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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小子还算有良心来找找我们,好嘛,介(这)一趟,我告你说啊,一会儿我要吃肉,吃狗肉……”老古头陪笑道:“中,吃唰儿(什么)都行……”说着他看到三人背后都各背了个包袱,不禁好奇地瞟了瞟。老范忙把老古头拉到了一边低声道:“你们村没甚大事,就是后山有毒瘴呢嘛,山风一大把毒气吹过来了。老古,这事就到这了,以后也不会有甚事了,就别声张了。鹅(我)们取了点标本带回院里化化验,你放心,这事不影响你们迁村的。”老古头听得模棱两可,但听老范说不会影响迁村的大事,也就稀里糊涂不问了。
几人来到村外,见除了几个仍神志不清的老人外,大多村民都已恢复正常。老范给那几个人做了针刺后也都渐渐地苏醒。这时候,老古头挑了个高处,站在那里大声道:“唉,都静静,静静啊。让范先生说说。”老范闻言站过去道:“你们呐,这后山呢有毒瘴,现在下过雨毒气都散了,没甚事了。不是甚闹妖,放心吧!鹅(我)们回去以院里的名义给有关部门写份报告,就说你们这里环境特殊不再适合人们居住,也为你们迁村的事情加把力气。”
说实在的,这历史上最神秘的部门就是——有关部门了,可村民哪顾得上想那个,也没琢磨琢磨精神病院能给那个部门发函。有上心的一寻思怪不得后山是胡家的禁地呢,原来有毒瘴呀,这多少年的迷也给解开了。再一听可以快点搬家都高兴的不得了。正在这时,陆子航拉了拉老范的衣角,低声道:“老范,刚才我问胡家小三,他可说张涛、李明出了村就沿小道跑了。”老范一听先是一皱眉,然后淡淡的低声说:“跑就跑了吧,没甚事,这俩瓜怂一身的债也没弄干净呢,就算跟人胡咧也说不明白。”一旁的胖子拽着老古头问:“我说,你不是说给我做狗肉吗?肉呢?我告诉你说,你也是干部,你说你们(介)这嘛拐兔子精那真是深入人心。恁么着,介(这)不就是毒气吗?你说介(这)影响多不好,你介(这)村长精神文明咋抓的?赶紧的,我知道你们村有三条大狼狗,谁家的?给你胖爷宰了下酒……”老范见也快天亮了,拿着箱子恐再生事端,便拦住胖子,向老古头和胡老爹告辞。老古头和老爹见挽留不住也就作罢了。这胖子见老范发了话,也就不再闹了。走进村外果树林前胖子回头一看村民还都没散,他仿佛觉得大姑娘小媳妇都在注视着自己,立马油然而生一种英雄的感觉,挥手道:”乡亲们,就送到这里吧,革命重担肩上挑,咱们任重道远呀,等我下次来再喝乡亲们酿的酒,姑娘们做的菜。”老乡们正要散去,听到这胖子说的话都愣住了,不明白这胖墩说的是什么,突然不知谁先起的头都嘴里嘟囔着散了去,搞得胖子手尴尬的停在半空。胖子也不含糊,顺势摸了下头,转身道:“淳朴呀,淳朴呀。”老古和他儿子本想送送老范等人,但被老范拦下打发了回去。
回到切诺基停车的路上胖子一直抱怨虽然吃了特质的黑巧克力补充体力但滋味哪里有狗肉香,又说一想到一会儿要疲劳驾驶就没精神,但老范和陆子航怎么看怎么觉得这家伙精神百倍。
天亮前的山夜更加寒冷却让人精神了不少,陆子航提着“伪装”用的医疗箱站在山路上回首眺望西品村,那里已是灯火点点,没有了来时狗吠鸡鸣的嘈杂显得无比的宁静安逸。子航心头却生出了一种莫名的无奈与惆怅,心中突然想起那句兔仙坟旁牌坊上写的对联:为恶必灭,为何不灭,祖有余德,德尽必灭;为善必昌,为何不昌,祖有余孽,孽尽必昌。突然,老范哼唱起了信天游,声音沙哑而悠长:
