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罄纯吹胶J序茁ィ南牍骺赡芾戳苏獗撸愀瞎矗馔庠谏焦扔龅桨廖耐踝印I绷送踝樱匀槐壬彼拦骷壑蹈螅罄吹氖峦踝佣家丫懒恕!�
他说得虽然简略,但相当清晰。萧扬已经听阿飞、古丽讲过部分情形,完全能对得上。傲文却道:“你在撒谎!你是墨山新国王约藏派来的,是也不是?”杀手道:“不,我没有撒谎,我是于阗人,是希盾国王派我来的。”
傲文道:“你骗不过我。”正要上前再割破杀手的另半边脸颊。萧扬忙道:“等一等!王子,你不是说阿曼达王后写信告诉你墨山已经与楼兰修好吗?而且我听说这次楼兰出兵于阗,墨山也是极力支持的。在目前局面下,确实只有于阗才最可能派出杀手来追杀你。”傲文摇头道:“你不懂。”
原来阿曼达王后给傲文的信里提到了那句深深触怒问天国王的话——希盾国王也喜欢阿曼达王后,想要得到她的女儿。傲文看完后即烧毁了密信,未对任何人提过这句话,但心中很清楚,于阗国王希盾派人杀问天国王、杀楼兰王子并不奇怪,但决计不会派人去追杀芙蕖。只是这其中因由他不便说出来,只好再次强调道:“他决计不是于阗杀手,我有十足把握。当日约藏在大殿行刺,他用那双充满仇恨的眼睛死死瞪着我,那代表着不解深仇,我永远都不会忘记,也能肯定他也不会忘记。”
萧扬道:“我信得过王子的判断。”转过头来,问那杀手道,“当真是墨山约藏国王派你来的么?这可实在太阴险了,表面联盟,暗中刺杀。”傲文道:“我原也佩服约藏的勇气,千里迢迢追来楼兰,闯入王宫大殿向我行刺,想不到他当了国王后,反倒成了个阴谋小人。”
小菊本一直静静站在一旁,忽然插口道:“不会,决计不会。”傲文道:“不会什么?”随即安慰道,“你别害怕,我也是不得已才用刑拷问他。你先过去陪着笑先生,免得一会儿他的脏血溅到你身上。”
忽听得笑笑生指着青龙基石叫道:“你们快过来,这里有一道咒语!”
傲文便舍了那杀手,抢过去一看,便失声道:“我见过类似的文字,楼兰镇国之宝玉镜上也有这样古怪的文字。笑先生,这咒语说的是什么?可是跟我要寻找的神物有关?”他本来一向瞧不起笑笑生,认为他不过是个插科打诨的小丑,然而适才亲眼见到他唤醒了伏羲密室,这才信服这疯疯癫癫的道士其实是个深藏不露的高人。
笑笑生道:“这上面写的是‘赤赤阳阳,日出东方。天道将毕,日月俱霜’,我也不知道做何解”。要解开咒语,得靠有缘人。王子,劳烦你站过来,将双手放在咒语上,跟刚才我教萧扬一样,用你的意念去解读它,开启它,如果它真的跟楼兰的命运有关,自然会起感应。”傲文道:“是,多谢指教。”
当即上前将双手按在基石咒语上,闭上眼睛。一时间,又想起当初在玉镜中所看到的各种景象——蚩尤和黄帝在涿鹿原野上大战,双方出尽全力,各有神仙助战,鲜血染红了大地;黄帝在轩辕台上擂起大鼓,用自己的鲜血发出了愤怒的诅咒;楼兰水干,树木枯萎,百姓感染瘟疫,尸横遍野……
忽听得一旁有人大声欢笑,傲文陡然从幻觉中惊醒,睁眼望去,基石的前侧不知道如何滑开了一块,露出一个方孔来。他慌忙伸手进去,捧出一方石匣来。石匣的中央,整整齐齐叠放着一件五彩色的裙裾,非布非丝,非羽非毛,却是光彩夺目。
