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黑暗馆不死传说-第4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几秒、不,几十秒,我们沉默着。夜晚一片静谧,没有风雨声。
  情绪稳定后,左手的伤和肿胀的地方感觉比刚才更疼。赤裸的上半身也感到有点冷。我忍着痛将毛毯拉过来盖好。
  “我是想到一些事情。”我先开口说道,“我也不敢确定,只能说是猜想吧。”
  “哦,是关于哪一项的?”
  被他这么一问,我静静地看着手中的纸片。
  “是‘那些是什么菜肴’这一项。”
  话一出口,刚才梦里的场景令人惊讶地重现在脑海里。宴会厅里的黑色餐桌。餐桌上而椭圆形的黑色大盘。盘子上用大块白布遮盖,那奇异的……
  “然后呢?”玄儿哼了一下,催着我往下说,“想像成什么了,你把宴会中的菜?”
  “那是……”我犹豫着要不要马上回答,“你想要我说吗?”
  “我很想听!”玄儿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对你的个人想法很感兴趣。”
  问和被问者的位置完全颠倒了。我慢吞吞地眨了一下眼睛,鼓起勇气,迎着玄儿的目光说:“我说了之后,你会把你所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吗?包括我说得对不对。”
  “我是这么打算的。”玄儿的回答毫不犹豫,“在这儿不可能告诉你所有的事情。不过,嗯,至少在今晚之内,我会依次全部告诉你,包括刚才我们说起的那件事。”
  “今晚之内吗?”
  “为了解释清楚,还有几样东西要让你看。”
  原来如此——我感到两人的想法合拍了。这样说了之后,就算有什么万一,恐怕他也不会再含糊其辞了吧。于是我决定按玄儿的要求去做。
  “‘肉’这个字,我来之后听到很多次。”我尽量保持冷静的声调,开始说自己的“想像”,“在前天晚上的‘宴会’上,这个字应该也出现过,而且在此前后,我都听伊佐夫说过这个字。说他的父亲首藤利吉常说‘非常想吃那肉’、‘今年又吃不到那肉,真遗憾啊’什么的……”
  “伊佐夫君吗?嗯,这种挖苦人的话的确像他说的。”
  “关于这个‘肉”我也曾问过美鸟小姐和美鱼小姐。”
  “哦,是吗?”
  “她们说伊佐夫说的‘肉’是指‘达丽娅之宴’上的菜。还说那是‘非常特别的东西’。”
  “她们俩没说那个‘特别的东西’实际上是什么?”
  “我试着问过,但她们说还是让你告诉我比较好。所以……”
  “所以你就作了各种各样的想像。想像那道菜是什么,里面使用的‘肉’是什么,对吗?”
  “是的。”
  “那么,据你的想像,那是……”
  玄儿从椅子上探出身体,把脸凑过来,表情严肃地盯着我的双眼,嘴和脸颊上看不到一丝笑容。他全身紧张,但这种紧张和刚才叙述自己身世时的紧张稍有不同。
  “据我想像——”
  脑子里重现出当时的场景——盖在餐桌大盘上的白布被一下子取走。带着深绿色大鱼鳞的“尾巴”和长着两只手臂、肌肤雪白的上半身露了出来。是的,这一定是……
  “那是人鱼吧?”我下决心说道,“传说中栖息在见影湖中的人鱼。它的‘肉’被用在‘达丽娅之宴’上的那道菜里。对吗?”
  “啊?!”玄儿似乎很惊诧,瞪着眼睛,低声叫起来。我继续说,“汤里那口感粗糙的奇怪东西就是“肉’吧?涂在面包上的糊状物也是,还有一开始拿出来的葡萄酒中说不定也有人鱼的鲜血。”
  “嘿嘿。”
  “这么一想,我想‘人鱼之血染红湖水是吉兆’这句话也就可以解释了。总之,玄儿你们——这个浦登家族的人自古就相信见影湖中有人鱼存在,这可以说是‘人鱼信仰’之类的……所以,湖水被染红这种让人想起‘人鱼之血’的现象,对于浦登家来说,希望把它作为值得欢迎的事情——‘吉兆’来理解。”
  “解释得真是巧妙!”
