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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来吧”,男孩面无表情的看着我,转身向礁石上的家中走去。
……
……
没有别的更好的方法了,去男孩的家中避一避也是个不错的选择。毕竟,人家愿意接受我,这家人似乎很不错的样子,比那村子里的刁民要好的多。
风越来越大,我都有些站不稳。
很快,我来到了礁石上的房屋中。礁石下方就是海洋,海潮拍打在礁石上,发出轰隆的震天声。幸好这块礁石很大,海水离着礁石顶端还有七八米,像是一个垂直的悬崖,海水不会蔓延上来。
房间也是比较传统的日氏和屋。
房子中铺着榻榻米,房子中心则是一堆篝火,上面有水壶。这种传统和屋已经很少见啦,在日本都很少见,更不用说在别的地方。在这里能看到这种古老的屋子,倒是很让我感到新奇。
屋子的主人是一个三十多岁的胡子拉碴的中年大叔,想来是男孩的父亲。没有看到女主人,只看到了女主人的遗像。显然,女主人去世了。篝火上除了水壶,还有个锅子,里面煮了一些米粒、草根、菜叶……
米粒比较少,草根倒是挺多。
在这个贫瘠的岛屿上,食物是很少见的。岛屿上没有肥沃的土壤,这也就意味着他们缺少食物。而相应的,他们就要吃很多不好吃的东西。还要辛苦的捕鱼,仅仅靠种植出来的庄稼是吃不饱的。
……
这个中年大叔给我舀了一碗菜粥,之后嘱咐我,让我吃饱后就在这里休息。我吃了菜粥,仅仅吃了个半饱,不过看这家人的样子,显然没有更多的食物来招待我,能吃个半饱就算不错的啦。
外面下起了雨,雨水很大,大雨磅礴。
海浪的声音滚滚而来,天地都暴虐了起来。在这种狂风暴雨的环境中,能有个安心的地方睡觉,真的很不错。
很快,我和这中年大叔聊了起来。
我知道了他的名字,陈封。陈家父子因为一些事情而与村子里的村民们产生矛盾,这才搬到这里来住。至于陈封的妻子,是饿死的,这也是矛盾的来源。原来村子里有一个规矩,那就是每年收获的粮食需要拿出一半来供奉粉红大屋的主人。岛屿上的粮食产量本来就很少,而再拿出一半来供奉给别人,那就没吃的啦,会饿死人的。
这不,这个女人就饿死了。
妻子饿死后,陈封就搬离了村子,不与村子里的村民来旺。
……
……
水壶中的水咕嘟咕嘟开了,水汽飘了出来,在壶盖上凝结出一滴滴圆滚滚的水珠,十分的圆润。
我很吃惊。
地里的庄稼竟然要分出一半来供奉他人,这简直就是剥削老农民啊。这粉红大屋里的主人自己吃的满嘴流油,却让别的人饿死。这种人简直就是人渣,就算被雷劈死都是罪有应得。
之后陈封告诉我,粉红大屋的主人是主家,而其余的村民只是仆家。
原来,这个村子的村民都是很早之前,在封建时代就迁移到这边来的一支华夏人。这些人为了躲避战祸,而偏居在遥远的海外,不与外面沟通。这些人中,身份最尊贵的就是主家的人。主家拥有最多的财富,是主子。而其余的人都是这主家的奴仆。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些奴仆渐渐衍变成仆家,也就是仆从。
仆家的地位要比奴隶高一些,不过身份依然要比主家人低一头。
也因此,仆家们的粮食要拿出一半来供奉给主家人。这是深入骨子里的规矩。在这个未曾开花的岛屿上,主家人对仆家来说,就是尊贵的主子。
而且,主家人还有一位长生神女!
传说,这位长生神女已经活了好几千年了,是初代主家的家主的女儿,现在还活着。这位长生神女时而会预言,能预感到灾祸,让村民及时躲避,故而主家人牢牢掌握了主控权。除此之外,这位神女还可以给人治病,任何疾病都能治好。岛上本来就没有多少草药,所以一遇到疾病,必须去找神女治疗,要不然就得等死。
……
……
我向陈封询问,问他们为什么不离开这个贫瘠的荒岛,去开化的文明世界。陈封告诉我,不是不想离开,是无法离开。
岛屿周围都有恐怖的暗流,任何船只都无法穿过这片暗流水域,会被暗流造成的漩涡给吸到大海深处。要想出去,只能长出翅膀,飞出去啦。可是人类又哪能长出翅膀,所以是无法离开。
而且,村民们已经习惯了这种生活。
就算去往外面的世界,他们也不会喜欢外面的生活。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安安稳稳的生活在岛屿上?
