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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说完我就转身跑了回去,“跟我下楼!”
一行六人,急匆匆的跑下了六层楼的楼梯。王叔果然比我想象中的状态要好,不仅能走路,跑楼梯也没有拉下我们的速度,倒是傻胖的动作有点儿迟缓。
我和李工头商量好的是,我们两队人都要在暗处夹击烂耳朵赵他们。意思就是,在大厅里没有彻底安全之前,我们这几个人都不要去大厅溜圈打游击战,免得李工头他们在外边认错了人。
如果这一步计划成功,我们就一溜烟跑出去,逃之夭夭。如果形势更好,我们就乘胜追击,铲草除根。
贺二还被铐在原地,他坐在台阶上,抬头望着我们走了下来。我没理他,径直走向那道木门。
断断续续的枪声,站到这里来听,就更加刺耳了。当然,最先传入耳朵里的,是大厅里的吼喊声。
“都他妈躲好!别露头!他们不敢进来,咱也别动!”这好像是黑皮的声音。我心说这黑皮不是跟着一块儿出去了吗,怎么没被乱枪打死,还跑回来了?
伴随着连绵不断的痛苦呻吟,另一个哭腔响起:“黑皮哥,黑皮哥,叶浩然中子儿了,满地都是血,再不处理他会死的啊!你快想办法啊!”
黑皮怒骂着回答说:“几把蛋,老子能有屁个办法,顶多给你找块邦迪来贴着!再不行的,你就给他个痛快!”
那人听到了黑皮的回答,呜呜咽咽的哭了起来。原来这群人没我想的那么冷血,人最基本的、在死之前的弥留之情还是有的。
我拨开门,从门缝里望了出去。这道门在大厅的角落里,所以能有一个约九十度的视角,看到大厅里的情况。但门缝又太窄,我只能不停移动眼神的角度,才能把门外看到的情况拼凑起来。
有五六个人,正缩着身子躲在两张沙发后边,但没有看到黑皮。那个中弹未亡的人,就躺在他们面前,痛苦的呻吟着。那人好像是黑帽男,看他周围渗出的大片鲜血,估计撑不了多久,是个将死之人了。
之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就跪在他旁边,泪流满面、表情扭曲的帮他按着腹部的伤口。这人我认不得,但看他悲伤至极的表情,不像是装的。没想到黑帽男这种品行的人,死之前还能得到最真挚的友情。
“怎么样?”吴林禹在背后问我。
我收回头,看了一眼王叔说:“都躲在一堆,很好打。”
突然,外边响起了烂耳朵赵的声音:“躲在这里还不去手,你们留在这里,都别动,全都听黑皮的,我上去抓人下来,才能堵住他们的枪口。”
不好!我立即猜想到,这可能是烂耳朵赵要跑路的谎话。我立即又往门缝外望去,看到烂耳朵赵从宾馆服务台里钻了出来,正弯着腰,贴着墙壁,往电梯口跑去。
可不能让他跑了,我心说,我立即扯开木门,没有多做思考就冲了出去,举起枪瞄向烂耳朵赵。
或许是我的枪法太差,也可能是他在移动,我这第一枪开出去,没能击中目标。子弹射进了在他头顶一米多高的墙壁里。但这一枪倒是提醒了烂耳朵赵,他迅速扭头看了我一眼,就又提快速度,往电梯口冲去。
电梯口所在的地方贴着墙壁,李工头他们从外边看进来的话,会被宾馆的服务台给挡住,所以他弯着腰,能很轻松的进到电梯里。
我迅速又补了两枪,但子弹击发后带来的后坐力,让我无法准确瞄准,所以这两枪完全就像是在奥运会的射击比赛中,脱靶到观众席了。
临时楼道的门外是一堵墙,和宾馆服务台差不多是一个垂直的角度。就在我脱靶的这点儿时间空隙,烂耳朵赵捂着头,迅速跑过了这堵墙。我的视野被墙挡住,再也看不见他。
我操!我骂了自己一句,这都让他跑了。
正当我准备追过去的时候,躲在沙发后边的几个人,早已察觉到了我,他们慌忙的抬起枪,准备把我打成马蜂窝。就在我瞪大眼睛的瞬间,突然感觉到右侧肩膀受到冲撞,这股力量让我歪倒出去。
手还没着地呢,一连串枪声,即刻在我耳边响起。
娘希匹!我又骂了一句。
撞我的那人是想推开我,以免子弹打到自己,还是像电影里边儿的那样,舍身替我挡子弹?
