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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明古卷·流光劫-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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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63页,记述的是上世纪20年代,一个少年革命党人在特务追杀下,走入了一条幽僻的小巷,被一位美若天仙的女子救起。女子约莫二十四五岁,眉目如画,身穿一件绣着凤凰的中国红旗袍,肩上裹着一条缀满珍珠的流苏披肩,长发盘成一个髻,发髻上插着一枝娇艳欲滴的鸢尾花。她是“夜上海”的台柱,旧上海有名的交际花,“沪上歌后”司徒入画……
   。。

第八章  《血琥珀》(2)
174页,描述的是一个复古的酒吧,名叫Waitting Bar。酒吧一角的墙上,有一幅老油画,那画看上去似乎有些年头,油彩已不再光鲜明亮,但却有一种历经岁月洗涤后的沧桑之美。画中一条隧道笔直地向远方延伸,幽深得看不见尽头,就像通向地狱的阶梯,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昏暗的光线中,依稀可见几瓣凋零的玫瑰花,在腐朽的泥土中无力地呻吟。一个古老的沙漏躺在夭折的玫瑰花瓣上,周身弥漫着一层朦胧的金色,优雅的流线型身躯向右微微倾斜,金色的沙粒顺着光洁的玻璃壁,从沙漏纤细的颈部缓缓漏下。画的一角,有一串行云流水般的金色签名:Leochen。
  ……
  刹那间,一种如梦初醒的感觉涌上心头。
  小蝶的行李中有一只古董沙漏,在得知沙漏中含有易燃易爆粉末严禁带上飞机后,她显得极其为难,自言自语道:“若是这样,那我还去干什么呢?”。
  若不能将沙漏带上飞机,也就失去了此行的意义。如果他的猜测没错,小蝶此次上海之行的目的,便是将沙漏带去Waitting Bar!
  《血琥珀》是一部集悬疑、侦探、灵异、科幻为一体的“卫斯理”式小说,其核心是寻找一个神秘的女人。在小说中,这个神秘的女人名叫Fiona,是叱咤风云的泰国元帅的四姨太。于此同时,她还有无数种身份:解放初期的粥铺老板,旧上海“沪上歌后”司徒入画,十六世纪初闻名欧洲的女魔术师,千年前的玛雅国师,沉睡在青苔下的公主……
  Fiona,Anoif。一样的字母组合,调换了顺序。一次是“爱的港湾流浪儿童基金”,一次是“戴安娜王妃儿童慈善基金会”,不变的是一颗热衷于慈善活动的仁爱之心。
  绣着凤凰图案的中国红旗袍,缀满珍珠的流苏披肩。那身行头,由旧上海旗袍大师温庭芳为她量身定做,款式绣工天下无双。80多年前,她穿着它在旧上海的舞台上歌唱,80多年后,她将它捐献给了慈善活动。
  这不仅仅只是一部小说,而是一个真实的故事,真有其人,真有其事。为了避免给故事中所涉及的人物带来不便,纪风涯对其进行了艺术性的处理,小说里的人物大多使用了化名,以此来掩饰它的真实性。
  然而,心细如尘的小蝶在一则毫不相干的新闻中找到了蛛丝马迹,透过那个镜子里的名字,透过那份一如继往的爱心,透过那件一模一样的旗袍,她嗅出了隐藏在小说深处的真实。《血琥珀》是一个真实的故事,每一处看似不经意的微小细节,在现实中都有迹可寻。
  小说中曾提到一个上海的酒吧,名叫Waitting Bar。复古的法式酒吧,里面有昏暗的灯光,怀旧的木桌,晶莹的高脚酒杯,怒放的玫瑰,摇曳的烛光,沧桑的老油画,轻柔的老歌,就像一张被岁月遗失在红尘深处的玫瑰色的老照片。
  酒吧的主人陆离是一位美艳性感神秘莫测的年轻女子,斯坦福大学心理学博士,现任复旦大学心理学教授。经营这间酒吧,是她的业余爱好,同时也是为了替外公完成未尽的心愿。酒吧的墙上,挂着一幅老油画《金色的沙漏》,该画是陆离的外公——旧上海天才画家陈景明的遗世之作。
  不知是曾听过与之相关的传说,还是因为女人天生敏锐的第六感,在确定小说的真实性后,小蝶断定出现在油画中的沙漏,正是自己所拥有的那只古董沙漏。可以假设,那个沙漏对她极其重要,于是当发现这个重要线索后,她当即决定飞往上海,去寻找小说中的Waitting Bar,去寻找那幅神秘的老油画,寻找隐藏在金色沙漏背后的秘密。
  可是,小蝶是从何处得到这只古董沙漏的?在沙漏背后又隐藏着什么秘密?既然她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将这只沙漏带去Waitting Bar,为何会接受机场人员的建议,将沙漏留下,独自登上了去上海的飞机?
