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辉煌三国-第6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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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为局为人。  现今不得不卷入其中的无奈处境。

“可以战,但非自己要战!”——这便是刘晔打定地想法。

“哈哈。  这般说话却是累了些,子扬与操何必在此问上纠缠下去?只需知吾不可能撤回,汝亦非得卷入此次纠葛即可,以子扬之精明过人,岂会不知此节?客套之场面话谈再多亦是无用,此次子扬与吾立场不同,注定一战不可避免。  便各自回阵,先凭属下见个真章罢!”

曹操面上现出爽朗笑容,知道纠缠于大义方向终是辨不过刘晔,索性便将情况挑明不再各自虚伪往来。

“呵呵,凡事无绝对!孟德不需将话说得太满,便如先前所言此次你我立场不足,那便注定需得有过一场交锋来平息将士积怨!但大方向上,你我是同道中人。  此节不需改变。  战场上‘非友即敌’之语用于你我现时情况却不恰当,便以‘暂敌之友’概之。  晔有预感——这暂且之时,不会太久……”

两方都不想明面上话语吃亏,刘晔也就默契地抛出自己看法。

“好个‘暂敌之友’,便为此言今日看来确有一场交锋在后!昔年曾与子扬说过把酒言欢,‘欢’即不成。  这酒却亦能喝得!便各敬一杯,也算了却一番心愿罢!”

场中答话已入尾声,曹操却是如此建议道。

“孟德厚意,晔却之不恭,自当奉陪!”

随着刘晔的同意,两边各有下属取酒斟上,曹操与刘晔再遥举碰杯然后一饮而尽,其后便不发一言,各自默契领着众将回转本阵。

“主公,请下将令罢!某可下军令状。  领三千精骑必可将曹军杀败。  不胜则提头来见!”

回归本阵后,见刘晔并未如以前那般立即吩咐他去领骑兵参战。  而只在传令布置使大军方阵渐向前压,典韦趁着一个空档赶紧请命道。

“常文,此战为虚战,非必须拼个鱼死网破局势,只需面上好看,作个过场即可!”

不仅是典韦,便是赵云,太史慈,管亥此时都在刘晔身边未得明确将令,各自直属部曲皆由他们亲选副将指挥着,听闻刘晔此话,这才明白方才与曹操一番问答却是刘晔真正心思,但他们也同时想道一个问题——

刘晔这般诚恳,但曹操会领情么?

与刘晔布置如出一辙,曹操同样将心腹大将皆带于身边。  也许,从这里便可知晓他的想法……

……

“常文,去挑战罢,记得不许取了对方性命,最多只能轻伤!若不能做到,便不许出战!”

正当典韦觉得无仗可打,感到兴趣索然时,猛然听见刘晔如此吩咐,顿时大喜过望,躬身大声领命道:“得令!”

随后便领着自己四十名亲卫排开阵势来到两军距离仅有一百余步的场中,面对着黑压压的一片曹军严整军阵却心中丝毫不惧,胸中只有一片兴奋莫名感觉,只听得他扬声喝道:“某为刘幽州帐下虎烈将军典韦,可有不怕死的敢与吾交手否?!”

雄厚的声音便是万军齐动地脚步声,盔甲摩擦响动音,各种传令呼喊声皆不能压制,直传到中军的曹操处。  听到典韦如此嚣张,顿时惹得曹操属下众将大怒,纷纷请战。

“刘子扬前有‘温酒斩华雄’之张翼德,近日吾命打探消息,有闻与之齐名并称‘幽燕三英’者尚有二人,此典常文便是其中之一,再有一人名曰赵子龙,皆深得刘子扬之喜爱重用。  盛名之下无虚士,张翼德之勇吾曾亲见之,非汝等任何一人可挡!此二人便是差一些,却必属人中豪杰!”

曹操却轻挥右手示意众将平静,也不将典韦第二次挑战话语放在耳中,径直介绍起情况来,一句说罢却是神色一敛,肃容道:“曹仁。  曹洪何在?”

