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姓名:齐鸣
工作地点:天津爱购商厦,耐克服装专卖店。
一周后会联系你的。
就这么三句话,没有落款。传真单子上对方电话一栏显示的是:来电隐藏。紧接着,手机收到了一条来自银行的提示短信。入账五千元。珧启生心付,这样神通广大的客人,需要我么?
珧启生的目光移到了这张勉强称之为委托书的纸上。“齐鸣。”txt电子书分享平台
第七章 巧施援手
第七章 巧施援手
这宗生意来的突兀,蹊跷,然而却引起了珧启生的强烈好奇心。只看神秘客人的神通广大和出手的阔绰,珧启生已经断定这里面一定有着复杂的情节。自问,珧启生从事私家侦探行业没有多久,在业界也没有什么名气,那么这名神秘的客户,凭什么突然找上了自己,更加不得而知。这一切让珧启生对齐鸣这个人产生了浓厚的兴趣。当即,珧启生驱车来到了传真上提供的地址。珧启生把车停在了乐购商厦的停车场里,看了看表,中午十一点多了。经过询问,他直接上了二楼,迎面便看到了耐克的专卖店。由于是平日,客人不是很多,三百多平米的卖场稍显空旷。
珧启生一副若无其事的神色,逛起卖场来。看看衣服,转转鞋子,而心思却全部集中在卖场中的十几个店员身上。暗暗的判断着谁是自己要找的人。
“先生,您想看看什么?”一名男店员出现在身后,亲切的微笑打着招呼。
“哦,我想选件跑步时候穿的衣服。”珧启生淡定自若的道。眼神从头到脚的打量着这名男店员,随即释然,心中已经确定此人非是齐鸣。原因再简单不过,胸前的工牌上写的清楚“导购:王博勋”。然后续道:“有没有什么可以推荐一下的啊?”
“先生平时在健身房跑步还是喜欢在户外锻炼呢?”王博勋拿出专业精神。
珧启生放下手里翻看的衣服。从容的答道:“一般都在户外,我喜欢户外的空气”,然后抬起头,首次接触到了王博勋的眼神。旋即一怔,似是发现了什么,当即丝毫不露声色的又开始细细打量起这个年轻人。
“哦,这样的话,您就需要一些适合在户外运动的服装。比如这个带反光条的速排汗上衣,在清晨或者晚间跑步,可以提示各种车辆,保证您的运动安全。。。。。。”王博勋还在专心的推荐着各种技术的服装。然而珧启生只是表面应合着,心里却根本没去听。
珧启生伸出手,假装要接过王博勋手中正在讲解的一件上衣。而就在王博勋将衣服递过来的瞬间,珧启生将戴手腕上的一串木质珠子有意无意的碰了一下王博勋的胳膊。“啪”一声响,王博勋连忙缩手,用另一只手不停揉着胳膊。同时,傻乐着解释:“哈哈,这种衣服的缺点就是爱起静电。”
珧启生露出一个微笑,“哦,这样啊。”可他心里跟明镜儿似的,果不出所料。这小伙子最近一定遇到过什么脏东西,而且是不一般的东西。不然气场不可能受到如此重创。有点常识的都知道,木质根本是不容易导电的,刚才那“啪”的一声,其实是王博勋身上的阴气与珧启生的护身符所起排斥的反应。这小伙子身上阴气很重。
珧启生心念一转,左右无事,不如来助这小子一把,既然有缘碰到,便当作行善积德好了。
“这件衣服我挺喜欢的,不过你这里灯光有些暗,我拿到阳光下看看颜色。”说罢,转身拿着衣服到了最近的一扇窗户下面,用衣服作遮挡,偷偷的将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王博勋当然跟了过来。珧启生站的很巧妙,留下身侧的一片阳光,王博勋自然而然的站了进去。
珧启生似模似样的翻过来掉过去的看了两眼衣服。扭头对身旁的王博勋笑了笑,“嗯,还可以,我要一件。”然后假装突然想起什么的模样,对王博勋说,“对了,现在几点了?可以借你手表看一下么”然后,也不待王博勋的许可,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抬到了自己眼前,装模作样的看着。暗中,却以拇指暗暗扣住了王博勋的脉门。
就那么短短的五六秒的时间,王博勋感觉今天的阳光晒在身上,怪舒服的。从没有过的那么舒服。
