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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电脑屏幕上显示的文字。欧阳雪一边点着头,一边不死心地继续追问:“那如果其中有一人说谎。就是说假设陆星她们来到那个岔道口时,贝思思还活着,而且因为某个原因那里站立着等她们的话,那么其中一人就可以趁着另一人的不备刺死他,然后再说踩到了什么东西。那是不是可以呢?”
莫昕轻轻的“喵”了两声,这更不可能了,之前我所说的是以贝思思先行被人以某种手段弄晕为前提,而如果没有这个前提,即贝思思在被害时依旧清醒,那就存在更大地问题……
“什么?”
那就是声音,那两人无论谁是凶手,只要被害人在遇害刹那发出些许的声音就无法逃过另一个人的注意……黑暗之中,若没有了视觉的凭依。听觉将会变得格外灵敏……
欧阳雪失望的撇撇嘴,嘟囔道:“这也不可能,那也不可能。难不成贝思思是自杀的?”看着莫昕又想敲击键盘,她忽一笑。“别敲了。我知道你肯定说那更不可能,没有人会故意以这么方式自杀的。是不是?”
不止呢,贝思思和安语两起案子所采用的比拟杀人道具,明显是相同材质、相同款式的人偶,也就是说凶手是同一人,那么如果贝思思是自杀,难不成她死而复生后再去杀了安语?
欧阳雪吐了吐舌头,“好嘛,就知道说不过你,那你现在决定怎么办?”
如果季均已经被害,或者凶手不是季均……那将会变得十分有趣了。
莫昕停下了前肢地动作,此时的她,那如同绿宝石的眼眸正散发着跃跃欲试地光茫。
司少玮坐在那儿发了半天愣,猛然一回神,却发现莫昕不见了,一阵慌张的四处打听,直到有人告诉他被欧阳雪领了去,这才松了口气,自己突然觉得有些好笑,原来早在不知不觉中便已习惯了有这么只猫陪伴在身边。
莫昕不在,司少玮也感无聊,他索性也不再待下去,转身离开往楼下走去,只不过才走到楼梯间,就听身后有碎碎地脚步声传来,转头望去,原来是朱丽盈,看来她似乎跟在自己后面有一段路了,只是碍于那胆小地个性,一直都不敢进前来。
司少玮向她笑了笑,问道:“有事吗?是不是想起什么情况要告诉我的?”
“我……”朱丽盈欲言又止,双手更是不住地交握着。
“不用急,慢慢说……你会来找我是不是因为这起案子地事?”
朱丽盈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下。
依着她的个性,司少玮尽可能的保持着平静的语气:“是不是……是不是你想起在发现贝思思尸体时有什么不妥的地方?”
朱丽盈一愣,她略抬起头,说道:“不是,只是……只是贝思思和安语还有我们……可能是因为……我,我……我好后悔……我……”
“丽盈,你在那里做什么?”朱丽盈的话才说到一半,便有一个从身后亲密地搂着她手臂,“我们二对二,正巧缺一个人,快点来吧
那人正是程宜善,她笑得很是灿烂,向着说道,“有什么事等我们比赛完了再聊吧。”说话间,她举起那只绘着娇艳玫瑰的手便向他挥了挥,便拉着朱丽盈向走廊走去。事出突然,司少玮一时也没反应过来,也只得任由她们而去了。
算了,等他们玩耍完了再说吧,打着这样的主意,司少玮缓缓走下了楼。
眼见司少玮消失在了视线范围内,程宜善顿时收起了笑容,不仅甩开了之前那拉着朱丽盈的手,便是毫不犹豫的一巴掌就打了过去,只是她应该还顾忌着旁人,刻意的沉下声音道:“若不是刚刚我拦着你,你想对那个警察说什么?”
朱丽盈捂着脸,忍着那随时会落下的泪珠,抽泣道:“我,我只是怕……”
“有什么好怕的?!贝思思和安语的死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还有,牢牢管住你的嘴,如果你再这样胡言乱语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但是,她们俩个如果真是因为那件事才……那我们不也就要……”
“我话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还想多嘴的话你就去吧,只不过…你好好考虑清楚结果!”
程宜善冷冷的说出那么一句话,随即便一把推开她,独自向着走廊的另一头走去。而朱丽盈却一直站在原地,直到有人在身后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这才转过身,“你……”
傀儡14 伤害
司少玮独自走下楼,正烦着,便听脚边传来喵喵声。听到这熟悉的声音,他那满脸愁容顿时转化为了舒心的笑容,将那仰头望着自己的猫儿一把抱起,“你怎么来了?”
