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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魂记-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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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怔住了。有小和尚在一边恼:“我寺大难临头,姑娘还调笑!”

  素儿不理,飞快地画下了一排寺庙,上面有牌匾“法源寺”,然后对着它施了一个咒。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纸竟然变做了一扇窗口,从窗口望去,那庙宇都变做真的,只是它好象存在于另一个世界,只能这么看着,却不知如何近到跟前。素儿使劲吹那张纸,似乎想让那墨迹快点干了,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素儿,你果真能变出房子?”我疑惑。

  素儿调皮地对我眨眨眼睛:“好真的对不?拿它去骗那匿鬼。哼,叫她骗了我们这么久!”

  “你是说,以假乱真?”

  素儿正要说话,突然看见什么,脸色大惊:“师姐,她要成了,你快动手!”

  我看过去,李青青的衣袖都飞了起来,身后腾起一片红光,她的眼睛中充满了希望和期待。那黑石出现千万道碎纹,似乎顷刻间就会变成碎片。我明白她成功在即。

  一瞬间,我突然有一种欣慰的感觉,似乎这正是我所期待的结局。我被自己的意念吓了一大跳,我想自己又感情用事了,总是在关键时刻有百转柔肠。现在,我该阻止她解救自己的夫君吗?我不忍,可是除此之外,还有什么别的办法来解救法源寺?难道靠素儿的纸房子?

  来不及多想,我凝神运气,就在一念之间,恍然醒悟。

  “当阳术”既然能吸阴补阳,化解对手的内力,也应该能转移对方的法力,现在此咒所依附的载体为法源寺,所以破咒就是毁灭载体,那我能不能把它转移到……

  这时只听轰隆巨响,黑石迸发出千万块小碎石,人人都抱头躲避,李青青却不顾一切地迎上去,倾其所能。此时,我已经到了她的身后。

  就在我默念当阳心诀,出手去接她内力的时候,我听到她轻柔的呼唤:“慧郎……”

  一分心,险些失手。我慌忙集中意念,这匿鬼的功力十分了得,并且因修法奇特,所以来势阴邪,我被顶得连退几步,胸口热血上涌。

  李青青感到身后异样,回头惊问:“你要做什么!”

  我不答,再念当阳咒诀。当我逐渐感到那股强势的力道不再横冲直撞,而是被我的力道所挟制的时候,我终于可以将它引向那纸中的法源寺……

  一切都如我设想的一样。

  众僧欢声雷动,方丈激动得说不出话,对我们一躬到地。纸中的法源寺已经是断壁残垣,但真正的法源寺却完好无损。素儿被灰尘呛得直咳嗽,但她还是满脸微笑,巴智宜和众僧都在惊叹那张奇怪的纸画,唧唧喳喳讨论个不停。

  似乎没有人注意那一对人鬼夫妻,除了我。

  我看到一个英俊清朗的年轻和尚,摇摇晃晃地从碎石堆里站起来,一把抱住那蓬头垢面、双泪长流的女子。

  “青青,你的脸,你的脸怎么了?”

  “慧郎,我受了好多苦,现在好丑,你会嫌弃我么?”

  “青青,你是鬼我都不嫌你,在我心里你永远是最美的姑娘,我们会永远在一起。”

  “慧郎,我已经修得人身,我不再修炼,也不再动法,我就是和你一样的人,我们就能有百年好合。”

  “师姐!人家哭,你怎么也跟着哭啊?”素儿过来揽住我的胳膊:“眼窝浅,心思深,就是你!”

  我擦擦眼泪,突然想起什么,拉住素儿的手:“素儿,你那神笔什么都能画,那把她的脸补补吧,你瞧人家这样,怎么做新娘子?”