萧扬道:“不错,这正是我在幻象中见过的那件裙裾。”笑笑生在一旁看了半天,最终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件彩裙当真能解除楼兰的诅咒?”傲文道:“应该是这样。”
萧扬道:“那么这个地方应该就是轩辕之丘了,轩辕剑也应该在这里。”傲文道:“不错。”将石匣交给小菊,道,“我们一起来帮你找剑。”
笑笑生嘻嘻笑道:“这可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你二人今日都得偿所愿,可要好好谢谢先生我了。”傲文道:“这是当然。”忽听到“叮当”一声巨响,转过头去,小菊正扔掉了石匣,举起彩裙往石缸大火中投去。
傲文大叫一声:“你做什么?!”飞奔过去抢夺,却还是迟了一步,那件彩裙沾到火苗,瞬间便化成了灰烬。
傲文又急又气,伸手将小菊重重一推,登时将她推坐到地上,喝道:“你疯了么?”小菊却甚是冷静,慢慢爬起来,道:“我没疯。我就是要烧掉这件彩裙,好让你们楼兰被诅咒,这是我一直跟在你身边的目的。”
傲文大怒,扬手打了小菊一个耳光。他出手极重,她的脸登时肿了半边,嘴角沁出一丝血迹来。她见傲文满脸黑气,目光中尽是寒意,自认识他以来,还没见过他这么可怕的表情,心中登时惊惧异常,泪珠在眼睛里打转。
傲文气急败坏之下,还想要伸手拔刀伤人,只觉得胸口一热,口中发甜,一口鲜血喷出,接着猛烈地咳嗽了起来。
萧扬忙过来扶傲文到一边坐下,检视一番伤口,道:“王子身上有两处刀伤,失血不少,之前与杀手力搏耗尽了气力,须得好好养息才行。”傲文道:“不,你扶我起来,我要亲手杀了她!”萧扬道:“杀她不急一时,让笑先生去问清楚,我先给王子上药。”
笑笑生忙过来问道:“小菊,你一向温柔体贴,大家都很喜欢你。你一直跟在傲文王子身边,明知道彩裙是神物,对楼兰意义非凡,为什么还要这么做?”小菊擦了擦眼泪,昂然道:“我本名叫约素,是墨山公主。傲文带兵攻入王宫,逼死我父王,这个理由够充分么?”
原来小菊就是墨山国王手印的女儿,她跟哥哥约藏一起到楼兰行刺傲文未果,约藏被楼兰国王问天派侍卫未翔强行送出王都扜泥。约藏决意回国继承王位后再谋复仇,找到妹妹约素后,预备一起回去墨山。哪知道半途约藏发现有人跟踪追杀,逃跑时兄妹失散。约素身后有两名杀手紧追不舍,她惊慌之下不辩方向,误打误撞闯入了大漠。杀手追击了一阵,见她单身一人一骑深入大漠,料来她难以活命,遂折返了过去。约素贵为公主,从未单独出过远门,更没有大漠生存经验,很快就水尽粮绝,马也跑了,她自己则昏倒在大漠肿。至于后来她被马贼西术发现后带回马鬃山,又被梦娘救下成为女奴,更与杀父仇人傲文同为阶下囚,甚至不得不奉命服侍傲文,为他做许多亲昵的事,则完全是机缘巧合了。
傲文听说小菊就是约素公主,这才恍然大悟,恨恨道:“原来你坚持留在我身边,就是要报仇。”约素道:“不错。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我岂能不报?本来离开马鬃山后我就要用从梦娘那里偷来的迷药迷倒你后再杀了你,但又意外听到你和萧扬谈话,提到什么楼兰诅咒。我想这是天赐良机,只要我一路跟随你,等你找到神物时再把它毁掉,不但可以毁了你,还可以毁了你们楼兰,岂不是比一刀杀死你更妙?”
