跃翻腾呢?石子陵百思不得其解。
这份魔力得自神奇的“死恶夜令牌”,难道苏小小与“死恶夜令牌”有关?又或者她与往日的魔教有关?可是以石子陵的观察来看,苏小小分明是个不通武道之人,她与魔教有关的可能性极小。
那么除此以外,还有什么原因会使他每次见到苏小小后体内的魔力都如此活跃呢?
石子陵忽然停住了脚步,他现在所走的这条路,半年多前也曾经走过,那一次也是刚见完苏小小回来,正在路上自言自语恍恍惚惚的他突然遭遇到了“暗黑之道”的杀手伏击,幸好体内的魔力提前预警,才让他躲过了“无影暴雨针”的必杀一击。
石子陵想到当时的情景,心中还是有些后怕,以他当时的实力,能躲过“无影暴雨针”实在是有些侥幸。突然之间,石子陵脑中灵光一闪。
“魔力预警?”
既然魔力有着强大的预警提示功能,那么见到苏小小后的屡次异样表现,会不会也是魔力的一种提示呢?
第六十六章 有便宜不占非君子
石子陵仰头望着天空,仔细回想着与苏小小几次见面时的情景,想到每次见到苏小小时体内的魔力都会如此活跃,也许真的也是一种提示。
这种提示如果并非预示着危险的话那么又是什么呢?为何这魔力总驱使着自己想要占有轻薄苏小小呢?难道说这预示着苏小小与自己有什么联系?
石子陵猛然想到也许自己体内的魔力翻腾只是在提醒自己,苏小小与自己之间可能有着非同寻常的联系。毕竟自己是个失忆之人,过往的人生早已忘得一干二净,而这份魔力只是在提醒他,从苏小小身上也许可以找出一些答案。
石子陵为自己的大胆想法很是兴奋,口中不断自言自语道:“我以前怎么就没有想到呢?每次见到苏小小都往男女之事上去想,其实神奇魔力或许是在提醒自己,从苏小小身上也许可以找回自己失去的记忆也不一定,要不然这魔力没有理由会如此活跃啊?”
石子陵重重地拍了自己的额头一下,暗想早知道如此自己刚才就不必刻意遏制魔力的翻涌了,也许由着魔力引导自己,会有奇妙的事情发生也不一定。
路上的行人见到他喃喃自语的古怪模样都远远的绕道而行,石子陵却一无所觉,还不断为自己的豁然开窍而感到高兴。
长久以来,面对苏小小时的怪异反应一直困扰着他,今天他脑中灵光闪现,终于想到了另外一种可能,一时间自然很是兴奋。虽然对这个想法也并没有太大的把握,但他还是相信已经融入了自己血脉中的这份神奇魔力应该是不会害自己的。
石子陵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轻松了许多,不管怎样,他总算想到了另一种可能,虽然这是被苏小小逼出来的,但想想确实也有很大可能,若是能就此唤醒自己失去多时的记忆,那就太好了。
石子陵顿时情绪大好起来,一扫刚才被苏小小捉弄时的狼狈心情,在路上行人的异样目光中高高兴兴地回家了。
等回到了余家,石子陵没敢去见余玉兰和小蕙,而是悄悄回到了自己房内。
美树和美纪见他回来,便过来服侍他洗澡更衣,石子陵换好衣服后问美纪道:“昨晚我没有回来,玉兰和小蕙有没有问起过啊?”
美纪回答道:“有啊,尤其是小蕙姐,问了好几次公子怎么还不会来?”
“那你怎么说的?”石子陵有些心虚地问道。
美树说道:“我们就实话实说咯,告诉她们公子与马钰公子一起去‘得月楼’查案去了,玉兰姐和小蕙听了也就不问了。怎么啦公子?是不是昨晚不太顺利啊?你累不累,要不要先去小睡一会儿?”。
石子陵稍稍松了口气,说道:“我不累,昨晚其实还算顺利。嗯,我这就去南营一趟,顺便到马府找马钰打个招呼,若是玉兰和小蕙问起来,你们就这么告诉她们好了。”
美树说道:“马钰公子就在前面客厅啊,他一早就来了,还问你怎么还没有回来呢?”
石子陵心叫糟糕,想不到马钰这么早就来找自己了,看来自己昨晚重色轻友的表现,一定会被他诟病的了,只是不知道余家的人若是听到了苏凤仙与自己的关系,会不会怪自己太过风流荒唐呢?
石子陵匆匆来到了前厅,马钰正坐着与余威、余玉亭等人在聊天,见到石子陵进来,余威与余玉亭都过来与他打招呼,只有马钰仍然坐在那里扇着扇子,好像没有看到石子陵一样。
石子陵心知肚明,知道马钰定是怪他昨晚重色轻友一去不回,连忙来到马钰跟前深深一躬,说道:“马兄,昨晚我实在是脱不开身,让你白跑了一趟,抱歉抱歉,还望马兄多多原谅。”
马钰没好气地说道:“子陵,我好心陪你去追查皇家秘录,你倒好,撇下我一个人去陪你的老相好了,连招呼也不过来打一声,你这不是重色轻友又是什么?”
