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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人就是什么脸,再装也像不了正经人家的少爷。
魏鬼朝书生招了招手。
书生将门带上,几步到了床前,一坐下就问,你今晚上都在这里边?
恩。
稀奇啊这么安静。
魏鬼微微一笑,说道,我有事跟你说,这不是酝酿些情绪么。
书生一听,心想又是所谓夫妻位置的事情,打心底里叹了声魏鬼好毅力,二话不说打断道,行了,别说了啊,我知道了,不就是个称谓至于么你,你想当夫那就你当咯,我又不在乎这个,反正以后你别仗着自己是夫欺压我就成。
魏鬼全然没想到书生骨子里会是这样干脆的一人,方才试想过千万种可能,结局没一个是好的。
现下书生这番干脆利落,还真大大地出乎了意料。
魏鬼一时没能从狂喜里反应过来。
书生哪见过魏鬼这样安静的时候,直觉得难能可贵,心想事情到这也该算完了,这就起身想去烧水洗个澡好睡觉。
在船上生活了这么大段日子,最为不便的就是这个。如今已经什么都安顿好了,当务之急自然是热乎洗洗,睡个好觉,明儿起来进城找点差事挣零钱。
这算盘本是打得挺好,只可惜书生忘了魏鬼这一号存在。
那能让你称心如意么?
这不屁股才抬起来,人都还没站稳就给魏鬼伸手一勾,勾着了肩膀抱在怀里往床上一滚。
书生是连魂都给吓没了。
你干什么?!
魏鬼激动得有点语无伦次,开、开心,我,开心啊。
书生知他所说的开心必定非普通的开心之说,但要问能不能猜出来,书生自认真不是那块料。
在书生看来,不就是当了夫么?有甚可开心?
魏鬼浑身的血都跟烧开了似的,上下来回倒腾,跃跃欲试,顾不上多做解释扳着书生的脸就亲下去。
书生,就是再猜不出什么,也得感觉出什么了。
书生往魏鬼后背狠狠一抓。
魏鬼吃痛,还动得灵活的舌头猛地就缩了回去,却是牙齿没控制住,咬上了自个儿的嘴唇,连同书生的一块啃下去。
两人不分时差喊了疼,嗷嗷叫的。
书生抬手朝魏鬼脑袋上就是一巴掌,啪一声响。
你想干什么你?!
魏鬼见他连嘴角流血了都没顾上,挂着道鲜红跟自己问罪,有些好笑又有些怜惜,书生这时候绝对的憨态可掬。
魏鬼自然也顾不上脑袋上给扇疼的地方了。
咱俩是夫妻,你说我能干什么?
书生一开始还不能明白,细琢磨了会才突地红了脸。
胡说八道什么呢,俩男人,戏弄我也得有个度。
我没事戏弄你做什么?
书生瞅着魏鬼认真的脸,再想起俩大男人该怎么做夫妻之事,顿生忐忑。
你,你来真的?
魏鬼这就笑,书生骨子里居然挺纯情,有点回归兔子的本质了,那我还能是跟你做戏不成?
开、开玩笑呢吧,我又不是女人,怎、怎么能做那档子事情。。。。。.
说到后边书生的脸已经跟熟透的鲜虾,快滴出来了都。
魏鬼笑得比上回还yin 邪,直把根骨里的风流性子都发出来了,在这一刻仿佛回到生前十七八岁的青春年少。
那是不是跟你说怎么做,你就肯和我做了?
。。。。。.
书生不知该作何回答。
魏鬼说的不错,两人都结了夫妻,有些什么亲密点的举动都是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自个儿的想法里还不算是难以接受。
更何况对象是魏鬼,不是别人,要说对魏鬼半点情份都没有书生觉着这话得重新考虑。
经历了这么些事情,于魏鬼于这段估计圣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做的姻缘,书生觉着最多的还是庆幸。
庆幸对方是魏鬼。
这时候书生不知为什么想起了当日两人拜天地时心里对佛祖说的那两句话。
但是。
若这一切,都不是梦呢?
是不是真能如魏鬼所说,相伴到老,不再孤单。
书生有些迷茫了。
还有点举棋不定。
这份犹豫着不知如何是好的情绪,近在咫尺的魏鬼一分不落地收在心里,竟没了之前急于行夫妻之事的心思。
魏鬼将书生搂在怀里,低头凑在他耳朵根说道,你相信么,我不管是在生前还是死后,只跟一个人结过亲。我呢,生来就不愁钱财不愁酒色,没少干坏事,所以我也相信我早死是种报应。我到现在,都还不甘心着呢,可是有什么办法呢,活不过来了。
书生给他说得心尖一颤,像是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来,融在整个心窝里,忽冷忽热。
所以你啊,活着的时候能别错过就别错过,要不然到你也成我这副模样的时候,你哭都来不及。
书生无声一笑,将脸埋在他颈窝里头,魏鬼的温度依旧初见那时的浅浅淡淡。男儿有泪不轻弹,我才不会哭。
嘁,我是你夫君我能不知道你么,到时候你准哭得昏天暗地找不着东南西北。
书生笑的动静大了点,伸手抱着魏鬼的背,这是回应。
那到时候,你还会在么?