傲文怒气冲天,扶着石壁站起来,拔出佩刀,嚷道:“我杀了你。” 萧扬忙道:“王子,彩裙已毁,杀死约素公主于事无补,你先冷静些。”
傲文本就发号施令惯了,当此情形如何还能冷静得下来,怒道:“滚开!”
萧扬本可以出手强行拦阻,可这对男女恩恩怨怨、爱爱恨恨难解难分,非旁人所能圆缓,见傲文伸手来推,便顺势避让到一边。
傲文举刀直冲过来,约素却是不躲不闪,只闭上眼睛,静静站在那里。正要挥刀斩下的那一刹那,他看到她紧闭的眼皮下沁出了眼泪,不知如何,他的心开始生生作痛,手臂劲道松了下来,再也斩不下去那一刀。
萧扬见状忙扶傲文重新到墙壁边坐下,收了约素身上的匕首,命她远远坐到石缸另一边,避开王子的视线,这才过去问笑笑生道:“眼下神物已毁,又找不到轩辕剑,咱们没有水没有食物,得赶紧设法离开这里才行。”
笑笑生一直望着石缸中的火苗发呆,忽然得到了提示,道:“这件彩裙应该不是真的神物。”
傲文本已经绝望,听到此话却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一根救命的稻草,起身赶过来问道:“此话当真?”笑笑生道:“神物在轩辕之丘,这没错吧?轩辕剑也在轩辕之丘,这也没错吧?既然这里只有彩裙,没有轩辕剑,那么就不是真正的轩辕之丘。不信的话,我可以立即证明给你们看。”奔到青龙基石,将双手搁放在那道咒语上,片刻后,基石的前侧缓缓滑开一道小门,又露出方孔来。
笑笑生道:“看,我是中原人,跟楼兰毫无干系,也照样能解开禁制,说明这孔里的彩裙不过是个幌子。”
傲文大喜过望,连声问道:“那么真的神物在哪里?还请笑先生指点。”笑笑生道:“咱们现下所在是个封闭的密室,它只是看起来封闭,一定还有出口,找到出口,就能找到真的神物。”
傲文不顾伤痛,忙四下找寻,却始终一无所获。他甚至一度怀疑出口就在装盛石脂的石缸下,然而用兵刃在缸上敲击,却并无空旷回音。笑笑生道:“这里面有伏羲氏的光明之力,是密室气脉根源所在,决计不可能是出口。”
折腾了一通,众人疲累异常,遂决意先休息几个时辰再说,各自寻了块地方去睡觉。
傲文却根本睡不着,他走到那座青龙面前,前后左右反复查看。适才他跟笑笑生一道检视过青龙,但并没有发现什么禁制机关。只是当他的手偶然抚摸到青龙身体的时候,他似乎听到了一声叹惜,那声音深沉之极,仿若从地底深处传出,无悲无欢,却凝结了上千年的风霜雨露,听过的人再也不会忘记。然而当他问笑笑生和萧扬时,二人却什么也没有听见。
傲文总觉得这应该不是他的幻听,不过当他再次抚摸青龙躯干时,再也没有听到过那种浩渺的叹息声。又查了一遍,还是没有发现端倪,他只得悻悻罢手。转过身来,却见约素保膝坐在一边,正炯炯注视着他。他先是一怔,随即哼了一声,别转脸去,自行走到另一边睡下。
身心如此疲惫不堪,却还是辗转反侧,难以入眠,是因为她么?傲文早已记起当日去蒲昌海探望母亲时,那披着黑色粒Я'的侍女就是约素,她当时就已经见过杀父仇人的样子了,那么后来在马鬃山,她为他所做的那些事又是为什么?她明明有许多机会,可以不动声色地羞辱他,令他失去最后一点王子的尊严,而不必忍受臭气服侍他拉屎撒尿,仅仅是因为梦娘的命令么?还是她当时已经想到要尽力赢得他的信任,好利用他回来营救她,再在脱险之后杀掉他报仇?
