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看过来,费凡微微的点了一头,搭在沙发扶手上的左手,拇指和食指相扣成个圆形,另外三指竖起形成“OK”手势,在点头的瞬间同时轻轻的晃了一下左手,然后又马上又把视线移开。
张伟刚从电梯走进25楼,手机又收到信息,打开看见是“向右沿着走廊走到尽头,进去走火通道的楼梯,把箱子靠墙放在窗子下边,你退回走廊的休息厅。”张伟马上把信息转发给了刘坚。
25楼整层是客房,电梯出口处是一个小小的接待休息厅,摆了几张沙发,还有一个小小的接待柜台,地上铺的是地毯,整个厅面积虽然不大,但布置的很雅致。
这时张伟的手机又有信息进来,这次是刘坚发来的:“按他们吩咐做”。
肯定是费凡他们已经做好了部署。
张伟拉着箱子走进了右边的走廊。走廊也是铺着地毯,张伟悄无声息地走在上面。走廊的两边都是客房,这时正是酒店清理客房的时候,走廊的中间停着一辆用来清理房间的布草车。服务员正在进进出出忙乎着。偶尔也有服务员向他点头问好。
走廊并不是很长,张伟很快就走到了尽头。尽头处果然是走火通道的消防门,推开弹簧门,里面是走火通道的应急疏散的上下楼梯。楼梯的转角处的外墙有个铝合金的窗户,是那种有导轨窗门可以两边滑动窗子,窗户已经打开。张伟把箱子摆在窗边,靠墙放下,退回了走廊。
在走廊里,张伟通过对讲机把情况简单的向刘坚做了通报,并请示自己下一步该如何做,刘坚只是叫他等候绑匪电话,其他的事不用担心,他们都已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张伟干脆退回到电梯口的那个休息厅,心事重重的坐在沙发上。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任何异常的事情发生,也不见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
10:12,张伟的电话响了起来,还是那首“酸酸甜甜就是我”,一看信息。
“拿上箱子,在车上等消息”。
奇怪,怎么绑匪没有拿箱子,是发现了什么吗?张伟没有多想,马上把信息转发给了刘坚。回到楼梯一看,箱子还在原地,一检查,是原来的箱子没错,原封未动,一提还是沉沉的,他又马上把这一消息告诉了刘坚,刘坚还是叫他按吩咐做。
等他把箱子在车尾箱放好,刚上车,信息就来了,“去常青城。”
常青城是镇里最大的购物广场,离国际酒店不远,只有几分钟路程。张伟他估摸着刘坚在收到他的信息后一定会做出安排,需要点时间,便有意放慢车速,用了十几分钟才赶到长青城。
他在路边等了一会,但手机一直无动静,他只好把车停进了长青城的停车场,坐在车里等。
10:38,“酸酸甜甜就是我”的旋律终于响了起来,张伟急急的翻开电话。
“上五楼的鸿福海鲜酒楼。”
他没敢怠慢,下车打开后车厢,拉着箱子走进了常青广场,坐电梯直奔五楼。
五楼是美食城,大大小小的食肆十几家。鸿福海鲜酒楼是里面最有规模,档次最高的一家。刚出电梯,张伟又收到信息,“去鸿福酒楼的公用洗手间,把箱子放在洗手盆旁边,你找一间空的厕所关上门在里面呆着,叫你才出来”。他把这一信息转发给刘坚后,走进了鸿福酒楼。
当地人大多喜欢喝早茶,这时正是鸿福酒楼的早茶高峰时段。张伟走进去时,厅里正是宾客爆满,座无虚席。他顺着服务员的指示往洗手间走去。洗手间里人们进进出出,来来往往很是多人。张伟进去时,里面已经满人,还有几个人在等,洗手盆也是站满了人,完事的人来去匆匆。张伟在一边等了一会,见有空位,便把箱子放在了洗手盆边上,回头看了一下,五个小便槽全部在用,而六个厕格只有一个是空的。他走了进去,把门关上,静静的呆在里面。
凭感觉,张伟能感觉到洗手间还是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但都是来去匆匆,偶尔有人在洗手盆边停留一下,都洗手而已。厕格里也不时有人出去,有人进出,有的时间长有的时间短点。就这样不知有多少人来来去去,进进出出,张伟在里面只觉得是度秒如年。十几分钟过后,张伟手机终于有信息进来。
