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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见,可还安好?”
沈瑜被荣亲王打了一通之后,也被教育了一番,如今问出的话叫人听不出丝毫不妥来。
“劳表哥挂心,一切皆好。”这些日子自己被他弄得心神不宁,如今见了正主,心中更是憋屈,更不愿和他说话了,于是转向沈柔沈灵,“两位妹妹来得倒早。”
沈柔心里正烦着呢,自家这个哥哥平日也不见怎么待见她们,今日倒是主动请缨送她们来,可一路上却让车夫走得慢悠悠地,原本半个时辰的路,硬生生一个时辰才到,害她们吃了不少苦头。
“我们来得早不奇怪,毕竟我们姐妹和戚小姐也有些交情,倒是姐姐来得这么晚就让人费思量了,到底也是亲姐妹啊……”沈柔最近被人捧得有些飘飘然,平日说话也都是别人让着她,此时也就不将安瑾放在眼里了,一个郡主有什么稀奇,她也是亲王之女呢,不比她差多少。
沈瑜知道安瑾不喜欢戚月,因此呵斥一句:“胡说什么?闭嘴!”
沈柔气得瞪他,却不敢在这大门口撒脾气。
安瑾倒是满不在乎,抖了抖袖子说道:“妹妹这是质疑朝廷命官多的办事能力了?”
沈柔一愣,不解地看向她。
安瑾淡淡一笑,看了看周围有意无意朝她们看过来的人群一眼,说道:“我父母成亲那年,就已经记入了安家族谱,并且也到衙门报备记录了,且此事也是得了圣上应允的,你现在说本郡主和戚小姐是亲姐妹,是在质疑衙门呢还是……”
她竖起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沈柔脸色一变,“你……”
“好了姐姐,”沈灵急忙拉了拉她的袖子,“时辰不早了,咱们快进去吧。”
沈柔说不过安瑾,狠狠跺了跺脚,转身气呼呼地走了,沈灵在后面跟着。
安瑾远远看到有管事匆匆而来将两人迎了进去,心中却是冷笑一声,她们几个在贵女中身份算是高的了,但管事这么晚才来迎接,真不知是有意的呢,还是忠勇侯府管教太差?
“你别生气……”沈瑜看了看她的脸色,想去扯她的袖子,却又不敢,那天爹爹说了,若是他再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那这亲事可就得完了。
明明有许多话想说,可真见到了人,却又什么都说不出来,只想好好看着她……这感觉真是让人难受又甜蜜。
“没生气。”安瑾抬头看了他一眼,眼前的少年抿着嘴巴关切地看着自己,一时间竟然是生不起气来,但又郁闷自己居然如此心软,便只能淡淡朝他点点头,“我走了。”
“哦……那你照顾好自己,我听说这宴会上最容易发生些不好的事情,尤其是这里是……总之我看今天还是有几个跟你不对头的人来了,你小心些,不过也别怕,吴小姐她们也去了,你总归是有伴的,我也就在外面等着,出什么事找人通知我……”刚刚还不知道要说什么,现在见人要走了,立刻就滔滔不绝讲了起来。
安瑾见他似乎停不下来,连忙带着丫鬟走了。
“还没说完啊,去院子里记得打伞,别中暑了……”人都走远了,沈瑜还在后面叮嘱,他踮起脚尖想要看看那渐行渐远的身影,但却一下子扯动屁股上的伤口,顿时哇哇大叫,“哎哟!哎哟哟……铁枪,铁枪,快扶小爷我去马车里!”