他恨死这个女人,他曾经在心中发誓要保护爱惜她一辈子,然而他现在却恨不得将她千刀万剐——她欺骗了他的理智,玩弄了他的情感,利用了他的信任,还毁掉了他千辛万苦找到的神物,若不是彩裙凑巧是假的,他早已是楼兰的千古罪人。可是为何他举刀的那一刻,又狠不下手来杀她?他可是冷酷的傲文王子呀。那一汤一勺的喂食,那因替他解系裤带而涨得通红的俏脸,一点一滴,当真那么难以忘记么?
他心中情感如波涛汹涌澎湃,正爱恨交织时,突然觉得地面在抖动,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萧扬和笑笑生也瞬间惊醒,起身怔怔地望着那具石雕的青龙。约素不知道什么时候爬到了青龙龙上,正在牙齿咬破手指,往青龙的眼睛上涂抹上自己的指血。
傲文喝道:“你又要做什么?”正待抢上前去拖约素下来,萧扬忙拉住他道:“等一等!王子说过,传闻青龙眼睛变红的时候,就会有大批金银珠宝从地底涌现。说不定这正是打开禁制的法子。”
话音未落,地面又剧烈震了一下,青龙的眼睛陡然变成一种诡异的红色,浓浓的红色液体沿着青龙的眼睛往下流,仿佛血泪一样。片刻后,青龙的全身开始一片一片地渗出殷红色的液体,越渗越多、越积越浓,像一道道细细的殷红色的泉水。
众人一时无不目瞪口呆,都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事情。青龙的双眼闪耀了一下星芒,接着又黯淡了下去,全身的躯干“啪啪”作响,开始一点一点地慢慢裂来。傲文一个箭步抢上前去,翻越上基石,将约素抱了下来。她的脸色苍苍白白,额头上满是密密的汗珠,手脚不停地发抖,一刻之间,仿佛已经苍老了许多。
青龙终于一块块裂开,完全塌陷了下来,基石上缓缓浮现出一个巨大的门廊,慢慢从中央分开,往外打开,直到两扇门都完全张开为止。
笑笑生看得瞠目结舌,半天合不拢嘴,这时才反应过来,嚷道:“原来传说是真的!想不到要让青龙眼睛变红是这么个变法!枉费了那么多聪明人的智慧,竟然还不如一个女子!这一定就是二级密室了!”狂喜之下,忙不迭地朝地道口奔去。
步下十余级台阶,果然又是另外一间巨大的石室,却只有跟上一间石室一模一样的石缸,再无他物。
萧扬和傲文紧跟了下来,见并没有神物和轩辕剑,问道:“是不是又有什么别的禁制?”笑笑生摇头道:“我感应不到。”忽然想到什么,道,“王子,你快去请约素公主下来,她是女子,兴许能发现我们看不到的细处。”
傲文只是沉默,既不应也不动。萧扬道:“还是我去吧。”上去叫了约素下来。
笑笑生道:“公主,你和傲文王子的恩怨得暂且放一放,一切等咱们到了外面再说,到时你要杀他也好,他要砍你也好,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我和萧扬老弟绝不会干涉。现在呢,我要请你帮个小忙,你是个细心人,来看看这间石室跟上一间有什么不同。”
约素迟疑道:“笑先生是个高人,你都看不出来,我不过一个普通女子,如何能看出不同来?”笑笑生笑道:“这不一样,世事奇妙得很,有时候普通人的智慧就是要比智者的智慧更灵光。你看,青龙的秘密不就是你这么个普通女子发现的么?”
