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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神秘的蓝药水1
童天,童话的童,天真的天。是个十六岁的高中生,他长着清秀的五官,有着大大的眼睛和长睫毛,时常带着羞涩的笑容,却是个男生,属于那种叼着烟的失学青年在校门口最喜欢欺负的类型。
他个头并不高,仅有一米六五,他希望自己能再长几厘米,要是有一米七就好了,能达到二级残废的标准。
童天是个十分怯懦的男孩子,小时候个头极小,常常被班里的同学欺负,常常因为不敢在上课时举手告诉老师想上厕所,而尿裤子,是个一直读到初中,仍在尿裤子的男生。班里的女生也常常欺负他,或是,有早熟的女生,把他当弟弟一样护着。
他的成绩在班里一直不上不下,也少有开口说话,平时朋友不是很多,正因这种种原因,所以当他于深夜两点,出现在加拿大魁北克市的街头,就不由得让人有些惊讶了。
他的父母刚刚告诉这个过完十六岁生日的男孩,“我们不是你的亲身父母。”
童爸爸额头的皱纹有些深,却语重心长的道:“很早以前,我出过一次工伤,失去了生育能力,所以,我和你妈妈,决定抱养一个孩子,那个孩子,就是你。”
童天惊愕的瞪着那个老实巴交的农民,自己一直觉得是那样高大,那样宽厚的父亲,今日竟然告诉自己,他是被抱来的!
童妈妈则在一旁对儿子道:“今天你16了,在国内已经是可以办理身份证的年龄,也算是成年了,我们和你表姐商量之后,觉得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你有权利知道自己的身世。”
旁边的表姐微微笑着,带着鼓励和期许,似乎希望童天能坚强的接受这个事实。只是童天不明白,既然养了我这么多年,我已经一直把你们当做亲身父母了,为什么一定要戳穿这个事实?为什么……为什么不瞒我一辈子?一定要让我疑惑,让我痛苦?
他很懊恼,也很后悔,或许,不接受表姐的邀请,全家人没来加拿大度假,什么事都不会发生了。父亲只是一个老实的矿工,一辈子在矿上挖煤,很和气的对待身边所有的人,他一定不会就这样说出来的,一定是表姐劝说了他们什么,不……这不是真的……怎么会这样呢?
童天捂着耳朵,带着哭腔叫着:“我不听,我不听……”就这样反锁进房间,反侧到午夜也无法入睡,作出了他人生中第一次冒险,翻窗户离开了表姐的家,一个人畅游在冷清的魁北克街道。
他思绪很乱,害怕极了,是不是父母明天就不要自己了?要将我赶出家门?我的亲身父母是谁?他们为什么不要我?既然不要我?又为什么要生我出来?
童天觉得自己像被人抛弃的小狗,在寒冷的风雨中瑟瑟的抖着,没有人来可怜他,他茫然而不知所措。眼泪怔怔的划破了面颊,他找不到什么好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他们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告诉了自己这些,自己又该怎么办?是去寻找自己的生生父母?还是带着这个秘密,忐忑不安的继续生活下去?
大街上安静异常,连一辆过路的车也没有,童天的鞋子敲打着马路,发出啪嗒啪嗒的声音,四周传来回声,童天不由抱住了自己,好冷清的夜啊……路灯下,童天的影子被照成四份,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一样,被四分割裂着。
“嗒嗒嗒嗒嗒……”皮鞋快速敲击马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那是有人高速奔跑的声音,纷乱的踏步声,来人有很多。童天很诧异的回头望去,远远的看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正在身后高速奔跑,领带被他扯开,西装也披散着,一副巨大的茶色眼镜遮掩住了他那冷峻的面容。在那名男子的身后,似乎有更多的人在追赶他,全都是西装领带,就像穿的某种制服一样。
跑得最快的男子一路朝童天这边过来了,他一面跑,一面在手里组装什么东西,难道是枪!童天的脸色一下子变白了,想起了电影里的场景,是了,那些人也都这样穿着,相互追赶!
他来不及躲闪,那名高大的男子已经来到他的身边,原本他在扭头回望追兵,再回过头来时,一看有个小孩不偏不倚,傻乎乎的挡在路中,慌乱中连手里的东西也来不及收好,顺势拨了过去,叫骂着:“滚开,小鬼!”