有时候也会有一些在海上遭遇了风暴的遇难者被狂风给吹到这片海域,进入荒岛之上。那片暗流水域是只能进不能出,这是最大的缺陷了。我想了想,觉得这暗流海域有邪恶问题。既然外面的人要进来,需要被暗流水域的漩涡吞并,拉扯进来。那出去自然也是需要进入暗流水域的漩涡,以此出去。
这漩涡很可能就是进出的通道。
只是没人敢去尝试,漩涡实在是让人感到恐惧。那种被拉扯到黑乎乎的海底深处,那种水流急速旋转而导致自己的身躯也跟着旋转的头晕目眩的无力的感觉实在是让人心灵深处感到恐惧(这个句子好长,显然是个病句)。
不过如果说这漩涡真的是通道的话,那就有可能通过漩涡出去。可惜,就算有人冒险出去了,也不会再回来。故而村民们也不清楚掉进漩涡的人是死了还是出去了,至少掉进漩涡的人从未回来过。
这也是没有人敢去尝试的原因。
……
这些东西想多了其实也没用,我现在需要的是好好休养,没有一两个月的时间,我是无法休养过来的。
不但身体疲累,就连精神也疲乏。
这时,我听到外面传来一声轰隆巨响声,好像是有什么东西撞击在了海边的礁石上。只是此时外面伸手不见五指,而且大雨磅礴,风又特别大,我无法出去查看,一切还是等天亮再说。
除此之外,我还要去看看那长生神女是个什么东西,能活几千年的老怪物,肯定不一般!
ps:喝茶喝撑了。只要有一大杯茶,一点蜜饯,我就能写下去。继续码字,码字就是强逼自己。如果有选择,我当然选择看动漫、小说,听音乐。我最近都在思索分镜写法,很头痛。分镜手法才能塑造更多的人物性格,希望自己能尝试一下。金庸的小说真的极好,有兴趣的可以读一下。我向表妹推荐金庸的书,结果她说我落伍了。果然,俺是被时代抛弃的*丝啊……
第三章 赤潮
雨夜,礁石上的陈家的老旧日本和屋中。
我侧耳倾听着雨滴从天掉落的声音,透过窗户,也能看到波澜壮阔的海面。海浪时而翻卷,拍打在礁石上,大片的白色浪花破碎。天地之力狂暴,仿佛世界末日。竹杯中有一些茶叶,茶叶在热水的滋润下,渐渐舒展开来,茶香弥漫。
我这一刻的心情很微妙。
有一种说不清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不过这种感觉令我很满意。我非常喜欢这种感觉。在这个与世隔绝的蛮荒岛屿上,我可以不用去想太多的事情,安安稳稳的休养就好……
霹雳、咔嚓。
一道道巨大的扭曲的雷霆从天空中的乌云中垂落到海面上,像是珠帘,又想是裙摆。更像是科幻电影中世界末日的画面。这一道道雷霆把整个海面都照耀的发亮,雷霆涌入海水之中,整个海洋都仿佛变成了雷海。
远远望去,雷霆裙摆摇曳。
忽然间,我看到海洋变成了血红色,血一般的红。血色从海洋深处蔓延过来,像是被鲜血污染了一样。我的身体忍不住颤抖,这是何等壮观、瑰丽的景色啊,这已经超出了世人的想象。
血海中,无数的黑影游动着,那是一条条的海蛇。
这些海蛇身躯粗大,体表有着一层粘液,它们粗壮的蛇尾足以把钢筋都勒断。一些海蛇追逐着雷霆,丝毫不惧怕雷霆的劈打。我依稀可以听到这些海蛇的凄厉尖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陈封忽然开口道:“这是赤潮!”
