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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文武看着大家都在紧紧盯着他,一紧张更结巴了,“没没没用,就就就是好闻”。SOME反而有些吃惊,那表情告诉我这东西应该会对贾文武起到某些作用才对,“外外国的东东西也也也不不靠谱”贾文武扔了那张纸。
“你也来一张,他都说好闻了,你不试试?”SOME对小胡子说,小胡子挠了挠头,这时我突然发现贾文武又一次变换了神态,似乎和刚才那个不结巴的状态很像,一副满不在乎冷眼旁观的样子,但这次没开口说话。
“行了,不就闻下嘛”小胡子接过闻香纸,在鼻子上蹭了几下,“嗯,还真是香,有股子说不出来的味道”。
砰,SOME猛地晃动了一下身子,摔在过道上,似乎被什么强烈的撞击了一下,可是火车很平稳啊,她站了起来,和贾文武对视了半天,似乎充满了敌意,贾文武冲她无可奉告的摊了摊手,“人们往往用虔诚的信仰,掩饰一颗魔鬼般的心。”贾文武又一次流利的说话了,“你很奇特,但我感觉不到你,你最好不要管的太多”,SOME不高兴了。
“你的初衷很好,可惜你忘记了在这个社会上假如人没有防备,会吃很大的亏,你一个人改变不了太多”贾文武说。
“你钱包掉了”小胡子站了起来,把一个钱包递给了身后座位上的旅客,那旅客一拍口袋,“哎呀,谢谢了谢谢了,这可是我回去盖房的”,紧接着他拉了一下身边站着的带孩子的妇女,“坐我这里吧,我站会,你带着孩子不方便站太久”。
这家伙变活雷锋了,真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变啊,我从他眼神里看到了久违的清澈,刚才那种贼眉鼠眼的样子也变了,整个人似乎完全轻松了下来。
SOME紧紧的盖上了自己的那个精油瓶子,放进了小抽屉,“你收集的不少了吧”贾文武说,“把他们放在一起的能量也不小了,你要那些干什么,难道你是古印度里传说的清毒者?”。
SOME笑了,“没想到你这个怪人知道的还挺多,可惜我不是清毒者,但是我知道他们,是他们给我的一些启发”。“什么是清毒者?”我很好奇。
“一种已经濒临消失的古老职业,从事这个职业的人善于从语言和肢体动作配合药物来帮助一些心生邪恶者摆脱罪恶感,尤其是一些重刑犯在执行死刑前都会请这些人来清理自己罪恶的灵魂,叫自己以一个忏悔干净的躯体离开,有些像西方的传教士,但是他们的手法更神秘更注重唤醒原始的内心,仪式后他们会把所谓的邪恶放进特制的器皿里,然后埋进他们专门的区域。”SOME解释。
“不过,我也想反问你一句,你究竟是真结巴还是假结巴,你的变化也叫我很好奇”,SOME问贾文武。
“呵呵,你看我结巴么,开玩笑,我怎么会是个口吃的人呢”,贾文武笑了,“你们听错了吧”。
“兄弟,没听错,你不但结巴,而且还挺厉害的”,我说。
“这车开往哪里?”贾文武翻着自己的口袋找车票,难道他失忆了么,“每次都这样,为什么口袋里老有几个核桃”他掏出来扔在桌子上,“你刚才还吃这个补脑了吧”我小声提醒,“补脑?我一个化学老师还用补脑么?”他说。
“化学老师?你不是个环卫工人么”完了,不会又是个神经病吧,“你怎么知道我老是梦见环卫工人,我算是服了,人家做梦都是五花八门,我却老是梦见扫大街”。
火车又到达了一站,我赶紧探头看,有个老者走下了火车,买了些吃的又走了上去,,这不就是张院长么,原来他并没有在我前面的车厢,而是在我身后的车厢内。
“又又又到了一站”,贾文武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看到桌子上几个核桃,拿起小锤子敲了起来,“你刚才在睡觉?”我问,“当当当然,梦梦梦的都是乱七八八八糟的元素周期表”。
这太有趣了,究竟是那个说话流利的化学老师贾文武梦见了环卫工人贾文武,还是口吃的环卫工人贾文武梦见了化学老师贾文武,这个人是活在二个梦境里还是二个现实里呢,我们对于他来说是梦里的场景还是真正的旅客呢,他不是一个精神有分裂倾向的人就是一个双重性格极其明显的人。