  “还有一点。关于望和,你说她‘即便想死也死不了”会不会是这个意思呢——在每年的‘达丽娅之宴’上,浦登家族的人都要吃人鱼的肉。说起人鱼肉,自然与长生不老的功效联系在一起。吃了人鱼肉,望和应该也已经能长生不老,所以即便想死也死不了。”说到这里,我停了下来,两眼凝视着玄儿的嘴。他会有何反应呢?是肯定还是台定,或者是……
  “嗯,明白了。是人鱼肉?的确,站在你的立场上,这样想也没什么过分的。”
  玄儿现在的声音和表情让人觉得他似平没有刚才紧张。总觉得他似乎松了一口气,甚至显得有点愉快。
  “不对吗?”我怀着惋惜和徒劳的复杂心情问道。
  玄儿摇摇头:“不,也没完全猜错。倒是触及到了要害的地方。”
  “那么……”
  “不过,很遗憾中也君,所谓见影湖的人鱼什么的,那完全是传说,现实中是不存在的。至少现在,浦登家族中无人相信那个。前天我不也说过吗?世界各地都有关于人鱼的传说,但全都是人们想像的产物。即便是留存在各地的人鱼木乃伊,也都是人们伪造的假货。”
  “那个……嗯,的确。”
  “这个湖里,也没有什么人鱼哦。”玄儿斩钉截铁地说道,“所以,这里当然也没有所谓人鱼肉之类的东西。或许伊佐夫君和首藤表舅他们也和你一样,误以为那是人鱼肉。这种可能性很大啊!但事实不是这样的!‘达丽娅之宴’上享用的那道菜,绝对不是用人鱼肉做的。”
  “但是,那么……。”
  这是什么意思?
  我并不想积极地相信在这个世界上确实存在所谓人鱼的生物。
  我自认为这点科学常识我还是有的。但是,关于目前发生在黑暗馆中的问题,除此之外,我觉得没有其他解释方法。
  “如果不是人鱼,那它到底是什么‘肉’?”
  “想知道吗?”玄儿反问道,嘴角又浮现出刚才那种会心的微笑,“我们约好了,今天晚上告诉你。在此之前……”玄儿轻轻敲击着床边,从椅子上站起来,“有一件事必须先解决。怎么样,中也君?能起床走动吗?”
  “大概可以吧。”
  “好!那么,穿件衣服,跟我走。”
  “去哪儿?”
  “望和姨+++画室!”玄儿一脸认真,将黑色的对襟毛衣合好,“虽然发生了第二起凶杀案,但警察依然不会来。虽然这次是家里人被杀,但父亲还是……愈加拒绝和外部联系。现在我们去一趟现场,做一下取证和研究。”


第十八章 暴虐的残象


  1


  将近凌晨2点的时候,我们走出玄儿的卧室,向望和的画室走去。
  衣服暂时先借玄儿的睡衣穿着。一件黑色缎织的西式睡衣,虽然对于中等身材的我来说有点肥大,但感觉不错。外面罩着黑色对襟毛衣——他到底有多少件同样的衣服啊——这也是玄儿借给我的。没有包扎的右腕上戴着手表,鞋子仍然湿淋淋的,不能穿,所以穿着拖鞋就来到了走廊。
  我们从电话室所在的大厅内的楼梯下来,穿过东西走向的主走廊,来到目标房间前。在这段时间内,我们两个人基本没有说什么话。
  玄儿走在前面,默默地走在昏暗的楼梯和走廊上。我在他身后相距几步紧跟着——我的身体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相当于大病初愈,虽然不至于很辛苦,但走动起来也不能像什么都没有时那么轻松。左手绷带下的伤痛仍然让人不快。想一想在整整一天中我除了水以外什么都没吃,仅从这一点来看,也不可能有什么力气。
  可能是注意到我的状态,玄儿几次停下来回头等我赶上。但是,经过之前一系列的交谈后,在他看来或许彼此多少有些隔阂。所以即便我追上了,他也没有和我并肩走,而是又快步走到我的前面。
  途中,我们没有遇到任何人。经过图书室和沙龙室前时,感觉里面也没人,考虑到时间,倒也理所当然。但是突然,周围的寂静让我感到一种难以名状的恐俱。
  那是在长时间的暴风雨平息后,听不到一点雷鸣和风雨声的寂静。是除了我和走在前面的玄儿外,没有任何活物的死一般的寂静。是让人不知不觉中想到“这座形状奇异的建筑本身正不断溶入这夜晚的黑暗,深深地沉入到另一个世界”的寂静。是让我甚至疑惑地感到“如果我就此站住不走的话,整个身体会马上裂开,化做无数粒子,被吸入、同化在这房子漆黑的天花板、墙壁、地板中”的寂静……
  我觉得如果我不小心呼吸的话,这寂静就会和空气一起流入我的体内。这让我感到非常恐惧,不由自主地用双手按住嘴和鼻子。但恰好在这时玄儿回头看着我,他充满疑惑的眼神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来。我摇摇头表示“没什么”,但还是继续屏住呼吸一段时间。
  大约六小时前我们扶起的那座画室门前的青铜像,立在原先的位置上。玄儿用左手手指轻轻地抚摸着缠绕在铜像身体上的一条蛇。
  “把这个弄倒的是可能伊佐夫吧。”他说道,“你失去知觉期间,我叫起了已经回到东馆睡下的他问了一下。正如野口医生所说,他喝得烂醉如泥。但我还是想法把必须知道的事情间出来了。”
  “哦?”