童天吓得连叫也不敢叫了,只是被那男子大力推到了旁边的小巷里,他本能的伸手去挡,两人的接触的一霎那,却感到有什么东西刺入了自己的手臂,飞在空中的童天看清楚里,那像是一个注射器,金属的支架里装着琥珀蓝色的液体……
“哐……”童天只觉得后背撕裂般的疼痛,估计撞上了垃圾箱还是什么,重重的落在地上,那个男子早跑得没影儿了,他身后跟着三四个追赶的人,那些人,看也没看童天一眼,从小巷外紧追了过去。
刺痛又从手臂传来,童天咬牙忍着痛,将左臂抬起来,昏暗的灯光下,他依然能看清,自己的左臂上,有一道琥珀蓝色的印记,就像一条外星的怪兽,正沿着血管延伸。童天伸手去抹,根本抹不掉,那液体在皮肤下面,在体内!宝石般的蓝色在灯光下似乎闪烁着金属的光泽,童天一生中,从未遇到如此可怕的事情,他吓坏了,简直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身后和手臂的剧痛又袭了上来,紧张不安的他竟然两眼一黑,昏了过去……
那个黑衣男子还在奔跑,他并未注意,刚才的一挥手,丢失了一小部分液体,他一边跑,一边盯着手中的注射器看,那琥珀色的蓝色液体,似乎有某种魔力,引诱着他。他似乎下定了决心,最后回头看了一眼,追兵已经很近了,不容考虑!他一咬牙,“噗”,注射器尖锐的针头刺入了胸腔,刺入了那名男子的心脏,他将所有的液体都注入进去,随后拔出针头,远远的扔掉,喘息似乎更急促了,但他咧嘴笑着,冷峻的面容多了一丝狰狞。
此时追兵已至,确认目标在射击范围之后,身后的人果断开枪射击,子弹弹出消音器,发出“啾啾啾……”的声音,并没有惊醒熟睡中的居民,前面奔逃的黑衣人仆身倒地。
后面四名黑衣人成扇形队形靠拢,其中的一人用手扶住耳麦延伸至嘴旁的话筒,轻声道:“目标已击毙,正待搜寻。”耳麦里传来“喀喀咯咯”的声音,那名黑衣人面容一紧,铿锵有力的答道:“是!”
当他们距离死去的黑衣人仅有两步时,原本被数枪击中,本该死透的人,竟然动了! 。 想看书来
第一章 神秘的蓝药水2
先前通话的那名黑衣人赶紧打出一个手势,其余的黑衣人并没有马上射击,而是有些漠然的看着地上那人,看着他蠕动,看着他站了起来,看着他……将体内的子弹像兔子粪一样的排泄出来。那名被枪击中的男子开始有些茫然,似乎很快明白了什么,看着自己的手臂和胸襟上的弹孔,不由凄厉的笑了:“啊哈,你们杀不死我!你们已经没有办法杀死我了!哈,哈哈!”
而领队的黑衣人已经紧张的向上级汇报着:“他成了容器,我们该怎么办?”
那名被称作容器的男子异常强悍的冲了过来,对准左首的一名黑衣人一拳砸了过去,那名黑衣人果断的开枪射击,“嗖”的一声,子弹穿过了容器的面颊,带起一蓬血花。
黑衣人惊愕的看着容器的脸上出现一个黑洞洞的漩涡,紧接着,那漩涡之上的皮肤如融蜡般滴了下来,牵起细丝,将整个子弹孔密布成网状,肌肉如昆虫的触须般疯狂的生长着,蠕动着,很快伤口就好似不存在一样被修补上了。而下一刻,容器的拳头毫不客气的砸在黑衣人的脸上。趁着几个黑衣人惊愕而露出的空隙,容器从包围圈中蹿了出去。其余两名黑衣人回过神来,连续开枪射击,只让容器的身形微微一滞,却丝毫没有影响他逃跑的速度。只有领队的黑衣人,一直按着耳麦与话筒,紧张不安的请示着什么。
围追的黑衣人都被眼前这违反常理的一幕震慑住了,他们只是负责外围的安保工作,并不知道自己接触的是什么,他们也不知道,那些废弃的溶液,即将被集中销毁的东西,竟然有这种神奇的功效!
那名被称作容器的人跑远了,这是队伍的头领才结束与上级的通话,他平静的命令着手下:“继续追捕,持续射击,就算他有惊人的修复能力,大量失血同样会导致他无法行动。而且……这些淘汰品的效果,不会持续很久!”
容器的行动还是有些不便,直到排出体内最后一粒子弹,行动才稍微恢复正常,只是头有些眩晕,这是失血后过度运动的结果。对他而言,这种感觉太奇妙了,他可以清晰的感到体内在进行自我修复,骨骼,肌肉,软组织,正在以前所未有的速度重新生长,那种痒酥酥的微麻感,发热感,就像体内有一条活的蠕虫,快速的从一个地方,钻到另一个地方。
表面上,他只是处理废料的一名普通员工,其实他是受过专门训练的高级特工人员,这次为了打入这家组织内部,上层下了大力气,好容易才接近了外围。他听过许多传闻,今日冒险一试,那些被处理掉的废品果然有如此神奇的功效,同时他更多的感到心寒,这只是淘汰的废品,就有这样的能力,那么,那些成品呢?太可怕了,这个世界上,或许已经多了一群不为众人所知的,拥有奇异能力的人,他们在哪里藏着?又是为哪个组织服务的?
