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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个那10多张照片;石雨跟海岩开始了字条生涯;可最后海岩还是把相片还给小师妹。石雨很遗憾地懊恼着;她有收集美人图片的习惯;或说;嗜好。海岩说:“变态。”海岩觉得应该收集异性图片才算正常。
石雨不记得自己跟海岩传了多少字条;一转眼就到了寒假。同学们开始互相打听分配的去向;她才醒过来两年的求学生涯;已经敲响丧钟。这半年她几乎是麻木的、迟钝的、直到她放假回家收到海岩的信时;她才明白;海岩没有她想像或者她希望的那么简单。
砚轩一直没有再找过她;司校先放寒假的。离校前一天下午;清玲说要去师大找个同学;石雨鬼使神差地想去跟砚轩打个招呼;就跟清玲一起到师大。这么久没见面了;也许已经尘埃落定?风平浪静?一路上她思量着;到了师大先陪清玲到外语系找到她的同学;才回头去找砚轩。在清玲的同学那耽搁得有点久;出来时已经是食堂开饭的时间;石雨几乎不抱希望了;和清玲站在砚轩的宿舍门口敲了敲门;没想到出来的正好是砚轩。
石雨微微笑着等他邀请她进去;砚轩略一迟疑:“来了?请进。”说着将门带开;石雨看见若菲正从砚轩的床沿站起来;不太自然地招呼:“石雨;是你啊;你们谈;我有点事;先走了。”边说着边急匆匆地从石雨和清玲之间穿行而去;连声招呼也没跟砚轩打。清玲伸手拉拉石雨:“我们还进去不?”石雨若无其事地走进去;砚轩拉了两条椅子给她们;自己坐在床沿;沉默了几秒:“放假了?”“嗯;”石雨点点头。“什么时候回去?”“明天。”“哦??????。”
“嗯;你忙罢;我该回去了;迟了食堂就关门了。”石雨有些后悔今天来;看见若菲在砚轩这;她有些意外;但怎么说呢?有些伤感?吃醋?总之心理酸酸的;全身都酸酸的。但也有点欣慰;这不是她一直希望的吗?希望有一个知他懂他疼他爱他的女孩在他身边。只是若菲跟成斌?石雨一时间理不清思绪;但现在想的只是先离开;离开;砚轩也不留她;出来了清玲憋了半天才郁闷地说:“你男朋友怎么也不留你吃饭啊?你们吹了?”她倒不是想白吃一餐饭;她只是被搞得莫名其妙;忍不住抓个线头想查线尾巴。石雨也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她的问话;一直沉默着回校;清玲只当她是真的失恋了;还是第三者插足;不由得满脸写满同情;苦着一张脸给石雨当绿叶;花谢了;这不还有叶嘛?爱情没了;友情在;她揽着石雨给她力量。
第二天石雨还没上车;她失恋的消息就传遍校园;唉;谁叫司校小的像个鹌鹑蛋呢;怨不得谁都遇到清玲那仗义的苦瓜脸了。
砚轩比石雨迟三天回来;一个大院里住着抬头不见低头见;他斟酌了很久还是敲响了石雨家的门。石雨也不觉得意外;迎他进屋;两个人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便双双沉默下来。砚轩几次想说那天若菲来找他的事,可石雨总是不露痕迹地撇开;他正想着怎么单刀直入;石槐却从进来拿了一封信给石雨。石雨接过一看是海岩的;忽然冒上一个念头;也不拆信;直接把信递给砚轩。
砚轩看了看地址;抬头疑惑地望着石雨。石雨淡淡地:“我男朋友。”
砚轩一惊;信也掉了。