***
这次戚月生辰虽然请了很多人,但到底是个散生,所以只能看作事姑娘家的一次聚会罢了,不能称为寿宴。
“姐姐来了,”戚月笑吟吟地迎了上来,倒是没有像接待别人一样亲昵地挽住她的手臂,只是迎了她往里走,“姐姐快坐,给你留了位置呢。”
京城贵女,大多都以姐姐妹妹相称,所以安瑾也不去计较她的这声姐姐,当下坐下,然后命丫鬟拿了贺礼上来,“略备薄礼,还请戚小姐不要嫌弃。”
“哪会呢?姐姐能来就很好了。”戚月笑笑,结果贺礼放在桌上,安瑾看到那桌上的贺礼已经堆得像小山似的,不禁笑笑。
所谓话不投机半句多,两人略说了几句,戚月就去招呼别人去了,而此时吴韵筱已经凑到了安瑾身边。
“听皇后娘娘说你最近生病了?”吴韵筱仔细看了看她的神色说道,“可是中暑?”
安瑾拉着她的手摇摇头,“前些日子吹了夜风,如今已经大好了,不用担心,倒是你,最近又去哪里玩了?”
吴韵筱那性子,一日都坐不住,成天就想着往外面跑,也不知道她究竟对楚松亭爱到了什么程度,才甘愿为他安安分分打理家务,生儿育女。
此时吴韵筱却是皱起了眉头,苦恼不已,“去哪?他们如今管我管得越发严格了,根本不许我出门,今天要不是看这是个难得的出门机会,我才不想来呢。”
说着朝旁边那些三三两两聚在一起的小姐们扫了一眼。
安瑾倒是明白吴家的顾虑,吴韵筱也不小了,再这么野下去如何说婆家?吴家应该是不想让吴韵筱嫁到武将之家,才这样狠狠约束她的。
吴家已是兵权在握,不能够再结武将亲家了,所以前世也才会相中楚松亭这个没多大背景的进士。
谁知……
说起来吴韵筱倒是和自己同命相怜了,明明出身那么好,最后却都所托非人……吴韵筱比她更惨些,她是真的爱着楚松亭。
“咱们出去玩吧?”吴韵筱眼睛发亮,也许是被关得太久,以至于这忠勇侯府都让她生出了兴致来,“去游园或者划船都好,总比在这呆着强,我待会儿可不想和人说什么诗词歌赋、唐琴刺绣……”
安瑾心中警铃大作,怕得就是她出去乱晃啊!
“天这么热……”
安瑾话一出口,吴韵筱就瞪起了眼睛,“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好好好,一起去一起去,我真是怕了你了……”安瑾连忙拉住她,一起去总比让他单独去的好!
“让他们都自个儿呆着去吧,别跟着。”吴韵筱指了指安瑾身后的几个丫鬟,皱眉说道。
安瑾这回却不能妥协了,也看了看她身后的丫鬟,笑道:“你先让那几人下去再说。”
吴韵筱气结,那几人是母亲专门派来盯着她的,根本不怕她也不听她的,甚至都还会两下子,她根本奈何不了!
“走吧走吧,”吴韵筱摆摆手,拉着安瑾就往外走,不忘了吩咐丫鬟,“你们离远一点儿。”
安瑾派人去和戚月说了一声,戚月只抬头朝她们看了一眼,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
安瑾总算知道吴韵筱前世怎么会和楚松亭撞上了!
她现在就被拉着朝外院走去!
“你、你这是要往外院去?”安瑾被吴韵筱拉着,一遇到来往的仆从,立刻便装出正在游园赏花的样子来,待人一走,便又往前走去。
她们身后的丫鬟已经面露异色,估计再往前走一段的话,她们就会出声制止了。
吴韵筱朝后面瞥了两眼,道:“你当我傻?有她们在,我能去外院?”
“那……”
“内外院交接处,现在定也有人在那里呢,你看着吧,他们男子,也想偷看我们来着……”她嗤笑一声说道。
安瑾心思一动,觉得这是个见缝插针的机会,连忙道:“真的是这样?可平时看他们都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啊……不过娘亲也说了,知人知面不知心,这些读书人书读得多了,最会掩饰自己的心思,你根本看不出他到底是真圣人呢还是假清高!”