我现在先不能去研究他和SOME,我需要做正事了,发现了张院长,我就要去控制住他,来到了后面的车厢,张院长穿着一件黑呢子风衣,正看着窗外,我装作没有座位站着的旅客蹭到了他身边,“老先生,家里也不给买个卧铺,在这挤着多难受啊”,我故意搭话,他回头看到了我,微微一笑,“车票难买啊,这个节骨眼上,有票就不错了”。
“您这是去哪里啊,这车可是贯穿北部啊”我说,“G市,终点站”他没一点戒心,“您是老师吧,我看您的气质就像”我接着搭讪。
“谈不上,做点科研工作,教书育人的事很早就不做了”。
“科研啊,造火箭的啊,现在科技可真是发达了,说上天就上去了,我国空间站都有了”我没话找话,“不是,我做医学研究的,主要研究心理学范畴”。
第85章 书是倒着拿的
大概知道了他的目的地了,“您怎么这个选择这个时候出门啊,是办事还是探亲啊”,我问,“去办事”,他有些不想回答我问题了,脑袋转向了另一边,为了不起怀疑,我退出了那个车厢。
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贾文武还在看书,SOME又在和其他人展示她的精油,“看什么书呢,这么认真”我问贾文武,“闲闲闲书”他把书向上举了举,挡住了我的视线。
这一下更加加深了我的好奇,他一直很古怪,就在火车进入了一个隧洞时,伴随着灯光,我透过窗户玻璃的反射,看到了他的书,啊,他居然是在倒着看,整本书的字都是反的,书是倒着拿的,他是怎么看的呢,也没见他歪着脖子啊,可是眼前的贾文武就像普通的阅读者一样,一页页的翻看着,怪不得他把书包了一个白皮,原来是怕别人看出来他的书是拿倒的,我开始怀疑这个人的身份,或许他在这列车上不仅仅是旅客。
“你你你的东西吧”他从脚下踢出了一个钥匙链,哎呀,真是大意,应该是我这来来去去的,把那个透灵石钥匙链弄地上了,他帮我捡了起来,看到是透灵石,便快速的放在了桌子上,这一细微的动作引起了我的注意,一般人是不会在意那个石头的,他好像认识,难道又是一个雾人么。
“我我我们做做环卫的,经常会会会捡到很多粗粗粗心人掉的东西”,他说,“谢谢了,你是去Z市过年啊”我想探探他,“不不不,我我看看看我我叔叔,年年年纪大了”。
“说说说实话,我我好好好久没没过年了,一觉醒醒来,又又一年”,他无限感慨的说,似乎是一个挺有经历却又比较孤独的人,叫我想起了高瞰。
“这会气氛好多了,哈哈”SOME 回来了,看起来她又成功的叫几个人闻了她的精油,“你你你就别别闹了,人人都都有自己的的性格”贾文武说,他和那个老师贾文武一样,应该明白SOME在干什么。
忽然,他站了起来,走到过道,趴在地板上听着什么,然后数着步子后退了几步,使劲跺了几下车厢地板,“怎么了,脚麻了吗”我问他。
“不不不对,车车车下面有有有人”他说,边说边向前走,“他他他爬过去了”。没人信他的话,大家都哈哈一乐,经过这几次,我觉得这个人不简单,我也跟着他走到了车厢的结合部,这种火车不是全封闭的,还是那种老式的环环相扣的老车型,隔着窗户我向下看着,忽然,我看到了一双旅游鞋在车底一晃,还真的有人在下面,可真是胆大,这么危险的事也做得出来,以前都是电影里才有的。
要不要告诉乘警呢,不过这么挤的车,要找到乘警也不是容易的事,指不定他在哪个车厢里堵着呢,我和贾文武回到了座位上,这时,那个开始和贾文武抢座的大汉大声喊了起来,“都给醒醒,老子要取点财了”说着从腰间取出一把斧子和一个自制燃烧瓶,前后的门口也有他的同伙把住了,倒霉,怎么没完没了,恨死这趟车了。
“各位,不怕笑话,大过年的,兄弟我没脸回去,身无分文,在外漂了一年,今天就当大家给我凑点盘缠,也好叫我回家有个交代,放心,不会拿光你们的,把值点钱的给我就行,手机手表现金拿出来,你们的年货兄弟我分毫不动”。
大汉挥舞着斧头,开始一个个的威胁,很快他的军大衣里就塞满了手机,到了我们这里,他看了一眼寒酸的贾文武,撇了下嘴,“你,那个那个”,扫描了半天没看到值钱的东西,“手机拿来”,贾文武把他那款市面上也就价值400元的山寨国产手机递了上去,大汉也没辙,塞进了口袋,“你塞了那么多手机,就不怕辐射么,呵呵”突然,贾文武又说话利索了,“你这家伙,老子揣几个关你什么事,再废话试试”。
