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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是一个张飞显然略有不足,再加上戏志才为军师却足够能当此重任。 如同对待赵云一样,早就学会了如何发挥属下长处才能的刘晔,同样先是将自己所分析公孙度之性情。 外加前时其与异族争战之事战例,诸多综合之下,将公孙度地应对方法说了个“八九不离十”。 真正遇上龟缩防守之事,刘晔的应对方法也很简单——
拖!
对于自己属下的野战,刘晔从来不乏十足信心,而攻城方面虽然已有研制出的发石机,冲车等攻城利器,但无论是为了保密,使将来能够出其不意的取得最佳效果,而辽东之战动用如此利器。 实在有些得不偿失感觉悟之外。 最重要的还是刘晔认为凭着“拖”字诀到得最后。 胜利必然还是属于自己!
究竟是刘晔想当然,还是凭着自己见识推论作出了效率最大的选择。 这终将由事实来证明……
……
公孙度实际上的地盘,除了原本地辽东郡以外,还有乐浪郡大部分,玄菟郡一部分地区,而张飞所领大军现今涉足的,正是乌桓势力盘踞的辽东属国。
这个势力的首领丘力居在前时中平年间收留于作乱之贼张纯,在得到刘虞的严正警告后,方才恍然大悟,知道了若依着刘虞的“宽政”之策,自己这里却是不需去抢夺便会得到需得用兵力劫掠,以实力地损耗方能换取的补给,既如此,那便又何乐而不为?
故而他这一块地方分别于对于刘晔以及公孙度讲,都是是属下“够而远之”的范畴。
“来人,送信于丘力大人,并问其打算如何!”
与辽东的争战不是一时半会间可以分出胜负,故而张飞选择了将这个位置极其重要地方首领暂且安抚住,以保障后勤军需物资的稳定、安全性。
治怕在昌黎的乌桓兵力居部,见着一直未作明确表态的刘晔,便在这时选择以用这种方式来说明,他的“一视同仁”立场并非是妄言之结论,
“使者远来辛苦,便请先入驿馆休息,稍后自有明确答复送上!”
兵力居的这话也直接宣示了他们对于这等大事态度,同样是秉承了“欺软怕硬”的风格,自恃无法与刘晔作正面抗争地他们,便选取了这条缓行道路,最终这条路通向何处,却是他们所没有想到地……
“大人当可借此机会与刘幽州结下一段友谊,不仅是应其言不动刀、士兵对其运输线进行骚扰。 更可以直接表明参战之意。 带领小部份部曲名义上能过去便已足够,不求最终能建得多少功业,却可使得刘幽州对于我等感激加深,未必没有直正收服心思!”
刘晔地心思,当然不是他们很快所能知晓,而刘晔地势力护展迅速,兵力渐强也被看在眼里
这些难以凝成一股共同进退的少数民族。 多数的心思也是如此。
“不论他们的看法如何,行动只要不出格。 便不去理会他们”,这是刘晔在张飞大军出发前,找其与戏志才两个军中灵魂人物来,详细告之应当如何处理与各方关系的话语。
“正该如此,前时刘幽州崛起初时,我等未能及时反应,现今既有机会却得立时抓住。 还请大人早作决定,以免延误时机!”
在这个问题上,丘力居的属下们看法出奇地一致。 先前刘虞许诺给他们每年固定以优惠价格兑换粮食,生活用具的各种好处,刘晔也从未停止过。 虽然总体依旧是“杯水车薪”之感,但这是对于一州之地而言,对于有若乌桓这等地盘极小,自己也无可以出产各种矿石地矿藏资源来说。 这等每年的帮助,却能使得他们能够保障全境军民食用约十日之久,而这个不短的时内,却也可另外有所建树渡过难关。
“嗯!既然诸将与某意见一致,则可就此事回复于信使,只说待合适时机。 我等会领一支部曲协助作战即可。 却也不需将话说得太满,使得无有转折余地。 借此机会,由探子将公孙度与刘幽州之间的争战过程回报,也可证实刘幽州属下兵员之素质如何,我等选择站位又是否是为长远计!”