“拿箱子回车上”。
张伟走出厕格,一眼看见箱子果然还在那里,没有被拿走。他走近仔细看了看,是原来的箱子,除了洗手的人甩手时甩的一些水珠在箱子上面,并无其他变化,似乎根本没人动过,提了提,还是挺沉的。
肯定是原来的箱子。 电子书 分享网站
第六章
10:56,张伟家,刘坚看着张伟转发过来的信息,脸上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绑匪是嗅到什么了吗,还是发现了什么?是不是出了什么纰漏,让绑匪把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从费凡汇报回来的情况来看,他们的布控和盯梢没出问题,他也相信费凡在这方面的能力。想到这里,刘坚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回头对柳娟笑了笑。
“快了快了。”
停了停,看到大家都迷惑的看着自己,才又说到。
“绑匪是在跟我们玩游戏,也是给我们下套,想把我们弄得筋疲力尽,使我们松懈,最后他们乱中出手,一蹙而蹴。我偏不上他们的当。通常玩这种游戏,两盘差不多,第三第四盘就是结束的时候了。为什么呢,一是他们玩的时候也有压力,玩久了他们的心理也受不了,二是玩得越久,破绽也就越多,把柄就越容易被我们抓住,他不敢,也玩不起。好了,是该结束的时候了。”
“这是帮有点头脑的家伙,”刘坚说完后又好象是自言自语的说了这么一句。扫了一眼大家,表情又变得严肃起来。
“辣娟,通知费凡,把先头两组人马撤下,换两组人继续,告诉他,游戏快结束了,叫他小子顶住。”
刚说完,手机就响了起来,是张伟转发过来的“去昌盛花园的地下停车场”。张伟是直接把绑匪发给他的信息转发过来的。
张伟无奈,按刘坚的指示赶往昌盛花园。
这两趟下来,他觉得有点累,倒不是因为提箱子跑来跑去给累的,这点对他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读书时代开始他就是一个体育健将,后来偷渡到香港后,为了生计开始在工地做小工,更是干的体力活,就在那几年锤炼,练就了他一身的好身板。跨进商海后虽然工作繁忙,应酬多多,但再忙他都会抽空去打打篮球,羽毛球,特别是游泳,更是他最钟爱的运动。也经常应客户之邀去打高尔夫。他还在家里设了一间健身房,每天至少都有一个小时的健身。他还每年带家人外出旅游几次,通常都是去一些名山大川,爬山涉水,只当闲庭信步。也常有马拉松式的商业谈判,试过最艰苦的一次是跟一国外跨国大公司的商业谈判,连续两天两夜,对方没人能坚持得住,硬是被他给拿下。这几天以来,他强装坚强,为的是不能让他太太垮下,其实他内心比任何人都急,那种煎熬只有他心里明白。今天又这样奔波,跑上跑下,折腾来折腾去,真是把他弄得心力憔悴。但他知道他不能放弃,为女儿,为了太太,为了他的家。
11:17,张伟的车在经过昌盛花园地下停车场入口时收到了信息。
“上18栋顶楼”。
昌盛花园是一个高档的商住区,几栋高层楼房下面建有地下停车场,每栋楼的电梯都是直通到地下停车场,所以从地下停车场就可以直接坐电梯上到各个楼层。18栋是几栋高楼当中最高的一栋。
张伟坐电梯上到最高一层,但上到顶层还要爬两级楼梯才到顶层。他走出楼梯间,天台上空无一人。三十几层的的楼顶,风呼呼的刮得老大。虽然已经是十一点多,但一点也不觉热。
这时手机响起,“把箱子放到楼梯间对门那面墙的外面,靠墙放,你退回去楼梯间”。
楼梯间是楼顶上面独立突出的一个建筑,四周都是空空的,这栋楼的天台上有两个,另一个就在后面不远处。
张伟把箱子摆到了指定的地方,抬头看见另外一个楼梯间的门正好对着箱子这边。他也没多想,按吩咐退回了楼梯间,干脆坐在楼梯上。此时,他不但看不到外面发生的事,连听也听不到,但他知道刘坚他们收到信息后会有安排的。
这一次等的时间特别长,等他收到信息时,已经过了二十几分钟,看完信息后,他狂怒得差点把手机给摔了,起身对着楼梯间的铁门狠狠地踢了几脚出气。
