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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嘉良这么一说,耿刚心里首先为林珊担心,连忙说道:“那林珊她们怎么办?”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问题。”嘉良沉思了会接了耿刚的话,跟着又继续说道,“昨天晚上吴楠见了我好像有些害怕,我现在想来,可能是我戴了颐翎给我的辟邪坠链。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我们想办法赶快去弄点辟邪的东西戴戴,幸许这样有用也不一定。”说完又叹了一口气。
耿刚看着嘉良焦急而无奈的神情,纳闷他为什么叹气,嘉良接着又说道:“只是不知道去哪里找呢?”说完眼睛失神地看着远方。
“我倒是记得有这一个人,是我爸爸的一个知交,当年我爸爸买我们别墅的地宅还是他帮看的。”耿刚接过他的话。
“那太好了,咱们现在就过去看看。”嘉良听完,眼里又放出光彩,连忙挥手叫他开车往城南方向。
一路上嘉良不停地叹气,耿刚不解地问:“你为什么总是叹气?”
嘉良摆了摆头说:“我们也算是知识分子了,想不到如今却要与学过的理论知识背道相驰。”耿刚也感到无言,默默地开着车。
座落在城南的寺庙前。
两人一起下了车,嘉良对着周围看了看,这寺庙的确很宏大,整座寺庙处在半山腰,气势相当雄伟,周围树木成林,远处山峦一峰接着一峰,此起彼伏,非常壮观。
寺庙里来往的人很多,大多都是来旅游的,烧香的人也络络不绝,嘉良从没来过这里,只有任耿刚带路。
寺庙里的人都穿着和尚的服装,嘉良不由得想起平时看的那些电影,心里充满了好奇,耿刚向寺庙里的人问了问,便带着嘉良径直往后堂走去。
走到后堂,耿刚推开后堂的门,后堂里侧坐着一个人,穿着灰色的中国唐衣装,正在那里看着书,耿刚叫了声:“玄伯伯,侄儿来看你了。”
穿灰色唐装的人把头转了过来,笑呵呵地对耿刚说:“原来是刚侄儿,难得见你来一次呀。”说话声音很是洪亮,嘉良不由得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仔细地打量眼前穿唐衣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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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节:【19】黄裱纸符
【19】黄裱纸符
老伯与嘉良心里所想象的样子差远了,嘉良原先以为会像电影里常见到的红髯白须的那样子,没想到他看上去却与常人无异。
耿刚拉着嘉良走了过去,对着老伯介绍道:“玄伯伯,这是我的朋友嘉良。”紧接着又回过头对着嘉良说,“嘉良,这是我跟你提起的玄伯伯。”
“玄伯伯您好!我是嘉良。”嘉良有礼貌地跟老伯打招呼。
老伯爽朗地笑了笑,看着嘉良说:“按寺庙的辈分来说我叫玄空,我看见你们就知道你们为什么来到这里了。”说完还是爽朗地笑。
他带着嘉良两人来到待客的厅堂里,招呼两人坐好,紧接着叫身边一个人过来,吩咐了几句。
“你们刚进来,我就看到你们有股阴霾的气,特别是你。”玄空说话间眼光转向了嘉良,紧接着又说,“不知道你们碰到了什么麻烦?”
嘉良与耿刚对望了一眼,把近段时间发生的事都一五一十地告诉了玄空。
耿刚说完又补充说:“所以今天我们来到这里,就想跟玄伯伯您要点可以辟邪的东西,真是麻烦玄伯伯了。”
玄空听完,沉思了一下,又屈指算了算,转身对嘉良两人说道:“你们可能碰到了怨气之类的邪灵,真若是很大的怨气,我也无能为力,既然你们来了,我送你们几样东西看能不能有用了。”
话刚说完,刚才的那道人走了进来,手里拿了个托盘,托盘里装有黄裱纸、笔、砚石、朱砂、杯子以及用桃木刻成的章,杯子里晃动着什么东西,不知道是水还是酒。玄空随即转身对嘉良与耿刚说:“你们坐这里稍等。”说完走到预设好的神台前。
神台上装有水果、酒与香,玄空抓起三炷香,朝着祖先图像叩了三叩,口中念念有词,然后把香放了上去。这时候道人拿来了个桌子,把刚才的东西放在桌子上。
玄空转身回到桌子前,拿出砚石,把朱砂倒在砚石里,再把杯子里装的倒了一半进砚石里,口中念道:“此水非凡水,一点在砚中,云雨须臾至,邪鬼粉碎,百病消除,急急如律令。”
嘉良与耿刚都没见过这样的场面,站在旁边心惊肉跳,眼睛紧看着玄空在那里挥舞。
玄空接着拿起笔,在砚石里不停地来回磨动,口中接着念道:“居收五雷神将,电灼光华纳,一则保身命,再则缚鬼伏邪,一切死活天道我长生,急急如律令。”