第一百三十六章 “血染的风采”
怀着疑惑,我侧倒在地。
还好我在倒地的过程中把食指从扳机护圈里移了出来,要不然这重重的摔下去,手里的枪肯定会走火打到我的下巴。
刚才那一连串枪响,在我睁开眼之后,就停下了。余后的声响,是抛出的弹壳掉落在大厅里的大理石地砖上,所发出的清脆声。
我动用起全身所有的触感神经,去感受自己到底有没有中枪。但除了左手的手肘处稍有疼痛之外,其他地方没什么异样,不像是中了枪的样子。虽然我没有中过枪。
歪着头,我看到躲在沙发背后的那几个,全都放下了枪。因为好像他们没打出子弹,而是子弹打在了他们身上。
有的是手指被打断了,正捂着手惊叫着;有的是躯干中枪,看着衣服上红着的一块,有点儿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也有两个头部中枪,额头上细小的弹孔渗出鲜血,模糊了脸。这两个被爆头的人,大瞪着眼睛,鲜血顺着眼眶而下,眼神还在我这个方向。只是他们再也不会眨下眼皮,也更不能靠着沙发站起身来。
我去,他们几个怎么中枪了?
手肘撑起,我挺起胸脯,仰头一看,就发现吴林禹正端着枪站在我旁边,仍瞄准着沙发背后的几个人。原来不是有人怕我引来子弹才撞开我,也没人愿意出身替我挡子弹,而是吴林禹嫌我碍着他的枪口,才把我撞开的。
虽然招呼不打一声就把我撞开的行为,有点不礼貌,但让手肘吃点苦头,总比挨子弹好吧。换句话来说,这条命又被这小子帮我捡回来了。
站起身,吴林禹还板着脸,举枪瞄准着那堆人。九五式步枪的枪管散着微微的烟雾,有些好看。战斗已经在刚才我倒地的那段时间里结束了,这群人也真是的,非得挤在一堆,这让我感觉“包饺子计划”太没技术含量,完全就像是屠杀了。
比如,我看到之前在黑帽男旁边哭诉的那个人,现在也倒在他旁边的时候,心里不免泛起了怜悯之心。
好在人不是我杀的,更多的心理压力就留给吴林禹去背负吧。再说了,我只是怜悯个体,对于他们这帮整体,我无所谓死活。
但我又想到,假如刚才那个哭哭啼啼的人和傻胖一样,只是跟着他们混个饭吃,那吴林禹打死他还算是维护正义吗?
应该算吧,我推翻了自己的想法,只怪他跟错了大哥,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像傻胖那样来送饼干给我吃。
一梭子弹下去,那群人死的死,伤的伤,再没有了抵抗能力。环顾大厅,除了阵阵哀嚎之外,见不到其他的活蹦乱跳的人影。
这就结束了?太简单,也太快些了吧。
不知道外边李工头的情况如何,如果他们没有伤亡,那我们就是不损一兵一卒,成功的包掉了饺子。虽然不如想象中的那般紧张刺激,大厅里也没有枪来弹往、血肉横飞,但比起紧张刺激的体验,我还是更喜欢全身而退。
但现在还剩下的问题就是,没有找到黑皮和烂耳朵赵。这堆杂草算是除掉了,就还差拔掉烂根。
“李工头,可以进来了!”我扯起最大的嗓门,对着宾馆外边大吼了一声。要先给他个提示,免得等会儿他们在外边看不清楚,见到人影就开枪。
“黑皮还在这儿,找出来。”吼完,我环顾着大厅,转头轻声对吴林禹道。我递给吴林禹一个眼神,示意我俩要在大厅里找他出来。
握稳手枪,我让王叔他们几个在门背后躲好,然后迈出轻轻的步子,和吴林禹一起走向大厅里。王叔却不甘心躲在门后边儿,他推开门,迅速的走了出来,然后越过我俩,走到沙发背后那堆伤员之中,扯出一把枪来。
王叔取下弹匣,察看了一下里边儿是否有子弹。我对他点点头,心说您老人家的身子骨还真是比我想象中硬朗啊。
沙发背后那几个人痛苦的叫声,完全能帮我们掩盖过脚步声,所以黑皮应该听不见我们在朝哪里走。不过黑皮听到刚才的枪声,又听到我的吼叫,应该能猜到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一定躲在大厅的某个地方。
朝前没走几步,靠在沙发背后死伤的那堆人中,有个人缓过了疼痛,杀心四起,怒骂着举起了枪,准备打死站在他身边的王叔,拼个鱼死网破。
