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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彬武‘噌’的一声从地上站起来,拦住姜疑彪大声喊道:“你想干什么?别碰我妈妈。”
姜疑彪一把推开谭彬武,如同饿狼一般扑向了柳依依。
‘啊’的一声惨叫,响彻在荒凉的山头。
原来,柳依依自幼就学习武术,虽然身材瘦弱,但是武功却很高强。姜疑彪捂着头,狼狈地向山下跑去,他一边跑,一边恶狠狠地喊:“你等着,我一定让官府捉住你,将你五马分尸。”
柳依依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她必须立刻离开这里,于是,拉着儿子迅速向山下走去。
可是,就当她们刚刚走下山头,却被十几个官兵团团围住,柳依依武功虽高,但面对全副武装的士兵,她很快就被捉住了。
官兵并没有将她们带到官府,而是带到了姜家大院,此刻,姜疑彪正站在大院门口盯着柳依依一脸淫笑,一个官兵跑到姜疑彪的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然后向其它官兵挥挥手,十几个官兵转身离开了姜家大院。
这时,姜疑彪走到柳依依身前,皮笑肉不笑地说:“依依呀,只要你跟了我,什么事都好办。”
柳依依向他吐了一口唾液,大声骂到:“呸,无耻的家伙,你就是个败类,一定不得好死。”
姜疑彪擦了擦脸上的唾液,气愤地对几个家丁说:“将她们拖进仓库,严加看管。”
柳依依大声喊:“你这个禽兽,怎么连小孩儿都不放过,快把我儿子放了。”
“你儿子就是孽种,你们都是乱党,都要凌迟处死。”说完,姜疑彪转身向屋内走去。
几个家丁走上前,将她们拉进了仓库,然后锁上大门,转身离开了。
柳依依的手脚被绑得很结实,她挪动身体,靠在儿子的身边:“儿子,妈妈让你受苦了。”
谭彬武靠在妈妈的身边,立刻有了安全感,他很懂事地说:“妈妈,你别这样说。”
柳依依伏在儿子的耳边小声说:“你的手能动吗?”
谭彬武手上的绳子绑的不是很紧,很快,他挣脱了绳索,然后将妈妈手脚的绳子全部解开。柳依依走到仓库门口,透过细小的缝隙,发现门外站着两个家丁,她非常清楚,虽然手脚得到自由,但是想逃离姜家大院却根本不可能。
第十一章:百年前的诅咒(7)
于是,柳依依走到儿子身前,从怀里拿出一个首饰盒,递给他说:“孩子,这是你爸爸生前唯一留给我们的东西,从今天起由你保管。”
谭彬武眼睛盯着妈妈的脸,似乎想到了什么,大声说:“妈妈,为什么要我保管?你……”
柳依依轻轻地捂住儿子的嘴,小声说:“声音小点,门外有人。”她向门附近看了一眼,顿了一下,继续说:“孩子,这个首饰盒非比寻常,它是你爸爸留给我们的,你答应妈妈,千万不能落到坏人手中。”
谭彬武盯着妈妈,发现妈妈的一脸严肃,他感觉事关重大,他点点头,接过首饰盒:“妈妈,你放心吧!只要我活着,我一定不会让它落入坏人手中。”
正在这时,仓库的门开了。
姜疑彪从门外走了进来,一脸淫笑地打量着柳依依:“啧啧,小美人,你要是死了太可惜了。”他向前走了一步,试图去拉柳依依的手。
谭彬武立刻挡在妈妈身前,大声喊道:“你,你想干什么?”
姜疑彪对身边的几个家丁喊道:“把这个小杂种拖出去喂狗。”
柳依依站起来大声说:“慢,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什么都依你。”
姜疑彪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哈哈,小美人,这就对了嘛!”
谭彬武大声喊:“妈妈,不要这样做,我不怕他!”
柳依依将儿子揽在自己的怀里,在他耳边小声说:“妈妈刚才跟你说的话忘记了吗?”
谭彬武转过头,发现妈妈正严肃地看着自己,于是,他点点头。
突然,姜疑彪眼前一亮,因为他发现谭彬武手中正拿着一个珠光宝气的首饰盒。他向前跨了一步,贪婪地盯着首饰盒问:“这个东西你从哪里偷来的?”
谭彬武气愤地说:“你才偷的呢,这是我爸爸留给我和妈妈的。”一边说,一边将首饰盒藏在身后。
姜疑彪冲到小男孩儿身边,贪婪地抢下了首饰盒。
谭彬武冲上来试图抢回,可是,却被几个家丁牢牢地按倒在地。
柳依依扑到儿子身上,推开家丁,恶狠狠地盯着姜疑彪气愤地说:“这是亡夫留给我和孩子的纪念物品,你凭什么抢去?”