  

第八章  《血琥珀》(3)
纪风涯叹了一口气,打开那只古色古香的檀木匣子,将其中的沙漏取出,放在眼前细细端详。那种金色不似黄金般璀璨夺目,却似金字塔一般朦胧神秘,带着岁月的痕迹,古老而沧桑。沙漏由三部组成,两个三刻着古老花纹的金色底座,三根造型优美的金色支柱,一个上下对称的半透明卵形器皿,沉静优雅,仿佛痴情的女子,立在岁月的断层处,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远去的郎君归来。
  从外在造型来说,眼前的沙漏与他在Waitting Bar的老油画上见到的沙漏并非完全一致,但其内在的神韵气质却是完全一样的,古老,神秘,难怪第一眼见到它时就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那幅老油画的作者正是被誉为“画坛奇葩”的陈景明。他是20世纪初上海最富盛名的年轻画家,早年曾留学法国,深受“印象派”大师莫奈、梵高的影响,将“印象派”的光影色调技巧与中国画的意境内容相结合,将人性和艺术完美地融合于画中,使得他的作品具有极高的审美价值和深邃的思想内涵,成为美术史上一朵不朽的奇葩。
  基于此点,纪风涯大胆地猜测:油画中的沙漏,便是以眼前的沙漏为原型!
  想到这里,他立即掏出手机,拨通了叶博士的电话,想将这一重大发现告诉她。然而,电话响了十多声,始终无人接听。他失望地挂断了电话,在心中默默祈祷,希望叶博士能不负重任,早日查明隐藏在沙漏背后的秘密。
  

第九章  亚洲赌圣(1)
7月29日,早上7点43分,拉斯维加斯,犯罪现场调查科。
  经过不到4个小时的睡眠,吉尔又精神抖擞地坐在办公桌前,开始了新一天的工作。他取出一个密封的档案袋,将昨天下午在现场拍下的上百张照片取出,一张张整齐地摆放在工作台上,透过放大镜细细端详起来。
  淤泥上的脚印,湖中的裸体女尸,尸体颈部的淤伤,头发中的红色纤维,腹部的古怪印痕,染血的玫瑰刺青……
  没有任何惊喜,半小时后他抬起头来,见玻璃门外安静地站着一个年轻人。英俊挺拔的亚洲青年,面容刚毅俊美,头发漆黑如墨,眉宇之间英气逼人。年轻人自我介绍道:“您好,我是纪风涯。昨晚下午曾和您通过电话。”
  吉尔这才记起昨天的约定,将他请进办公室内。
  “我想为这四份样本做DNA鉴定。”纪风涯递上一个档案袋,里面有小蝶自杀前留下的戒指,犀照馆带回的头发样本和血液样本以及马修·阿帕金森留下的雪茄。
  “没问题,检验结果出来后我会第一时间通知你。”
  纪风涯谢过吉尔,正要往外走,目光掠过工作台上密密麻麻铺着的照片,不禁停住了脚步,指着上面的死者道:“我见过她,昨天晚上11点多,恺撒皇宫酒店。”
  “你确定昨晚见到的女子就是照片上的死者?”吉尔的眼里闪过一丝惊异,脸上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当时她戴着红色假发,穿着绿色的肚皮舞装。”纪风涯指着桌上的几张照片道,“如果我猜得没错,在死者头发中找到的红色纤维,正是她曾带过的红色假发上的一根。此外,你看死者的脚,锤子形的大拇趾,大拇趾关节向其他脚趾靠拢,迫使它放在第二个脚趾下面,这就导致中间的关节弯曲变形,是舞者普遍都有的伤痕。”
  吉尔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死者腹部这个古怪的印记——”纪风涯拿起平台右上角的照片,调了一头,递到吉尔眼前,“像不像一枚德拉克马?”