赤潮,一种很常见的自然现象。赤潮的起因要追溯到海中中的藻类,显然,此时红藻遍布海洋,让海水看起来像是殷红的鲜血。只是我有些疑惑,按照常理,赤潮不会在下雨天出现。
而且,红藻遍布海洋的速度也太快了。
我觉得这赤潮有些奇怪,希望这只是我的误感吧,不要出现大的问题。此时我心神不宁,虽然竭力的说服自己这只是普通的自然现象。可是当我看到那殷红如血的海水之时,我的眼中就一片血色。然后忽然间,我看到了海面上有一个女人,那是一个皮肤苍白入纸的长发女人,长发有十几米长,披散在海水中。她身穿一件大红衣衫,指甲有三尺长,这模样像是传说中的海鬼。
传说海中有恶鬼,会把外出打渔的渔船给掀翻,吃掉渔民。
然则当我仔细去看时,却发现那片水域上根本没有那女鬼,那女鬼就这样凭空消失了。虽然只是惊鸿一瞥,可我也感觉这不是我的错觉,真的有一只恶鬼在这片海域出现过,而且还用你那冰冷的眼神盯着我。
一瞬间,我的脊背发凉,似乎有一只冰冷的手在触摸我的后背,脊梁骨蹭蹭的冒凉气。
真是古怪的赤潮啊。
……
……
雨越下越大,陈封父子已经睡着了。我依靠在窗口的墙壁上,脑海里仔细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个女鬼的样子,却发现这个女鬼似乎没有脸,脸是空白的,上面还涂满了红色的鲜血。
陈封父子的打鼾声让我平静了下来。
至少这时候有打鼾声,可以让我感觉安全一些。至少不是孤身一人。只是忽然间,这打鼾声停住了。甚至连带外面的风雨声都停歇。整个天地都静止了下来。雨还在下,只是我听不到声音。我向陈封父子看去,令人感到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这一对父子竟然凭空消失不见,好似从来没存在过一样。
我打了个摆子,知觉告诉我,有不好的事情发生了。
这时候,我背后忽然凉凉的,有东西在我后面。然后脖颈就感到湿漉漉的,好像有满是粘液的舌头正在舔我的脖子。这舌头冰凉且粘滑,而且舌尖分叉,有些像是蛇的舌头,不过要远比蛇的舌头大。
我闻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血腥味,很酸,很血腥。
我不敢回头,害怕被这东西咬断脖子。我的耳朵依然听不到声音,在这种环境下失去听觉简直就是一场灾难。幸好,我还可以闻到气味。我闻到血腥味,这也代表着我身后真的有东西,不是我的幻觉。
此时,我忽然斜眼看向手中的那杯茶。
茶水中有身后那东西的倒影。
那是怎样的一个可怕的怪物啊?长发女鬼,舌头很长,脸上全是鲜血,显然就是我刚刚看到的那个女鬼。她没有面孔,脸上就只有一个长长的舌头。舌头上满是猩红的粘液,冰冰凉凉的,不知是什么东西。
这怪物趴在礁石上,这时我才注意到她的下面不是腿,而是一条长达十几米的尾巴。尾巴尖缠绕在礁石上,然后把头伸到屋子内部。我感觉这舌头正在蠕动,要慢慢的来到我面前,然后把我给勒死。
我甚至感觉到这个怪物的喜悦,似乎是因为即将吃掉我而喜悦。
……
……
面对这个怪物,我很头痛。
这怪物没有眼睛,我该怎么用催眠它?我现在就只有催眠一种手段了,没有不死之身,也不能喷火,只能催眠。而催眠无疑需要眼睛,对方连眼睛也没有,自然无法催眠。眼睛是心灵的窗户,通过眼睛才能沟通心灵,这是很重要的。一个人接触到的信息,有百分之八十是通过眼睛获得的。
不过,它既然能发现我,那自然是有眼睛的,亦或者说,是有能看到外界世界的器官。催眠,归根结底还是心灵的作用,眼睛只是一个通道。我只要找到沟通它心灵的东西就能催眠这个怪物。
我需要找到它的心灵。
很快,我的意识弥漫而出,覆盖这个怪物。紧接着我发现它的身上满是蛇鳞,虽然穿着一件大红衣服像是个女人,不过却是个蛇女。人首蛇身,是个蛇妖。它的发丝也是一条条的小蛇,成千上万条小蛇密密麻麻的组成了长发。这些蛇又细又长,蛇头极小。不过这蛇头上却有眼睛。
这怪物不是没有眼睛,而是眼睛太多了。
它的蛇发非常多,每一根蛇发上都有眼睛,故而能看清三百六十度的所有东西,这比单单只有一双眼睛可厉害多了。我的意念顺着蛇发上的眼睛,沟通了这个怪物的心灵,顿时,我就催眠了这怪物。
……