  “他依然把这座雕像叫做‘蛇女’。他说因为看到她一个人呆立在这儿,就想和她说说话……可她一定反应都没有,所以非常生气。然后可能就是这样双手用力推她的肩膀。他说只是轻轻推了一下,但这当然是不可能的,想必是一下子用了很大力气吧!”
  “可能是吧。”
  “这样,雕像便倒下来从外面堵住了画室的门。此后伊佐夫君顺便去了一趟野口先生所在的沙龙室室,这和野口先生说的也一样,看起来没什么不对劲的。野口先生记得那时已经过了下午6点半了……”
  “是我去图书室后不久的事情。”
  “嗯,当时的时间关系是非常重要的。我尽可能地整理了一下,过会儿你看看。”说着,玄儿轻轻地拍拍裤子右口袋。
  ——在“尽可能整理”之后,已经把它们写下来了吗?
  “他还说了一件有意思的事情。”
  “是伊佐夫吗?”
  “嗯。”
  玄儿抬手指向离铜像一步之遥、通往建筑西头的小走廊深处。
  “这个尽头——后门前的小厅里、不是有一个门吗?里面有上二楼的楼梯和可到地下葡萄酒库的楼梯。伊佐夫君说,他在下面找了一会儿葡萄酒后上来的时候,好像碰到了一只‘迷途羔羊’。”
  “迷途羔羊?”
  我不解道,但马上就想到了。对,这是从野口医生嘴里听到的话。据说是酩酊大醉的伊佐夫出现在沙龙室时,和“不讨人喜欢的蛇女”一起从他口中说出的·……
  “是伊佐夫‘进行了说教的那只‘迷途羔羊’吗?”
  “是的。从时间上看,好像在推倒这座雕像前。他说是‘迷途羔羊’。但我觉得可能是指他从未见过的孩子。就是说虽然他也奇怪会有一个孩子在这里,但没有细想就‘说教起来’。结果孩子吓得从后门跑出去了。”
  “如果是陌生孩子……”想起来,只有一种可能性,“是那个叫市朗的少年吧!”
  “嗯,我也这么认为。可能市朗昨天首先从那个后门偷偷进入馆内,但运气不好遇到了烂醉如泥的伊佐夫。我不知道伊佐夫教育了他些什么,怎么教育的,但可以想像他因为恐惧而跑出去了……后来又偷偷潜入红色大厅。”
  “嗯。”
  “好了,等市朗能够开口说话,事情自然会真相大白。”玄儿朝画室的门前走去,“我想你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屋子的门是没有锁的。好像原来有,但现在无论是从外面还是从里面都锁不起来。” 玄儿将手伸向黑门的把手,“好像是啊!自从知道阿清得了那种病,望和姨妈就变成那样子……以后,就把锁给拆了。因为万一望和姨妈把自己关在里面,岂不麻烦?”
  “确实是。”
  “所以,无论是谁,都能轻而易举地进入这个房间——犯罪现场!”说着,玄儿转动握住的把手。没有光泽的黑门缓缓地打开了。



  2


  全身的肌肉下意识地紧张起来,心跳也加快。
  因为要再次踏入这躺着尸体,而且是被残酷勒死的尸体的房间了,所以我觉得这也没什么好羞耻的,作为人,这是最普通的反应了。我心里还想:要是可能,真不想再进入这个房间。就算进去,也绝不愿再看尸体一眼。
  “怎么了,中也君?”毫不犹豫走进房间的玄儿回头看着伫立在门前的我,“好了,快进来。”他若无其事地向我招招手。我无力地“嗯”一声,终于下定决心跟了进去。
  画室看上去还和我们最初进来的时候一样,没有任何变化。但是……
  不,不一样!
  当我战战兢兢地将目光投向房间的左首深处——穿着灰色宽罩衣的望和倒下的地方时,我发现——她的尸体消失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非常惊慌;但玄儿马上就解释起来。
  “望和姨+++遗体已经移放至二楼卧室。这是征顺姨父的意思,他说实在不忍心让她以那种姿态被放在这里。目前看来,还没有报警的可能性,所以也不能因为‘保护现场’而无视姨父的感受啊。”
  “阿清呢?”我想起我一直惦念的事情,“得知母亲的死讯后,他怎么样?”