石雨俯身捡起来;看着信封上海岩那凌乱不堪的字体;把叹息硬硬地吞了下去。
砚轩呆呆地站在书桌前;慢慢地从风衣的口袋里摸出烟来。
砚轩前脚走;佩儿后脚就到。
石雨看着佩儿胖乎乎红扑扑的脸蛋;简直大吃一惊;不得不佩服北方的水土和面食;它们简直让佩儿再发育了一次。但坐下来不久;石雨就明白了;还有一种更重要的因素让佩儿发育。
那就是爱情。
佩儿恋爱了。她一直没告诉石雨;一是想给石雨一个惊喜;再一个;她也顾虑自己的幸福会不会让石雨更寂寞。唉、快乐真的不是能嫁接的;痛苦却可以不问逻辑地蔓延。
石雨知道佩儿恋爱;爱怜地看着佩儿;说起刚去司校时;自己同学把佩儿当成是自己的男朋友去传说的笑话;佩儿大笑:“要是你是男孩;我一定嫁你;不对;应该是我是男孩;我娶你。”
石雨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把海岩的信原封不动地给佩儿看:“这是我男朋友。”
佩儿呆了半响回不过神来;再看看信封上的字迹;实在是······如果字如其人这一说成立的话;这字的主人;只怕是惨不忍睹啊?石雨这不是在虐待自己吗?难道真的神经出问题了?石雨一眼看穿了佩儿的心思。轻轻地从佩儿手中抽回信:“他还是个孩子;喜欢踢球;身体很好;只是字写的差些。”
佩儿问:“砚轩知道吗?”石雨点点头:“嗯、他在你来前刚走。”
砚轩回到家;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整理抽屉。上百卷的胶卷;数千张照片;他一张一张看过去;每一张他都仔细地记着日期;最后他把所有偷拍的石雨的背影都整理起来;找了个档案袋;又找出高中的日记;封好。
剩下的他装了个袋子;骑车到从前常去的竹林;一把火烧了。火光奔腾;灰蝶狂舞;他想哭;可再也没有泪;他自己都意外自己的冷静。
只要石雨好;她愿意怎样;他都该祝福;不是吗?
回来时正好在传达室遇到佩儿;佩儿看见他;不知道该说什么。砚轩倒是凤凰涅槃般的轻快:“嗨、佩儿;回家?”
佩儿点点头;看砚轩的确不像是装的;隐隐有些担忧;但又捉不到线索;只好装着什么都不知道;跟砚轩擦肩而过。
这个寒假石雨没见到常默;石槐告诉她常默回老家看望父母和孩子去了。石雨听了有点高兴;常家老爷子老太太;也许都能挺到90?又转念一想;活那么久;有意思吗?
第23章
回到学校海岩立即找到石雨的宿舍,他在信里跟她说的,她说见面再谈,他迫不及待。
石雨看见他,淡淡地跟宿舍的几个丫头打了个招呼,就跟海岩出去。丫头们面面相觑,简直难以相信。一个寒假,发生了什么了?仅仅一个寒假啊。
改变人生的,往往只是一瞬间而已;一个寒假,足以写几个长篇了。
清玲倒是一点不意外,石雨被砚轩伤害了;所以找个情窦初开的愣小子转移伤痛;至少解解闷呗。
石雨跟海岩坐上门口的公交,一直坐到终点。终点在一个山脚;山上有座小寺庙。海岩说我们去庙里吃中饭吧。石雨看看自己脚下的凉鞋;有点无奈:他的确是个孩子;不懂得照顾人;尤其女人;她准备好今天脚上冒几个水泡;不动声色地跟着海岩开始上山。窄的路段海岩让她走在前面;陡坡时便跳到前面去搭把手。石雨虽然什么也还没说,可她愿意单独跟他出来,答案就已经很明白了。