随后抓起桌上的黄裱纸,一字摆开放在桌子上,口中又念道:“北帝敕吾纸,书符打邪鬼,敢有不服者,押赴都城急急如律令。”
随后拿起笔,在磨好朱砂的砚石里沾了沾,把笔停在黄裱纸上,口里小声地念叨:“天园地方,律令九章,吾今下笔,万鬼伏藏,急急如律令。”
紧接着举起刚才杯子里剩的倒进嘴里,眼睛盯着黄裱纸符,眼露凶光,稍转身面朝向东方,运丹田之气用力地喷了出去,随即奋笔疾书,动作很是熟练,每张符都是一气呵成,边画符口中边不停地念:“赫郝阴阳,日出东方,敕收此符,扫尽不祥,口吐三昧之水,眼放如日这光,捉怪使天蓬力士,破病用镇煞金刚,降伏妖怪,化为吉祥,急急如律令敕。”
转眼间,玄空已画好了几道黄裱纸符,顺手拿起桌上的桃木章,用毛笔沾了朱砂,均匀地涂抹在桃木章上,再依次盖在刚才画好的黄裱纸符。
等弄好了这些,玄空的头上满是大汗,道人拿来毛巾让他擦了擦,擦完走到嘉良与耿刚的面前,微笑了一下,说:“我能帮你们做的都已经弄好,希望能消去你们身上的怨气,按理说该收些香火,只是我与刚侄儿父亲是至交,这些也就免了。”
坐在旁边的耿刚连忙接上玄空的话:“多谢玄伯伯,今天真是太麻烦您了。”玄空连忙迎着耿刚稍抬抬手,把耿刚的话给止住了,随即问了些耿刚父母亲的一些事。
时间过得好快,转眼天色已渐渐变暗。
耿刚站了起来,很礼貌地对玄空说:“玄伯伯,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玄空点点头,把符装好,交给了嘉良,把两人走出寺庙,临到寺庙门口,玄空叫住了耿刚。
玄空把耿刚叫到身边,对耿刚小声地耳语了一翻,从口袋里取出一件小物品,偷偷交给了他,耿刚连连点点头,随即走了出来。
寺庙的地处不是很高,他们慢慢地沿着山路往下走,只是来回盘旋几道弯,车子便开到了山下,一路来两人都默默不作声。
车快到颐翎她们住的公寓时,嘉良对耿刚说:“等会上去,你把符交给林珊就是了,千万别弄出声,吴楠那里我叫颐翎偷偷放她枕头下面就是了。”
耿刚点点头,车已开到了公寓楼下,把车停好,嘉良取出黄裱纸符,分给了耿刚,随即两人下了车,嘉良下车后抬眼偷瞥吴楠的房间。
他突然发现在吴楠的窗边站着个人影,穿着紫罗兰蕾丝洋装裙,嘉良心里马上“咯噔”了一下,一股奇异的感觉瞬间沿着胳膊蔓延到了全身,那人影只是一闪,瞬间又不见了。
耿刚回过头,看见嘉良站在那里发呆,随即叫了一声,嘉良猛地一回神,连忙“哦”地一声跟着上了楼。
走到门口,耿刚按了按门铃,门开了,开门的是吴楠,嘉良看了她一眼,心里虽然有些畏惧,可看到现在的她与平常无异,心里才宽松了许多。
客厅里,林珊与颐翎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他们也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稍坐了会,吴楠拿着果盘走了过来,笑着对两人说:“去哪里办什么事那么长的时间,留下我们两位大小姐傻看电视。”说完笑着把果盘放在沙发前的玻璃桌上。
“没什么大事,公司里有点急事要办,害耿刚陪了整天。”嘉良对着吴楠勉强点头微笑了一下,取下眼镜,用纸巾擦了擦,又把眼镜重新戴好,跟着用眼睛瞄了瞄耿刚。
耿刚会意地站起身走进林珊的卧室,随即也把林珊叫了进去。林珊走进房间,他转身把门关上,回头用手放在嘴边“嘘”地一声。
“什么事弄得这么神秘?”林珊疑惑地看着耿刚暗自嘀咕,正想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耿刚把嘉良分给他的黄裱纸符拿了出来,一张贴在了林珊的枕头下,另外一张交给了林珊,然后对着林珊说道:“这段时间发生事情太多了,这是我和嘉良刚刚找来的纸符,是专门用来辟邪的,你要戴好它。”林珊点了点头,心里有些感动,在耿刚脸上亲了一下。
耿刚微笑着抚摸林珊的脸,随后牵着她的手从卧室里走了出来。
林珊随耿刚走到沙发上坐好,嘉良道:“你们肚子饿不?我和颐翎出去买点东西回来。”说完自己站起身,把手伸向颐翎,颐翎跟着也站了起来,随他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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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节:【20】七孔流血(1)
【20】七孔流血
闹市里,来往的人川流不息,街道两旁的霓虹闪烁不停,颐翎看着有些刺眼,走进夜市,四周到处是各种各样的叫卖声,此起彼伏。
嘉良无心闲逛,买了些食品便与颐翎往回走,走到半路,嘉良拿出黄裱纸符递给她。
看着黄裱纸符,颐翎关心地问:“你自己也有带吗?”