  素儿眼睛睁的老大:“师姐!我的碧玉笔是降鬼用的,可不是用来给鬼化妆的!我程素儿可不能做违背师门的事情。”

  这小丫头!我陪着笑说:“是啊,谁不知道我小师妹是降鬼伏魔*师!但师姐心里,素儿更是一个有情有义的美少女。再说,她现在做人不做鬼,你帮她也不违背师门啊。”

  素儿终于被我说动,噘着小嘴过去,李青青望着我们,我分明看到那眼睛中,有感激的泪光…… 电子书 分享网站

伴君侧难有欢颜(81)
安置好一切后,我把已一心向佛的李俭托付给方丈,并看方丈为他剃度,李俭一脸的祥和,赐法号静若。恢复人身的黑石与李青青相伴而去,立志远离尘嚣,过神仙伴侣的日子去。法源寺终于恢复了原有的宁静。'

  与方丈告别之后,让我没有想到的是,素儿也与我道别了。

  素儿告诉我,是我的师父倪火浮,也是她的师叔嘱托她带碧玉笔来帮我的。原来一切都在师父的预料中,这不仅仅是救助他的徒儿,也是助佛家同门度过一难。素儿已经完成了任务,要回蓝石岛找师父复命了。

  一方面对师父的神机妙算暗自佩服,一方面对小师妹很是不舍,素儿不但是一个机灵的帮手,也是贴心的旅伴。我一再挽留她与我一起去贵州。说到这个,素儿一拍脑袋,突然想起来什么,她摸索半天,拿出一株碧绿的小草。那小草看上去十分普通,但不知在她身上多久,离开主干,却依然葱翠挺拔,毫无枯萎之意。

  “差点忘了,胖师叔还让我带件宝贝给你,这叫‘长命草’,你别小看它,这可是草中之王,本性温和,却解百毒,但最奇的是它有起死回生的奇效,世间生灵,只要还有一丝魂魄,长命草都能还他足气足力。蓝石岛总共只有三株长命草,由‘食龙兽’把守着,只拔得这一株。不过,千万用在紧要的时候,它只能救一次命。师姐,师叔好疼你的,说上次拜师没准备什么好东西,只给了你一颗烂牙,这次送你长命草。他说云贵多崇山峻岭,瘴气邪毒颇多,你用的着的。”素儿说着,一脸羡慕。

  我小心地接过那株珍贵的小草,仔细端详。

  “还有啊,师叔还让我告诉你,一到夏天他就回蓝石岛休养,他叫你六月初六回去找他,他教你钓鱼采药呢。”我将师父定的日子牢牢记在心里,以我对师父行事风格的了解,他叫我回去,一定有重要的事情,或者要传授我特别的本领。绝不是钓鱼采药那么简单。

  再说去贵州,素儿一撇嘴:“我才不要和那个整天阴着脸的皇上一路呢。哪有和师父在蓝石岛自由自在,师姐,你不觉得吗,你和他在一起很不开心耶。”

  我怔了怔:“有吗?我是他的臣子,我只是奉命行事,有什么开心不开心?”

  素儿摇摇头:“没有那么简单的,师姐,我觉得,你就象一只小鹿,被紧紧地抓在一只龙爪子里,从也不是,不从也不是。师姐,不如和我一起回蓝石岛快活去!”

  素儿的话,让我的心为之一动,但回蓝石岛肯定不是现在,无论怎样,护驾是我现在最大的责任,何况皇上这次是去惩治贪官,于情于理,我都要帮他的。

  所以,我只能走下去。与素儿依依惜别后,我与巴智宜快马加鞭,返回悦来客栈。一路上想着素儿的话,心中怅然若失。

  回来见到皇上,大致说了一下情形,说到李俭留在了法源寺,皇上的眉毛微微一皱,随即释然:“也好,弘扬佛法,功德无量。”

  我想了想:“还有,那个养小狐仙的陈苏苏,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皇上呷口茶,面色冷淡:“和琳已经给她服了哑药,一会差人送回莺翠坊即可。她住所那个狐仙,你来处置吧。”