丘力居能够在四围少数民族林立,算是真正的强敌环伺境况中保全下自己的部族,并且将他们安置于辽东属国之内,有一块稳定的地盘可以经营,这本就是一件极难办到之事。 这也与他在草原上各族间“今日为盟,明日为敌”地复杂情况下。 所凭藉的这等早留余地。 见机行事的作风。
能在乱世之中立足的,或者是上位者各有所长。 精于一处,或者便是本身才能极为了得,所有一切都是告得自己谋划而来,最后的则是家族接任“世袭”所得。
前一两种都是属于并不简单的划分范畴,而最后一种则以接受病故的刘焉位置的其子刘璋为代表,当然,这种划分也不是绝对地,不能排除虽然“世袭”,却同样人才了得之实。 比若于韩遂死后,统领其西凉属兵的其子马超便是其中佼佼者。
丘力居以如此态度回报于张飞派出的使者,便已使得现今张飞大军出征,补给线拉得极长,使得各种补充困难并得时刻面对或是怀着贪婪之心的异族,或者是对手的劫截粮道策略实行所必然带来的严峻情况得到了缓解。
解决了行军路上第一个,非正面战场上最为重要地丘力居势力态度的因素后,张飞在等到第一次出发的补给队到得宾徒县其为先守侯于丘力居方面态度所设军营后,再次下令大军开动,向东北方向不急不缓地挺进……
此次辽东大战,极其类似于昔年项羽出道时那次解赵国之围,破釜沉舟的巨鹿之战场景。
兵力总体而言,在对方加大征兵力度,稍加整训便可参与守城之事看来,同样的处于劣势中,野战优势极难保持。 同样有人作壁上观,只不过秦末时是各地大小诸侯,现今许多双眼睛所注意的,却是张飞大军与公孙度的第一次交战战。
这些少数民族多数吃过公孙度这等‘民兵战术’的大亏,真正应用于守城之时,精锐之师与初习操练之人差别并不大,只要存着誓死保卫城池心意,终究会死战到底,起到应有的作用。
他们倒想看看,从来未败过的刘晔,在这次不亲自出战,反只派出手下大将来攻打这等难啃地骨头,究竟是信心十足还是骄傲自满?
这两者地差别之大,足够他们去选择许多东西。
但选择从来都是双向的,这些自恃为有着马匹以及骑术之强,中原诸侯相争时刻必然争相拉拢联结,并给他们许以好处之少数民族,是否又能想到刘晔“敬而远之”地一贯态度?
卷七:跃马徐州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三三章 襄平陷落
卷八:刘曹联盟 第三三章 襄平陷落
六月十六日,这段时日里已然整备完毕的刘晔大军,在解决了后顾之忧的情况下,带足军械用五日时间准备,六日行军到达辽东郡、玄菟郡与辽东属国交界毫安县。
并着正式的战争通告,这个消息一前一后被公孙度所知晓。 对于虽然命令属下早作准备,实际上却并未对于此事持有必然的想法,故而多少有些惊愕意思。 不过他经过这几年的掌握大权,也算见识过了大风大浪,故而也仅是惊讶过后,立时转过念头,找来心腹们紧急议事。
所谓“战争通告”,在经过战国争雄,兵家学说日渐丰富后,所谓“兵者,诡道也”的观点深入人心,实际作战中,攻敌之不备实属正常之极。 而张飞此次依着刘晔的交待,“先礼后兵”却又是属于场合不同的原因了。
辽东是为反叛自立之地,而发这个通告却是为了使自己出兵显得更加名正言顺,而且也有显示宽宏,给对方一个最后“回头是岸”机会的意思。
行军作战如此大的动静,就算不发这个通告而突袭往攻,在这种需要逐城争夺地盘的拉据战中,也是很快会被对方所知晓,所占到的便宜不会太大。 既然如此,反而不如这般作,也算给辽东百姓们一个信息——刘晔宽宏仁义的名声,并非只是传言……
只要使得辽东的百姓们能够真正了解到刘晔治下子民的生活情况,他们那种担心现时虽苦。 却能安全地生活得不到保障想法成为往事,这样无论是对于正在进行的攻城战,还是战争过后的安抚工作,都有极大的影响。
“只要有饭吃,管谁去当官!”
绝大多数的普通百姓,在相信“君权神授”的同时,也是不在乎管理自己的是谁。 又有没有野心称皇称帝,只需要满足他们最简单地愿望就成……
对于“民心”这个不下于明面战争的重要因素地争取。 刘晔也是有诸多手断的。 而对于这场战争会否折损太多实力,他也是有着自己的计算。
辽东与大部份在长城内的幽州之地,因为间隔了辽东属国,以及原本属于公孙瓒势力的辽西郡,右北平郡等等地方,并且逃难至此百姓除了其中精壮者需服兵役外,都算得过上了平和日子。 他们当然也不会乐于去打听其余诸侯治下又是怎样。
乱世之中,乐土或许会有,但若苛求于哪处更好,只怕最终却会遗憾收场。
……
六月二十日,辽东战争正式开始,张飞领大军向东进发,直接便向襄平郡进攻!