羊啦肚子手巾呦三道道蓝,
咱们见个面面容易哎呀拉话话的难。
一个在那山上呦一个在那沟,
咱们拉不上个话话哎呀招一招个手。
了的见那村村呦了不见个人,
鹅泪格*抛在哎呀沙蒿蒿个林。
这么好的妹妹见不上面,
这么长的辫子探不上天,
这么好的妹妹见不上面 ,
这么大的锅来下不下两颗米,这么旺的火来烧不热个你。
三圪瘩的石头两圪瘩砖,什么人呀让鹅心烦乱……
第二十五章 天授
这是个不太炎热的午后,陆子航睁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表已经下午一点多了。他坐起来伸了个懒腰,心里暗道:“这一觉真是睡得天昏地暗。”拿眼一瞟,胖子的床上收拾得干干净净人却不知去了哪里。洗漱完毕,陆子航摸了摸肚子,凌晨回来吃的那碗泡面已满足不了它的需要,现在的肚子正在低沉地抗议。来到餐厅想找点吃的,没有看到张婆婆却看到乔乔正在厨房忙活着什么。
“喂,小东西,你忙活什么呢?”乔乔显然正专心地在做事没有注意到他,被他一问反而吓了一跳。“讨厌,吓我一跳!”乔乔生气地叫道。接着,乔乔转身盛了一碗面放到一个小桌上,低着头小声说:“嗯,吃吧!”陆子航楞了一下:“给我……做的?”“吃不吃,不吃我倒了!”乔乔突然瞪起了眼。陆子航赶忙坐在桌前,拿起筷子就往嘴里塞,还把自己烫了一下。“你不会慢点呀!”乔乔埋怨了一句然后坐在一边双手托着下巴看着陆子航。
陆子航埋着头只顾吃面,他突然觉得这样不太合适正要找个话由,却听乔乔轻轻地说:“喂,老东西,听说你昨天受了伤可全都自己好了,是真的吗?”“恩,怎么了?”陆子航随口答应道。“真神奇!哎,我正研究一本古医书呢。那个……那个给我看看那些伤……”乔乔不好意思的小声说。陆子航有心调侃她就坏笑着道:“那什么等我吃完喽,不过伤在屁股了,还看吗?” 乔乔一瞪眼道:“老东西!不给你吃了。”说完就要拿碗。陆子航赶忙陪笑:“对不起,对不起,其实真没什么好看的,你看……”说着伸出胳膊说:“这不也看不出什么了。” 乔乔翻过来掉过去地举着陆子航的胳膊像是找到一件新款的服装,边看边迷惑着自言自语:“真是太神奇了……”“折了嗨,折了……我说没什么可看的吧。”子航想收回胳膊见比较徒劳就放弃了,咳嗽了下接着说:“对了婆婆呢?怎么你在这……”乔乔闻言一甩陆子航的胳膊撅着嘴道:“你还说!廖伯交代不要叫你们,人家小胖和老范起得比你早好多,刚才婆婆和许叔去忙别的了,就把我留这儿了。我估计你也该起了就试着做了碗面,怎么样,好吃吧?你敢说不好吃!”陆子航看着乔乔突然严肃地说:“报告,好吃。”乔乔刚要笑,陆子航又低声道:“那什么,下次少放点盐,另外有点生。”乔乔一听,把碗拉到自己面前,温愠着说:“不给吃了,饿死你个老东西!”陆子航忙笑着把碗轻轻拉回面前挑了一筷子面说:“我胡说呢,真的挺好吃的。”说着吃了一大口咀嚼起来。乔乔一看也不再生气,不过还是撅着嘴不理他。陆子航搭茬道:“胖哥呢?”“不知道!张婆婆说他一早就出去了,我猜肯定去找女朋友了。”“女朋友?”陆子航实在没想到会是这个答案,边吃边先入为主地想着胖子正拿着一个冰激凌憨憨地递给一个小胖妞的情景不禁笑起来。“恩,那个姐姐我见过,是X大医院的护士,可漂亮了。哎?你笑什么?肯定没什么好心思!”“不是,这女人能说女人好看?我正琢磨着哪天还是自己见识见识。哦,对了,咱们所允许谈恋爱吗?不违反那个……对,违反纪律?”陆子航送了一大口面条到嘴里嚼着说。“这儿又不是和尚庙怎么不许,再说你白宣誓了?”乔乔淡淡地回答。