  德拉克马,古希腊银币,肚皮舞者的饰带上就装饰有这种银币。
  见吉尔沉默不语,他叹了一口气,道:“她的左眼角有一颗很大的泪痣,右手虎口处有一个妖艳的玫瑰刺青。”
  吉尔的神色渐渐凝重,沉默片刻,缓缓道:“死者是昨天下午在密德湖中发现的,据法医判断,死亡时间在昨天凌晨2点到3点之间。”
  昨天凌晨时分便已经死去?那他昨夜遇见的女子又是谁?鬼魂?抑或是幽灵?纪风涯倒抽了一口冷气,细细回忆着昨晚的情形,清晰真实,不容置疑。
  “我相信我不会认错人。昨晚我一共见过她两次。第一次是11点左右,我穿过酒店大堂时,她端着酒杯冲我抛媚眼,我没有搭理她。第二次大约是11点45分的样子,我离开酒店,在酒店后的小巷里再次见到了她。当时她似乎醉得不轻,走路摇摇晃晃,蹲在路边吐了好一阵子,之后上了一辆黑色出租车。”纪风涯一边说,一边将车牌号写下递给了吉尔。
  从CSI大楼出来后,纪风涯驱车前往位于市区东南的亚洲赌圣纪念馆。昨天晚上,他在网上搜索有关“亚洲赌圣”的信息,无意间发现了一条关于“亚洲赌圣”纪念馆的消息,当即定下了第二天的行程。
  10点27分,亚洲赌圣纪念馆。
  白天的拉斯维加斯就像一座死气沉沉的空城,纪念馆里异常冷清,放眼望去,空旷的大厅里只有为数不多的几名游客。
  大厅入口处立着一具依照真人比例制作的蜡像,年过半百的绅士,中等身材,一头微卷的黑发,面容慈祥亲切,却有着说不出的威严霸气。旁边是一幅巨大的照片:1969年11月美国《时代》杂志封面。封面上赫然印着一位黄皮肤黑眼睛的亚洲少年,浓眉大眼,脸上带着未脱的稚气,标题为:自古英雄出少年,无名少年登上亚洲赌圣宝座。
  

第九章  亚洲赌圣(2)
照片下方是一份赌圣的生平简历:
  邵弘培,1950年2月17日出生于中国南京。
  1969年8月14日,横扫韩国第一赌场华克山庄,一夜之间赢得七千万美圆,在赌术界名声雀起。
  8月21日,转战澳门,在澳门葡京赌场击败日本赌王宫本十七郎。三日后,前往马来西亚,在云顶娱乐城大败马来西亚赌王叶释天。
  8月30日,在越南涂山赌场大败东南亚赌圣何卿鸿。
  9月2日,飞往澳洲。4日晚,在澳大利亚墨尔本皇冠赌场,一举战胜澳洲澳洲赌神伊万·金。
  9月13日,北上欧洲,在摩纳哥蒙地卡罗“大卡西诺”赌场击败法国赌王小约克逊。
  9月17日,在德国巴登巴登赌城击败对决埃及赌后埃莲·姬娜,大获全胜。
  9月21日,转战美国,在大西洋城成功挑战西部赌王史蒂芬·永列。
  9月23日凌晨,在赌城拉斯维加斯向美洲赌圣阿伦·塔墨尔宣战,以平局之势奠定了新一代亚洲赌圣的地位。
  1970年,加入美国国籍,定居拉斯维加斯。
  3年间先后击败世界各地27个国家及地区的赌术大师,成为赌坛不可战胜的神话,身价高达近数百亿美元。此后数十年,在商界大展拳脚,投资博彩业、金融业、娱乐业、地产业等,建立起庞大的经济帝国。
  1981年秋,与女记者安妮·阿特金森结为伉俪,婚后暂别赌坛。
  1986年4月,沉寂5年的赌圣重出江湖。
  此后数年,再次延续了亚洲赌王不可战胜的伟大神话。
  2004年7月18日,蒙地卡罗赌场,在第十九届赌圣大赛中出人意料地败给了马来西亚赌王叶锦森,让出稳坐27年之久的亚洲赌圣宝座。
