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敌无数、战功彪炳,想必应该有办法对付这等屑小之辈!朕想让你去做这金光门的守将。升你为定远将军,你可愿意?”
赵子良当然不愿意当这什么金光门的什么狗屁守将,虽然军阶升了一级,可这就是一只看门狗,实则是明升暗降,但此时已经又不得不他说不愿意,有了盖嘉运的提醒,赵子良毫不犹豫的答应:“末将遵旨!只是······”。
“有话就说出来,朕又不是不让人说话”。
赵子良道:“去年先父过世了,末将因为远在安西而未能回家尽孝。还请陛下准末将回乡守孝三年”。
这话听上去有点像跟皇帝对着干的意思,但是赵子良死了爹,要回家丁忧三年乃是常理人伦,如果官员死了爹不回家丁忧三年,会被其他人认为是为了官位不想尽孝,这是会被人鄙视的。
文武大臣们听了赵子良这番话顿时窃窃私语起来,很多大臣武将都暗自点头。
高力士听了这话,立即向站在文官位的李林甫打了一个眼色,李林甫此人一向善于揣摩圣意,他早就明白了皇帝的想法。不能让皇帝丢了面子,又有高力士打眼色,他站出来向李隆基行礼后说道:“启禀陛下,金光门不能没有得力的将军镇守。而且赵将军武艺群、神勇无敌,乃是朝廷未来的栋梁之才,让他回家三年乃是朝廷的损失啊,微臣愚见,陛下应该夺情起复!”
李隆基闻言皱起了眉头,沉默片刻后说道:“赵爱卿。 ‘你要回家给令尊守孝乃是为人之女的本份,但金光门是长安城很重要的一个城门,事关长安的安危,又不能没有大将镇守,朕准你一个半月的假期回乡给令尊上几柱香,你看如何?”
赵子良暗叹一声,只得答应:“末将遵旨!”
散朝后,赵子良从皇宫出来,情绪一度有些低落,但这个城门守将的职位有不能不去干,这可是皇帝亲自任命的,想要辞职,还必须找皇帝!如果能够可以不干,赵子良刚才就在朝堂推掉了,不必等到现在,关键是推都推不掉。
直到这时,赵子良才总算领教了唐朝历史上太监宦官对皇帝的影响力。
直到出城之后,白孝德才忍不住问道:“将军,您这是怎么啦?”
赵子良勒马停下道:“皇帝让我去手城门!”
“什么?”白孝德大叫起来,“将军乃是神勇战将,长处在于征战沙场,而不是去做一个任何校尉都最好的城门守将啊!”
回到山庄,赵子良把所有人都集中起来,宣布了他被皇帝任命为金光门守将的事实,并且说道:“事情已经成为定局,某不想耽误诸位的前程,如果诸位还想留下来,每个月的吃穿用度,一文也不会少,如果诸位另有其他路子谋个号前程,某也不会拦着,每人十贯钱的遣散费,你们骑乘的马也可以骑走,现在诸位可以选择了!”
一阵窃窃私语和叽叽喳喳的嘈杂声之后,扈从加上下人,约莫有四十人站了出来表示自己想走。
这些人被其余不准备走的人指着大骂忘恩负义,被骂的这些人很是尴尬,不过此时他们已经决定了,也没有与那些骂人的人起争执。
赵子良立即让郑三给这四十个想走的人放遣散费,打走这些人之后,赵子良看了看留下来的加上下人还有八十人左右,包括陈清莹和王芷韵母女在内的下人有十个,剩下七十人都是战斗力强悍的骑兵扈从,其中一般是被勃勒罕带过来的疏勒人,另一半大多数是汉人,少数是其他民族的人。
“好了,你们愿意留下来,本将军很高兴,只要有我一口吃的,就不会饿着你们,诸位回去收拾一下,明日某就要启程回乡探亲,要留下一些人在这里看着庄子,勃勒罕,你带五十人留下,白孝德带二十人跟我走”。
晚上,陈清莹找到赵子良,说道:“老爷回乡一路上不能没有人服侍,我让芷韵跟着老爷一路斥候吧!”
赵子良摆手道:“算了,皇帝只给了我一个半月的假,我要快去快回上任,以免被朝中某些屑小抓住把柄弹劾我!她又不会骑马,跟着我只会拖慢赶路的度”。
陈清莹闻言道:“那奴家跟老爷去吧,奴家会骑马,不会拖慢老爷赶路的度”。
“你?”赵子良摇了摇头,“你身子骨吃得消吗你还是留下
下吧”。
陈清莹咬了咬牙,说道:“老爷,芷韵的年纪也不小了,奴家看得出来,她钟情老爷,如果老爷不嫌弃,奴家就把她托付给老爷,奴家也知道以我等身份配不上老爷,奴家不求老爷明媒正娶,只要能给她一个妾室的身份就够了!”
