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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一份油条,两屉包子,还有两碗热腾腾的豆浆。”瘦马皱着眉头,坐在那里,脸上显露出一丝不被人察觉的悲哀,茫然的捡起了其中一小段回忆,在很久以前,他也会有同样的表情,仰望天空,意味深长,说两句感伤的话,如果面对的是大大咧咧,粗线条男生的三观,肯定会说他在装,做作,而换成同样心思细腻,跟女人似得我来讲,他说的一切,会有很多共鸣,即使原来瘦马的身材不足以支撑悲伤男主角的大梁,在充满喜剧色彩的体积中,发挥了仰望天空四十五度角,流下一滴泪的悲剧小男生。
这的包子铺搭的十分简单,粗鲁,从我的角度,都能看到师傅正在用两只油腻腻的手摆弄着微黄色的面条下油锅,油点偶尔会不凑巧的溅到他的胳膊上,师傅也会咧着嘴,呼出好痛两个字,只是大声喊叫了,仍然不会吸引到别人的注意力,早集的到来,大家都自顾自的买需要的东西,和乐不思蜀的讨价还价,它不会像大商场那样,多少钱就是多少钱,一分一毛都不可以有任何纰漏。
走神的功夫,没有和瘦马有任何的交流,可时间的指轮转动的依然很快,前后已经坐在椅子上等待了接近三十分钟,最后,是瘦马不耐烦了,连带着催促,食物才齐齐上了桌,我满是无语,摇了摇头,小声的跟瘦马嘀咕,:“小地方就是小地方,就这么点东西,还需要半个小时,要是在大城市里,客人们不都气的砸桌子了。”
瘦马摆了摆手,笑了,:“大城市自然有大城市的苦处,小地方自然也有好的一面,就比如拿时间来说吧!乡下的人虽没有钱,但他们过的舒坦,安逸,什么风吹日晒,那都是扯淡,乡下人除了春天浇地和打药,整个春天也就那么几天,剩下的几个月,都不用去地里,只等着夏天收麦子,现在农村也都是机械化,收割麦子也是收割那几天,秋天再收割玉米,后来也没什么事了,其实看起来辛苦,却比城市活的容易的多;反观大城市,除了有钱人,大多还是没钱的穷人,有的人那过的是什么日子,累的心肌猝死,吃饭都掐着点,有的一个大老爷们因为没啥本事,成天只能靠洗厕所维持生活,这在农村是不会有的,因为农村人,只要种上一亩半分地,也够一年的伙食费了,房子也不要钱,过的多安逸。”
经瘦马一分析,我也赞同他的说法,不过有的人自然适应与喜欢没有大起大落安定清闲的人生,而有的人喜欢挑战自我,冲破极限。
往往事物都是两面性,有好的也有坏的,铺子里的小二,热心的向两位打着招呼,并且手里拿来两颗已经用酱油染成咖啡色的茶鸡蛋,:“这是小店送的,不要钱,还望二位客人以后常来。”我还没有吃饭,小二便开始送东西了,统共消费了也不过十元的东西,送上这两颗茶鸡蛋,他们还赚什么钱,顿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刚想询问些什么,瘦马笑吟吟的打了个哈欠,:“好久不见,别藏着掖着嘞!”只见那店小二把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扔在了桌子上,又将黑色的毡帽摘了下来,一张憨厚又满脸油光的大脸显露在我的面前。
“俺刚才就看到你们嘞!越看越眼熟,本以为你一辈子都不回来嘞!信着早死了,在阎王殿里被牛头马面砸成肉饼,没想到还会见到你,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小二操着一口浓重的青岛话,虽说是一个省里的,然而乍一听到,也是没有缓过了神。
“小哥,你是听不懂俺说话嘛!为啥那样看着俺?”从第一眼能感受到此人不是个坏透了的小伙子,可也能从他的言行举止察觉出,并非善类,大约也就二十几岁,有着和自己差不多的年龄。
“不,不是。”哪会有什么悬念,一遇到陌生人脸红,结结巴巴的社交恐惧症又犯了,:“我只是有些不熟悉罢了,以后,熟悉了就好了。”
“对对对,以后熟悉了就好了,这小伙子,我看着他长大的,绝对是不认识高冷,熟了自带逗比路线,好相处的角色,依我对你们俩的了解,不出十天,你俩会好的比亲兄弟还亲。”瘦马这话说的未免太过满,也很是玄乎,只是比我大个六七岁,怎么就看着我长大了呢?还有,看着越好相处的人,其实越难交心,就像是他知道说什么别人会听着舒服,也知道哪句话会锉到别人最痛的地方。
今天的早晨我总是不会和别人在同一个起跑线和频道上,老是自动跳戏,又是思想强迫症犯了的前兆,努力的不去想任何人,任何事,曾经在网上查询过相关资料,这种症状的来源是因太过追求完美,与太过自负,把还没有发生的事情都当作真实发生了来处理,这种症状很难根治,只有顺其自然,慢慢的随遇而安。