……
四十三
四十三书生不明为何魏鬼会这么喊,明明自个儿比他还疼,跟要裂开了似的。
但魏鬼显然是真疼的厉害,书生一回头就看见张眼睛鼻子快挤一块的脸,那真说不上好看。
魏鬼拍着书生的腰臀,揉了揉他尾骨,仍是那句话,别紧张,放松,放松点,你试试系口气再吐出来。
书生照着做了,发觉xue 内的空间似乎因此松动了些,魏鬼的手指头似乎是要抽出去,体内却是下意识又开始收缩,像是推拒,却又钳住它。
书生也不明白这反应到底算个什么,前头让魏鬼撩起来的感觉通通都淡了。
魏鬼索性心一横,指头用力,狠狠往外一抽。
书生一声呜咽哽得喉咙仿佛炸开,什么话都说不出来,死死抓着床单冷汗唰地就下来了。
魏鬼见他这样的确心疼,但要第一次没成以后就别指望书生能答应了,今晚上的甜头一定得给!
这么一想顿时将那些动摇往心里深处按下去,抬起书生的腰就抱怀里。
书生还在疼痛里找不着边呢,给这么抱起来没察觉魏鬼是要做什么,只知道疼的那处给轻轻按揉,有些痒痒,又有些酥麻,过一会先前泄过的yang 物也给握在手心里接着tao 弄,不多时便又是一派精神奕奕。
书生心里那点畏惧一点点跟着消了散,但还没来得及问魏鬼是不是不做了,忽觉股间抵住了什么硬物,粗烫的。
魏鬼为防弄到一半书生奋力抵抗,特意将书生的双臂捏在一块,撂他背后,按着他的屁股狠狠就顶了上去。
混——蛋!!!!!!!!
疼归疼,书生好歹也是男人,精神头还有点,扯着嗓子就骂,唯恐屋外人不知。
这一嗓子喊出去脸上湿了一片,起初以为是汗,流到嘴里发现是眼泪。
全给疼出来了。
魏鬼压根没好到哪去,心里也明白书生这是第一遭做就让他坐在自个儿身上,负担着实大。这么一整说舒坦没有,觉着像是给夹断了倒是真的,但是又不想说出来让书生觉着这档子事如此无望,他做了这样大的牺牲最起码要有一个人舒坦到了也是好的。
可惜世事总与愿违。
魏鬼勉强动了动,书生这回浑身绷得跟石块似的,别说放松,就是下面怎么疼的都不清楚了。
你、你说的。。。夫。。夫妻之事。。。。。。书生断断续续说着话,喘气赛老牛拉车,就是这样么?
魏鬼一时半会也解释不清楚,咬了咬牙,心一横就到了底,撑开书生双腿,一记猛力,戳到深处,又退出来,如此反复几次,甬道的确有所软化,书生冷汗一直在下,丝毫没点快活,xue 内软成什么样,刚精神万分的yang 物就软成什么样。
魏鬼觉着命根子上的疼痛缓解了不是一点半点,这回书生xue 穴绞的力度适中,快感前赴后继上来,魏鬼欣喜若狂,亲着书生的脖子就去弄他已经焉了的东西。
书生给这阵阵钝痛捣鼓得精神恍惚,仿佛浑身都在疼,没有一处是轻松的。
对,就这样,别再那么用力了唔、呼。。。魏鬼在这场拉锯子似的的过程初尝甜头,奋力动起了腰杆,方才咬得死紧的xue 口如今已多少开始适应,不禁有些沉不住气。
书生给的回答是一串紊乱的吐息,别说吐字儿,就是哼哼一声书生都觉着脑袋混乱如麻。
隐约里觉着有什么液状的东西缠上了自个儿的顶端,魏鬼放慢了速度,缓缓抽出来一看,果真沾了小片鲜血,显然就是从书生体内带出来的。
这一看哪还敢没头没脑地弄,忙将书生放平了低下头去替书生查看起了伤势。
xue 口并未开裂,那就是扯到里边的嫩肉了,魏鬼一时就有些后悔,自个儿真没出息到家了。
书生察觉魏鬼竟然停了还抽得欢的举动,虽疼也觉着奇怪,魏鬼就不是会半途而废的人。
遂动了动嘴皮子,出来的声音轻不可闻,怎么了你?