赵子良听得心中一笑,扭头看过来,问道:“那如果我想要你呢?”
陈清莹闻言,顿时羞得满脸通红,别过脸去,低声道:“老爷别开玩笑了,奴家已经是人老珠黄,又是残花败柳之躯、蒲柳之姿,怎能配得上老爷?”
赵子良说道:“芷韵这丫头,老爷我也是喜欢的,只不过她还没有长大,此事等她长大一些再说,现在老爷我跟你说你的事情,你愿不愿意跟我?”
陈清莹大惊失色道:“老爷是想······这、这不行,不行,奴家只听说过姊妹共侍一夫,却从未听说过母女共侍一夫的,这太荒唐了、太荒唐了!”
赵子良没想到陈清莹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哑然失笑道:“这有什么荒唐的,这种事情在民间又不是没有,就算是在皇家也是有的。皇帝都可以看上自己的儿媳,欲要占为己有,我为何不能娶了你们母女?”
陈清莹听了这话,一张脸吓得惨白:“老爷不可胡言乱语,此等不敬之言万万不可再说,否则被人听见了传出去,只怕会惹出大祸”。
“呃?”赵子良被陈清莹这么一提醒,也感觉有些不妥,连忙道:“当然,我这也就是跟你在一起才敢这么说,跟别人是不敢这么说的。那什么,咱们刚才说的事情如果你不反对的话,就这么定了,等芷韵长到十八岁,身子长全了,老爷我就纳了她,至于你,等我从家乡返回就娶你过门”。
陈清莹大急:“不可不可,奴家怎么能与小女一起嫁与老爷,这是要被人在背后说闲话的呀!”
“别人要说闲话就让他们是闲话,你是为自己的活的,又不是为他们活的,对不对?就这样定了,好吧?”赵子良说着,张开双臂说道:“来,给本老爷宽衣,今晚你就在这里斥候本老爷”。
“啊,不行不行,奴家先走了!”陈清莹说着转身就向外面跑去。
“别走啊!老爷我想你的身子想了很久了!”赵子良一个健步过去一把抱住她的细腰,将她抱起。
“啊——”
“嘘——别叫,难道你想让所有人都听见吗?”
叫声嘎然而止,赵子良一把将她抱回丢在榻上,房间内顿时心响起了压抑的剧烈喘息声。(。)
第215章 返家()
次日早shang ,陈清莹脸上显现着一副神清气爽、神采奕奕的模yang ,带着王芷韵给赵子良准备回乡途中需要的一些东西,肉干和干粮是必须要准备的,并不是每到吃饭时都可以遇到客栈和酒馆,也不是每天傍晚都可以路过城池进城过夜,因此干粮、肉干和帐篷灯这些东西都是要准备的。
吃过早饭之后,一切都准备妥当,赵子良领着白孝德,带着二十个扈从,全副武装,骑乘四十多匹战马,基本上每人两匹马,这样可以换马不换人,以最快的速度赶路。
此时交通可没有后世那么发达,从长安到赵子良的家乡江陵可以走汉中南下,或是向东先到洛阳,再从洛阳南下,这条路比较平坦一些,赵子良等人走的就是这条路。
不得不说,天xia 承平日久,治安状况还是很不错的,赵子良经过洛阳之后一路南下,一连走了七八天都没有遇到歹人,当然以他们这二十多人,个个都是身经百战、在战场杀人无数的家伙,仅仅他们身上散发的杀气,就没有不开眼的土匪敢出来打劫他们。
第八日,赵子良等人终于抵达了荆州,荆州都督府的治所就设在这里,赵子良顺路去拜会了荆州都督张九龄,张九龄是盛唐时期最后一任有卓越眼见、有非凡政治才能的宰相,可几年前他从宰相的位置上被贬为了荆州都督。
张九龄从不认识赵子良,不过他也从朝廷的邸报上看到过赵子良的名i ,听说过赵子良在西域征战的一些事迹,对于赵子良回乡探亲能前来拜会他很是高兴,派人请他入府就坐喝茶。
“子良将军能来看我这个糟老头子,老夫很高兴,你也是来得巧,老夫准备明日回乡一趟。如果你明日再来,只怕就见不到老夫喽咳咳咳”张九龄笑着说着,说到最后咳嗽起来。
赵子良有些担忧道:“末将看老大人身子不适,此时怕是不宜远行,还是等身子养好了在启程不迟啊”
张九龄摆了摆手:“无碍、无碍的,老毛病了”
接下来,两人聊了一些西域的情况、朝堂上的情况以及军事上的看法,张九龄对赵子良在军政两方面有着卓越的眼光而感到惊ya 不已,心里直呼碰到了一个全才。