“放心,我还有呢。”嘉良笑了笑,随手推了鼻梁上的眼镜,揽住颐翎的腰往公寓走。
回到房间,吴楠从沙发上站起来,径直过来接了嘉良买回来的东西,转身往厨房走去,林珊也跟着进去。耿刚看看自己也没能帮什么忙,便点了枝香烟,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不一会儿,饭菜已经弄好,大伙中午的时候只吃了些油炸速食品,这顿饭都吃得津津有味。
吃完饭已经十点多钟了,嘉良起身说:“时间已经很晚了,我该回去了。”说完眼睛看了看耿刚。
耿刚也站了起来,对林珊低声吩咐道:“记住我跟你说的,我也该走了。”随即拣起桌上的香烟。
站在一旁的吴楠看着大伙纳闷地说:“又不是梁山伯与祝英台分别,怎么都依依不舍的呀。”说完笑呵呵地伸了一下自己的舌头。
走下楼来,嘉良隐约感觉有双眼睛在后面观望,便停下脚步,回头看看,也没看见什么,心里总是感觉有些怪怪的。
两人回到嘉良的房间,时间已近半夜,耿刚也懒得再赶回别墅,继续留在嘉良的寓所过夜,而嘉良心里有事,也不想多聊,寒暄几句便匆匆地走进工作室睡觉。
躺在床上,嘉良想想有些不放心,于是拿起电话找出颐翎的号码拨了过去。
“颐翎,你睡觉了吗?说话方便吗?”嘉良低声地问。
“我躺在床上呢,怎么了?”颐翎也低声地回答。
嘉良停顿了会,接着说:“没事,我只是担心你会害怕,没什么事。”嘉良话虽然这样说,可心里仍很担心。
“嗯!我知道了,我要睡觉了,晚安哦!”颐翎嗲声挂掉了电话。
颐翎挂完电话,把嘉良给的黄裱纸符放在枕头下,很担心嘉良说的真有其事。如果吴楠真的魂魄附体,那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现在只有去证实到底是不是确有其事,脑里想着想着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林珊却怎么也睡不着,她记住了耿刚的话,把黄裱纸符拿在手里紧紧地拽着,眼睛在不停地在门口打转,生怕有谁进来一样,心里一直忐忑不安。
熬到半夜,林珊眼皮不住地打架,她稍用手揉了揉疲惫的眼,神智也清醒了一些,可是手一停,眼皮又禁不住地翻合,林珊于是又抬手揉疲倦的眼睛。
整夜折腾,林珊终究挡不住睡意,眼皮慢慢地合上,随后进入了沉睡。
恍惚中,林珊来到了郊外,郊外的环境林珊觉得很面熟,郊外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她站在四周长满草的地方,心里有些惊恐,眼睛不住地往四周来回观望,慌张地沿着两边草灌往前走。
林珊走了好远的路,再看看周围还是一个人没有,心里更慌张了,连忙转头往回走,可突然之间周围的环境全变成同样的场景,所有的景物都没有参照物,她怎么也找不到来时的路,急得眼泪都要流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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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节:【20】七孔流血(2)
就在她惊恐无助的时候,前边朦胧地出现了个人影,人影站在四周环绕的雾气里,林珊就象抓住了救命的稻草,慌里慌张地往人影跑去,等稍微走近了人影,才看清楚站着的人影,原来是个穿着紫罗兰蕾丝洋装的女孩。
穿紫罗兰蕾丝洋装的女孩站在那里向她招手,林珊心里即刻感到有股邪气袭来,一种绝望的念头促使她拼命地往后跑,穿紫罗兰蕾丝洋装的女孩在后面也跟着追了上来,嘴里还发出凄惨的哀叫声……
林珊猛地惊醒过来,全身吓得出了一身汗,原来做了个噩梦,这时候耳边隐约传声细小的哀叫声,声音好像从客厅里传来。
这是刚才在梦里听到的哀叫声,林珊吓得马上把灯打开。
灯亮了,林珊惶恐地望着门口,屏住呼吸仔细地听,可声音再也没有出现,突然耳边又传来了隔壁颐翎房间开门的声音,心里才宽松许多。
林珊悄悄地下了床,怯生生地打开门,看见颐翎正拱着身子倚在门口,手里拿着黄裱纸符,伸着头惊恐地往吴楠卧室看,听到后面开门的声音,猛吓一跳,回头看见是林珊,松软地呼了口气,连忙挥手示意她不要作声,随后转身看吴楠的房间。
刚回过头,吴楠房间的门“咯嚓”一声,她出现在门口,颐翎和林珊两人同时“啊”地叫一声,颐翎哆嗦得不知所措,眼睛颤抖地看着吴楠。
