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懊环⑸铡!�
是因为自己说太热了,所以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发烧了才试一试自己额头温度的??
许逢春手里端着那杯茶,楞楞的盯着林三木,久久的没有说话。
“傻了?喝水,看着我做什么?”林三木揉了揉他的脑袋,看着他的头发完全乱了,才勾唇笑道:“在看我可是要收费的。”
许逢春闻言立刻收回了视线,将杯子中的水喝光。
非常的奇怪,和林三木说话的这会功夫,他一点都不觉得热了,反而头脑异常的冷静。
之前也是,觉得冷的时候靠近林三木一点就立刻不冷了。现如今一心燥热,林三木和他说了一会话他就没任何感觉了。
难道……林三木对于他来说是什么灵丹妙药?近一近包治百病?
许逢春被自己这个思想逗笑了,微微抿唇笑了笑,下一刻额头就被人用手指弹了弹:“笑什么!你刚刚不是要出去看看?开门。”
好痛。
许逢春揉了揉自己被弹的十分疼的额头,努努嘴,想说什么,想想林三木毒舌的模样还是放弃了。
“你不睡觉?我看你很困的样子。”
林三木没说话,去床底看了一眼,起身拍手道:“那玩偶又不见了,去外面看看那声音怎么回事,说不定又有什么线索了。”
听到线索,许逢春没在犹豫,将门打开了。
夜色下,那声音越发清晰了。是一种比较坚硬的东西砸在另外一种坚硬东西上的声音,不仅如此,还有噗嗤噗嗤的声音。
“你觉得这声音像什么?”林三木突然问。
许逢春想了想比较坚硬的东西,摇摇头,太多了他根本猜不过来。
“你不觉得,这声音听起来很像有人再用斧头砍什么东西吗?”林三木贴在他耳畔,低声道。
冰冷的气息喷洒在耳畔,痒痒的,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发毛感。林三木的声音平淡的没有一丝起伏,听的许逢春浑身一个激灵,猛的推开他。
许逢春用手指了指外面,示意林三木和他一起出去看一看。
仔细听听,这声音还真的像是斧头。
那么斧头在砍什么东西呢?
床?地?又或者是……
两个人走出房间来到院中央,发现声音是在那口无比大的水缸后面传来的。
从这里看,在夜色的笼罩下,模模糊糊的完全看不到水缸后面有什么,就算院子中有红色的灯笼照亮也依旧分辨不清哪里是否有人,而这红色的光,反而给人心中平添了几分毛骨悚然感。
许逢春走在前面,靠水缸还有几步之遥时,被林三木一把拉在了身侧,他还没来得及问怎么了,眼前一阵寒光闪过,噗嗤一声,有什么味道浓郁的扑面而来。
许逢春觉得自己的鼻子被那太过于浓郁的味道刺激的反而闻不出那是什么味道了,只顺着刚刚寒光闪烁的地方看去,在看清楚那里的东西时,身体瞬间僵硬住了。
周围一片昏暗,本是什么都很难看清楚的,可是眼前那个地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角度的原因,能让人一眼看清楚那里发生了什么。
一个高大的身影举起来手中闪烁着寒光的斧头,狠狠地挥向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早就被砍的七零八乱,姑且还能称之为人的“尸体”。
第42章 窗户外面的影子()
似乎是发现有人在,挥动斧头的人停止了自己的动作,静静地站在那里,犹如雕像一般一动不动,
这个角度只能看清楚他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和那把寒光凛冽的斧头,除此之外什么都看不清楚。
许逢春小心翼翼的上前一步,想看清楚那是谁,却被林三木阻止了。
“别乱动。”
夜色下,周围安静的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许逢春闻言只好站在原地,眯着眼睛,努力去分辨着那个人的模样。
太黑了,什么都看不清楚,不过除了那斧头反光,许逢春发现那个人的脸上也有一些反光,好像是什么东西在那个人的脸上。
是什么?
“回去。”林三木打断了许逢春的猜想,淡淡道。
他对眼前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一点好奇都没有。
许逢春低声道:“我们就这样走吗?”
“还分不清那是人是鬼。”林三木道:“任务不是说死人了就会出现歌声吗?那歌并没有响起,就代表没有人死。既然没有人死,那么你想想那个人砍的是什么?”
他又道:“那个人手上有斧头,我们什么都没有,倘若他发现我们反过来砍我们呢?”