魏鬼一直都很注意书生的反应,听他这当口说的第一句不是喊疼,心里头莫名一热,深深的愧疚涌上来。
魏鬼俯身在他身旁,说,咱不做了。
书生察觉事情有点不对,下意识往后边一摸,摸见了些液体,不像是两人谁情动时流的那种。
这就举到面前一看,顿时什么都明白了。
实打实的真话,真的很疼。
就是没想到会疼得连流血了都没能察觉。
书生叹了口气,不知为何看着魏鬼的脸,之前满腔的气就都没了。
干什么好像是我故意要流血似的看着我。
魏鬼挪了挪位置,靠在他身旁,书生不光是脸色发白,俩嘴皮子都开始褪了色。
我其实想让你舒服的。
书生点了点头,我知道。
我也知道你很疼,但是我总觉得这次机会要没有了,以后就也没有了。
书生盯着魏鬼十分认真的脸,忽然就笑了。
胡说八道什么呢,我要长命百岁的,日子还很长,机会多的是。
魏鬼像是没想到书生会说这番话,有些不可置信,回过神来往书生胳膊上一掐,登时看见书生浑身一跳,嘴里嘶了一声。
你做什么你?!
噢你会疼,那就不是做梦。
。。。。。.
魏鬼这会乐得跟什么似的,全然没了方才的不安,书生隐隐觉着魏鬼的反应有些费解,哪儿不对劲却说不上来。
下一刻,魏鬼就给书生解惑来了。
你知道我为什么非得今晚上洞房么?
书生想了想,答,难道不是你情难自禁么?
魏鬼哈哈一笑,道,才不是。
书生实在想不出别的由头,只得问他。
魏鬼拉过被子替书生盖上,说着,其实是因为我心里没底。
书生一听,也笑了,得了吧你糊弄谁呢,你能这么老老实实告诉我你心里没底。
瞧,我这么说你还不信,哎呀我胡说八道的时候你不信我说实话你也不信,你到底想咋嘛?
那你倒是说说,你做什么没底?不像你作风啊,我一直以为你肯定觉着自个儿特好,我特依赖你没你准活不下去。
这话说得魏鬼嬉皮笑脸,面上生花好不光彩,这话你说的啊,我就当你是这么想了。
书生哭笑不得。
魏鬼突然凑近了脸,让书生惊了惊。
你刚才说的话,是真的么?
恩?哪些?
你说日子很长,机会也很多。
书生点了点头,是,我是这么说,怎么了?
魏鬼抱着书生笑作一团,直把书生hou 穴的伤口碰疼了,看见书生眉头一皱脸色一臭才不敢造次。
我高兴,开心,哈。
有什么好高兴的?
你不知道,我一直有点担心,担心你哪天后悔了。
书生愣了愣,稍微回过神来时什么都还没说,魏鬼就继续了。
我在想啊,我今晚上一定得跟你成事了才能安心,我记得我死前就有人说过,不求什么天长还是地久,图个曾经拥有什么什么的,当时还不当回事,现在想想挺实在的,好歹得跟你睡一次么,小爷我不能什么都没捞着,这点回忆一定得留个,不管好坏,完了看一眼书生,极其y丨防和谐丨in 荡一笑,也不管舒服还是不舒服哈。
但其实刚看你流血了才有点懂,要让你不开心了,我也不开心;你开心了,我还是不开心,因为肯定很疼,除非不做你才会开心,那就做不成了。我生前有遗憾我连死后都有遗憾,多没出息。
可是不管怎样,我还是喜欢你。
书生没忍住,想笑。
结果鼻子一酸,眼角没弯起来,眼眶掉出来竟然是泪花。
……
四十四
四十四魏鬼在这条街上溜达了半天才找着间药铺,心想这些年过去京城的变化还挺大,有些自个儿生前老去的地方都认了好一会才认出来,看着稀稀拉拉的行人过客,一股子物是人非的感觉。
药铺不见大夫,就一药童在那招呼主顾,魏鬼不多作逗留,直奔药柜。
折腾了会可算看见自个儿要的东西在哪,只不过那药童一直在药柜和柜台间来来去去,不见消停,几次魏鬼见他背过身去了,刚想拉药柜小屉,药童就跟知道什么似的转过身来,要不是哪味药抓少了要不哪味药取错了。魏鬼就奇了怪了,这种资质也能入行医这行,那大夫也不怕哪天这药童抓出副砒霜。
魏鬼索性坐椅子上候着,等着眼前这来抓药的人赶紧完事。
左等右等,一盏茶时间过去了,人影都还在自个儿面前晃,絮絮叨叨地说着药方,魏鬼盯着柜台上已经累起来的几副药,腹诽此人害了什么了不得的病,光是念出来的药方都有好几帖,还没完,该不会是花柳吧?
