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曙夜-第6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玖艘恍┯妥眨兰扑褪峭蹒艨谒档奈馊喝俗龇沟纳蹬至恕�

    我看着他,有些疑惑,心说这胖子怎么上来了,难道他也是个手痒的茬儿,吃了饭无聊也想在我身上发泄一顿?

    可他看起来如此老实憨厚,不像是能做坏事的人啊。

    白无常关掉门后,从连衣帽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来,走进卫生间后,他递给我说:“要喝水吗?”

    看着瓶子里透亮的液体,我下意识舔了舔嘴唇,当然想了。于是我对他点点头。

    “拿去吧,动作快点。”他抖了抖拿着矿泉水的手臂说。

    我有些无语,故意把手铐勒出响声来,心说你看不见我正被铐着吗。

    白无常看到我动作,这才反应过来。他憨笑了一下,拧开瓶盖说:“不好意思,我忘记了。”

    真是个傻胖啊,我心说,但想到他偷偷的上来请我喝水,这人心地应该还是挺善良的。

    傻胖白无常拧走瓶盖后,将水瓶凑向我的嘴巴来。我赶紧仰头咬住瓶嘴,咕咚咕咚的喝了几大口。

    “你被急,等会儿该呛着了。”白无常看着从我嘴角溢出的水,对我叮咛道。

    一顿饱饮后,我动了动头,示意我喝够了。这矿泉水的味道,是要比自来水好太多了,也不知道上午我从喷头里喝的自来水,在水管里积攒了多久,希望不要让我生出什么病来。

    “喝够了?”白无常问我。

    我舔着溢在嘴边的水,对他缓缓点头。

    白无常把水瓶放上盥洗台,然后缩下头,边在连衣帽里摸索边说:“我还带了这个。”

    帽子里的东西摸出来,我发现那是一袋蓝色的奥利奥。白无常举着圆筒包装的奥利奥问我说:“要吃这个吗?”

    我立即想到了饼干夹心的口感,咽了一口口水,我对他狂点头。

    “行,但你别吃光了,等会儿我有机会的话,还得留给你的朋友们吃叻。”白无常撕开包装说。

    “你还记得我吗?”白无常往我嘴里放了一块饼干说,“我认得你,那次在国道扮鬼那次。”

    我边咀嚼着嘴里的饼干,边对他点头。

    白无常又塞给我一块饼干,压低声音说:“我告诉你,你千万别告诉他们想知道的,不然你们都会被杀掉。我听说,昨晚好像死了一个人。”

    “死了人?”我惊讶得停止了咀嚼,“谁?”

    “我没看到,听说抬下去喂那大猫了。”

    我像是被饼干噎住了一样,说不出话来。白无常说的大猫,应该就是老虎了,看来我昨晚听到的虎啸,是真真切切的。那么会是谁死掉了呢,我昨晚根本没听到打斗或者是枪声啊。

    “所以,要是你们逃不掉了,总比再多死两个女孩儿好吧,”白无常收回饼干,放进连衣帽里,“我记得你们带着两个女孩儿。”

    想到这饼干还能给王叔他们填肚子,我也没好意思再要。一袋奥利奥也就十来块,我吃了两块也差不多了。我回过神,吞下饼干渣,问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傻胖白无常拿起盥洗台上的矿泉水,边拧回瓶盖边说:“以前他们抓到过一些女人。”

    “抓到过?”

    “但后来都自杀了。”白无常抿了一口嘴唇说,“所以能不说就不说吧,说了他们也不会放你走,不要让他们再抓人来了,我看着揪心。”

    “嗯。”我点头道,“你不是跟他们一起的?”

    白无常拿着矿泉水,想了一会儿说:“我只是跟他们混口饭吃。”

    “好了,我该走了,等会儿他们发现我在上边待得太久就不好了。”白无常继续说。

    “嗯,谢谢。”我对他说,然后叫他往地砖上淋了一些矿泉水,好把尿渍冲走,这样等会儿有其他人来我就不用那么尴尬了。

    看到白无常走出卫生间的背影,我在心里由衷的谢过了他。可能就如他自己所说的,他跟着这群人一起,不是出于真身意愿,只是想着能更轻松的活下去。

    刚走出卫生间,我就听到了敲门声。

    “傻胖,你在里边吗?”门外的人边敲边问。

    白无常有些紧张的打开门说:“我在,黑皮哥不是叫我上来转一趟吗,刚上来。”

    那人进屋后往卫生间里看了一眼,是一个陌生的面孔。他没理会我,继续对白无常说:“别转了,跟我下去,他们弄了几头羊回来,都等着你去煮呢。”