和欧阳雪“谈论”了一番后,莫昕就待不住了,自己出来找寻线索,才来到大厅才发现司少玮也刚巧从另一边楼梯走下来,这才坐在这儿等他。可是看着他那副呆呆的样子就知道并没发现自己,眼见都快一脚往自己身上踏过去了,这才忍不住出言提醒着。
因此,她那喵喵声可不是司少玮所想的在打招呼,只不过在说“司少玮,你这个笨蛋。”而已。
司少玮抱着她往大厅的沙发上一坐,苦恼的说道:“为什么我总是遇上那么麻烦的案子?”
“喵当然是因为你比较倒霉罗莫昕毫无罪恶感的回答道。
“你说我们该从哪儿入手呢?现在有两个假设,一是季均便是这两起惨案的凶手,二就是季均早已被害,凶手另有其人……你觉得哪一个比较有可能呢?”
正如莫昕之前所推测的,季均如果是凶手,那一切就容易解释了,可如果季均早已被害,那起案子就……
司少玮的心思并没有莫昕那般复杂,或者说他没有莫昕想得那么透彻,而将推理仅仅停留在了两起事件那分别的不在场证明上,所以对他来说这起事件虽然麻烦,但却并没有考虑到所谓的“不可能犯罪”问题上。
莫昕烦恼的直啃着爪子,而司少玮则不停的用手敲击着额头。一时间,两人倒也陷入到了一略显诡异地沉默之中。
直到有人来叫他们吃午餐。16K…那份沉默才终于划上了休止符。
午餐没有如预定时间般来始,因为有一个人迟迟未到,那就是……
“朱丽盈是怎么回事?已经迟到15分钟了。”程宜善看了看手腕上的表。不悦的说道,“谁上去找她一下啊。难不成就这么干等下去?
莫昕顿感不妙,因为程宜善讨厌猫,所以自来到这儿起她地三餐就只能在远离餐桌的地方进行,虽然有些不满,但看到菜式与他们吃地并无不同。她也就接受了,说起来这可相当于给自己开小灶耶。不过此时,听着他们的对话,想着那迟迟未到的朱丽盈她却有些着急了,椅子上一跃而下,奔跑到欧阳雪脚下,“喵……”
她只唤了那么一声,欧阳雪还来不及反应,便觉得腹部猛然一痛。她整个人便飞了出去,随即在背部的一阵剧痛之下,狠狠地撞到墙上又滑落了下来。
欧阳雪顿时回过了神。她快步跑过去抱起莫昕,看着莫昕那副痛楚的样子。以及微弱地“喵喵”声。她的双眸中迸发出了怒火,狠狠地瞪着餐厅中的某人。“程宜善,你太过分了!!”
“我有警告过你,别让那只死猫靠近我,该死的,衣服上都粘上了猫毛。”程宜善厌恶的掸起了裙子,虽然那里根本没有粘到一根猫毛。
欧阳雪轻轻抚了下莫昕的脑袋,将她交给随后赶来的司少玮,就缓缓地站了起来,向着她一步一步走去,在众人正在奈闷她想做什么的时候,她抬起了右手向着程宜善狠狠的挥去。
“啪!”
随着那轻脆地巴掌声响起,程宜善不敢相信的用手捂着脸颊,“你竟敢打我?”
欧阳雪毫不避让的迎上她地目光,生怕她耳背,更是一字一句说道:“你敢伤害昕昕,我当然就敢打你。”
昕昕?司少玮闻言一愣,疑惑地看向手中的猫咪,好像是摔得太重,直到现在她还没醒过来,只能无意识地发出断断续续地“喵喵”声,这番情形令他感到极为心痛。
如果当时他反应能再快一点就好了,如果他一直把她抱在怀中就好了,如果……此刻的他真是万分后悔,他深深地吸了口气,抱着莫昕上前拉开了欧阳雪。
欧阳雪用力甩开司少玮,“你干嘛?!”
面对着她还未消散的怒气,司少玮反而冷静了下来,“现在不是吵架的时候,先检查一下她伤得要不要紧。”
欧阳雪一愣,遂道:“你说的对,这里找不到兽医,如果伤到内脏的话……”眼见莫昕昏迷不醒,又想到莫昕的原身同样也是昏迷不醒的躺在医院,欧阳雪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昕昕,昕昕,你醒一下啦,呜。”
“你竟然敢打我?”程宜善也终于从被打的那份震惊中缓了过来,她一把拉着欧阳雪的胳膊,“从小到大,还没有一个人敢向我动手……你!”
她的手才挥起便被司少玮一把抓住,就此停在了半空。
这个一向很和善的男人,这个之前被一班学生打得鼻青眼肿都只是笑笑了事的男人,此时却冰冷的如同另外一个,他就这样冷冷的看着程宜善。虽然他没有开口说一句话,但她却不由退后了两步,顺势抽出了那被抓着的手腕。
司少玮不再理她,只是痛心的看着被欧阳雪被在怀中的猫咪,“去我的房间,看看她伤在哪里……至于其他的,等下再做打算吧。”
欧阳雪点点头,紧跟着他走出了餐厅。
来到司少玮的房间,将莫昕放到了床上,欧阳雪手足无措的看着他,这才发现他也与自己没什么两样,可即便如此,她还是问了一句,“怎么办啊?”