襄平本为辽东郡的治所,且辽东属国本就属于辽东郡管辖。 自从公孙度自立之后,辽东属国当然再难算是辽东之地,而为了征讨朝鲜以及高句丽之地的大体方针下,不至于因为襄平这个治所太过接近于敌方地盘而多遭打击,公孙度将治所最终迁往了西与早就算是自立地乐浪郡不远的西安平县。
但是襄平作为极久的辽东之地治所,无论是商业交易需要。 还是士族的云集程度,都是最高的,辽东郡大部份官吏的出身,也恰好便是襄平县的士族中人。 故而此地的重要性并不下于新治所西安平,是真正地不容有失之地!
一方是久蓄士气,早就存了建功立业的强兵,一方又是早有所准备,在襄平地区布属了两万余部曲,且其中多数是为早前便参与过防守异族攻城的老兵。
一面是讨伐叛逆,另一面却又是向着自认为必然的守家卫国。 两相结合下。 双方各有自己必须争取的东西。 士气方面的比较可谓不分彼此,皆属高昂之极。
“倍则击之。 三则围之,十则攻之”,这是说视双方实力对比,在各种情况下,可以选择地作法。 其中的“三则围之”说得便是攻守城之战,张飞所领大军,加上骑兵约有五万之数,而对手却有两万之数,根本不能达到“标准”,而骑兵在攻城战之中的用处,实在太少了些。
以此分析,刘晔的大军与公孙度势力在襄平郡的争夺战,必然会处于守方必然不会出城野战,只等对手来攻,而一旦攻城,则必然损失极重!这一次初战应当是不分上下,旷日持久之争。
而若是如此结果,却是于公孙度方有利,毕竟此处是其主场,补充兵员以及粮草都属方便之极。
那么,结果会是如此么?
事实会对此问作出最明确的回答——
统领大军行至襄平县,张飞用了两日时间,算好正属于黄昏时到达襄平城西二十里处安营,如此也可使得对手不敢在不明虚实情况下出兵来打扰安营过程。
而在第二日整日休息恢复体力后,张飞便下达了分批次轮换趁夜攻击的命令!
是“攻击”而非是“佯攻”,夜间视线不明,根本是难以战斗之时,又非是有内应会开城接应,他为何作出如此看似极为糊涂命令?
这个命令并不糊涂!攻击的并非是人,而是总计有两百余辆的首批投石机!
这批投石机因为战急需要,故而只在设计成形,通过实际样本得出其性能参数后,刘晔也不等继续改良的方案定形便下令赶制出了如此多数量地投石机。
此投石机是利用人拉抛射地原理制成,由于需得固定好方能保证抛出石块的方位准确性,故而无论是移动还是战时布置,都需得大批人力。 而操作时,更需得六人一组,各有分工。 发射标准地一百斤石块。 最大射程为二百一十步,也正因为这个数据,刘晔才会作出这等好似“急功求利”地事来。
为减少自身士兵的伤亡,刘晔先是通过结合《青囊书》以及《太平要术》中有关记载而不停地改良药方,使得他属下所有军士,每战前必然可以领到两颗金疮药,三粒行军丹。 再有诸如投石机这等无论研究还是制作。 都花费钱财极多之物,刘晔可谓费尽了心力。 谋划许多,以巨大的钱财数量,来换取自身实力的保存。
……
即将到得子时,正是夜深人静时侯,此时处于戒严中的襄平城,却有一群人不敢有丝谊懈怠地忙碌着。 他们便是肩负着重责的当值巡守士兵。 火把映着在他们那或年轻,或略显苍老的面庞上。 现于外人所能见到地,皆为那种深深的厌恶于战争,同时也只得深陷其中地又是紧张,又是焦虑感觉。
“公孙大哥,听说你却与州牧大人有些关系,可否告诉小弟此次战争之事内幕?为何对手敢于来攻击襄平这座明显会加强戒备之城?又分兵四门齐围,似乎存着一战定局的想法?”
见得时间已入子时,可对面依旧是漆黑一片不见动静。 两小队西门防区接领的军司马却是聊了起来。
“李老弟却是想法众多,某与大人虽属于远房表亲,却同样不属于那等想靠着后台关系上位之人!故而参军之事,某并未告诉太多人知晓。 至于此战内幕如何,我等可算小卒之人又哪里会尽猜到其中关节?以我个人之见,却属于刘幽州实力渐强。 认为此属于无后顾隐患,正当重复幽州军政统一之时罢!刘幽州却是有着知人善用,奇谋百出之名,即然来攻,却应是早有打算。 而这主将张飞虽然名不见经传,可却能在刘幽州不在属地之时掌管十数万大军不出变乱,已足见其人了得!”