  我心里一惊,先前皇上对陈苏苏呈现出何等喜爱,即便她张扬多事,也不至于如此狠心,原来皇上对女人的情爱,是如此冷薄,多变。作为一个统治者,他内心深处是坚硬而狠绝的。想到一代佳人陈苏苏燕啼莺声从此全无,我心里说不出的难过:

  “可是,她,她并无心害你,都是阴差阳错。”

  “所以朕心存留念,”皇上将杯中的凉茶泼在地上:“才只封了她的口,而没有杀她的头。”

  我低下头。小狐仙的困身符我已解,她即可恢复自由。我想陈苏苏变作哑巴,莺翠坊必定容不下她们,她们又将去哪里漂泊呢。不管怎样,不要做那人人攀折的青楼女人就好。

  我心下黯然,正想转身离开的时候,皇上突然叫住我。

  “你没有其他要和朕说的了吗?”

  “……”

  “为什么和朕在一起,你不开心。从前淘气天真的小巫女,哪里去了。”他的语气中沉着一种苦涩,一对本来就深不可测的眼睛,似乎更深了,深得见不到底,深得让人心痛,让人不忍,又让人恐惧,不知如何应对。这种刺痛人的东西,似乎在师兄的眼睛里也出现过,我不想去看那双眼睛,慌乱中突然想起一件事情。

  “皇上,李青青说你身上,有什么法物,那是什么?”

  皇上哦了一声,从怀里拿出一个小金扣。我想那是纯金的,精美得眩目,尽管只是一枚普通的扣子,但精工巧做,一看就不同寻常。

  “这是章嘉若贝多杰送我的。那年朕才12岁。”

  我点点头。三世章嘉活佛7岁被雍正帝接进宫,与皇四子弘历(即乾隆)一起读书,相伴长大,至乾隆登基,封其为驻京掌印喇嘛,参与蒙藏事务。他们的密切关系不仅史书上多有记载,就是在宫里,我也屡屡听闻。乾隆信奉藏传佛教,与三世章嘉活佛的影响不无关系。所以他才多次扩建中正殿、雨花阁,所以,我才能在那里见到格列喇嘛。但作为皇上,他所做的这一切,绝不是性情所至,我想他必定有他的无奈和负累,因为他永远不可能摆脱政治权利和国家利益去选择一种纯粹。

  “章嘉活佛说,这小东西,能扣住福气,要放在离我心最近的地方。朕就一直放在胸前。现在,朕把它送给你,希望它能保佑你平安。”他一边说,一边把那金扣从身上摘下。

  我推辞,可是,皇上哪里肯。他郑重地把小金扣戴在我脖子上,目光停留在我胸前,呼吸喷在我脸上痒痒地。我低下头躲避着。

  突然,他伸手抬起我的下巴,逼我看着他的脸。

  “荧儿,你喜欢吗?”被他握住肩头,离得那样近,他的神情无比温柔,虽然带着一丝忧虑,却是情意浓浓,这和他刚才说到陈苏苏的样子判若两人,我一时无法看清他。

  我后退了一步:“皇上,您赐的都是好东西,荧儿怎敢不喜欢。可是,喜欢就要得吗?”

  皇上跟近一步:“喜欢就要争取,就要得到,这有错吗?”

  我摇摇头,微微又退了半步:“即便喜欢,不是你的,也终归不是你的。”

  “我不管!”皇上用手按住我的肩膀,口气不容分辩:“朕说了,这小金扣是你的了。因为朕是天子,是君上。早晚,朕喜欢的人,也终归是朕的。”

  我不再说话。抬头迎着他的霸道。与皇上的对视像是一场较量,我们都希望对方明白自己的倔强,谁都不肯示弱。

  良久,皇上终于退下阵来,转身而去。他的背影沮丧、孤独。

  我立在原地发呆。

  我不快乐,因为有一张我无法抗拒的网,正罩在我的头上。我不快乐,还因为,我觉得自己长大了。我的肩膀上,感到了许多沉甸甸的责任。我暗暗下定决心,贵州事毕,我将远离皇宫这个是非之地。我要回到现代,也许,也许永远不再还魂。