“我不知道。”
“你怎么能不知道呢?”
“我不是兽医,我当然不知道。”
“那现在怎么办?”
“那不……拿块毛巾给她敷着额头?”司少玮提出了一个建议,可是很快就被欧阳雪给否决了,“她又不是发烧,敷额头哪有用啊!”
“那你说怎么办?”
“我知道还用得着问你吗?”
感觉到周围有些吵闹,莫昕缓缓睁开了眼,可是神智一旦清醒,腹部和背部就一抽一抽的痛,痛得她直想继续昏迷算了。
“昕昕,你怎么样了,哪里痛?”欧阳雪毛手毛脚的又是揉着她的肚子,又是揉着她的背,“你快告诉我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或者有没有骨折之类的?”见她怔怔的望着自己,欧阳雪更急了,“你快说嘛,对了,是不是撞到头了?你怎么看上去有些笨笨的?”
傀儡15 朱丽盈之死
“昕昕,你怎么样啦,到底撞到哪儿了啦。”
“喵眼见欧阳雪急得快哭了出来,莫昕终于轻轻的叫了一声,这次连司少玮都围过来了,“小家伙,你是不是真伤了什么地方了,怎么叫起来那么没有精神呢?”
“是啊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怎么办嘛,要不……司少玮你从这里游泳回去,再带一个医生过来吧?”
啊?司少玮张大嘴,难以置信的望着她,“你,你让我从这里游泳到S市?”
欧阳雪肯定的点点头,“对啊,台风天不能航船,但没人说过台风天不能游泳啊,所以……你快去啦!”
司少玮现在万分怀疑,她是不是想谋杀自己,才想出这么个方法来。
虽然如此,但熟悉如莫昕的人知道,欧阳雪的个性就是这样,别看她平日性子好像很平稳,但一着急起来,她根本可以什么也不顾,现在还算好的,只不过是“提议”而已,如果现在自己再昏迷一次,恐怕她就会直接把他给一脚踹下海了。
呃,想来好像还是挺可怕的……算了,为了司少玮的生命安全,她还是再撑一会儿吧。
“喵喵
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莫昕很想振奋起精神,可是却感觉身上异常无力,除了疼痛仍一波波袭来外,近乎什么感觉都没有。她硬撑着想要站起来,却发现四肢都软绵绵的,完全无法支撑身体的重量。
完了,难道她实体已经成植物人了,这具借来的躯体也要瘫痪不成?不行啦。这可让她怎么对得起借身体给她的猫猫金田一呢?
“昕昕,你怎么样啦?”
“喵莫昕勉强地轻唤了一声,她是想提醒一下欧阳雪。16K。手机站.16K.CN这里还有司少玮在,而她的秘密绝对不能曝露出来。
“昕……我知道了。”看着她的眼神。欧阳雪查觉到自己因为焦急而一时失了口,不过,她用眼睛微微撇了下司少玮,他地神情和自己差不多,应该没有发现到这种口误吧?
司少玮用手一直抚着莫昕。脸上的担忧之色不言而喻。
“我刚稍微检查了一下,骨头好像没有断……”欧阳雪轻轻说道,“但我只是用手缓缓地抚了一遍,所以也不能肯定啦。”
“别担心啦。”司少玮不知道是要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只是轻轻说道,“人们不是常说猫有九条命吗?这说明猫咪的生命力很强,我想她很快就能活蹦乱跳了,再不济只要等三天后。有船来接我们就可以回去替她治疗了……肯定不会有事的。”
“嗯,肯定不会有事的……”
“喵喵看着他们为自己担心,莫昕也不知该怎么办。只能回以一声弱弱的猫叫声。
“咚咚咚,咚咚咚。”
恰在此时。一阵急促地敲门声响了起来。还是那种不顾一切疯狂拍打着门地声音。司少玮与欧阳雪对望一眼,前者匆匆起身赶去打开了门。只见那里站着焦急万分的谢章平,“警察先生,快,你快跟我走!”
“怎么了?”
“有人出事了!”
“呃?”
“朱丽盈。”
“呃?”
“朱丽盈,她,她死了!”
“啊?!你再说一遍!”
“朱丽盈死了,在她自己的房间,麻烦你快点去啊!”
