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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她们两人在的闺房中,糜贞这等话说得自然无比,没有一丝自认应该羞羞答答的觉悟,反倒是纤儿这丫头有些脸红,看着自家小姐那一幅天经地义模样,顿时“扑哧”一声笑出声来,以手指比划道:
“小姐好不知羞,哪有这般直接谈论男子的?……不过,经纤儿之见,小姐似乎当夜看得最多,最后相问地却是州牧大人,想家世才能品性,刘大人岂非才是最佳人选?若是由现在极受重用的老爷去求亲,未必不能成事呀?”
看得出来,这纤儿却是受糜贞影响极深,想到什么也敢当面直说,颇有想满足她那旺盛的好奇心打算。 至于糜贞,好像在这等私人空间中,她的脑海中也没有“尴尬”一词……
“唉……刘大人呀?想他确实如纤儿所言,品性才能少有人及。 但正是因此,我自觉着面对他有着难以言明的非是惧怕,而是看不清楚地隔膜感,无法触及而只能保持距离仰视。 凭着刘大人行事风格,若为兄长只怕不错,但若是作为夫君——我可不敢想像终日面对一座难以捉摸底细的高山,会是如何感觉……”
糜贞的话语直接道明了她与现时大多数女子思想绝不相同,有着婚姻由自己掌握的渴望和追求,即使在面对不可抗拒的大势之时,同样如此,而对于刘晔的不了解,也使她在必须抉择地时候凭着自己地分析选择了赵云,如此奇特的女子、如此奇异地思想,只怕当世难寻相同者!
卷七:跃马徐州 【38】袁术不满压徐州 赵云受命迎头击
【38】袁术不满压徐州 赵云受命迎头击
当时间进入兴平元年七月底时,刘晔入主徐州之事也先后传入了曹操、袁绍、袁术等人耳中。
曹操先前并不知道陶谦身死,刘晔代任州牧经过,他刚回到兖州整备军伍,与席卷全州士气极高的吕布交战两场并不占优势,故而本就存着再撤出占据的徐州四郡约五千士兵回转,将这四处经过大乱,民生凋零,剩下十余万百姓对于曹操也是恨之入谷,根本无法在短时内收拢民心之地舍弃。
听闻了刘晔三路大军动向,自然以为又是被陶谦请着要来劝他撤军回转,于是曹操索性命留守四郡士兵先回,与刘晔大军未曾照面就交错而过。 等到这批军队回到兖州,曹操这才清楚徐州竟然有此大变。
说曹操没有丝毫嫉妒刘晔好运,那是不可能的,但现时摆在曹操面前的必须先“安内”。 他属下众多将领文臣,皆因为家属在许县,从知晓兖州几乎全境陷落后,便是他们这些曹操重用的文武都有许多不告而别,弃曹操而投了张邈和吕布。
将领们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士兵了!人心思归下,每日皆有士兵开小差作了逃兵!
若不能迅速打胜仗收回失地,不用太长时日,曹军便会自己垮掉!
因此,曹操平静地派出使臣往徐州表示庆祝之意后,便将自己全部注意力放在兖州之上,终日与郭嘉、荀攸。 程昱等商议对策,以求克敌致胜。
袁绍从其子袁谭处得知刘晔得了徐州后,心中极其不甘,想着稍后自己多找心腹谋划可能还有机会分一杯羹,便再加强攻击力度,亲自领军攻打并州治所晋阳,历数日攻克。 随后大军两州夹攻之下,将黑山军张燕手中连结冀州与并州的壶关攻下。 最后再占据雁门郡。 从此黑山军被分隔为南北两处,只龟缩于太行山脉中,无粮时便择机出动劫掠附近郡县;而白波军则被袁绍驱逐到河西,河东两郡一带。
从得到玉玺后,已经作起了皇帝梦地袁术,见到他垂涎不已的徐州竟然落到了跟他有些过节的刘晔手上,哪里能按下气愤?先前本打算着等曹操与陶谦拼个两败俱伤。 他再出兵便可轻松将徐州据于手中,却不想曹操辛辛苦苦攻打,他兴奋莫名的旁观却是便宜了刘晔!