说完又添上一句:“考科举的读书人,谁不想在仕途身上风生水起,出人头地?为了这个,个个都削尖脑袋想娶一个家里有权有势的贵女为妻,好作助力,偏偏娶了还不一定好好待人家,还要在家里纳上几房娇妾……”
按理说,这话是不能从一个闺阁女子口中说出来的,但两人都不在乎,这里又没有外人,说说也无妨,吴韵筱听了,认真想了想,然后点点头,“你说的有几分道理。”
安瑾心里得意,觉得这个法子甚好,至于为了防一个楚松亭而抹黑所有学子,她也就不在乎了。
两人到了地方,果真后面的丫鬟就跟了上来,不许两人再往前。
“我们去溪边走走。”安瑾见远处亭子上有人,不愿去,便指指一条从后山上流下的溪水说道。
两人走到溪边,却发现从一颗巨石后面站起了两个人。
一个是沈瑜,另一个……楚松亭。
☆、49|35。34。5。9
“沈二公子?”吴韵筱看到突然冒出来的两人,惊了一下,”你怎么在这里?”
沈瑜一双眼睛想看安瑾又不敢明目张胆地看,只能时不时瞅两眼,这时听到吴韵筱问他,便扭头看向她说道:“啊,我到处走走,就到了这,看这有溪水便来洗个手。”
说完这才想起自己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人,他扭头看去,就见这个刚刚遇到的公子哥儿目光从两个姑娘身上扫过,然后就垂下了眼眸,没有乱看,“这位是……你叫什么来着?”
他想介绍一下,可发现连对方什么姓名都不知道。
“在下楚松亭。”他一拱手说道,“刚刚在此洗手,不曾想惊扰了二位小姐,实在有愧。”
安瑾忍不住打量起他来,只见面如冠玉,身似挺松,眉目间没有读书人的清高傲气和酸腐之态,反倒是有一股明月清风般的气质,谁人能想到……
沈瑜见安瑾居然盯着楚松亭看不停,心中警铃大作,往前跨了一大步,挡在两人中间,笑道:“原来是楚兄啊,在下沈瑜,幸会幸会。”
他是个外男,断没有像他介绍两个姑娘的道理,沈瑜也没大大咧咧说出来。
楚松亭嘴角勾起,刚刚听那个姑娘叫他沈二公子,他就猜到了对方应该是荣亲王庶子沈瑜,“沈兄好。”
安瑾视线被挡,只当是沈瑜无意的,此时也不想在此多做纠缠,便拉着吴韵筱说道:“这里也没什么好看的,人多不说,天气又热,咱们还是回去吧……你看后面,再不回去那些人要上来劝了,到时候烦死了。”
吴韵筱本来还不想回去,但这时候往后看了一眼,也只能妥协,若她不听话,以后出门更难了,“好吧。”
沈瑜当然舍不得两人走,可实在又想不出什么理由挽留,只能低声问道:“两位妹妹什么时候再去跑马?”
只要她们出门,他总是有机会见到安瑾的。
吴韵筱眼睛一亮,但安瑾却抢先说道:“不知道呢,天气这么热,说不定整个夏日都不会去的,且咱们姑娘家出门也难。”
吴韵筱听了,想到自家娘亲,也苦恼地低下了头。
安瑾看了,心中一叹,她当然不可能当着楚松亭的面说个准话,这样不就是给他机会吗?
她不知道前世这两人初见时发生了什么,但依吴韵筱的性子,不可能一次就对人家钟情,所以两人后面应该见了很多次,且发生了一些事。
“哦……”沈瑜有些失望,安瑾怕热,整个夏日不出来这话估计是真的。
那他改怎么办?