说到最后,张九龄问道:“子良此次回来见了皇帝皇帝对你是另有任命。还是让你回安西”
赵子良叹道:“老大人有所不知啊,陛下虽然加末将为定远将军,可他让末将去守金光门,说是金光门夜间时常有江洋大盗飞檐走壁,穿过城墙如无人之境这话说出去谁信呢难道之前的守将都是酒囊饭袋不成他们手中的弓箭都是吃素的”
张九龄皱眉道:“以将军的战功和才能,不应该啊,皇帝不应该做出这等决定啊,难道将军在京城得罪了什么人”
赵子良随即将自己与边令诚的矛盾、无意中从敌将手中夺取了本该属于皇帝的宝马以及在京城发生的一些事情详细说了一边,请张九龄为他解惑。
张九龄听赵子良说完后。脸上露出了笑意,说道:“子良不必当心,这对你而言并非是坏事,皇帝现在虽然因为年纪的关xi 。耳朵根子有点软了,但还是很睿智的,他怎么会因为一个宦官的几句话就对子良这等功勋卓著的大将猜忌呢”
赵子良连忙问道:“老大人,皇帝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何要让我去守城门”
张九龄笑道:“日后子良自会知道,此时不必深究,子良只需做好自己的本分就够了”
“本分”赵子良嘀咕了一句。突然灵光一闪,点头道:“多谢老大人指点,末将明白了”
从荆州都督府告辞后,赵子良带着白孝德等人继续赶路,又快马加鞭终于赶到花了一天的时间赶到江陵。
江南天气回暖,阳光明媚、万物复苏,杨柳冒出碧绿的嫩芽,路边、田埂上野草悄悄冒出土壤,田野间遍地是金黄的油菜花,鲜艳的桃花如少女绯红的脸蛋一样盛开,到处是花香飘逸、蜜蜂飞舞。
越是离家越近,赵子良感觉越是近乡情怯,田间的农人看见如此多的骑兵都停下手中的活儿观看注视。
“这队兵士好生qi 派,特别是前面的那个将军,真是威风得紧啊”田间有年轻的农人忍不住惊叹道。
旁边田间的一个年轻人脸色惊异道:“咦,前面那个将军怎么看起来那么面熟啊,还有他身后的那个,那不是郑家老三吗”
“对啊,真是郑家老三,你看这家伙,高头大马,穿着好明亮的盔甲,还有鲜红的披风呢”
一个年老的农人看着赵子良一行人骑着马进了村子,便放下手中的活儿走上田埂,附近在田间劳作的农人们也纷纷走上田埂,跟着年老的农人回村子里。
由于赵子良等一行二十余人人都骑着高头大马,让村子里的老弱妇孺们吓得一阵鸡飞狗跳,人人都站在自己家门口看着这队威风凛凛的骑兵害怕不已。
赵子良看见旁边一户人家门口站着一个老妇人,脑子里很快想起了来,笑着打招呼道:“庞婶,在家呢”
那老妇人见这个骑马在最前面的将军竟然向自己打招呼,一时间愣住了,神情疑惑不已,赵子良见状勒马笑道:“庞婶不认识我了我是子良啊”
“子良”那庞婶看着赵子良,仔细打量了一会,好像从赵子良脸上看到了从前的影子,立即激动起来,叫道:“啊,你真是子良,你长得庞婶差点认不出来了”
赵子良笑道:“可不是嘛,当年我出去从军的时候才十五岁,如今都二十了您忙着,我先回去了,忙完了来家里坐坐”。
“诶,一定去,一定去”庞婶连忙答应。
却没想到又有人叫她:“庞婶,你只怕也不认识了我吧哈哈哈”。
庞婶看着郑三又是一愣,随即大叫:“你是郑家老三,你这死小子发达了”
“哈哈哈,跟着良哥混口饭吃而已”
一路上,赵子良又连续跟好几户站在门口的人打过招呼,当赵子良等人走过去之后,这些村民们都凑到了一起议论纷纷。
“原来那个将军竟然是赵家老二啊,我说看着怎么这么眼熟,却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是啊,看样子这赵家是真的发达了,这可是将军啊,就算是整个县只怕都是头一遭啊”
“咱们桑叶村这下要出名了”
却说赵子良等人很快就回到了家门前,以前的土砖
茅草房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砖木瓦房四合院。