  2004年7月21日,正式宣布金盆洗手,安享晚年,从此不再过问赌坛之事。
  2004年12月17日,因病逝世,享年54岁。
  亚洲赌圣,一个不朽的神话,一位令他景仰崇拜的老者。然而,按照马修的说法,这个年龄足以做他父亲的老人,竟成了他的情敌。他苦笑着叹了一口气,步入了大厅。大厅里陈列着一个个展柜,展出了大量赌圣生前用过的物品:金箔扑克、象牙色子、钻石奖杯、翡翠扳指、白金手杖、绍兴紫砂壶、古董怀表……
  忽然,他的目光停留在了展柜一角的一枚烟斗上。烟斗看上去已有些年头,烟杆为深黑色,黑中透亮,烟膛呈红褐色,上面雕刻着精美的仙鹤图案,古朴温润,宛若凝脂,质地和色泽竟与前两日在犀照馆内见到的佛陀烛台极其相似。下方的介绍上写着四个大字:犀角烟斗。
  纪风涯的眼里闪过一丝异色,这才发觉自己竟犯下一个常识性的错误。在前段时间的“血琥珀”一案中,他与琥珀结下了不解之缘,以至于那日在犀照馆内见到色泽质地与琥珀极为类似的佛陀烛台时,便不加思索地认定它的材质为上等的天然琥珀。而事实上,琥珀为松柏科植物的树脂所形成的有机化石,加热至150℃变软,开始分解,在250℃时就会熔融,产生白色蒸汽,并发出一种松香味。这样一种低熔点的宝石,又怎么可能用来做烛台?由此判断,那个佛陀烛台的真正材质绝非琥珀,而是在外观与琥珀极为相似而熔点却高出许多的犀牛角。
  犀牛角?他不禁倒抽了一口冷气, 传说“犀照通灵”,点燃犀牛角可以照见鬼神精怪,甚至走进另一度空间。历史上也曾有温峤燃犀照妖的典故,流传甚广。他回忆起那日在犀照馆中的情形,从他将那盏犀角烛台点燃的那一刻起,一桩桩怪事便接踵而至:妖娆的异香,漫天飘落的白花,诡异的送葬队伍,飞速旋转的太极图,玫瑰花地里的琴声,夜色中裸足夜奔的白衣女子,阴郁破败的古堡,流光溢彩的古琴,水晶棺材中的小蝶……
  而当他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犀照馆太极厅的地板上,犀角烛台就落在不远处。他所经历的一切,竟似是一场光怪陆离的异梦。然而,这个梦境却是前所未有的真实,他至今还清晰地记得那妖娆诡异的香气,夜风吹过肌肤的凉爽,摄人心魂的琴声,急速奔跑的疲惫,水晶棺材冰冷的质感……
  

第九章  亚洲赌圣(3)
莫非,这一切并非梦境,而是犀照之下显露出来的异境?莫非“犀照通灵”不仅仅只是一个传说?纪风涯本不相信这类鬼神妖怪之说,但自从经历了玛雅国师一案后,他越来越感觉到人类的渺小,一切皆有可能,任何匪夷所思的事情都有可能发生。或许,在我们所处的空间之外,还有成千上万处不为人知的异度空间。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目光移向别处,大厅里挂着上千幅珍贵的照片和影印资料,向前来的人们讲述着亚洲赌圣极富传奇色彩的一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大约3个小时后,他将馆内保存的所有资料大致浏览了一遍。透过数以万计的照片,大量的文字资料,心细如尘的纪风涯发现了一个惊人的巧合,那便是数字7!