约素默默点点头,四下沿石壁转了一圈,重新回到石缸前,朝上指了指。众人仰头一看,却见头领石壁正中绘着一幅巨大的伏羲先天八卦图,图的周围还有一些奇怪的符号。
傲文问道:“这是什么意思?”笑笑生道:“似乎是指向另一个地方的暗语。你们都先去一边等着,让我好好看看。”
几人闻言便退到一旁。傲文有意绕到萧扬另一边,好离得约素远些。约素瞧在眼中,使劲咬紧嘴唇,大滴泪珠还是抑制不住地滚落下来。她不愿意让人看见,尤其不愿意让傲文看见,举袖遮住面孔,又重新往上一层石室而去。
萧扬见傲文欲叫又止的样子,忍不住低声叹道:“王子,你难道现在还不不明白么?约素公主并不想要你死。不然的话,她大可以隐瞒打开青龙禁制的秘密,咱们都会被渴死饿死在上一层房间里。”
傲文冷笑道:“哼,她有这么好心么?她不过是想自己脱险罢了。当初在马鬃山,我被马贼锁住,动弹不得,她有无数机会可以杀我报仇,为何不立即动手?不过是因为她知道马贼不会杀我,想要利用我逃出马鬃山罢了。”
萧扬道:“当时是当时,现在是现在,这期间你们共同经历了不少事。我看得出来,王子对约素很好,她也对你很好。”傲文道:“她分明是有意讨好我,好跟在我身边毁掉神物。难道她烧毁彩裙之事有假么?她亲口说跟在我身边就是要报仇,是我冤枉她了么?总之,我恨死了她。你若再替她说话,我可要跟你翻脸。”
萧扬道:“那么我再多问一句,王子恨约素入骨,适才为何又要上去抱她脱险?”
傲文明显无法回答这个问题,一下子判若两人,全然没有了刚才的桀骜和冷漠,只能尴尬地哼了一声,别转脸去,不再理会。
忽见约素又从地道下来,只是手臂被反拧在后面,身后多了一人——竟是那杀手不知道如何挣脱了绑索,手中拿着一块尖锐的青龙碎石,对准约素的脖颈,喝道:“都放下兵刃,不然我就杀了她!”
笑笑生道:“这可有意思了,你不是墨山国王约藏派来的杀手么?约素是墨山国公主,是你们新国王的亲妹妹,你拿她来要挟我们,到底是怎么回事?”杀手冷笑道:“我可不会再说第二遍。”手上加劲,约素嘤嘤叫了一声,一道血线沿着白玉般的脖子流了下来。
萧扬叹道:“我们都看走眼了,他不是墨山人。”解下割玉刀,正要放在地上,傲文阻止道:“做什么?就算他不是墨山杀手,约素可是我仇家,让他杀了她好了。”
萧扬向那杀手道:“你也听到王子的话了,约素公主跟我们是敌非友,你不可能拿她来威胁我们。”杀手冷笑道:“我才不信呢。我在一旁看得清清楚楚,这女人一双眼睛柔情蜜意,半刻没有离开过傲文王子,王子口中喊打喊杀的,却连看都不敢正眼看她一眼。天底下有这样的仇家么?分明是一对冤家。”
笑笑生嘿嘿两声,道:“瞧不出你还是个明眼人,比他们二位当事者都明白,当杀手实在可惜。何不弃暗投明,就此投靠傲文王子?他是楼兰王储,你要当官还是要发财,随你挑选。”杀手道:“少废话,放下兵刃,都给我站墙边去。”
萧扬道:“你想要什么?你该知道,眼下我们都被困在伏羲密室中,凭你一人之力,是走不出这里的。”杀手道:“你们中原人不是总说‘士为知己者死’么?我本来也没打算活着出去。傲文王子,我要你,只要你肯走过来束手就擒,我立即放了约素公主。”
傲文冷笑道:“笑话,你当我是……”忽听得约素惨叫一声,那尖石已陷入她颈中半分,心中一震,竟不由自主地改口叫道,“好,我答应你,你放了她。”约素哭道:“不要,王子,求求你不要过来。”
傲文漠然不应,还是一步一步地走了过来。
萧扬知道那杀手受雇于人,想要的是傲文的命。他是未来的楼兰国王,若是死在这里,就算能找到神物,也难以挽回楼兰的厄运,有心阻拦,但也知道拦不住王子的心意,一时脑海中转过无数个解救的法子,却没有一个可行,握住割玉刀的手满是冷汗。
杀手等傲文走近,笑道:“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