沈瑜只觉得这心里有只爪子在挠啊挠,让他不得安生,不由得一双眼睛略带委屈地看着安瑾,仿佛被她欺负了似的。
安瑾觉得那目光有些莫名其妙的,但也没多管,拉着吴韵筱就告辞了。
沈瑜抿着唇盯着两人的背影消失不见,这才依依不舍地收回目光。
楚松亭一手拿着扇子,一下下敲打着掌心,状似不经意地说起:“这京城可真是个好地方,这里教养出来的姑娘,果真不是地方上能比的……也不知这两位是谁家姑娘?”
他的语调温和,神态间落落大方,丝毫不会让人察觉他有什么心思。
偏偏沈瑜听了,却觉得这人莫非对阿瑾起了什么心思?这样想着,又见对方长得还挺人模狗样的,这心中更是不舒服,当下皱眉问道:“楚兄见过许多姑娘?”
楚松亭一愣,然后掩唇虚咳一声说道:“咳,自是不曾……”
沈瑜更加理直气壮了,以往都是别人训他,现在也轮到他说说别人了,“楚兄啊,咱们都得入乡随俗,这京城的姑娘可不是随便打听的,还好你遇到的是我,要是遇到别个,你的声名估计就得……嘿嘿。”
说完也不等楚松亭反应,就甩甩袖子离去,那姿势颇有点像荣亲王没回教育完他之后离开的样子。
楚松亭面上没什么变化,心中却是一堵,京城贵女……再尊贵又如何,一介女子,始终是要嫁人,嫁了人,还是什么贵女?
呵,看看,所谓贵女,还不是偷偷跑出来看男子?
他嘴角勾起,笑了笑,然后也转身离开。
***
戚月的生辰办办得很是圆满,羡煞了不少贵女,这场宴会,戚月也成功从去年忠勇侯府的那几桩事情的影响中摆脱了出来,人人交口称赞,赞她知书达理,会管家,不少原本就对忠勇侯府有意思的夫人又重新考虑了起来。
只是这喧嚣的五月一过,朝中发生了两件事,便又将忠勇侯府再次打入谷底。
第一件,六月上旬,忠勇侯戚文跟户部侍郎张凯在暖香阁为争一个花魁大打出手,双方头破血流,被御史集体参了一本,皇帝一怒之下将张凯降职,戚文只罚俸一年,却隐隐有皇帝欲将忠勇侯爵位让二房继承的风声传出。
第二件,戚文在荣乐郡主外出上香时强行拦了马车,大声斥责辱骂,被不知从哪冒出来的沈瑜一棍子打昏,最后被安驸马丢进刑部大牢。
忠勇侯府一派愁云惨雾,二房为了那一点风声也行动起来与大房争爵位,这家里被搞的乌烟瘴气,大家提起忠勇侯府也都望而却步。
忠勇侯府正处在水深火热当中,外面说什么的人都有,其中也有少部分人说荣乐郡主不孝的,不过没多少人敢去理会,渐渐地也没人再提起。
安瑾此时头上绑着纱布,穿着一袭碧色纱裙坐在树荫下,拿起白玉茶壶倒了一盏茶递给对面的沈瑜。
沈瑜看着伸到眼前的纤纤玉指,只觉得呼吸都快停止了,脸上也涌上一层绯色,他伸手接过茶盏,无意间碰到了她的指尖,只觉得一股沁凉一路传到心田,凉飕飕的。
他低头喝了一口茶,只觉得这茶都有着一股女儿香……
“那日……你怎么跟在我后面?”安瑾看了他一眼,嘴角含笑问道。
那日去上香,她只带了两个侍卫,忠勇侯却是带了一大拨人,团团围住她的马车,口口声声自己不孝,要让她去和皇帝说说,让爵位再叫长房传个三代,这样他就能原谅了她的不孝,仍旧把她当好女儿……
安瑾实在不知道,他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只要他露出一点善意,自己就会为他赴汤蹈火?
