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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心经-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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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一会,爷爷突然站住了,紧紧的盯着前方。我也挺是好奇,往前面望去。只见一辆灵车挂着白条,车上的送路人吹吹打打,好不热闹。我在那呆呆看着,隐约觉 得不对劲了,耳中的喇叭声消失的一干二净,眼中只有那辆灵车。灵车拐了一个弯,朝我们开了过来。我吓得愣在原地,那辆车,不是顺着公路开,而是斜着往河道 里冲去,司机仿佛没感觉一般,刺耳的喇叭声中,方向盘一动不动。

“下去了,下去了。”我赶紧跳起来,大呼大叫。爷爷把一条白布缠在手腕上,指着右边,长吟道:“路在人间!”司机听见我们叫喊,这才回过魂,此时离河沟不 足二米了。急打方向盘,踩刹车。车往反方向开了过去,摇摇晃晃,撞到一颗书上,树应声而断,被撞出二截。车头也深深陷了进去,还好没卡住司机。司机拿出锤 子,砸开车窗,跳了出来,回想着刚才一幕,惊魂未定,恐慌的眼神,朝我们望来。车上的送殡人受到震动,纷纷从车上跳了下来,惊疑连连。爷爷牵着我走了过 去,对他们说:“今天不适宜出殡,把尸体先拉回去。”
 
几个送殡人开始不相信,后来司机把刚才的事情说了,才知道是爷爷救了他们,都无比震惊。一个老者连忙问爷爷:“那何时出殡为好?”爷爷思虑一会,回答他: “你们把地址留下来,然后再把尸体拉回去,我明天过去看看。”老者拉扯半天,希望爷爷当天就跟着他们过去。爷爷由于要见故友,只是答应明天过去看看。几个 人千恩万谢,又把尸体拖了回去。 
爷爷带着我在城镇中穿梭半天,大街小巷来来回回走了几十道,总算来到一座道观前。面门口有二根柱子,盘着双龙。前面是一道大门,旁边有二个小侧门。围墙青 砖绿瓦,底下刷着一道黄色油漆,庙门上棱角朝天,上面挂着一个牌匾“疏云观”。爷爷带我进去,里面只有寥寥游客。一个四十左右的女道士,穿着长袍,戴着青 帽,在院内扫着落叶。爷爷走到她前面,问道:“请问清宇道人在么?”

女道士吃了一惊,反问爷爷:“您怎么知道清宇道长的?”爷爷感叹一番,回答她:“老朋友了,算下来,四十年没见面了。”女道士一脸惊讶,连忙恭敬道:“怪 不得,怪不得。清宇这个道号,道长已经二十年没用了。您往后院走,道长正在劈材。”爷爷连忙称谢,带着我来到穿过道观,来到后院。后院却是个竹林,远离城 市的喧嚣,一个老道士正在后院劈材。爷爷走了过去,喊道:“清宇兄,还记得我么?”

清宇道长抬下头,看到爷爷的面容,手中的砍刀掉了下来,好久之后,才呵呵笑道:“记得,记得,怎么会不记得。你这张破脸,老道一眼就看出来了。”说完二个 老人都呵呵笑了起来,眼眶却湿润了。二个人相见,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清宇道长突然看到我,欣慰笑道:“这个,是你孙子?”爷爷点下头,清宇道长直点 头:“好,好,好!”

故友碰面后,清宇道长也不做事了,拉着爷爷的手,回到道观叙旧,爷爷让我随便玩玩。我满是好奇,在道观中转了起来。这是个小道观,里面基本没游客,平时只 有附近老百姓烧点香,求求神。道观不同于佛门,供的是三清真人,玉皇大帝,太上老君之类。都是头顶尖尖的,下巴长着山羊胡须。那时我小,也不懂。都到处乱 摸,雕像前面,都摆着案台,供着檀香以及水果。案台下面,就是金黄色蹲蒲,是供游人跪拜磕头用的。门口有一“祈福箱”(行善台),游人在这拜神后,一般都 会投点钱进去,以养活观中道士。门口有二座“焚香塔”。高约二米,像竹笋一般,中间掏空,供游客烧香,焚黄纸。