我感受到这怪物内心深处有一道外来的气息在操控这怪物,这道气息凝而不散,直通村子中间的粉红大屋。显然,这怪物就是被粉红大屋中的一个人给控制,这个人操控怪物来杀我。
这粉墙大屋中竟然有人精通这种手段,这让我有些警惕。紧接着就有些疑惑,这种操控怪物的能力好像是一种从操控蛊虫的方法变化来的。操控怪物的那个人不是蛊师就是巫婆,肯定精通这些手段。
在这个蛮荒岛屿上,有人精通这种手段也不算什么,这并不是一件奇怪的事情。在古时候,有很多神秘的东西。这些东西大都已经失传。而这个村子可以说是古时候的一个分支,肯定有很多神秘的巫法、蛊术遗留了下来。如果没有这些东西,粉墙大屋中的主家也很难控制村子里的诸多仆家。
千百年来,仆家门都遭受这主家的欺压,却无法反抗主家,显然是因为主家有着种种神秘的力量。那些敢于反抗的肯定都死了。这个怪物恐怕不仅仅是要把我杀死,还要连带着把陈封父子这种敢于反抗主家的人杀死。这时,我的听觉恢复,也看到陈封父子还在原地,并未消失,显然刚刚是这怪物让我出现了幻觉。
我催眠了怪物,让怪物撞死在下方的礁石上。
怪物的尸体被海浪给卷走,沉入大海深处。尘归尘,土归土。既然已经死亡,那就一路好走……
第四章 奶牛
这一夜,总算是安稳了。
我开始睡觉,连日来的劳累终于让我安安稳稳的睡的像是一条死狗。就算是外面天塌了,也要先睡一觉。困极了的人,不管坍塌地陷,先睡饱了再说。我就是这种心思,睡不安稳自然是不行的。
只有睡个安稳觉,才能养精蓄锐。
……
一觉到天明。
黎明时分,雨小了很多,淅淅沥沥的,像是蝉儿在撒尿,这种毛毛细雨实在是不算什么。
日出,一轮火红的太阳跃出地平线。
火红的朝阳洒落人间,世人都说,日出朝阳红似火,这画面正是应对这一句诗。以前我以为这些课本上的诗歌都是胡说八道,可现在一看,还是有几分道理的。果然,心境的不同会有不同的看法。
随着阅历的逐渐加深,我也越来越伤春悲秋啦。再这样下去,我也会成为一个哲人。
清早起床,呼吸着雨后新鲜的空气。
清新的空气非常怡人,大海也恢复了正常,赤潮早已退去。我漫步在海岸线上,赤脚行走,海浪时而扑打过来,打湿我的裤脚。海岸线上也是有些细沙的,踩在上面很舒服……
我回忆起昨晚听到的那剧烈撞击声,果然,我看到了一艘大船。这船撞击在了礁石上,船体都裂开了。这是一艘上世纪的老木船,船上还未桅杆,显然船的动力主要是风力。这种船不出事才怪,十艘木船在大海上航行,能有一艘安稳的到达目的地就算不错的啦……
木船上不是香料也不是黄金,只是一些普通的货物。
主要是瓷器和丝织品,不过现在全都完了。瓷器都碎裂成片,丝织品也都被海水泡烂。许许多多的茶叶浸泡在海水中,毁于一旦。这是一大笔财富,可惜,一切都泡汤了……
我上了船,看到船上还有些死人。
这些死人的死相都很恐怖,瞳孔凸出、扩大,显然生前看到了令他们恐惧的东西,还有的人是吓破苦胆而死。不知他们生前遭遇了什么,竟然被吓的这么惨。船体上也有些恐怖的抓痕,想来是袭击他们的怪物留下的抓痕。我在甲板上看了一圈,然后看向船舱。出乎意料的,我在船舱中还发现了一个活人。
这个活人是一个活着的短发女人,模样挺俊的。
她年龄在二十三四岁左右,正值青春活力。她的鼻梁上架着一副细框眼镜,眼镜片已经碎裂,不过万幸的是没伤到眼睛,不然就变成独眼龙了,可以去当海贼王的啦。驰骋大海,英姿飒爽。
她的穿着很是清爽。
上身一件小背心,露着肚脐,锁骨自然也是保不住。我特别注意了一下她的胸部,实在是太大啦,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大的胸部。这简直就是一头奶牛啊,大牛奶!这俩大馒头。我忍不住捏了几下,弹性十足。
下面则是一条短裤,秀气的脚丫上有一双凉鞋,脚指甲剪成半圆,非常诱人。我把玩着这双小脚,看到脚背上有淡淡的青筋,忍不住扑上去啃了几口。有便宜不占,那是傻子。何况占了便宜,她也不知道,这是明摆着的好事。我不是圣人,所以我抵抗不了女色的诱惑。
特别是,我还是个三四十岁的老烟囱,俺的身体还很纯洁呢。
我把这奶牛救了下来,占的那点便宜就当报酬了。我是真的不想让着青春体健的美貌女人就这么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