话音刚落,前面便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随后是愈来愈近的脚步声。
许逢春眼皮一跳,头皮发麻起来。
那个人就像是听到了林三木的话,正在一步一步的向他们靠近。那把斧头因为把手太长,以至于被那人拖动着前进,铁器在地上摩擦出声音,很大很刺耳。
“跑。”林三木扯了许逢春的衣服一下,见他脚步虚浮的只向前挪动了一步,就愣在了原地,原本已经踏出去的脚收了回来,沉声道:“手伸出来。”
许逢春有一些僵硬的伸出了手,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像是身处在冰天雪地中一般,身体哪一处都是僵硬麻木的。
他的两只脚就跟灌了铅一般,重的他动都动弹不得,别说跑了,哪怕在向前走一步都不行。
手在瞬间被人握紧,林三木的手很冷,就像是没有温度的冰块一样。那冰冷的温度刺激的许逢春浑身一个激灵,有一些诧异的瞪大了眼睛。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紧握住的手,又看了一眼脸色阴沉的林三木,张张嘴:“你……”
林三木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握紧他的手拉着他向前跑去。奔跑之中许逢春只能看到他的背影,明明很纤瘦,可是却莫名的让他心安镇定下来。
一段小小的路,他觉得像是经过了一个世纪那般漫长,等到跑进房间里关上门的那一刻,许逢春只能听到自己过分沉重的喘息声。
“谢,谢谢。”
他艰难的道着谢,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手指颤抖的好几次都差点将茶杯摔在地上,就那样剧烈抖动了无数次,才将那杯茶喝光。
呼吸渐渐的平稳下来,许逢春呼出一口气,察觉到林三木在盯着自己,略微尴尬一笑,盯着自己还在抖的手道:“不是,不是怕的。也不知道怎么的,跟,跟抽筋了一样。就是,就是……这样抖着,奇,奇怪死了。不,不信,你,你看……”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林三木面前,用另外一只手握住了手掌,尽管如此,那五根手指还在小幅度的抖动着。
林三木突然笑了,学着他的语气说:“我,刚刚,握着,你这只不抖的手。难道是因为,我没握你,那,那只手,所以,才,才颤抖的?还有,你什,什么时候,结,结巴了?说话都,说,说不好了?”
许逢春瞬间羞赧的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将手背在身后,说:“没,我没结巴,你,你别学,学我说话。”
话音刚落,许逢春就愣住了。
他又开口,口齿不清的叫道:“三,三,三木啊,我,我我……好像,就,就这样,结巴了。”
林三木瞅着他,“你,你,不是这样,结巴,是,是那样结巴呢?”
许逢春:“……”
他狠狠地拍了一下林三木的肩膀,含含糊糊道:“别,别闹。我的意思,是……是我好像,结巴了……我……”
他指着自己的嘴巴,神色有一些仓皇急促,手胡乱的比划了许久,最后神色崩溃道:“就是,我,结巴了……”
完了,他好像结巴到底了,也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就这样了,完全没办法说清楚一句完整的话了。
许逢春连喝了五杯水,盯着沉默的林三木再次开口:“参,参莫啊。”
许逢春怔住了,林三木也怔住了,过了半响,林三木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参莫?你这混音是故意的还是如何?莫啊,是什么意思?你在说一遍?”
许逢春羞怒道:“你别,别调戏我!我,在叫你,名字!不是,说莫啊。”
林三木一本正经的点点头:“我懂。”
他那一脸调侃之色,哪里懂了。
许逢春嘴巴越发不利索了,怕自己笨的在说出什么话来,闭上了嘴巴,心里安慰自己:可能是跑的太快受刺激了,过会就好,过会就好。
外面那声音已经不见了,也没人追过来,刚刚光顾着自己结巴的事情了,许逢春现在才反应过来,外面还有个很大的危险。
他将窗前的脏布掀开,看了外面一眼,红色的灯笼照映下,院中央一切正常,什么都没有。
许逢春放下帘布,张嘴刚要说什么,林三木突然一反常态将他狠狠地扯到了身边来。许逢春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就看到窗外站着一个举着斧头的人影。
很难想象,如果不是林三木手快,外面的人察觉到他就在窗户那里,可能会一斧头直接劈下来。
那窗户什么东西都没有,就一个四四方方的洞,用布遮住了,只要斧头下来,他就变成了两半。
许逢春盯着那人影,再次感觉死亡擦肩而过,只是这一次,已经没有那么的胆战心惊了,满脑子想的都是林三木刚刚的反应速度。
他能在看到危险的第一瞬间就帮他把危险解除,这样的人,反应速度绝对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林三木……不简单。
第43章 尸体旁的日记本()
“啊——”
许逢春正在胡思乱想着,猛然听到一声惨叫,抬眸一看,窗户那里的人影已经消失不见了。他瞬间看向林三木,便见他抿紧了唇瓣,耳朵动了动,似乎想要极力的听到什么。
“救命,救命啊,开开门,开开门!”