这些问题他只考虑了一瞬,现在的关键,是如何从包围圈中逃离出去,他开始向高处攀爬,他的计策很简单,到了高处,他可以随意纵跃,强大的修复能力能让他不受任何伤害,诸如从十几层高处往下跳,那些追捕自己的人敢吗?
当追捕者气喘嘘嘘的爬上那座三十三层高台,却看到容器站在了高台边缘,正微笑着向他们挥手,领队者怒骂道:“混蛋!”
开枪射击,子弹落空。
容器在空中做着自由落体运动,体验着那种清风刮过面颊的感觉,若换在平时,他是断然不敢尝试的,只是这风……似乎也太利了些吧,刮得面颊生疼。
当他正这样想着的时候,很诧异的看到自己身上,从两腿之间一直到额际,出现了一道血线,跟着腰际也出现了一道血线,像在身上纵横划了一个十字,十字再分开,容器就像一块被切开的豆腐,竟然在空中被分得七零八落,他最后的意识看到,对面大楼上,好像站着一个人?凭空站立着?
容器跌落三十余层高楼后,已经变成寸方渐长的肉块,一张巨大的消防用救生毯,准确无误的将肉块都收拢起来,另有一队人马将毯子裹好,飞快的放入一辆面包车内。高楼顶端的黑衣人看到这一幕,才放下心来。领队按着耳麦道:“这里是外围保安t组,替我接现场清理小组。”
此时另一栋大楼外,那凭空而立的男子,像被什么托着一般,缓缓的沉降下来,他穿了一身干净的白色休闲西装,银发沐浴在月光中,消瘦的面颊,尖挺的鼻梁下,双唇薄如刀锋,当他取下墨镜时,那双眸子,既不是湛蓝色,也不是碧绿,亦非棕黄色,或黑色,而是,血红如宝石!
他步入车内,汽车无声开动,银发男子呶呶嘴,马上有人打开不断蠕动的救生毯,只见毯内一派令人汗毛耸立的景象,那无数细小的肉块,竟然没有鲜血洒落,就像一个个有生命的独立个体,纷纷伸出伪足,触手一类的东西,相互纠结在在一起,只是怎么也拼不成以前的人形,而像极了一个不断蠕动的组合怪物。唯有那剖做两半的人头又抱在了一起,章鱼般的触手从颈下伸出,似乎想捞几块肉来补充一下自身。银发男子漠然看着这一切,心道:“果然,从大脑正中剖开,还是不足以杀死有自愈能力的容器么,真是古怪的能力!”他将手指搭在自己的腕脉上,开始默默倒数“29,28……17,16……3,2,1”
当他数到“1”的时候,就像机械突然没电了一般,那些纠结在一起的肉块,同时停止了蠕动,纷纷瘫软下来,变成了普通的死肉,血水渗透了救生毯,染红好大一团。
一名手下看着夹杂在肉块中,细如尘埃一般,但依然微微发出淡蓝色光亮的物质,询问银发男子:“可以回收吗?”
银发男子撇嘴,露出一个极好看的笑容,道:“这是药物,会被人体吸收的,回收,你以为是什么。”说着,轻轻挥了挥手,那个看似完好头颅被斜斜的切做了两段,银发男子才确信,这个容器,已经死透了。
寂静的夜空,笼罩着寂静的街道,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一切,都被掩盖在黑幕之下,只是那个被推到小巷里的中国男孩,似乎被人遗忘了……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二章 有些事儿 是男人就得做1
呀!不知道昏睡了多久的童天陡然醒来,入眼处一片雪白,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昨天自己不是晕倒在一条狭窄的小巷里吗?