“末将在!”

曹仁与曹洪瞬间对视一眼,知道他们两个拔了头筹,心中一喜各自上前一步大声应道。

“命汝二人出战,一者接战;一者压阵!切不可小视敌手、亦不用伤其性命、点到为止即可。  此为军令,不得违背!”

曹操这番命令却是使得曹仁两人面上惊愕之色浓郁,不知两军交锋,曹操却为何下这等不合常理之命。  但外间典韦第三次颇为不耐地重复挑战已起,己方不应战士气已略有下跌。而对方士卒则是齐声呐喊加油,士气上扬后,也不能多问,终是各自重重抱拳一礼,大声应命道:

“得令!”

然后曹仁提抢,曹洪握刀上马便领着数十位亲兵排阵而出。

见得有将领单挑,两边令旗几乎同时下令前阵士卒就地待命。  不再往前压进,只等将领分出胜负,趁士气大振之机便可挥军掩杀!

“敌将休要张狂,看某曹洪前来战你!”

刚出得大军,曹洪便拍马直取典韦,显然对于这位曹操给予极高评价,竟要他兄弟二人一起前来应付地丑汉心底不服,便要先试试其斤两。

宝刀被舞成一团银龙。  而镔铁双戟亦是化为两团乌光,不时传出的清脆交击声响,以及在间隔一段时间便会有的一声让人感觉牙酸的摩探音后,那明显爆出的四散火星,都能证明就地坐于骑匹上厮杀的曹洪与典韦二人皆是尽了全力,而非表演!

只是。  从典韦那一万不变地傲骨然脸色,曹洪渐渐有些见汗地脸庞却能清楚分明两个强弱。

“哈哈!汝非俺对手,吾主教俺留手,便不害汝之性命,再换个来罢!”

过得片刻,典韦手上不停,加力将曹洪宝刀荡开,口中却是大笑说道。

“休称妄语,看刀!”

万军阵前,曹洪如何能忍受自己被如此直接地数落?顿时怒意上涌。  使他似乎瞬间回复了精力。  以比前时更加凶猛的招数向典韦杀来!

“不好!”

虽然,曹洪暴喝一声后看似气势大涨。  将典韦杀得只有招架之功,赢得曹军士卒一片欢呼,但曹仁却看得清楚,知道曹洪全凭着一股锐气硬撑,若等此股锐气一过,便立时会被典韦反制!他可不清楚典韦是否真如其所言那般,有着留手命令在身,刀枪无眼,万一有个闪失……

“子廉休慌,吾来助你!”

于是,曹仁也早将个人面子等等抛于脑后,便直接拍马持枪来战典韦。

“好不要脸!”

“就是,两个打一个,看来曹军无大将啊!”

“……”

此等话语被刘晔士卒们口中谈论着,在各自所属校官默许下,渐渐连成一片,不久之后,“不要脸”、“曹军无大将”、“典将军英勇”词句便齐声喝出,见得场中典韦双手镔铁戟招、拦、刺、劈各种招数用得纯熟无比,虽然攻少守多,但却是牢牢守住门户,使得曹仁,曹洪两个双战典韦竟然都无法取得胜势,顿时士气大振。

“妙才,你心里现时应有委屈想法,但此时需分清楚主次!吾为何作此决断,以后汝自会清楚,今我军士气连挫,需得汝之绝技建功,挽回败势,但如前时子孝二人接令一般,不许取对方性命,最多只能轻伤,此为军令!你可明白?”

曹操早令中军前移,故将场中形势看个分明,招过夏侯渊到身边来严厉地告诫下令道。

“是!末将遵令!”

夏侯渊是知道曹操说一是一性子,如此郑重其事地说明,并且与刘晔之间关系他等属下实是看不分明,再说刘晔亲口说过会归还留县之败俘虏,那便算得他那战败绩影响减弱到最低,若真如此确实算是刘晔亏得极多,毕竟总伤亡近五千,不知刘晔有医药处置的他们当然会认为最终死亡士卒最少会上三千之数!故此,他心中那愤懑也少了许多,能够平心静气地来接令。

……

“某乃夏侯渊是也,谁敢与吾来战!”