许逢春还想问那一声惨叫是不是自己幻听了,房门就被一个男人狠狠地拍响了,惊慌失措的声音中满是惶恐,与此同时许逢春又听到了那熟悉的,斧头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救命,开门,快把门打开!放我进去!”
兴许是房间里没声音,让外面的人有一些绝望,转而他又绝望的去拍响了别人的房门。
在这里,所有人都互相不认识,就连名字都不知道。发生危险第一时间就是保护自己离的远远的,所以自然不会有人开门。
每个人都在房间里待着,听着那不断拍响的门声,没有一个人打开门,甚至连动都没有动一下。
“林,林三,三木,门……开,吗?”
林三木一脸沉思,许逢春小心翼翼的扯了扯他的袖子,征询了他的意见。
这种情况继续下去,外面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肯定会将那个男人杀死。但不是他一个人在房间里,他也没有那么菩萨心肠,自己都自身难保还去救别人。
“先看看情况。”林三木走到窗口,掀开帘布往外面看了一眼。
夜色深沉之下,只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的男人一脸扭曲的在院子中跑来跑去,身后跟着一个拿着斧头的黑色影子。
许逢春凑过来,那个奔跑的男人刚好正对着他们,他一眼就看到那男人手上正拿着之前在他们房间消失不见的玩偶,来回挥动着,似乎想借此来避免身后人的接近。
“那个东西的目标,好像不是这个男人。”林三木说。
那黑色的影子明明可以直接一斧头将男人砍死,可是却没有动作,明显的是想要接近男人。
许逢春:“是那个玩偶?”
“应该。”林三木放下帘布,将门打开了,看着那突然转了方向眼睛放光朝这边跑来的男人冷声道:“把你手上的玩偶扔掉。”
男人步伐一顿,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这才发现手上的玩偶一直被他抓着,吓得脸色一白连忙甩开了。
没有多少重量的玩偶在空中划出一个弧度,掉落在水缸之中,贱出了无数水花。
男人身后紧紧追着的影子忽的不在继续追着了,而是快速的奔向了水缸边,一斧头向水缸砍了下来。
刺耳的声音响起,那水缸瞬间破裂,水流了一地,黑色的影子就那般举着斧头一下一下的砍着已经湿掉了的玩偶。
随着那锋利的斧头落下,玩偶被砍得七零八碎,小孩子的呜咽声不知道从哪里响起,一阵一阵的,让人头皮发麻。
灯笼所散发出来的红色灯光下,逢春看到那玩偶身下流出了许多殷红的鲜血,像是在夜色中盛开的血花一般,触目惊心。
那个黑影子目标果然是这个玩偶,而且就算能够看清周围的环境,许逢春也看不清那个黑影子的脸。
他全身都被黑色的衣服包裹着,根本看不清衣服里的身体。许逢春眼皮子一跳,直觉哪里不对劲,下意识就看向林三木,发现他一直在盯着那黑影子。
“哪里来的哭声?”
光着膀子的男人吓得飞一般跑到了许逢春身边,哆哆嗦嗦的想去抓许逢春的手,被许逢春躲开之后尴尬的问道。
那啼哭声尖锐凄厉,不断的在周围回荡着,举着斧头的黑影子似乎因为这哭声变得暴躁了,动作更加的凶狠了,那玩偶没几下就被砍的已经看不出原型了。
血腥味飘散过来,那黑影子终于停下动作,微微回过头,黑衣下本该出现人头的地方空空如也。
这根本就不是个人,衣服之下什么都没有,空空的。
许逢春瞬间觉得周围凉嗖嗖的,没有身体,那斧头是如何被拿着的?
不对,之前他在砍另外的东西时,头部是有东西的,他还看到了光,为何现在……
许逢春觉得有一些不对劲,紧紧的盯着前方,
桀桀的诡笑声传来,仿佛在嘲笑那啼哭的人,在这笑声之中,啼哭声逐渐变得微弱起来,直至最后小小的呜咽了一声之后再也没了声音。
黑影子拿着斧头往前面而去,一个眨眼就没了踪迹,只留下一地的鲜血和那被砍的零碎的玩偶。
“走,走了?”光着膀子的男人提了提自己有一些往下坠的裤衩子,浑身紧绷着,想着刚刚的场景庆幸自己没有被吓尿。
许逢春和林三木都没回答他的话,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走到了破碎的水缸旁边,蹲下来查看了一下那玩偶被砍烂的程度。
那个东西,为什么要砍这个玩偶?