吴楠开了门,纳闷地看着颐翎和林珊,好像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一样,眼睛也看着颐翎。
突然吴楠的眼睛睁大了起来,视线紧盯着颐翎的身后,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颤抖着两片嘴唇,像是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颐翎连忙慌恐地往后看,林珊直愣愣地站在身后,木无表情的脸很苍白,锐利的眼直逼着颐翎,双手缓缓地抬了起来。
眼看双手快要触及自己,颐翎情急之下用手去挡,手里刚好拿着嘉良给的黄裱纸符,林珊的手碰到了黄裱纸符,刹时缩了回来。
就在同一时刻。
停放在客厅里的电脑,瞬间打开,电脑的显示屏忽然闪出了QQ空间的主页,空间里的紫衣女孩仍睁着锐利的眼,眨眼的时间,电脑的画面伴随一声哀叫猛然消失了。
颐翎与吴楠站在那里看呆了,颐翎突然发觉手头发烫,转眼一看,手中的黄裱纸符不知道什么时候烧着了,烧成余灰飘落在地上。
与此同时。
嘉良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辗转反侧了整个晚上,突然电脑的显示屏猛地一闪,嘉良连忙抬眼望过去。
电脑画面跳出了QQ空间的主页,主页里的紫衣女孩锐利的眼望着嘉良,他的心不由一惊,眼睛惊恐地盯着QQ主页里的紫衣女孩。
突然紫衣女孩的七孔冒出红色的血,锐利的眼瞬间露出凶光,一副青面獠牙的样子,随即电脑画面一闪,伴随一声哀叫,四周顿时变成了漆黑,嘉良立刻打开了灯,转脸看了看电脑,电脑的显示屏什么都没有。
这一切来得快去得也快,嘉良躺在床上惊楞了半天,想想有些不对劲,干脆起身下床,把眼镜戴好,走到电脑前,打开了电脑。突然客厅传来门“嘎吱”的声音,心里又是“嗑噔”了一下,转身蹑手蹑脚地打开了门。
客厅出现了个黑色的人影,嘉良心恐神慌地打开门侧的灯开关,整个客厅刹时变得通亮。
原来是耿刚,正从洗手间走出来,嘉良随即松了一口气,带着责备地说道:“你小子去洗手间怎么也不开灯呀?要吓死人的!”
“怎么你半夜也有去洗手间的习惯?我平时半夜去洗手间都不开灯的。”耿刚笑着对嘉良说。
说完他拍了拍嘉良的肩膀,随着他走进工作室,此刻电脑已经显示好了桌面形式,嘉良也不多言,拿起鼠标找出收藏夹,找出颐翎给他的QQ空间网页地址打开。
稍等了会儿,QQ空间的主页便显了出来,嘉良想起刚才看到紫衣女孩的恐怖画面,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随手取下鼻梁上的眼镜,揉了揉有些干涩的眼,又把眼镜戴上,视线转向电脑。
电脑显示屏里的画面突然有些震动,显示的画面变得小了好多,可能是电压不够了,嘉良转眼看了调压器,调压器显示很正常,虽然如此,嘉良还是顺手再调高了一点。
电脑显示的画面变得正常起来,就在嘉良再扫眼看电脑QQ空间的时候,电脑显示屏突然跳出嘉良刚才看到恐怖的画面,只是一闪,瞬间又恢复了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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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节:【21】留言觅处(1)
【21】留言觅处
电脑显示屏突然跳出的恐怖画面让嘉良两人同时吓了一跳,耿刚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对嘉良说道:“怎么回事?”
嘉良摇了摇头,眼睛继续看着电脑里的QQ空间,对着QQ空间里的内容,无聊地翻来翻去,脑里却总是围绕着刚才出现的画面。
心里想想真有些不对劲,好像总有个疙瘩似的,思绪突然想到了颐翎,才知道心里一直放不下原来是在担心她,也不知道颐翎那里会怎么样了,顺手拿起电话拨了过去。
在颐翎她们居住的房间里,她丢掉手中烧着的黄裱纸符,刚才电脑忽然闪现的QQ空间,吓得她和吴楠目瞪口呆地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