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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四将纷纷惶恐不已,想弃权逃跑时,贾诩一句话就让他们清醒过来:“诸君若弃军单行,则一亭长能缚君矣。不若诱集陕人,并本部军马,杀入长安,与太师报仇。事济,奉朝廷以正天下;若其不胜,走亦未迟。”
四人转念一想,“也对!咱们有兵数万在手,大不了硬拼一场,有什么好怕的?”
于是乎,四人结成联合军队,又用贾诩之策:“散流言于西凉,告王允欲洗荡此地”,使得人心惶惶下聚众共计十余万,四人抛下往日那不开心的派系芥蒂,路上又遇得董卓女婿中郎将牛辅,再多加精兵五千,五将一心要战败吕布麾下只有三万余的并州旧属军团,复占长安。
在贾诩帮助献计下,吕布中计中得很凄惨,虽然冲突勇猛无敌,并杀败牛辅部使其将士离心,牛辅都被属下杀死,部众消散,却终是被调虎离山,攻不下城外张济,樊稠坚固的营盘,而另一边李傕,郭汜二人却分出一半兵马攻下了长安城!
见到李傕,郭汜两人军队入城,王允方才醒觉过来。不得不说,虽然他做了不少错事,可是对大汉却是真正的忠心耿耿,只能算处事不当,刚愎自用。为求李郭两个不伤及皇帝刘协,王允将一切过错归咎到自己身上,自刎而死……
当吕布醒觉得到消息想回转时候,又被张济,樊稠两人冲出军队一阵追击,士卒多有被杀者,当他心急如焚地赶回时,长安城门上已升起了李郭两人的旗帜。
吕布深恨之,但长安城高坚实,如何能攻得下?可怜他接到心仪的貂蝉不过两月,终日忙着军事,只想着大事定后再明媒正娶,给足佳人面子。却不想,现今他手下原本出城迎战的两万兵卒还剩九千,妻子连带着十岁的女儿却都陷在长安城……
吕布确实有许多缺点,比方说得志后极度自傲,很有些刚愎自用,也不大看得起别人,这样自然与同僚关系弄得一团糟。但是,对部下以及其他人却又不错,更没有鄙视商人的念头。他属下众将在他后来颠沛流离投靠众多诸侯过程中都未有背叛者,而他生平挚友也有两位,一位河内太守张杨,另一位就是长安富商庞舒了。
在这种西凉军队复掌大权,而且有杀富户前例,自身都难以保全情况下,庞舒毅然行事,将吕布家小并着貂蝉藏于家中。只由此一件事,或许可以见得吕布另一面性情,否则,也不会先后有庞舒,张杨这样保护他家小及他的人物了。
在长安城外五十里处徘徊半月后,吕布终见得庞舒冒死随大批迁出长安难民,以家中行李相掩的严氏,吕雯,貂蝉三人,吕布大喜下感动地泪如雨下——男儿流血不流泪?不过未到感动时!
庞舒辞别吕布后,径往北而行去,那个方向有商人们传开的圣地——代郡!
而吕布也与妻儿一阵寒暄完毕,这才想起貂蝉亦在身边,颇有些尴尬地看向这位出淤泥而不染,实际上现今都还是冰清玉洁的美丽女子,却只见貂蝉微微一笑,显然并不介意吕布冷落了她,只通过这等小节,她便了解到这位名声并不大好的英雄那不为人知的一面,心弦略有所动,本来决心待机离去的心思也就暂时淡了下来,反而想着自己终是不知思念那人消息,不如先看看吕布这位天下第一的战将以后何去何从……
于是貂蝉细告之吕布她还有兄长在世情况,明言不得兄长首肯,她不会同意下嫁吕布,若是有一日吕布想要用强,她便只有一死了之,约法三章在前。
吕布当然无有不从,见到貂蝉并不告诉他兄长姓名,心思开动间便想到只怕这位奇女子是打着要认真考察他是否合意主意了。吕布其实为人处事在某些方面与当时大多数人都不相同。最明显的,就是在对待商人这种最“贱”等人以礼相待,对妻子这种“衣服”经常会问其意见,多有采纳,可算礼敬如宾,这在那个时代是极为少有的!