出得阵外,夏侯渊收拾心思,挚宝刀于手,看也不看曹仁兄弟对典韦战况,直接吐气开声道。

“主公!敌将箭枝惊人,末将请战!”

管亥第一时间请战道。

“主公!末将从归以来,未立寸功,正好于箭术有所长,便请出战!”

太史慈也不落后,虽然说“寸功未立”这话有些过了,但他确实也没立大功在身,好容易有表现机会,哪想轻易放过?赶忙亦是请战道。

“哈哈!子智,子义,汝二人皆是虎狼之将,何必争于一时?子智既然有信心敌夏侯,便去接战;子义有心,便去挑战罢。  只需牢记吾之命令,不许大开杀戒,稍后听闻冲锋之令,必须回转本阵,你二人可记下了?”

从曹操的全在意料之中的应对,刘晔心中有了底,顿时便淡笑下令道。

“是!末将遵令!”

管亥与太史慈齐声应命,然后便各带着押阵亲卫入得场中。

“夏侯妙才!吾等上次未分胜负,且汝不信某之所言,致使吾属下数千弟兄伤亡,虽吾主不怪,但某却要为他等讨个公道!看招!”

管亥见着夏侯渊,两人都颇有些“仇人见面”感觉,顿时各自怒喝一声,便拍马迎上交锋。

“哈……刘幽州帐下东莱太史慈在此,有谁敢来送死?”

处于数万军士围观,数百步外彭城东门城楼上,更是挤满了接到命令不许出战,只能看热闹,为刘晔大军加油的徐州将士。  太史慈颇股豪气尽在心间之感,大喝一声后便提声传曹军大阵,勒马持抢等待对手来临。

“乐进,于禁,如先前命令,汝二人共同出战,小心从事!”

曹操抬头细看太史慈相貌威武,须发飘扬,颇有几分英雄气概,知道乐进,于禁两个不算是一流武将,便索性再派两人一齐上阵道。

“得令!”

乐进,于禁两人一起应命,分取刀,枪便出得大阵,报过名姓便先由乐进先战,见敌不过,于禁赶忙拍马赶到,两人一齐双战太史慈,这才将战局暂助稳定下来!

“刘子扬属下勇将何其多矣!”

看着场中越战越勇,近百合已过依旧不露败势地典韦,与乐进,于禁交战竟还渐处于上风的太史慈,还有只是稍露出不敌,却至少再能挡夏侯渊百余合地管亥,盘算着还有一位与典韦齐名的赵云未出,曹操顿时渭然叹道。

“幸好此战并非生死之争……”

卷七:跃马徐州 【33】糜贞料准曹刘争 子扬闭营倚彭城

【33】糜贞料准曹刘争 子扬闭营倚彭城

“子龙可有兴趣去挑战对手?”

对于场中的形势,亦将中军前移的刘晔同样一览无余,忽然间他转过头来便问赵云道。

“主公已有言此非必争胜负之战,且常文、子智、子义三人已足够扬我军威名,何况主公有言:战阵大将单挑,只为一时之勇,于正面交战徒增变数,落了下乘;不如纵观全局,统御士卒以堂皇正兵击之!末将深以为然,只需尽心于此保护主公即可!”

赵云这话却是令刘晔心下大为高兴。  汉末是一个崇尚英雄的时代,战阵之前大将单挑并非少有,但这需得双方皆有此意方能成事,并且寄胜于凶险万分的个人生死之争,实非正道。  却不想他这番话语,真正听进去的只有赵云而已,同样也意味着懂得这点的赵云不出意外,成就绝对会在诸人之上,如何不令他心喜?