“宣誓?”陆子航听到这里一愣,回想着自己所说的誓言。“对呀,怎么了?”陆子航没理乔乔的话,心里想着廖教授所说六十七所是属于国家的最高机密,又对照起自己那时发的誓言:在任何情况下不公开六十七所的一切发现,保守六十七所的一切秘密。在必要时可以奉献生命、精神和一切利益及权力。他明白了:绝不允许也没有人能泄露六十七所的秘密。马上,他突然想到了陈瑞和老舅,一抹嘴忙问乔乔:“那陈瑞和老舅来过这里,你们怎么保证他们不会说出去什么?”“没告诉你吗?其实在国内这段时间会有一些别的部门给他们做记忆置换”“置换?“恩,一种技术,没有公开过的,是别的部门负责的。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做到的,可以用虚构的解释把关于案子的记忆都代替掉,哎?你去哪儿?”陆子航已起身跑出屋去。
廖教授正在房间里看书,突然看到陆子航喘着气跑了进来,直视着自己却不说话。教授先是一愣,而后笑着道:“起来了,我正好有事……”“我想问您,陈瑞和他舅舅转换身份的事办得怎么样了?”陆子航打断了他的话低声问。这句话让廖教授又是一愣,沉思了一下平静地回答道:“看来你都知道了,小陆。本来想等你在所里工作一段时间后再告诉你的。”他顿了一下,看了看陆子航铁青的脸继续说:“是的,他们的记忆被置换了。上午我收到了通知,已经完成了,非常成功。他们已经被送到了安排好的酒店……”听到这里,陆子航激动得止不住走上前几步。刚要说话,廖教授突然扔下了书,严肃地说:“小陆!你听我说,其实这也是对事件涉及当事人的保护,那段记忆对于他们来说没有存在的意义,反而对于国家利益是一种威胁……”“威胁?记忆是每个人所特有的,拥有记忆是人天生的权利,怎么能够抹掉篡改?这……这是哪一门子的道理?”陆子航终于压不住心中的烦躁冲到廖教授的书桌前大声地质问。廖教授双手用力地攥住陆子航的肩头,叹了口气说:“你仔细听好,我也很抱歉,但国家利益高于一切,我们能做的就是想尽办法维护它。有时要做一些我们不喜欢但必须做的事。小陆,你一定要明白。”陆子航愣住了,他仿佛感觉到了一股无形的力量与气息,以前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他有点胆怯了,用力挣脱了教授退了两步低着头说:“对不起教授,我想我还是走吧。”说完转身奔去。
房间里的争吵早把老范引了来,他点了锅烟静静地在门外坐着。见陆子航跑过身边,老范走进屋看了看仍站着的廖教授道:“老廖,要不要鹅(我)把娃寻回来?”教授叹了口气坐在椅子上,谈谈地说:“没事,他会明白的。”
三天后的东来顺,一桌子人正围着碳锅涮肉、推杯换盏。陆子航听着大家的谈话,突生出一种梦境的感觉。这几天他整日里迷迷糊糊地想了很多,不知是该到南通去投奔哥哥还是去找陈瑞和老舅把一切告诉他们,但心里却有个想法虽不想面对却最为强烈那就是回到六十七所继续自己的使命。今天午后他却意外的接到了黄越的传呼,约他晚上到东来顺吃饭,汉显上显示着黄越的留言:哥们最近遇到了特神的事,今晚八点东来顺见,有人非请咱俩吃饭。