  再上路,一行人都不敢耽误,用刘公公的话说,宁让皇上劳顿些,也不能再让皇上遇险。日夜兼程,三日后,我们进入贵州境内。

  “皇上,翻过这座山,再穿过柳行镇,就是贵州府衙了。”刘公公边喘边说。这旅途对不再年轻的刘公公来说,显然是非常辛劳。

  “贵州知府只知道上面来了钦差大臣,他做梦都想不到,来的是皇上!圣上英明,治吏有方,这是天下百姓的福气啊。”小太监和琳鞍前马后,一路没少说话,但也许是在灵壁他表现的不够好,皇上对他始终冷冰冰的。

  突然,刘公公大声地咳嗽起来,步伐也放慢了。不知何时,一片白色的雾气慢慢笼罩了我们。众人渐渐感到头晕等不适。皇上在步辇中,倒是最轻的一个。

  我想我们可能遇到瘴气了。来前已经做了准备,张元远点燃御医特制的“避毒草炭”在前引路,我又让众人服用了一颗“灵麝散毒丸”,急行数丈,渐渐走出了迷雾的中心。

  就在这时,一阵铜铃声打破了山里的寂静。

  远远看见三个人朝我们走来,前面一个穿着红色衣袍,后面两个着黑衣,红袍人一边摇铜铃,一边撒纸钱,而黑衣人则蒙着头面,行动僵硬古怪。

  皇上掀开骄帘,问刘公公:“这是干什么的?”

  刘公公擦着头上的汗,小声说:“皇上,算咱们倒霉,碰上赶尸的了。” 。 想看书来

远赴贵州的使命(82)
再说那红衣人,看见我们,手里的铜铃摇得更急了,同时掏出纸钱来撒,似乎在提醒我们赶紧回避。但皇上的车马向来是等别人回避的,况且又是在深山里,就这一条土路,想躲也躲不及,两队人还是遇到了一起。

  对大家来说,赶尸一事只是有所耳闻,这都是第一次遇到。尽管心生好奇,但还是有些忐忑。刘公公交代大家不要与那红衣老司搭话,恭候他们经过就好。一行人垂手而立,红衣人也脚下生风,口里对后面的黑衣人念叨:“快行快行,莫要停下!”令人大为吃惊的是,黑衣人的袍子完全遮住了头脸,尽管举止僵硬,但步步紧跟,好像脚上长了眼一样。看来这就是被“赶”的尸体了。眼看他们就要经过的时候,排在最后的一个黑衣人突然停下不走了,并且转身立在段雁北面前。

  段雁北大惊失色,喝问“做什么!”说着,黑铁扇抵住黑衣人前心。

  黑衣人不说话,神出一只胳膊,一把抓住那黑铁扇,段雁北竟抽不回来。我心想这尸身本来如睡去一般,现在似乎是活了,七窍未干的尸首有非人的蛮力,但还没入鬼道,非人非鬼,反倒是最嚣张的时候,我又想起故宫松林边的那片坟地,还有当初的莲生。顾不上耽误,一张纸符已经打过去。这时红衣老司也已奔到眼前:“憨包,叫你疯!”啪地一声,一张皱巴巴的符也贴到了黑衣人胸口。

  黑衣人顿时老实了,松开手,又像睡过去一般,乖乖地退回原来的位置。

  “都坐哈,歇一哈哈!”听着红衣老司吆喝,黑衣人照办,就像两件会移动的行李。

  “姑娘,你使的是啥子符?”红衣老司过去揭下我的符,好奇地问。

  “哦,想是那尸首魂魄不定,我用的是定魂符,可对?”