时间往回拨十数分钟
在司少玮他们离开后,程宜善也愤愤的一跺脚就跑了出去,顿时餐厅中的气氛变得很僵。
“咳咳。”宁睦轻咳两声以掩饰着这份不自然,随即说道:“怎么丽盈到现在还不来?”这句话原本是为了转移话题,可话一出口,他便发觉到了确实有些古怪,朱丽盈性子怯懦,不愿引起别人的注意,也正因为如此她从来都不会迟到,可是今天……宁睦抬手看了看表,已经距离约定的时间过了快半小时了。
宁睦应该想到了什么,他俊脸一沉,急速的说道:“章平,你去老板拿丽盈房间备用钥匙;敬息,你上二楼的休闲室看看丽盈在不在那儿;陆星,你和我一起上去……或许她只是睡着了。”
几人答应了一声,各自依着他地吩咐而吩咐,至于宁睦则带着陆星匆匆跑上了三楼……三楼是女生住的地方,由陆星引着也只是为了避嫌。
宁睦用力敲打着门,“丽盈,你在不在?丽盈!”
很快,陶敬息也跑了上来,气喘吁吁的只说了一声,“休闲室没有人。”他话音刚落,谢章平也带着张殊跑了上来,张殊地手上还拿着一串备用钥匙。
“真的要开吗?”
“对。”宁睦肯定地点头,“如果有什么不妥等一下我会向丽盈道歉,但现在……我只想求一个心安。”
听他这么一说,张殊也不再犹豫,在一番钥匙碰撞声下,他选出了朱丽盈房间地钥匙并推开了门。宁睦用手拦了拦其他人便走了进去,房间中空无一人,他正想着朱丽盈可能是自行外出了,却听见浴室中传来阵阵水声。
宁睦忽觉异常尴尬,他干笑了两声,刚想退出去,却发现有水从浴室中流淌出来,而那水更是泛着红色,就如同…如同浸透着鲜血的水那样从浴室门下地缝隙中缓缓地…缓缓地向外流淌着宁睦顿时慌了神,好半会儿,他终于深深的吸了口气,用手轻轻的推着浴室的门,出乎他意料之外,门竟顺势打开了,透过门缝向内往去,那一刹那,他不禁捂住了嘴,更是急急的向后退去,直到背紧靠着墙都没有查觉到。
眼见他神色有异,门外的众人忙不迭的询问着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宁睦深深的吸了口气,轻合上浴室门,语气依旧颤抖着说道:“章平……去,立刻那个警察叫来这里……”
“怎么了?”
“丽盈,丽盈她死了……死得很惨……”
“啊?!”
虽然隐约已感觉到了不妙,到一旦确认事实,无论谁都难以相信。
“你说丽盈她怎么了?”
“先别问那么多了,快点去叫警察,快去啊!!”宁睦向着他大喊吼着,眼见他匆匆离去,这才无力的用手紧抱着头,低声呢喃着,“为什么,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为什么……”
傀儡16 无头的傀儡娃娃
司少玮和欧阳雪随着谢章平匆匆赶到了朱丽盈的房间,除了宁睦依旧精神恍忽的靠在浴室外的墙上以外,所有人都安静的等在门前,而他们的神情也更是紧张万分。看着司少玮到来,所有人都明显松了一口气。
“就在里面,社长不让我们进去。”
司少玮点点头,直接走了进去,而欧阳雪却站在了门外,眼见帮不了什么忙,又担心着莫昕的身体,她没待多久转身便离开了。
司少玮直接走到浴室门口,望着从门底缝中渗漏出的血水,他轻轻的叹了口气,这才拍拍宁睦的肩膀,轻声问道:“没事吧?”
宁睦咬着下唇,缓缓抬起手指向浴室内,“丽盈她……”
“嗯,我知道了,你先出去休息一下吧。”说完,他转过身直接推开了浴室的门……
虽然他早已做好了心理准备,可是门内的景象却比他想象中更为的残酷。
浴缸的水笼头被打开着,水不住的向下流淌,并沿着已盛满水的浴缸边缘缓缓滴落而下,浴缸中躺着一个赤身裸体的女子,而这只能依靠体形来判断,因为她的头部已被砍下,那从她颈部横断面滴落而下的大量鲜血更是将浴缸中的水染上了一片鲜红色。
而她的头则被人安稳的放在了盥洗台上,双目圆瞪着望着门,司少玮这一推门,便直接与她四目相对。直到此时,他才意识到为何一向冷静的宁睦居然会吓成这样,与一个头颅这样四目相对就连他自己也差点惊呼出来。更别提只不过是高中生的宁睦了。
“这个凶手太变态了……”司少玮自言自语的喃喃着,他呆愣了许久,这才终于缓过了神。…如同平日那样开始了他的工作。而此时,他却发现了隐藏在浴缸血水之中地另一样东西——一个傀儡……无头的傀儡娃娃。
他想了想。又用手在水中撩了一会儿,很快一个只有一元硬币大小的圆形物体被他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