陆子航带着复杂的心情赴约而来,进门却看到陈瑞和他舅舅也在,但这两人根本不像和陆子航刚分手几天的样子而像是一年不见一般的激动。陆子航明白他们已经失去了有关帛书的记忆,所幸也装作与众人久别重逢的样子。黄越确实失去了当上警察后的记忆,他说只记得前几天自己在医院里苏醒后发现什么都不记得了,后来又昏迷了过去,再清醒时发现病房里摆满了鲜花,他才得知自己是在一次见义勇为中脑部受了伤被当事群众送到了医院。医生说身体上没什么事,只是丧失了部分记忆,出院后局里还给他颁发了奖状。而陈瑞和老舅说南非的公司不太景气就索性关了想转行做些别的,这次回国来主要是来旅行的,在北京看看亲戚朋友,还要去云南和新疆看看,当然也顺便考察一下国内有没有可投资的项目。陈瑞找到了联系簿里黄越当兵前的呼机,居然没变,便让他联系陆子航一起到东来顺吃饭聚会。目前众人的记忆已变得和现实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陆子航除了惊讶只能还是惊讶。他几次想把真相说出却都压了回去,谁会相信他这近乎天方夜谭般的真相?而且在他面前的三人真如没有发生那些事一样的无忧无虑。也许……也许廖教授说得对?那段记忆对于他们每个人都是一种负担,这样做真的是帮了他们?陆子航矛盾了,无奈了。“唉唉唉,你丫想什么呢?喝一口。”陈瑞说着端着杯子与陆子航桌上的酒杯一碰,一饮而进。陆子航苦笑了一下,也举杯而饮。‘爱咋咋地,爱谁谁,所幸与大伙儿痛痛快快好好聚聚,那些破事我就去他的(地)。’想到这里心下一宽便与几人斗起酒来。
正在这时,由门外走进一位身着休闲装精神矍铄的老人。他走到陆子航这伙人近前突然拍了拍陆子航的肩膀笑着道:“哟,真巧,小陆呀,没想到在这儿遇到了。”陆子航抬头一看,不禁一呆,来人正是廖子坤廖教授。他明白这不是一次偶然的相遇,嘴里结结巴巴的道:“您……您……”“哦,我来买点外卖的羊肉片,你和朋友聚会呀?你们先聊。”说完,廖教授向一个领班的女服务员走去。陈瑞喝了口酒问陆子航道:“你Y认识这老头?谁呀?”陆子航虽知道他失去了记忆,不禁还是有点惊讶的问:“你……你不认识他了?”“靠,我知道他谁呀!”陆子航直着眼睛点点头道:“哦,是……是我过去的同事。”这时,廖教授又回到了他们桌,摇头笑着说:“糊涂了,人家外卖窗口在外面。你们聊,小陆,有空去我那里坐坐。”说着和众人打了个招呼走出门去。黄越和老舅碰了杯酒,略带讥讽地自言自语道:“这老头够逗的,吃过东来顺吗?谁把窗口开店里头……”老舅一听,不悦道:“嘿嘿嘿,尊老爱幼,你小子管人家呢,赶紧干了,嘛呢?” 陆子航惊讶的看着他们,这时服务员走了过来问:“请问哪位是陆子航先生?”众人指了指正发呆的子航,那女服务员转头对他说:“先生,刚才有位老先生在服务台给您留个字条。”陆子航闻言立刻起身到服务台从一张酒店的信封中抽出字条,上面用钢笔写了两个苍劲有力的字。子航拿着字条回到桌子,陈瑞三人仍在醉意朦胧地推杯换盏。他把字条放到火锅下点燃,就着火苗点了根烟,略微沉思了一下。突然,他把烟一灭和三人道了声有事先走便匆匆地跑了出去,留下三人张着嘴巴不明所以。“丫……丫今儿吃拧了吧,怎么火急火燎的?这长时间没见也不好好聊聊。”陈瑞眯着眼睛埋怨地道。“没准有什么急事,没事,等你们从新疆回来咱们再聚聚。”黄越说着和陈瑞碰了一杯。老舅喝了口啤酒眯着眼自言自语道:“今儿小航子心里有事,不知道哪根筋不对。黄越说的对,等咱从新疆回来好好灌灌他。”黄越和陈瑞连声称是。