  赌圣有7辆车、7块手表,此外,他有7条领带,7副眼镜,抽七种牌子的香烟,而犀照馆内,正好也是7间书房,7间卧室,加上一分为二的圆厅,一共是16个房间,而“16”分解后正是数字“7”!
  莫非这一切仅仅只是巧合?不,这个世界上真正的巧合是极少的!答案只有一个:赌圣对数字“7”有着近乎偏执的喜好!
  除了匪夷所思的“7”外,纪风涯还发现了另一处疑点。如此庞大详尽的资料中,竟没有一处提到赌圣晚年的住所——位于春天谷深山之中的犀照馆,更没有提及在他最后的生命中陪伴左右的小蝶,仿佛有人刻意抹去了它们存在的痕迹,颇有几分欲盖弥彰的嫌疑。
  一个是叱咤风云的亚洲赌圣,一个是纯净清卓的妙龄佳人,白发配红颜,却也相得益彰。纪风涯心中一阵酸楚,这四年间,究竟发生了什么?小蝶为何弃他而去,投入亚洲赌圣的怀抱?二人身份背景相差甚远,看似毫无交集,又是如何奇迹般地走到一起的?
  从资料上看,亚洲赌圣也绝非风流好色之徒,他在早年曾有过一次短暂的婚姻,对方是美丽的女记者安妮·阿特金森。为了做一个称职的好丈夫,如日中天的赌圣在婚礼上宣布告别赌坛,此后与妻子一起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1986年4月,沉寂五年的赌圣复出,陪伴在他身侧的不再是如花的娇妻,而是一个金发的小男孩。那个小男孩便是马修·阿特金森。据知情人称,马修是赌圣与安妮的爱情结晶,安妮在孩子出生时死于难产,为了纪念她,赌圣让儿子沿用了母亲的姓氏。此后10多年,正值盛年的赌圣一直独居,身边再没有出现其他女性。然而,在他50高龄之际,小蝶以雅兰达·凯丽的身份悄然走进了他的生命,不到一年时间便成为了犀照馆的女主人。按照马修的说法,赌圣不仅将珍爱的犀照馆留给了小蝶,更是将自己名下的巨额财产留给了她,而身为独子的马修仅得到了极小的一部分。
  这样的遗产分配,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的。此事定有蹊跷,然而,赌圣在三年前便已仙逝,小蝶也在一周前结束了自己的生命,或许真相也将随着两名当事人的离去而成为一个永久的谜团。
  一阵手机铃声打断了他的思绪,屏幕上是一个熟悉的名字:吉尔·尼克斯。
  他立即接通电话,迫不及待地道:“有结果了?”
  “已经派了加急件,明天一早便能出结果。”吉尔顿了顿,道,“纪先生,方便的话,请你尽快赶到恺撒皇宫酒店!”
  “恺撒皇宫?”纪风涯心头一紧,“是不是关于早上那个案子?”
  “不错,死者身份已经确定,娜塔丽·布兰森,巴黎歌舞剧团中的肚皮舞者。”吉尔深吸了一口气道,“情形有些诡异,眼见为实,你最好亲自过来一趟。”
  “好!我这就出发,大约40分钟后到!”他一边说一边迈着大步朝出口走去。
  下午2点34分,恺撒皇宫酒店。
  刚进大堂,吉尔便迎了上来,将纪风涯领进了一侧的监控室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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