石子陵看看一旁的余家众人都在暗笑,不禁更是尴尬,说道:“马兄,我是真的被凤仙姐缠住了脱不开身,你不知道她要死要活的样子,唉,我认错了还不行嘛!”
马钰也只是做做样子,故意气气石子陵而已,见石子陵窘迫地一再道歉,这才笑道:“你这个家伙,看你平时古里古怪的,想不到还是情场中的老手,听说昨天因为你那个老相好还与端木世家的两个公子吵了起来,你可真有一套啊!”
余玉亭说道:“所谓人不风流枉少年,子陵现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在得月楼中有一个老相好有什么稀奇呢?难道马公子你在得月楼中就没有老相好么?”
马钰说道:“怎么好好地说到我头上来了,我们昨晚可是去办正事的哦,这个家伙倒好,见了老相好就不走了,也不来与我打声招呼,难道我不该生气吗?”
余威叹道:“真是羡慕死你们了,个个在得月楼都有老相好,唉,我什么时候也能像你们一样喔!”
众**笑,石子陵见余家众人并不在意自己与苏凤仙的关系,总算稍稍松了口气,尤其是余玉亭这个大舅子还帮着自己说话,更是让他感激不已。
石子陵问马钰道:“后来你是直接回去了吗?”
马钰扇着扇子说道:“我本来是想走的,只不过你那位老相好的贴身丫鬟小红姑娘为我推荐了一位新来的叫雨蝶的红牌姑娘,说是所有花费都记在你的账上,我想想‘有便宜不占非君子’,所以就留了下来。”
众人齐齐“哦”了一声,马钰却依然面不改色,说道:“这位雨蝶姑娘不仅貌美如花,而且弹得一手好琴,我与她相见恨晚,实在很是投契。”
余威抱怨道:“你们两个也太不够朋友了,去‘得月楼’风花雪月逍遥快活也不想着带上我,还在这里吹嘘炫耀,真是气死我了!”
余玉亭也说道:“我也早就想去‘得月楼’见识一番了,可惜家父一直管得紧,妹夫,你以后去的时候记得一定要带上我,有你罩着我,父亲和妹妹就不会说什么了。”
石子陵有些哭笑不得,说道:“我昨晚与马钰两人可真的是去做正经事的,只不过事出意外才……你们还真当我们是去玩的啊。”
马钰附和道:“正是正是,不过昨晚除了端木世家的两个公子与你的那个凤仙姐吵架外,好像半夜里后院那边还出了什么事,我听到警哨声大作本想去一探究竟的,可惜雨蝶姑娘不让,我想想自己人单力孤,也就只好作罢了。子陵你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石子陵白了他一眼,说道:“那还用说,我不仅听到了,我还看到了,拿到了呢!你忘了我们是去干什么的吗?”
马钰惊喜道:“你是说昨夜‘得月楼’后院的动静与你有关?不是吧,你这个家伙遇上了老相好还能抽空出来办正事?我又开始佩服你这个大怪物了,嘿嘿……”
众人听了都是大笑。
当下石子陵便将昨夜今晨的经历大致说了一遍,当说到被苏小小看到了石子陵的行动时,众人都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惊呼。
余威说道:“你这个家伙怎么这么笨,去抢东西也不知道先易个容蒙个面什么的,这下子小小姑娘总算知道你不是个好人了,嘿嘿……”
马钰听了也是啧啧称奇,叹道:“想不到你这家伙深更半夜还搞出了这么大名堂来,可惜你百密一疏被苏小小看破了行藏,好在她肯答应为你保守秘密,难道说小小姑娘也看上你这个怪物了?”
余威嚷道:“不会吧!这个家伙运气也太好了吧,小小姑娘怎么会看上他这么个鬼鬼祟祟的强盗呢,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大家都知道苏小小是余威心目中的女神,自然能理解他的心情,石子陵却没有那么乐观,说道:“我看她是故意捉弄我才对!她只是说暂时替我保密,‘暂时’的意思大家都应该明白吧,说不定什么时候她就说出去了。”
“不过我早想过了,既然决定了争夺九元通关图解,未来的麻烦是一定不会少的,我心中早就做好了坦然面对的准备了。”
余威叹道:“你就好了,每次去都能见到小小姑娘,下次你再去‘得月楼’,记得一定要带上我,我今生怎么也要见一见苏小小的。”
马钰说道:“既然你昨晚已经抢到了九元通关的图解,那暗黑之道的高手不知会作何反应?”