大汉刚说完,就看他浑身一抖,好像触电一般,他口袋里的手机在同一时间不约而同的都响了起来,成为一个铃声大杂烩,大汉的头发都立了起来,浑身僵直,木棍一般的倒了下去,前后门口那二位一看不对,拉开车门想去另一个车厢,忽然他们像正负极磁铁一样,一起向中间聚拢,吸在了一起,很像那款‘背靠背’的运动品牌标志,旅客们一哄而上,也不知道是谁的手机,在大汉身上摸了半天,把他的军大衣都给扯了,列车员随后赶到,和我一起把那三个人绑了起来扔在了过道边,等着下一站送下去,这个贾文武,由此,我已经我可以断定他就是一个雾人能力者,而且还相当强。
“你是怎么做到的?”我问他,“我什么也没做,凑巧罢了,过年了,问候电话不断,很正常”。他勉强解释着,“你不用瞒我了,我知道你的身份,你不是普通人”我进一步深入的探口风,他看了看我,扶了下眼镜,“是说我么?,我想你找的特殊人不应该是我,而是她”,他指了指SOME,额,难道SOME也是个雾人么。
“不要瞒我了,假如你知道她是谁,那么你也一定和她一样,应为只有同类才能互相感知吧”,我说,“呵呵,你看来很熟悉这方面的事情,接触过不少吧”,贾文武笑了。
“我觉得自己有些变化,但我不能确定自己是不是你说的那种,不过我习惯了,至少不闷”,他又开始语无伦次。
“你知道那个SOME 是什么类型的么”贾文武说,“她是一个空间型雾人,就在她叫人闻那种神奇的精油时,为什么她自己没有受到影响,原因就是,她短时间的把自己的雾人移动到了另一个人的体内存放,所以那精油的香气无法唤出她本体的雾人,当别人的雾人被唤出,她就会收集了去,我估计那一箱子里全都是雾人刚刚离开本体还没来得及形成气候的最初气态,有意思的是,她收集到的全部是罪恶和阴暗面的雾人,邪恶面离开本体后,本体就会变得很善良,对邪恶毫无防备,听起来很美好,但是对于本体来说,在这个复杂的社会里生存,没有防备是很难的”。
我想到了那个小胡子的快速转变,原来是SOME装走了他体内的罪恶,这么说来,她也算是在做善事了。
第86章 江太平
电话又响了,我在车厢结合部位接听,这次符哥的口气明显有些强烈,“真是乱了套了,越渴越吃盐啊,沈清从走了,他给每个他认识的人都发了短信,这短信不像告别,更像是诀别,我去了他的房间,已经委托中介出售了,出售后的费用全部留给了柯彦秋,他似乎早就做好了准备”。
挂了电话,我打开了符哥发来的数条短信,都是沈清从写的,“各位,提前给大家拜年了,在这个合家欢聚的时刻,我选择了离开,当然并不是我想不开,这么多年了,我看过太多听到的太多,早已麻木,人类的世界其实就是那么一回事,充满了狡诈和自欺,很幸运我遇到了你们,难得的朋友,我忘不了大家一起并肩战斗,埃德医院、法国庄园、兰州戈壁、雾人监狱,每一次都叫我对你们充满敬意,为了并不属于你们世界的种族,你们竭尽了全力去帮助我们,在这里我十分感激,所以我才会无憾的离开,三十年了,我的任务到底还是开启了,我想不出我顺利完成或者无法完成的结果会是什么,但我必须要去做,做完这一切,我将会回到原点,带着对大家的思念与感恩,融入大自然的空气中去。符哥、小俞、老狗、高瞰包括身在海外的师琴,当然还有苏唐等等,那些帮助过我的人,我会记住你们的,祝好运,沈清从敬上”。
果然语气和以往不同,沈清从这是要去干什么,之前确实知道他有一个一直不说的任务,现在看来是到了执行的时刻了,估计还是那种壮士一去不复返的感觉,不然他也不会这么破釜沉舟,我开始担心起他来,虽然他很能化解危机,但是假如这是一个不需要化解用生命去完成的任务呢。
我试着拨打了一下沈清从的电话,果然说此号已经注销,他不想我们找到他,我怀着忐忑的心情回到了座位上,“心心心情不好啊”,贾文武看出了我的郁闷,我叹了口气,“假如你有一个很要好的朋友不辞而别呢,而他离开可能永远不会再出现了”。
“是是是挺难受,不不不过他她真真真是你好朋友,不不不不不辞而别一定是是是为你好”贾文武安慰我。
“闻个香放松下”SOME又把精油拿出来了,“得得得了吧,人人人家是是好人,把把你你那酱酱酱油瓶收了”,贾文武不高兴了,“哎呦,你当我什么都要啊,这是最好的放松心情的精油,不是刚才那种”。
“小伙子,在这里坐着呢”我抬头一看,心里一惊,是那个张院长,他从自己的车厢溜达到了这里,SOME很狐疑的看着他,但是看到他是个老人,主动让了座位。
张院长冲SOME礼貌的点了一下头,“姑娘,谢谢了,这趟车有你的帮忙好多了,呵呵”,说的话一语双关,叫SOME赶紧后退了几步躲进了人堆。