许逢春盯着地上的血水陷入了沉思,听刚刚那笑声,似乎是个男的。人肯定不是了,而且如果这里鬼可以随意出入,任务上应该会说,没说就代表有限制。
如果之前那个鬼影子那个如果是鬼的话,为什么可以随意出现和消失?那就可能……不是鬼,而是……人?
“这里。”林三木指着旁边黑乎乎的东西唤了许逢春一句。
许逢春转眼看了过去,微微怔住,“尸体?”
这距离应该是刚刚那黑影子第一次砍东西的地方,而那地上的很明显是一具已经腐烂到只剩下一点点肉,还满是蛆虫的尸体。只不过已经被砍成了好几段,很明显是刚刚那个黑影所为。
血腥味太过于浓重,以至于都掩盖住了这尸体散发出的腐臭味,许逢春看到这尸体的头颅下好像有什么东西。忍住心里的恶心将头颅往旁边推了推,拿过来了那个东西。
是本日记本。
封面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模样了,里面的纸张因为年代久远的原因也泛黄了。
第一页没有任何内容,只有两个字:燕子。
这是燕子的日记本。
许逢春眼睛亮了亮,看了林三木一眼,翻开了第二页,凑到林三木身边和他一起看。
入目的便是歪歪扭扭的字体:“我今天把二蛋给杀了,还吃了他的肉,嘻嘻嘻……好香”
第44章 日记中的杀人分尸()
“嘻嘻嘻。”身边传来一阵低沉的怪笑声,许逢春猛的侧头,眼睛闪烁着晶亮的光盯着刚刚发出笑声的林三木。
“你,你笑什,么!”刚觉得那句话内容有点儿令人难以接触,身边就有那令人身临其境的笑声,许逢春内心毛毛的。
“笑你结巴了。”林三木斜睨着他,唇角上扬,“谁让你是个小结巴。”
“我,不,不结巴,你不许,说……我结,结巴。”
许逢春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不能圆润的说出一句完整的话,只要一张嘴发出声音,就是结结巴巴的,嗓子就好像有一只手在掐着他一样,说话也不怎么好受,难受无比。
“不说不说。”林三木说:“继续看下去。”
许逢春说话费劲,就算想说什么,也只能闭口不谈,继续看日记本中的内容。
除了第一句话令人毛骨悚然,觉得吓人,后面的话许逢春越看越心惊肉跳。
如果说在床板下记录的是燕子所遭受的不公,那么这里所记录的就是燕子的复仇。
——“嘻嘻嘻,张大爷发现他孙子二蛋不见了,把我叫过去问话呢。我说二蛋在我肚子里,他还不相信,还要打我。我跑了,跑了之后拿了家里的一把菜刀过来把张大爷也杀死了。好恐怖呐,好多血,我好害怕啊,拿着刀的手越来越颤抖,哈哈哈。”
——“张大爷的肉都老了,我就没吃,给了家里的大黄吃。它吃的可高兴了,冲我兴奋的叫了好几次,摇尾巴摇的很欢快。它的胃口这么大,我要多给它弄掉食物吃了,骨头放哪里好呢?家里有个地窖,爸爸常年不去,放在地窖好了,好希望地窖能有被塞满他们骨头的那一天啊。”
——“村子里的张大爷和二蛋都死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我也不知道前面写字的是谁。你是谁,你究竟是谁?张大爷和二蛋是你杀的?”
看到这里,许逢春发现这年龄不大的孩子竟然得了精神分裂症,瞄了林三木一眼,见他正目不转睛的看着日记本上的内容,兴许是发现了他的目光,林三木视线落在了他的身上。
林三木伸出手,说:“给。”
许逢春一怔,口齿不清道:“给,给什么,啊?”
刚刚发生了那么恐怖的事情,现在彻底安静了下来竟然没有一个人出来。周围静悄悄的,连穿着大裤衩子光着膀子的那个男人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不见了。
许逢春记得那个男人好像在旁边嘀咕过他们两个人是疯子,对着尸体都能有那么多的兴趣浓厚,很明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