我当天一路小跑,把道观内所有的神仙都跪拜一遍,也不知道磕了多少头,然后对着他们胡说八道。说着说着,感觉他们真的在听我说话一样,自娱自乐了好久。小 城镇中的道观,估计很少有人去过,那种感觉是不一样的。院内清雅,道士盘稳不动,不求钱,只求游人诚心。长大之后,我去大城市道观,进门要钱,烧香要钱, 道士也满口胡言,真是一团糟。 
到了晚上之后,道姑安排我吃了一顿斋饭,还没见爷爷出来。于是跑进道观里面,听听他们谈论什么。爷爷和道长正坐在 木床上,头顶有一颗微亮的灯泡,灯光下,爷爷眼神深邃,道长白须抖动,似乎都遥不可及。他们也没注意到我进来了,仍然在探讨一些事情。入殓师和道长能秉烛 夜谈,似乎有点说不过去,其实不然,有些东西,你摸索到最后,才发现全是通的。只不过以不同方式,走入俗世罢了。人知天命,种田老儿都能和大师谈论一宿。 那时候我也不懂,他们十句话,我能听懂一句就不错了。不过还是喜欢听,然后自己断章取义,胡思乱想,也不打扰他们。直至如今,回忆起当天二位老人谈论的内 容,足足可以写十几本书。目前我也只是半懂,他们那天谈论的,有天命,春秋,方圆,人神,鬼魂,世俗,命相,纲纶等等 。
 
这种东西,我目前也吃不消,选个最简单的命相说说吧。命相主体分为“诚”,“惧”,“窃”,“苦”,“破”,“幻”,“圆”,“正”,“滑”,“临”等。 何谓“诚”,就是心直口快,说一不二。所谓“惧”,是指为人胆小,却心存善意。“窃”,明事理,懂保全自身,适合乱世存活。“苦”,指为人苦恨,怨天尤 人。“破”,刀者,犹如侠客。“幻”,这种人,是最懂得伪装自己,让人摸不透底细。“圆”,善意居多,为人通达四方。“正”,刚正不阿,包拯是也。 “滑”,狡猾,一般心术不正。“临”,君者,领众生,改写春秋。

算命的人,以“诚”,“具”,“窃”,“滑”居多。“圆”,“破”,“正”,“幻”,“临”此类人士,已知天命,则不用别人算命了。其实大家也不必羡慕些什么,我叶天怜,也只是个诚心人,普通百姓一个。

至于算命,要先学会看相然后通过谈话读心。有人找你算命,首先观相。至于观相,也有很大玄机在里面,于中国五千年世俗脱不了干系。而且看相算命这种东西, 到国外就行不通了。举个例子,一个人从小张着方脸,怒眉,周围的人就会赞他长大以后,会刚正不阿。久而久之,这个人自然有种正气。尖嘴猴腮相,也是如此类 推。观相只是算命第一步,其次是望眼。来人眼神是否恐慌,逃避,坦诚相待或者捉摸不透,这需要望眼。最后就是读心了,这是算命最重要的一步。通过交谈,可 以知道来人的经历,身世,以及目前的心态,可以推测他以后的道路。

命相这事,我说的简单,其实需要很强的人生社会阅历,才能吃透。这也是我小时候一句都听不懂,步入社会后,豁然开朗的原因。 
听了几个钟头后,我就困了,道长带着我来到一个卧房,让我休息,然后二个人继续回去论道,也不知他们什么时候休息的。第二天起来,我来到院子一看,四周空 旷旷的,晨风凉人,古木醉意,道姑一大清早,就开始打扫庭院。没过多久,爷爷和道长出来了,二个人呵呵大笑,似乎意犹未尽。在道观里,我还是挺快活的,至 少道士不会因为我是入殓师的孙子而排斥我,况且能学到不少东西。
 