11:43,刘坚收到张伟转发过来的这个信息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带箱子回车里”。箱子还是原封不动,费凡报告回来也说没有发现有异常情况。
“不按常理出牌,不按常理出牌,还有下一次?难道还有下一次?对,还有一次,肯定还有一次”。
刘坚来回的慢慢度着步,一会抬头看着天花板,一会又看着地下,一会又看着柳娟,右手握着,伸出食指在胸前点指兵兵的,上下晃动。
“叫费凡继续候命,狐狸尾巴就要露出来了”。
张伟在车上足足坐了二十几分钟才收到信息,这次几乎让他绝望了。“回去吧,游戏结束了。”他第一时间想的就是女儿危险了:我都做了什么,连女儿都保护不了,回去怎么安慰老婆,钱再多有什么用。一想到女儿和老婆,他再也克制不住,眼泪哗的就流了出来。他就这样一直坐着,任泪水不停的流,直到电话的铃声再次响起,才把他的思绪拉回。这次不是信息,因为铃声唱的是“S。H。E组合”的super star;这也是女儿喜欢的歌,也是女儿帮他设定的来电铃声。他拿起一看,是他老婆的来电,他清了一下喉咙,刚一按接听键,他老婆的声音就扑了过来:“老公,女儿找到了,女儿找到了,他们说她没事,她没事,老公。。。呜。。。呜。。。,老公,快回来,老公,呜。。。”他跟本没有说话的空隙,任他老婆在电话里哭着。但他从老婆此时的表现,他知道她是那种在受了很大压抑很大委屈之后突然得到释怀的反应。就好象小孩子在外面玩,被人抢了玩具,还被欺负,突然自己家里的大人来到,夺回玩具,还教训了那班坏小子,小孩子扑在大人怀里哭的感觉一样。那。。。那。。。女儿是真的没事了,女儿得救了,他心里一阵狂喜,差点就陪着他老婆一起在电话里哭了。但绑匪怎么可能不收赎金就放人呢,牵着鼻子转了一个上午,只是想玩游戏吗?他很快克制了自己情绪,安慰他老婆几句后,拨通了刘坚的电话。
“张老板,你女儿是找到了,在隔离镇找到的,由我们兄弟单位的人照顾着,她现在没事,只是受了点惊吓,我们已经安排人带她去了当地的医院做检查,没事的话,很快就会把她送回来。”
这时张伟再也控制不住,一句谢谢还没有说完,电话一关,眼泪就象缺堤的水,哗哗的流了下来,接着就是一个男人象狼一样的嚎啕大哭。这是他一辈子从来没有过的豪哭,直哭得全身上下不停的抽动。还好,他的车子隔音良好,外面听不到一丝声音,但却能明显看见整部车在上下左右轻微的摆动。谁说男人不会哭泣,这几天的压抑,担心,煎熬,对女儿揪心的牵挂,老婆那无助的眼神,每一样都让他的心在滴血。他在商海打拼了这么多年,什么风浪没有见过,从来没有令他低过头,但这次,他曾想过,为了女儿,那怕是让他给绑匪下跪,他也会毫不犹豫照做。男人膝下有黄金,他堂堂男子汉,终于明白有比黄金更珍贵的东西,有比他的尊严更重要的东西。
12:29,一部香槟色的奔驰600开出了昌盛花园,车子走得轻快,顺畅,潇洒自如,一如一抹金色的流云,消失在车流里。
第七章
当张伟拉着箱子回到家时,刘坚他们正等着他呢。
从刘坚口中,他大概知道了女儿被解救的经过:女儿今早12点钟左右被人送到医院,当时她处于昏迷状态,医生检查后发现是镇定剂吃多了点点,经过处理,很快苏醒过来,然后问她的情况,她用医院的电话打回家,刘坚一看来电显示,是本市另外一个镇的电话,离这里有四十多公里,问清楚地方后,通知那边的同行马上到医院找到了女儿,并马上按排医院作了其他的检查,毫发无损,只是受了点小小的惊吓,现正在送回来的路上。来电的时间是12:08,正是张伟在车上等着的时候。
而张伟这边,基本上是没多少东西可讲,刘坚只是叫柳娟他们把每次发来信息的电话做了记录,但每次发信息用的都是不同的号码,试着拨了其中一个,已关机。这点早已在刘坚的意料之中。
见他们夫妻俩正在相互安慰,刘坚把注意力转到了箱子上。
“检查一下,看看追踪器什么回事。”
技术科的两个小伙子拿出工具,把箱子的提手柄拆了开来。
“刘队,怪事!”
两人当中的其中一个象被蛇咬到一样怪叫了一声,接着另一个也是尖叫了一声,一下子把所有人的眼光都吸引了过去。
“什么回事?”