接着,童天看到了白大褂的医生和养父母及表姐关切的目光,原来自己在医院里了。
童天醒来想到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看那抹手臂上的蓝色痕迹,可他抬起手来,双手光滑平整,哪有什么蓝色的印痕,连针眼竟是也找不到,童天傻了,难道昨晚只是做了一个梦?梦里有一群人追赶着另一个人,另一个人向自己冲过来,把自己推到了旁边的垃圾小巷,然后,针刺的疼痛,蓝色的痕迹蠕动着扎入血管,如蛛网般散开……
童爸爸和童妈妈看着儿子的怪异举动,都担忧的看着医生,表姐和医生说了几句,再告诉童爸爸:“不要担心,舅舅,童天只是刚清醒,本能的查看自己有没有撞伤肢体,这说明他神智恢复得很好,大脑没有受到损伤。”
童爸爸点头道:“这就好,这就好。”
童妈妈已是忍不住赶紧抱住儿子,痛哭道:“傻孩子,你知不知道你让我们多担心啊!”又忍不住埋怨童爸爸:“都叫你这个倔老头不要在这个时候说,你偏不听,你偏不听……”
表姐在一旁劝解道:“舅娘,现在不要说这些,让医生给天天做检查吧。”
医生一面给童天做体检,一面询问,虽然童天会英语,但是从未听外国医生说过英语,一时接不上话来,好在表姐在一旁翻译,医生询问了童天受伤的情况,童天很无奈,昨晚发生的事情说出去,恐怕医生会认为自己脑袋给撞糊涂了,他隐瞒了事实,只说自己走得很急,心情很慌乱,不知道踩上了什么东西,重重的滑倒了。
医生点头,深以为然,童天身上都是撞伤,而且伤势不算很重,事情就这样得到认可了。检查完,医生认为童天再观察几天,再拍个片什么的,确认身体没有大碍就可以出院了。
养父母似乎心有愧疚,毕竟是他们的实话实话才造成童天的出走,这几天寸步不离的守着童天,童妈妈做了童天最喜欢吃的菜,这些日他们也没有再提童天是他们抱养的话题,似乎怕再刺激到童天。
但是话既然说出了口,哪有就这样结束的,童天不免陷入各种猜疑,其实他的养父母年纪大他很多,相差四十来岁,但他一直以为是自己的父母老年得子,因为父母对他十分宽容,甚至有些溺爱,童天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竟然不是父母亲生的,他从来不会这样去想,就算如今听得父母亲口讲述,他仍不愿相信,怎么会呢,爸爸妈妈一定在骗自己……可是为什么呢?童天很迷茫,自己这一生,为什么要这样活着,老天对自己好不公平,他首次产生了这样的疑惑。
在一个夜深人静的晚上,童天看着久候病床前的老父亲,忍不住轻轻问道:“爸爸,我的爸爸……我是说,生我那个,他……是哪里人?”
童爸爸搓着长满老茧的粗糙的大手,咧嘴笑道:“这个,其实……我们也不知道。你知道,我们家那头儿,又偏远,当初是一个中年妇女把你抱来的,要了三千,当时我们手里也存了一点钱,看着摸样挺水灵,就买了,以为是个丫头,谁知道是个小子。”
“人贩子!”童天瞪大了眼睛,一面觉得稍有安慰,自己不是被自己父母丢弃的,而是……被拐,或是被偷走了,一面却更觉得不可思议,照父亲的说话,这种事情追查下去,是没有任何结果的,那就应该烂在肚子里,瞒自己一辈子啊,不知道父亲是怎么想的,为什么要告诉自己?为什么?
老实巴交的童爸爸似乎看穿了儿子的心思,那只大手摸摸童天的头,凝重道:“孩子,我知道你恨我们,不该告诉你事情的真相,你爸爸呢,没什么文化,但有些事情,我还是知道的。不管怎么说,你都是男孩子啊,有些事情,是你必须去面对的。如果说,有一天,我和你妈妈,都不在了,你也要勇敢的生活下去,对不对?”
童天眼里蘸着泪,心想:“为什么,自己不是女孩子呢……”
假期很快结束了,童天出了院,告别了这段令自己无比伤心的加拿大之旅,和养父母回到国内,准备开始新一学期的生活。至于养父母告诉自己,自己只是被人贩子拐卖来的,还有那天晚上看到的奇怪的事情,蓝色的痕迹,他打算彻底忘记掉。虽然,偶尔也隐隐想去找找看,自己的亲生父母是谁,但他总是对自己说:“我还太小了,等以后长大了再去吧。”自己的亲生父母,或许是大富翁?高官?大商人?科学家?这反而给童天带去了无限遐想。
童天是个喜欢幻想的人,每次被同学欺负了之后,就会幻想,自己练就了绝世神功,把那些欺负自己的人打得落花流水;看到自己暗暗喜欢的女同学与别的男孩子走在一起,他又会幻想,某个女影星和自己有前世良缘,在小桥流水下,在大漠荒野中,展开过一段刀光血影的缠绵爱恨情仇。当然,和大多数男孩子一样,像蝙蝠侠,蜘蛛侠一类的人物,是他最喜欢幻想的角色,他也渴望自己被什么蟑螂壁虎咬一口,然后变成大侠,在白天是读书的学生,在夜里就是惩恶扬善的神秘侠客。读小学的时候,他就常常迎着阳光,打个盘腿,幻想着自己能吸收太阳的能量,练就九阳神功,只是练了好一阵,也没见神功发挥作用,反被欺负得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