吃完早饭后,爷爷就带我上路了,去找昨天送殡的那家人。按照他们所说的地址,我们上了一辆小麻木,走出城镇,一路上全是一望无际的农田,绿意怡然,走了半 个钟头左右,在一个曾姓村庄下了。打听半天,来到一户人家门口。门前聚着不少人,显然刚和喝完白喜事,还没散完。木棚前面,地上散落着烟花的痕迹,也没人 打扫。

一群人愁眉苦脸,爷爷一过来,昨天的那个老者赶紧迎了出来,把爷爷接了过去。其他人都想看新奇,围着爷爷不肯散开。爷爷对老者说:“你让这些人,哪来的, 就回哪去,不要在这逗留。”老者听了,连忙吆喝那帮人回家。那些人料想也不是什么好事,都老实回家了。很快,屋里只剩老者一家人了。老者把爷爷领进屋,我 也跟着进去。屋内挂满白布,堂屋桌案点着蜡烛,清香。屋内摆着棺木,装着尸体。老者请爷爷和我入座后,才道明事情原委。

原来死者是老头三儿媳。老头有三个儿子,老大老二已经分家,老三就继承老者房产,讨了一个媳妇。才结婚二年,三儿子去河边挑水,不小心被车撞死了,只留下 一个一岁女儿。老三死后,媳妇也没改嫁,只是独自带大女儿。三天前,老者从田里回来,只看到孙女一个人,却不见媳妇影子。到了第二天,还没见她回来,四处 打听一番,邻居都说没见过她,这才有些急了。于是动员亲戚找了,找了半天,二儿子才在后院的水井里发现她,尸体已经泡白了。人死节哀,一家人哭了半天,请 到亲戚,做了一场白喜事,随后送她火化,路上差点出了问题,幸亏爷爷救了他们。

爷爷听到这,脸色一变,奚落他们:“你媳妇才多大,就给她做白喜事。贪钱最坏事了!”老者听了脸色一白,羞愧难当。确实,她媳妇顶多三十岁,而且溺水淹死 的,不做法事就算了,居然做白喜事。农村人,酒宴多,只要喝酒,免不了送礼钱,这也是敛财的手段。爷爷想了一下,觉得一场白喜事,那具女尸也没必要拉一车 人送命吧,于是让他们都出去,自己验下尸体。老头答应后,一家人都走了出去,关上门。我替爷爷打着手电筒,来到棺材前面。

爷爷推开棺木后,一整恶臭传出来,令人作呕。好在我自幼跟尸体打交道,已经习惯了。这具女尸不同于先前的女尸,先前的女尸容貌绝美,棺木上等,而且有寒冰 护着,栩栩如生。这具则面容一般,惨白无比,布满斑点。爷爷带着手套,简单翻了一下,女尸头上,肩膀上有着不少伤口,估计撞到井壁上磕破的。翻开眼皮,眼 珠惨白。由于井水泡过,况且正值初夏,尸体散发着阵阵恶臭。爷爷打量一番,把棺木合上。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几个人一进门,就闻到一股恶臭,又退了出 去。爷爷也没理他们,只是对他们说:“尸体先放着,不要火化。”
 
老者还没开口,二儿子已经焦急道:“老三一家可怜,难道现在弟媳入土为安,都那么难么。”爷爷回到道:“这几天,我就住这了,观察一会,到时候自然给你们一个答复。”老者听了连忙答应,其他人也无话可说,只能顺着爷爷了。 
到 了晚上,老者就安排一间住房让我们休息。我忍不住问爷爷,那个女人到底是这么死的。爷爷只是让我睡觉,说过几天自然就知道了。爷爷在身旁,我也胆子大,很 快就步入梦想了。梦中,我又回到故乡,他们拿石头砸我,我跳进河里逃走了,后来爷爷找到了我。再到后来,我又回到了小路边,一个女人留着眼泪,朝我挥手, 我站在路旁,却迟迟不肯过去。