    “噢,好吧。”白无常转头看了我一眼,便和他走了出去。

    门关过后,又只剩下我一个人。地砖上的尿渍被矿泉水淋走一些后,稍微能入眼一点儿了。虽然地砖是湿漉漉的,我还是选择坐了下去,因为站了快一天,感觉双脚都快废掉了。

    卫生间里的光线渐渐暗淡了下来,估计天又快黑了。

    我想起了刚才傻胖的话,昨晚是谁死掉了呢?而且是悄无声息的死掉,难不成这群人去医院偷了安乐死回来?今天除了白无常,就没有一个人来找我,那么有可能就是烂耳朵赵想挨个儿审问我们,刚好昨晚那人没有说,就被杀掉了。

    会是谁?王叔?吴林禹?周志宏?程佳华?志娃?或者是张大叔?

    果然这次是凶多吉少。

    想来想去,每个人都有可能。我没去细想,因为根本猜不到。但我估计的话,烂耳朵赵也可能是想饿上我们几天,等我们饿得头脑发昏的时候,或许我们的嘴巴就会更容易被撬开了。

    又想到他们今晚有羊肉可以吃,我的舌头又开始分泌出唾液来,只好往嘴里舔了一圈,回味了一下饼干的味道。

    正当我在想该如何度过接下来的无聊时光时,“哔哔”的一声,门又开了。

    走进卫生间里的是王玺几个。

    “小帅哥,咱一天没见了。”王玺笑着从裤兜里摸出钥匙,解开了我的手铐。

    “你带后边的人,去把那个当兵的带出来。”王玺把手铐钥匙和房卡递给身后的一个人说。

    那人接过物品,问道:“在哪个房间?”

    “604吧,我记不清,你挨个儿试就行了。”王玺把我提起来说。

    手铐被解开,我刚想着活动一下手臂时,又被他给铐上了。不过还好,没有像昨天那样反铐着,这次要舒服多了。我被推搡着带到电梯口,乘着电梯,来到了四楼。

    拐过几条走廊后,我被推进了一个房间里。房间里亮着灯,一片敞亮。装饰风格和六楼的房间差不多,但里边要窄一些,只摆着一张床。单人床的对面,是贴着墙的衣柜,衣柜连着写字台。写字台上除了一本黑色封皮的册子外,还摆着电钻和钢锯。

    看到这个,我心就凉了半截。用脚趾头都能想到,王玺带我来这里,是要对我用刑了。我又想起了白无常的话,很有可能,下一个喂老虎的就是我了。

    烂耳朵赵就坐在写字台前,用指甲在那本黑皮册子上刮来刮去。他余光里瞟到我进来了,看也不看我的说:“让他坐。”

    我看到了写字台上的器具,不免有想逃跑的冲动。但我又拗不过王玺几个人,他们几个硬生生的把我推到写字台前,拉过椅子,挨着烂耳朵赵坐下。

    黑皮原来也在屋子里,他像是抽完了烟,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我看着写字台上的器具,心跳加速到了极值。电钻和钢锯,用这些东西,他们可以对我做什么?用电钻钻死我,再用钢锯分尸?肯定不会,他们才难得干分尸这种累活,直接丢给老虎就行了。

    烂耳朵赵将手搭到我的肩上,用轻缓的语气问我道:“今天在上边过得怎么样?”

    “不怎么样。”我盯着钢锯的锯齿,冷冰冰的说。

    “饿吗?”

    我点了点头。

    烂耳朵赵笑了笑,他低了一下头,继续说:“是这样的,我的兄弟们有些等不及了,所以需要你现在就告诉我,两个女孩儿在哪里。”

    黑皮过来拍了一下我的后脑勺,说:“不然你就该尝苦头了。”

    我扭头看了他一眼,再回头看了一眼写字台上的器具,果然是要对我用刑了。

    烂耳朵赵将手臂从我的肩上移开,微笑道:“你也别紧张,我不会杀你。但你要是像昨天那样,跟我玩沉默是金的话,我就从你的手指开始下手。”

    烂耳朵赵拿起钢锯,又比着手势说:“是大拇指,还是这四根指头,你可以自己选。”

    我看了他一眼,在写字台下捏紧了双手。

    “另外,”烂耳朵赵点燃一支烟,又说道,“为了表扬你昨天的英勇表现,我特地把那个和你一起闹事儿的朋友抓了下来,他就在隔壁。这样,我们又来玩一个游戏,游戏规则是,如果他说了,你不说,你就会被我割手指。如果你说了,他不说,我就割他的。如果他不说,你也不说,我就割你们两个的。当然,如果你们两个都说了,咱今晚就一起吃羊肉,这是最好的结果。”