不想忍下这口气的袁术是三位诸侯中唯一明确表示了自己不满态度之人——
七月二十九日,不听手下谋士们的劝谏,寿春的袁术自号“徐州伯”,言刘晔无德才代督徐州,应将此位让于他手,并且派出大将纪灵。 谋士陈纪领着三万大军直接兵出淮南,驻营于距离彭城国仅六十里地灵壁县,虎视徐州。
……
“袁术称‘徐州伯’,派大军来攻?”
刚为典韦和赵云主持过婚礼四日后,刘晔就接到了这个情报,原本的好心情顿时被破坏得一干二净。
原本。 刘晔看着战乱后地徐州恢复情况渐上正轨,他是想着将大小事务安排妥当后,便可回到幽州去全心照顾蔡琰,使她能平安地为自己生下子嗣,现今有战争再起迹象,刘晔当然心中大有怒意。
确定了消息属实,并且大略探知袁术军力布置后,刘晔直接召来全部徐州官吏,文臣武将于州府中议事。
“此消息确实,便问诸位想法。 本牧应当如何处置?”
刘晔强压着怒气不让它影响到自己决断。 同时借这个机会也再来冷静旁观下徐州士族们的底细,也算是化不利之事为己所用。
“明公当立即出兵。 警告左将军袁公路,若其退兵,则无事;若其不理,可先发制人!直接击破其军,让天下对徐州怀别样心思之人看个分明!”
见多有官吏窃窃私语商议,却无一人出言,已渐入状态陈群立刻出列禀道。
从先前办好赵云、典韦两人婚事,得到刘晔,刘晔属下军方,以及徐州士族们的肯定和友好态度,再到后来凡有正确措施提出,刘晔必然采用,奖励从不含糊,不合适的若有机会刘晔也会指出不当之处。 对于现在年纪轻轻,易于接受新思路的陈群来说,在刘晔手下使他渐渐感觉能尽展所长,又在不断学习进步,极受重视,这正是所有士人作梦都渴望得到的待遇!
陈群心甘情愿唤刘晔为“主公”的日子,也许不用等太久。
“登以为陈主薄所言有理,明公当以强硬态度、铁腕手断使袁公路般豺狼之辈不敢再起窥伺我徐州心思!”
陈登与陈群两个同姓,他们也是早就相互认识,但同居于刘晔属下重要职位后,再人有机会多了解彼此才能抱负,顿时互引为知己。 陈群话语正是陈登所想,他当然立即支持。
“竺以为明公确实需得出兵,但应以外交手断为主,战争为辅,本州刚经战乱,百姓需要休养生息,军队也普遍厌战,并不是真正争战之好时机!”
牵扯到具体行政事务,糜竺与陈登这一对知己好友却也常意见相左,在众人眼中,也是见怪不怪。
“糜治中所言正是!末将所领兵将经前次战事还未恢复战力,出兵佯作攻击可行,但真正作战只怕……”
曹豹倒也并非真正一无是处,不论是出于保存实力考虑,还是其它因素,他会反对出兵倒也在刘晔意料之中。
“咳……曹从事所言并不代表我军全部,末将请主公下令,只需一万步卒,再加两千精骑。 足可杀败袁术军队!”