这一次,当他落得个流浪军处境时,便将仔细思想后决定告与妻子道:“吾手刃董贼,算是为袁本初,袁公路两兄弟报了叔父被灭门之仇,想是于他等有恩,此去袁公路近些,便且投他如何?”
严氏其实并不算非常有远见之人,想想觉得在理,便也点头道:“夫君这主意正好,只求我们以后一家能平安过活……”
于是,在十二月底这个时候,吕布便领兵马出长安,越函谷关直投袁绍而去。
同时,十二月底,为伯父守孝一年的赵云此时也与乃兄商议起事来,从回到家中以后,赵云才知晓当年刘晔曾派人专程上门招他事来,想起于袁绍,以及公孙瓒手下都听闻过刘晔名字,显然是极为好奇的,于是他便熄了再回北平看看现今地盘大涨,有不少名士相投的公孙瓒是否有所改变的念头,反而开动起心思,念及常山真定不仅面临“黑山”黄巾时常劫掠,更有公孙瓒与袁绍大战将近,这里也会是战场,正巧赵云两兄弟算得真定威望最高士族,故现今有便有许多士族及百姓以他们意见为主,欲要在公孙瓒和袁绍中选择一个,然后便迁徙到其后方不遭战乱之地。
历史上,赵云选择了公孙瓒,可现在显然再多出一个选择,当他知道经常有行商来往于代郡后,便亲自询问几人,得知代郡情形及刘晔所施行政略,眼前一亮便作出了决定!
真定共有千人百姓在赵云和兄长赵风带领下,于12月20日正式启程,拖家带口,绕过袁绍和公孙瓒地盘,从山林间长途跋涉,向幽州行去……
卷四:南征北战 【31】换装备誓师出击 分将令会营当阳
九月中旬,当刘晔回到代郡时,接到不少好消息。
首先,欧冶胜根据现有的铠甲样式,新打造出的一种被命名为“筩袖铠”的铁铠,亦是由铁片交相编织而成,重约十五斤,但是前面不开襟,铁片厚度亦有加强,穿着时得从头上往下套,没人帮助下着甲得花些时间,这种类似现代“T恤”的穿法倒是令刘晔颇为惊奇了一番。同时,铁盔“兜鏊”也被批量作出,这种半圆型的铁制砵状物能护住士兵头部同时,后方、两边皆有叶片垂下保护后颈,面颊的“顿项”,重约五斤。两者加在一起却有二十斤重,适合另装备盾牌的重步兵以及披甲枪戟兵。
再有,桦木弓,骑兵弩,丈八骑兵枪皆已试验完毕,性能皆合符刘晔要求,批量制作下,不过十天便可武装八千骑兵,至于原定重骑兵制式马铠和便于骑士冲杀挥舞的两分铠却是因为生产力所限,再加上两者都制作更为烦杂,兵器制造司已是满负荷运转,故而刘晔只教三千原定为重骑兵这些骑士皆着“筩袖铠”,马匹额前和正面颈下挂简易制作的铁板,这样来加强正面防御力;武器便是骑兵弩,丈八骑兵枪。其余五千骑兵则依先前那般布置,武器为桦木弓,环首刀。
刘晔掌权许久,自然知道汉时已有单边马蹬方便上马,同样,虽无成熟马蹄铁,却多有木制的马掌,可见从战国时期大规模运用骑兵到现在,古人的思路亦在不断完善,并非如后世所想那般此时依旧无马蹬和马蹄铁。游牧民族其实并非没有铁匠,像轲比能这样重用汉人,特别是工匠的在那时,还真有不少。当时多有被流放或是避难迫不得已逃到塞外的汉族百姓,他们对于少数民族的文化以及工艺制作上作出了不少贡献。先前游牧民族箭头多是动物制作,可到了汉时,已大多数用铁制,可见其已掌握一定打造基础。
也正因为这样,极易被仿制可以加强骑兵控马稳定能力以及舒适程度的双边马蹬,高桥鞍,还有大大加强马匹持久力的马蹄铁,刘晔都不曾着人作出,原因便是这些东西若被游牧民族得去,对于现今缺少马匹同样缺乏合格骑兵的大汉来说,是真正不折不扣的灾难。这些也只能留等后面,等刘晔有一定基础,这才能考虑应用起来。毕竟那个时代真正傻到没救药的人并不多,创造是困难,但根据现有东西推测出它的用途,实在是极为简单的一件事。
一共月余时间,所有装备被赶制出列装全军后,刘晔将鲜卑屠戮边民事迹传报三军百姓,所有军中大旗皆换为白色,上书“报仇雪恨”,“血债血偿”。无论是士兵还是知晓此事后心有戚戚地百姓,都是对鲜卑部族恨之入骨,军心士气到达极点!