    烂耳朵赵吐了一口烟,站了起来,他对黑皮说:“把他看好,给他三分钟时间考虑,我去隔壁看看。”
第一百二十五章 最优解
    烂耳朵赵说完就弹着烟灰走出了屋外,黑皮坐上了他刚才的位置,他拿起钢锯,看了一会儿,然后当成指甲锉往指甲上磨。

    “就三分钟啊,你快点儿想好。”黑皮抬了一下手臂,看看表说。

    我这才近距离的看到他手腕上的表,是一个我认识的、较为名贵的品牌手表。说实话,这表戴在他手上真是凸显不出来该有的气质。

    王玺和他的几个弟兄,带着枪守在我后边。

    凭我现在的身体状况,双手又被拷着,我应该是没其他办法了,我只能做出选择。

    做哪种选择呢?说,还是不说?不说会被割手指,但又不忍心说出“她们在机场”这五个字。

    看着黑皮手表里不停旋转的秒针,我开始慌了起来。三分钟,怎么就他妈只给三分钟,我在心里骂道,这又不是做无痛人流,如此重大的决定,三分钟怎么可能想好?

    黑皮又故意握住钢锯的握把,装模作样的在手指上拉来拉去。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可能只是想吓吓我,但是,真就把我吓住了。想到我再这么耗下去,这钢锯等会儿就可能要往我的手指割来,我咽了口口水,赶紧止住了心中豪无意义的谩骂。

    我得赶紧稳住情绪,斟酌形势。

    好不容易定住心神后,我终于理清了思维。回想着烂耳朵赵刚才的话,我迅速的把我所面临的情况分析了一遍。

    仔细一想,我要做出决定,不仅仅是要考虑到自身,还得顾及到吴林禹。

    我不知道烂耳朵赵告诉我的是否属实,吴林禹到底是不是真的在隔壁。烂耳朵赵的话语里满是虚伪和谎言,或许这只是他的一个小计谋,想通过这种方式,为套出我的话锁上双重保险。

    不过,这种情况下,我始终是处于被动局势,去怀疑这点,是没有意义的。无论吴林禹在不在隔壁,黑皮手里的钢锯依旧是不会对我留情的。所以,我要做出最全面的决定,就必须把“吴林禹肯定在隔壁”当成先决条件来考虑。

    那么,如烂耳朵赵所设定的游戏规则那样,我和吴林禹两人只要做出了不同的选择,就会有一个人遭殃。如果我想使最后的结果对我有益,又保证不能伤害到吴林禹,那我该做什么决定呢?

    我用最快的速度,我将两个人会选择的所有可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

    第一种情况是,我选择坦白,吴林禹拒绝。那吴林禹就会被割手指,段可她们也会有危险。我,也许会平安无事。

    第二种情况是,我选择拒绝,吴林禹坦白。与上面的情况相反,我会被割手指,吴林禹也许会平安无事,但段可她们依旧会有危险。

    第三种情况是,我俩都选择拒绝。这样的话,段可她们在候机楼里,暂时会是安全的。而我和吴林禹的话,就得忍受割指之苦。

    第四种情况是,我俩都选择坦白。这不用多说,或许烂耳朵赵一高兴,真就邀请我们一起吃羊肉了。那么,这顿羊肉换走的就是段可和陈莉姗。

    游戏的结局,就会是这四个可能中的一条。

    我该如何抉择?

    吴林禹和我,现在根本不可能坐在一起商量决定。无论我作何选择,都有可能会影响到他。同理,他的决定也会影响到我。

    他到底会做何选择,我也只能靠自己去猜。

    他是会舍生取义,拗执到底呢,还是迫于钢锯的压力,选择妥协呢?

    猜来猜去,都有可能。

    但显而易见的是,烂耳朵赵设定的这个游戏规则中,假如我抛开段可和陈莉姗,仅从自身角度出发的话,无论吴林禹做出的是哪种选择,我选择坦白,都会是最保险的结果。

    试看,以上的四种可能中,假如我选择拒绝的话,所引出的两种可能都对我有害,没有一个是最优解。而假如是我坚持坦白的话,按照已经不考虑段可她们的这个假设,选择坦白所引出的两种可能,对我来说都是最优解。

    至少,这能保住的我手指头。

    可是,段可和陈莉姗这个条件,根本不能被抛开啊,不然这条紧急中的分析也就毫无意义了。

    那又该怎么办?