“呜,呜。。。”我耳中隐约传来哭声,小女孩的声音,断断续续,似乎不可闻,但又那么清晰。我猛地惊醒,从床上跳了起来,张大耳朵听了,果然不是梦,真的 有女孩在哭。爷爷早就醒了,已经开始穿衣服。也抢先一步钻了出来,跳下床,蹑着脚步,偷偷来到堂屋。案桌上的蜡烛仍然亮着,微弱的灯光下,朦胧可见一个瘦 小的黑影,轻声哽咽着,趴在棺木上,一动不动。良久后,她举着小手,就要推开棺木。我当时想,你也和我一样,病怏怏的,能推开那棺木么。诡异的是,那么重 的棺木,居然被她纤细的胳膊推开了,她哆嗦着身子,就要往里面爬去。当时我已经吓的何不拢嘴了,也不知道叫喊,只能愣愣的看着她爬进去。
 
“胡闹!”爷爷一个箭步赶了过来,把小女孩提了出来,合上棺木。小女孩被爷爷提着,拼命挣扎,大喊大叫:“我要进去,我要找妈妈!放开我,放开我!”一边 挣扎,一边捶打爷爷。此时老者也被惊醒了,从卧室出来,见了这种情况,不知所错。爷爷把小女孩交给老者,说明事情原委,老者直叹气,把女孩抱住,女孩冷着 个脸,一声不吭,靠在老者怀里。我见了她死人般的表情,吓得寒气直冒,毛骨悚然。

爷爷见她情况不对,拿出一面八卦镜,放在她眼前。她陡然看到镜中的自己,吓的脸色发白,最后“哇”的一声哭了起来。爷爷见她哭的差不多了,这才柔声问她: “出了什么事,你说出来。”她抬头看了爷爷一眼,爷爷虽然容貌丑陋,当眼神柔和闪亮,不由哭到:“我梦到妈妈了!”随后陆陆续续的说了出来:“妈妈在田里 摘菜,我去找她。她对我笑,我也对她笑。二伯伯来了,把妈妈拉走了。我追了半天,也没追上。妈妈去哪了,爷爷,你告诉我呀,告诉我呀。”说完后抱着爷爷的 腿,又大哭起来。

爷爷听到这,望着老者,问道:“你二儿子呢?”老者脸色惨白,脚步不稳,摇摇欲坠。爷爷见了,连忙扶住,不再逼问他,把他送进房间,让他躺下。老者躺下 后,眼角含泪,一言不发。爷爷叹了口气,从屋子里出来,让我陪那个小姑娘玩玩。我自幼没玩伴,肯定是点头答应啦。况且那个小女孩怪可怜的,和我有得一比。 于是就走到她身边,却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愣愣的站着。爷爷见我们走到一起了,也没说话,径直回房睡觉去了。

我也挺傻的,小姑娘蹲在那发了一夜呆,我也发了一夜呆。第二天爷爷一起来,就往老者卧室走去,我见爷爷出来了,再也不肯陪她了,跟着爷爷跑了过去。此时老 者已经休息好了,精神大大好转,一见爷爷进来,就连声叹气。爷爷开口了:“该说出来了吧。”老者垂泪道:“我早该猜到了,可是不敢相信呀!”爷爷点下头, 问道:“您二儿子呢?”老者有气无力:“左手边,隔壁第三家。”

爷爷听了马上走出房门,来到他二儿子家门口,我也跟在爷爷屁股后面。此时天刚亮,村里一片寂静,已经有不少村民起早下田了。爷爷推开二儿子家门,进去一 看,二儿子低着头,坐在椅子上发呆。陡然见到爷爷进来了,连声大变,急道:“你。。。你怎么来了。”不过马上镇定下来,咳嗽一声,态度变化微妙:“对,对 了。老前辈,我弟媳什么时候火化,再这样拖着,也不是一回事呀。尸体都发臭了。”

“这么,她摆在这,你很难受么?”爷爷将了他一军。二儿子连声微变,喃喃道:“哪有哪有,只不过早点入土比较好。”爷爷脸色一沉,喝道:“是非公断,该了 断了吧!”二儿子听到威严的喝声,脸色大变,抬头看到爷爷扭曲的脸型,骇的再也站不住了,双膝一软,瘫痪在地,一言不发。良久后,才交代事情前因后果。