十月初,就在长安大乱,局势还没有明朗时候,刘晔却已作好进军准备,而主动出击鲜卑联盟!
三山北关下新筑起中军大营中,刘晔看着下面待命的众将,抽出四道令箭道:“诸将听令!典韦升虎骑校尉,统领重骑兵团,赵明副之;周方升越骑校尉,统弓骑军团,阎方副之;你二人直属于我,位阶平级,以后多有配合之处,还需得多加交流才是,可明白?”
典韦,周方并着赵明,阎方皆是出列大声喝道:“得令!”
然后便各自上前接过令箭退回。
前次战事,阎方加督粮草却没上得战场,他却没有怨言,有空便问诸将战场情况,自己多加揣摩,刘晔看在眼里,便给他现今亲上战阵机会。至于赵明,他则是私下求了刘晔,只愿战阵冲杀,闻听重骑兵之事,当真是对了味口,也不计较会位列典韦之下。刘晔心里虽然极不愿意让赵明这个跟他最久的兄弟亲自上阵冲杀在前,可也知道一位武将宿命便是决阵沙场,赵明既然对于内政谋略不感兴趣,那强求也是不好,刘晔也只得应了他,只教其身边亲卫多注意保护。
“都尉齐周,着你统领后勤兵马五千,并征用之民夫万余督粮草,郭占副之,此去旷野决战,粮草事关紧要,必有鲜卑贼子会来劫截,亦只有都尉以及经验丰富的郭校尉可让吾宽心,汝等可愿意?”
刘晔严肃的目光从典韦,周方等四人面上划过,最后稍顿一下,再抽出粮草官令箭后,落到齐周和郭占面上。因为粮草储备问题,刘晔现今存粮已剩不多,故而多要靠幽州补给,这样就需要一个镇得住台面的人主理此事,同样,一旦刘晔出得山道,便将面对旷野决战,就算他布阵严密,敌人无法正面相抗,但是来去如风的鲜卑骑兵却可以轻松的截取粮道!
战线拉得越长,对于后勤粮草的压力便越重,可以说,决定这场战争胜负的关键有二,一是正面必须胜利,二便是粮草辎重必须稳定。
思量再三,刘晔只得将此重任交给齐周这个最合适的人选主领。
齐周面上稍稍一愣,却没想到轮到他却是要当粮草官了,不过转念很快便明白过来,知道刘晔这是最为信任他的表现,当然无有不从,坦然上前与稍后出列的郭占一起拱手大声道:“得令!”再接刘晔手中令箭。
郭占也是明白人,从次刘晔解释战略意图,到后来张飞大胜却果然使局势实际上变得更加糟糕,他便对刘晔深深信服,现在刘晔刻意点明,督粮草并非不让他上前线杀胡族,反而会有不少胡人自己送上来,更兼得粮草事宜从来都是战争的重中之重,非主将不完全信任者,根本不得机会能任此职,当然也就欣然领命。
刘晔见两人皆是深明大义,满意地点点头,再抽令箭道:“张飞,着你领三山南关一万九千将士,明日辰时开拔,与吾在当阳县申时之前会合,不得有误!”