珧启生放开手,脸上绽开一个灿烂的微笑,道:“好,十分感谢,帮我找件大点的吧,然后我去结账。”话音未落,蓦地,一道凌厉的目光惊起了自己的警觉。珧启生顺势转头看过去。只见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正在不远处,用同样充满惊异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自己。那人发现珧启生骤然转过头来,显是自己的目光已经被对方发现,连忙将将眼神移开,也同时暗暗心惊对方的感应竟然灵敏至斯。
珧启生同时心中也是一震,莫非对方刚才竟然瞬间感觉到了自己突然增强的气场?带着怀疑,珧启生借故再看看别的,转身向那个年轻人的方向走去。
两人错身而过的那一瞬间,根据气机感应,两人心里都确定了同一件事,对方确非普通人,同乃道门中人。而珧启生则多了一个收获,年轻人的胸牌上赫然写着:齐鸣。
旋即,珧启生知道已经引起了齐鸣的警觉,不想节外生枝,结了帐,去了。
“王博勋!”齐鸣招呼他过来。
王博勋连忙小跑着过来,对齐鸣一副敬若天神的表情,压低着声音道:“道长?何事唤我?”齐鸣没理他,而是细细的打量着王博勋。
“知不知道人家送了你多么厚的一份大礼。”
“啊?谁送我大礼?哪了?”王博勋左看看右看看,没头没脑的问。
齐鸣一撇嘴,道,“刚才那个客人,必是道门中的前辈高人。知不知道,人家刚才用几近正午的阳光和独门的手法散了你一身过盛的阴气。否则你没有十天半月休想回复过来。你有没有神清气爽的感觉?”
“诶?你这么一提,我倒是觉得身上确实是慵慵懒懒的,舒服无比。”
“看他刚才的动作,应该是他通过增强自身的气场,再由你的脉门调解你的阴阳平衡。”说着面露感慨,继续道“这可是要很长时间的修行和很高天赋才能达到境界,自问我不知道能不能达到。”
“啊?照你这么说,他实是个道行高深的高人啊?能有多厉害?”
“这么说吧,如果昨天的那个女鬼碰上他,第一时间,他就可以使用掌心雷将它击的魂飞魄散。比我不知高明多少。这么讲你该清楚了吧。”
王博勋的脸上浮现出无限崇拜的神色,望向珧启生远去的身影。 txt小说上传分享
第八章 审讯
第八章 审讯
逍承到警局已经大半天了,一直独自待在候审室里等着。老乐今天一早就到了医院,办齐了手续,把逍承接到了局里。随后就让逍承在这里等着,说晚些时候会找他做正式的笔录,然后便急匆匆的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
逍承乐得清静,斜靠在椅背上想着心事。他心中有几个谜团,几天来怎么也想不清楚。第一个当然是姥姥的死因。第二,自己为什么一觉睡了三天三夜,然后在医院醒来,这其中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第三,就是自己的耳朵上何时钉了一个耳钉。这与自己在那天晚上看到的亦幻亦真的画面到底有没有关系,看到的画面究竟是真是假?
想到这里,他又用手去触摸左耳上的耳钉。这两天来,他无数次的摸过它,不过却没有在再看到什么画面。这让他怀疑那晚是否是巧合。他也无数次的想把耳钉从耳朵上取下,无奈,那耳钉偏偏像在肉里生了根一样,每次想把它取下的时候都会传来锥心的刺痛,只好放弃。
逍承的思绪被轻轻的敲门声打断,然后进来了一位年轻的女警。
“逍承,你好。”女警笑着走到了逍承对面的椅子旁坐下。
逍承坐直了身体,然后瞥了女警一眼,就低下了头,没有说话,脸上毫无表情。女警没有露出丝毫不快,反而安慰他道:“唉~对于你的家人的去世我感到很难过,还请你节哀”。逍承依旧没有表情,不过这次淡淡的说了声:“谢谢。”虽然语气冷淡,不过总归开口了。
“我介绍一下自己吧,我是珧警官的助手,我叫张驰。走吧,我带你去做笔录。”
逍承跟着张弛进了审讯室。里面坐着两名警察,除了老乐外,还有一个年轻的男警员。张弛示意他在对面坐下,自己则坐在了老乐的身边。
老乐率先开口了,“逍承,现在我们三个人针对本月14日发生的一起命案,对你进行审讯,请你进行配合协助调查。”
逍承双手十指交叉,放在腿上,面无表情。缓缓地点了点头。
老乐扭头,点头示意身旁的年轻男警员可以开始提问了。
年轻警员问道:“逍承,请你回忆一下,本月14日,你几点到的家?”
“夜里十一点多。”
“你到家之后做了什么?”