“嗯,不错!只是现今场中局势虽稳,刀枪无眼,事出万一则有损吾之布局,子龙且去压阵,尽量避免任何意外出现。  ”

刘晔所说的任何意外当然包括了自己这方武将杀红眼想将对方斩于马下,或者对方如此,尽量使局势向着对双方有利的局势发展,走这此战过场,而后便可……

“得令!”

赵云抱拳一礼,尔后便策马排阵而出,只于战阵中间的管亥与夏侯渊拼斗位置,此处距离另两处距离相当。  只需几个呼吸间便可赶到。

对面曹操见得银甲骏马,白面银枪的赵云出马,以为其亦属挑战而来,心下顿时颇是为难,此时他属下大将已出,猜测此人为与典韦同并“三英”地赵云后,若是送上其余更次些的副将。  那场面上岂非难看之极?看得赵云只是以目巡视场中情形,却无其余动作后。  曹操立时了然于胸,安心看起刘晔属下诸将本事来。

场中夏侯渊先前有留县之败,现今却承负着己方唯一占了上风,为争荣耀的使命,随着曹军士卒们齐声呐喊助威的声音,他觉得状态奇佳,能发挥平日最好状态实力。  且渐渐有着超越的迹象!对于管亥这位冤家对头,夏侯渊心底虽然依旧恼恨,但因先后经历刘晔承诺却是减淡许多,争锋之心大起,却无先时那般只欲将其立斩马下以消心头之恨想法。

而管亥作为刘晔属下收编黄巾首领,场中原本全为黄巾之一万四千步卒见到局势对其不利,当然是齐齐为管亥加油助威,双方士卒们的注意力主要集中于此。  对于另两边更为精彩的以一敌二却是少了几分关注。

……

申时二刻,双方斗将已有足足两刻时间,胜负之势一目了然,再过二十合左右,太史慈可完胜乐进,于禁二人;夏侯渊最多十合之内必可击败管亥;典韦与曹仁。  曹洪两兄弟争斗时间最长,现今居然已是攻多守少,若再拼上数百合,只怕能如太史慈一般,同样以一敌二却能胜利!

“咚…咚…咚,咚咚咚……”

便在这时,刘晔军阵中以及曹操大阵内先后响起了发起冲锋地鼓响!

“后会有期!”

场中众将对于各自的对手在这相争百余合过程中也多有惺惺相惜感觉,听闻各自主公发出了冲锋号令,顿时策马退出战圈,重重一抱拳便调马回到己方阵营之内。

不到最后一刻。  便是胜败之势如何明显。  但无论对于哪方都可以用“平局”两字代替……

“杀啊!”

两军大阵重新开始迫近,到得五十步以内后。  皆是急缺弓弩手地两军便立时在各自将领指挥下前阵完全加速冲锋,顿时使原本齐整如一的方阵有了此许瑕疵,如此对面冲锋之下,不过片刻两方士卒便如两条汹涌的急流狠狠地撞在一起,不过激起的不是浪朵,而是瞬间处处绽放的血花!

在密集的兵卒方阵齐齐相攻状况下,交战最惨烈,伤亡的都是最前方地士兵,他们便是自己不愿动,都会被后方无数士卒们向前缓步走动的压力推着前行。

“许前不许退,只有前进方有一条生路!”,这就是兵卒们上了战阵唯一牢记的一点。

……

“曹豹……唉,若他能抓紧机会,立时引兵出城击曹军左翼,而刘幽州此时再调精骑迂回击对方后阵,岂非一战可定?”

陈登与糜竺在接到消息后,第一时间便来到东门城楼之上,将所有情形看在眼里。  对于刘晔的不动用骑兵冲阵,他们虽然于兵事并非精通,但常识性的见识还是有的。  那便是曹操将步卒排成间距不足一尺的严密方阵,而刘晔骑兵皆为轻骑,并无重甲在身,正面突击下,实际上只能在刚开始借着马匹强大的冲击力破开一个缺口,但后面失去机动力后,骑兵伤亡不会比对方步卒少!