“既然来攻,必然有所凭藉!故而县尉命我等加强戒备却属于小心提防心理了。 而最后其兵力不足守方三倍之数,却四门齐围更体现了此点!这些皆为某之愚见,李老弟却可当为笑谈。 莫多计较于是否真实合理。 ”
这位姓公孙的军司马。 看来并非是庸俗之辈,他能够从张飞大军的行动理出这些头绪来。 虽然有些方面与事实稍有偏差,比如刘晔选择此时来攻,却正是因为他明白与袁绍争战将近,留下一个统一的辽东势力在后方,却属于极其不利之事,以谋划全局的形势下,他必须得趁着袁绍正忙于解决同样是其心腹大患地公孙瓒势力的难得时机做些什么……
而四门围城,所为的也是使得投石机能够分配于四面,达到最佳的资源利用程度。
……
“果真如此?”
听闻这个解释,想想在理后,这位李姓军司马却是直觉得似乎有哪里不对,一股有些说不出来的不安感觉由心底无抑法抑制地发出,他如此奇怪的问话方式,也是众人齐望,却不知为何会如此。
“嗯……仅为个人愚见而已,咦,什么声音?”
这位公孙度的有此才能的远亲,刚想再说什么,却只听得一阵怪异地呼啸声渐渐清晰地传来,顿时奇怪地问道。
他们身后的众多士兵也是莫名其妙,他们却是从未见听过如此怪异的声响,顿时各自将奇怪之情写在了脸上。 这种现像并未持续太久时间,只在随后厉啸声渐渐大增,而不时响起的石块相击的“嘭”然巨响,将他们各自恍然之后又极是惊骇的表情完全现出——
“敌袭!”
“石块这般大小,应不下百斤之重,难道现时尚有投石之物??”
“不会是上天怒罚吧?”
“……”
各处没听说,更没见过投石机地士兵们在方才那一波虽然密集,却是由于初次发射,夜里精准度不够,故而多有射入城中,以及落于城外的齐射中,伤亡并不大,在第二波攻击未来临前,四围除去不幸被砸中以及波及的部份士卒的惨呼声,便再无其余声响情况下。 皆是议论纷纷道。
“迅速撤下城墙!箭垛撑不过太多次攻击!”
“敌方必然还有发射之事,不宜暴露其上,先行撤下,只留数人观察即可!”
凄厉的警鸣声此起彼伏地响起,将刘晔大军已经攻城地信息传达了出去。 与普通士兵们不同,统领军事的这些校官们却属于“无神论”者,他们却是紧张而有序地动作着。 只求能够减少些无谓伤亡,将损失降低到可以接受的程度。
他们的顾虑是有道理的。 而同时遭受攻击之四门中,也是西门地压力更大些,这里却集中了八十部投石机。 首次发射,却也有先行训练过地观察手到得城下百步外观察落点情况,待其回报后作些调整,才会再发射一次,以求达到尽量伤敌。 以及破坏城防地作用。
百斤重地石块,无论是砸到城墙墙体、角楼,还是城门之上,所带来地破坏都是极为惊人的。 而这种经过近百丈高空落下的石块,却是在如此激烈的撞击过程中,大多数会击得粉碎,如此一来,无论是其溅射伤害。 还是会否使得城中积累起许多石块用于防守方面,都是有利于攻方的。
襄平的守将,也正是公孙度之侄公孙玄,这公孙玄能够称坐襄平这个要害地区县令,总管于军政大事,并负责于对抗从北西两方不时寇境的异族。 可见其除去亲属关系外,自身也是有几分才能地。
深夜被惊起的他听闻投石往袭,却不见对方步卒有相攻城池迹象后,立即便发布了命令——“依正常轮换,营中军士多加休息,以待来日决战。 而巡守军士却可暂避于城墙基处,只待发石间隙派人上城查看敌方有无步卒行动,不时回报即可!”
对于夜间攻城难度的了解,使得公孙玄认为张飞不会选择夜间强行攻城,何况现今碎石铺满于城墙上下。 更添了作战难度的情况?
所以。 他认为此时的攻击仍旧属于“佯攻”范围,真正的破城之法。 还得靠步卒的寸土相争来实现。
虽然想靠投石机来将城墙砸破出一条可供士卒通行的口子,凭着现时条件难以在短时间内作到,但它即然会被刘晔拿来大批制作,显然也有它地长处!
参照于弩机设置,投石机上也有调整发射角度的装置,这也是需得派出观察者回来作过调试再行发射原因了。
也正因此,故而第一波发射完毕后,整整半个时辰内,却是寂静一片,就连城上伤员也被抬下送往军营之中后,都未见得有甚动静。
正常的巡防却不能担误,毕竟城墙宽长,仅靠少数人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