“你们俩不是平白无故回来的吧!一定有什么事要处理吧!用的着俺帮忙的尽管开口,不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小伙子倒是很开放,并没有像其它这个岁数的年轻人那样扭捏,造作,我也被问的不好意思起来,这样干晾着人家,着实有些不礼貌。
“你是做什么的啊?还上学吗?”为了打破尴尬的气氛,我鼓足勇气,问起有关他的事。
“你问俺?俺就是一个跟人做棺木的学徒,没啥本事,小时候爸妈死的早,幸亏邻里邻居的赏口饭吃,不然俺早饿死嘞!”小伙子说话的语气一听便是没有上过学,朴实里带有小地方的土里土气,这并没有使我很反感,相反的是变得安心了许多。
“你听说过起尸么?”小伙子也来了兴致,找起话头,说起我最想在他身上想听到的故事,而不是问东问那,只寻求自己想知道的,他很清楚对方最需要哪方面的精神营养,这是精神伴侣最佳的选择对象。
“听说过吧!印象不算是很清晰了。”我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否认也确定,模模糊糊的状态,因为我也只是在聊斋志异里看到过有关一段起尸的鬼故事,现不能拿出证据,谁知是谣传,还是真的。
“俺这呵,起尸的事都屡见不鲜了,那女鬼伸着个舌头,四处找活人吸血你问问十里八村哪有不知道的?唉,有一次,俺差点因为一女鬼丢了个胳膊。”这两句话虽简短,却信息量巨大,把我听的云里雾里的。
瘦马又摆了摆手,打断了两人的谈话,:“你别给他说了,虽你俩年纪差不离,说的再把小娃子给吓哭嘞,好不容易请来的,又让你吓回去回家喝奶嘞,俺不就成了赔了夫人又折兵的典范例子了么?”瘦马的口音我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怪里怪气,说不出是青岛话,还是四川话,反正变成了四不像,大概是这几年走南闯北,待哪个地方都待不长久,然后,忘记了自己该说哪里的话了。
“俺知道,俺知道,行行行,算俺多嘴,算俺多嘴,不是好意蛮!看着小哥是城市娃,想听一些乡下的离奇故事,俺不是满足一下小哥的好奇心蛮!一下忘乎所以了,到时候下了土,也就不用俺多说嘞!”虽说听的似懂非懂,但最后下土这两个字,是知晓了其中的含义。
“瘦马,你不是说只是去后山转悠一圈,拜祭你死去的母亲吗?为什么还要倒斗?”瘦马听到我这样问他,也一时语塞了,发狠的白了小伙子几眼,:“就你多嘴!”
小伙子还是没有闻过味来,大声的全盘托出,先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也被打回了原形,:“你不是告诉俺这次回来,是因为后山有个斗么?让俺陪你下去,死也可以有个垫背的!”
“哎!你说什么呢?这什么场合!”瘦马毫不留情的猛拍了两下他的后脑勺,或许是被拍晕了,先前闪亮亮的眼神,随着瞳孔的放大,变得无神了。
自从知道这里埋着还有达官贵人的墓葬,心情就变得沉重起来,如果不知道的话,松软的土地,会使人的心情放松,而现在踩在每一片有树叶香草,柔软的地方,都感觉会一不留神,一脚踩空,踩进刚挖好的洞穴,自己的肋骨,随着高度与身体重量的权衡,肋骨全都会断成一段一段的,痛彻心扉。
第三十五回 望闻问切
瘦马果真摸透了我的脾性,固然知道被蒙骗要提前进洞,也有办法挽回吴宇的心,然而对于一个与众不同的半大小子来讲,美女往往要抛在古物之后的,瘦马神不知鬼不觉,就像钓鱼似的又开出了一条令我无法拒绝的诱人条件。
“你要是跟我下这趟斗,我就把从楚墓里出土的金钗给你,我知道你一直想开古董店,从中想买些价格不算是太贵的古物做打眼,那也得有镇店之宝啊!”瘦马细声细语,给我谈个交易,像是在哄小孩子似的。
我确实想在北京潘家园开一个店不大,却五脏齐全的古董店,原由是去过一次潘家园,就被那里充满神秘色彩,到处都是古香古色的历史气息迷惑住了双眼。
像是所有的梦,所有的故事都要从那开始,瘦马见我默许了他的提议,然后将桌子上的食物一网打尽,后在路途中得知拥有山东青岛口音的小伙子,名叫嘎啦,村里的人们给他起的,因为在日本侵略中国时期,战争在这片地方疯狂的肆掠过,仅剩下的村民们心中留有阴影,希望嘎啦能像电视上的嘎子一样聪明,勇敢。
早晨吴宇特意在网上搜查过山东省宁阳县十八里铺镇有没有一座古墓的百度,结果跳出了弹框全都是一些不相关的,别的地方挖掘出来的古墓相关资料。
上山的路途先是很平坦,有牛羊开啃的迹象,周围没有什么麦田,到处都是被生物吃成秃岔的青草,吴宇不禁疑惑起来,周围好歹也有十多亩平坦的土地,怎么不种庄稼,就这样闲置了下来,难道现在的农民都出去打工,不在乎这一亩半分地了?