廖教授背身站在东来顺的门口正要点燃一根香烟,见陆子航已经跟了出来,他没有说话只是笑了笑收起了打火机和那根没点的烟。陆子航正在犹豫说些什么,一辆蓝鸟车已停到两人面前。老范打开车窗向外看了看陆子航道:“憨娃,上车吧。”廖教授示意他和自己一起坐到后排坐,一上车廖教授便笑着说:“我为你的选择感到高兴,小陆,欢迎你回来。”陆子航难堪地笑着摇摇头:“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廖教授微微地笑了笑没有说话。陆子航看了看后视镜中正在驾驶的老范,老范在镜子中看了眼他笑着道:“出来时也没有碟(吃),不知许嫂子今晚做甚?”陆子航没有再追问,他知道有些事情不必刨根问底,知道多了反而是种负担。想起仍在东来顺不醉不归的三人,陆子航笑了笑看着窗外的夜景,脑海中浮现出廖教授刚才写在字条上的两个字…——“责任”。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廖教授的房间已沏好了两杯上好的岩茶。教授坐在棋盘前观察着与陆子航对弈中的这盘棋局,他落下一字后,看了看陆子航笑着喝了口茶,闭目养神。而陆子航注视着棋盘皱了皱眉头,指间夹着棋子迟迟没有落下。
自从那晚回到所里后,没人问及陆子航这几天的去向,仿佛那是没有发生过一样。后来还是乔乔终于憋不住问他廖伯让他办的私事是什么,陆子航这才知道是廖教授替他编了个瞎话,说是让他替自己去做件私事。陆子航当然没有和乔乔说什么,因为他也不知道怎么说只能笑着说保密,搞得乔乔虽然很是郁闷,但事情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我输了。”陆子航淡淡地说着开始收拾收起了棋子。廖教授睁开眼睛看了看他,笑着说:“棋局可观心境,不是你心绪不宁,我这局赢不了你,小陆。”陆子航听到教授的话,手下顿了一下。从西品村回来之后,他就对自己身上出现的种种不可思议的事情感到困惑。离所那几天陆子航做了一些身体检查,谁知验血、脑电波、胸透等一系列检查下来的数据居然与常人无异,这更让他感到欣慰之余颇感意外。而回到六十七所后,廖教授等人却从未提及这些。这时,他听廖子坤教授这么说,便乘机问道:“教授,我从西品村回来后就对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一些怪事更感到困惑……”“呵呵,小陆,我听老范说起过,原来你是对这些心存疑惑,应属常理。来,别收了,先喝些茶,这可是武夷上好的岩茶呀。”廖教授笑着道。听廖教授说的轻描淡写,陆子航不禁一愣,心想:原来我身上的事在人家眼里不算什么奇事呀!”廖教授见陆子航面露惊讶之情,心中已明白谈谈一笑道:“所里这些年所见的奇人异事很多,有些更是目前科学无法解释的。我们所不就是干这个的吗?就拿老范来说,想你也知道了,也可说是奇人了吧?”陆子航看着教授点了点头。廖教授这时打开一柄折扇似文人雅士一般背着一只手边扇边踱步到门前道:“走,陪我去池塘边走走,透透气。”说着率先出了门。陆子航一见心说:这老顽童,您就别跟我羽扇纶巾了,我这都晕啦马虎的,您这儿还卖关子。心中虽急,还是站起来跟了出去。
池塘边的凉亭内,廖教授看陆子航一直默不作声,便淡淡地说:“小陆,关于你的身体……”陆子航一听马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