  那红衣老司连连点头,脸上显露出钦佩之色:“对头对头,估摸着是封七窍时青衣老司走了神,没封住这尸首的心窍,这尸首生前是做扇骨的学徒,看见这位客官的扇子好,魂勾出来了,你使符定他的魂,自然对头。姑娘年纪小小,不简单不简单!敢问也是做这行当的?”

  我支吾一下,不知道怎么说。刘公公赶忙上来解围:“老司,前面有瘴气哦。我们刚刚出来,你们千万小心。”

  红衣老司忙问什么颜色,当得知是白色瘴气,不以为然地摆摆手:“只要不是青烟、黄烟、黑烟,都不碍事!”说着,掏出一个小酒瓶,猛灌了一口。又拿出一个小药瓶,打开瓶盖,在上面嗅嗅,然后畅快地打了个喷嚏。对付自然的魔障,看来各有各的高招。

  “各位客官,我先赶路了,这两个伢儿的爹娘等得急,最近矿上死的人多,我要赶回来多接几桩生意。”红衣老司想要告辞。就在这时,轿子里头突然出声了:

  “请问老司,这死的可是威宁铅矿上的人?”

  红衣老司吃了一惊,嘴上慢了。刘公公忙在他耳边说:“我家老爷是专来贵州开矿的生意人,但说无妨。”

  老司咽口唾沫:“老爷说对了,正是。”随后又压低声音说:“老爷可有足够的银子?贵州的矿可都归朝廷管辖,即便开得了,没钱打点,说封可就给封了。”

  “哦?”皇上掀开轿帘:“如何打点?”

  老司挠挠头:“具体小的也不知,只听一个开铜矿的同乡说起过,威宁知州刘大人收了他银子,去年封了的矿今儿才又得开。”

  皇上点点头,又指指那两具尸首:“那人可是死于矿难?”

  老司摇摇头:“两个伢儿都是矿上的脚夫。老爷有所不知,矿上的厂民日子要好过脚夫,脚夫都是临时招来运送铅块的,路途遥远,又欠缺马匹车辆,肩扛背驮,劳累得很,所以中途逃跑和偷铅的人很多,一旦抓回来,都施以严刑,再发配去做苦役,这期间身子弱的就没得命了,自杀的也不老少。”

  皇上点点头,沉吟道:“怪不得钱局铜铅料吃紧,总运不到。”

  老司又躬身一礼:“老爷面有贵气,气宇不凡,必是做大事情的人,如若真的在贵州开了矿,好歹对手*恤一丝丝,虽说死的人越多,我们的生意越好做,但毕竟不是好事情,心里不落定。”

  老司告辞后,皇上和刘公公面授机宜,看上去压制着怒火,神情十分严峻。众人识趣,一路无话。

  等到达贵阳,皇上的步辇只在府衙门口站了一站,随后就离开了,在刘公公的安排下,我们住进了“凤华客栈”。皇上俨然又成了“黄老爷”。 此时天色渐晚,众人已是饥肠辘辘。刘公公顾不上与我们一起用餐,匆匆出门办事。

  酒至半酣,庆格尔泰和乌力罕叹气说,以为到了贵阳就可以恢复皇家身份,谁知皇上又找罪受,放着豪华舒适的府衙不去,又来住这憋屈的小旅馆。皇上笑了,一边叫小二上菜,一边低声劝慰:“我还没做够‘黄老爷’呢,在宫里做够了那个‘官’,好不容易为次民,难得的清闲自在。你们太不体会我的心思了。”

  和琳插话:“老爷表面清闲,心里可不得闲,贵州这个案子不省心啊。”

  我把玩着手中的酒盏,不屑地说:“天下那么大,如果事必躬亲,岂不是要累死了。”

  皇上用筷子敲了我的脑门一下:“当家人不操心,如何当好这个家!”然后又趴在我耳边小声说:“有你在朕身边陪着,累死也开心。”我又羞又恼,脸腾地红了,正拿眼去恨皇上,刘公公突然推门进来,带进来一股凉气。

  “到了吗?”皇上精神为之一振。

  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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