她答应做他的女朋友了。放寒假前他听说石雨和师大的男朋友告吹;据说是因为那小子移情别恋。整个寒假他每天给石雨写信安慰她;她也一一回着;但似乎没有什么特别的情绪;也看不出受了什么伤害;甚至说她跟砚轩本来就只是朋友;他们之间跟感情有关;跟恋情无关。石雨的笔迹很好看;透着柳体的清瘦;落笔奇轻;字迹从来不透纸背;让人觉得她的字在纸上飘。她文笔也好;细腻而淡泊;海岩慢慢开始等待她的信;有次哥哥忘了把口袋里的信交给他;海岩等不及第二天;晚饭前;他终于鼓起勇气直接打电话找石雨;问她寄信了没有?她说寄了啊。正在盛饭的哥哥听到他的电话才想起口袋里的信;一边将信扔给海岩;一边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天晚上;海岩终于寄出了毕生第一封也是最后一封求爱信。
从山上下来;石雨的脚上起了几个水泡;海岩还没把创可贴送到石雨的宿舍;关于他们恋爱的消息已经传遍校园。司校明文规定学生不许恋爱的,可他们即将毕业;尤其是两个人都算是品学不错的,老师也就睁一眼闭一眼;何况只是传言而已,真正相信这段恋情的人除了海岩,只怕没有第二个人了。
海岩算算5月开始就得实习,只剩下二个月时间,还得对付司法部的全国统考、学校的毕业考。他暗暗懊悔:早干嘛了呀,这时候才明白过来?他天天腻着石雨,除了不同床、不同厕、其他时间、他都恨不得分秒不分地守着石雨。
夜里上自习,他利用自己学生干部的权利带着石雨到学生干部的会议室去厮守着。时不时有同学在窗外晃来晃去,却看到石雨不动声色埋头默记,海岩则常常倒立在墙角跟石雨闲聊几句。海岩精力充沛,简直过剩;石雨笑他:“MBD。”
“什么?”海岩倒立着傻傻地问。“少儿多动症。”说完,石雨自己忍不住笑起来。
海岩从墙上翻身下来:“看我怎么收拾你。”说着就朝石雨过来,石雨跳脚就逃,可会议室太小,海岩围着桌子追了几趟捉不到石雨;索性爬上桌子包抄过来。石雨被他逼得再无路可退,终于被海岩捉着迫到门后面。这儿外面的人瞧不见。
石雨似笑非笑:“想干嘛?”
“嫁给我。”
海岩把石雨堵在门上,两手架着石雨的肩,冷不丁地冒出这一句。
“嗯?”石雨想来想去;他似乎少了一个环节?她觉得他似乎该说:“我爱你。”他们还不满20周岁啊;离嫁还远着呢;跳过“我爱你”直接就说“嫁给我”;也只有海岩同志想得出来。石雨心念微动:嫁?等你长大了;未必想娶我。
海岩忽然正色凝视她:“不;我一定要娶你。”他的眼光坚定而诚恳;因为不被信任而着急出的汗珠细细地冒出他的额头、发际、唇边一片氤氲。石雨看着他认真的神情;忽然动了心:初恋;初恋的眼睛;就这样罢;就这样决定;用一生来成全这个男孩的初恋。
心念动处她不由自主伸出手;替他抹去额头欲滴未滴的汗珠。海岩直勾勾地看着石雨;眼神涣散迷离。石雨有点惊慌,但她想不出海岩会怎样,她一直觉得海岩还是个孩子;她毫不掩饰自己的念头,笑盈盈的轻摇着头似乎想摇走那莫名的一丝惊慌。
海岩盯了她五秒,看她运筹帷幄的样子,知道她又在心理嘀咕他只是个孩子,她量他什么都不知道?她真以为他只是个孩子?海岩忽然俯下头,唇轻轻地落在了石雨的唇上。石雨睁大了眼睛,好像不相信这是真的;继而想推开海岩;可海岩死死地圈着了她的腰,唇轻轻地滑过石雨的脸颊,慢慢朝耳垂移动,最后含着耳垂轻轻的吻。
石雨整个人都僵了,连思维都罢工了似的,只觉得耳垂痒的怪异的难受,却挣扎不开。
她渐渐不再挣扎,海岩以为她接受了,圈在石雨身后的手开始慢慢地滑动,试图滑进石雨的毛衣里面去。石雨一个激灵,终于避开他的唇,身子靠后一仰:不许胡闹!再闹,我不理你了。