赵云同样被提为兵曹从事,同一州有两位兵曹并不算奇怪,只是未分正副罢了。 他地位置居于众多武将之首,公开地时候并不长,差不多在他即将成婚前两日方才接到正式任命,可算事业婚姻双丰收。
对于刘晔的破格提拔,自认功绩不足的赵云也颇有几分用战功来证明自己实力的急切心理。 何况有骑兵之利,他有绝对把握灵活运用下。 绝无失败之理,当然也代表刘晔直属阵营表明自己态度。
一轮意见表示下来,各方小集团表态情况正如刘晔心底所料,但谁都知道,刘晔这般公开提问,也仅是征求意见,实际上如何决定却是他一言可定。 见到刘晔轻咳一声,知道他将宣布决定后,堂中顿时静了下来。
“没有人会轻易满足于现状,对于袁术这等小人更是如此!只有真正打过,让其知道徐州实力,他才会清醒地知道自己份量!赵云,曹豹,典韦何在?”
刘晔此时双眼内。 只有着彻骨的寒意,发布命令时那平静的语调却任何人都能从中听出他现时强压的怒意……
“末将在此!”
赵云、曹豹,典韦三人先后出列抱拳作礼,大声应答道。
“郯县大营内抽调一万五千步卒,两千五百精骑,由赵云居主。 曹豹为副,典韦主领轻骑,今日未时四刻之前,必须出发,连夜行军于子时一刻前须到梧县落营,与敌成对峙之势!临敌之时,所有决策皆由赵云一言决断,任何人战时皆不得违背,否则依军令或罚或斩!若有意见,可于战后回报。 本牧自会细查!出兵所需粮草辎重。 由陈群,糜竺二人负责调补。 吾言至此。 希望郯县地庆功大宴会等到汝等胜利消息!如若失败……”
刘晔是第一次没有亲到军营中安排具体如何行军,谁负责押运粮草,又或者谁任前锋。 这番杀气毕露的话语却是直接将权力下放到了赵云手中,他相信经过两年时间,跟在他身边地赵云已足够独挡一面,袁术也并不算什么极厉害角色,趁此机会让赵云立威,并且建立起足够自信,这是刘晔在仔细计算,觉得十拿九稳后才断然决定的。
“若逢败迹,吾等提头来见!”
赵云,曹豹,典韦三人一齐大声应命。
“嗯……子龙需要记住:只需破敌,将其击溃即可,不需赶尽杀绝,甚至反攻淮南!”
直到刘晔这一句战略目标说出,才使得众人皆是松了一口气,知道刘晔还未被怒意冲昏头脑。
淮南一带江河密布,骑兵根本难以施展,在徐州这平原地带当然可以击败敌手,但若去攻击寿春这坚城,赵云那点人马却是不够看了些。
……
“唉!夫君刚刚成婚不过六日,便要披甲出征,州牧大人也太会折磨人了吧?”
不用问,敢于这样说话的只有已嫁为人妇的糜贞了。
她从听说赵云议事回来后,稍作收拾就要离开去营中准备出征事宜,一边亲自为他披系战甲,一边口中抱怨道。 仅是数日间,装扮完全改变地糜贞,也只能从她眉眼动作间,才能发现昔时那位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女子影像。
“咳……贞儿不可胡说!想主公对我夫妇可算仁至义尽,为夫本为降将,主公不仅丝毫不疑,如今更是任用为诸将之首,如此明主能够遇上是为夫前世福缘所至!你这性子倒也只有主公那等大度之人方才不会计较,前日婚礼更是宣布对你视若亲妹,如此我夫妇二人方有现今幸福时日可享,否则为夫出任兵曹从事,不知会招来多少闲言蜚语!”
想到这几日几疑梦中的经历,赵云顿时脸色一板,教训起糜贞来。
“呀……夫君奉州牧大人为主,而妾居为其妹,夫君如此训斥于我,小心我去告状,教州牧大人再来好生训训夫君大人!”
糜贞话语俏皮依旧,眼中却渐渐蒙上一层水雾,想着兵凶战危担忧赵云,她想通过这种话来宽慰自己夫君,却没想到她自己先是触景生情,有些忍不住想落泪了。
“贞儿,你我夫妻分离为暂时,可当今天下烽烟处处,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者又岂在少数?为夫随主公征战四方,求得便是能结束这乱世,还天下太平。 别说是为夫,便是主公自己与主母更是聚少离多!此去征讨袁术,为夫有必胜信心,若贞儿不信我地本事,总该相信英明睿智、料事如神的主公吧?”