姜疑彪阴险地笑了笑:“嘿嘿,只要你跟了我,什么都好说。”话音刚落,他走到柳依依身前试图拉扯她的身体。
谭彬武大声骂道:“滚开,你别碰我妈妈。”
柳依依将儿子拉在怀里,压低声音在儿子耳边说:“孩子,听妈妈的话,赶快离开这里,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谭彬武无奈愤恨地点了点头。
柳依依抬起头冷冷地对姜疑彪说:“只要你放了我儿子,我什么都依你。”
姜疑彪眼睛色迷迷地盯着柳依依,讽刺说:“感人,太感人了。”然后他向家丁使了一个眼神,示意将谭彬武拖走。
很快,几个家丁将谭彬武强行拖出了姜家大院,然后关上了大门。
姜疑彪命令丫鬟带着柳依依沐浴更衣,准备天亮与自己举办成婚仪式。
丫鬟带着柳依依来到厢房,换了一身体面的衣服。
此刻,柳依依清楚,儿子已经离开了姜家大院,她没有了牵挂。但,她不想自己清白的身体被色狼糟蹋了,于是,她打算咬舌自尽。
姜疑彪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房间,将房门关好,急切地拿出了抢来的首饰盒,贪婪地盯着它。他是一个视财如命的人,面对手中的珍宝,眼中放出贪婪的光。他小心地打开了首饰盒,发现了一串玛瑙项链,他发出一声惊呼,心想:这可是上好的玛瑙项链,一定价值连城。姜疑彪小心地将项链放回首饰盒,塞进怀中。
正在这时,一个小丫鬟慌张地跑进房间:“老…。。老爷,柳依依自杀了。”
姜疑彪惊讶地问:“什么?自杀了?”紧接着他大声斥责:“你这个没用的丫鬟,养你有什么用,人都看不住?给我滚。”
小丫鬟面色慌张地逃掉了。
姜疑彪立刻赶到厢房,他看到柳依依正躺在血泊里,嘴中还不断地向外喷着血,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球布满了血丝,身体还在轻微地颤抖。
突然,柳依依就像鬼魂俯身一般,身体颤抖着站了起来,扑向姜疑彪,然后紧紧地掐住他的脖子:“你……你这个禽兽,我要掐死你。”
姜疑彪恐惧地看着那张布满鲜血的脸,她眼睛几乎要冲出眼眶,血红的眼球死死地盯着他。姜疑彪想大声呼救,但是脖子已经被紧紧地锁住,他根本发不出任何声音,他想去扯柳依依的手,可是,她的手就像紧箍咒一样,越是用力扯反而越紧。
第十一章:百年前的诅咒(8)
就在这时,几个家丁冲了进来,强行将柳依依拖开。她口中的鲜血还在不断地向外流淌着,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说:“你……你抢走了我的首饰盒,我的魂魄会藏在其中,永远跟着你,每天诅咒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哈哈哈……”话音刚落,柳依依身体直挺挺地向后倒去,‘砰’的一声,摔在地上。
姜疑彪揉了揉脖子,干咳了几声,走到尸体旁边,用力地踢了几脚,大声骂道:“你这个婊子,还敢诅咒我,看我不踢死你。”
‘啪’的一声,首饰盒从姜疑彪的怀中掉了出来,滚动了几圈后停在了血泊中,瞬间,整个房间布满了血红色的光芒。
姜疑彪心中一惊,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了几步,心中暗想:“难道真的有诅咒?不可能,世界上怎么会有诅咒。”很快,贪婪的占有欲战胜了恐惧,他弯下腰将首饰盒捡起来。就在他手触摸到首饰盒的一刹那,红色的光芒消失了。
姜疑彪用衣角擦了擦首饰盒上的血迹,小心翼翼地将它塞进怀里。
一个家丁走到姜疑彪身前:“老爷,她好像已经死了。”
姜疑彪瞪了一眼这个多嘴的家丁:“废话,我还不知道她死了吗?”然后指了指尸体:“你们把尸体丢到荒山喂狼,记住,这件事千万别对任何人提起,否则……”
“老爷,您放心吧!”几个家丁答应一声,拖起柳依依的尸体向门外走去。
谭彬武被拖出大院后,并没有离开这个村子,而是一直守候在大院周围。这时,他突然看到几个家丁拖着妈妈的身体向荒山方向走去,他立刻冲了上去,扑在妈妈的身上,发现妈妈的衣服已经被血水染红,脸上的表情很僵硬,他被眼前的一切吓呆了,大声呼喊着妈妈的名字,可是,妈妈却一点反应都没有。他顿时眼前一黑,昏了过去。
谭彬武醒来时,感觉手脚麻木,似乎手脚被什么东西绑住了。他努力睁开疲惫的眼睛,
发现周围一片漆黑,不过,这里的气味很熟悉,应该在仓库里。他小声喊:“妈妈?你在吗?”他忽然想起刚才血腥的一幕,难道,妈妈已经死了吗?他提高了声音:“妈妈,你在哪里?”