“这里怎么不种庄稼?就算不种庄稼,种点白菜也是极好的,就这样荒废的长野草可惜了。”吴宇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感叹着村民们不好好的利用环境,制造财富。
“小哥,你不懂俺这里的民风,要说全都是这里土生土长的的人,那大大的不对,很多都是逃难时期从青岛过来的,所以偏青岛的乡音,俺们原来在海边,老是没有庄稼收,把地当成宝来养,怎么能轻易荒废一块土地,这是有原因的。”
“那你们为什么还不把草割掉,种庄稼呢?”
“这你就没俺懂了,种庄稼看起来很容易,实际再容易的事情,里面也有道道,麦子对温度,湿度,光照与土壤要求都有标准,这里的前三样都还可以达标,就是最后一样是万万不行的,土层深厚,结构良好,耕层较深,土地能灌能排,才可种庄稼,这里的土层太浅,只能长出点小草,就算庄稼硬种上了,也会在没成熟之前烂根,烂种,烂牙。”嘎啦说到种庄稼头头是道,虽说二十年来只在这一块小小的地方生活着,内心也藏着不少知识与故事,有句话说的很应景,有人的地方就是江湖。
瘦马听到这里,不再往前走了,嘴里捣鼓着什么,:“秦埋岭汉埋坡,山随水曲抱弯弯。有穴分明在次间。”他拿着一把铲子,二话不说挖了下去,草皮和一些泥土整个翻了过来,突然他又不动了,来回的沿着一望无际,到处都是野草的山下巡视了好几圈,翻翻这里,摸摸这里,打量着周围没有任何人,又继续朝刚挖过的地方铲了下去。
“这怎么会有墓穴?连坟丘都没有。”瘦马没有搭理我,连一路以来一直咋咋呼呼的嘎啦也屏住呼吸,闷声不吭,留下只有吴宇像傻子似的,问了心中疑问,也没有人回答。
大约挖了将近离地面有一米的距离,棕色的土层不见了,挖出来的土,也没有墓穴本应该有的,土层是纯黄色的迹象,那是夯土层应有的颜色。
棕色变成了黑色,理应黑色的土并不会用来制造古墓,瘦马下了盗洞,取出一把土,供我和嘎啦上面观察,嗅闻,嘎啦闻了以后,点了点头,道:“有情况,继续挖。”
嘎啦从背包里拿出一把长长的木棍,木棍的顶端是圆柱形的铁锥,小心的续给瘦马,只见瘦马利用铁锥的棱角将它插入黑色的泥土层,再被带出来的圆柱铁锥上,有许多的泥土,那泥土像是小时候专门用水活成的泥巴,嘎啦掰开一块,闭上眼睛,像是在品尝美味之前似的闻了闻,:“功力还到达不了只要闻一闻,就可以判定下面是哪朝哪代的墓,不过,八成现在可以肯定,这泥土里有青铜金银的味道,有东西。”
随着洛阳铲的下斗,泥土里的木屑与朱砂已经埋藏不住了,眼睛放光的我经不起诱惑只身一同下了盗洞,瘦马先从南边的方向,插入洛阳铲,然后准确的划出一条斜坡,两个人的力量总比一个人要好,很快,长达五米往南方向的盗洞打了出来,瘦马先进去了,我待在盗洞外面,嘎啦在上面,脑袋里又胡思乱想起来,如果待会挖出什么值钱的宝贝,瘦马和嘎啦准备独吞,把我一个人留在下面,那可怎么办。
不行,我不能就这样做以待毙,洞很小,钻进去的时候,整个身子骨都被勒的生疼,前方一片黑暗,如果出于本能,他想大声喊叫同伴请求支援,可从理性的角度上来思考,现在大喊就等于自杀,本来是一伙犯法的盗墓贼,被人发现了还不算什么,更危险的是,盗洞挖的到处都是,很容易因为声贝过大,使盗洞坍塌,那么别说挖宝了,自己也同这些名贵的陪葬品一同给墓主人做了陪葬。
前方突然多了一些木板,木板并没有乱七八糟的堆在一起,将盗洞堵死,相反,很有规律的摆放成三角形,坚固了盗洞,即使坍塌也不会被霎时闷死,只是三角形用木板砌成的盗洞不是瘦马弄得,因为前方分明有两个岔口,通过松软的土层,明显能看出被人刚刚翻弄过,那个没有木板的是瘦马用洛阳铲挖的,如果跟着瘦马,一定能找到他的踪影;可明显三角形的盗洞更为坚固,犹豫来犹豫去,吴宇还是选择了前者,毕竟万一碰到了什么流沙机关,这木板还能为他抵挡住。