海岩意乱情迷地看着她,她推开他、他死死地拽着;手不依不饶地伸进毛衣向她胸前攀伸。她情急:“外面有人。”海岩清醒过来。脸上的红潮慢慢褪下。依然绕着她:“你说,我爱你。”
石雨发觉海岩有种她相当不擅长对付的野蛮和霸气,甚至是:流气;而最糟糕的是,这一切是她从来没觉察更没想过如何面对的。跟砚轩那么多年相处,砚轩把她高高地放在空中楼阁里,从来不曾有过类似的举动。就连同床共枕,她也知道他不会猥亵她。
砚轩更不会逼她说:我爱你。
石雨靠着门闭上眼;海岩等待着;渐渐急躁起来。他是知道砚轩这个人的,自从他老老实实坦白那10多张艺术照的来龙去脉起;石雨也蜻蜓点水地提到过砚轩。海岩早知道石雨是个有故事的人;甚至他还当过砚轩的向导;一年前砚轩夜访司校寻找石雨时;就是海岩把砚轩带到图书馆找石雨。
海岩没有爱过人;他从小学到高中甚至半年前;世界里除了足球还是足球。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什么时候开始迷恋上石雨;更说不出为什么;虚荣心?好奇心?或者、生理成熟的代价? 其实寒假通信之前;他已经管不住自己的某些羞于启口的念头;宿舍里的几个苦难弟兄都是过来人;甚至还有一个是尝过禁果的。几个家伙每天熄灯就在那里吹嘘自己泡妞的本事;男女之欢的奇妙。他渐渐听进了心;从那次石雨跟他讨美人照片开始;他就开始想入非非;他永远都记得石雨色迷迷地看着手中美人照的样子;欣赏?怜惜?那一瞬;她的眼神纯净而温柔;难怪她有那么多女朋友;还一个个说要嫁她或者娶她。海岩实在回想不起来从何时开始;看着坐在自己前面的石雨;她的长发她细瘦的脖子她白皙的手臂;甚至修长细腻的手指;都勾起他种种念想。上课时偶尔石雨传个本子过来;他都有种想捉住轻吻的冲动;这些念想甜蜜地折磨着他,害得他常常半夜里起来溜到洗衣室去洗内裤,歌星装着起夜的样子;无意地经过他身边似的:“又梦见她了?”
石雨的身材;真的是一等一的棒。这点他没有发言权;做出这个鉴定的就是这个尝过禁果;毛遂自荐给他当性启蒙老师的家伙:歌星。海岩那一点心思在歌星的眼里一览无余;知道石雨跟海岩上山逛庙时;轻轻地对海岩说:“你有福气。”海岩不明白;歌星高深莫测地笑:“以后就明白了。”海岩不知道;一年前石雨在海边春光乍泄的那一幕;歌星尽收眼底。
海岩只不过听人纸上谈兵;其实他跟石雨一样;对男欢女爱之事还是盲人。他心里一直惦记着那个叫砚轩的家伙;无论他怎样迷恋石雨的气息;他也没忘记自己最贪念的是石雨的心,那高高在上;可望不可及的心。
他虎视眈眈咄咄逼人,石雨终于屈服:“我爱你。”声音像蚊子哼哼。
海岩歪着头;装着没听见:“什么?”
“我爱你。”
石雨忽然放开声音说。这真是奇怪;多少年来;这三个字在心里辗转反侧;她都说不出来、可今天却被海岩逼了出来。
我爱你;原来说出来并不难;只要说了第一次;就不难有第二次?肌肤之亲也是???????
石雨满脑子乱七八糟的念头;而海岩却是心口被沉沉地重击着。
石雨终于说出她爱我了。
万岁!
他的吻狂风暴雨般地掠过石雨、嘴唇、脖子??????,直到第二天;石雨的脖子耳根还留下他蹂躏的罪证:一处处的红斑。他也呆了:“你怎么这么不经亲?”石雨被他气得差点背过气去。
算了;不能找个爱的;也无处去找个恨的。那么;就成全这个没心没肺的初恋也许正好?