吴林禹早就发现了他的动作,在我准备开枪之前,在那人的手指还没有触到扳机之前,吴林禹就立即两发点射出去,往那人身上补了两枪,彻底了解掉了他的性命。
鱼想死很容易,但网却不容易破掉。
越过那堆哀嚎的人群,我们三个走过了沙发,朝前一看,能看到宾馆门口躺着一个人。那人面朝下,和志娃的尸体平行着,流出的鲜血呈一个不规则的半圆淌在他身下,不知道死没死。门口的那几窝高高的盆栽,被来犯的子弹穿了个遍,陶瓷制的钵体也被打碎,散了一些泥巴出来。
不仅是有泥巴,宾馆门口的玻璃门和玻璃橱窗也被打碎,所以那人流出的鲜血里,还夹杂着大量的玻璃碎块儿。看来不久之前大厅里下过一场枪林弹雨,或许也有血肉横飞,只是那个时候我不在。
除了子弹留下来的痕迹,大厅差不多还是以前的样子。可就是没发现黑皮的影子。我估摸着,这黑皮是不是什么时候悄悄逃走了。
外边传来一阵脚步和喊话声,应该是李工头他们准备进来了。
王叔对我和吴林禹打了几个手势,意思是我去电梯口的巷子里寻找,吴林禹去宾馆服务台,他自己去那盆栽旁边的几桌茶几底下看看。
分工明确,这大厅也就只有这几个区域可以躲人了,如果黑皮还在大厅里的话,他一定逃不了。
可就在我们准备分开步子的那一刹那,我的余光里瞟到宾馆服务台里冒出一个脑袋,紧接着就是“哒哒哒”的好几枪过来。本能的,我就弯下腰,用手护住头部,没空想着去还击。
好在子弹没有打中我。
哒哒哒,哒哒哒,吴林禹几个三连发回击过去。抛出的、滚烫的弹壳都砸我头上了。所幸都没有掉进领子里,要不然真就跟马儿烙铁印一样痛苦了。
吴林禹一阵还击之后,枪声便停了下来。我直起腰板,放下手,看到黑皮灵敏的从服务台上翻了出来,准备跑到门口去。吴林禹立即开枪,想阻击他,可他手里的枪就响了两声,就尴尬的熄掉了火,没子弹了。
这两枪也没能打中黑皮,只见吴林禹没有犹豫,他奔出步子,捏住步枪的护木,将枪倒置在手里,朝他追去。
“王前辈好像中枪了,你快去看看!”吴林禹头也不回的吼了一句。
等我脑袋里处理完这句话,转过头时,已经看不到王叔了。
低头一寻,他已经躺在了地上。
躺在了地上,还闭着眼睛。
握在手里的枪一滑,霎时间,我的脑袋好像是撞到了大理石的棱角上,空白一片。王叔,被黑皮的子弹打中了?
我回过神,立即跪到他身边,移过掉落在他身旁的枪,想把他扶起来。王叔可能没中弹,只是和我一样躲子弹的时候没站稳,给摔到地上去了。
但手掌刚把王叔的后脑枕起来的时候,我看到,在他衣服的胸部处破开了两个洞,还有鲜血渗出的样子。
是真的,中子弹了。
我没有多想,我扶起王叔的腰杆,让他坐了起来。然后,我拖着他,把他移到那张满是扑克的桌子旁边,这样,他就能靠着桌子坐着了。
“王叔!”我摇着他的肩膀,焦急的喊道,“王叔!”
终于,王叔听到我的呼喊,睁开了眼睛。他又以之前那种虚弱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闭回了眼睛。
嘿,还活着!我好像是捡到了希望。
他几乎没有动嘴唇,声音极低的说了一句:“来晚了。”
“什么?”我立即问他。王叔不是没被打中脑子吗,怎么开始说胡话了?我就说你该让我扶着走吧,你非要装硬朗,硬朗吧,还是没硬过子弹,我在心里怨道。
他胸口渗出的血越来越多,我摸了一把,满手沾满了血。看着手掌上的满满的鲜血,我有些头晕。
这他妈怎么回事!
怎么跟电影里不一样?
就中了一枪,就流这么多血出来?
不是说好的连中数枪也能继续战斗吗?
晕晕乎乎中,我又想到,既然流血了,那就得止血。对,止住了血,说不定王叔就能撑住了。以前一个新闻不是说吗,有人脑袋中弹了都能活下来。对,止血就能活!这个念头一起,我就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四处扭头,寻找能止血的东西。
是的,就算是在心理活动中,我还是不忍心用“死”这个字。我不相信王叔会死,我能救他。
止血,止血,什么他妈的能止血?当然是纱布,可我他妈现在去哪里找纱布?