  “我们没有让他进入这个房间,把姨妈搬到卧室以后,我告诉他发生了什么,并让他看了姨+++遗体。”玄儿眉头紧缩,“他一直紧紧地揪住遗体放声大哭。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他那样痛哭。”
  我也无言以对。那患有早衰症的少年泪流满面、满是皱纹的脸清晰地浮现在眼前,我心如刀割。
  “他是个聪明孩子。所以阿清不仅仅是悲伤。事到如今,自己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义呢?对,他可能这么想了,所以才特别痛苦。”
  “是啊!”我应声道。说完,我突然发现一个微妙的关联,心想:玄儿他到底想说什么?
  “事到如今”明显是指望和的死。但是,接下来的“自己现在这样还有什么意义”,这是什么意思?“自己”可能是指阿清,“现在这样”可能是说他的病,但为什么会和“有什么意义”这句联系在一起呢?为什么会和“特别痛苦”联系在一起呢?
  “不管怎么样……”玄儿独自向房间深处走去,“我不会原谅这个凶手。绝对不会……不管从哪方面讲!”他的声音听上去非常愤怒,在蛭山丈男被杀时,他没有如此愤怒。于是,我又发现一个微妙的关联。
  所谓的“不管从哪方面讲”具体说来到底是“哪方面”呢?是因为这次的被害人不是普通佣人,而是这个浦登家族的一员吗?所以才说“绝对”不会原谅吗?所以才会那么激愤吗?或者……
  “玄儿。”我开口说道,但提出的问题却稍稍有点偏题,“您父亲——柳士郎为什么坚持不报警呢?刚才你不是说他‘更加顽固地拒绝与外部联系’吗?”
  “啊,是的。”玄儿停下脚步,用双手向上理着鬓发,“这个嘛……”
  “望和夫人被杀后,他应该不能再说是佣人之间的纠纷什么的。事到如今,难道柳士郎先生还想内部处理这件事吗?”
  “这个嘛……是啊,不知道他作何打算!”玄儿没有回头,继续说道,“自己的小姨子被杀,心里应该是不能平静的。这一点我也一样。说实话,这和蛭山被杀是不一样的。”
  “不一样?”
  “是的——不过,这不仅仅是感情上的问题。”
  “什么意思?”
  “我明白蛭山被杀当然也是重大事件,所以对于昨天父亲采取的应对措施我也抱有不小的疑问。因此才让你陪着我做了很多事情。但是,怎么说呢?望和姨妈这个我们浦登家内部的一员被杀的话,虽然同是‘凶杀”意义却大不相同。”
  “这不仅仅是感情上的问题吗?”我走到玄儿的身后,“我不明白。为什么?”
  “即便是父亲,基本上应该和我一样,是不会原谅凶手的。他也觉得必须尽早追查凶手并采取相应措施。但是……”玄儿停下来,慢慢地回头看着我。也许是我的心理作用,他苍白的脸上露出一种难以名状的筋疲力尽的神情,似乎在忍受着撕心裂肺般的痛苦,“即便如此,父亲仍然严禁和外界联系,恐怕是因为出现了那些人骨吧。”
  “啊!”我摸着额头,短促地呻吟一下。
  听到“人骨”两个字,我想到的只有一个。就是在追上市朗的石墙前遇到的那个泥潭——那个毛骨悚然的“人骨之沼”。
  “那里位于十角塔的背后……”玄儿低声继续说道,“那些骨头就那样暴露在外面。如果警察真来搜查,那些人骨自然会引起他们的兴趣。在宅子里竟然有那些东西!父亲不希望张扬此事,而且这也和我们浦登家族的隐私密切相关,必须尽量避免让外人知晓。所以目前不和外界进行联系——如果作为馆主的父亲如此判断,那我也不能将其一概否定。”
  “那是什么?”我说话的分贝提高了,“是人骨吧!我这么认为。而且不是一具、两具,是更多的……”
  “是的,中也君。”玄儿叹口气,“是人的白骨。很多人的。本来是埋在地下,没曾想会露出来。”
  “怎么回事?到底是谁的白骨?”
  “那些人叫什么名字?是哪里人?我也不知道,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我以前就知道岛上埋着白骨,是别人说的。”
  别人说的……对了,来这里后,我至少听玄儿说过一次类似的话。对,那是第一天晚上两个人上十角塔的时候……
  ——这儿本来可是囚禁人的地方啊。在塔上的那个禁闭室里。
  当时,我们站在最顶层的中央,黑色格子窗的对面摇曳着蜡烛的火焰。
  ——建造这座塔时的情况,我没有听到过确切的说法。据说好像是用于某种秘密目的,不过这也是听别人说的。
  “不过,只要是这个宅子里的人基本都听说过,有点像传说一样。”玄儿说道。声音依然很低,眼睛虽然看着我,但看上去总觉得虚幻,似乎焦点并没有汇聚在现实中。
  “事实上既然发现了那么多的人骨,看来那个传说可能是真的。如果这样,那些白骨应该相当古老了。如果传闻可信,那么早在你、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