第24章
实习得回原地,海岩红了眼圈;石雨整理好行装、把几个香袋送给海岩,等待石槐来接她回家。七月只要来领个证书;开个毕业典礼就行了;所以行李这次基本都带走。
海岩知道石槐来接石雨;心里沮丧最后几天居然不能和石雨厮守;魂不守舍。石雨却直接跟石槐摊牌;说找了个男友;就是寒假跟她通信的。石槐没说什么;石槐以为这只是石雨一时任性。砚轩和石雨的事;他全看在眼里。不说不提;只是觉得做父母的;永远不该搅和孩子的感情。他不知道石雨是安排好的;刻意的安排。他和陈姨都不曾想过;当年躺在病床上整整半年的石雨心里想过些什么。那时的石雨;只有11岁;11岁的孩子会想些什么?又能想透什么?石槐没有多虑。
而石雨已经明白:如果上天让你的亲人倒下;那么上天惩罚的不是倒下的人;而是;护理的人。如果有一天;她还将倒下;她再也不愿意倒在亲人和爱人的身边。
实习两个月海砚和石雨一天一封信,甚至两封、三封。海岩的哥哥说海岩简直是疯子;以前是球痴;现在是花痴。石雨家倒是一点动静没有,反正石雨不会跟海岩分配到一地;石槐不担心,便随石雨胡闹。石槐让她毕业马上考律师资格,他知道自己的女儿;知道她有足够的冷静和判断力;还有年少却成熟的客观,而这些;似乎也拜那场事故所致。祸福相倚?
回校参加毕业典礼;海岩清瘦了一圈;但意外地白了一些;也是;他去检察院实习;被派去保护证人;整整15天不见天日;海岩给石雨的信;都是别人代收代寄的;一个一起去保护证人的同校师兄看海岩整天魂不守舍;哈哈大笑:“你小子;是初恋罢?”
石雨倒是白白胖胖;在律师所实习;清闲自在不说;律师所清一色男子汉;一个个把石雨当成手心的宝;实习没结束;就三个师兄托人上门提亲。石雨推托可能会分配回老家;轻描淡写一一打发。
海岩的家人看海岩认真;便商谈起这分配的问题;海岩才知道自己父亲已经离休多年;没有什么力量帮忙。海岩开始慎重地考虑;信里片言只语不提;可心里早悬着块巨石无处放置,终于见到石雨;他急迫地带着石雨到学校门口的小吃店;点了几个菜;边说边聊。
“石雨;我没有告诉过你;我有个姐姐在日本留学。我想过了;毕业我就去日本打工;挣一笔钱回来结婚。”
石雨听了怔了怔;筷子悬在半空:“去日本打工?”
海岩点点头。
石雨忽然有种梦魇醒来的痛楚;觉得心的某一个角落;被利刃划过、划透、划落、不知去向。她发现命运真的会跟她开玩笑;先是身体;然后是感情;再然后是她选择的这个男人。所有的选择;都在某一个转弯的地方;忽然跳出来狰狞地笑话她的无能为力。早知如此;何必招惹我啊?从她决定成全他一生的初恋时;她尽量让自己投入角色;对他的某些冒犯举动也不再严词拒绝;就差没、没做爱了;可也只差没做爱了。
石雨不是没想过分配的问题;但她觉得目前分配分开对彼此都是最好的安排,而且石槐和陈姨也建议她;这样相处几年;觉得合适结婚;自然会走到一起。毕竟没人会刻意阻扰两地夫妻的相聚,总会有聚首的一天,如果夫妻都坚持的话。
海岩的打算把石雨的计划全盘推翻。
“出国?日本?”石雨夹起一筷子的空心菜;心里长长地叹息:“空??????心??????菜。”
“空??????心?”毕业典礼结束;便是毕业聚餐。全校都知道石雨真的和海岩走到一块;有人讥笑有人无奈;更多的是淡淡的祝福;但没人看好未来;都戏言不出三个月石雨会把海岩踹了。中专生谁还找个中专生的啊?不是说中专女生是金牌吗?何况两个人气质云泥之别。
毕业分配; 石雨没有分配回石槐的老家。
她说她累了;不想离开原来的朋友;石槐没有勉强;他知道这孩子迟早会跟着某个叫海岩或哪个叫海水什么的男人离开。女大不中留啊,他感慨。
石雨进了律师事务所,那时律师事务所还隶属于司法局,所里12个律师;清一色的汉子。
海岩家里动了所有的关系;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