若是彼此有一点父女情分也就罢了,但明明十多年没见过两面啊……
“我、我……”沈瑜有些结巴,不知道该不该说实话,他偷偷看了安瑾一眼,觉得他说实话对方应该也不会生气,“我想见你,可你又不出来,只好、只好天天守在街口处了……反正我又没什么正事可做。”
一想到那人居然那样辱骂安瑾,他心头还是一阵冒火,他爹都没那样骂过他!
他才不管对方是什么侯爷呢,一棍子下去,看他那张臭嘴还怎么说话!
可他当时还是有些后怕的,怕安瑾怪他,毕竟那是他的亲生父亲……可后来不仅安瑾没怪他,连一直对他看不顺眼的安逸陵都对他和颜悦色许多,甚至还允许他进门了,他顿时觉得,这一棍子赚到了!
早知道再打两棍子,说不定姑父一个高兴就把安瑾许给他了呢?
“你真傻……”安瑾想到他居然在自家门口守着,不由得笑骂了一句。
沈瑜看向她,只见少女嘴角勾起,双目看着远方,目光似水波一样柔柔的,他只觉得心头荡漾,不好意思地挠挠头,“谁、谁让你不出来……”
安瑾回头,见他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也不由得失笑,看了看少年阳刚的面庞,毫无征兆的问道:“你喜欢我?”
你喜欢我?
这句话让沈瑜一下子石化了,身子僵在那里,似乎不会动弹了。
良久,他的脸皮像熟透的虾子一样红了起来,有些局促地握了握双手,不敢抬头看安瑾,只低声说道:“你、你怎么能这样直接啊……多不好意思。”
明明他的心思都已经对她和她的父母说过,可此时安瑾认认真真问起来,他却忽然紧张了起来,紧张得不敢抬头看安瑾,“我、我当然是喜欢你的……很喜欢很喜欢。”
说了出来,他终于鼓起勇气抬起头,双目明亮,他伸手想要去牵她放在膝上的手,可半途又急忙缩回去,“我喜欢你,我说的是真的,我还想娶你!阿瑾,你是不是不相信?”
少年的目光太过真挚明亮,安瑾仿佛被刺到一般,慌乱地别开头去,“我有什么值得喜欢的?”
沈瑜站起身,急急朝她走近两步,“我、我怎么知道?我要是知道喜欢你哪里,就不用夜夜都受煎熬了,你这个、你这个没心肝的人……”
他如何没想过喜欢她哪里?可实在想不起来,喜欢就是喜欢了,他去争取就是,不愿费那么多功夫去思考这些问题……只是他努力这么久,她还是不相信他喜欢她,所有人都觉得他是少年心性,不值得相信。
想到这,心中委屈,竟然差点落下泪来,他急忙眨眨眼。
“我怎么没心肝了?”安瑾只觉得这个罪名实在冤枉,抬头问道。
“你是!你都不理睬我……宁可理睬那个小白脸都不理睬我!”一想到她这段日子对那个楚松亭关注得很,他这心啊,酸溜溜的。
“我……”安瑾失笑,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
沈瑜蹲下身子,平视着安瑾的双眼,把刚刚的酸涩掩住,一字一句说道:“阿瑾,你给我个机会可好?我不求你现在就答应嫁给我,只要你、只要你肯多看看我的好处,多和我说说话就好……”
阳光透过树叶洒落下来,斑驳地落在少年脸上,安瑾忽然觉得沈瑜像极了前世的自己……不,他比自己还要热烈,就像那高悬的烈日,灼灼光芒让人无处可躲。
“我……”
“你这么长时间不说话,我当你答应了!”沈瑜忽然站起身大声说道,“你答应了,不许反悔!”
说完似乎怕安瑾说不,转身想离开,但却又忽然折了回来,猛地俯身一把抱住安瑾,在她反应过来之前又送了开来,像风一样跑了出去……
安瑾愣愣地看着他的背影,良久,不知怎么的,却忽然一笑。
傻瓜。
☆、50|35。3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