“洗澡,吃了点东西,写小说,然后睡觉了。”
张弛拿着笔,在本子上唰唰的记录着。
“你姥姥,也就是死者王琪,当时在家么?”
“在。”
“还有别人么?”
“没有了。”
“你父母呢?”
“我母亲十年前去世了,我父亲也在那一年失踪了。”逍承淡淡的道。
老乐此时忽然缓缓闭上了眼睛,因为他不想被人察觉眼中那一丝异样。然后端起了桌上的茶杯,缓缓地喝了一口水。没有人发觉,他的拿杯手竟在微微的颤抖。
年轻警员继续发问着:“你说你在写小说,写什么小说?”
“在网上写的,鬼故事。”
“写到几点?”
“两点多钟。”
“然后呢?”
“然后我忽然觉得很困,就关了电脑睡觉了。”
“你睡到了几点?”
“我,我醒来的时候是前天了,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逍承自己也觉得这有些不可思议。
年轻警员转头看了一眼老乐,老乐只是默默的点了一下头,示意他继续。
“你在睡着以后,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比如争吵或者打斗的声音。”
逍承的头越来越低,声音有些哽咽,“没有,我真的、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我也奇怪为什么会这样,我也很想知道。。”逍承哽咽着把话说完,双手抱着头不住的敲打,眼眶已经湿润了。
年轻警员又一次转过了头,看着老乐。老乐其实早就在医院已经大概了解了这些情况。
老乐沉默了几秒,待逍承的哭泣渐渐停止,才缓缓开口道:“逍承,你、”,不知道为什么,老乐的情绪显得有些激动,顿了一顿,续道:“你的父母,你知道他们失踪以及去世的情况是怎样的么?”
这回轮到张弛和年轻的警员诧异的看着老乐。老乐当作没见到一样。张弛拿着手中的笔,不知道该不该记录下这个似乎于本案无关的问题。老乐伸手合上了张弛面前的笔录。
逍承也似乎感到这个问题有些突兀和无厘头。然而,被勾起的回忆却无情的将他带回十年前那一场噩梦中,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痛苦的夜晚。
那也是一个夏天的傍晚,十五岁的逍承,放学回到家里看见了满屋子的警察等着自己。也是同一天,他被警察送到了姥姥家,从此开始了和姥姥的生活。
逍承开口了,声音很低沉,“我父亲说他从小是个孤儿,我没有爷爷奶奶。父亲从我记事起便经常要到外地做生意,一两个月不见人的情况司空见惯。我差不多是母亲一个人养大的,”说到这里,逍承不能控制的呜咽了起来,他咽了口唾沫,拼命控制着情绪,缓缓地道“十年前,警察来到我家,告诉我,我妈,在一次警方的抓捕逃犯的行动中,不幸中弹身亡了。”
张弛被逍承的情绪感染,声音也有些呜咽的道:“那你父亲呢?”她觉得逍承的心灵承担了太多太多异于常人的苦痛。
逍承突然显出了无比愤恨的神色,咬着牙说:“他在这事之前半个月就因为生意离开家了,而他从此再也没有回来过。”转眼间,逍承严重的愤恨又一下子尽数化成了悲苦和心酸,然后猛地仰起头,怕眼泪控制不住流下来,嘴里不停地哽咽着道“再没回来!再没回来!”
老乐出乎所有人的意料,豁然起身,转身走到了门口,头也不回的说“今天的审讯先到这里吧。剩下的你俩安排好。”他嘶哑的声音表示他再也没法控制内心澎湃的感情。然后一抹身出了房间。
张弛收拾了一下复杂的心情,和年轻的男警员交代了几句,便准备招呼逍承离开。逍承却依旧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声音已经恢复平静。沉首道:“张警官。请等一下。”
张弛一愣,:“嗯?”
逍承抬起头来,怔怔的看着张弛,目光仍然叫人心酸,“我想问一下,我姥姥的情况。我想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张弛也低下头,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显然在犹豫。年轻男警员没有说话,知趣儿的转身出了审讯室。因为他清楚,在逍承摆脱嫌疑人的身份之前,有些情况是不应该向他透露的。
屋子里面只剩下他们二人了。张弛又重新的坐了下来,淡淡的问:“你为什么非要知道呢?”
逍承答道:“因为姥姥现在是我唯一的亲人,我唯一的亲人啊,她怎么会这么死的不明不白,我一定要知道,我求您了,张警官!”