对于糜贞这位极其特别的女子,赵云心里是极为喜欢的,这也是他会在未通知自家兄长情况下同意成婚的根本原因。 见还有一些时间,便柔声劝解,终于哄得糜贞露出笑容,这时才大步离去,直赴郯县大营与曹豹,典韦会合。
到了中军帐中,第一次在没有刘晔在场的情况下,赵云依着早就熟悉无比刘晔领兵时套路:先使人计算此次近一万八千人马征战开拨粮饷,然后再从刘晔收编青州兵中抽调八千,曹豹直属丹阳兵中调出七千,骑兵则由典韦自行挑选两千五百合适之人。
安排押运粮草间隔以及负责将领,还有具体行军时间,途中前、中、后三军阵形布置,斥侯营探路范围等等。
以前看着刘晔安排的轻松无比,可真正自己来做地赵云却始终感觉有极大地压力在肩上,发现这些繁杂而必须的工作也并不像表面上那么简单,亏得典韦,曹豹以及副将们地提醒,他才算无有遗漏地安排妥当。
“主公有说过‘战略上藐视敌手,战术上重视敌人’,袁术在主公的评价中只是一个跳梁小丑,但他麾下却也不乏精明之人,此次我便要全力施为,待得取胜归来,那些因为主公强势,贞儿家世原因故而对我多有嘲笑之辈证明——主公用人之能,看人之准冠绝于诸侯!吾赵子龙不弱于人!”
一切安排计定,亲自挂帅居于中军的赵云在大军缓缓开拔后,看着那依旧高挂中天的烈日,默然想道。
……
“刘晔直接派兵顿于悟县,警告吾军撤出灵壁范围?他什么身份,来警告于我?传令给纪灵,立即进兵!战阵上分个高下吧!”
袁术地这番话,一场或许可以迟些暴发的战争再次打响。
对阵双方:初次主领一军的赵云;兵力强于他并且颇有几分知兵才能的纪灵……
卷七:跃马徐州 【39】张昭无意说关键 刘晔大喜得提点
【39】张昭无意说关键 刘晔大喜得提点
徐州人口原本将近四百万,可军队之数仅有五万余,按理说陶谦早年是带兵出身:讨韩遂、镇压徐州黄巾起义等等,而徐州有如此之多的人口资源应用,为何他不招蓦军士扩充实力?
要知道只需招十万人入伍,不仅于经济民生不损,更可立即成为实力极强的一方霸主!
这个问题,还是要牵扯到陶谦入主徐州的过程,以及与徐州本地士族豪强们的纠葛。
当年陶谦入徐州时,是带有他亲属的三万余从扬州老家招来之丹阳兵,兵卒虽然颇为悍勇,但应付起广阔的徐州全境却是力有未逮,故而讨黄巾过程中陶谦任用了泰山郡人臧霸,使其招拢士卒一并破敌,在驱逐黄巾出徐州后,拜其为骑都尉,而这个时候的臧霸已然自行收降青州黄巾,与孙观、吴敦、尹礼等聚合军众约有两万,臧霸自号统帅,屯于琅琊国开阳县一带,只名义上从属于陶谦,实际上却是占山为王,成一方霸主。
再者,徐州本地豪强们对于土地的兼并比诸于其余各州是毫不逊色的,陶谦想要稳固徐州的局势,就必须向他们妥协,并且当时刺史并没有督管军事的权力,故而当时颇有几分雄心壮志的陶谦只得以自己这些兵员与四大家族妥协,兵权分部份交由曹家之手,对于其余三家的请其出仕也未落下。
到得后来陶谦得到州牧之位时,天下乱像已然更加明显。 徐州内部的权力利益划分也极为清晰,百姓们被限制于豪强地士地上,辛苦年余,最后能得者不过十之二一!这时候陶谦更无法去蓦兵,否则会让本土士族们的利益受损,他在徐州好容易经营出来的稳定局面立时不保。
因此,他只能将主意打到了后来战乱避入徐州的这些百姓身上。 任用陈登为典农校尉实行屯田,并且从中挑选合格者入伍。 最后才得到两万余兵员。 不算难以调动的臧霸,徐州便只有这五万军队。
说到底,还是陶谦入徐州的时机,以及他选择的对待徐州士族豪强地态度所至!