就在他和贾文武对视的一霎那,我看到了双方明显的惊讶,张院长尤其厉害,他几乎浑身一颤,嘴巴张大,双手不自觉的从大衣口袋里伸了出来,想要握住贾文武的手,但是他又赶紧缩了回去,贾文武看到他表情也是很偶然,但他似乎只是一个似曾相识的印象,在琢磨哪里见过此人。
“我我我好好像见见过你”贾文武扶了扶眼镜,“嗯,我也觉的你眼熟,甚至我们以前好像很熟”张院长说。
“您这是要去哪里啊,车厢这么挤”我问他,“哎呀,是啊,那个车厢人多,还有好多脱鞋的,气味啊,别提了,我只好换个地”张院长说。
这样也好,正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省的我去找他了,“既然这么有缘,我们就一路做伴吧,哈哈”张院长说,他看了一眼贾文武的核桃,“闲着也是闲着,我厚着脸皮给大家讲个故事吧”。
又是一个寒冬,大街上铺满了厚厚的积雪,那个年代的北方还没有什么路政市政的,扫雪基本靠各个单位的热情,大过年的,谁会出来,路面反射着昏暗的路灯,只有踩在积雪上嘎吱的声音,远处穿来几声清脆的铃声,一辆永久慢慢的驶了过来,后面驮着大米,忽然他停了下来,前方似乎有几个人在厮打,应该是抢东西的吧,骑车的人停好车,捡起根树枝就冲了过去,果然有二个人在抢劫,一个皮包快被扯断了,“喂,你们住手,我叫警察了啊”,骑车的人举起树枝抽了下来,二个罪犯一看来了人,心里发毛,谁知那树枝上挂着的尖利的冰棱,直接扎进了一个人的脖子,当场就倒下一个,看着雪地上一地鲜血,当事人和另一个罪犯吓得一溜烟都跑了,只留下那个骑车的人,不久联防队就率先赶到了,几天后,在没有任何证据和证人证明的情况下,他被送进了监狱,虽然他多次解释自己确实是见义勇为,但最后还是得到了一个过失伤人的十年重刑,审判的那天他一怒之下头击狱门,造成脑部损伤,从此一直在医院躺着,其实呢,在他昏迷的同时,他体内的另一个自己打开了心门,冲了出来,拒绝进食的本体不久就离开了,但是另一个他却找到了新的身体,一个老师,更叫人奇怪的是,他和老师心门里的自我居然保持了一种平衡,互不干涉。
“雾人?”我脱口而出,发现自己不该这么说的这么明白,赶紧捂住嘴,张院长微微点了一下头,不过车厢里除了我们几个在听外,充斥着小孩子的哭声,打牌的叫骂声,谁会在意这些呢。
这个奇特的双重雾人引起了有关部门的重视,在经过一系列的判断后,他被一个雾人研究机构发现了,他们希望他能参加一个试验,以此来帮助他摆脱三种心理性格的折磨,学会控制自己的心理,他经过考虑,同意了,随着其余五个人一起进入了茫茫戈壁。
贾文武脸色都变了,他似乎已经明白了什么,手中的核桃仁不经意间都已经捏成了粉末,看来这个张院长知道他的底细。
试验很残酷,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个人无法通过试验,可是,他拥有其他试验者不具备的特殊能力,那就是他具有双重抗压能力,在不断的刺激下,他进入了病态,可就是这个病态救了他,他开始患上了时间错位症,也就是说他可以在某一个时间段里预知几秒钟后的事情,但是也可能会比别人晚几秒钟感知到事情,他的大脑受到了损伤,说话开始结巴,并且时不时出现颠倒看世界的视角,他和新的本体也开始有了排斥,有时他会以自我的性格出现,有时又会以老师的性格出现,由于时间错位症,他们居然至今都不知道对方的存在,都认为自己在做梦,就这样,他神奇般的通过了试验,后来,他和另外一个试验者一样,改了名字进入社会,做了默默无闻的环卫工人,对吧,江太平”。
啪啦,核桃落在了地上,“你你你是是谁”,贾文武很害怕,原来这就是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江太平啊,这下雾人试验的三大成功者我全都见到了,他为什么会突然现身在公众视野里呢?
第87章 那里太多秘密没有解开
“我们太熟悉了吧,江磕巴,哈哈”,张院长笑了起来,反而叫贾文武不寒而栗,“你你你知道我我外号,太太少见了,没没没错,我我就就是江江太平”。
“你还是那么傻里傻气,你给我留得记号你还记得么,左臂上?”张院长指了指自己的胳膊,江太平立刻蹦了起来,“我我我说呢,是是是你,骆骆骆平,你你还还活着啊”。
眼前这个张院长就是骆平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