‘吱嘎’一声,仓库的门开了。
姜疑彪从门外走进来,眼睛盯着谭彬武凶神恶煞地说:“小杂种,你喊什么?你妈妈已经死了。”
谭彬武的泪水沿着他稚嫩的脸颊缓缓淌下,他一边哭,一边说:“你胡说,我妈妈不会死,你快放了她。”
姜疑彪脸上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在家丁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家丁将谭彬武绑在了一根柱子上,拿起鞭子,用力地抽打他。但是,谭彬武却非常坚强,他甚至没有哭喊,只是默默地承受着,很快,他昏了过去。
姜疑彪依旧不依不饶,从家丁手中抢过鞭子,继续抽打着谭彬武。他一边抽打,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小杂种,看我不打死你。”
良久。
一个家丁发现谭彬武一动不动,似乎没有了气息:“老爷,他……他好像死了。”
姜疑彪打得有些累了,扔下鞭子,喘着粗气对一个家丁说:“你去看看死了没有?要是死了将他也扔到荒山喂狼。”
一个家丁将手指探到谭彬武的鼻孔前:“老爷,他已经死了。”
姜疑彪擦了擦脸上的汗水,摆摆手,示意将尸体拖走,然后他转身离开了仓库。
姜疑彪回到房间,拿出首饰盒仔细端详着,漂亮的首饰盒散发着诱人的光芒,令他爱不释手,但是,当他试图打开首饰盒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任凭他如何用力,都无法打开它。他忽然想起柳依依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我的魂魄会藏在首饰盒中,永远跟着你,每天诅咒你,还有你的家人,都不得好死。”
他猛地一惊,环视着四周,周围一个人都没有,可是刚才感觉就像柳依依站在身边说话。。 最好的txt下载网
第十一章:百年前的诅咒(9)
突然,窗外传来了轻微的脚步声。
姜疑彪似乎预感到了什么,慌乱地问:“谁?”
没有人回答,脚步声也神秘地消失了。
姜疑彪立刻从床上下来,小心翼翼地走到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
‘嘎吱’一声,门开了。
姜疑彪失去重心,肥胖的身体向门外摔去,就在摔倒的一刹那,他看到不远处站着一个女人,女人的脸几乎完全被覆盖,只露出一双血红色的眼睛,那双眼睛散发出仇恨、愤怒、血腥。
姜疑彪发出一声尖叫,惊恐地问:“你…。。你是谁?”
女人并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走近他,慢慢地撩起遮在脸上的头发。
啊——
一声惨叫过后,姜家大院又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第二天,家丁在仓库发现了姜疑彪的尸体。
姜疑彪死得很惨,喉管被利器割断,鲜血染红了长衫,双眼被挖掉,空洞的眼圈被干涸的血水完全填满,脸上的肌肉抽搐成一团,舌头也被割掉了,但贪婪的他,左手仍然紧紧地抓着一个漂亮的首饰盒。
姜家在现场找了很久,但却没有找到被挖掉的一对眼球和割断的半根舌头。
姜疑彪被杀的消息很快传遍了整个小镇。一时间,小镇内流传姜家大院被诅咒了,居住在这个大院的人都必须死。当地很多老百姓都对姜家大院产生了恐惧,很多人甚至都不敢靠近它。一个初秋的深夜,姜家大院突然起火了,火势很汹涌,很快将偌大的宅院侵没。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但是,周围的村民根本不敢接近大院,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大火将它彻底吞没。
清晨,一位路过此地的商人听到废墟中传来一个孩子的哭喊声,他立刻在废墟中寻找,很快,他发现了一个小男孩儿正躲在水缸里,他的手中握着一个墨绿色宝石镶嵌的首饰盒,他将孩子抱出来,发现男孩儿的并没有受太大的伤害,只是脸部轻微烧伤,于是,他将孩子抱走了。
这个男孩儿叫姜迪,他是姜疑彪的孙子,也是火灾之后大院的唯一幸存者。
奶奶讲到这儿,脸上露出了疲惫而恐惧的表情。
蔡可微发现奶奶似乎很累,于是,扶着奶奶坐到沙发上,然后拉着奶奶的手问:“奶奶,后来发生了什么?”
奶奶的表情越来越恐惧,声音颤抖地说:“哎!造孽呀!虽然,姜疑彪的孙子幸存下来,但是,姜氏家族每一代都有人离奇的死亡。”
“奶奶,真的有诅咒吗?”
奶奶摇摇头,将首饰盒放在茶几上,然后沮丧地说:“不知道,也许有吧!”
蔡可微疑惑地问:“首饰盒跟我们家族有什么关系?”