张飞出列大声应命道:“得令!”
……
次日一早,于代郡以及三山关各留两千五百和一千兵士,刘晔便再带足三万六千包括先期运输粮草辎重的军士出关,过北山道于下午未时出得道口,先传令斥侯打探敌情,再落营扎寨后,便见得方圆数里内,入目尽是忙碌的军士,将营帐,绳索,铁槌等等扎营所需物件从百多辆辎重车上卸下,十人一组,先安中军帐,复依规划,以中军账为中心,纵横留出数丈距离以供兵马出入无阻,再次第安置帅帐,各种兵种营帐,粮草辎重安置营,最后扎营完毕便是加固周边两人多高的栅栏,四周营门建立角楼,箭楼,于营外也设拒鹿,拌马索,陷马坑等等针对鲜卑骑兵的等等防御工事。不过两个时辰便将一切完成,而此时走路途稍远的南山道的张飞一军亦按时到达,再入营中缴令。
刘晔便教各将自去休息,先等斥侯回报敌情,再作安排。
陈风跟在刘晔身边,见到所有一切都是那么陌生而又错落有致,隐含规律,只觉心中似乎升起一个愈来愈强烈的冲动——若是如都督刘晔那般统领数万兵士,征战沙场那是何等精彩人生?
于是,他便将所见一切,特别是刘晔所作出指令,各种决策暗暗熟记,有空便在心底揣摩,从此便落下个时不时“走神”的毛病,多遭亲卫长张明训斥,反而刘晔是对他宽容一笑,从不追究,现时初来乍到的陈风不敢冒然将自己思想道出,便只在心里感激刘晔大度,暗自发誓将来若自己有所成就,一定誓死效忠,绝无二心。
其实把陈风从赵明手上要过来当自己亲卫,刘晔便是存了想栽培他的心思,只愿这个经逢大变,心思灵活又武力不弱的小子耳濡目染,将来能独挡一面也是好事,毕竟人才只有欠缺的,哪会嫌多?
而刘晔这一动念,却也使他在接下来战争遇到僵局时,恰巧有陈风提议……
卷四:南征北战 【32】攻营战诱敌深入 重骑兵首战建功
因为久久无法突破刘晔筑起防线,故而轲比能于九月底便将一半兵员散回部族,教其复为牧民,随时听命。
所以,当他在道人县接到刘晔起兵出关,反而扎营来攻消息后,那表情可谓精彩,其余三部大首领亦是如此,原因便是就算刘晔有五到七万军士,除去八千骑兵其余便全是步卒,这样的配置机动力可谓极差。
当阳,道人,狝氏三县多是开阔草原地形,鲜卑轻骑一日夜行路两百里并不算难事,相对的,刘晔便是昼夜急行军,以辎重拖累,能走七十里便算军士素质极好。
机动力差意味着:首先,行动目标可轻易被推测出,轲比能他们尽可早作布置,或在某县守备,或是哪处决战;其次,三山关到长城镇边堡有四百五十里远,鲜卑骑兵两日急行便可往来,而刘晔他仅是直线行走正常情况下便需得九到十一天,如果再加上攻略三县方圆数百里各处,这个行路距离便是极为惊人的,就算一切顺利,刘晔也至少需要两月才能攻占完三县全境,后勤运输线还得加上从代郡到三山关,再运抵刘晔军营路程,刘晔作战军士有五万,一次随军粮草辎重够半月用度便是极限,再多便更会拖延行军速度。
如此一来,轲比能仅仅需要派出五千人左右轻骑队,迂回到三山关山道前的当阳县境内,派斥侯仔细侦察后,行军速度更慢的粮草辎重队根本逃不出他们视野,截断刘晔主军粮草补给后,不需要多作攻击,刘晔所部便得完全溃灭!