“追踪器不见了。”
刘坚走近一看,拆开的提手柄里是空空的,哪有一点点的东西,哪还有什么追踪器。再看仔细,跟本不象有装过追踪器的痕迹。他知道技术科是用强力胶水把追踪器粘在里面的,但里面根本没有任何痕迹。
“打开箱子。”
刘坚几乎是在叫。
这时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走了过来,围在了箱子的四周。箱子打开后,在场所有的人都惊得目瞪口呆,绝对同时一起尖叫了一声,然后一起嘴巴都没有合上,形成了一个大大的O型。箱子里全是扎成一摞一摞的报纸,哪还有钱,报纸也是扎成大小跟原本的钱几乎一样,两千万元的港币已经不翼而飞。刘坚拿起一叠细看,是用费报纸裁的,连厚度也是几乎一样。刘坚低下身子检查了一下提手连接处箱子的内侧,那里也装了一个追踪器,也是没有任何发现,然后他站了起来,看着张伟。
“这不是原来的箱子。”
“调包!”
这是柳娟的声音。
“对,被人调包了。”
“怎么是这样,怎么会是这样。”刚才已经被报纸弄得愕然的张伟,听说被调包,再一次愕然 。他并不是在乎没了钱,在他看来,虽然箱子几次离开过他的视线,但他还是觉得他提的是同一个箱子,他是真的没有察觉出箱子已经被调包,太令人意外了,太不可思意了。
“绑匪给你送箱子,就是为了调包。”刘坚看着张伟。
“钱已经被拿走了,好在人没事,整件事我们得重新理一下头绪。看来这里不会再有事发生,都撤吧。”
“钱没事,钱没事,我女儿回来就好,真的没事。”张伟急忙摇着手说道。
“钱是小事,我只要我的女儿没事。”张太也在旁边帮着老公说话。
“张总,这事我们还会跟进,你的女儿很快会送到我们局里,我会安排柳娟把她送回来,等她情绪稍为安定,我们还需要她的协助。还有,我们会派一位心理医生来帮你安抚小朋友。”
回头又看着他的部下们。
“收拾东西,马上回局里。”
刘坚说完这些,跟张伟夫妻分别握了握手,带着几个手下他们离开张家。
在回去的路上,刘坚通过电话跟费凡取得联系,很快跟他会合,当即将人员分成几个小组,作了部署,自己亲自带队,分头对几个可能发生调包的地点进行收网式的排查,收集所以可疑的线索。
而在分局,兄弟镇的同事送张雪儿回来的车子已经到了,他吩咐柳鹃把她送了回去。
三天后,本市发行量最大的报纸的头版登了一则新闻:本市育才中学初一级学生张雪儿为希望工程捐款2000万人民币。这事很快就轰动了全市,接着是电视的专题报道,但没有见当事人或其家人现身露面。大批记者去到育才中学想要采访张雪儿时,却被告知张雪儿人已离开学校,转学到外地上学去了,没人知道她到底去了哪儿上学。
而此时刘坚却被这案件震撼着,虽然就本案而言,案情的分析已经大概清晰,但这个案子太特殊了,似乎和之前的一个系列大案有着某些关联。 。 想看书来
第八章
案发后,刑侦队出动了全队人马,动用所有技术手段,走访,排查,调看现场录影资料,最后费凡和柳鹃做了一份案情分析报告,把案件的整个来龙去脉做了一个详细的记录和分析。
受害人张雪儿就读于本市的一间全日制的中英文学校,该校是本市收费最高的一间学校,进校一次性就要缴纳赞助费三十万元,外加每年学费两万元。就这样的收费,学校的招生却是年年告满,想在里面弄个学位,万分困难。很多人是又花钱又托人,才能将小孩进送去。这个学校收费贵不假,但是对有钱人来说,确实是物有所值。学校全日制全封闭,实行半军事化管理。每月只有月底的那次周末才能回家,其他的周末学校都是安排户外活动,去一些工厂、农村或各类主题教育基地学习和体验生活。暑假的学生夏令营,有一个多月都是在欧美游学,参加跟欧美名校一起组织的参观交流活动。学校的师资特牛,所有任课教师都是名牌本科以上学历,英语老师全是美国或英国籍人员。学校还经常邀请一些退役的奥运冠军等体育明星来客座上体育课。学校里的学生大部分是来自世界各地,都是一些投资商和驻当地外籍人员的子女,也有少部分是港澳台籍的,只有一小部分是国内的学生。
出事那天,下午5:30左右,学校正式的课已经结束,当时是学校安排学生饭前的一段自由活动时间,是课外兴趣小组活动。张雪儿平时喜欢打羽毛球,此时正和几个同学玩的热火朝天。这时一位穿着本校教师制服的女老师,来到运动场找到正在打羽毛球的张雪儿,她自称是学生处副主任,姓李,叫李筱妤,然后一起找到带班的老师,说是张雪儿家里出了点急事,要张雪儿现在马上跟她回去一趟,还把学校的工作证给带班的老师看了。出校门时,门卫检查,她也是拿工作证给门卫看后放的行。
据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