    要引出属于我自己的最优解的话,如之前所分析的,只需要傻傻的坦白就行了,代价是送掉段可和陈莉姗。要想让段可安全,就得断掉自己的手指头。

    我对段可的爱意,到底值不值几根手指头呢?如果值,那手指头被割掉,我又等于是废人了。

    心里还在踌躇不定的时候,烂耳朵赵推门进来了。他的到来,让我心里一惊,打断了我的思绪。

    “想好没有?”烂耳朵赵走到我身后问。

    我没理他,努力的想回到刚才的分析中去,却怎么也回不去了。烂耳朵赵就像是突然钻进我脑子里的棍棒,把我的大脑搅成了一堆浆糊。

    烂耳朵赵见我没理他,直接对黑皮和王玺命令道:“动手。”

    王玺和他的兄弟,立即围到我两边,抓住连接手铐的铁链,粗暴地将我的双手从写字台下拉了上来。我努力的想挣脱,可根本不管用,转瞬之间,我的双手就被他们牢牢的按在写字台上,再也扯不回来。

    后来几只手臂一齐压住了我左手的手腕,估计是要对我的左手开刀。情急之中,我立即将左手捏成拳头,好把五根手指头都收起来。王玺他们立即又腾出手,硬生生地把我的手指头给掰开。

    这也没用,他们的手一松,我就又用力把手指抠回手掌里。我也第一次发现,我的手指能有这么大的劲儿。

    黑皮站看到这儿,有点儿生气了。他重重的一巴掌拍到我的后脑勺,然后拿起写字台上的电钻,对我大声道:“几把蛋,你再折腾一下,我就直接把这行头往你脑袋上钻,省得老子费力!”

    这电钻估计也是充电的那种,因为黑皮故意在我眼睛前边按了两下,能转。除了电钻的电机转动声,我甚至觉得能感受到钻头转动带出来的风。想来想去,性命还是比手指头更重要,我只好乖乖的伸出了左手的手指,摆放到写字台上。

    我真的要成废人了吗?

    黑皮见我听话了,便放下电钻,拿起钢锯来。他用钢锯的头端在我的五根手指上点来点去,问我道:“你要留大拇指,还是这四根?”

    我喘着粗气,自动过滤掉了他的话。我现在已经不再是紧张,而是恐惧了。我恐惧得说不出话,感觉都快哭出来了。

    这手指头都他妈是肉长的,割掉了就长不出来,要让我选的话,就是放开我的手,割你的!

    黑皮见我没回话,他便继续自言自语道:“你不说话,我就往大拇指割了?”

    割拇指?割掉拇指后会有什么后果?握不稳枪,拿不起筷子,还是连段可的手都不能牵了?

    “别理他了,整吧。”王玺紧紧按住我的手腕,催促黑皮道。

    没听见烂耳朵赵说话,估计他正站在我后边,等着看这出血流一地好戏。

    “把他压稳一点儿,别晃。”黑皮说道,“我告诉你,你可别乱动啊,乱动就要把我惹毛,惹毛了这只手的指头都没有了”

    说完,黑皮就放下钢锯,按到我的拇指上来。钢锯的锯齿刚一接触到我的大拇指,我就立即失声大吼道:“别割!别割!我说!我全都说!”

    吼完后,我又是大口大口的喘气。

    我妥协了。

    我怕,我真的怕。我能承受拳脚带来的皮肉之苦,但我的的确确不能忍受割掉手指这种酷刑。你可以说我意志不够坚定,对段可的爱意还不够,但我真的是怕了,怕到了极点。

    而且,我对段可的爱意,跟割手指他妈的完全不沾边啊!我爱段可,同时也能爱我的手指。

    黑皮抬起了头,放下了钢锯。

    王玺扭过头看了我一眼,看着大喘粗气的我,笑了一句:“算你小子聪明。”

    手被他们松开,我赶紧活动了一下手指。还好,还好,我心说,你们都还在。

    黑皮走离写字台,给烂耳朵赵腾出了位置。烂耳朵赵走过来,拉开椅子坐下,脸上挂着奸笑。他点燃了一支烟,然后塞到我嘴里,笑道:“说吧,等着呢。”

    我用手夹住烟,猛吸了几口。但我因为恐惧的喘气还未停下,猛吸之中不免呛了几口,呛出眼泪来。赵耳朵也不急,他持久的露着笑容,看着我一语不发。

    香烟过肺,我才慢慢的从刚才的恐惧之中恢复过来。我用手指将香烟从嘴部夹离,这才发现手指头是如此的�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2)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