那么陶谦现今已经亡故,留给刘晔的同样也是这一个两难地局面,在这个时候袁术的举兵来攻,实际上却也算为刘晔解围。 让他不至于在短时间内需要明白地表示出自己的态度,而是多些时间来思考怎样从中取得一个平衡点。
……
八月一日,正在州府中静静思虑布局的刘晔忽然闻得有下属来报:
“有人在祭奠陶公……”
陶谦是葬于彭城县,可刘晔为了彰显其功劳,故而在郯县也设了灵堂祭台,接受徐州各方人物祭拜,按说陶谦亡故将近一月,该来祭拜致辞者已全数来过。 那么现今来到这人就显得极为突兀了些。
而守堂者是陶谦亲族中没地位的一人,见其像貌堂堂,辞文尽显正气哀思,立时觉得他是个人才,想到刘晔那招贤令榜文并未过期,这人便立时通报于刘晔。 希望来人被收录后,自己可以得到那五贯举荐赏钱。
“哦?先别让其离去,稍后本牧亲去见他!”
听闻报信者如此细说,正有些愁眉不展的刘晔也来了兴趣,立时便换过便服,整理仪容,一切妥当后再领着形影不离的亲卫胡六等人向着设于州府中偏厅地灵堂行去。
刘晔刚到得门外,便听得内里传来:“猗欤使君,君侯将军,膺秉懿德。 允武允文。 体足刚直,守以温仁。 令舒及卢。 遗爱于民;……甘棠是均。 ”
声音悲怆苍桑,看来不是年轻之人。
听闻这祭文,刘晔停止了步伐,只在门外静静听着而不去打扰……
“汝是何人?若祭陶使君则当入内;不祭则当离去,只立于门口观望,孰为礼耶?”
半晌后,那人转过身来打算离去,却不想刚出了门口便见着刘晔一行人只在那里静立着,他顿时面色不悦地直斥道。
其人年约四十左右,胡须颇长,形容偏瘦,可却眼神锐利,透出一股刚直不屈气质。
“大胆!汝可知此是为幽州牧、代督徐州牧,安平侯刘大人?此祭拜灵堂都为大人所设,岂会未曾祭拜?今大人闻汝来祭陶公,知你节义,又想观才学若何,这才折节亲临于此,岂料遇上你这匹夫臆断指责之辞!”
直喝出声的是刘晔的现任亲卫——典杰。 其为典韦之兄,也是于两年前在幽州经典韦去信相邀来投者,刘晔见其颇有武勇,忠心无虞,但性子暴躁,嫉恶如仇实在难以领军,故而委于亲卫长一职。
“原来是刘幽州亲临,恕草民无知,某姓张,名昭,表字子布,是彭城县人,去岁因战乱避于扬州,今闻先牧陶公已卒,故而亲来祭吊,未想却有此误会,实在惭愧!”
那人听闻如此喝斥,知道自己怪错了人,也不见恼怒,只是躬身作礼拜见刘晔,然后自报家门,直说底细,倒也不怕刘晔会否凭方才那大不敬之罪而处置于他。
“张子布?快快请起!本牧早闻子仲,元龙,长文等说起过往陶公举子布为茂才,汝却拒而不受故事,却不想能够有缘见之!”
刘晔没想到自己偶然兴起,亲来相看后竟然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