我按着王叔的伤口,小喘着气,努力的让混乱的大脑冷静下来。衣服,对,衣服说不定可以能止血。想罢,我立即脱下了羽绒服。但是羽绒服里边全是绒毛,止血功能应该不太理想。我只好又脱下一件。
毛衣,毛衣也不行,血肯定会从毛衣里的缝隙里流出。
那就只有再脱一件了。或许穿最里边儿的棉衫效果不错。
但棉衫前还隔着一件衣服,看着王叔胸口伸出越来越多的血,我急不可耐,焦急之中直接撸起薄毛衣的袖子,扯好棉衫的袖口,直接咬了下去。
我没想到我的牙齿能有这么大的力量,一咬一扯,衣袖处就被我咬了一大块下来。虽然有些不平整,面积也太小,但应该能凑合着用吧。
然后,我抖着双手,拉开了王叔外衣的拉链。在王叔快速的鼻息声中,他突然微睁开了眼睛,然后缓缓的举起手,按住了我的双手。
他对我摇摇头。
摇着摇着,我的泪水一涌而出。
王叔明白自己是没活头了,不想让我做无谓的抗争。
我放下那块承载着我渺茫希望的布料,失声哭了起来。
因为我明白,王叔要死了。是真的要死了,谁都救不回来他了。
死了,你这个倔强的老头,怎么要死了?明明战场上都能活下来,病毒也没毒死你,你怎么就被几颗子弹打死了?
我不想你死啊!
在越南的故事,你还有好多没讲。
狗肉,也只有你一个人会炖。
香烟,也总是你叫我一起抽。
我他妈一直把你当真正的亲人看呐!
你真不能死啊,王叔。
真的不能死!
泪水模糊了我的视线,我都快看不清王叔的脸了。我真想把这些话全抖给王叔听一遍,可我的嗓子里只能发出婴儿般的、最原始的哀嚎,喉咙像是被堵住了一般,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突然,王叔的眼睛又睁开了,他再次举起手,按在我肩膀上。
“不哭,”他挤出笑容说,“给我抽最后一口烟。”
“好,好,好!”我抹干眼泪说。我往身上一摸,发现羽绒服没有穿在身上。抓过羽绒服,我胡乱的捏来捏去,终于捏到了烟盒。
撕开烟盒,我抖着手,取出一支放到王叔的嘴里。香烟被我沾满鲜血的双手一碰,香烟就上满是鲜红的指纹。
烟雾升起,王叔咬紧香烟的过滤嘴,闭着眼睛轻轻的吸了一口。
然后,他咳嗽了一声,嘴里的烟立即掉了下来。我又抹了一把眼泪,凑过头去,想帮他把烟头捡起来。
低头的瞬间,王叔好像说了句什么。
我侧过头,凑得更近些,想听清。
“要活好。”他闭着眼,低声念叨着,“要活好。”
我扑在他的肩膀上,再次放声哭了起来。
BRAVO…0…1…0:抗战胜利70周年
——
作为一名军事爱好者,喜欢研究二战史的青少年,对于中央专门为“抗战纪念日”立下节假日的这个决定,我是拍手称快的。
七十年前,满目疮痍。
七十年后,大国盛世。
二十世纪的那场大战,留给我们的,就剩下黑白的照片,跳帧的视频,以及一群馀日不多的老兵。
纪念,往往为了不能忘记的过去。
今天不是八月十五日,不是v…jday,但依然是一个值得我们高兴的日子。因为鬼子们舍得坐下来跟我们签投降书了。
起早看了阅兵式,看到五大流氓国里只有俄罗斯出现了。这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强大了。那些因种种原因没有出席的首脑们,或许正窝在电视机前,看到人民解放军气势磅礴的踏过毛太祖的画像。
“jesusfxxkingchrist!pla?”
对,咱不兴到处传播民主自由,也不宣传“armystrong”,我们就踢好正步,拉几枚东风,不损一兵一将,就够威慑住你们了。
如果你看过毛太祖第一次在*上阅兵的黑白影像,再对比今天的直播,无论你内心对社会有多大的抱怨,对体制有多大的不满,你那颗夹在内心角落里的爱国心,总会被放大,不由的升起一股民族自豪感。
征途不是星辰大海,而是民族自强,安居乐业。
今天是老兵们的节日,我高兴,他们更高兴。也许等到反法西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