先人栽树后人乘凉,纵观这座墓穴被人盗了,但自己的生命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吴宇抱着复杂的心理,向前游离着,当摸到前方没有路了,是一面洞壁的时候,满是兴奋的点燃了一个火折子,火折子是用粗糙的土制纸卷成紧密的纸卷,用火点燃后再把它吹灭,这时候虽然没有火苗,但能看到红色的亮点在隐隐燃烧,就像是灰烬上的余火,能保持很长时间不灭。
大大小小全都是光滑的鹅卵石,鹅卵石一层盖过一层,根本就没有棺材的痕迹,这应该叫做石头阵,挖到前方,即使有木板也没有什么方法可以往前方挖掘了,只好原路退回,不过透过红色的光亮可以看到有安放炸药,炸坏了的木板与破成碎块的石头。
脖子酸痛的厉害,吴宇揉了揉颈部,又晃了晃脑袋,突然右手仿佛在洞壁的上方触摸了一样东西,粘粘的,吐着腥臭液体,察觉大事不好,赶紧往外爬,那液体跟长了脚似的,他到哪里,它就跟到哪里,又从裤兜里摸出一火折子,燃起,躺在盗洞里,仰面朝天的看盗洞的顶部究竟有些什么。
腥臭的液体是一些刚刚死掉的虫子散发的,而在三角形木板的顶端夹杂着几张白纸,白纸上似乎还画着一些图案,只是火折子的光亮不太明显,看不清晰。
然而,隔壁有了动静,轰隆隆的像是流沙机关起了作用,开始往下掉起了沙子,:“瘦马,你还好吗?”压低气管,紧贴洞壁,淹没声到了高潮,惊悚的尖叫声响了起来。
等吴宇出来以后,看到盗洞已经被细细的流沙完全淹没了,瘦马不见了踪影,而嘎啦也不知道去哪里了,吴宇喊了两声,不再抱任何希望,自顾自的思考着怎样用自己的方法出去。
如果现在还用洛阳铲的方法再开一个盗洞,流沙墓依然会故技重施,挖这墓的人肯定早已设置好了,在棺木的周围全都放上流沙,现在唯一的办法,是根据刚来时勘测哪里有古墓的方法上去,再另一个方向打一条直上直下,即使那样下去,运气不好的话,很大的可能性也会被流沙淹没,但也只有这一个方法了。
吴宇虽经验不多,但也有自己的一套求生技能,他先是从离地面不到半米的地方斜挖一个小坑,然后又按照坑的位置,短暂距离再挖一个,以此类推,作出了建议的爬行楼梯,还好是离地面不远的土层,都很坚固,也没有做过所谓的机关,就差一步要上去了,一只男人的脚死死的撵着抓住坑沿的手背,疼痛的踩压使手背的皮下组织受伤,流血,恍惚中,能看到对方是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无声的狰狞的笑着。
第三十六回 荒野逃生
还好他及时出现,不然真的变成了井底系列之冤死鬼,瘦马抓住了我的手腕,稍稍用力,便将我从盗洞里拉了上来,周围的草地上并没有人,只有两个大老爷们累的跟水狗似的汗流浃背,气喘吁吁,敌人消失了固然是好事,然而不符合逻辑,一定会感觉怪怪的。
“这里面一定有古怪,刚才他还要置我于死地,现在怎么就不见了?”气还没有喘匀,立刻就质问起嘎啦到底去哪了,此时的我,完全不知道瘦马的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起初是说要去吉林的,为什么偏偏又回老家了,而且立刻知道了有古墓,显然提前是踩好点的,论技术,我足是个菜鸟,论经验,可别提了,瘦马不是个做事无厘头的人,他请我来定有他的道理,不过万万没想到的是,最后会有置于死地的危险,好歹以前也是无话不谈的好哥们。
瘦马摇了摇头,装出一副他也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我也不知道,刚才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他果然不是专业的演技派,虽说装无知装的蛮像的,但从他的身上就可以看出,他一定隐藏许多我不知道的秘密。
吴宇认真的看了看他,又看了看自己,皮笑肉不笑,:“你休想蒙我,你的身上哪有钻过洞的痕迹,刚才是不是你在陷害我?”
“你这到底是为什么啊?我和你无冤无仇的。”
面对我的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