魏鬼耐着性子让自个儿不那么暴躁,虽然脑子里一个劲惦记着书生的伤。
磨磨蹭蹭又过去一盏茶,魏鬼实在有些上火,看着一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跟娘们似的磨磨唧唧,包药的纸也能嫌弃一嘴的皮出来。
魏鬼嚯地起身,打算走人,另找别家。
出门口时走快了些,一头撞上迎面而来的一人,眼冒金星的。
那人也挺吃疼,下意识摸了摸脑袋,觉着奇怪,四处乱瞅。定睛了看,面前空空荡荡什么也没有。
好端端怎么突然头疼了呢。
魏鬼心道这人脑袋铜造铁打,硬得这般厉害,真有些吃不消,遂揉着自个儿额头一路嘀咕着出了门。
可这走了没几步,魏鬼觉着不对了。
此人,的脸。
很熟悉呀,像是哪里见过?
魏鬼忍不住回头多看了几眼,这回似乎连背影都熟悉起来了。
总有些不太妙的预感。
魏鬼索性先将买药一事放了放,跟了进去。
小六坐大门前睡死了,书生在房里也躺不住,去了厅里等,喝了一壶又一壶的茶。
大半烛火烧尽,三更半夜,大门处才听见小六极欣喜的叫喊。
魏少爷你可算回来了!
书生忙不迭将茶杯放下,刚跨了步屁股火辣辣地疼,这就成了一瘸一拐的模样。
魏鬼一见,立马扶着他要他坐。
书生却是副生不如死的样,诶别,我站着就行了。
为啥?
疼。
魏鬼听了,心知肚明,又不好问书生该不是打自个儿出门就没坐过。
无言地往椅子上一坐,拉着书生就按自个儿大腿上,坐着,就好多了吧。
书生给魏鬼的膝盖骨无意识一顶,龇牙咧嘴道,你这骨头比那椅子还咯人。
魏鬼干脆将书生抱在怀里。
小六?
小六是什么人啊,眼力价不比魏鬼差到哪去,知道魏鬼平安归来该干啥干啥,回屋睡觉,没他什么事。
书生的别扭心思姑且也就先搁着了。
你去哪里了?
魏鬼在怀里摸了阵,摸出小盒东西,喏,药。
书生狐疑道,得去这么久?
事情呢我一会跟你说哈,咱们先擦药吧,擦完了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书生还想说什么,魏鬼大手一抄,打横抱就将他抱论起来,阔步回房。
书生心里庆幸小六去睡觉了,他真是个好娃娃,哪像魏鬼。
唉。
一沾着床书生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换了姿势,趴在被面上,怎么都不肯让后边着床。
魏鬼心虚地笑了笑,这么疼啊?
书生哼哼了声,说,你还知道会疼,啊,我现在算是知道你为什么老跟我强调夫啊妻啊的,原来就是为了这档子事情。
你到现在才明白,是不是晚了点啊?
书生翻出个白眼,卑鄙小人。
魏鬼一听就乐了,凑上前耍着极不入流的地痞调调,你喜欢吗?
书生按了按有些翻腾的胃,冷静道,你更卑鄙点我就更喜欢了。
魏鬼屁颠屁颠地脱起书生的裤子,开始替他上药。
这是什么东西?
药。
我当然知道是药,我问什么药。
消肿止血还止疼的。
看不出来你还通晓点医术。
没,我有经验。
经验?书生竭力把头扭过来,不可思议道,这就更看不出来了,你也被人捅过。
魏鬼脸色扭了扭,想说其实是因为生前风花雪月时曾也闹出过这样的茬,所幸得一老鸨力荐此药,说是能极快地镇痛消肿云云,所以一直记在心里边。
想了想觉着还是不说为妙,就让书生这么不可思议着吧,没准他还能好过点,觉着心里平衡,不光是他一人被捅流血了,哎。
书生见魏鬼不说话,以为是自己戳到了他的伤心处,毕竟这种事真没甚光荣,遂也不再多问。
魏鬼将药替书生涂完,找了块帕子擦手,觉得怎么样?
挺好,不怎么疼了,就是好像有点凉,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说着袖子一挽,胳膊肘密密麻麻的鸡皮。
魏鬼只看了眼就笑得没心没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