再勇猛的军队,没有粮草,等待他们的便只有这一途可走!
以上这些只需要稍稍脑袋清明之人便可知晓究竟,何况更有乞伏利这等智谋高绝之人在彼细说究竟?
鲜卑联盟于道人县联营内,当轲比能同其它三部首领,段班,慕容信,木仁清听完乞伏利分晰后,皆是相视大笑不已。
“想那汉家小儿,吾等不去攻,他便可以烧高香拜祖坟以谢护佑,如今竟敢出来找死?只是轲盟主,前次不是您说他等只有三万兵士么?怎么这般快就又得五万左右人马?”
木仁清是为三部中实力最强的,部落有三万人,可上战阵骑兵八千,故而率先发问出声,显然,对于轲比能这位现今只有九千战士实力的所谓盟主,只怕他心里也存着别样心思……
“哈!木仁大人莫非不知汉人最多的便是人口么?吾等鲜卑勇士精而少,他等汉人别的好处不说,便是人多这一项,若是遇上灾年,吾等前去劫掠效果若是不佳,拿来作粮食补足却不正好解困?刘晔小儿治下民众据先前细作所言,只怕再过一段时日,便可达八十万众,不讲精粹乱充一气,便是凑出二十万人马也不算难事,只是这战力……”
轲比能仰天打个哈欠,以鄙夷的语气将自己与乞伏利早就想好的应对之词道出,对于三个部落的暗下心思,他又如何不知?不过像他这般雄才大略之人,同别的枭雄人物一样,有个最大的共同点便是敢作敢为,世人多有瞻前顾后,心有犹豫不敢为者,孰不知不去努力作,又哪里会有成功的结果来?
人生从来不以机率来定结果,便是只有万一机会,你胜了,那也是胜了,就是如此简单。
也正因为枭雄们心里都对于这个理念极为清楚,故而能人所不能,终究会在大时代中焕发出夺目的光彩!
“轲盟主言之有理,却不知盟主有何打算应付不知天高地厚的刘晔这汉家小儿?”
段氏部落族长段班见到轲比能解释圆满无有破绽,当然便直接将话题转回最正经的迎战问题上。
“我等成盟,自然是需得听从大家意见,汝等便各自表述一番意见如何?”
轲比能避而不答,反是问起他们想法来。
“以吾之见,当然是直接迎击!”
慕容信心下计算实在是没有败阵道理,便先抢道。
“不错,吾认同慕容大人想法,区区羸弱汉狗,哪用得如此郑重其事,给吾五千兵马便叫他等只能跟着我等健儿吃灰!”
木仁清眼中不屑神采愈浓,心里也盘算着,万一自己胜了,那是何等威望?鲜卑族最重勇士,若能胜刘晔归来,再稍稍谋划一番……
“我亦同意二位大人看法,对这等不入流汉兵如此郑重其事,实是浪费大家宝贵时间罢了。”
段班亦是点点头沉声附和道。
“嗯,那便这般,有请木仁部落为前锋,这便去破敌,吾等设庆功宴以待!”
轲比能眼中精光一闪,复将盟主令拿在手上,温声说道。
“是!”
木仁清眼中喜色一闪而没,迅速上前接令,他却没想到轲比能如此“上道”,心底尽是大胜归来后挟威统合诸部场景,复连声大笑,慷慨激昂道:“诸位大人且待,吾去也,三日内必有胜利消息回转,告辞!”
轲比能带头拱手相送,而他身边乞伏利却眼中露出一丝忧色,待段班,慕容信回转各自营帐后,他便上前进言问道:“大人为何不说明汉军强弩之利,夺我等约七千马匹之事?如此一来,未知汉军底细又大意的木仁部只怕要吃败仗……”
“哈哈哈!先生何必拐弯抹角,汝当知我心意如何,想这木仁清何尝不是狼子野心?他的实力太强,就让他去打前阵消耗一番也可,毕竟见势不利,仗着马匹之利他亦最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