张弛终于被逍承夹杂着心碎与迷茫的乞求的目光打动,从文件袋里面拿出了一叠照片,和一份验尸报告,放在了桌上,道:“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显出了真诚的目光。“我去趟厕所,十分钟以后回来带你去招待所。”说罢转身出去了。
逍承一步冲到了桌子前面,伸手拿起了那一叠照片。可是他却迟迟没有翻开看。他的心在颤抖,无形的恐惧从内心滋生出来,蔓延至全身。以至于让他的双手也抖颤起来。他怕、他怕他看到和幻觉中一模一样的画面。那将如何解释?那又代表了什么?
逍承一咬牙,要面对的总归要面对。“我已经失去了唯一的亲人!”,他想到这里。心中的悲痛和愤怒瞬间战胜了恐惧。他开始一张一张的翻看着照片。
逍承看过了全部的照片后,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这些从命案现场摄取的照片上所显示的画面,与逍承在幻觉中看到的完全不一样。他在幻觉中,清晰的看到姥姥仰面倒在了自己面前,缓缓地合上双眼,而嘴角还呆着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可在照片上,姥姥的尸体是俯身倒在血泊当中的,根本看不到姥姥的表情。他心中担心的情况没有出现。
可是紧接着逍承触景生情,看着倒在血泊中的亲人,他的心又一次被刺刀恨恨地绞着。
他拿起桌上的验尸报告:
死者:王琪,79岁。死因:流血过多。致命伤口一处,位于颈部右侧,伤口自右耳根部至咽喉处,长度十二厘米,深度5厘米。伤及主动脉、气管。无其他伤口。打斗痕迹:无。
初步推定死因:自杀。
逍承一把抄起刚刚的照片,快速的翻动着,他翻到某一张时停住了,然后仔细的看起来。照片上,姥姥俯身趴在地上,而左手上赫然拿着一把水果刀。这绝对不对劲!
逍承的想法让自己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暂不提以姥姥的性格绝对不会自杀!如果仅仅从尸体来看,法医初步判断为自杀也不是毫无道理。但是正常人谁能拥有如此的勇气,即便是一个将死之人。用一把小小的水果刀,深及刀柄的刺进自己脖颈,然后忍受着剧痛,再横向划出那么长的一道骇人的伤口!然而这些也只是有些骇人听闻罢了,却不足以推翻现场其他综合因素造成的自杀假象。让逍承如此肯定姥姥绝不是自杀的原因是:姥姥绝不是个左撇子!!
他看着验尸报告上,关于伤口位置的描述。又看看照片上左手持刀的姥姥。离奇的事情没完没了的降临到自己身上,逍承仿佛置身于无边的漩涡之中。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九章 绝不是自杀
第九章 绝不是自杀
张弛回到审讯室里,看到逍承两眼空洞的发呆。
“逍承,我们走吧,先去吃个午餐。”张弛觉得很想帮助这个年轻人,对于发生在他身上的诸多坎坷经历,实在让人心酸。
逍承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那里,想着自己的心事。
“我就说吧,让你做好心里准备,好了,有些话我们到外面再对你说吧。”张弛道。
逍承觉得眼前的张警官似乎有话要说,抬起头看了看她,嗯了一声,同时对她露出了一个充满谢意的苦笑。
“走吧。”
警局的餐厅里。
“你都看到了吧,唉~”张弛用吸管拨弄着杯里的冰块,“其实,如果不是这个案件这么离奇,你是没有必要接受审讯的。怎么看都是自杀。但是不可否认,疑点太多了。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你的昏迷。如你讲的是真的,那也就是说从你睡觉,到你的同事齐鸣到你家找你而发现出事,你足足睡了将近24小时,而且到了医院你仍在昏迷。我们曾经怀疑过,是你姥姥为了自杀,而对你投放了安眠之类的药物。可惜从现场完全没有发现任何残留的证据。”
“谢谢你,张警官,真的。”逍承对面前的饭菜毫无胃口。“谢谢你让我了解这么多真相,你不知道我现在有多困惑,我感觉我快疯了。”
张弛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没什么,从对你的审讯和现场的情况来看,你的嫌疑基本排除了,当然还要有一些报告文件等着核实审批,然后你可以不用呆在警局了。”张弛顿了顿,续道:“所以,给你看那些东西,也是早晚的事,无所谓的。”
逍承淡淡的道,“离开警局,我能去哪呢?我还有家么?”逍承不禁又是一阵心酸,“姥姥是我最后的亲人了,她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无情的离开我,我实在是不明白,为什么!”
“以你对你姥姥的了解,作为她这么大岁数的人,会有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么?”张弛借机询问心中的疑点。相比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