正面破阵从来不是轻骑兵需要作地事,他们强大之处可以于整个战局中寻到敌方布阵薄弱处,或是直接袭击对方远程强劲但突到近处便只能被屠杀的弓弩手;或是直接破袭对方主将所在,将帅旗,发令金鼓全数战据,使得敌军再无统一指令,立时丧失战斗力;或是往袭对方粮道,不战而屈人之兵……

陈登与糜竺两人对于刘晔的打算当然不可能知晓,他们脑中尽是想着如何将曹操完全击败心思,甚至不顾与曹豹关系不太和谐,齐去劝其立即发兵呼应,却不想曹豹却说要禀于陶谦,请他作主。

此语一出,陈登与糜竺就知道曹豹便是打着拖延心思。  谁都知晓陶谦现今只有早晚吃过药后会有一段比较清醒时机,平时便是只能卧于病榻,无法理事。  于是他两个只能愤然离开曹豹军营,径直再上城楼来观察两方对阵情形。

……

“正面排阵相击,若两方士卒素质、以及对方主将心思一致,则必成为一场消耗战,直到其中一方忍受不住后退。  但若退却不当,无法收拢士卒保持阵形。  则必然大溃!”

随着一声清甜柔美的音调传来,陈登与糜竺两人回身望间,只见两人身后家仆中那位个子稍矮,从上城楼后便一直低头跟在糜竺身后那人却是抬起头上,露出一张不施脂粉却是秀美绝伦地瓜子脸来,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中尽数闪着智慧地光芒。  见得两人齐齐望来,这才调皮的吐了吐舌头。  到了沉下脸的糜竺身边拉着他的手轻声讨饶道:

“大兄,贞儿本想偷偷来看热闹,才在方才换下糜和悄悄跟来,却不想见战事和兄长所惑后随口出言,大兄莫怪……”

原来这却是徐州有名的第一美女,糜竺之妹糜贞!

今年十五岁地她因为美貌以及家世,使得提亲之人真个踏破了糜家数个门槛,只因两兄妹皆存着不同心思。  这才无一能成。  这次糜竺与陈登两个匆匆忙忙,对于身后所带家仆自然未太过留意,却不想这糜贞胆子够大,直接便使了调包计混到城楼上来!

“你一个女儿家,不好好待在闺房中却跑来抛头露面,不学女红偏去翻什么兵书战策。  难怪二弟会常来告状,亏我还时时维护,看你居然如此胡闹,穿着打扮模样,成何休统!”

糜竺虽然被其妹两句撒娇的话哄得有些心软,但陈登以及周围许多徐州兵卒皆是好奇望过来地目光,顿时让他感到面上无光之极,再看糜贞那身与其美丽的容颜毫不相配,故而更显现出不伦不类的家仆服饰,哪能随意放过?顿时厉声喝斥。  最后再说道:“自己回去。  看归等下回归再与你好说究竟!”

“子仲不必如此生气,贞小姐见识过人。  能直指其中弱点,却实可解吾等现时之惑,不如便问她此战会如何走向,也好使我等早作计划安排。  ”

陈登是早有妻室地,否则凭心而论,他也是对于这位精灵古怪地徐州第一美女极为欣赏喜爱的。  如今正好公私两便,于是就赶忙出言圆场,好使两人皆有台阶可下。

“咳……元龙不知,竺这小妹却是让吾兄弟伤透了脑筋,哪能一直依着她由着性子胡闹?只是正依元龙所问,现时局势颇有些有我等难以理解,便由她来猜测一番以作参考吧!糜伍,你等下护着小姐回去。  贞妹,便将你看法说出,然后需得立时返家……”

这最后一句,却是糜竺对着轻轻一礼谢过陈登解围地糜贞所说。

“是!依贞儿浅见,曹刘两军初逢,且战事发生之地并非二人所属领地,即非主战场。  况二人皆是一时英杰精明之辈,他们实无初次见面便全力相攻必要,现今这等局势应持续不久,便会各自收兵回营,而各自打探情报,以计略为主,只待最合适时机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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