石子陵说道:“既然我能认出无尘师太,难保她就不会认出我来。我最担心的还是那个神秘的暗黑教主,我在明她们在暗,我倒是不担心她们对付我,我只是担心余家会否遇上麻烦。”
马钰说道:“这种可能应该不大,她们若是要对付余家早就该动手了。我看无尘师太应该并没有将你的秘密泄露出去,连她的教主也没有告诉,至少是没有全部告诉。你这个家伙对付美女还真是很有一手的,我越来越佩服你了。”
众**笑。
第六十七章 放人
石子陵一点也笑不出来,到底无尘师太有没有将他拥有多份九元通关图解的秘密说出去谁也不知道,而最让他担心的还是那位神秘的暗黑教主。
此人的实力非同小可,就算是石子陵也不敢说一定能占到上风,若是此人要对付余家的人,实在是很让人头痛的事,他总不能天天守在余家不出去吧。
还有就是虽然确定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就是“暗黑之道”的这两位高手,但如何将她们捉拿归案实在是很伤脑筋的事,尤其是无尘师太,对于她石子陵多少有些下不了手,要将她捉拿后送交官府,似乎也是很难做出的决定。
石子陵将他的想法说了出来,众人听了也没什么主意。
余威说道:“陈公照父子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杀了也就杀了,只要这‘暗黑之道’的人不来惹我们余家,子陵你又何必去抓她们呢。”
马钰说道:“话虽如此,但暗黑教主为了与子陵争夺九元通关的图解,势必会与子陵有所冲突的,加上子陵现在奉命全权追查陈公照遇刺的真相,若是没有任何建树的话,对他的声誉多少也会有些影响的。”
石子陵说道:“陈公照遇刺一事现在已经很清楚了,我打算向苏大人做一个交代,至于捉拿两名‘暗黑之道’的高手一事,急也是急不来的。当下在松湖城中能一对一战胜无尘师太的人都很少,更不要说对付那位神秘的暗黑教主了。”
“要说因为无法捉拿她们而使我的声誉受损,那我也是无可奈何,反正对这些虚名我是不怎么在意的。”
众人对此也拿不出什么更好的建议来,马钰说道:“如果你要去见城守苏大人的话我陪你去好了,若是苏大人有什么不满意,我也可以帮着你说说话的。”
石子陵和马钰两人一起出了余府后,先回了一趟南营。
石子陵命人将尤天华带了过来,吩咐手下为他解开镣铐,然后说道:“尤天华,我现在已经查明了刺杀陈公照一案与你们无关,但你们四人之前曾夜闯陈府以及打伤陈公照父子之事却是确凿无疑的。”
“我现在先放了你,你回去后告诉骆王爷,请他一起去城守苏大人那里做个交代,我随后也会到苏大人那里去的。”
尤天华大喜,虽然夜袭陈府的罪名也不小,但毕竟洗脱了刺杀陈公照父子的嫌疑,凭着骆临海的地位和面子,料想苏大人也不会怎样为难他们的。他向石子陵连声称谢后便兴匆匆地离开了南营。
石子陵和马钰随后又去见了陈忠平。
陈忠平的伤势已经有了很大的好转,看起来只要好好休养,完全复原应该是不成问题的。
石子陵对陈忠平说道:“陈公子,我已经初步查明此次刺杀你父兄的正是‘暗黑之道’的高手,目的就是为了得到黄庭派遗留下来的那份地图。不瞒你说,我已经从‘暗黑之道’的高手手中抢到了所谓的皇家秘录,相信‘暗黑之道’的人从此以后就没有必要再追杀你了。”
陈忠平有些意外,想不到石子陵这么快就从“暗黑之道”手中夺得了皇家秘录。
他问道:“既然这样,那我是不是可以回家休养了?”
石子陵点头道:“可以的,我会派人护送你返回陈家的,你的伤已无大碍,只要静心休养,应该可以完全复原的。”
“不过我也坦白告诉你,要想捉拿住那两个凶手却是非常困难,你也明白,‘暗黑之道’本就相当神秘,加上那两个杀手实力超群,想要捉拿她们归案实非易事。”
陈忠平点点头,平静地说道:“我明白的,此事原本就是我们陈家咎由自取,若不是我们意图侵害石公子的未婚妻在先,也不会引出那么多事来的。”
“我也不敢奢望能捉拿住‘暗黑之道’的教主为父兄报仇,黄庭派的那份皇家秘录落在了石公子手中我很欣慰,我们陈家与你的恩恩怨怨希望能就此了结就好了。”
石子陵对于陈忠平这么看得开倒是稍有些意外,陈家三兄弟中这位陈忠平一直是相对比较本分的,这次陈家遭遇大祸,最后只有他幸免于难似乎也是天意使然。
石子陵说道:“陈公子能如此看得开就最好了,我也早就希望我与你们陈家之间不再冤冤相报,希望陈兄好好养伤,未来一样能大有所为的。”
陈忠平苦笑道:“对争名逐利之事我已心灰意冷,等养好伤后我打算变卖家产,搬到西部去隐姓埋名算了,以后松湖城就没有我们陈家这一号了。”
石子陵有些愕然,马钰却是频频点头。
陈家在松湖城虽然根基深厚,但陈公照心胸狭窄为人刻薄,多年来也结下了不少仇怨。现在陈公照丧命后难保没有以前的仇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