赵子良勒马停下,从马背上跳了下来打量着眼前这座新建的砖木瓦房,这时从房子大门内走出来一个穿着土花布衣服,头上抱着花布头巾,腰间围着围巾,手上拿着簸箕的中年妇人。
赵子良看见这中年妇人,马上认出来这就是大嫂,赵林氏激动地叫道:“大嫂”
赵林氏看着一身甲胄、血红披风、高大威猛的赵子良,手上一松,簸箕连同其中的黄豆全部落地,黄豆撒了一地,她神情激动,眼泪突然涌出来道:“二弟,是二弟吗”
赵子良哽咽道:“大嫂,是我子良回来了”
“回来好,回来好”赵林氏激动得不能自已,扑上去抓住赵子良的两个胳膊不停的打量着。
“长壮实了,长高了,也长大了,都成了威风凛凛的大将军了,好好好公公如果还在世看到你成了大将军,肯定高兴坏了,如今他老人家也含笑九泉了”赵林氏一边说着一边不停的抹眼泪。
赵子良道:“这些年家中多亏了大嫂,大嫂受累了”
这话可谓是对赵林氏多年辛劳的肯定,而且是最有力的肯定,赵林氏听了忍不住又是一场眼泪。
这时从后面传来一声响亮的声音:“娘,这是谁啊”
众人听到声音看去,只见门口靠门框站着一个虎头虎脑的壮实少年郎。
赵子良看见那少年郎,迟疑道:“这是虎子吧”
赵林氏回过神来,连忙扭头叫道:“虎子,快过来,这是你二叔,你不记得了吗以前你二叔很疼你的,快过来拜见二叔”。
赵子良笑道:“大嫂,我离家之时,虎子还小,不记得也是正常的”
说着,赵子良笑着向赵虎招了招手:“虎子,过来二叔这边”
赵虎却也是不怯,快步走过来扑通便拜下:“见过二叔”
赵子良很是高兴,大笑道:“好好好,快起来,好家伙,是块练武的好料子”
赵虎却道:“二叔,你好威风,我长大了也要像你一样威风”
“呃哈哈哈,好志气,来,给你戴上”赵子良说着把头上的红缨青铜头盔取下来戴在赵虎的头上。
赵虎很是高兴,用手扶了扶头盔,转过身问赵林氏:“娘,威风吗”
赵林氏笑道:“威风,威风”。
第216章 荣归故里()
一番寒暄之后,郑三也走过来与赵林氏见礼,赵林氏又是一番感叹。‘
赵子良让白孝德带着扈从们去给马匹准备草料,对郑三道:“三儿,你先回家去看看郑叔郑嫂,明日和郑叔郑嫂一起过来吃酒”。
郑三答应:“那行!”
答应后,郑三又向赵林氏辞行:“大嫂,那我就先回去了,您忙着!”
赵林氏连忙道:“那你慢走,明日一定要和你爹娘一起过来啊!”
“诶,知道了!”
送走郑三,赵子良问赵林氏:“大嫂,怎么没看见大哥呢?”
赵林氏笑道:“现在是春耕农忙时节,他哪能一天到位待在家?早上出去干活去了,噢,我让小虎去叫他回来!”
话刚说完,外面就传来一个洪亮的声音:“不用叫了,我回来了,刚才村长派人去田间叫我,我才知道二弟回来了”。
话音落下,就见一个三十余许、小腿满是泥水的壮汉扛着锄头出现在门口,赵子良立即站起来高兴的叫道:“大哥!”
赵子善将锄头放在墙边,看着赵子良愣神了数秒,回过神来后惊喜的叫道:“臭小子,长得这么高大了,难怪能够当上将军,就你这身板,等闲二三十人只怕近不了你的身!”
那可是平常的武将好不好,咱可是级武将,那些人怎能跟咱比?赵子良心里嘀咕着,迎上去笑道:“大哥,一切可还安好?”
赵子善连连点头:“好,好,一切都好!这房子还是用你托人带回来的钱修起来的呢,你看如何?”
赵子良笑道:“只要大哥大嫂和虎子喜欢就好”。‘
赵子善拍了拍赵子良的胳膊,说道:“给爹娘上香了没?”
赵林氏连忙道:“哎呀,还没有了,你看都是我不好,只顾着和二弟说话。都忘记让他给爹娘去上香”。
赵子善道:“那现在去吧,就在隔壁房里,先在家里给爹娘上几柱香,待会吃完午膳后去爹的坟头看看。给爹娘磕个头,烧些纸”。
在赵子善的带领下,赵子良带来了隔壁的房间,里面朝南的墙壁边放着一张案桌,桌上摆着兄弟俩的爹娘牌位。牌位前有一个小香炉,赵子良从桌上拿起三柱香在油灯上点燃,敬香之后恭恭敬敬磕了几个头。
回到堂屋之后,赵林氏抱着一个婴儿笑着走过来笑道:“二弟,你看看,这是虎子的弟弟赵豹,再过两个月一岁”。
“哦,是虎子的弟弟?好好好”赵子良很是高兴,从大嫂手中接过婴儿,只是心里却是吐槽不已。这大哥给孩子取名真是