“幸免遇难的小男孩儿就是你的高祖父。”
‘啊!’蔡可微发出一声惊呼,疑惑地问:“奶奶,可我并不姓姜呀!到底是怎么回事?”
奶奶叹了一口气,继续讲述那段家族的往事。
一场大火之后,姜家大院变成了废墟,只有姜迪幸运地活了下来,他被好心的商人带到了北京,他开始了全新的生活,但是,在他幼小的心灵深处却永远留下了那段沉痛的回忆。
当年救起他的商人叫李汉俊,其实他并不是一名商人,他真正的身份是共产党人。在李汉俊的督促下,姜迪刻苦学习,思想积极要求进步,1918年考进了北京大学。1919年5月4日,姜迪积极参加了北京的‘五四运动’。姜迪大学毕业后,去日本留学,回国后,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并且秘密潜入国民党内部,为了隐藏自己的真实身份,他改名叫蔡迪。后来,蔡迪有了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都随他改姓蔡。
1940年,蔡迪被国民党特务杀害,若干年后他的两个儿子和女儿也相继死去。从此,姜氏家族每一代都有年轻的生命死亡,死亡的原因都很蹊跷,直到现在,仍然在继续。
蔡可微听了奶奶的讲述,身体开始颤抖,她不相信自己的祖辈竟然干出丧尽天良、灭绝人寰的事情,但是,事实摆在眼前,不由得她不相信。现在,她也非常清楚自己就是姜氏家族的后人,也许,在不远的将来,自己也会由于诅咒而带来噩运。不过,蔡可微毕竟是二十一世纪的大学生,在她的心中并不完全相信诅咒。
蔡可微盯着奶奶手中的首饰盒,疑惑地问:“奶奶,既然它已经被诅咒,为什么不将它丢掉?或者,将它卖掉?”
奶奶脸色越来越苍白,身体也开始颤抖:“这,这……。”
正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蔡可微从疑惑中回过神来,走过去打开了门。
“可微,我来看看你。”董雪欣拎着一袋水果站在门前,面带微笑地说
“快进来吧!雪欣姐。”蔡可微一边说,一边接过她手中的水果袋儿。
董雪欣与奶奶打完招呼,坐到沙发上,她看到茶几上摆着一个漂亮的首饰盒,低声惊呼道说:“这个首饰盒好漂亮呀!”
奶奶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神情有些恍惚。
蔡可微走过来,将首饰盒塞在衣袋里,紧张地说:“雪欣姐,这……这是……”
董雪欣发现她们的表情很奇怪,似乎她们并不想对首饰盒做出任何评价,于是,她转移了话题:“可微,明天上午八点,张思旗的追悼会,你去吗?”
蔡可微听到张思旗三个字,眼圈湿润了,晶莹的泪珠沿着她美丽的脸颊慢慢滑落。她一边抽泣,一边哽咽地说:“他…。。他就这么走了。”
董雪欣想安慰几句,但却不知该如何安慰,她只好轻轻地将蔡可微搂在怀中,任由她哭泣。 。 想看书来
第十二章:葬礼上那双恐怖的眼睛
清晨。
一阵凉风骤然吹进卧室,将蔡可微的头发掀起一缕,摩挲着她的脸颊,蔡可微受到冷风的突袭,猛地睁开眼睛,发现天色已经亮了,窗户和卧室的门却都开着。她感觉有一丝凉意,从床上下来,走到窗前。窗外,灰蒙蒙的天空中弥漫着细细的雨滴。
蔡可微害怕这样的天气,因为它会唤醒自己内心的恐惧,勾起悲痛的回忆,同时,恬美的忆像将被驱赶到内心最深处的角落里,悲凉即刻布满内心。
她关上窗,走到床前,换上一件黑色的外衣,拿着雨伞离开了家,直奔殡仪馆而去。
张思旗是家中的独子,从小父母对他就很关爱,妈妈更是视他为心肝宝贝。听到张思旗死亡的消息,妈妈当场昏倒,张思旗的爸爸曾经是一位军人,性格坚毅,算是一条硬汉,但是听说儿子走了,这位硬汉爸爸却也几乎晕倒。
几日来,他们承受着儿子死亡的噩耗,但他们心中只有一个夙愿——将凶手捉拿归案,为儿子报仇。
追悼会上,张思琪的父母神色哀伤地站在正前方,妈妈流着伤心的泪水,双眼直勾勾地盯着儿子的遗像。爸爸表情稍微坚强一些,不过,眼圈也早已经湿润,脸上挂着悲痛的表情。
机械学院的同学和老师都来到现场悼念张思旗,蔡可微也在其中,当她看到张思旗的照片,伤心的泪水涌出眼眶,她坚强地擦了擦泪水,走到张思旗父母的面前深深地鞠一躬说:“阿姨,叔叔,你们节哀。”
张思旗的父母是通情达理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