原来弟媳漂亮,三弟去世后,他就暗中注意到她了。经常出入她的屋子,帮她忙活。趁人不在时,就动手动脚。弟媳顾及亲家脸面,只是叱喝他,也不敢四处张扬。 久而久之,他胆子就更大了,有好几次,差点得手。纸也包不住火,终于又一次,被老者看见了,把他狠狠的训了一顿。他这才收敛点,不过没几天,又寻了过去。 那天弟媳正撅着屁股,在井边打水。夏天穿的也少,身材撩人,他再也按捺不住,冲了过去,扯下她裤子,就要销魂。弟媳大羞,把裤子拉了上来,大声喊叫。她这 一喊,二儿子也清醒了,吓的魂飞魄散,把她抱住,掐她脖子,捂着她嘴巴。弟媳以为他又要耍流氓,挣扎的更凶了,他一害怕,就把她推进井里。又怕她上来,拿 着根竹竿,使劲往井里捅,直至没动静了,才拿着竹竿,一溜烟的跑了。这就是女尸头顶和肩部为什么有伤口的原因。

爷爷听了这段情节,怒气冲天,当时就是一耳光,把他嘴角扇出血来。正准备出去报警,老者脚步阑珊的赶了过来,扑通跪在爷爷面前,央求道:“我老头就三个儿 子,死了一个,还剩二个了。您行行好,放他一马吧。”爷爷冷哼一声,道:“你儿子是命,那个女人不是命?一命填一命!”老者听了,连忙拉着二儿子不住磕 头,嗓子都喊哑了。爷爷见他们可怜,这才松口了:“让我不报案,也可以。那具女尸火化后,就葬在他家门前。”二儿子听了脸色一白,吓得说不出话来。老者为 救二儿子一命,赶紧点头答应。

这事了解后,爷爷带我离开了他们家。后来爷爷告诉我,把女尸葬在他家门口,这手段也毒辣,够凶手受一生了。那次也不是全无收获,后来在镇上念书,我多了一个玩伴,也就是那个女孩,和我同班。
 
第 二天,我们就回到道观,从此在观院落脚,开始二年的求知生涯。至于为什么是二年,却也牵扯很多,但还是与那具女尸有关。自从我被她碰过之后,体内一直幽 寒,除非帮女尸解除困结,才能根治寒病。无奈当天送尸四人顾虑太多,不肯道明来历。爷爷根据他们口语,就追寻到这里来了。恰巧以前一位故友,也就是湥в畹馈〕ぴ诖肆⒆悖谑蔷屯侗脊础W凡橐荒旰螅欧⑾郑娜瞬皇粲谡饫铮急复依肟N弈未耸闭蚶镆患笫掳岩。巡豢怼?銮椅掖粼诘拦劾铮浴≈瘟铺迥诤灿泻么Γ谑蔷投喽毫袅艘荒辏芄捕辍�

这二年里,爷爷让我跟着道长学点真经,每天清晨,都听一段清净经,晚上则听心印经。当也不可常多,只能当做修身养性之用,不可全部拜读。这也是爷爷希望所 在,他老人家就想我当个俗人,成家立业。念这些经书,当做以后生存法宝而已。我学了半年,就捺不住好奇心,央求爷爷教我鬼事。爷爷拗不过我,答应教点东西 给我,让我做个“无离人”。
 
爷爷做的鬼事,分三刀,“切”,“入”,“定”。所谓“切”,就是“切阴阳”,一件鬼事,必定阴阳挂钩,如若阴阳不连,则须找个方法,把阴阳衔接起来,才能做法。但是阴阳结合过紧,则贻害平民,则须把它切开,以安人心。

所谓“入”,则是“入瞑”。鬼事分阴阳,但爷爷是阳间人物,如果操刀解魂,必须入瞑,也就是步入阴间,才能接触鬼魂。最后一步,就是“定”——“定鬼 魂”,也是最危险的一步。定鬼魂,需审判灵魂,此鬼是善是恶,为何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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